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391章 豆蔻儿开花三月三(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501 更新:2026-08-14 22:19:29

  夏萦尘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脸蛋抹过飞红,女为悦己者容,今日她确实是经过了一番细心打扮。

  她问:“夫君,我们等下去哪里?”

  刘桑道:“周围的名胜今天必定到处都是人,我们可以先泛舟到南王战胜迹,然后……”

  夏萦尘慢悠悠地饮着茶:“然后怎的?”

  刘桑半探过去:“然后让黛玉她们带小婴在那里玩去,我们往更远处去,我查过了,南王战胜迹再过去的深山里,有一座女祸宫,虽然旧了一点,但很安静……”

  夏萦尘一口茶呛了出来……他这是被小婴打扰了几次,所以这次还没开始就想着怎么把小婴赶走么?

  妩媚地瞅了他一眼。

  那动人而美妙的目光,让人骨头都是软的。

  刘桑嘿笑道:“娘子,我们走吧。”

  ……

  两人离开羲和殿,黛玉、宝钗、探春、惜春早已带着小婴等在那里。

  乘了一辆豪华马车,慢慢地驶离了蜻宫。

  路上车马如龙,三月初三,就算不“会男女”,也有许多人前去上香拜神,所谓“踏春”的习俗,便是因上祀节而起,有翼城原本就是名城,几个主要神庙,早已是人山人海。

  马车到了码头,画舫是早已准备好的。

  黛玉等四侍划着画舫,刘桑、夏萦尘、小婴坐在内头,饮茶聊天。

  沿着蝶江,往下游而去,出了有翼城。

  江上到处都是船只,大大小小,各类皆有,还不时传来许多歌女满含春色的歌儿。

  途中进入花渠,来到南王战胜迹,这里到处都是石像,高者有若楼房,一眼看去,就像大神领着杂兵,与敌奋战。

  两人牵着小婴,带着四侍,在这些石像间逛着。南王战胜迹本是名胜,周围自也有不少人,许多人看到夏萦尘,先是一番惊艳,却又很快意识到她是谁,只是没想到她也会到这里来踏春,尽是惊讶。

  夏萦尘却只是绷着脸,有外人在的时候,她一向这般不苟言笑,冰冷如雪。

  虽是古迹,周围却也建了许多酒楼,只是建得古风古色,倒也应景。

  刘桑领着她们寻了一家,登上楼,包了顶层贵客席,在内饮酒。

  似这般喝了一阵,连小婴都喝得有些醉了。

  小婴本是巫灵之气具现而成的身体,就算不吃不喝,也可以好好活着,但她却是孩子天性,终是难以忍住,但又不想再排出“脏脏的东西”,于是就只能吃吃蜜糖,喝喝甜汤,虽然也能喝些酒,不过以前刘桑和夏萦尘都不让她喝。

  不过今天,本身就是好节日嘛,让她喝点也没什么关系,大家开心嘛……最重要的是,不要来打扰爹娘。

  下午时,刘桑让黛玉她们牵着小婴继续玩去。

  探春与惜春悄悄对望一眼……爷和公主果然是要去“会男风情女”么?要不然为什么要把她们打发走?

  ……

  刘桑与夏萦尘牵着手,一同往更深处走去。

  夏萦尘道:“你说的女娲宫在哪里?”

  刘桑笑道:“有点远,靠这样走,只怕天黑都到不了。”

  两人对望一眼,便一同用出青烟纵,以纵提之术,在一根根树枝间跳跃。

  春意盈然,花香满林,不时有飞鸟被他们惊动,疾飞而起。

  轻风拂面,极是惬意。

  终于来到一处山头,见到了刘桑说的女娲宫。

  女娲宫虽然陈旧,却也干净,宫里无人主持,但山下小村子里的村民却也会时不时的上山清扫。

  进入神庙,一尊神像立在中间,女身而蛇尾,手捧宝珠,悲悯天下。

  两人一同立在像前,夏萦尘略有些不解:“女娲本是伏羲之妹,伏羲大帝因女娲娘娘之死而悲痛,于巫灵界里造神,令世人膜拜,但为何要让神灵‘女娲’变成人身而蛇尾?”

  刘桑笑道:“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因为这样子更容易哄住人,毕竟,伏羲可是帮她编排出造人补天等各种奇事,弄成半人半蛇,愚昧之人更容易信服。”

  搂着娘子轻盈的腰身,又嘿笑道:“娘子,你可知道与上祀节有关的,最早的传说?”

  夏萦尘略红着脸,斜斜地睇了他一眼。

  刘桑道:“有一种传说,当年大水泛滥,只有伏羲和女娲兄妹两人逃到山上,洪水退后,其他人都已死尽。两人有心传宗接代,为人类留下香火,但他们却是兄妹,按理是无法成亲的,于是两人一同向上天跪拜之后,一个站在东山拿着针,一个站在西山拿着线,西山上的伏羲将线一扔,线竟然就从女娲手中的针眼里穿过,两人又各拿一块轱辘,从山头往下滚,滚到山下,两个轱辘竟合在了一起。于是,两人相信这是上天的旨意,就拜堂成亲,开始交尾,那天刚好就是三月三……”

  夏萦尘道:“交、交尾?”

  刘桑将不安分的手往她的腹下摸:“娘子,你不要让我说得那么明白好不好?”

  夏萦尘脸上嫣红更甚。

  两人出了神庙,来到山头,山下炊烟袅袅,村边有一河流,绕村而过,河上竹筏来去,竟有少男少女所唱的山歌响起。

  夏萦尘道:“他们这是做什么?”

  刘桑道:“这个叫‘对歌’,城里一般是见不到的,同样也是在三月三这天,小伙和姑娘们彼此对歌,对上的,晚上就可以直接进洞房……”

  夏萦尘一本正经:“交尾?”

  “嗯,”刘桑使劲点头,“进洞房交尾。”

  夏萦尘道:“他当他们是蛇啊?”

  刘桑猛一转身,一把将她抱起:“娘子,我们也来交尾吧。”

  夏萦尘全身发软,面靥羞红:“这、这里不行……万一有人来拜神。”

  刘桑一想也是,而且娘子看着冰冷,其实面子极薄,万一有人跑过来,确实是会受到打扰。

  于是抱着她几个纵跃,跃到另一处的林间,坐在一片野花之间,将她搂在自己怀中,解开她的衣襟,又伸手,脱下她的下裳与袄裤,她的上衣较长,从两侧包裹着玉臀,雪峰在石青色的抹胸里鼓胀着,腹处芳草尽呈。

  即便是自己丈夫,以前也只让疯情他看过上身,不曾让他看过腹下,夏萦尘偎他怀中,颇有些难为情。

  那不安分的手又从她的肋下伸了进去,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绳结。抹胸一扔,玉脂一般的雪乳弹跳而出,有规则地摇动着,峰上嫣红晃动。

  只剩了一件桃花衣的女郎,感受着丈夫在她身上的抚摸,轻喘着气,期待更多。

  刘桑却又停了下来,在她耳边道:“娘子,唱歌给我听。”

  “唱歌?”夏萦尘妩媚地瞅了他一眼。

  刘桑嘿笑道:“我昨日听到的一首,我教你。”将昨日在川燕楼听到的一首曲儿教给她。

  夏萦尘拿他无法,只好偎他怀中,轻轻唱道:“豆蔻儿开花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啊,爬到花上打秋千。哎呀肉儿小心肝,我不开时你怎么钻?”她这边唱,另一边,刘桑的手指头居然还应景地在她的腹下花蕊轻挑暗摩,让她娇躯发软,羞得不成样子。

  “娘子,”刘桑在她耳边问,“你到底开不开?”

  夏萦尘有心献媚,搂着他的脖子,妖娆地道:“夫君啊,你不先钻一钻,我又怎知道开不开得?”

  刘桑酥得骨头发软,低下头去,吻着她的双唇,两人热辣的吻在一起,不经意间换了姿势,刘桑叠在娘子身上,一路往下吻,又颈到胸,又胸到腹。夏萦尘娇喘不止,如蛇一般在他身下挣扎。

  “唔……”

  夏萦尘只觉身子被狠狠撕开,那滚烫粗壮之物瞬间便顶破了最后的薄膜,直捣从未被造访的秘境深处。她绷紧的玉腿猛地向上踢蹬,脚趾蜷缩,修剪成优美方形、染着墨蓝色蔻丹的趾甲深深陷进松软的泥土里。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流下,混着落红的血液,将身下野花染得斑驳点点。她喘息骤停,纤细的脖颈绷直,双手死死抓住刘桑的肩背,留下道道红痕。

  刘桑也屏住呼吸,肉棒被那紧窄湿润的腔道紧紧箍住,内里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每一寸茎身。他能清晰感受到顶端被一层极薄极韧的膜挡住,旋即破裂,又深又暖的滑腻内壁随即完全接纳了他的侵入。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娘子花径内壁的剧烈挛缩与颤抖,一股混着血腥味的温热水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

  夏萦尘缓过那阵尖锐的痛楚,喘息才重新接上,破碎而潮湿。她睁开迷蒙的眼,望进丈夫关切的眼神,羞意与爱意交织。“夫君……你的……肉棒……在我里面……好胀……”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低如蚊蚋,却又带着奇异的满足。“流……流血了……那里……”

  “嗯,你流血了。”刘桑吻着她的眼角,品尝到一丝咸涩的泪。“我的乖乖娘子,你的小穴把我吃得好紧,又暖又湿。”他缓缓开始抽动,龟头摩擦过宫口嫩肉,带出更多湿滑水声。“里面软得不得了……像是在吸着我不让走。”

  每一下进出都牵扯着初绽的伤口,带来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快感。夏萦尘的身体逐渐软化,塌下去的腰肢本能地开始迎合,雪臀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抬起,又重重落回地面。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早已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脚踝处细腻的肌肤蹭着他的后背,墨蓝色的趾甲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啊……慢、慢些……太深了……”她仰起头呻吟,饱满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嫣红挺立,磨蹭着他的胸膛。“顶、顶到了……肚子里……好像……”

  刘桑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深红色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交合处,摸索到那粒肿胀的肉珠,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打圈。夏萦尘浑身一激灵,花穴猛地剧烈收缩,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呜啊——!”她尖叫出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这么快就流水了?”刘桑喘着粗气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紧窄湿润的甬道里凶狠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声响。“刚才还说痛,现在小嘴吸得多紧,舍不得我走?”他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微疯情微用力,虎口卡着喉骨处,感受着她吞咽的震动。夏萦尘呼吸受阻,脸上泛起潮红,眼神更加迷离失焦,花径却绞得更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吮吸。

  他变换姿势,将她翻转过来,从后深深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囊袋也塞进去。夏萦尘跪趴在花丛里,雪白丰满的臀瓣因撞击而不住摇晃,臀肉上已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被压弯的花茎上。刘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扯紧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叫出来……让山神听听……高高在上的公主……是怎么被夫君干得流水的……”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指尖探到她后庭紧窄的菊蕾,就着前方溢出的爱液润滑,缓缓刺入一根手指。后穴传来的异物入侵感和前方凶猛的撞击让她彻底崩溃,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着再次高潮,尿液失控地激射而出,打湿了身下一片泥土与花瓣。“停、停下……要坏了……肚子……”

  刘桑反而将手指插得更深,在那紧致滚烫的后庭里抠挖抽动,感受着肠壁的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胸前,粗暴地拧住两边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乳夹般持续的刺激让夏萦尘几乎发疯,前后两个孔洞都被填满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只能语无伦次地哀求:“呜……夫君……饶了我……小穴要被你捅穿了……子宫……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就是要顶开。”刘桑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顶峰,肉棒在紧窄湿润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击在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我的肉棒……进到你最里面……把你的子宫灌满……”

  他猛地将手指从后穴抽出,带出些微浊液,旋即重新狠狠插入。前后夹击的极书致快感让夏萦尘眼前发黑,她只能高高撅起雪臀,任由丈夫在体内肆意驰骋。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混合着丝丝落红,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刘桑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肩背,留下一个个齿痕,手掌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声响。

  夕阳西下,暮色渐沉,林间光线变得暧昧。夏萦尘的意识在极乐中浮沉,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知道死死咬住手臂,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粘在潮红的肌肤上。她修长优美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草叶,修剪得弧度优美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脚趾依旧紧紧蜷着,墨蓝色的趾甲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刘桑感觉到高潮将至,猛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再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几乎要冲破那道柔软的屏障钻进去。他哑着嗓子低吼:“娘子……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射到你里面……”

  “给、给我……”夏萦尘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抱住他,雪白的长腿再次盘上他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上迎合。“求求你……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狠狠灌入最深处的温暖宫房。夏萦尘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美妙的弧线,花径剧烈痉挛抽搐,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拼命吸吮着涌进来的浓稠液体,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吞下。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流动、冲刷,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满足感。

  良久,两人都只是粗重地喘息,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刘桑舍不得拔出,肉棒半软地留在那湿润紧窄的温柔乡里,感受着娘子体内每一次细微的痉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身下花草间积成一小滩白浊。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掌轻轻抚摸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灌满的温热液体。

  夏萦尘浑身瘫软如泥,依偎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贴在丈夫汗湿的胸膛,听着他依旧急促的风情心跳。她微微动了动腿,花穴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饱足感,还有精液缓缓流出的湿滑触感。她羞涩地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射了好多……好像都流出来了……”

  刘桑轻笑,伸手探到两人依然相连的地方,沾了些溢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唇上。“尝尝看,我们俩的味道。”夏萦尘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表情有些茫然,又带着餍足的慵懒。她抬起修长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轻微擦伤,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旖旎。她的一只脚还搁在他的腿上,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趾甲上的墨蓝色在暮色中如同深海。

  两人就这样相拥躺在花间,谁也不想动。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和精液特有的微腥,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远处山村传来隐约的山歌声,更衬得这片林间角落如同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刘桑的手依旧留恋地在她身上游走,从汗湿的脊背滑到饱满的雪臀,指尖沿着臀缝缓缓往下,划过湿漉漉的花瓣,又探到那个刚被扩张过的菊蕾。入口还有些微微红肿,紧致地收缩着。他低头舔吻她的耳垂,低声道:“娘子……刚才后面……舒不舒服?”

  夏萦尘身体轻轻一颤,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她咬着唇,许久才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有点……奇怪……但是……不讨厌……”她羞涩地瞥了他一眼,“你……你要喜欢……以后……也可以的……”

  “当然喜欢。”刘桑又硬了起来,半软的肉棒在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花径里重新胀大,顶撞着敏感的深处。“你身上每一个洞,我都要……”

  话未说完,他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就着刚才的湿润再次深深进入。这一次少了初次的生涩和疼痛,夏萦尘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花径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上来,贪婪地吞吐着侵入的肉棒。她娇喘着抬起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墨蓝色的脚趾蹭着他的后背。“啊……夫君……你又……又硬了……”

  “谁让娘子这么美味。”刘桑吻住她的唇,舌头深深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她上颚,模仿着性交疯情的节奏。夏萦尘发出含糊的呻吟,被动地承受着这深吻,唾液从嘴角溢出。他的手再次探到她臀后,指尖就着前方溢出的爱液润滑,重新挤进那个紧窄的菊穴。

  “啊!两、两个都……”夏萦尘浑身绷紧,花径剧烈收缩,绞得刘桑倒吸一口凉气。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失神,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接纳更多。刘桑一边缓慢抽插前方湿滑的甬道,一边用指腹在滚烫的后庭里抠挖按压,寻找着让她颤抖的敏感点。他俯身含住她一边嫣红乳尖,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多重刺激之下,夏萦尘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如同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花径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后穴也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不行了……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要死了……要被夫君……玩坏了……”

  刘桑喘息着加快动作,肉棒在泥泞湿润的花

径里凶悍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后穴的手指也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他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吞咽和喘息的震动。夏萦尘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最狂野的回应,花径疯狂吸吮,子宫口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星子开始在天幕上闪烁。林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刘桑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那朵完全绽放、湿漉漉的花穴,借着星光能看见粉嫩的花瓣已经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吞吐着粗长的肉棒,不断溢出白浊的混合液体。他俯身下去,舌头舔过肿胀的肉珠,引来她一阵战栗尖叫。

  “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夏萦尘胡乱摇着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叶,指节发白。“会……会尿出来的……”

  “那就尿出来。”刘桑含住那粒肉珠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扫过敏感带。同时手指再次探入后穴,深深抠挖。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夏萦尘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尿液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混合着喷涌的爱液,淋了刘桑满头满脸。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抽搐,几乎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呜啊啊啊——!”

  刘桑也被她极致的高潮刺激得精关失守,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温软的子宫深处。那股液体冲击宫壁的悸动让夏萦尘再次颤抖起来,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满满地灌入。她瘫软如泥地躺在花丛里,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尿液和汗液,在身下积成一片湿渍。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刘桑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股白浊顺着她红肿的花瓣缓缓流出,将身下花草彻底浸透。他俯身下去,舌头舔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品尝着混合了自己精液的独特味道。然后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朵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将溢出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夏萦尘浑身敏感得一碰就抖,无力地推着他:“别……别舔了……脏……”

  “哪里脏了。”刘桑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他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许久之后,喘息才渐渐平复。

  夏萦尘偎在他怀中,小腹深处依旧能感受到精液缓缓流动的温热。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脸上又爬满了红晕。“你……你射了好多……都流不出来了……”她声音轻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刘桑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饱胀。“都留给你……以后每次都要这样……把你灌得满满的……”

  两人相视一笑,在星光下静静相拥。野花的清香、泥土的气息、精液与爱液的微腥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萦绕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旖旎缠绵的林间空地。夏萦尘抬起手,借着星光看着自己修剪整齐、染着墨蓝色蔻丹的指甲,又看了看丈夫肩背上自己留下的抓痕,羞涩中带着满足。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汗味、体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我们……我们这就算……交尾了?”她声音里带着小小的雀跃和好奇。

  刘桑轻笑,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比交尾还要好得多。”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刘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滑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寸柔软。良久才分开,喘息着笑道:“等你这里不痛了,我们就再来。”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红肿的花瓣。

  夏萦尘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抬起一条腿,搁在刘桑身上,露出细腻修长的小腿和弧线优美的足弓。脚趾上的墨蓝色蔻丹在星光下闪着微光。“那……那下次……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你……你想……也可以……”

  刘桑心头一热,又有些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掀翻她狠干的冲动。“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温柔地梳理她凌乱的长发。

  夏萦尘满足地叹息一声,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身体虽然疲惫不堪,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花穴深处依旧有精液在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液体正渗入子宫最深处,与自己融为一体。这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全而幸福。

  星光如水,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远处的山村灯火明灭,山歌声早已停歇,整片山林都陷入了夜晚的宁静。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刘桑搂着怀中温软香腻的娇躯,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脊背、臀瓣和大腿间游走,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滑嫩。偶尔触碰到那些微肿的花瓣和湿漉漉的甬道入口,夏萦尘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发出细微的哼声。

  许久,她才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声说:“身上……黏黏的……有点难受……”

  刘桑撑起身子,借着星光打量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凝结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斑,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臀缝里也湿漉漉的。他俯身下去,一点点舔去那些痕迹,动作温柔而细致。从颈侧到锁骨,从饱满的雪乳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含住那朵花蕊,仔细清理。夏萦尘微微颤抖着,却没有阻止,只是手指轻轻抓着他的头发,任由他服务。

  清理完毕,刘桑才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睡会儿吧,等下我抱你回家。”

  “嗯……”夏萦尘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沉入梦乡。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刘桑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温热液体缓缓流动。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沉沉睡去。两人赤裸相拥,在春日夜晚的林间花丛里安眠。星光洒落,野花轻摇,一切都是如此静谧美好。

  直至所有的一切,都陷入缠绵之后的安宁。

  刘桑躺在花草间,娘子伏在他的身上,娇躯尽裸,欲望虽已得到宣泄,刘桑却依旧难以自制地抚摸着她那火辣的胴体。

  天色渐晚,两人不舍离去,躺在这里,喁喁细语,又不自禁地再次缠绵在一起,此处虽非洞房,他们却以天为洞,以地为房,尽享闺房之乐。

  只是,闺房之乐还未尽兴,另一边,忽有噼叭声传来,两人错愕抬头,却见浓烟滚滚,烈火卷来。

  没有想到在这恩爱的时候,这片林子竟会失火,两人慌忙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急忙逃出。

  火海的另一边,一个女孩儿坐在铺满鲜花的花轿上,饮着花茶,没过几下,一伙童子掠来,低笑道:“姐姐,我们放完火了。”

  双目皆瞽的女孩儿道:“走吧。”

  童子们抬起花轿,唱着歌儿离去。

  女孩捧着大大的玉杯,继续喝着。

  哼,勾引我的爹爹……去死好了!

  ……

  刘桑与夏萦尘逃出林子,两人光着身子,面面相觑。

  这火来得莫名其妙,显然是有人作怪。

  而刘桑更是直接想起了自己的某个女儿。

  低头看去,娘子腿间落红点点,娇艳如花。

  她的脸也红得跟花儿一般。

  山下,那些村民看到火起,赶上山来救火。

  夏萦尘红着脸儿,绕到神庙后方穿衣去了,刘桑因是男子,穿得更快,又见火势蔓延,担心百姓救火时会被烧到,于是从巫袋里取出一张符咒,随手一抖,符录飞出,云彩集结而来,化作阵雨落下,浇灭林火。

  然后,便牵着穿好衣裳,转了出来的娘子绕开那些村民,飞掠而去。

  ……

  同一时间,南王战胜迹。

  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乱石间,黛玉牵着小婴,与宝钗、探春、惜春一同等着。

  小婴不满地道:“爹爹和娘亲到哪里去了?他们肯定是去好玩的地方,也不带我去。”

  四女想着,爷和公主肯定是“会男女”去了,这种事儿怎么能把你带上?

  不过这“会男女”情也会得够久的……联想到公主一贯的冷艳,她们想着,莫不是爷想要强上,公主不肯,他们在哪里打了起来?

  不过爷学问虽佳,真要打起来,绝不是公主对手,说不定已经被揍得趴下。

  想象着大宫主欲亲芳泽,却被打倒在地的模样,四女俱是好笑。

  忽地,黛玉脸色一变,低声道:“小心。”

  暗处,竟有九人,从九个方向掠出,将她们围在中央。

  这九人,各持一盾,盾上的颜色亦各自不同,分别是黑、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又各持一短戟,短戟乃是以精金铸成,戟上又有小旗,旗上颜色与盾牌相同。

  四女心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俱是紧张。

  小婴却道:“他们是坏人吗?”

  看着九人冷冷逼近,黛玉道:“反正不是好人。”

  小婴冷哼一声,蓦的抽出天樱剑,正要发威。

  九人却同时出手,向她一指,口中发出抑扬顿挫的古怪句子,小婴尖叫一声,天樱剑掉落,捧头倒下。

  四女大吃一惊,她们都曾见过小婴的本事,心知小婴的剑气,连公主都未必能够比得,且体魄奇特,按理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将她一下击倒。但这九人念念有词,发出的分明就是某种咒言,让小婴一听即倒,这些咒言简直就像是专为对付她而设一般。

  黛玉与宝钗对望一眼,同时出手。

  黛玉手中持的是夏萦尘放在她这的雷剑,剑光一闪,剑气有若火鸟展翅。

  宝钗袖子一卷,惜春为大宫主保管的雪剑被她抽出,随手一抖,剑气如黄练,鬼气森森。

  她二人都在跟随夏萦尘学习本领,黛玉修的是青鸟燧天法,宝钗修的是九渊混黄法。

  两人同时攻向持黄盾者。

  皆因她们已看出,这九人所布的乃是某种阵法,而所用盾牌颜色各自不同,也与他们所布的阵法有关,所以想要先杀掉一人,破解阵法。

  九人却已施咒完毕,小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持黄盾者,盾牌一挡,黄光疾闪,黛玉与宝钗的剑气,竟被硬生生挡住,持绿盾与持橙盾者从两侧夹击。

  黛玉与宝钗竟是无法再攻下去。

  探春、惜春见势不妙,齐用咒言,想要帮助黛玉宝钗。

  其余六人却也手舞足蹈,发出咒言,不但破解了她们的咒法,且不断冲击她们的三魂七魄,令她们无法支撑,终于倒了下去。

  黛玉与宝钗俱是色变,这些人用的分明是阴阳家的咒印,以颜色为媒介进行布阵,亦是阴阳家惯用的手法。

  这些人根本就是阴阳家的人。

  持黄盾、绿盾、橙盾者,以盾为守,以戟攻击,迫得她们手忙脚乱,其他六人再施咒印,黛玉与宝钗勉强坚持了几下,终于也倒了下去。

  四女倒下,持黑盾者拍一拍手,又有两人从暗处抬箱而出,将小婴抱入箱中。

  后至二人抬着小婴,在九人护送下,匆匆而去。

  却未注意到,箱子内,小婴所携的那支晶莹剔透的水晶剑,轻轻的颤动着……

  ……

  刘桑与夏萦尘来到与黛玉等人说好之处,却看到四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俱是吃了一惊。

  刘桑快速掠了上去,替她们检查一番,发现她们中的都是定魂锁魄的咒法,虽然昏迷,但下手者并不想真的伤到她们,留了些手。

  他双手结印,无形的气流流入她们体内,黛玉最先苏醒过来。

  夏萦尘飘了上来,冷然道:“出了何事?小婴呢?”

  黛玉急急将事情说出,刘桑与夏萦尘对望一眼,以小婴的本事,就算是夏萦尘与她一战,都没有多少胜算,而黛玉等四女也都是蟾宫里最出色的女弟子,那九人竟然如此简单的就击倒四女,擒下小婴?

  夏萦尘身子一飘,在周围来回闪动,寻找线索,但那些人显然是不想被她找到,行迹隐藏得极好。

  刘桑心中亦是沉吟,那些人到底是谁?

  看他们对黛玉、宝钗、探春、惜春她们所施的咒术,显然是刻意避免真正伤到她们,但为什么又要抓走小婴?而且情以小婴的本事,和她手中那支天樱剑,竟然会被那些人一击即倒,也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疑虑间,忽见一道剑光,从远处急急飞来,插在他与夏萦尘面前,嗡嗡作响。

  这竟是小婴的天樱剑。

  刘桑与夏萦尘对望一眼。

  天樱剑颤个不停。

  刘桑道:“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飞剑示警’?”

  夏萦尘道:“它飞来的方向,必定是那些人逃走的方向,你带黛玉她们先回去,调兵过来,我先去追。”抓住天樱剑,背上火翅一闪,竟如青鸟一般腾身而起,双翅一振,拍出点点火星,疾飞而去。

  刘桑追之不得,又见黛玉她们虚脱无力,虽然苏醒过来,一时却是无力自保,考虑到不能真的将她们扔在这里不管,况且,万一娘子没有追上,那就只能调兵遣将,发动南原各郡各县的力量将小婴找回,先回有翼城做好布置亦是稳妥,于是带着四女,匆匆离开南王战胜迹。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70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