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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无敌闾雄(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0655 更新:2026-08-14 22:19:42

  秦娥一个错愕,双手再划。

  少年向她冲了过来。

  他冲得很慢,但还没等秦娥第二招施出,他便已冲到了她的面前,右手食、中二指直接点在她双乳之间。

  秦娥整个人都怔在那里,只因她完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明明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慢,慢得足够她连施十几道杀招,慢慢让她止不住地想笑。结果她偏偏就是来不及出手,便让他冲到了自己面前。

  茫然看去,少年左手负后,右手点在她的心口,本是英俊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嘲弄:“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暗处?你真的以为,我身上带伤?你真的以为,我连你那一滴小小的水珠子都躲不开?”

  秦娥吃惊地道:“你、你……”

  少年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藏在那里,我确实受了点伤,但根本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至于我装成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故意不避你的水珠,那只不过是在……逗你玩!”

  秦娥整个人都呆在那里,有若被冷水浇身。

  只因她想起,在四耀谷时也是这般,这少年明情明被她和一点、青杏、采桑四人追着跑,连着几次被她们逼到死角,结果最终,却是一点、青杏、采桑被他害死,她以为那只是他的运气,可转眼之间,他却又一下子擒下了实力远远强于她们的司徒长老,最终在天冠长老和大批师姐妹的围攻中脱身,天冠长老与众多师姐妹死去,他却活了下来。

  他根本就是在……逗她们玩?!

  少年继续叹道:“我劝过你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死的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该珍惜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秦娥呆在那里,汗如雨下,明明眼前这少年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明明他点在她胸脯上的指头,感受不到一点劲气,但她却从内心深处冒出阵阵寒气。

  既然他能够避开她从背后发出的杀招,既然他能够一下子就冲到她的面前,点中她的心口,刚才又怎么可能真的会避不开她的水滴?

  ——我只是在……逗你玩!

  “死在这个地方,怕是直到尸体腐烂了,都没有人能够找到,”少年淡淡道,“你难道就这么想死?”

  听着少年嘲弄的话语,看着他那深沉的冷笑,和满不在乎的表情,秦娥眸中现出无法形容的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拥有可怕的实力,却以玩弄人心为乐?

  她的背上冒出溲溲的寒意。

  刘桑的笑容更加的邪气凛然,心中却是一阵为难。

  他伤得确实不轻,他刚才确实不知道秦娥藏在暗处,他连站都无法站稳,也不是故意不避开她的水珠,纯粹只是避不过。

  虽然唬住了秦娥,但此刻的他,根本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表面上,他的指尖已经点在了她的心口处,只要劲气一吐,马上便能震断她的心脉,但问题是他体内莫说劲气,连最基本的精气也无,秦娥就算站那不动,任他去戳,他也戳不死她。

  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一旦她看破他的伪装,出手杀他,那他根本连逃都逃不掉。

  算了,管她那么多。

  刘桑开始戳秦娥。

  指头从她左乳乳尖戳入,将那尖尖圆圆的小点戳了进去。

  再顺手一滑,将她整个乳儿握住。

  虽然无法动用气劲,心境却保持在“心之猖狂如龙”的状态。

  他的面容益发的冷,也让秦娥益发的惊。

  她的酥乳被他搓得开始发疼。

  刘桑缓缓移到她的身后,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秦娥心中涌起希冀……他并不想杀她。

  他只是想玩她。

  就像在四耀谷的时候一样,明明随时都可以杀了她,他却一直隐藏他的实力,只是猫戏耗子一般捉弄她。

  这世间,原本就没有谁是不怕死的,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样。此刻的秦娥,深信少年随时都可以杀了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而他之所以不这样做,显然是因为她对他来说,有着一定的重要性。

  这样一想,她就安心了许多。

  腰上的绳绦一松,她的襦裙滑落在地。

  紧接着便是轻柔的、微妙的暗示。

  带着一丝屈辱,她主动的解开她的裤头,袄裤随之滑落。身后的少年轻轻一推,她顺从地跪倒在地,伏在地上,翘起后臀。冰冷的碎石硌着她的膝盖,细沙黏在湿润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少年在身后蹲下,粗糙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从未被人窥见情过的私密之地。

  “放松些。”少年的声音冰冷地在她耳后响起,“你若再紧绷,只会更加痛苦。”

  秦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腰肢,却控制不住臀肉的紧张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粗壮的肉棒顶端,正抵在她紧闭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肌肤。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再次压下心中的屈辱,却听到少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他低语道,手指却悄然探向她另一处更加隐秘的孔穴,“不如先从这边开始。”

  秦娥浑身一僵,惊恐地扭过头去:“不要……那里……”

  “不要?”刘桑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粉嫩的菊蕾边缘,“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承受吗?怎么,现在又想反悔?”

  他的指尖沾染了唾液,带着黏腻的湿滑感,开始在那紧缩的入口处缓缓画圈。秦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从未想过会有这种羞辱的方式。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少年用膝盖牢牢顶开,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动弹不得。

  “求你……别碰那里……”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我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

  刘桑却不为所动。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尖开始试着探入那紧紧闭合的小洞。秦娥呜咽着扭动腰肢,却只让那羞耻的触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抗拒中微微舒张,又因为恐惧而再次收缩,那种矛盾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这里很漂亮。”刘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欣赏,“粉嫩紧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他说话间,指尖已经侵入了一个指节。撕裂般的胀痛让秦娥惨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收紧臀肌,却只让那入侵的手指被更加紧密地包裹。刘桑缓慢地转动手指,感受着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高温,另一只手则抚上她颤抖的臀肉。

  “你看,这不就进去了吗?”他低笑着,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放松,让它适应我的存在。”

  秦娥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身下的碎石上。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侵犯,那处本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正被少年肆意玩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肠道内转动、按压,甚至刻意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异样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伴随着这种侵犯,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意。那快意混杂在剧烈的疼痛和深深的羞耻中,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可耻的反应。

  然而刘桑并不满足于此。他在抽插了数十下后,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少许透明的黏液。秦娥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抵回了她的小穴口——只是这一次,它的顶端沾满了湿润的唾液,变得更加滑腻。

  “准备好。”刘桑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不会给你太多适应的时间。”

  话音刚落,他便挺腰猛然刺入。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河滩的寂静。二十六厘米长的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了秦娥紧致的处女地,粗暴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顺着情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少年肉棒上黏滑的体液,在腿根处形成一片湿热粘腻的触感。

  “呜……呜……”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深深抠进沙土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下身传来的胀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那根巨物不仅填满了她狭窄的甬道,顶端更是深深抵入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所在——那是她子宫的最深处。

  刘桑并没有立刻抽动。他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感受着少女体内惊人的紧致和高温。那层破碎的处女膜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混合着血液的爱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渗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娥的子宫口正在他的龟头下颤抖、收缩,像是受惊的小嘴般一开一合。

  “疼……”秦娥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好疼……求你……拔出去……”

  “疼就对了。”刘桑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记住这份疼痛。这是你为了活下去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颤抖的宫颈上。那粗壮的肉棒在极度狭窄的甬道中摩擦、挤压,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却又在某个深处激起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秦娥的身体在剧痛中渐渐瘫软。她无力地趴伏在地上,臀部却因为少年的撞击而一次次被迫抬高。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野蛮地开拓、蹂躏,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血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碎石滩上留下暗红色的湿痕。

  刘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双手紧紧掐住秦娥的腰肢,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扯,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悬空。

  “啊……啊……慢点……”秦娥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的剧痛已经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搅动、翻腾,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滑腻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羞耻的声响更加响亮。

  刘桑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冷笑一声,突然改变了姿势——他抽出肉棒,在秦娥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猛地插入了她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

  “不——!!!”秦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次的疼痛甚至超过了破处时的撕裂感,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肠壁正在被那根巨物一寸寸侵入,每一寸前进都带来濒死般的痛苦。

  “你不是说我不会杀你吗?”刘桑在她耳边低语,腰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我只是在玩弄你而已。双洞齐开的滋味如何?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他已经全根没入了那紧致得不似人体的菊道。肠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却又因为本能的排斥而紧紧绞住入侵者。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刘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开始缓慢抽插,感受着肠道内壁那独特而滚烫的包裹感。

  秦娥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破碎的玩偶般趴在地上,任由少年在她体内肆意妄为。鲜血从两处交合处同时涌出,在她的臀腿间汇成一片刺目的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肠道内转动、深顶,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恶心感。

  刘桑玩够了她的后庭,再次抽出来,重新插回了她已经被开拓得松软许多的小穴。这一次进入得顺畅了许多,只是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顶进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撞击感。他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肉体的撞击声在河滩上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秦娥破碎的呻吟。刘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指尖掐进饱满的臀瓣里,留下深深的红痕。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搓她因为疼痛而挺立的乳尖。

  “啊……不要……那里……”秦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她的身体在持续而猛烈的侵犯中渐渐变得奇怪——疼痛依然存在,但某种陌生的快感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侵蚀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次次撞击,那娇嫩的器官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却在撞击中泛起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刘桑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开始尝试更深的角度,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深深嵌入她子宫的内部,那软肉紧密包裹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伸手掐住了秦娥的喉咙,手指缓缓收紧。

  “感觉怎样?”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了?”

  秦娥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在窒息中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而痛苦的侵犯中接近了高潮。

  “不……不可能……”她虚弱地挣扎,“我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

  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突然深深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冲破宫颈的阻碍,直接进入她最脆弱的子宫深处。那一下撞击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背,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却是在如此屈辱而痛苦的境地下。

  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子宫开始蔓延至整个甬道,紧致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秦娥发出崩溃般的哭喊,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沙土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血液,在交合处形成一片湿热粘腻的泥泞。

  刘桑却没有停下。他趁着秦娥高潮时甬道痉挛的紧致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撕碎的力度,龟头深深撞击在她敏感的宫颈上,带来让她浑身抽搐的刺激。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秦娥发出凄厉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奔涌、灌满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所在。膨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几乎崩溃,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空虚——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阴正在随着这个过程飞速流逝。

  刘桑将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她体内,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狼藉的下身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到碎石上,形成一大片污浊的湿痕。秦娥瘫软在地,浑身因为高潮和失禁而不停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混合着那些污浊的体液流了一地。

  “你看,”刘桑在她身后喘息着说,“你的身体不是很享受吗?”

  他伸手扯住秦娥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脸来。然后,他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他命令道,“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不嫌弃吧?”

  秦娥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却被刘桑按着头颅深深插入。那根沾满血腥和腥膻气味的肉棒粗暴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泪水再次涌出,她却只能被迫进行深喉,用自己的唾液和喉咙的紧致包裹,为那根刚刚蹂躏过她两处私密的器官做清理。

  刘桑按住她的后脑粗暴地抽插了数十下,才终于发泄完毕。他拔出肉棒时,带出了大量秦娥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秦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但这还不是终结。刘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碎石滩上,然后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选择重新进入她刚刚被灌满精液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他能感觉到那些还温热的精液正随着他的抽插被搅动

、从交合处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俯视着她空洞的眼睛,“你看,它已经开始主动绞紧我了。”

  秦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般躺在地上,任由少年在她体内继续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真阴正在飞速流逝,生命力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一点点消散。她想要喊停,想要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桑这一次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宫颈上,将那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挤压得变形。他开始刻意控制射精的节奏,每次快要达到顶点时便抽出,等到欲望稍退再重新插入——这是一种残忍的延长折磨的方式。

  秦娥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渐渐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抽搐,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汹涌的肉欲彻底吞没。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那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却也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刘桑喘息着加快节奏,“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但他当然不会放过她。秦娥的真阴正在被他体内的蚀魂疯狂吞噬,每一次抽插都在加速这个过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而身下女子的生机在流逝。这是一种残忍的等价交换——用她的生命,换取他的痊愈。

  秦娥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眼睛因为快感和濒死的恐惧而睁大,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杀……杀了我……求你……在我……在我变得奇怪之前……”

  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在这种暴力的侵犯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不想承认,那根书蹂躏她、掠夺她生命的肉棒,此刻正给她带来灭顶的快感。这种认知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恐惧。

  刘桑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子宫,开始在她体内进行第二轮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娇嫩的器官,让她再次发出崩溃般的尖叫。

  这一次,她没有再哀求。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微弱。当刘桑最后一次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渐渐亮起的晨曦,嘴角浮起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然后,她的生命气息彻底消散了。

  有什么东西从刘桑体内冲了出去,随着阴阳交感的过程中,两人意识的连接,他听到了女子心灵中最后的哭喊与悲鸣。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身沉沦于欲望的绝望——她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身体的背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然后带着这份屈辱的记忆死去。

  她的眼眸蓦的闪过惊恐,她毕竟是出自阴阳家的里宗,虽然不曾像莹蝴和银蝶一样,去修习采女心法,却也很快就弄清身后的少年在做什么……他在杀她,他只是在用这种香艳而刺激的手法杀她。

  心中大惊,反手一肘,击向少年胸膛。

  正如秦娥所猜,刘桑是在杀她。

  只不过,秦娥以为他是喜欢用这种凌辱的手法奸杀女子,却不知道这并非刘桑的喜好,而是他现在所能用的唯一方式。秦娥修的虽然只是阴阳术,并非武者,但只凭她的护身玄气,便已让他无法杀她,此刻的他,要杀这个女人,唯一的手法就只有使用阴阳合生秘术,利用自己体内的蚀魂,夺取她的阴精。

  秦娥初始时还不敢反抗,只以为这只是他的喜好之一,多忍一忍,他就会将她放过,却发现再忍下去,失去的并不只是贞操,还有自己的性命,在受辱与死亡之间,她选择了受辱,但发现就算失了贞节,仍然是个死字,她却如何甘愿?惊恐之下,舍命反抗。

  结果这一肘击在刘桑胸膛,刘桑立时喷出一口鲜血。

  血水喷在她的背上,是艳红的一片。

  秦娥立即意识到,他所有的威风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他体内一点劲气都无,大怒之下,身子一冲,想要摆脱他的凌辱,反身杀他。刘桑却死死抱住她的腰,反而加快了他的节奏,进一步夺取她的真阴,同时以之治疗他的伤势。

  此刻的秦娥,真阴失去大半,整个人亦是虚脱,一时间竟是无法脱出,再加上姿势风情的关系,难以出手,但是这般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双腿往后一夹,勾住少年腿弯,少年往地上一跪,却死也不肯放开她,把她的腰向后一拧,秦娥反跨在他的腹上,两人之间反而更加的紧密,阴精与阳精之间的碰触,让她发出一声娇呼。

  紧接着,她便向后倒在了少年身上,两个人在地上滚动,她不断地向后攻击,少年却抱紧她的胸和腹,他深知自己一松手就是死,自是死也不肯放手。

  秦娥意识到自己张开双腿向后反勾,只会让他更深的进入自己,赶紧缩回双腿,想要扭腰脱出,少年却早已防到她这一点,反过来勾住她的双腿,以胸贴背,以腹压臀,让她逃无可逃。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滚,秦娥虽然用手肘向后打了他几下,但她在真阴流逝的过程中越来越虚弱,虽然下手毒风情辣,给少年造成创伤,但却不足以让他毙命,而少年以阴补阳,不断的治愈自己。

  两人滚入藤丛,身下一空,枯藤尽碎,原来此处看着树木密实,底下却是空的,他们滚下山坡。石子划得他们的皮肤尽是血痕,两人都是鲜血淋漓。

  滚落中,秦娥四肢同时用力,快速弹起,空中旋身下压,想用刘桑去撞地面。只可惜刘桑虽然涉猎过多,玄术、符术、咒术都要研究,但他本身毕竟是从习武开始,此刻两人都已无力,这种近身扭打的功夫,主修阴阳术的秦娥如何是他对手?

  他顺着秦娥旋身的方向,进一步扭动,秦娥本来只想转个半圈,却被他带着转了一圈,结果是她自己的胸和腹撞在地上,胸闷得喷出一口鲜血。

  滚滚打打间,坡下有哗哗的水声传来,竟是一条河流。

  两人滚了下去,掉入河中,被河水带着往下冲去。

  刘桑没入水中,昏昏沉沉,只凭着男性的本能,继续着对秦娥的侵犯,迷迷糊糊间,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冲了出去,随着阴阳交感的过程中,两人意识的连接,他听到了女子心灵中最后的哭喊与悲鸣,然后自己也晕了过去。

  ……

  醒过来时,刘桑发现天色已亮。

  此刻,他全身酸痛,痛得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虽然如此,他依旧是压在秦娥背上,而秦娥已经死去。

  这里是一片碎石和沙粒铺成的河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水流冲了多远,但艰难抬头,却已看不到风吼山那带有许多风眼的山峰。

  他从秦娥背上翻身而下,不停的喘着气。

  浑身湿漉漉的,好在毕竟是盛夏,河里的水并不太冷,否则,对于体内没有精气的他来说,单是这样,便足以让他大病一场。

  虽然利用阴阳合生秘术,吸光了秦娥的真阴,但这只能帮他弄死秦娥,补来的力量基本都在与秦娥的扭斗,和在水流里憋气换气的过程中消耗干净,秦娥的几次反击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阴阳合生秘术虽然助他恢复了些,但是无法彻底治愈,反而是蚀魂蠢蠢欲动,渴望更多,若是不能压抑住这股冲动,他将成为另一个子晕傲。

  休息了一阵,他虚弱地爬了起来,秦娥袄裤已脱,襦衣还在,他在她身上搜了一阵,找到一个香囊,里面放着几枚香片,一些胭脂,以及一些银两。将香囊塞入怀中,他用碎石和沙土将秦娥的尸体掩盖,一步一步的离去。

  仔细一想,昨日还真是倒透了霉,先是撞上县狂独,好不容易与县狂独达成交易,黑鹜天派来的转轮化土四天王便已杀到,县狂独没空管他,而他自己又撞上秦娥,一夜惊险。这地方人迹罕见,圆圆也不知去了哪里,让人担心。

  天气实在太热,酷暑之下,他走了大半日,连一个村影都未见着,他又累又饿,扑倒在地,不停喘气。

  忽的,前方有烟尘滚滚,他艰难地抬头,只见约三百多人往这边奔来,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岁的大汉,这些人中,唯有他一人骑着马,其他人全都用跑。这些人头裹青巾,持刀持矛,内中一人扛着黄色大旗,一看那旗帜,刘桑便已知道,这些人来自平天道。

  那大汉策马奔至他身边,低头看去,见他倒在地上,虚脱无力,也不管他来历,直接喝问:“小兄弟,想不想当兵?”

  刘桑抬头看他。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大汉道:“给他一把刀!想当兵,跟我走。”

  刘桑摇头……谁想当兵?

  “不想当兵?有志气,”大汉道,“想不想当官?”

  刘桑道:“想当官又怎样?”

  大汉道:“拿着刀,跟我走,官的子子孙孙永远是官,贱民的子子孙孙永远是贱民,这他娘的什么道理?来,拿起刀,我们杀他个天翻地覆,抢官来当。”

  刘桑摇头:“我不想当官。”

  大汉道:“你想做什么?”

  刘桑道:“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当农民……”

  大汉道:“好,拿着刀,跟我走。”

  刘桑道:“喂……”

  大汉大笑道:“这都什么时代了,没有刀,你田要被人抢,家要被人抢,你的娘和娘子都要被人抢,没有刀就想当农民?我告诉你,当兵你要有刀,当官你要有刀,当农民,你更要有刀,没有刀,你被兵杀,被官抢,你连老老实实的种块田都做不到。”

  刘桑对这人好感度大增……因为他句句都是实话。

  “我不想当兵,不想当官,我现在也不想当农民了,”刘桑看着他,“给我一个馒头,用你的马驮我一阵,我跟你走。”

  大汉道:“这话实在!”一个伸手,把他抓到马背上:“来,给他一个馒头。”

  仅凭他的力道,刘桑便已知道,这大汉亦学了一些武道。

  一人拿来馒头,刘桑接过来,二话不说,大口咬嚼。大汉策马向前,笑道:“你不要怪我随便拉你入伙,我告诉你,这一带到处都是战乱,我不拉你,其他人也会拉你,你跟了我,我至少还会把你当人看,被其他人抓去,你就算拼死拼活,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个牲口。你或许要说,也许你运气好,撞不上他们,我再告诉你,这方圆十几里的村子全都毁了,根本找不到吃的,要是没有人拉你入伙,过上两天,你连牲口都不是。”

  又道:“来,我叫刘巴,你好歹给个名字,阿猫阿狗都成,让人有个称呼就好。”

  刘桑道:“在下闾雄,江湖人称‘无敌闾雄’。”

  刘巴失笑:“无敌闾难?”周围人更是一阵哄笑。

  ……

  既然已经被拉入伙,刘桑也只能先随着这些人上路,将近傍晚时,他们修整了一阵,吃了些干粮,紧接着便继续赶路。

  前方乃是一片树林,刘桑跟在马边,忽的叫道:“刘大哥,且慢。”

  刘巴回头:“啥事?”

  刘桑道:“前边有埋伏。”

  刘巴道:“啥?”往前看了几下,没看出问题。

  刘桑道:“信我者,得永……咳,相信我,不会错的。”

  虽然觉得,自己好歹也经历过几次大战,都没看出异常,这小子如何就能看出前方有埋伏?但这种大事,刘巴自然也不敢大意,立时派出两人,到前方林中探查,那两人小心前去,还未进入林中,一伙士兵已是杀出,砍了那两人,直奔而来。

  刘巴赶紧道:“备战,备战。”

  两伙人杀成一团,林中出现的士兵盔甲更好,刀枪更利,但是士气更低,为首的将领偷袭不成,下令冲出,自己却是冲在最后。刘巴却是持一长矛,一马当先,左挑右扫,手下虽然都是些营养不良的平民,也不懂什么阵法,但有他这带头作用,士气更足一些。

  一通恶战,两方都死了不少人,却是对方最先溃散,因为双方都不是经过多年训练的老兵,一旦溃散,马上就兵败如山倒,对方将领被刘巴一枪挑死,剩下的尽皆投降。

  刘巴松了口气,他这边全都是临时招募的游勇,幸好有那少年提前看破伏兵,否则被对方一个偷袭,大败的便是自己这边。心里又想着,可惜了那个少年,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算是个军师型的人才,他刚才所处位置太前,此刻想必已是被人砍了。

  回过头来,想看看那少年是否还有救,谁知一眼看去,只见那少年就在他身后不远,手中拿着一把刀,脚下倒着五具尸体。

  他竟然一下子砍了五人?

  刘巴大是错愕,忍不住策马上前,盯着少年:“你……到底是谁?”这少年能够一眼看破敌人伏兵,又能砍翻敌方五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想来多少有些来头。

  少年倒持刀柄,拱手道:“闾雄……无敌闾雄!”

  呃!刘巴心想,好吧……至少在他们这伙人里,这小子确实算是“无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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