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395章 墨门皇甫澄(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8613 更新:2026-08-14 22:19:28

  “好你妹啊,”夏召舞用眼角瞅他一眼,似是没好气,又似是难为情,小声嘀咕,“一直都在骗人,一直都在把人家当猴子耍,什么事情都瞒着人家,也不知道你什么事是真的,什么事是假的,总要弄得别人跟傻瓜一样。”

  呃……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夕阳继续往下落去,远处山岭的倒影,从山脚不断的移了上来,没过他们,周围一下子变得极是幽静,两人坐在这里,感觉就像是幽会一般。

  夏召舞扭过脸去,小小声的道:“姐夫……你再把眼睛闭上。”

  还来啊?这丫头上瘾了么?

  刘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她莫非又要偷偷亲我?

  柔软的娇躯从侧面贴了过来,一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忽的大力一推,他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下坠中,凌空一翻,睁开眼睛落在地上,却见美少女往远处枝头纵去:“还以为我会亲你?做梦啊你!”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竟然敢耍我?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知道吗?

  刘桑纵身而起,直追而去。

  两道光影一前一后,一根根枝头在他们脚下不断颤动。

  虽然自跟了姐夫,学习御气逍遥法后,玄武兼修,但夏召舞主要还是以玄术为主,而刘桑却不断从魔丹里汲取能量,化作自身精元。初始时,美少女逃得极快,有若电光,但逃到后来,刘桑却渐渐追上。

  夏召舞回过头来,见姐夫越追越近,一副要她好看的样子,于是将手一伸,一颗明珠从她手中升起,飞在她的头上,有若蓝色的月球一般,又有神秘光线,涌入她的体内,仿佛得到了无形的力量,她的速度一下子就倍速提升,在山岭间,只留下道道残影。

  天宝灵月?

  虽不知双月华明珠送给小姨子的天宝灵月的具体用处,但那毫无疑问,乃是一件神秘的宝物,小姨子既已用出,速度加快,自也不足为奇。

  不甘心被她这般甩下,刘桑干脆以黄老之术,激活一部分的第四魂,动用魔神之力。

  美少女回头一看,发现在自己用出天宝灵月,功力倍增之后,姐夫不但未被她甩开,反而裹着一团黑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极速接近。若是按她以前所知道的姐夫,绝不可能有这般速度,但此刻的她,却也一点都不惊奇。

  她在枝头一纵,纵上空中,想要从姐夫色狼般的追捕中脱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是升起的一轮月,而她裹着天宝灵月散出的光晕,有若飞天的嫦娥,在夜空中划过华丽的曲线,曼妙而又娇美。

  刘桑却蓦一用力,疾扑而上,有若子弹一般,一下子抱住了她,又带着惯性,往前急坠而去,掉落在草地上,往前一阵滑翔,滑入一片花丛之间。

  美少女趴在地上,虽然被姐夫从高处扑下,但一股神秘的黑气紧覆着她,连衣裳也不曾磨破。刘桑压在她的背上,双臂环过她的肩膀,连她的双手一起搂住,在她耳边低声道:“召舞,其实我也不想瞒着你,我确实是……”

  “姐夫,你不要说,”美少女倒在花间,轻轻的道,“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不管姐夫骗了我多少,不管姐夫有多坏,我只知道,姐夫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我还知道,我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什么森大哥,也不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姐夫。”

  轻轻拔弄着她耳边的秀发,刘桑问:“那我到底是好是坏?”

  感受着背上男子的压迫和捉弄,美少女难为情地趴在那里:“姐夫你……坏死了……”

  “召舞。”刘桑往她的耳朵慢慢的吻去。感觉到耳边男子气息的接近,夏召舞耳根子都是红的。

  就在这时,山下却传来沉浑有力的男子声音:“灵巫山月夫人可在?墨门皇甫澄,持巨子书信,有要事求见。”

  刘桑抬起头来,与回头看他的夏召舞对望一眼,俱是错愕。

  ……

  刘桑与夏召舞离开花丛,来到山腰一处坡头,看向山下,却见那里不知何时,已停了一艘木甲飞船,飞船前,一个男子立在那里,虽然身穿麻衣,却是温文尔雅,一看便知其出身来历本是不凡。

  身边衣香一卷,两人回头看去,却是月夫人牵着小婴,掠了过来。

  夏召舞道:“师父……”

  月夫人点了点头,看向山下那人,道:“原来他就是师从苏老的墨门豪侠皇甫澄?”

  夏召舞惊讶道:“苏老?师父说的,莫非就是那个‘苏老’?”

  月夫人道:“这个世上,还有几个‘苏老’?”

  这世上,姓苏的人自然数不胜数,姓苏的老人,亦是不知多少,但提起“苏老”,却是独指一人,那个人,便是当今世上七位大宗师之一的“苏老”。

  当今世上世所皆知的七位大宗师里,除刘桑这个顶替了“东圣”尤幽虚的“暗魔”之外,其他六人,分别是虚无道人、“火皇”姜狂南、“仙棋”单天琪、双月华明珠、有武痴之称的县狂独,以及一个姓苏的老人。

  人人都知道他姓苏,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只知道他亦正亦邪,世人刚刚开始知道他时,他便已拥有接近于大宗师的功力,突破至大宗师之境后,曾威风一时,却又莫名的失了消息,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对于这个“苏老”,除了知道他拥有大宗师级别的强大实力之外,世人所知实在不多,只知道他还收了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就是后来加入墨门的皇甫澄,而从皇甫澄那,世人仍然无法知道苏老的确切来历,只听说,皇甫澄虽然师从苏老,但却因信念不同,早已跟他师父闹翻,不过墨门之中,历来不乏因信念而走向极端之人,这种事倒是不足为奇。

  月夫人道:“皇甫澄一向都在楚洲,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接任历重墨家巨子之位的人,不过我与墨门,以前并无多少交情,不知他为何会找上我,我且去看一看,你们在这等着。”飘下山去。

  刘桑从巫袋里取出望远镜,往山下看去,见月夫人至木甲机关前,与皇甫澄交谈,皇甫澄取出一封书信,月夫人折信观后,略一点头,又说了几句。紧接着皇甫澄抱拳,月夫人却是飘回山腰,与他们再次会在一起。

  夏召舞好奇地问:“师父,他找你做什么?”

  月夫人道:“这是墨家巨子历重寄给我的书信,言和洲或有大事发生,请我前往究问学宫相谈,又说鬼影师弟亦会到那里。我本不愿前往,信上却说,此事有可能关系到和洲万千黎民的安危……”

  刘桑知道月姐姐一向心软善良,若真的是事关和洲黎民百姓死活之事,她不可能不管不顾。更况且,墨门巨子亲自以信相邀,又派出皇甫澄这等人物作信使,给足面子,月姐姐也难以拒绝。

  他道:“究问学宫的秦如瞿秦老博士,乃是墨家挂名的长老……”月夫人道:“我要去见的,便是这位秦老博士。”又道:“墨门虽以飞船来接,我却告诉皇甫澄,明日我会自行前去。”

  刘桑看去,见皇甫澄已回到飞船,木甲飞船飞了起来,驶向天际。他低声道:“墨家数月之前,前发出巨子令,令监视各地天灾异象,皇甫澄乃是墨家下任巨子的人选,亦从楚洲赶到和洲,莫非真有什么重大之事要发生?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会让墨门巨子如此重视?”

  夏召舞道:“墨家不是一向追求‘天下非攻’么?说不定是看这里到处打仗,所以想要集结和洲的重要人物,四处游说,让大家罢战言和。”

  刘桑好笑地摇了摇头,召舞小姨子对墨家的认知,还停留在先秦时那仅仅是为了“非攻”,便四处替人守城,到处游说王侯罢兵休战的年代,虽然墨门“兼爱非攻”的主旨一向不变,但现在的墨门,早已无那般天真,更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来请一向不喜欢外界事物的月夫人前赴羽城。更何况,就算墨门有那个心,和洲各地的王侯,也不是说劝就能劝得动的。

  当然,不管怎样,既是墨门巨子亲信相邀,月夫人前往羽城看一看,听一听,总是必要的事……

  ……

  天已经完全黑了,灵巫山内一片安静。

  刘桑踏出屋子,穿过一座石桥,一片桃林。

  这里虽然是在山内,月光与星光难以透入,却也并不昏暗,山壁间,许多花草散出光芒,五颜六色,有若梦幻。

  再往前走了一段,却见月夫人褙裙长裳,立在那里,有若午夜盛开的昙花。

  刘桑来到她的身后。

  月夫人回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两个人便搂在了一起。刘桑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月光与山壁间的荧光花草交织,勾勒出她雪白胴体上起伏的曲线。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柔软的下颌。“月姐姐……”低喃着,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

  温热柔软的唇瓣相触。

  他吮吸她的舌尖,缓慢搅动。月夫人双手攀上他后背,轻轻回应。两人口中的津液互相渡送,细微水声在寂静山谷里分外清晰。她鼻息渐重,从唇齿间溢出轻嗯。

  刘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脊背下移,滑过凹陷的腰窝。手指张开,握住一边饱满臀肉。她的臀部浑圆紧实,肌肤细腻如凝脂。他揉捏着,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臀肉在指间变形,又恢复原状。另一手抚上她细腰,拇指来回摩挲腰侧敏感的皮肤。

  月夫人在他唇下轻颤,身体微微弓起。

  他含着她下唇轻咬,松开,沿着她下巴一路往下吻去。温热的唇流连过她的脖颈,锁骨凹陷处。舌头在锁骨沟壑里打转,留下晶莹水痕。月夫人仰起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桑弟……”她嗓音柔软,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

  “姐姐,我想看。”刘桑撑起身,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胸前。

  月光下,那双丰盈乳峰静静耸立。顶端粉嫩的花蕾已经挺立,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绯红色,宛如初绽的花瓣。他伸手,掌心覆住一侧峰峦。饱满的软肉从指缝溢出,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乳头。

  “啊……”月夫人绷紧腰肢,纤手插入他发间。

  他含吮着,舌尖绕着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磨。温热的唾液打湿了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湿亮光泽。另一手也没闲着,指腹捏住另一侧乳尖捻弄揉搓。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被他搓得更加硬挺。

  月夫人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打湿了腿心。她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刘桑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尖,沿着她平坦小腹一路吻下。手掌撑开她修长的双腿。月光照亮她腿间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芳草之下,粉嫩湿润的蜜穴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花核已经肿胀凸起,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下方的菊蕾紧闭,呈现淡粉色,如同幼嫩的花苞。

  “姐姐这里……好湿。”他哑声道,手指轻轻拨开湿润的肉唇。

  月夫人羞耻地别过脸,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草叶。

  刘桑俯身,鼻尖抵上她湿热的穴口。浓郁的幽香混杂着一丝甜腥气冲入鼻腔。他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缓慢地舔过整道肉缝。“嗯——”月夫人猛地拱起腰,大腿剧烈颤抖。

  他固定住她的腰肢,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充血的花核,绕着圈舔舐。湿热的舌头灵活地在敏感处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吮吸。温热的唾液混合着涌出的蜜液,将整个私处弄得一片湿滑。

  “桑弟……别、别舔那里……”她的求饶声都带着颤音。

  他不理会,反而将舌头探得更深。舌尖分开紧窄的穴口,向内钻入。肉壁立刻收紧,裹住他的舌头,蜜液大量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他贪婪地吞咽着这带着月姐姐体香的汁液,舌头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月夫人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双手胡乱地抓挠草地。腿根紧绷的肌肉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粉色趾甲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一股又一股风情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的呻吟已经无法压抑。

  “嗯啊……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那一刻,刘桑却停下了。他撑起身,粗硬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拨开肉唇,在入口处缓缓磨蹭。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冠状沟。“月姐姐……自己打开。”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月夫人已经意乱情迷,顺从地伸手,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分开湿润的肉瓣,露出那个微微翕张的洞口。透明的蜜液正从里缓缓流出。

  刘桑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润的小口。他腰身缓缓下沉。“姐姐,我要进来了。”低沉的话语在夜色中响起。

  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灼热的肉棒一寸寸挤入湿润紧致的甬道。肉壁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

  月夫人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肌。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当整根肉书

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粗壮的凶器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处空隙,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短暂的停顿。刘桑低头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热……”他哑着声音说,开始缓缓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让月夫人浑身颤抖。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刘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挺送。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摩擦,带来蚀骨的快感。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豆,揉捏按压。

  多重刺激下,月夫人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嗯……桑弟……慢、慢一点……”

  他非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刘桑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丰盈乳房揉捏。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急速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两人的腿根。

  “姐姐,你的胸……好软。”他喘着粗气说,手指狠狠掐住挺立的乳尖。

  月夫人趴伏在草地上,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颤抖。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要、要到了……嗯啊……别、别那么深……”

  刘桑猛然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月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

  “哈……姐姐你高潮了……”刘桑喘着粗气,放慢动作,感受她媚肉痉挛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他缓缓退出,又慢慢插入,享受高潮余韵的温柔绞杀。

  片刻后,他再次加速。滚烫的精液已经在囊袋中积蓄,渴望释放。他搂紧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深处的软肉,仿佛要刺穿宫口。月夫人已经意识涣散,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射、射在里面……月姐姐……接好了……”刘桑低吼一声,猛地深深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月夫人身体再次颤抖,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蔓延开来的满足感。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趴伏在草地上剧烈喘息。他舍不得退出,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她内壁的颤动和精液在体内混合的温热。

  刘桑搂着月姐姐,躺在草地上,抬头看着上方。高处的环形山口虽被古树的枝叶遮住,但此刻月亮恰好移到山头,淡淡的月光,从枝与叶的缝隙间一丝丝的散下,就好像一条条银柳垂在他们的上方。

  他仍未抽出,反而更深地抵入,感受着两人相连处的温热与黏腻。半晌,他在她耳边低笑:“好像……流出来了。”

  月夫人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腿根处湿漉风情漉的,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缓缓淌下。

  月夫人低声道:“这里与徐东之间,到处都是荒山高岭,若是走官道的话,还要绕过羽山,路途更为遥远,明日,我到五色阁为你和召舞、鸾儿借三只英招,有英招,你们会方便许多。”五色阁就在北面不远,与她颇有一些渊源。

  轻轻抚摸着她缎一般的肌肤,虽然两人明日又要分开,但即便在这个时候,温柔的月姐姐,也还是在为他考虑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也很想去羽城看一看,并不只是因为舍不得跟月夫人分开,亦是因为,他也很想知道墨门巨子所担心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然而,娘子还在南原等着他,他绕道这里,已经是忙中抽出空来,此时也没有更多的空闲去做别的事情。

  两人拥在一起,喁喁低语,紧接着又在地上不断翻滚……

  ……

  第二天一早,月夫人便前往五色阁,为他们借来英招。

  刘桑、夏召舞、鸾儿各乘一只,小婴御着剑光,一同飞起。

  夏召舞回头向师父挥着手,师父也向她挥着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师父虽然在向她挥手,眼睛却好像看向了别的地方。

  刘桑带着召舞小姨子、小婴、鸾儿,赶了一天的路,天黑时,找了个地方落脚歇息,第二日又往东飞。

  夏召舞惊讶地道:“姐夫,我们不是要回凝云城么,你这是带我们去哪里?”

  刘桑道:“我们到青丘去一下。”

  夏召舞嘀咕:“去见那只母狐狸?”

  刘桑呵呵地笑了一下。

  他确实有些担心翠儿。

  这是没有道理的,都过了两三个月了,翠儿居然也不来找他?

  话又说回来,我是不是太花心了,那边记挂着娘子,这边舍不得月姐姐,另一头又还担心着小眉和翠儿?

  既已到了灵巫山,又乘着英招,绕道青丘,倒是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刘桑第一次撞见召舞小姨子,那个时候,召舞小姨子便是在灵巫山学艺一年多,准备回家,途经青丘附近,却被胡翠儿弄鬼,让刘桑撞见她的裸浴。

  来到青丘,居然没有见到胡翠儿。

  青丘狐族的族长胡跃不见接待了他们,又看着他道:“你是来找翠儿的么?你来得迟了,翠儿和甜甜,都已去了阳梁洲。”

  刘桑错愕道:“阳梁洲?她怎跑到阳梁洲去?”跟其它各洲不同,阳梁洲早已沦为妖族的地盘,妖多而人少。而人类虽然习惯上将狐族也视为妖族的一份子,但狐族与其它妖族却是一向不和。

  更何况阳梁洲与和洲之间,路程遥远,若没有重要的事,翠儿和甜甜,想来怎么也不会无端端跑到那种地方去玩儿。

  胡跃不见定睛看他:“你可知道,翠儿的爷爷死了?”

  刘桑身子一震:“谁杀的?”

  胡跃不见轻咳一声:“老死的。”

  呃……

  刘桑想着,那只老狐狸已经有九百多岁,自己当年在楚洲被洪蒙夺舍时,它便已在旁边窥视着,即便是对于狐仙来说,它这个年龄也已经算是狐瑞。虽然如此,翠儿的祖父去世,自己却不在她身边,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

  胡跃不见道:“他死前便已知道自己寿命将尽,这才让甜甜将翠儿唤回,将他的一生所学都教给翠儿。临去之前,他又以星占术占了一下未来,他老人家看到了什么,我也不知,等他一死,翠儿与甜甜,便匆匆往阳梁洲去了。”

  刘桑沉吟一阵,道:“我记得,桃丘的甘长老也去了阳梁洲?”

  “嗯,”胡跃不见道,“桃丘甘长老的‘黄梁一梦’,与翠儿她爷爷的占星,一向是我们狐族消灾解祸的两大倚靠,不过占星占的是未来,‘黄梁一梦’梦的是过去,两者往往要结合在一起,才能起到最大作用。不管怎样,若是长老死前的星占,与桃丘甘长老的‘黄梁一梦’都指向了阳梁洲,那想来必定有什么足以影响狐族未来的事,要到阳梁洲去完成,否则的话,以甘长老那般淫……咳,那般的性情,和翠儿、甜甜那样贪玩的性子,绝不会如此着急地跑到阳梁洲去。”

  翠儿他爷爷的占星术刘桑大体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对甘长老的“黄粱一梦”,刘桑虽然早有耳闻,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多半是一种很奇特的异能,否则,就凭甘长老那淫贱的作风,早就被狐族姑娘们剁成肉泥了,哪里还能当上长老?

  到了这里,居然没有见到翠儿,刘桑心中亦是失望,却也只好先向胡跃不见告辞,回凝云城去。

  ……

  不走官道,而是直接翻过羽山山脉东侧山岭,途经青木城,终于回到凝云城中。

  流明侯一看到小女儿,便又是数落又是唠叼,小女儿到扬洲去了几个月,一回和洲又跟着师父上灵巫山去了,一下子就大半年见不着面,也不知道先回来看一下。夏召舞叫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玩够了也知道回家,”流明侯叹气,“你也知道你不小了?不要整天在外面乱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人家,这般年纪,差不多也该出嫁了……”

  夏召舞气道:“爹,你到底是要我经常在家陪你,还是要把我嫁出去,让我陪不了你,你给我个准信好不好?”

  刘桑好笑地摇了摇头。孩子大了,总是不免叛逆一些,做父母的却又是各种操心。

  回到凝云城,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做,先要去会见城中的几名重要将领,城守晃嵩也调兵而来,准备护送主公前往南原。

  处理完一些正事,回到府中,见小姨子踩着步子从另一边过来。刘桑问:“小婴呢?”

  小姨子道:“跟爹在一起,爹说她就像我小时候一样乖……还不就是想说我现在不乖?”又兀自嘀咕:“爹也真是的,又要把人家嫁出去,又想要经常看到人家,哪有那般好的事?”

  刘桑笑道:“这不是简单得很?嫁得近近的,最好就在身边找个人嫁不就得了?”

  美少女脸一红,瞅他一眼:“坏蛋。”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真不是那个意思么?

  正要回自己屋内,远处,却又有女子行来:“刘公子。”

  夏召舞见那女子亦是极美,却又在自己家里,心中诧异:“那人是谁?”

  刘桑道:“她是中兖洲的青影妃子。”

  夏召舞道:“在云笈七夜里摆灯谜的那个青影妃子?她怎么跑到这里来?”

  刘桑赶紧解释:“她本是来找我谈画,却不想病了一场……”

  夏召舞嘀咕:“你还真是风流。”

  喂喂,是你想得多了。

  青影秋郁香来到他们面前,先是对他柔身一福,又看向夏召舞,正要施礼,却蓦的一震,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70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