楚府深处,秘室之中。
楚坚与三人密谋完毕,那三人趁着夜色,以纵提之术,匆匆离去。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楚坚往自己住处走去,还未进门,却听一声低唤:“坚弟?!”
楚坚回过身来,见大姐披着一件貂皮大衣,独自一人立在那里。
四周虫鸣不断,楚乐颖缓缓向他走近,低声问:“坚弟,你刚才去了哪里?”
楚坚道:“我只是随便走走,散散心……”
楚乐颖沉声道:“刚才离开的那三个人是谁?”
楚坚不满道:“大姐你跟踪我?”
“坚弟,”楚乐颖看着他,“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赶紧收手,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楚坚冷笑道:“夏萦尘不是神仙,刘桑更只是个乡巴佬,难道他们就不会犯错?”
“他们或许会犯错,”楚乐颖轻叹一声,“但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对付得了的。”
楚坚哼了一声:“姐你不过是怕我出事,连累到你。”
楚乐颖责备道:“这种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要么去揭发我,要么就不要管我,”楚坚甩袖,从楚乐颖身边走过,“女人,根本就没有一个靠得住。”就这般进入屋中。
楚乐颖黯然……
……
刘桑进入羲和殿内室,见夏萦尘身穿一件桃花深衣,慵慵懒懒地斜卧在榻上。屋内檀沉散着清香,窗外轻纱蒙着月色。她身上的衣裳,乃是用最精美的鲛纱制成,在烛光下光彩流萤,而那充满诱惑的胴体,亦随着鲛纱的轻搭,呈现出完美的曲线。
夏萦尘看到他,亦未多话,只是露出一个笑颜。
刘桑来到榻边,慢慢的压在她的身上。
……
临川街位于蝶江南侧,乃是有翼城有名的夜市。
远处江上,一艘艘花船来来去去,歌女轻唱,欢笑不断。
近处,灯笼高挂,小摊成排。
夏召舞与鬼圆圆就在这临川街上,到处逛着。由于已是春末,这几日天气也变得炎热起来,太早的话,难以入睡,街上行人颇多,极为热闹,而风情这里也并非花街,没有多少淫秽之事,自也有一些姑娘结伴游玩。
夏召舞与鬼圆圆,都不怎么闲得住,有翼城又是名城,原本就有许多可玩之处,夏召舞以前并不曾来过有翼城,而迁入蜻宫后,也没有多少事可做,两人便悄悄溜了出来。
看了一会杂耍,正要找个地方去吃夜宵,身后忽的传来女子声音:“三宫主怎跑到这里来?”
夏召舞蓦一回头,于是便看到了炫雨梅花。
她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炫雨梅花并没有住进蜻宫,夏召舞跟着姐夫来到有翼城后,一直不曾见到她,没想到却会在这里撞见。
炫雨梅花道:“本是在深山中修行,这几日修行中遇到一些瓶颈,想要转换一下心情,于是入了城,随便逛逛。”
夏召舞道:“山中修行?修行哪个地方不可以,为什么非要跑到深山里去?”
炫雨梅花疯情轻叹一声:“三宫主真是爱说笑话。”
夏召舞嘀咕道:“我就是问一下,怎的便是笑话了?”
三人离开杂耍圈,随便地在夜市间走着。炫雨梅花道:“三宫主出身侯门,从小便可以接触到许多上乘功法,小时有令姐带着,长大后拜月夫人为师,更有双月王妃赠送天宝灵月,自身亦是天分过人,哪里会知道其他人修行之艰苦?这世间,有多少人虽有过人天分,却出身卑微,连一本寻常武学都接触不到,徒然虚耗一生,又有多少人虽习有上乘功法,却是天分不够,只能耗尽心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寻求一丝半点的突破。”
夏召舞道:“但你原本就是阴阳家的,不存在接触不到上乘功法的问题……”
炫雨梅花道:“三宫主以为入了蟾宫,便能轻易学到上乘功法?你本非阴阳家的人,方至蟾宫,一下子就成为宫主,自不知底下弟子的艰苦。蟾宫弟子数百人,以前辉煌之时,更有上千人之多,竞争极是激烈,若不能成为彩衣,马上便会被打成青衣,一辈子无望接触上等术法。我从小进入蟾宫,资质只是一般,若非靠着刻苦用功,比别人花费了成倍的精力与心血,此刻只怕也就是宫中一扫地种花之奴仆。”
又道:“三宫主生而为县主,宫中女弟子,却大多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进入蟾宫多少还有些机会,否则的话,一生更是毫无希望。”
鬼圆圆道:“所以说,还是我们小说家最好,没有那么多麻烦,想怎样就怎样。”
夏召舞哂道:“你一会儿是道家,一会儿是小说家,由你换的么?”
炫雨梅花道:“这位小妹妹是……”
鬼圆圆道:“我是鬼圆圆,你忘了么?我们在凝云城见过面的。”
炫雨梅花错愕……就是那个又丑又小的女孩子?
她疑惑地看向夏召舞,夏召舞轻巧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炫雨梅花正想再问问,却听夏召舞“呀”的一声,炫雨梅花与鬼圆圆看去,只见她瞪大眼睛,额生冷汗,整个人都滞在那里。炫雨梅花心知夏召舞师出灵巫山月夫人,本领已是不小,无缘无故,绝不会惊成这个样子,立时暗提玄气,紧张戒备,然而,不管如何警戒,都未看到任何异常,周围依旧是人来人往,灯火如龙。
鬼圆圆道:“师姐,你怎么了?”
夏召舞的头越抬越高:“树……好大的树!!!”
好大的树?鬼圆圆在那发怔……
……
刘桑压在娘子身上,吻着她冰凉的唇,手隔着鲛纱深衣揉搓那对饱满酥胸。夏萦尘微睁着眼,任由他摆布,修长双腿却已自然分开勾住他的腰。他的唇从嘴角滑到耳垂轻舔,含住耳珠吸吮,声音含糊湿润:“娘子今日这般温顺?”
她轻喘一声,没有答话,只是将脸偏向一侧,黑发散落枕间。他就着这姿势探手进衣襟,指尖触到乳尖时,她身子微微一颤。那乳首已然挺立,在他指腹下硬如小石子。他捻着它打转,感受着乳晕收缩绷紧的细微变化。
“隔着衣裳不过瘾。”他哑声说,将那件桃花深衣从肩头褪下。衣衫顺着光滑肌肤滑落,堆在腰际。圆润香肩与半露酥胸在烛火下泛着蜜色光泽,乳尖的淡粉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风情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晕打转。
夏萦尘仰颈轻哼,手指插入他发间,不是推开,反而轻轻按压。他吸得用力,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口中,用舌面反复磨蹭,唾液沾湿了她的胸脯。另一边乳首也未被冷落,被他的手指捏着拉长揉捻。乳肉在他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雪肤上留下淡红色指痕。
她腰肢不自禁地向上弓起,双腿夹得更紧。他能感受到她胯间隔着衣物的温热湿意,于是腾出一只手往裙下探去。指尖刚触到大腿内侧滑嫩肌肤,夏萦尘便低声道:“去灭了烛火……”
“别灭,”他将脸埋在她乳间闷笑,“我要看着娘子现在的样子。”说话间手指已摸到腿心,隔着薄薄丝绸底裤,能清楚摸到那处隆起的形状。布料中央已湿透一片,黏腻地贴伏在阴唇上。他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那道缝隙,感受着下方软肉的温热弹韧。
夏萦尘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声。他继续揉弄,拇指找到阴蒂位置,隔着湿布画圈按压。那粒小肉珠很快硬挺起来,在她腿心顶出明显凸起。她腰部开始小幅度摆动,像是要逃离这份刺激,却又将胯往前送得更近。
“湿透了,”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烛光下那液体拉出细丝,“娘子嘴上不说,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她别开视线,脸颊泛起薄红,却还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身侧。这个动作让胸脯更挺地送到他面前,乳尖蹭过他下巴。他顺势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探入,搅弄她口腔里香软的舌。唾液在彼此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水声。
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紧密相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硬度。他胯间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隔着丝绸裙裤抵在她腿心,顶得布料凹陷进去。她扭动腰肢,让那硬物在湿润的阴唇上蹭来蹭去,布料被摩擦得发出细微声响。
“进来……”她在他唇间含糊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别磨蹭了……”
他轻笑:“娘子今日倒是心急。”手下却不停,扯开自己裤带,掏出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物粗长狰狞,顶端分泌的透明汁液已染湿了小半截。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裙摆全数堆在腰间,露出仅着底裤的下身。那条丝绸底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他用龟头隔着湿布在那道缝上滑动,从会阴一直蹭到阴蒂,再往下滑到穴口位置,就这样反复磨蹭。底裤布料浸透了爱液,与龟头摩擦时发出湿润的噗呲声。夏萦尘被他磨得脚趾蜷缩,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褥。
“刘桑……”她唤他名字时尾音发颤,腰肢挺起将阴部往上送,乞求更直接的触碰。
他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伸手扯住底裤边缘往侧边一拉。湿透的布料从她腿间滑开,露出已经泥泞一片的花穴。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像绽放的花瓣般微微颤抖。顶端的阴蒂挺立如小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跳动。穴口早已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正从窄小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
他用拇指拨开小阴唇,露出那粉嫩的穴口。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张小嘴般渴求着什么。他将龟头抵上去,先是轻轻研磨那个小孔,感受着它被顶得微微张开又收缩的蠕动。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和热度,身体深处涌出更多花液,让两人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我要进去了。”他哑声宣告,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便缓缓刺入她紧窄的蜜道。
龟头撑开穴口时,夏萦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内里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又湿又热又紧。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侵入感,俯身吻她的锁骨,舌头舔过那里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脉动,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清楚分辨出顶端伞状边缘的形状。
等她呼吸稍缓,他才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退,让肉棒在洞口附近磨蹭,蘸满她不断分泌的爱液。每次抽出时,龟头都会带出些许白浊汁液,拉出黏腻银丝;插入时,那粗长之物又会强行撑开紧致内壁,将那些溢出的润滑液重新推回深处。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室内响起,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次顶入都狠狠撞上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按回原处。她的呻吟声再压抑不住,从他肩膀处漏出,一声声都染着甜腻湿意。
烛火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摆。夏萦尘的秀发早已散乱,铺了满枕,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锦缎。她脸上泛起情欲的红潮,平时冷艳的眉眼此刻水光潋滟,嘴唇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残留着两人接吻时溢出的唾液。
他变换姿势,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每次都精准撞击花心情,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摸索,最后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太、太深了……”她喘息着摇头,被他撞得语不成句,“碰、碰到那里了……”
“娘子不喜欢?”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她子宫口画圈研磨,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凹陷被一次次顶开又合拢。她体内深处紧得发烫,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龟头,花液泛滥得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身下床褥。
夏萦尘答不出来,只能将脸埋进他颈窝,发出的声音像呜咽又像呻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他的肉棒——这是高潮的前兆。于是他不再忍耐,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胯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肉体撞击声。
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送上了顶峰,整个人剧烈颤抖,花穴内猛地收紧,像只小手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烫得他也一个激灵。他趁她高潮时内壁最松软的瞬间猛地一顶,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狭窄的子宫颈口,大半颗伞状顶端都探了进去。
“啊——”夏萦尘发出一声短促尖叫,身体弓成反弓形,脚趾蜷缩绷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太过刺激,让她几乎失神。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粗大龟头在自己最深处探索,顶到了从没被碰触过的地方。
刘桑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缩和湿润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射意。他在她子宫里猛烈搏动几下,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喷涌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她最深处。射精时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保持着最深插入的状态,整根埋在她体内脉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子宫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力道,液体在体内积聚的充盈感。他射
了很久,一波接一波,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溢出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两人保持着这姿势喘息,身上都布满细密汗珠,空气里弥漫着男女体液混合的腥膻气息。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清亮的爱液与浓白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臀下的床单染湿一大片。那个小洞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更多白浊。他用手指接了一点,抹在她乳尖上,看着那淡粉色乳头沾染上属于他的液体。
夏萦尘瘫软在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他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又顺着鼻梁吻到嘴唇。她在接吻时有气无力地回应,舌头软软地舔了舔他的唇角。
恩爱完后,两人相拥而卧,刘桑的手还流连在她小腹上轻揉,感受着里面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忽然低声问:“刚才那一下……你怎么……”
“怎么顶进娘子子宫里了?”他接过话头,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最近才发现的法门,只要在高潮时顶进去,就能进得更深。”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里面……很满。”
他知道她说的是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喜欢吗?”
夏萦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过了许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两人就这样安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复,直到外头忽有一些吵闹,夏萦尘才朝外问道:“出了什么事?”声音悠悠扬扬地传了出去。
不一会儿,宝钗便飘了进来,见大宫主与公主在床上赤裸相拥,自是猜到他们刚才做了什么,红着脸儿,低头道:“郡主被梅花花主送了回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恩爱完后,两人相拥而卧,喁喁细语,外头忽有一些吵闹,夏萦尘朝外问道:“出了什么事?”声音悠悠扬扬地传了出去。
不一会儿,宝钗便飘了进来,见大宫主与公主在床上赤裸相拥,自是猜到他们刚才做了什么,红着脸儿,低头道:“郡主被梅花花主送了回来,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夏萦尘与刘桑错愕对望,慌忙起身,掠了出去。
来到外头,只见夏召舞坐在凳上,有些虚弱的样子,炫雨梅花与鬼圆圆、黛玉守在她的身边,远处,鸾儿也赶了过来。
夏萦尘掠上前,道:“出了何事?”
炫雨梅花道:“我在夜集上遇到三宫主,原本只是在说话聊天,不知为何,三宫主突然受了惊吓,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此时,银月玄玄也带了几名玄彩飘了过来,为夏召舞把脉,检查一番,亦未发现什么异常。夏萦尘蹲在妹妹身边,低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夏召舞喃喃道:“树……好大好大的树,树上还吊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死女人。”
夏萦尘蹙眉:“哪个死女人?”
夏召舞道:“就是去年端午,在三尸山被我杀掉的那个。”
夏萦尘与刘桑惊讶地对望一眼……金天玉蟾?
银月玄玄道:“以三宫主的情形来看,若不是练功时走火入魔,多半便是中了魇法,三宫主当时并未练功,且有月夫人指点,以往修的无不是上乘术法,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小。”
炫雨梅花道:“若说当时有人暗中施术,我不可能全无所觉。更何况以三宫主现在的本事,至少在和洲之上,并没有多少人能够轻易的突破她的护身劲气,种术下魇。”
几人讨论了一阵,都未查出什么,几名玄彩为三宫主施用了安神的术法,夏萦尘见妹妹依旧有些恍惚的样子,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睡,便让其他人休息去,背起妹妹进入羲和殿中,将她放在榻上。刘桑跟了进来,见小姨子极是安静,根本不像是平日的她,自也有些担心,又想起那日鬼圆圆变成人鱼,闻了闻那片艾草,便恢复人身,虽不敢肯定就一定是那片艾草的功效,但还是将它取出,放在美少女鼻息间。
美少女打了个喷嚏,忽的一下子清醒过来:“姐姐?姐夫?”
夏萦尘道:“你怎样了?”
美少女搂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夏萦尘看向刘桑,刘桑低声道:“或许是阴阳家里宗弄的鬼,他们既已对小婴和我出过手,召舞是蟾宫的三宫主,他们很可能也会想要抓她。”
夏召舞道:“里宗?那是什么东西?”
对于里宗,夏萦尘与刘桑也没有太多了解,只能简单地解释一番。
夏萦书尘道:“你今晚便睡我这吧。”
夏召舞、刘桑道:“好啊。”静了一下,夏召舞叫道:“你好什么好?”
刘桑笑道:“我和你姐姐才是夫妻,夫妻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么?你才是第三者插足。”
“插你妹啊!”夏召舞抓起枕头往他扔去。
夏萦尘随手抓住枕头,放回床上,道:“别闹了。”让妹妹睡进去些,自己上了榻,道:“夫君,你也睡上来吧……”
夏召舞一下子抓住她:“姐,你、你还真的让他上来?”
纵连刘桑也没有想到,娘子竟然真的让他跟她们一起睡,嘿笑一声,脱履上榻,隔着娘子饱满的酥胸,朝小姨子嘿笑。三个人并肩躺在一起,刘桑在娘子胸脯上摸啊摸,又往她腹下滑去。夏召舞一下子将他的禄山之爪抓住,气道:“我在这里,不要乱摸。”
“又不是摸你,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又淫笑道,“知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对你姐姐做了什么?”
夏召舞往姐姐瞅了一眼,见姐姐的脸也有些红了,而且从手感来看,姐姐的深衣里,分明就是一丝不挂,如何还猜不到他们刚才所做的事?羞得缩在姐姐手臂下,嘀咕:“姐,你也不管着他来?”
夏萦尘道:“昨晚,你不是还跟我说你喜欢姐夫吗?”
夏召舞小小声道:“我、我哪有说啊?”又想着,难道姐姐真的想让我跟她一起嫁给姐夫?
刘桑嘿笑道:“还有这样的事?”
夏召舞埋着头:“说了没有啦。”夏萦尘没好气地斜他一眼:“把你给得意的。”
刘桑倒是大体上能够猜到娘子的心思,召舞小姨子修过玄,习过武,又是月夫人的弟子,双月华明珠的徒孙,原本也就不是个多安分的主,整日里也向往着要去闯荡江湖。现在有月夫人和娘子轮流看着,自然不会闯什么祸,等她再大一些,那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其实以召舞小姨子的本事,就算出去闯荡江湖,也是颇有实力的,寻常的宗师级高手,她都有一战之力,打不过,一般来讲总是逃得了,而更高层次的敌风情人,也不是说遇到就能遇到。但就像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孩子总是千不放心万不放心,娘子对她这个妹妹,也是一般心理,总想放在身边保护着来。
但是小姨子再大一些,总是要嫁人的,而以她这骄傲的性子,一般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又未必管得住她,夏萦尘自是怎么想都不放心。
原本,夏萦尘只知道妹妹喜欢那个来历不明的“森大哥”,由于不知道那“森大哥”到底是谁,心中自是多有忧虑,现在知道其实妹妹喜欢的“森大哥”就是夫君,而现在看来,妹妹显然也已经知道了这点,她左思右想,自是觉得,若是效仿娥皇女英,将妹妹也嫁给夫君,既不用斩断妹妹的少女情怀,自己也可以一辈子照顾到她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当然,虽然知道娘子大致上的想法,而姐妹双收,确实也是一件浪漫的事,但这个时候也不能显得太过得意猖狂,毕竟还没到手嘛,万一娘子觉得他太不正经太不可靠,煮熟的鸭子,也是有可能飞掉的。
不好直接去向小姨子下手,于是先将娘子摸啊摸……
……
第二天一早,刘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掉下悬崖,于是惊醒过来,发现娘子早已不在,小姨子还在榻上,却是睡无睡相,手抱枕头,小脚踩在他的腰上,也不知是在做什么梦,一边踢一边嚷着“死姐夫、死姐夫”,差点把他踢下榻去。
难怪自己会做梦掉悬崖。
刘桑抓住她的双脚,把它们架到自己腿上,左看右看,娘子不在,于是悄悄的挤了过去,将小姨子搂在怀中,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衣襟,露出艳红的肚兜,又将手伸到她的背部,将肚兜也解了开来,露出一对美丽的玉兔。
玉兔滑嫩而饱满,轻轻的拔一下,立时有若不倒翁般摇动起来。
他将睡梦中的小姨子小心移好,让她平躺在那里,嘿笑一声,翻过身,从巫袋里找出毛笔和丹青,轻轻的跨坐在小姨子腹上,用毛笔沾上颜料,在她的胸口画啊画,把她的一对玉房画成两个大眼睛,玉房上的一对樱桃就是它们的眼珠儿,又从双房之间往下勾去,画了一个大鼻子,再在肚脐周围画嘴巴。
仔细一看,意犹未尽,没有小胡子的大脸真是无趣,于是开始解她裤头,准备找个地方画胡子,忽一抬头,却见美少女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胸脯与肚皮,又像是还没睡醒一般,看向正在脱她袄裤的姐夫。
刘桑心道糟糕糟糕,这下要挨揍了,却见美少女搓搓眼睛,喃喃道:“怎么又做这么奇怪的梦?”脑袋往下一枕,又开始睡去。
刘桑松了口气,正想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脱,只是低头一看,小姨子的袄裤已经脱了一截,倒三角般白嫩的小腹已经显露出来,再往下拉一些,就能看到……
正要继续往下拉,美少女突然一下坐起,一声大叫:“你做什么?”紧抓裤头,双腿往他直踹,硬生生将他踹下榻去,又低头看着自己胸腹上的“大脸”,气得大叫:“死姐夫。”
刘桑跳了起来:“别生气,别生气,这个叫艺术。”
“艺你妹啊!!!”少女将枕头狠狠的往他砸去。
刘桑抓住枕头,一扭头,见娘子已是飘了进来:“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
夏萦尘飘入屋中,只见妹妹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旁边放着她的肚兜,裤头上的绳结早已被人解开,往下扯了一小截,连女孩子最羞人的部位都要被人看到,不由得扭过头来,瞪了刘桑一眼。
刘桑赶紧解释:“娘子,我只是在画画……”
这一下,连夏萦尘都忍不住了,虽说我确实有心让妹妹也跟着你,但你怎能这般猴急,一趁我不在,就对妹妹用强?用强就算了,你居然还不认,连她肚兜和裤子都脱了,居然还说是要画画?实在是没好气,道:“画你妹啊。”
刘桑泪目,娘子,我真的只是在画画……而且真的是画你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