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放好,让她在自己身边睡着,鬼影子也未去追问刘桑灵砂的来源,只是看着刘桑与夏萦尘,凝重地道:“先谈正事要紧……你们可曾听说过‘九州之精’?”
刘桑与夏萦尘对望一眼,夏萦尘道:“九州之精……传闻,大荒时夏禹取九州之精铸成九鼎,得九鼎者得天下,夏、商、周之王室都曾据有九鼎,先秦时秦王迁九鼎入咸阳,其中一鼎落入泗水,再无人见到。不知前辈所言的九州之精,可是这个?”
鬼影子道:“正是。”
夏萦尘道:“这与前辈所说的大事,有何关系?”
鬼影子道:“你们可知道,掉落在泗水里的,乃是九州之精里的‘徐州之精’?据说当年始皇帝曾四处派人寻找那失落之鼎,却始终不能找回。大秦末年,始皇帝置八鼎于咸阳,也不知做了何事,神州崩裂,分成八洲,其它各州俱成一洲,却唯有青州与徐州不曾分开。”
刘桑沉吟道:“青徐两州没有分开,而大秦失落的,恰恰是九鼎中以徐州之精铸成的那一鼎……这之间,莫非有什么联系?”
向天歌道:“据巨子此次所言,当年,始皇帝似要聚齐九鼎,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旦完成,九州俱毁,但因那失落之鼎始终无法找回,始皇帝被迫只用八鼎布阵,过程中当是出了差错,始皇帝就此失踪,当是与此有关。”
刘桑心中一动,想着,这猜想与那个时候在扬洲地底时,阴阳魔神祝羽的说法相差不多。
墨门与大秦关系密切,甚至曾为秦始皇制造飞甲铜人以消灭龙族,又帮其建造了五座始皇地宫的其中一座,但墨门与始皇帝在理念上终究是天差地别,后期已不怎么为始皇帝所用,虽然如此,与道家和儒家等其它各家相比,墨家终究是得已保存下来,从先秦延续至今,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亦不足为奇。
当然,墨门并不知道大秦失落的那一鼎,与刘桑有着莫大关系,而鬼影子显然也未将此事告诉墨门。
向天歌道:“巨子言,掉落泗水的那一鼎,秦初时不知因何原因裂成碎片,又被狐族盗去,才使得始皇帝始终不曾找到。然去年秦俑复出,明为云笈王,暗为始皇帝身边宠臣的阴阳师赵高,率秦兵攻入桃丘,已将徐州之精抢去。那个时候,巨子便担心赵高以‘徐州之精’,分裂青、徐二州,发下巨子令,令和洲上所有墨者监视和洲上各地异象,而此刻,羽山上异象连连,与我墨家传下的,秦末时神州崩裂前之各种异象极为相似。”
夏萦尘道:“若真的和洲崩裂,会发生什么事?”
向天歌道:“且不说青、徐二洲分开,神州将真正崩裂成九洲,而赵高必定藏有更大图谋,单是崩裂时导致的天灾地祸,便足以杀死和洲上数百万的苍生。当年神州崩裂时,山川倒塌,地震不断,九州之上的百姓十死八九,九州之外,三山十洲,沙漠蛮荒,无数岛屿尽皆陆沉,所居之人无一能活。虽然神洲崩裂到现在已经有六百年,但即便是现在,也未能恢复到先秦时的人口数量,可以想见当年之浩劫,所造成的灾难是如何巨大。”
刘桑、夏萦尘尽皆色变……天灾地祸,绝非人力可挡,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仅便是南原,也不知要死伤多少人,那他们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何用处?而他们的亲人朋友,在这样的灾祸下,又有几人能够保全?
刘桑道:“不知什么地方,风情有用我之处?”
向天歌道:“这几日,我们在调查羽山时,发现了一些神秘咒阵,鬼影先生说若要破解那些咒阵,怕是要请你去才成。”
刘桑道:“咒阵?”
鬼影子道:“云笈王赵高,原本就是阴阳家的人,多半精通咒阵,这也是我们担心重演当年山川崩裂之事的主要原因。”
向天歌道:“巨子更是担心,青徐二州分开后,影响的恐怕不仅仅只是和洲,其它八洲只怕亦会受到牵连,此事无论如何都要调查清楚。”
刘桑点了点头:“我跟你们去。”
……
刘桑与夏萦尘一同走在路上。
夏萦尘道:“夫君,你真的要去?”
刘桑道:“娘子你也听到了,这种情况,根本不能不去。”
夏萦尘点了点头,又道:“你离开后,南原的事……”
刘桑道:“这里的事,全部由娘子作主就好,我知道娘子没有问题的,有什么疑惑,娘子可以去问丘先生和忧忧,或者让小婴去找我,她的速度快。”
夏萦尘轻叹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如鬼影子和向天歌所言,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和洲尽毁,生灵涂炭,而徐东又紧靠羽山,凝云城也在羽山脚下,首当其冲,不管怎么想,刘桑都没有理由不去。
刘桑先回自己屋中,同时告诉小凰、小珠她们,自己要离开一阵。
小凰低声道:“爷,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照顾爷。”
刘桑笑道:“不过就是到羽山走一趟,我会尽快回来的。”
小凰道:“爷……”
刘桑摸了摸她的臀儿:“听话。”
外头传来夏召舞的声音:“姐夫?姐夫你在吗?”
小凰与小珠一同退了出去,没两下,召舞小姨子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姐夫,你要去羽山?”
刘桑道:“嗯。”
美少女道:“师父也在那里?”
刘桑道:“是啊,你听圆圆讲的?”
美少女兴奋地道:“姐夫,我跟你一起去……”
风情
刘桑直接道:“不行。”
美少女嘀咕:“为什么不行?你去羽山玩,就不带别人去?”
我不是去玩吧?
“想去也可以,”刘桑凑过去,在她耳边逗她,“只要答应姐夫,让姐夫以后像昨晚对你姐姐一样对你,姐夫就带你去。”
美少女僵了一僵,让姐夫像昨晚对姐姐一样对我?一下子想起那戴着兔耳朵,像小狗狗一般趴在那,还让姐夫在她身上滴着蜡烛的姐姐……
刘桑笔直地立着,低头看向少女那抿起嘴儿的俏模样,心中嘿笑,准备等她大发火。等了一阵,却见小姨子低下脑袋,揉着衣角,左脚尖碰右脚尖:“嗯……”
刘桑错愕:“啊?”
美少女低着头,额头几乎要触到他的胸膛,小小声道:“我、我知道了……那样姐夫就会带我去吗?”
唉,召舞小姐,你知道你答应的是什么吗?你答应让姐夫在你身上滴蜡啊。
他发狠道:“单是蜡烛还不够,还得加上皮鞭。”
夏召舞继续揉衣角,有些羞涩:“嗯……我知道了,姐夫。”
刘桑……倒!
召舞小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的?
无奈之下,伸出手,托起她的脸庞,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注视着她的眼睛,刘桑道:“不要去,好吗?”
美少女气得跳脚,人家这种事都答应了,你还不让人家跟着你?脚一抬,想要狠狠地踹过去,却又顿了一顿,轻轻放下,俏脸扭向一旁:“是不是很危险?”
刘桑道:“嗯。”如果墨家巨子的推测是真的,那赵高,还有那个叫白起的少年都有可能在那里。赵高的本事还不知道,但他可是从秦初活到现在,活了九百多年的可怕人物,不但是阴阳家的高手,更曾借名天化子,重建道家。
而那个白起,自带着十万秦俑从地底复活后,几乎无人是他敌手,连“火皇”姜狂南都曾伤在他的剑下,换句话说,按当前的武学划分,他起码也是“大宗师”这一级别的可怕人物。
美少女低着头,小声道:“那,那我就不去了。”
这丫头……
刘桑伸出手来,将她轻轻搂在怀中。少女的脸庞贴着他的胸膛,轻声道:“那我在这里等你……姐夫你也要小心些。”
刘桑道:“我知道了。”小姨子却又抬头,瞅着他道:“还说什么人家只要答应了,就带我去,根本就是在逗人家,下次我要对你用蜡烛和皮鞭。”
刘桑笑道:“等你嫁给姐夫再说。”
夏召舞脸蛋一红,伸手环住姐夫的腰:“嗯……”
……
将小姨子逗了一阵,让她的脸变成红红的蜜桃儿,然后才放她离去。
临去前,小姨子将一样东西往他怀里一塞,然后就那般跳出去了。刘桑看去,却是那幅小姨子的裸体画儿,心中好笑,既然还是要还给姐夫,那那个时候没收掉做什么?
来到窗前,见青影秋郁香与鬼圆圆早已等在那里。一看到夏召舞,鬼圆圆立时叫道:“怎样了?他肯不肯带我们去?”
夏召舞道:“还是不去了。”
鬼圆圆抓狂:“师姐,你在里面待了半天,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你不好奇吗?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墨家几十年不见的巨子令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发出,月姑姑为什么会被墨门请去,又为什么来找你姐夫,这些你都不好奇?怎么想都是大事,肯定是好大好大的事,太神秘了,我一想到这么大的事等着我们去弄个清楚,觉都睡不着,师姐你居然一点都不想知道?”
“谁说我不想知道了?”夏召舞气道,“我、我只是不想让姐姐和姐夫担心……”
鬼圆圆跳脚:“那你学武做什么?你是我的师姐吗?你真的是我的师姐吗?”
青影秋郁香道:“不去也有不去的好处。”
鬼圆圆道:“什么好处?”
青影秋郁香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夏天来了,夏天也是会过去的,你想要的东西,许多时候总是无法得到,你不想要时,有时它就这般来了。花谢了,花也还是会开,但若非要求着花开,也许花就再也不会开了,唉……一想到这种事,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愁的,就好像水流去了,虽然河还在,但今天的河,其实已不是昨天的河……”
“师姐,”鬼圆圆书小声道,“她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三女渐行渐远……
……
刘桑躺到床上,取出群星图,念出心星神咒,神识进入星界。
星界中,他将事情告诉黑暗天女。
“徐州之精?”黑暗天女道,“爹爹,徐州之精,就是你九百年前在云梦泽遇到的那个禹鼎?”
刘桑道:“应该就是。”
黑暗天女道:“也就是说,当年那个叫噩普萨的怪物,把爹爹你抓去血祭,在即将把洪蒙炼成魔丹的时候,被那个叫葛灭的道人打扰。洪蒙夺爹爹的舍复出,那只禹鼎碎成碎片,却被狐族盗了去,一直藏在桃丘……”
刘桑道:“那个时候,翠儿的爷爷也藏在那附近,将徐州之精盗走的,应该就是他。”
“爹爹,”黑暗天女道,“你体内的魔丹和第四魂,都是由洪蒙的元神炼成,洪蒙的元神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被困在以徐州之精铸成的禹鼎里。爹爹在灰界里漂流了九百年,一离开灰界,就掉到徐州来……这之间莫非也有着什么联系?”
刘桑道:“嗯……”
黑暗天女道:“爹爹的意思是……”
“也未必是因为这个原因,”刘桑呵呵笑道,“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可能我和娘子命中注定要撞在一起。”
黑暗天女咬着嘴唇:“爹爹……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么?”
刘桑笑了一笑,又摸了摸她的秀发,道:“不管怎样,我先到羽山去看看,你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跟娘亲商量……”
黑暗天女怒道:“她才不是我娘亲。”静了一静,又道:“爹爹,你也要小心。”
刘桑道:“徐州之精虽然已经被赵高抢走,但是否真的会出事,却还说不准,我只是去看看。”
黑暗天女轻声道:“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赵高九百年前,本是阴阳家的人,阴阳家分裂成三宗,差不多也是从九百年前,始皇帝毁法灭道时起。阴阳家的里宗里都是些什么人,我们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始皇帝毁法灭道,其中的‘法’指的并非是法家,而是指阴阳家的术法,那个时候,阴阳家与道家一般,都受到了始皇帝的迫害,但是三尸山下的那座始皇地宫,却又明显是阴阳家的人修建而成,而那般大的工程,并非一两个阴阳术师就能做到,也就是说,阴阳家至少有相当一部分人,早已被始皇帝控制和利用……”
刘桑动容:“你的意思是,赵高很可能跟阴阳家的里宗有关?”
黑暗天女道:“爹爹,你不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大么?现在的道家,原本就是赵高借名天化子所重建,赵高既然有这样的本事,那当年在始皇帝的支持下,在阴阳家内部创建一个里宗,又有什么不可能?”
刘桑道:“但若这样的话,始皇帝何必将阴阳家与道家一同赶尽杀绝?当年的‘焚书坑儒,毁法灭道’,杀的可主要都是阴阳家和道家的方士和道士,这两家死掉的人,远比儒家的儒生多了不知多少。始皇帝若是真的藉由赵高和里宗,将阴阳家控制在手,那就根本没必要那样做。”
黑暗天女思索道:“爹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也有可能是始皇帝将阴阳家的人杀得差不多了,再将一些人集结起来,创建里宗。”飘了起来,搂住爹爹的脖子,娇小而美丽的胴体挂在他的身上:“不管真相是怎样,总之,爹爹要小心。”
“嗯,”刘桑搂住她来,“我知道。”
……
离开星界后,刘桑派人将丘丹阳请来,将事情大致上告知了他。
丘丹阳闻得和洲有可能重演六百年前山川崩裂之事,亦是大吃一惊。
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后,刘桑与鬼影子、向天歌一同离开有翼城,到了城郊一处,早有一艘机关飞船等在那里,他们登上飞船,飞船往羽山飞去。
那日傍晚,夏萦尘独自一人,于观星楼上弹着瑶琴。
琴声悠扬清远,有若空山之灵雨。
她所弹之曲,唤作《萦尘》,《萦尘》乃是传说中先秦时三大仙舞之一,不过早已成为绝响,后来有人取三大仙舞之名,编出三首乐曲,《萦尘》便是其中之一。
情琴曲虽然空空灵灵,但这心中的忐忑,却又是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小殿里,夏召舞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用清水抹去额上的花黄。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她回头看去,却见本是倚着床头看书的青影秋郁香,不知何时已经睡着,手中的书卷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夏召舞一阵好笑,这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怎的比我还像个孩子?
蜻宫虽大,青影秋郁香却想与她睡在一起,初始时,她甚至怀疑这姑娘是那种喜欢女人的女人,后来发现似乎并非如此,这女人纯粹就是害怕,有点像晚上一个人睡就会怕鬼的小孩子一般。
明明老大不小了,看上去也经历了不少世面,怎的还这么胆小,没有人照顾就活不下去似的?
此刻她褪去了外衣,只着一件月白色丝绸睡裙躺在床上,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脚踝纤细,足弓线条流畅。借着昏黄的烛光,夏召舞注意到她那双赤足——脚趾甲修成了贝壳形的弧度,涂着冰蓝色的甲油,颜色清澈如湖水。
这般清冷的色调,倒是符合她高贵的出身。夏召舞心想。青影秋郁香的手指也很漂亮,指甲修得弧度优美,同样是冰蓝色的。这些细节平日里都不曾留意过。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只见青影秋郁香在床上,有若梦魇一般拼命挣扎。她的睡裙被自己挣扎的动作扯开了更多,露出了大片的胸口,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尖。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膝盖互相摩擦,脚趾蜷曲又张开,涂着冰蓝色的趾甲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你怎么了?”夏召舞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掀开被褥查看情况。只见青影秋郁香紧闭着双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含糊不清的话。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脯剧烈起伏着,丝绸睡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了光洁的腿根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毛发下,隐隐能看见粉色的肉缝轮廓。
夏召舞的脸颊微微发烫。同为女子,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青影秋郁香平日里总是穿着端庄的宫装,气质清冷高雅,没想到此刻竟会这般毫无防备地展露私密之处。更令人难为情的是,她发现青影秋郁香的双腿根部已经湿了一片,丝绸布料紧贴着肌肤,呈现出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子特有的气息。
“热……好热……”青影秋郁香无意识地呻吟着,一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竟然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个部位轻轻揉按着,指节时不时陷入湿透的布料中。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臀瓣不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迎合着什么无形的侵犯。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半情分清冷如霜的影子?
夏召舞看得目瞪口呆,连声喊道:“青影?青影姑娘?你醒醒!”她伸手去摇对方的肩膀,触手处一片滚烫。她慌忙将手探向青影秋郁香的额头,果然是高热。可这股高热,配合她此刻的姿态,以及双腿间那明显的水渍……夏召舞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却也隐约明白,这绝不仅仅是感冒发热那么简单。
只见青影秋郁香的手越发不安分,已经从隔着衣物的揉按,变成了直接探入裙底。夏召舞能清楚地看见,她那只涂着冰蓝色甲油的手在双腿之间动作着,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什么,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青影秋郁香的身体绷紧了几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膝盖抬起,足踝互相勾着,那双漂亮的玉足此刻也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姿态——脚跟用力抵着床铺,足弓绷直,涂着冰蓝色甲油的脚趾用力蜷缩着。
“不要……不行……”青影秋郁香在梦魇中呜咽着,可身体的反应却与之相反。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更为清晰的濡湿声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见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两颗粉嫩如樱花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在单薄的睡裙下勾勒出明显的凸起。
夏召舞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想转过头去,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尤其是发生在一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气质冷清的贵族千金身上。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间竟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就在这时,青影秋郁香猛地睁开了眼睛。但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显然并未真正清醒。她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夏召舞,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唤了一声:“桑……桑公子……”
夏召舞一愣,正要解释自己不是姐夫,青影秋郁香却已经扑了上来。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身滚烫的温度,将夏召舞整个扑倒书在床铺上。夏召舞猝不及防,被她压了个结实,正要用力推开,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肢,滚烫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蹭着。
青影秋郁香的双腿也缠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夏召舞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温热,以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最让她不知所措的是,青影秋郁香竟然用自己双腿中央那个湿透了的位置,贴着她的腿侧轻轻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粘腻的水声和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压迫感。
夏召舞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她用力推着青影秋郁香的肩膀,“青影姑娘?你看清楚,我是夏召舞,不是姐夫!”
然而青影秋郁香完全听不见她的话。她的双眼依旧迷离,像是蒙着一
层水雾,目光在夏召舞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没等夏召舞反应过来,青影秋郁香已经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滚烫而柔软的吻,带着高热的温度和某种急切。青影秋郁香的舌尖笨拙地撬开了夏召舞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夏召舞大脑一片空白,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吻,对方还是同为女子的人。她感觉到青影秋郁香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与她的舌尖互相厮磨。对方的鼻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上,嘴唇滚烫而湿润,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甜美气息。
夏召舞想要反抗,可不知为何,身体却有些发软。或许是对方惊人的高热传染了她,又或许是这个吻太过突然、太过亲密,让她浑身僵硬不知如何应对。她的双手撑在青影秋郁香肩头,却使不出力气推开。对方的手也顺着她的腰肢滑了上来,隔着睡衣,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夏召舞浑身一颤。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滚烫温度,以及手指的力度。青影秋郁香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指节弯曲,用掌心按压她的乳肉,疯情又用指腹摩挲她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那种陌生的、被异性(不,是同性的)触碰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股难言的酥麻。
“嗯……”夏召舞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她羞愤欲死,用力咬住了青影秋郁香的舌尖。对方吃痛地松开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眼神依旧迷离。她退开少许,喘息着盯着夏召舞,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被情欲晕染得波光潋滟,眼角泛着绯红。
青影秋郁香又凑了过来,这次不再强吻,而是用嘴唇轻轻啄吻夏召舞的脸颊、下巴,最后停在了她的颈侧。她伸出舌尖,顺着夏召舞颈部的动脉线条一路向下舔舐,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让夏召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她的肌肤,不疼,却带来一阵阵酥麻。
最要命的是青影秋郁香的手。她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那只手灵巧地探入了夏召舞的睡袍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乳肉。夏召舞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
“别……别这样……”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可青影秋郁香的手指已经夹住了她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起来。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夏情召舞的腰肢不自主地弓起,臀瓣绷紧。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更别提对方也是个女人。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间也湿了,亵裤的内侧传来黏腻的触感。
青影秋郁香像是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那只手顺着夏召舞的腰肢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夏召舞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形状,以及那股灼热的温度。青影秋郁香的手掌贴合着她私处的轮廓,轻轻按压着,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两片肉唇的形状。
夏召舞浑身颤抖起来。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用力抓住了青影秋郁香的手臂,“你……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这句带着颤音的喊声似乎起了一点作用。青影秋郁香的动作顿了顿,迷离的眼神对上了夏召舞羞愤的视线。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辨认面前的人。几秒钟后,她含糊地开口:“召……召舞妹妹……”
夏召舞刚想松一口气,却听见青影秋郁香继续道:“你……你也在这里啊……真好……我、我好热……”说着,她又蹭了上来,这次直接用脸颊磨蹭夏召舞的胸口,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舌头舔弄着布料下的凸起,温热湿润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出来。
夏召舞快要崩溃了。她想起刚才青影秋郁香说的那些梦话——“梧桐半死”、“头白鸳鸯”、“萦尘集羽”,那些破碎的词句,似乎是在暗示某种情感的失落与追寻。而此刻她把自己当成了姐夫的替代品,才会做出如此失态的行为。意识到这一点,夏召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羞耻,有点同情,还有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的悸动。
青影秋郁香的手没有停。她已经摸索到了夏召舞亵裤的系带,手指灵巧地挑开了绳结。夏召舞猛地回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亵裤被褪下了一部分,她感觉到双腿间的凉意,以及那只滚烫的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的私处。
“嘶——”夏召舞倒抽一口凉气。她从未被人触碰过这个地方,更别提是这般直接、这般深入的触碰。青影秋郁香的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指腹按压着她的耻骨,然后向下滑去,覆盖住了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的毛发。
夏召舞咬住了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青影秋郁香用膝盖顶住了。对方的一条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抬起,恰好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那团柔软。随着膝盖的移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阜,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青影秋郁香的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她摸索着,拨开了两片已经泛着水光的花瓣,指腹触到了那细小的、紧闭着的穴口。夏召舞浑身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在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地方,似乎想要挤进去。那里还是处女地,从未被任何异物探入过,此刻被这样触碰,她紧张得浑身颤抖。
“不要……别碰那里……”她哀求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青影秋郁香置若罔闻,她的眼睛紧盯着夏召舞的表情,指尖在穴口周围画着圈圈,感受着那娇嫩的、已经湿润的肉壁传来的细微颤动。她似乎很享受探索的过程,指尖在那片湿热中缓慢地摩挲着,时而按压,时而轻刮,每一次动作都让夏召舞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然后,青影秋郁香的手指开始深入了。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用指尖抵着入口,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抗拒,她便耐心地在外围打着转,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压上方那颗已经凸起的小豆。那是夏召舞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按压的瞬间,她差点尖叫出声。
“啊……!”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羞耻的呻吟压了回去。青影秋郁香的拇指继续揉弄着那颗小豆,力道忽轻忽重,指尖画着圈圈,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而另一只手指,则趁着夏召舞浑身酥软、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猛然刺入了半截。
夏召舞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地传来——那根纤细的手指挤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向更深处探索。疼,倒不是很疼,更多是一种被撑开的胀感,伴随着粘腻的液体被挤压出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次退到穴口附近,又再次深入。
青影秋郁香的手指很灵活,动作也很耐心。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探索中,双眼紧盯着夏召舞脸上的表情,观察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反应。当她发现某个角度或某种节奏能让夏召舞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时,她会反复重复那个动作。
“不……不行了……”夏召舞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随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她的肉壁不自主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到了青影秋郁香的手掌上。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液特有的、甜腻的气息。
青影秋郁香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更深入地刺入,指节弯曲,用指腹刮蹭着内壁某个软肉。夏召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对方的手腕,却反而使得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突然,青影秋郁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肩挤入那个紧窄的洞穴时,夏召舞终于哭出了声。“疼……”她呜咽着,那里毕竟从未被这样撑开过。青影秋郁香的动作顿了一下,指腹在她内壁轻轻地按揉着,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扩张。等到夏召舞适应了一些,她才开始用两根手指继续抽插起来。
这次的快感更加汹涌。两根手指的宽度能更好地撑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夏召舞的腰肢不自主地抬起,臀瓣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而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抱住了青影秋郁香的后颈,像是溺水之人抱着浮木。
然后,高潮来了。毫无征兆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夏召舞情的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是拉满的弓弦,双腿绷直,脚趾用力蜷缩着,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趾甲几乎要嵌进足心的肉里。体内那两根手指被骤然收紧的肉壁死死夹住,动弹不得,伴随着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收缩和吮吸。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青影秋郁香的手指上。
这阵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期间夏召舞一直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快感从体内褪去,她才像是虚脱了一般,软软地瘫在床铺上。青影秋郁香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粘腻的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晶莹的水光,然后竟然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夏召舞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青影秋郁香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后低下头,看向夏召舞依旧疯情张开着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沾染着水光,花蕊中央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中渗出。
青影秋郁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再继续侵犯那里,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挪了挪,整个人趴在夏召舞的双腿之间。她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片湿润的草地。舌尖扫过稀疏的毛发,最后停留在已经肿胀的花瓣上。
“等等!你要做什——啊!”夏召舞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青影秋郁香的舌头已经探入了她的私处。不是像手指那样深入,而是用舌尖在那两片花瓣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舔舐上方的阴蒂,时而分开肉唇,探入那湿滑的穴口浅尝辄止。
温热、柔软、滑腻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夏召舞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又被这样对待,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青影秋郁香舌尖的动作——那种细密的舔舐,像是小动情物在喝水,却又带着某种虔诚的、探索性的意味。对方的鼻息喷在她的腿根,带来阵阵灼热的感觉。
青影秋郁香很认真地在做这件事。她的双手按住了夏召舞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将脸埋得更深。舌头不再满足于外围,她开始尝试着用舌尖挤进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洞穴。那里已经被开发得很润泽了,轻易地接纳了外来者。青影秋郁香将舌头探得更深,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触碰内壁的敏感点。
夏召舞的腿不自主地夹紧了青影秋郁香的脑袋,却又不敢太用力。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女人用舌头侵犯,而且是在自己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之后。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哭。随着舌头在体内的搅动,那种酥麻的快感再次开始积累。
青影秋郁香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咕哝声,舌头不停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汁液,然后又被她悉数咽下。她的手指也不闲着,一只手继续按住夏召舞的大腿,另一只手却向上游走,探到了夏召舞的胸口,再次握住了那团柔软,揉捏把玩着。
两处最为私密的部位同时被侵犯,夏召舞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床铺上,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就在这时,青影秋郁香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依旧迷离,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她盯着夏召舞看了几秒,然后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夏召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青影秋郁香的双腿之间也同样一片狼藉。她的睡裙早已完全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的轮廓。能清楚地看见腿根处的水光,以及那片布料因为浸透了汁液而呈现出的深色。而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竟然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烛光下,夏召舞能清楚地看见青影秋郁香私处的模样——稀疏的黑色毛发,已经充血肿胀的粉色花瓣,以及那片紧窄的、泛着水光的肉缝。和夏召舞不同,青影秋郁香的花瓣更薄一些,肉缝也更加闭合,此刻却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湿润的肉壁。
青影秋郁香将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像是很满意这个角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却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她先是用中指按在了花穴上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起来。几乎是立刻,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将手指探入自己的体内。她的动作比刚才对夏召舞温柔许多,指腹先是在肉缝外缘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等到花穴充分湿润了,才缓缓刺入一截指尖。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因为忍耐而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召舞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另一个女人自渎的画面。青影秋郁香的手指缓慢地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着,时不时弯曲指节,用指腹刮蹭内壁。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臀部抬起又落下,双腿跪着,脚背绷直,涂着冰蓝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用力地抓挠着。
“啊……啊……”青影秋郁香开始发出更加清晰的呻吟,不再是梦呓般的含糊,而是带着书真实愉悦感的、压抑的喘息。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大腿根滑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乳头早已挺立,在薄薄的丝绸下勾勒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揉捏的动作而上下颤动。
夏召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的情景太过淫靡,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心跳如擂鼓,双腿间又传来了熟悉的湿意。刚才被青影秋郁香侵犯时的快感尚未完全褪去,此刻看着对方自渎的画面,那股燥热又重新涌了上来。
青影秋郁香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发出水声粘腻的声响。她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胸口,晕湿了那块丝绸布料。她似乎即将迎来高潮,双腿紧绷着,足弓高高跃起,脚趾蜷缩成团。
然后,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异常清晰:“桑……桑公子……给我……全都……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臀部高高抬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了床单上。那是大量潮吹的体液,伴随着一阵阵无法遏制的痉挛。她的手指依旧插在自己的体内,身体一阵阵地震颤着,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却又在下一秒戛然而止,转为压抑的抽泣。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期间青影秋郁香一直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态,浑身紧绷如弓弦。直到最后一丝颤抖从体内褪去,她才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倒去。她没有倒在床上,而是倒在了夏召舞的身上。
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夏召舞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高温,以及那双腿之间依旧在抽搐的肌肉。青影秋郁香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脖颈上。她的手臂环住了夏召舞的腰,像是溺水之人抱着浮木。
然后,夏召舞听见了她小声的、带着哭腔的呓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夏召舞僵住了。她意疯情识到,青影秋郁香似乎清醒了一些,至少是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而对方声音里的哽咽,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恼怒?是羞耻?还是……一丝怜悯?
不等她想清楚,青影秋郁香又开口了,声音更加虚弱:“我……我好像……要死了……好烫……”话音未落,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在了夏召舞身上。
夏召舞赶紧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竟比刚才更加滚烫。她吓得魂飞魄散,奋力将青影秋郁香从自己身上推开,让她躺回床上。然后她手忙脚乱地拿起被子盖住对方裸露的身体,可被子一掀开,她就看见了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透明的、泛着水光的痕迹——那是刚才青影秋郁香高潮时潮吹留下的体液。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匪夷所思,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她手足无措,急急掠了出去,让外头的小凰和鸾儿去请医师。回到屋内,守在床边,只见青影秋郁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却又发出低沉的梦呓:“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萦尘……集羽……”
她赶紧掠了过去,惊道:“你怎么了?”见青影秋郁香极不对劲,往她额上一摸,触手竟是滚烫。
她手足无措,急急掠了出去,让外头的小凰和鸾儿去请医师。回到屋内,守在床边,只见青影秋郁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却又发出低沉的梦呓:“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萦尘……集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