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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有……之乐,更甚于此(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0383 更新:2026-08-14 22:19:29

  刘桑道:“忧忧似乎也有些急躁,甚至开始疑神疑鬼,不过我看她也没有办法理出头绪。”他苦笑道:“我们手中的线索还是太少,只能感觉到必定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什么,但暗处到底潜藏着多少人,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却是一无所知。”

  夏萦尘轻叹一声:“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刘桑点了点头。

  到了羲和殿,刘桑因景珠阁倒塌时,身上溅了不少灰尘,夏萦尘便让黛玉和宝钗弄来热水,自己与夫君一同洗浴……

  ……

  夏召舞与青影秋郁香也在一起泡着澡。

  夏夏和小婴两个小女孩在外头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定,探春和惜春陪着她们。

  鸾儿却是紧张地守在门口,严防驸马爷突然闯入,因为这一次,小姐特别交待,要是再疏忽大意,让驸马爷闯进来,害得小姐被看光光,就把她脱光衣裳挂到城门口,让所有人看她去。

  不过青影秋郁香却是疑惑,既然害怕被姐夫看到,那又为什么要迁到这里来住?就算景珠阁倒了,但蜻宫这么大,空屋子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为什么就非得住到这里?

  青影秋郁香分外不解,心想莫非她其实还是很想被她姐夫看光光的?

  不过这个,其实是她误解了,夏召舞倒不是非要住到姐夫这,只是有姐姐又或姐夫在时,她就懒得自己去想,姐夫说“睡我那去哪”,那她就睡过来好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又听姐夫的话,又怕姐夫使坏……这个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洗完澡后,小凰和小珠也已将里屋铺好,又剪好蜡烛,点上檀香。

  夏召舞与青影秋郁香一同躺在床上,一时间无法入睡,于是在一起窃窃私语。青影秋郁香原本也并非多话之人,只是不知为何,只要与夏召舞在一起,便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其中缘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中兖洲与和洲风俗本就有许多不同,青影秋郁香提及中兖洲的许多事儿,夏召舞自是好奇,虽然自幼时起,不是在姐姐身边,就是在师父身边,但骨子里夏召舞却也向往着去做个江湖侠女,而青影秋郁香虽然不是侠女,却也曾各处漂泊,知道不少各地的事儿,让她听得津津有味。

  夏召舞道:“听你说起来,中兖洲也有许多好玩的事儿,但你好像是不打算再回去的样子?”

  青影秋郁香轻叹一声:“回去又能怎样?我本是前朝的太子妃,父母与我原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又因为我这无法甩脱的身份,恨不得与我划清界线。中兖洲上,也有许多人追求于我,但他们又何尝不知道,以我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嫁给他们,他们所图的不过就是一个乐子。我回去,只会让所有人都为难,当今主上看不得我,却又杀不得我,父母也觉得我还不如小时候真的死了算了,也不会让他们这般为难。我离开中兖洲,大家眼不见为净,对谁都好。”

  夏召舞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她道:“所以你就跑到和洲来,找我姐夫?”悄悄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夫?”

  “这个,”青影秋郁香头疼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总觉得,自己许久以前像是见过他,而且总觉得,不管我有何来历,他都能理解似的。”

  又看着天花板,缓缓道:“刘公子诗画双绝,比我见过的许多人都更有才气,虽然有些喜欢捉弄人的样子,却又从不恃才傲物,不像我以往见过的许多公子哥儿,稍为有点才气,便自负自傲,反倒令人生厌。”

  夏召舞道:“你作的诗也不错啊,那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打死我也作不出来。”

  青影秋郁香歉意道:“且不说,它与刘公子的‘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比起来差得太远,便是这首诗,它其实也不是我作的。”

  夏召舞讶道:“不是你作的?那是谁作的?”

  “我其实也弄不清楚,”青影秋郁香道,“从幼时起,我心中便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我以前明明不曾接触过的东西,这首诗也是如此,它就这般出现在我心中,我知道它是别人作的,却不知道到底是谁作出,我也曾翻看过各种典籍,知道这些诗作并无记载。也就是这些诗句,替我博得才女之名,但我心中一直都羞愧得很。”

  夏召舞惊讶道:“还有这种事?这岂不是‘生而知之’,就像传说中的圣人一般?”

  想了想,又道:“不过姐夫好像也有点‘生而知之’,许多事儿,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他说在他小的时候,有一个坐在江边经年不动的道人教了他许多东西,但天晓得是不是真的。还有他的那些画,明明都没有人教他,也不知他怎么就会了。”

  青影秋郁香道:“还有这般的事?”

  夏召舞将头上枕头取来,当成抱枕抱在怀中:“嗯,那个时候……咦?”

  青影秋郁香道:“怎的了?”

  夏召舞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画……这枕头里怎么藏了一幅?”

  青影秋郁香坐起看去,见夏召舞从枕头里搜出一张叠好的画纸。

  两人对望一眼,夏召舞嘿笑道:“居然藏在枕头里,必是画得太烂,姐夫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青影秋郁香兴起道:“也许只是还未画完。”

  夏召舞也坐了起来,将画在腿上铺开:“看看再、再……”

  青影秋郁香:“……”

  夏召舞:“……”

  画上画的,居然是个山谷中沐浴的美少女,酥胸尽露,玉体玲珑,连腹下的神秘地带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甚至还能看到几丝芳草。

  青影秋郁香看得瞠目结舌,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身边少女已是急跳而起,一声大吼:“死姐夫!”就这般跳下床,风一般卷了出去。

  外头的探春、惜春、小凰、小珠尽皆错愕,面面相觑,想着爷又怎么惹到她了?

  夏召舞往羲和殿急冲而去。

  这该死的姐夫,竟然把人家的裸体都画了下来。

  而且还画得这么清楚。

  冲到羲和殿,黛玉与宝钗守在外头,宝钗道:“三宫主……”

  夏召舞吼道:“姐夫在吗?”

  黛玉道:“大宫主在里面……三宫主、三宫主……”

  夏召舞已是拿着画冲了进去,一眼看到姐夫,气得大叫:“死姐夫,你、你……你们两个……”

  一个大桶放在中央,本该在桶里洗浴的姐姐和姐夫却已跑到了桶外,姐姐戴着洁白的兔耳朵,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双乳摇动,姐夫在她身后,小腹紧紧贴着她翘起的玉臀,某个东西显然还留在姐姐体内,更过分的是,他的手中还拿着蜡烛,烛泪一串串儿打在姐姐背上,冒起青烟。

  在她呆呆地看着姐姐、姐夫的同时,小狗儿般趴在那里的姐姐也是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她。

  一向被她敬重甚至是崇拜的姐姐,居然摆出这般不堪的姿势,而姐夫更是过分地往她身上滴着蜡烛,折磨她,虐待她,夏召舞目瞪口呆的同时,气得想要冲上去教训姐夫……姐姐到底做错什么了?他居然要这样惩罚她?

  只是,还没等她冲上去,脑海中又闪过一句姐夫说过的话:有闺房之乐,更甚于此……

  这、这也是闺房之乐?

  ……

  青影秋郁香躺在床上。

  窗外的雨好像越下越大了,想起刚才夏召舞突然跳起,一下子冲出去时的样子,她心中一阵好笑。

  不过刘公子也真是的,竟然把他小姨子的裸体儿画了出来,天天放在床头,枕着睡……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正自想着,外头传来鸾儿的声音:“小姐,你去了哪里,怎的伞也不撑?”

  夏召舞恨恨道:“要你管?”

  青影秋郁香看去,见夏召舞进入屋中,她身上原本就只穿了一件诃裙,此刻诃裙也已经湿了。她气恼地脱去诃子,鸾儿赶紧将小姐的亵衣送了进来。

  青影书秋郁香悄悄看去,见她的胴体与那幅画儿竟是一致,连乳儿的形状都差不多,那幅画绝非凭着想象胡乱画出,她心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刘公子还曾偷窥过她?

  夏召舞换了身干净,上了床,兀自愤愤不平。

  青影秋郁香道:“出了什么事?莫非他还敢骂你?”

  夏召舞气道:“他敢?他、他……我本来还觉得他虽然有时候喜欢使坏,其实心好,可是他怎么能那样子欺负姐姐?她可是姐姐啊,姐姐一直都是……一直都是……自从嫁给姐夫后就变了,穿那么奇怪的衣裳,还要、还要……她又不是小狗,还有蜡烛……”

  青影秋郁香听得一头雾水……到底出了什么事?

  美少女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姐姐刚才的模样,忍不住伏在床上蒙头抽泣……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

  羲和宫里,夏萦尘偎在夫君怀中,一阵埋怨。

  都怪他,总喜欢弄些奇奇怪怪的花样,害得她那个样子被妹妹看到。

风情

  刘桑泪目:“这么迟了,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冲进来?”

  夏萦尘道:“妹妹为什么要一边喊着‘死姐夫’,一边冲进来?”

  刘桑想起那个时候,召舞小姨子手中拿着的画纸,一阵心虚,呵笑道:“我怎么知道啊?那丫头一向见风就是雨,风风火火的,谁知道我怎么得罪了她?”

  夏萦尘抬起头来,瞅他一眼:“夫君你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呃,娘子你为什么要说“又”?

  回想着自己被妹妹看到时的模样,夏萦尘越想越臊,不由得使劲捶他:“都怪你。”

  ……

  第二天,夫妻两人一同前去参加朝会。

  要做的事情自有不少,好在总体上,南原已经开始步入正轨,而经过前夜鲜血的洗涤,暗中图谋者亦被清洗干净。

  要解释楚坚的死,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出真相,自然无人会信,楚坚要有脱出大牢,直闯蜻宫刺杀的本事,又如何会那么容易的风情就被抓住?至少,按道理来说,单是蜻宫那般高的城墙,绝大多数宗师级高手,都不可能一下子跃过,而少部分人或许能够做到,但那也多半是借助于所修炼的特殊功法,谁会相信楚坚有那样的本事?

  于是,对外的口径是楚坚在狱中畏罪自尽,虽然这话也没有多少人相信,更多的人是猜疑夏萦尘与刘桑连这一天也等不住,直接便在狱中将他毒死,只是楚坚死都已经死了,更没有人会为了他去深究此事。

  中午时,刘桑来到屋前,见青影秋郁香坐在那里,于是问道:“召舞呢?”

  青影秋郁香往里头指了一指。

  穿过外屋,在里屋门前轻轻敲了一下:“召舞?”

  里面没有人回应。

  刘桑道:“我进去了哟!”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以防召舞小姨子飞脚踹来。

  进入屋中,却见小姨子趴在床上,脸朝着壁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

  刘桑道:“召舞?召舞?”

  夏召舞不理他。

  刘桑坐在床边,欣赏着她的娇躯,香肩圆润,腰肢纤细,玉臀翘翘,诃裙的下摆搭拉到腿弯,露出洁白的小腿。

  床榻上传来馥郁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

  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足弓线条优美,脚趾圆润饱满。

  他伏下身来,在小姨子颈边道:“召舞,还在生气啊?你在气什么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让夏召舞脖颈泛起细微的颗粒。

  小姨子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只反手将画往他怀里一塞,手缩回去,动也不动。

  果然是被她发现了。刘桑道:“画的不好?”

  “你还敢问!”夏召舞终于忍不住翻身坐起,俏脸涨红,“你凭什么画那种东西?”

  她扯过画纸摊开,指尖颤抖地指着画中裸体,“这、这地方都画出来了……还有这里……”

  刘桑接过画仔细端详,目光在画中少女的酥胸与腿根处流连。“我觉得挺好看啊。”

  “好看你个头!”夏召舞气得伸手要夺,“你偷看我洗澡对不对?不然怎么可能画这么像!”

  刘桑将画举高避开她的手,“你怎知是偷看?说不定我光明正大看过呢?”

  “你胡说!我、我洗澡从来都锁门的!”羞愤让她眼眶泛红,“而且……而且乳尖颜色都对……”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失言,慌忙捂嘴,耳根已红透。

  刘桑趁机握住她手腕,将她轻轻拉近。“那你说说,画得哪里不像?”

  夏召舞挣了挣没挣开,别过脸去,“我才不说!你快还给我!”

  “还你也行,”刘桑低笑,“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藏这么久才来找我算账?”

  少女身子一僵,咬唇不答。昨晚发现后本该直接撕掉,她却对着画看了许久。

  画中人肌肤莹润,胸脯饱满挺翘,连小腹下那几缕细软毛发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越看越羞,却又莫名觉得……画得真美。自己的身子原来这么好看吗?

  这念头让她更加羞愧,一整夜都辗转难眠。

  刘桑见她沉默,手指抚过她脸颊,“其实你心里明白,我若真想偷窥,何须用画?”

  这话让夏召舞怔了怔。确实,以姐夫那些神出鬼没的本事……

  “那、那你怎么画出来的?”她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困惑与委屈。

  “想象。”刘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闭着眼就能想到你每一寸肌肤。”

  热气喷洒在唇上,夏召舞呼吸急促起来。“你……你别靠这么近……”

  “怕什么?”刘桑另一只手已环上她的腰,“昨晚冲进来时不是挺凶?”

  提起昨晚,夏召舞又想起姐姐那副模样,羞愤再次涌上。“你还敢说!你怎么能那样对姐姐?”

  “姐姐很喜欢啊。”刘桑指尖在她腰侧轻划,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战栗。

  “胡说!姐姐怎么可能喜欢被人……被人那样……”她说不下去,脑海中却浮现姐姐趴跪时臀瓣高翘的曲线。

  还有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嵌在姐姐体内,随着撞击发出粘腻水声。

  刘桑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颤,知道她脑海中正重演昨晚所见。“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夏召舞茫然抬头,对上他眼底幽深的光。

  “试试被绑起来,或者被蜡烛滴在背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敲进她耳膜。

  “你疯啦!”夏召舞猛地推他,却被他顺势压倒在床榻上。

  沉重的身躯覆盖下来,隔着薄薄诃裙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的硬物。

  她浑身僵硬,双手抵在他胸膛,“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刘桑不慌不忙,手指已探入她衣领,触碰到锁骨细腻的肌肤。“让青影姑娘看看,我们召舞被姐夫压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你……”夏召舞又气又急,真怕被外屋的青影秋郁香听见动静。

  这一犹豫,刘桑的手已滑入诃裙领口,温热掌心直接覆上她半边乳肉。

  疯情“唔!”夏召舞猝不及防呻吟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胸脯被完整握住,五指陷入柔软乳肉,指尖若有若无蹭过顶端嫩蕾。

  她今日未穿诃子,只一件单薄诃裙,此刻乳尖在他掌下迅速挺立,顶起薄薄衣料。

  “隔着衣服都这么敏感。”刘桑低笑,拇指开始缓慢画圈揉弄那颗硬粒。

  酥麻快感从乳尖炸开,夏召舞浑身发软,推拒的手失去力气。“别……别弄那里……”

  “哪?”刘桑故意加重力道碾压,布料摩擦乳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腿忍不住并拢摩擦,“姐夫……求你……”

  “求我什么?”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舐耳廓,“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湿热触感让夏召舞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

  这反应取悦了刘桑,他不再隔着衣物,直接扯开诃裙前襟。

  圆润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粉嫩乳尖已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夏召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另一只乳也被他手指捻弄揉捏,乳肉在掌中

变换形状,从指缝溢出。

  双乳被同时侵犯的快感让她腰肢发颤,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暖流。

  刘桑松开被吮吸得嫣红的乳头,转而攻向另一侧,齿尖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细微刺痛混合着麻痒,夏召舞脚趾蜷曲,诃裙下摆已被蹭到大腿根。

  她双腿间那片隐秘地带早已湿润,薄薄亵裤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

  刘桑的手顺着她腰腹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最终停在腿心。

  隔着亵裤,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湿意。他用手掌覆住整个阴部,缓缓按压。

  “不要……”夏召舞夹紧双腿,却将他手掌更紧地夹在腿间。

  布料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紧紧贴附在阴唇上。

  刘桑手指找到亵裤边缘,轻易探入,直接触碰到滑腻的肌肤。

  指尖沿着肉缝上下抚摸,感受着两片娇嫩阴唇的饱满与湿热。

  “这么湿了。”他低语,中指找到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啊嗯——”夏召舞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腿心直冲脑门,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桑加快手指动作,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同时含住她颈侧肌肤嘬吻。

  三重刺激下,夏召舞呼吸彻底乱套,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夫……不行……我要……要……”她语无伦次,根本不知自己要什么。

  只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累积,即将到达临界点。

  刘桑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穴口。处女肉壁紧致湿滑,本能地收缩抗拒。

  “疼……”夏召舞蹙眉,但疼痛很快被撑开的饱胀感取代。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腹刮擦着敏感内壁,发出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找到她后庭菊蕾,隔着亵裤布料轻轻按压。

  “那里……脏……”夏召舞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迎合。

  刘桑解开自己情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他握住她的脚踝抬起,脱下绣鞋,露出那双玉足。脚趾圆润可爱,趾甲涂着樱花粉色。

  他将她一只脚凑到嘴边,从脚背开始舔舐,舌尖滑过足弓,最后含住大脚趾吮吸。

  “嗯……”足部传来的奇异快感让夏召舞脚趾蜷曲,却又被他强行掰开。

  他继续舔舐每一根脚趾,将趾缝都舔得湿漉漉的,这才换另一只脚。

  双足被如此亵玩,夏召舞羞得无地自容,可腿心却涌出更多爱液。

  刘桑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硕大龟头缓缓挤开阴唇。

  “会、会进去吗?”夏召舞声音发颤,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你说呢?”刘桑腰身一挺,肉棒猛然贯穿处女膜,直抵花心。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夏召舞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撑开自己最私密处,一直顶到深处。

  床单上洇开点点落红,混合着大量爱液,将锦褥浸湿一片。

  刘桑停住动作,低头吮去她眼角的泪,“疼就咬我。”

  说着将手臂凑到她唇边。夏召舞真的张嘴咬住,齿尖陷入皮肉。

  待她适应后,刘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血丝与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龟头不断撞击着稚嫩花心。

  疼痛逐渐被酸麻快感取代,夏召舞松开咬着他的嘴,发出细碎呻吟。

  “慢、慢一点……太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捅进肚子里。

  刘桑却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完全绽放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子宫口。

  “不要……顶到了……呜……”夏召舞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小风情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行撬开牙关,与她唾液交缠。

  下身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响亮的水声。

  夏召舞被顶得娇躯乱颤,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

  “姐、姐夫……我要……要去了……”她语不成调,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刘桑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

  “啊——!!!”夏召舞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腿心喷涌而出。

  潮吹了。

  大量爱液混合着处子血溅湿两人交合处,甚至喷到了床榻上。

  刘桑感觉到她体内极致的紧缩,低吼一声,肉棒重重顶入子宫深处。

  滚烫风情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少女稚嫩的子宫。

  “太多了……流出来了……”夏召舞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液体涌动的感觉。

  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刘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现在还生气吗?”

  夏召舞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脸颊贴着他胸膛蹭了蹭。

  门外突然传来青影秋郁香的声音:“召舞?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

  夏召舞浑身一僵,慌忙想推开刘桑,却被他按住。

  “没、没事!”她提高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我和姐夫……在说话!”

  说话间,刘桑竟又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肉棒被精液和爱液浸泡得更加滑溜。

  “唔……”夏召舞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门外青影秋郁香沉默片刻,“那、那我先回房了。”

  脚步声远去。

  夏召舞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嗔怒地捶打刘桑,“你疯了!她还在外面!”

  “所以你要小声点。”刘桑笑着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发顺畅。

  破处后的蜜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快感。

  夏召舞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身体抽搐着喷出更多爱液。

  刘桑这次将她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夏召舞跪趴在锦褥上,翘着红肿的臀瓣。

  刘桑一下下狠狠撞击,双手抓着她腰侧,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指痕。

  “姐夫……轻点……要坏了……”夏召舞啜泣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迎合每一次撞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形状。

  刘桑俯身,手指找到她后庭菊蕾,沾了满手淫液后缓缓插入。

  “啊!那里……不行……”肛门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夏召舞挣扎起来。

  可刘桑手指已深入一个指节,在直肠内抠挖旋转。

  前后疯情同时被侵犯,夏召舞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刘桑将手指增加到两根,撑开她紧致的肛穴,同时下身抽插得更快。

  终于,他在她体内第二次射出,精液灌满子宫后甚至从穴口溢出。

  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滴落在床榻上。

  夏召舞瘫软在床上,腿心一片泥泞,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任由刘桑为她擦拭身体。

  湿毛巾擦过敏感处时,她还会轻轻颤抖。

  清理完后,刘桑将她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

  夏召舞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许久才轻声问:“姐姐……也这样过吗?”

  “嗯。”刘桑抚摸着她的长发,“不过每个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仰起脸,眼中还有未退的情欲。

  “你自己去问姐姐。”刘桑坏笑,手指在她乳尖轻捏。

  夏召舞脸一红,把脸埋进他怀里。“我才不问……丢死人了。”

  沉默片刻,她又小声说:“画……还给我。”

  “不是要撕掉?”

  “我……我突然觉得画得挺好的。”她声音越来越小,“想留着。”

  刘桑低笑,吻了吻她发顶。“好,给你留着。”

  他伸手从散落的衣物中找到那幅画,塞进她手里。

  夏召舞展开画,看着画中赤裸的自己,又看看现在同样赤裸躺在姐夫怀里的自己。

  脸更红了,却把画小心折好,压在枕头下。

  “还疼吗?”刘桑手掌覆上她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

  “一点点……”夏召舞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以后……还会对我那样吗?”

  “哪样?”刘桑故意问。

  “就是……蜡烛……还有从后面……”她越说声音越小。

  “你想试试?”

  “我才不想!”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贴紧了他。

  刘桑了然一笑,手指又探向她的腿心。“既然不想,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夏召舞慌忙夹紧双腿,可穴口又渗出新鲜爱液。

  身体远比嘴诚实。

  门边,青影秋郁香其实并未走远,她悄悄退回外屋,坐在桌边。

  里屋传来隐约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虽然刻意压低,她还是听清了。

  脸颊发烫,她端起冷茶喝了一口,试图平复心跳。

  原来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刘桑的模样,以及他作画时专注的侧脸。

  她赶紧摇头甩开这些念头,可腿心却传来陌生的湿意。

  低头看去,裙摆已被自己无意识夹紧的双腿弄出褶皱。

  青影秋郁香咬着唇,起身轻轻走出房间,决定去院子里吹吹风。

  只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滑黏腻……

  这是什么情况啊?

  ……

  最后一点春寒来了又去,天气疯情开始真正变得炎热起来。

  南原的一切事务,都在顺顺利利地发展,而就在这个时候,南原之外,风云再起。

  甘渊殿上,文臣武将坐于两侧,夏萦尘缓缓道:“这里有一封诏书,一篇檄文……”顿了一顿。

  单是以她这般语气,众人便已知道,必是极其重要之事。

  夏萦尘道:“诏书乃是以廪王的旨意发出,‘混天魔王’曾傲集结各地暴民,人数已达三十万众,称‘平天道’,浩浩荡荡,直逼郢城,郢城危急,廪王下诏,令各地诸侯勤王,全力剿灭平天道。”

  众人等她继续说下去,只因单是这道诏书,早已在众人意料之中。

  “至于这篇檄文,”夏萦尘环视一圈,道,“却是大王子无伤殿下,于玉覃郡发出,言廪王已死,大司马敖冠生与其子大将军敖汉,联同王后,共同隐瞒廪王死迅,更言当前和洲民变四起,纲常不振,皆因外戚敖家独掌朝野,迫害忠良,使得诸侯不满,民怨四起。无伤殿下逃至玉覃郡,发出檄文,号召王公诸侯、诸卿诸大夫发兵羽城,清君侧、振朝纲。”

  廪王已死?众人动容,立时间,议论纷纷,殿中杂声一片。

  流明侯道:“诸位有何看法?”

  西门常道:“首先要弄清廪王是生是死,若廪王真的已经死去,王后与敖家父子瞒丧不发,那事情就大了。”

  丘丹阳道:“无伤殿下既然敢发出檄文,通告和洲诸侯、诸卿、诸大夫,廪王就算不死,只怕也是重病在床,不省人事,否则廪王只要当众站出,宣告天下,无伤殿下立时便是一个以子咒父、失尽人伦的大罪。”

  夏萦尘道:“诏书与檄文,几乎是同时发出……”

  刘桑冷笑道:“若廪王真的已死,那这诏书,便是伪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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