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道:“司徒长老说,就算修全了太玄冰晶、九天应元、上霄飞廉、青鸟燧天、九渊混黄五种功法,仍不足以合成‘忘情天’,要修成‘忘情天’,需要完成某个步骤,而夏召舞,就是这个步骤的关键,只要夏召舞一死,夏萦尘将失去修出太素忘情法的可能。”
“所以你要我到最底层的神阴层去杀夏召舞?”那男子忧虑地道,“一点,我们这岂不是在跟凤长老为敌?”
那女子冷笑道:“凤长老明知道羽山崩裂在即,仍把四耀谷移到这里,她根本就是让我们来这送死。等大家都知道她做出这样的事,你觉得,还有几个人肯站在她那一边?司徒长老已是应允,只要你杀了夏召舞,将来空出来的长老之位,必有一席是你的。”
那男子立时心动。
刘桑心想,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那病女子刚才提到的“英一点”,而这男子,便是跟她幽会的“祝执事”。
话又说回来,那病殃殃的女子将他往这里引,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莫非她早已知道,这两个人在策划什么?
祝执事轻声道:“但是,下方的青阴层,是几位长老所住之处,我也只去过几次,而最底下的神阴层,唯有凤长老一人住在那里,我更是从来不曾去过。”
英一点低声道:“这个时候,司徒长老已召集其他两位长老和谷中重要人物,在外头商议重事,凤长老也根本不在底下,通往青阴层的咒门已经是开的,而这张,便是通往神阴层的咒言,和神阴层内的布局,夏召舞就被关在里头,你只要溜进去,杀了她就好。”
祝执事动容:“进入神阴层的咒言?难道司徒长老早就在筹谋……”
英一点冷冷地道:“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祝执事赶紧噤声。
英一点柔声道:“你放疯情心,我难道还会害你?事成之后,你就是里宗的长老,我就算跟你在一起,也没有人敢笑话,到那时,也不用这般偷偷摸摸。”
祝执事道:“一点……”
两人在床上滚了几下,娇喘渐起,木床开始摇动。
刘桑暗中取出一粒豆子,放在地上,正要暗用术法,却又疑惑地抬了抬头。
这声音……有点奇怪。
为什么发出“娇喘”的,居然是这个祝执事?
男人的“娇喘”,怎么听怎么恶心。
术法用出,那粒黄豆化作小人,悄悄地从床脚爬了上去。
藉由神识的感应,小人看到的画面出现在刘桑脑海。
这两个人……怎是这般姿势?
算了,不管他们。
这什么里宗,怕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趁着床上两人疯狂地摇动,小人悄悄地爬过去,果然看到枕边的一张纸。
刘桑将纸上的字和图全都记在脑中。
让小人监视着床上两人,刘桑利用他们视线的死角,溜到床边,藏身在一张衣柜后头。
然后趁着英一点一次激昂的挺胸,和祝执事失控的“娇呼”,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溜出。
他一走,那小人又变回豆子。
床上两人软在那里,不停地喘着气。
……
四耀谷这“七重楼”,采用的乃是倒锥形的设计,越往下越是狭小。
从祝执事的屋子潜出,刘桑发现,那间乃是沿石壁而建,而他滑下来的秘道,就是建在石壁里。
跟上面几层不同,碧阴层里,几乎就没有遇到什么人。
底下三层,看来是“领导”所住之处,“领导”本来就不多,这种时候,估计既没有心情,也没有空闲待在屋中睡觉。
没过几下,便找到了通往青阴层的咒门,咒门是开着书的。
往下溜去,来到青阴层,青阴层里却只建有七座大殿,这里乃是长老所居之处,不过此刻,这里亦是空无一人,连奴仆都没有看到一个。
在这里悄然地飞掠着,然后便在最中央的大殿里,找到了通往最底下一层的咒门。
他按着那张纸上所写,念出了咒言,门打了开来,一道玉梯沿阶而下。
基本上可以判断,最底下的神阴层,乃是里宗地位最高者所居,倒数第二的青阴层,分给其他长老,再上面些的碧阴层,则是给执事等“中层领导”。
而此时此刻,司徒长老似乎因他孙女的事,对“紫凤”极度不满,看来,里宗今日会有许多热闹。
进入神阴层,这里的建筑只有一座,却是建得有若宫殿,极是豪华。
刘桑进入内头,发现整个建筑虽然极是华美,内里却是异常的简朴,即便是春月所居那处,内头的装饰都要比这里奢华得多。若这里是娘子的曾祖母,也就是“紫凤”夏凝所住,那便可以看出,紫凤对日常生活的安逸与享受,全无一丝兴趣。
情 大殿的内头,有一张木床,木床上铺着锦缎,上面躺着一个昏睡不醒的美少女。
少女穿着紫色的深衣,眉目如画,肌肤似雪,侧着身子,两只玉手合在颊下,秀发轻搭肩头。
刘桑松了口气,虽然潜到了这阴阳家里宗的重要所在,但对于能否找到小姨子,他其实也没有多少信心,只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心里想着,就算找不到召舞,至少也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重要线索,而现在真的找到了她,自是放心许多。来到床边,轻轻地推了推她,美少女并未醒来。
刘桑俯身凑近,视线先在少女脸上停留片刻。她睡颜宁静,长睫毛安静地垂着,鼻息均匀而轻柔,嘴唇微启,泛着淡淡的樱色光泽。这的确是召舞一贯的模样,只是此刻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几分娇弱。
刘桑自然也不敢随便将她叫醒,万一又被她追杀,那可就糟糕得很。
他伸出手,先是握住她搭在颊边的手腕。掌心的触感细腻温软,脉搏在他指下平稳地跳动。他拇指沿着她腕骨内侧的凹陷处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液流动的轻微震颤。少女毫无反应,任由他摆弄。
“看来是真的昏睡不醒。”刘桑低声自语,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探去。
紫色深衣的宽大袖口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月光透过殿内高窗斜斜洒落,照得她肌肤仿佛覆着一层浅淡的银釉。他用掌心贴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上移,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润。到了肘弯处,他停下来,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尺泽穴,注入一缕微量的气劲试探。夏召舞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依旧沉睡着。
刘桑松开手,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她的脚被深衣下摆半遮半掩,只露出穿着素袜的足尖。他弯下腰,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踝骨纤细玲珑,握在手里像一段温润的玉。隔着薄薄的袜子,也能清楚感受到足弓的弧度和脚掌的柔软。他用拇指沿着她的脚心轮廓慢慢按压,感受着那股绵软的弹力。少女的脚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像是纯粹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连疯情脚都这么敏感。”刘桑轻笑,干脆将她的袜子褪下。
一只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脚型修长秀美,脚背白皙光滑,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静脉。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得干净圆润,是裸粉色的,色泽如同初绽的樱花,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甲的形状是优雅的椭圆形,边缘修剪得一丝不苟。足心粉嫩,肌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纹理。他握住这只脚,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稍稍用力。掌下的足部肌理立刻绷紧,脚趾又条件反射般蜷了起来。
他细细端详这只脚,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用手指从她的脚后跟开始,顺着阿基里斯腱一路向上轻抚,一直摸到小腿肚。少女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肌肤光滑紧致。他的手指在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停留,慢慢地画着圈,感受那份柔腻的触感。睡梦中的夏召舞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脚踝又微微扭动了一下。
刘桑将她的脚放到床上,站起身,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他俯身凑近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召舞,听得到我说话么?”
夏召舞没风情有任何回应,只是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衣襟上。深衣的系带并不复杂,他用手指轻轻挑开第一个结扣。紫绸顺滑地从她肩头滑落半分,露出雪白的肩颈。刘桑的指尖沿着她锁骨凹陷处慢慢滑动,感受着那处骨骼的清晰轮廓。他低头,嘴唇轻轻贴在她颈侧,舌尖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扫过。一股极淡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某种药草的清苦味钻入鼻端。他张嘴,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最柔软的肌肤,没有用力,只是含着,然后用舌头一遍遍舔舐那块地方。夏召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但依旧没有醒来。
刘桑松开齿关,手指往下探去。衣襟已经被他挑开了大半,他的手很顺利地探入衣内,触到了一层薄薄的亵衣。隔着柔软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少女胸脯的柔软温热。他张开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乳峰,掌心陷入那片绵软的温润里。指尖轻轻拨弄亵衣的边缘,探入内侧,直接触碰到了细腻的肌肤。
他将手指缓缓移到她的乳尖位置。那里已经微微挺立,隔着亵衣都能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他用手掌轻轻握住整只乳丘,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柔软。然后他掀起亵衣的下摆,将她的右乳完全暴露出来。月光照在上面,雪白的乳肉泛着瓷质的光泽,顶端那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色泽比脚趾甲上的裸粉色还要深一些,是那种熟透了的樱桃才会有的红。
刘桑俯身,嘴唇贴上她的乳尖。他用舌尖绕着那粒凸起缓缓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时而用嘴唇吮吸。睡梦中的夏召舞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抬头,果然看见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勃起,色泽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泛着红。
他继续向下。手指将深衣的下摆完全掀开,露出少女平坦的小腹。她的腰肢极细,肚脐是精致小巧的凹陷,周围肌肤平坦紧致。他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片肌肤的温度。然后手指探向她腿间。
深衣的下摆和亵裤纠缠在一起,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剥开。手指触碰到亵裤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扯,松开了。他将最后一层布料褪下,少女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处是未经人事的稚嫩模样。耻丘饱满,覆盖着一层柔顺稀疏的浅棕色绒毛,颜色比她的发色要淡许多。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在缝隙顶端能看见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正怯生生地从包皮中露出一点嫣红的顶端。月光斜照,那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阴唇缝隙。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极细嫩的黏膜。缝隙内壁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最底部隐藏着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处女膜的位置,此刻还完整地闭合着。他沿着缝隙内外慢慢涂抹,动作极轻柔,像是在抚摸最娇嫩的花瓣。指腹沾上了一些透明的爱液,黏稠滑腻,带着淡淡的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散。
他将这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味道清甜微咸,还带着体温的暖意。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细缝,低下头,凑近少女的私处。呼吸喷在那最敏感的肌肤上时,夏召舞整个下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刘桑伸出舌头,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缓慢舔舐。那条敏感的缝线在他的舌尖下微微蠕动。他将舌尖探入缝隙内侧,仔细探索每一寸细腻的褶皱。那里滚烫湿润,不断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他用力吮吸,将那些液体全部吞咽下去,然后继续深入。舌头来到最深处,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处女膜孔。他用舌尖轻轻点按那处脆弱的薄膜,感受着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阵阵战栗。
夏召舞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似乎在无意识中迎合着他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蜷缩,整个脚背都绷直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
刘桑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舔过会阴,来到她臀瓣之间的隐秘谷地。那里肌肤极细腻,有一圈小小的褶皱。他用舌尖抵住那褶皱中心的凹陷,慢慢推进。一开始那里紧紧闭合着,但随着他的舌尖持续施加压力,那个小小的肛穴终于松开了防线,容许他的舌尖探入一个浅浅的深度。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涌入口腔。刘桑的舌尖在那紧致滚烫的穴道内搅动着,感受着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和放松。夏召舞的身体弓了起来,臀部猛地抬起,然后又无力地跌回床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尖叫,但很快又被睡梦吞没。
刘桑抽回舌头,直起身。他看到少女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疯情,在身下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两片阴唇肿胀红润,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处女膜孔也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边缘沾满了晶莹的汁液。她的肛门也微微张开,露出一圈湿润的嫩红褶肉。
“这么敏感。”刘桑低声说,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他伸手,将少女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低头,再次将脸埋入她的腿间。这一次他张大了嘴,将她的整个私处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反复刮蹭,时而用力吸吮那粒敏感的凸起,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手指也探向她后庭,一根食指借着唾液的润滑,试探性地刺入那个紧小的肛穴。
一开始那里抗拒得厉害,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手指。但他极有耐心,手指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缓慢旋转着向内推进。最终,那圈紧致的肉环被迫松开,接纳了他的指尖。温暖的肠道内壁立刻缠了上来,以惊人的力道挤压着他的手指。他缓慢抽送着,感受那份紧致湿热的包裹。
前庭后穴同时被侵犯,夏召舞的身体抽搐得愈发剧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像是想要逃离又像在迎合。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终于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秘处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刘桑松开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她的眉头紧蹙,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体在睡梦中承受着这一切。他抽出手指,肛穴立刻紧紧闭合,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将沾满爱液和肠道液体的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干净。那股混合的咸腥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然后他俯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将自己尝到的味道与她分享。夏召舞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他,发出含糊的呻吟。
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刘桑才抬起头。他用手掌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将她颊边的乱发撩到耳后。
“该醒醒了,召舞。”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反常。
说罢,双手结圆,阴阳二气缓缓流转,五行之气流入少女体内,察看她体内虚实。她的经脉在他刚刚的“检查”过情
程中变得更加活跃,气血流动速度明显加快,身体各处关窍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这正是她昏迷的根本原因——她被某种咒术封住了主脉导致沉睡,但咒术力量并不强,只要外界刺激足够,很容易就能唤醒。
然后发现,她之所以昏迷,主要还是几处经脉滞结。那些结点堵塞了她的意识与身体的连接,让她陷入深度沉睡。但此刻,由于刚才激烈的生理反应,那些结点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他只需要稍加引导,就能轻易打通。
又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使用治愈性的咒术,将滞住的经脉打通。阴阳二气在他掌心汇聚成柔和的光晕,缓缓注入她的身体。他刻意让这股治愈能量流经她刚刚被侵犯过的敏感部位——乳房、小腹、私处、后庭。那些地方残留的刺激感与治愈能量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夏召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堵塞的经脉就在这股力量冲击下彻底崩溃。
少女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一股电流贯穿。大量失禁的尿液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然后洒落,浸湿了她身下的一大片锦缎。她的阴道也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更浓稠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喷射出来,溅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剧烈的潮吹之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湿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美少女搓了搓眼睛,睡眼朦朦地睁开眼。
眼睛越睁越大,忽的惊叫道:“姐夫?!”
刘桑再次松了口气……懂得叫“姐夫”,也没有直接扑过来杀他。
夏召舞左看右看:“姐夫风情,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唔。”怒上俏容:“曾奶奶呢?”
刘桑道:“先不要管这个,我问你,你还能不能运气?”
夏召舞伸出双手,玄气涌动:“嗯!”
“那就先躺着!”刘桑直接用双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往下压。
夏召舞瞪大眼睛,看着将她推倒的姐夫……你、你想做什么?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刘桑将她按倒在床上,身子下压。
夏召舞害怕地闭上眼睛……为什么一醒来就碰到这样的事?
却听姐夫在她耳边低声道:“装睡!”
紧接着便是空气震动带出的风声。
夏召舞装作昏睡,却又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发现姐夫已藏到了暗处。
没过多久,一个男子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男子看上去极是紧张,额头上甚至冒着冷汗,看到躺在床上的美少女,他咬了咬牙,下了决心,持一只剑,扑了上去,要将她一剑了结。
身边却传来一声冷哼。
竟然还有别人?
男子吓得七魂尽散:“凤长老……”这里乃是神阴层,除了凤长老,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来,除了凤长老,还能有谁?
刘桑就是要让他将自己误认为是“紫凤”,趁他胆寒,劲气爆散。
那男子自然便是祝执事,虽然胆寒,但毕竟是里宗的执事,眼见危险已至,双手一甩,滴溜溜地转圈,竟将偷袭者的劲气卸开。
刘桑发现对方转得有若陀螺,自己拍在他的身上,还没有触到他,劲气就已经被牵引开来,也不知是什么奇特功法。
不过这里是里宗,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术法都不奇怪。
就像遇到什么样的女人也不奇怪一样?
“你不是凤长老!!!”祝执事怒道。
神阴层里,除了凤长老和她的这个曾孙女,不可能有别人,更何况还是个男子,这个人跟他一样,也是潜入者。
想到这里,他心中怯意立去,向这黑衫的少年反攻而来。
刘桑且战且退,退了两步,忽道:“出手!”
嘭的一声,一团玄火击在祝执事背上,击得皮开肉绽。
祝执事惨然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飘起的美少女,嘶声道:“你……”倒在地上。
就算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他刚才扑向床边时,那凛然的杀气,夏召舞自然不可能觉察不到,下手自是毫不留情。
杀了这人后,夏召舞立在那里,道:“姐夫,出了什么事?这个人是谁?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一边走一边说!”刘桑牵了她的手,往外掠去。既然已经找到小姨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路上,他将事情大致上解释了一下,只是事情太过复杂,一时间,他也难以解释清楚。
夏召舞情听得既喜又气,喜的是,姐夫又一次前来救她,气的是,青徐两洲分裂在即,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做,结果在这种关键时候,自己还要劳烦姐夫,让姐姐和姐夫替她担心。她小小声地道:“姐夫……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要想那么多。”刘桑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怪不到小姨子头上,要怪只能怪她的曾奶奶,而且就整件事情来看,小姨子其实也只是被娘子连累到的。
牵着夏召舞,往上方跑去。
夏召舞叫道:“慢点,慢点,姐夫你……呀!”栽在地上。
刘桑错愕回头……我跑得并不快啊。
美少女气道:“叫你慢点了。”却原来是被深衣的套口绊倒。
刘桑心知,小姨子根本不是娘子,不怎么穿得来这种曲裾深衣,话又说回来,娘子穿着曲裾深衣都还可以做到前后纵跃,来去如电,他也蛮佩服的就是。
他道:“昨天你穿的不是这件。”
夏召舞疑惑道:“昨天你见过我?我怎么不记得?”
你要能够记得,还那样子追杀我,我就扼死掉你去。
夏召舞道:“昨晚醒来后,发现身子累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还有许多尘土,后来就在这里找到了件衣裳换了。上次被那老太婆抓来,怎么逃都逃不走,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曾奶奶,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抓出深衣套口,刷的一下,将它撕开口子,这样就不怕跑步时被它绊倒。
刘桑道:“我们走。”
拉起小姨子,一同奔跑,奔出神阴层,到达青阴层,继续往上一层奔去。
沿石阶而上,来到碧阴层,方自从咒门探出头来,想要查看外头有人无人,却是剑光一闪,森森寒气刺面而来。
虽说这里乃是阴阳家的里宗,到处都是敌情,但敌人竟然埋伏在这里等着偷袭,仍是让刘桑情大吃一惊。好在他反应亦是极快,手指一弹,直接点中剑尖。
虽然只是一指,却是“金蟆吐耀”的活用,“金蟆吐耀”集气成束,而他现在却是将全身劲气聚于指尖。
指尖与剑尖相撞,一声轻响,剑尖受阻,偷袭者亦是吃了一惊,剑势一变,划出道道弧光,有前有后,参差不齐。
如此奇怪的剑法,纵连刘桑一时也无法看穿虚实,赶紧拉着小姨子向后一纵,落至石阶中央。
一名女子领头踏入咒门,长剑斜指:“祝执事,你犯上作乱,大逆不、不……”忽地一声厉喝:“你是谁?”
女子身后,又跟入五人,三女二男,看着斜下方的少男少女,俱是惊讶。
刘桑这才明白过来,这确实是一个陷阱,但却不是针对他的陷阱,这个持剑的女子英气逼人,正是刚才还与祝执事在床上鬼混的英一点。英一点利诱祝执事潜入神阴层刺杀夏召舞,她自己却带人藏在这里,只等祝执事完成任务后,一出来便将他灭口,将夏召舞的死推在祝执事一人身上,又或者还不只是杀人灭口这么简单情,后面还有更重要的阴谋。
只是连英一点也没有想到,出来的不是祝执事,而是一个穿着黑衫,黑巾蒙面的奇怪少年,夏召舞也未死。
旁边一女低声道:“一点,这是怎么回事?”
英一点瞪着黑衫少年,低声冷笑:“他不是我们里宗的人,只怕是潜入者。”
几人对望一眼。
对他们来说,在这种时候,七重楼底部出现一个潜入者……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盯着少年,英一点冷然道:“你、到底是何人?”
刘桑抬头看她,跟着冷笑:“英一点,你骗祝执事入神阴层杀凤长老的曾孙女儿,你以为凤长老不知道么?”
这几人脸色齐变……这少年难道是凤长老的人?
凤长老竟然早已算到他们会作乱,安排人藏在神阴层里,保护夏召舞?
仔细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少年若真的是与里宗毫无关系的外人,如何能够潜到这里?又如何会知道英一点的名字?
若凤长老早已猜到他们会作乱……
那两名男子都有一些犹豫,反是英一点与她身边的三名女子,虽然色变,却是毅然。
其中一名女子踏步上前,阴然道:“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反正有两位长老做后盾。”
英一点道:“秦娥师姐,我们一起上。”
身子一卷,道道剑光卷了过去,这些剑光有若剑网,四面八方地往刘桑与夏召舞涌去。
刘桑身子一卷,劲气乱旋,心中却也是暗自惊异,这女人手中明明只有一支剑,为何竟然能够划出这么多道剑影,又从各种角度攻来?
要知,以一支剑,舞出众多剑花,这本身并不如何出奇,所倚仗的,不过是一个“快”字。那些剑花,多是残影,只有一点是真,而剑花虽多,击出来的角度,总有一个范围,毕竟剑只有一支。
然而英一点舞出来的剑光,不但众多,且从四面攻来,前、上、左、右无所不至。
刘桑心知,这绝不仅仅只是剑法这么简单,其中必定混入了某种与三才五行、八卦九宫相关的阵法,也就是说,她虽然只有一人,用的却是“剑阵”。
在外界,将剑法与河洛之术相结合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刘桑只知道“天剑”雄涂霸一人,但那已是开宗立派的人物,雄涂霸的“天剑掠空法”已修到极致,故辅以“九九乾坤满宫法”,从中求变,以图晋阶大宗师之境,被认为是少有的创举,但在阴阳家的里宗,剑法与河洛之术的结合,显然早已开始。
好在,英一点的剑术虽然玄妙,但刘桑的劲气却是异常浑厚,看似乱掌拍出,竟将对方攻来的剑光全都防住。
英一点暗自惊异,纯粹靠着劲气防御兵刃,不但精气要坚要强,且对精元的损耗极大,小范围的防御还可做到,范围一大,劲气分散,自然就会变得薄弱,然而这少年,竟然真的只凭着劲气拍出的气墙,挡住了她四面的剑花?
这少年看着年纪不大,到底是怎么练出如此雄厚的精气?
英一点后方,秦娥纤手一招,玄气闪动,一条水龙从虚空中飞出,龙躯一扭,咬向刘桑肩头。
却有火蝶乱舞,撞向水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