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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兔子急了会咬人吗?(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6134 更新:2026-08-14 22:19:29

  阁内,夏召舞听在耳中,心想:“那女人找我做什么?”整好衣裳,飘了出去。

  来到宫门,见青影秋郁香静静地立在那里,于是掠到她身边,没好气的道:“什么事?”

  青影秋郁香有些不安的样子:“只是闲来无事,想找郡主聊聊天,说说话儿。”

  夏召舞奇道:“谈诗论画,我不太懂,玄术武术,你又不会,我们说什么?而且你不是喜欢找我姐夫么?跑来找我做什么?”

  青影秋郁香道:“这个、这个……”

  夏召舞看看周围,见宫门外停了一些豪华马车,又极是安静,立时反应过来,看来她是找过姐夫的,但这个时候,姐姐和姐夫都在朝会上,显然没空。

  于是没好气的道:“要找姐夫,下午来就是,我走了。”往宫内走去。

  青影风情秋郁香黯然无奈,自昨晚生出寻死的念头,却被刘桑与夏召舞打扰,事后回想一下,亦是惊出一身冷汗,又心知,这种可怕的念头既已生起,也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再次冒出,竟不敢一个人待着。

  想要来找刘桑谈心,偏偏他又在上朝,只好去找夏召舞。

  其实她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夏召舞年纪比她小上许多,亦不是很可靠的样子,但与她在一起,却莫名的,会安心许多。

  眼见夏召舞就这般离去,她也只能轻叹一声。

  夏召舞走了一段,回过头来,见那女人蛇髻褙裙,寂寞地立在那里,无处可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她终究心软,哼了一声,走了回来:“要聊天也到宫里聊,待在大门口做什么?走吧!”

  青影秋郁香欣喜跟随。

  ……

  朝会结束后,刘桑与楚坚走在一起。

  楚坚道:“愚兄今晚于川燕楼设宴,驸马可有空闲?”

  刘桑笑道:“既然楚兄有邀,我必会到达。”

  两人彼此商定。

  诸事完毕,刘桑与夏萦尘走在一起。

  见周围无人,刘桑在娘子臀上摸啊摸,夏萦尘回眸瞅他一眼,低声道:“我本以为昨夜你会去我那里。情”

  刘桑泪目……本是想的。

  一把将她搂住怀中,嘿笑道:“现在去也不迟。”

  夏萦尘温柔一笑,牵着他,一同来到羲和殿,让其他人自行玩去。

  刘桑道:“娘子,天气好热。”

  夏萦尘道:“是有些热。”

  刘桑嘿笑:“娘子,穿这件衣裳给我看。”从巫袋里掏出一件,在娘子面前抖开。

  夏萦尘道:“又是这种怪衣裳。”

  刘桑搂着她:“快点嘛,快点嘛!”

  夏萦尘也只好随他心意,闺房之中,乐趣无穷。

  ……

  恩爱完后,相拥睡了个午觉,闲来无事,刘桑让娘子换上那套兔女郎装,自己取出画笔画纸,在那儿帮她画画。

  夏萦尘亦是由他,戴着兔耳,穿着紧身的白兔衣裳,跪坐在那儿,细细品茶。

  虽然她的动作依旧是那般的优雅高贵,有若天上的仙子,但因穿着这般不成体统的衣裳,反让人看着有趣,只觉赏心悦目,别有韵味。

  夏萦尘饮一口茶,道:“楚坚今晚邀了夫君?”

  刘桑道:“自然。”

  夏萦尘道:“明日使臣便到,然后父亲将名正言顺地管理南原,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夫君自己小心一些。”

  刘桑道:“我知道,他玩不过我的。”

  夏萦尘道:“狗急了亦会跳墙,何况是人急了?夫君不可大意。”

  刘桑看着她,道:“兔子急了呢?”

  夏萦尘取一杯子,倒一杯茶,轻轻端起,温柔地飘了过来,竟在他身前,轻柔下跪:“夫君请喝茶。”

  伸出手,用叩着的指头托起她那美丽的俏脸,取笑道:“兔子急了,就是这个样子么?”

  夏萦尘被迫抬头,注视着他:“那该如何?”

  刘桑低头笑道:“兔子急了,不咬人么?”

  跪在夫君腹前,绝色女子抹过飞红:“夫君想让我咬哪里?”

  看着她姣花照水的容颜,风情万种的姿态,画儿一般的红唇,刘桑想不心动都难。于是用手掌托起她的下鄂,淫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咬,本大爷……”

  却见一声叫唤:“姐姐?姐姐你在……吗?”小姨子冲了进来,突然又僵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姐姐会穿成这个样子,在姐夫面前跪下?

  从来没有想过姐姐竟会穿成这个样子,头上戴着兔耳,身上穿着兔服,臀上还有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夏召舞整个人都懵在那里。在她身后,亦有一女轻轻走入:“刘公子?夏姐……姐????”

  看着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的小姨子,和随她而入的青影秋郁香,刘桑汗了一下。

  夏萦尘也没有想到妹妹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脸上一热,装出镇静自若的样子,风清云淡地站起,慢慢地走回案边,很优雅、很镇定地喝着茶儿,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夏召舞在青影秋郁香耳边小声道:“兔子耶!!!”

  夏萦尘一口茶喷出……

  ……

  夏萦尘进里屋换衣裳去了。

  刘桑看着小姨子,叹一口气,这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

  夏召舞瞪他一眼:“要做什么,不会让人在外面守着么?”

  刘桑继续叹气……就是因为“要做什么”,才把黛玉、宝钗她们全都赶走的。

  夏召舞却又恨恨地道:“姐姐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子惩罚她,要她穿成那个样子跪在你面前?”

  刘桑道:“谁说我惩罚她了?”凑过去,在小姨子耳边悄悄道:“这个是闺房之乐,你不懂的。”

  夏召舞咬了咬嘴唇,斜他一眼:“怎、怎可能有这样的闺房之乐?”

  刘桑继续嘿笑:“有闺房之乐,更甚于此!”

  夏召舞瞪大眼睛……比这个还要更“过分”的闺房之乐?

  姐夫你到底要把姐姐折磨成什么样子?

  刘桑道:“倒是你,这种时候跑过来做什么?”这时间点也太过分了,就不能晚点来?

  夏召舞往远处的青影秋郁香瞅了一眼,小声道:“我跟她讲好了,让她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不过这种事情,自然要跟你和姐姐说一声。”

  刘桑错愕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夏召舞嘀咕:“也没有多好。”其实她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青影秋郁香很可怜,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

  没过几下,夏萦尘飘了出来,知道妹妹已答应让青影秋郁香搬进来与她同住,也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留下萦尘、召舞姐妹两人与青影秋郁香在那说话,刘桑回到自己所住殿内,躺在床上,取出群星图,念出心星神咒,只一会儿,神识便进入星界。

  星界内,一颗颗流星在他周围不断的转动。

  “爹爹!”身后传来轻灵的呼唤声。

  刘桑回过身来,看着黑暗天女:“你昨天傍晚在哪里?”

  黑暗天女娇小而赤裸的身子摇啊摇,双手捧着脸蛋:“女儿在这里等爹爹啊。”

  刘桑头疼:“我说的不是你,是忧忧。”

  黑暗天女手指点颊,想啊想。

  刘桑叹一口气:“你为什么会在潇晴馆附近?”

  黑暗天女低着头:“不如爹爹先告诉我,你们两个在屋顶上,想做什么?”

  不让她转移话题,刘桑盯着她:“你在监视青影秋郁香?”

  黑暗天女的嘴角溢着冷笑:“爹爹,你不觉得,她实在是太奇怪了么?她明明是中兖洲的人,跑到这里来找爹爹,却又一直都不肯回去,她留在这里无亲无故,她到底想要什么?”

  刘桑道:“她虽然有许多不可解的地方,但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险恶用心……”

  黑暗天女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在绝冀洲的时候,我不也骗过爹爹?爹爹的心肠太好,太善良,善良的人,总是会被坏人骗的,尤其是坏女人。”

  刘桑道:“她不是坏女人……”

  “是么?”黑暗天女冷笑道,“那爹爹知不知道,前日夏召舞被人施术时,青影秋郁香也在那附近,而且一直藏在人群里看着她?”

  刘桑怔了一怔,皱眉道:“不过施术的人不会是她,否则的话,炫雨梅花不可能发现不了。”

  “我也没说是她,”黑暗天女轻哼一声,“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很多地方都很奇怪,而且她还一直缠着爹爹……”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刘桑叹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黑暗天女道,“今日中午,楚家大小姐与丘丹阳见了面。”

  刘桑皱眉:“他们两个见面?”

  黑暗天女道:“嗯,楚乐颖在离开蜻宫的官道上拦住丘丹阳,向他下跪,丘丹阳将她扶起,后来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楚乐颖便离开了。”

  刘桑冷然道:“忧忧……那个时候,你派人监视的是楚乐颖,还是丘丹阳?”

  黑暗天女不敢看他:“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两人接触过……”

  刘桑有些发火:“你监视的是丘丹阳?你在监视我们自己的人?”

  黑暗天女道:“自己人也未必就全都可信,万一自己人害自己人,危险反而更大……”

  刘桑怒道:“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黑暗天女道:“爹爹,我只是在帮你,我也没做什么,只是……”

  刘桑叹一口气:“忧忧,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我不反对这种谍报与探子的作法,但只能用在敌人身上,绝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自己人未必全都可信,但这世上,绝无不透风的墙,采用这种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敌人的作法,最终只会让自身内部生出裂痕,要让自己人不敢生出异心,不会生出异心,不是要用这种恐惧的手段对付他们,而是要让他们相信,相信站在这条战线上,才能发挥出他们的才华,才能看到更大的希望。没有什么事会是一帆风顺的,要维系一条战线,唯有靠共同的理想和目标,用恐怖手段来对付自己人,形势好时还无所谓,一旦出现挫折,马上就会出现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的局面,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信任,只能看到你对他们的怀疑和压迫。”

  黑暗天女怔了半晌,低着头道:“我知道了,爹爹,我会把所有对自己人的监视都撤回来。”却又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但是青影秋郁香现在还不是自己人。”

  刘桑挠头道:“她虽然不是自己人,但她今天便会住到蜻宫里,我更不能让你跑到蜻宫里监视她。”

  黑暗天女扭着脸,看向一旁:“原来爹爹是要把她变成自己人,爹爹你……还真是风流呢。”

  呃……这个不关我的事啊……

  ……

  神识回到尘世,刘桑出宫,前往川燕楼参加宴会。

  会上莺歌燕舞,楚坚竟是招了不少漂亮歌女前来作陪,与刘桑作伴的,更是一对孪生姐妹,俱是娇艳动人,也不知他是怎么找来的。

  会中,楚坚与诸人轮番敬酒,孪生姐妹花更是频频相劝,刘桑左拥右抱,难以自控,竟是喝得酩酊大醉。

  酒意上涌,他搂着这对姐妹花,嘿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姐姐偎入他的怀中,娇笑道:“我叫葫情葫。”

  妹妹搂着他的脖子,上身几乎挂他身上:“我叫芦芦。”

  刘桑笑道:“葫葫芦芦?好一对葫芦花。”

  葫葫举起小杯:“公子,我们喝酒。”

  芦芦道:“公子我喂你!”却将姐姐杯中的酒含了过来,往刘桑嘴儿凑去。

  众人开始起哄,刘桑本就喝得差不多了,又是美色当前,张开嘴,就着芦芦的樱桃小口,把美酒喝个干净,喝完之后,更是不管那么多,两人当众热情地吻了起来,众人哄笑连连。

  葫葫从刘桑怀中爬起:“妹妹你好坏,一个人独享。”凑了过去,与妹妹争食。

  楚坚大笑道:“还是楚兄弟了得,连口水儿都有美女争着享受。”

  刘桑将二女一起大力搂住,喘气道:“好酒,好……酒……”身子一软。

  葫葫芦芦将他扶住:“公子你醉了。”

  刘桑傻笑:“没醉,我没……醉……”

  楚坚道:“你们俩还不扶驸马,到后厢歇息歇息?”

  另一人取笑道:“只是让你们陪驸马歇息,可不要越歇越累。”

  其他人会心而笑……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宴席结束,诸客散去。

  楚坚来到川燕楼后方的一处废楼里,没过几下,便见到葫葫、芦芦飘了出来。

  姐妹花俱是衣裳不整,肌肤甚至还能看到在激昂中被抓破的指痕。

  楚坚冷然道:“他怎么样?”

  芦芦娇笑道:“还能怎样?先是中了我们的曲沼流樱索魂唇,又被我们喂下天蚌媚丹,变成精虫上脑,只懂得淫欲的淫虫,现在已经软瘫在那里,晕过去了。”

  葫葫低笑道:“不过看不出来,他还真是蛮强壮的,虽然有天蚌媚丹的作用,但以我们姐妹的体质,竟也差点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楚坚道:“有‘金枪蚀尽、玉烛滴干’的萝薜姐妹花在这,死去活来的只会是他。”

  二女娇媚地道:“楚公子过奖了。”

  原来,这对姐妹花并不是什么葫葫、芦芦,而是孽海情天翠荒楼的萝萝与薜薜,专以情色诱人,采阳补阴,孽海情天翠荒楼的“曲沼流樱索魂吻”,几乎是中者无解,若再吃了她们特制的天蚌媚丹,与她们欢爱,那就算是金刚大汉,也会被吸尽真阳,精尽而亡。

  三人进入屋中,只见刘桑全身赤裸,倒在床上。那具年轻结实的肉体上布满情欲痕迹,乳白色的液体正缓慢从他半软的肉棒尖端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精囊处仍可见痉挛后的轻微抽搐,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既有姐妹两人的爱液干涸后的晶莹粘丝,也有混着汗水的体液在腿根皮肤上铺开的亮泽。脚趾微微蜷缩,脚掌因长时间绷直而显出弓形的优美弧线,十枚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甲在烛光下幽幽反光,像深海里的碎宝石。

  楚坚冷哼一声,蓦一拍手,一个黑衣人蓦的出现在他身边。

  萝薜姐妹花吓了一跳,这个人出现得无声无息,连她们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到的。这人阴阴沉沉,眼睛是一种倒三角般的怪异形状,内中又有晕黄的光芒轻轻闪动。

  萝萝脸色微变:“莫非是‘魔眼’曹契?”

  “魔眼”曹契冷冷地道:“哼。”

  薜薜亦是动容,“魔眼”曹契乃是江湖上有名的盗匪与杀手,若没有大价钱,根本请不到他,想不到竟会被楚坚找来。

  楚坚盯着床上的少年:“你去看看。”

  “魔眼”曹契慢慢向前走去。他的视线如同黏稠的毒液,先是缓慢扫过少女那对高耸挺翘的乳峰。萝萝左边的乳头还留有牙印,乳晕深红湿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目光又滑向她纤细腰肢下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面有几道鲜红的掌印,股缝间仍可见粘稠的晶莹液体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皮肤染得一片湿亮。薜薜的情况更糟,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膝盖内侧残留着精液的白色痕迹,而她最私密的后庭此刻仍微微开合,粉嫩的菊纹褶皱间塞着一枚拇指大的玉质肛塞,透明的柱体将洞口撑成浑圆,能清晰看到括约肌因方才激烈的抽插而无法完全闭拢,正无助地一张一合,从塞子与内壁的缝隙间挤出一缕混着油脂的乳白浊液。她们的黑丝吊带袜完全烂了,足尖和脚踝处被撕开许多破口,露出底下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脚背上有清晰的指痕淤青,那是被男人双手握住脚踝狠肏时留下的印记。

  萝萝冷笑道:“楚公子莫非不相信我们姐妹两人办事的能力?”

  楚坚道:“不敢,不敢,只是有备无患。”没有理会她语气中的不满,却是依旧看着前方。他注意到曹契的视线在少女们狼藉的胸脯、腿间和脚上流连,嘴角便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这场戏演得足够逼真,连萝薜姐妹自身那被肏得烂熟的身体反应都是最好的道具——她们确实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性事,只是对象并非床上那个看似昏迷的少年。就在方才宴会结束、宾客散去的那个时辰里,她们在与刘桑“欢好”的同时,也用自己的身体完美扮演了一场精尽人亡的戏码。她们的双穴、口腔乃至尿道都被反复灌满,子宫深处也被浓精填满,此刻只要稍稍收紧小腹,就能感觉到大量黏稠的液体正从体内缓缓流出。她们的喉咙因深喉而沙哑,后庭因双洞齐开而肿胀,乳头因乳夹而红肿发硬,就连脚趾缝里都残留着男人射精时喷洒的白浊——一切细节都天衣无缝。

  曹契缓缓移到床头,小心地伸出手,搭在刘桑手腕上。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像蛇的鳞片。他能感觉到少年脉搏微弱而虚浮,确实是精元大损之象。他又俯身,将鼻子凑近少年的口鼻间,嗅到浓郁的精液腥气与女子花蜜混合的淫靡气味,那味道几乎要从毛孔里渗出来。曹契的目光又移到少年的下体,那根肉棒此刻软趴趴地垂在小腹上,龟头红肿,马眼处仍挂着最后一滴未滴尽的精液,精囊明显瘪了下去,囊皮上布满细小的褶皱。任谁看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刚被榨干的男人。然而曹契的“魔眼”却在此时捕捉到一丝不协调——床单的褶皱、少年手臂肌肉的细微绷紧、他呼吸节奏里极短的停顿。这些异常实在太微小,微小到连萝薜姐妹自身那因高潮余韵而迷乱的大脑都完全忽略了。

  曹契微一沉吟,道:“他确实已阳精亏损,精尽无力。”

  薜薜轻哼道:“这是当然的事,他再怎么能干,终究是个男人,以我姐妹两人的冰火体质,只要是男人就经受不住……”她说着,腿根处又不受控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混着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把脚踝都打湿了。她能感觉到玉质的肛塞被内壁的收缩挤压,往更深处滑了一点,情那冰冷的异物感让她小腹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这反应倒是真实的——她的后庭确实被肏得有些过了,连站直都费力。

  “光是他的精液,”萝萝也开口,声音里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与得意,“就从我们嘴里、小穴里、后门里射了不下十次吧?每次都是灌满,我喉咙现在还火辣辣的,差点被他顶穿。”她舔了舔红肿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最后几次他连尿都射出来了,混在精液里,烫得我小肚子都在抖。楚公子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检查我们身子里的存货——从子宫到肠子,现在都还是满的,只要按一下小腹,就能从他射进去的洞里流出来呢。”她说着,竟真的伸手按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用力一压——顿时,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便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量多得吓人,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那液体里甚至能看到未完全液化的精液碎块,白花花一片。

  薜薜也配合地并拢双腿,让那塞着肛塞的后庭微微收缩,立刻就有更多的润滑油脂混着精液从塞子边缘渗出,把股缝染得一片湿亮。她喘息着说:“他最后那次射精,是双洞齐开时进的。他一手掐着我脖子,一手扯着我头发,从后面同时干我和姐姐的小穴和后门……四根肉棒塞满的感觉,我现在想想都还会抖。”她说着,身体真的开始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他射精时叫得很大声,精液烫得像要把子宫都熔穿。我们姐妹两人都被他内射到失禁,尿和精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楚公子若想验,地上这些水痕可还没干呢。”

  楚坚的目光落在地面。木地板上确实有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床边一直蔓延到屋角,有透明的、有乳白的,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淡黄。空气里的气味也浓郁到令人作呕。这一切似乎都印证着刚才那场激烈到变态的性事。然而曹契的魔眼却盯着少年垂在床边的一只手——那只手的食指指尖正在极其轻微地颤动,幅度小到几乎不可见,但每一下颤动的节奏都规律得可怕,像是某种隐晦的内息运转。那不是昏迷之人会有的动作。

  萝萝见曹契仍盯着刘桑,心中暗恼。她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床边,在少年赤裸的身体旁弯下腰,故意用自己赤裸的乳房贴上他的侧脸。那对饱满的乳肉立刻压扁在他颊边,顶端红肿的乳头蹭过他的嘴角。“楚公子若还不信,”她转过头,对楚坚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疲惫的笑容,“不如让我再给他喂一次天蚌媚丹?若他真的已经精尽,吃了这药也不会再硬起来;若他是装的……”她伸手握住少年半软的肉棒,用掌心缓缓套弄起来,“这药性发作时,男人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失去理智,只想肏洞。他若还有一丝清醒,绝不可能忍得住不肏进来。到时候我是用小穴、后门,还是喉咙伺候他呢?或者三洞齐开,让他彻底变成只会射精的肉便器?”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少年双腿之间,用修剪整齐、涂着墨蓝色甲油的指甲轻轻搔刮他敏感的会阴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抚弄下极其缓慢地苏醒,从完全疲软的状态渐渐有了硬度。这很正常——天蚌媚丹的药效本就残留在他体内,任何刺激都可能让身体产生反应。她于是加大力度,用指甲掐了掐他鼓胀的精囊,那里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她满意地笑了,正要继续,却感觉到曹契的视线如针般刺在她背上。

  曹契忽然开口:“他阳精亏损是实,但亏损程度……似乎与你们所说的不符。”

  薜薜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寻常男子,若被你们姐妹二人以冰火体质轮番采补,又服用天蚌媚丹,精关大开,此刻精囊应当完全干瘪,囊皮褶皱深如老翁。”曹契的声音阴冷如铁,“但他的精囊虽瘪,褶皱却浅,内里残余精气尚有三成。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有一股极隐蔽的内息,正护住心脉,缓慢修复亏损。这是清醒状态下有意识引导之功,绝非昏迷之人能做之事。”

  屋内气氛骤然绷紧。

  萝萝立刻松手,后退一步,脸上媚笑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机:“曹先生是说,他在我们姐妹二人身上射了那么多次,都是假的?那些精液、那些失禁的尿、我们被肏烂的身子,也都是演戏?”

  曹契不言,只是盯着少年。他的魔眼能看到更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少年皮肤下气血的流动轨迹、肌肉纤维的紧张程度、甚至瞳孔在眼皮下的细微转动。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少年根本没有昏迷。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最适合出手的时机。

  薜薜也意识到事情有变。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臀部肌肉用力收缩,将塞在后庭里的玉质肛塞猛地挤出体外。那枚沾满润滑油脂与肠液的塞子“啵”一声落在地上,滚到曹契脚边。她后庭的菊纹洞口因突然的扩张而张

开成浑圆,洞口粉嫩潮湿,内壁微微抽搐,能清晰看到肠壁上附着的一层白色浊液正缓慢往外流淌。她冷冷道:“曹先生可以亲自检查。他方才射进我肠子里的东西,现在还没流干净呢。若这都是假的,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话音刚落,异变突起。

  曹契手指一挥,刹那间连点床上少年多处大穴——膻中、气海、关元、中极、曲骨!每一指都精准狠辣,指力透骨,要彻底封死他所有内力运转的节点。少年果然急急跳起,试图躲避,但他赤裸的身体刚从纵欲的假象中脱离,动作终究慢了半拍。曹契的最后一指点在他腰眼处的命门穴上,少年浑身剧震,四肢一阵抽搐,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栽回床上,这次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萝薜姐妹花脸色齐变。

  楚坚动容:“他刚才果然是装的?”

  “不错,”曹契阴阴的道,“他根本没有昏迷,只不过是伪装成不省人事的样子疯情,他确实很能装,只可惜他太过自大,以为能够骗过所有人。若不是他这般自大,我只怕还未必能够这么快就将他击倒。”

  话虽如此,曹契心中也有一丝忌惮。这少年装得太像了——身体的所有反应、气味、痕迹都天衣无缝。若非他的魔眼能看透气血的本质,几乎也要被骗过去。更可怕的是,少年体内那股护住心脉的内息极其精纯浩瀚,远非这个年纪该有。此子不除,必为大患。

  楚坚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此刻真正失去反抗能力的刘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刘桑啊刘桑,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装?你从进川燕楼开始,就表现得太配合了——我准备的酒你全喝,准备的女人你也全收,甚至当众与她们湿吻交欢,这根本不是你的作风。你不过是将计就计,想反过来套我的话罢了。可惜,你终究太年轻,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曹先生这样的高手,能看穿你所有的伪装。”

  刘桑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只能转动眼珠。他的视线落在楚坚脸上,又慢慢移向站在一旁的曹契,最后掠过萝薜姐妹那赤裸狼藉的身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曹契的指力封住了他的哑穴。

  楚坚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不服气?觉得输得冤枉?我告诉你,从你踏入这川燕楼开始,你就已经输了。萝萝和薜薜是天生的冰火双生体质,她们的曲沼流樱索魂吻,连大宗师都未必扛得住,更何况你还吃了天蚌媚丹。就算你内力再深厚,药性发作时,你也只会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只想把肉棒塞进所有能塞的洞里。”

  他说着,忽然伸手握住刘桑那根半软的肉棒,用力捏了捏。少年身体一颤,肉棒竟在他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挺立成一根青筋虬结的凶器。楚坚冷笑道:“看,药性还在呢。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肏女人的念头?想把那根脏东西插进萝萝的小穴,或者薜薜的后门?或者是她们一起,一个用嘴吸,一个用小穴夹,让你体验三洞齐开的快感?”

  刘桑的眼珠开始充血,呼吸也变得粗重。天蚌媚丹的药效确实没有完全消散,此刻在外部刺激和楚坚话语的诱导下,那股焚身的欲火又一次在体内燃烧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这反应真实到他几乎无法分辨究竟是药效还是生理本能。

  萝萝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他脸上,乳尖蹭过他的鼻尖。“刘公子,”她娇笑着,声音却冰冷,“刚才你装得真好,连我都被你骗了。你在我喉咙里射精时那种失控的颤抖,在我子宫里灌精时那种痉挛般的挺腰,还有最后双洞齐开时你吼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全都是演的吗?”

  她说着,伸手握住他那根勃起的肉棒,用掌心缓缓摩擦龟头。那敏感的头部立刻分泌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可是你的身体不会说谎呢。你看它现在硬成这样,是不是还想再肏我一次?想用这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穿我的小穴,顶到子宫口,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我最深处?或者……”她把另一只手探风情到后面,用手指撑开自己湿滑的穴口,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内壁,“你想先看看你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剩多少?我稍微挤一挤,就能把你的精液从子宫里挤出来呢。”

  她真的开始收紧小腹,用力挤压子宫。顿时,一股浓郁的、带着腥气的白色浊液便从她微微张开的花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液体粘稠得像浓浆,量多得惊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刘桑的瞳孔收缩——那确实是他射进去的精液,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他自身气息的腥味。原来在他伪装昏迷、试图探查楚坚计划时,这对姐妹花竟然真的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场“精尽人亡”的戏码,而戏码中的道具,全都来自某个他完全不知道的第三者。楚坚为了骗过他,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

  薜薜也走了过来。她毫不避讳地分开双腿,在他眼前跪下,让自己那仍微微张开的、流淌着精液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刘公子要不要也检查一下我的后门?”她轻笑,“你刚才射进我肠子里的东西,我也能挤出来哦。我们姐情妹二人的体质特殊,能暂时将精液储存在体内不流失,直到需要的时候再排出来……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呢。”

  她也开始收缩后庭的括约肌。那粉嫩的菊纹洞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混着肠液与精油的乳白色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那气味更加复杂,带着肠道特有的微腥与精液的腥檀。刘桑看得胃里一阵翻涌,但他无法移开视线——曹契的魔眼正死死盯着他的反应,任何异常都可能暴露他真正的状态。他必须继续演下去,演一个被药效控制、精虫上脑的淫虫。

  于是他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让那根勃起的肉棒在萝萝手中跳动。他的眼珠死死盯着萝萝湿漉漉的穴口,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方才芦芦喂酒时残留的酒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这模样实在太过不堪,连楚坚都皱起了眉。

  “够了,”楚坚挥挥手,“既然已经制住他,就没必要再演戏了。曹先生,封住他所有经脉,确保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然后……”他看向萝薜姐妹,“你们带他下去,用你们最擅长的手段,把他彻底榨干。我要他在极致的快感中精尽而亡,死得像个最下贱的淫棍。”

  曹契点头,正要上前,萝萝却忽然开口:“楚公子,既然他已经被制住,不如让我们姐妹再为他‘送行’一次?反正他必死无疑,何不让他在死前再享受一回我们姐妹二人的伺候?也算是感谢他刚才那么‘卖力’地陪我们演戏呢。”

  她说着,已经翻身跨上刘桑的腰,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肢。滚烫的龟头撑开柔软的花唇,挤入紧致温热的甬道,一路向深处顶去。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那反应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以为他真的还在抗拒。但她不在乎,她已经骑了上去,小穴饥渴地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直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腰肢开始剧烈摆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子宫深处一阵酥麻。她一边骑乘一边喘息着说:“刘公子,你的肉棒……比刚才演戏时还要硬呢……是不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所以特别兴奋?想在我身体里留下更多精液,让我永远记住你?”

  刘桑无法回答。他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如何疯狂榨取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吸干。天蚌媚丹的药效在身体里彻底爆发,理智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只想射精,只想把精液全部灌进这个女人的子宫,把她的小肚子灌得鼓起来。于是他开始挺腰配合,肉棒以更大的幅度在她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薜薜也爬上床,跪在刘桑头侧,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的脸。“刘公子,我小穴里也还有你的精液呢,你要不要尝尝看?”她说着,竟然真的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花唇贴上他的嘴,挤压着,让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流入他口中。那味道恶心得他想吐,但药效控制下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吮吸,舌头甚至主动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舔舐内壁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薜薜娇喘着,双手按住他的头,腰肢前后摆动,让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腿间。“对……舌头再深一点……舔干净……把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都舔出来……”

  楚坚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退到一旁,对曹契使了个眼色。曹契会意,守在门口,魔眼始终锁定床上三人的一举一动。只要刘桑有任何异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出手。

  萝萝的骑乘越来越快,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精囊在她身下剧情烈抖动,射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于是俯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臀摆动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子宫阵阵发麻。“要射了吗?刘公子?是不是快射了?全部射给我……全部射进我子宫里……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让你的精液永远留在我身体里……”

  她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刘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向上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挤入那最隐秘的腔室。然后他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灌满。萝萝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溺水般拼命收缩,疯狂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里积聚、流动,甚至能听到精液冲击内壁时细微的“咕嘟”声。这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刘桑身上,花穴里还在不停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溢出的精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向下流淌。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本该彻底虚脱的刘桑,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那丝清明快如闪电,却又无比锐利。他体内一直被曹契指力封住的某处经脉,在刚才射精时因极致的快感冲击而产生了极其微妙的松动——那是天蚌媚丹药效与自身内力对冲产生的缝隙,细微到连魔眼都无法察觉。就在这一瞬间,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咬破了一直含在舌下的一枚药丸。那是忧忧在星界里悄悄交给他的“还魂丹”,能短暂激发潜能,冲破穴道封锁。药物化开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内力在他体内炸开,强行冲开部分被封的穴道。

  第二件,他藏在右手食指指甲缝里的一根毒针,悄无声息地弹射而出,刺入正趴在他身上享受高潮余韵的萝萝后颈。针上涂的是忧忧特制的“刹那芳华”,中者会在三息之内全身麻痹,失去所有行动能力,连声音都发不出。

  萝萝身体一僵,连惊讶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她仍骑在刘桑身上,小穴还紧紧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但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呼吸变得极其微弱。从外表看,她就像是高潮后彻底虚脱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

  薜薜还在用穴口摩擦刘桑的脸,沉浸在被舔弄的快感中,完全没察觉到姐姐的异样。直到她感觉到身下少年的牙齿忽然合拢,轻轻咬住了她左侧大阴唇柔软的内侧肉——那不是一个被药效控制的淫虫会做的动作,那风情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捕食者在确认猎物最脆弱的部位。

  她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后退,刘桑的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抬起,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条极隐秘的经脉,只要用力按压,就能让整条腿瞬间麻痹。刘桑的手指精准地按了下去。

  “唔!”薜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右腿一软,整个人向侧面倾倒。就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刘桑的右手已经从萝萝身下抽出,快如闪电地刺向她肋下的章门穴。那是人体死穴之一,若是被内家高手重击,立毙当场。但刘桑此刻内力只恢复了三成,这一指只求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指力透体而入。薜薜浑身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床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她试图爬起,却发现半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瞪大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本该精尽人亡的少年缓缓坐起身,将仍插在萝萝小穴里的肉棒拔出。

  那根凶器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红肿,马眼处还在流淌最后的余精。这模样实在太过不堪,与他此刻冰冷锐利的眼神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楚坚和曹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明明看到刘桑被曹契封住所有穴道,明明看到他被萝薜姐妹榨取得精疲力尽,明明看到他像个真正的淫虫一样射精、失控、沉沦。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还能反击?

  曹契最先反应过来。魔眼中黄光大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床上的少年。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连残影都几乎看不见。刘桑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勉强抬起双臂护在胸前。

  “砰!”

  曹契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双臂交叉处。狂暴的内力如同铁锤砸中朽木,刘桑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出,撞破床架,重重摔在墙角。他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但他强行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还魂丹的药效正在消退,若不能在三息之内脱身,他就真的死定了。

  楚坚这时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狰狞的杀机。他抽出腰间长剑,一步步走向墙角那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少年。“刘桑,我真是小看你了。都到了这一步,你居然还能反击。可惜……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刘桑靠在墙角,嘴角流血,双臂软软垂下。他看着步步逼近的楚坚,又看了一眼守在门口、以防他逃跑的曹契。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内力只剩不到一成,双臂骨折,身上还沾满精液和女人的体液,狼狈得像个最下贱的乞丐。但不知为何,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楚兄,”他开口,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嘶哑难听,却字字清晰,“你以为……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

  楚坚脚步一顿。

  几乎在同一瞬间,窗棂破碎,四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掠入屋内。为首一人青衫飘飘,手持玉箫,正是丘丹阳。他身后三人黑衣蒙面,气息森冷如冰,赫然是忧忧手下的暗杀组“夜鸦”。

  丘丹阳的目光扫过屋内景象——赤裸的少年靠在墙角,双臂骨折,浑身狼藉;同样赤裸的两个女人一个瘫在床上,一个倒在地上;楚坚持剑而立,门口守着那个三角眼的黑衣人。他挑了挑眉,玉箫在指间转了一圈,轻笑道:“楚兄,深夜设宴,怎么不请丘某?莫非是觉得丘某不够资格与你共饮?”

  楚坚脸色大变。他猛地转身看向曹契,怒喝道:“你不是说外面没人吗?!”

  曹契的魔眼此刻也露出惊疑之色。他明明用秘术探查过周围,确认除了屋内四人之外再无其他生命气息。这四个人是如何凭空出现的?除非……除非他们一直藏在连他的魔眼都无法察觉的死角,或者用了某种能彻底屏蔽气息的秘宝。

  丘丹阳显然不想给他思考的时间。玉箫一指,三道黑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扑向楚坚和曹契。他们的速度太快,出手狠辣刁钻,招招直取要害。曹契冷哼一声,双掌翻飞,与其中两人战在一处。他的武功诡异莫测,掌风带着阴寒之气,竟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第三道黑影则扑向楚坚。楚坚虽惊不乱,长剑一抖,使出楚家绝学“星流剑法”,剑光如星雨般洒落,竟将那黑影逼退数步。但他心中却是一沉——这三人的武功路数他从未见过,诡异狠辣,绝不是寻常护卫或家将。这刘桑到底是什么来头,手下竟有这等高手?

  丘丹阳没有参战。他缓步走到刘桑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少年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刘桑口中。“刘兄,你这苦肉计演得也太逼真了些。若非忧忧姑娘再三保证你自有后手,丘某几乎都要以为你真的被这对姐妹花榨干了。”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流遍四肢百骸。刘桑能感觉到骨折的手臂传来一阵麻痒,那是骨头在快速愈合的征兆。忧忧准备的丹药果然神奇。他喘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若非演得逼真,如何能让楚坚彻底放下戒心,暴露所有底牌?”

  丘丹阳抬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仍保持着骑乘姿势、却已经全身麻痹的萝萝,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半边身体瘫痪、正在艰难爬行的薜薜,摇了摇头。“这对姐妹花,倒是可惜了。她们本也是身不由己之人。”

  “身不由己?”刘桑冷笑,“她们害死的男人,只怕不计其数。今日若非我早有防备,此刻躺在这里精尽人亡的,就是我了。”

  丘丹阳不再多言。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刘桑赤裸的身上,然后将他扶起。“能走吗?”

  “勉强。”刘桑咬着牙,靠着丘丹阳的搀扶站直身体。他的双腿仍在发软,那是纵欲和药效的双重后遗症,但至少还能动。他看了一眼战局——曹契以一敌二,竟渐渐占据上风,掌风所过之处,两个夜鸦的成员都已挂彩。楚坚与另一人倒是战得旗鼓相当,但时间拖下去,显然对己方不利。

  “丘兄,”刘桑低声道,“那个三角眼的黑衣人武功诡异,不可力敌。用‘那个’吧。”

  丘丹阳眼神一凝:“你确定?那东西一旦用了,这整栋楼都可能保不住。”

  “保不住就保不住。”刘桑的声音冰冷,“楚坚既然敢对我下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更何况……这川燕楼本就是他的产业,毁了也不可惜。”

  丘丹阳不再犹豫。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隐隐有雷光流转。这是忧忧特制的“天雷子”,威力足以炸平一座小楼。他深吸一口气,将圆球抛向曹契与楚坚之间的空地。

  “撤!”

  他低喝一声,扶着刘桑破窗而出。三名夜鸦成员也同时抽身疾退,丝毫不敢恋战。

  曹契见那黑色圆球飞来,魔眼中黄光大盛,厉喝道:“不好!快躲!”

  他话音未落,黑色圆球已经轰然炸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如同怒龙般席卷一切,床架、桌椅、门窗全部被撕成碎片,墙壁在冲击波中寸寸龟裂,整栋小楼都在剧烈摇晃。楚坚和曹契被气浪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墙上,口喷鲜血。萝萝和薜薜更是首当其冲,赤裸的身体被无数碎片贯穿,瞬间变成了千疮百孔的血人。她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失去了生机。

  当烟尘散去,小楼已经塌了一半。楚坚艰难地从废墟中爬出,浑身是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是骨折了。曹契的情况稍好,但也被爆炸震伤了内腑,嘴角溢血,魔眼中的黄光暗淡了许多。他们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房间,看着那两个死在床边的姐妹花,脸上都露出劫后余生的惊悸与暴怒。

  “刘桑……”楚坚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曹契却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刘桑和丘丹阳逃离的方向,魔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刘桑在破窗而出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如刀,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嘲讽,仿佛在说:“今日之赐,来日必当十倍奉还。”

  那个少年……绝不简单。楚坚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敌人。

  曹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对楚坚冷冷道:“楚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方才的爆炸必然惊动了官兵,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楚坚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曹契说得对。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废墟,咬牙道:“走!”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那座仍在燃烧的废墟小楼,和两具赤裸残缺的女尸,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焦炭。

  夜风吹过,带来浓浓的血腥与焦糊味。一场精心布置的杀局,就这样以两败俱伤的方式草草收场。而真正的胜负,恐怕要在很久以后才能揭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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