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搂着娲皇,躺在榻上。
已经到了下半夜,周围一片安静,由于体内没有精气,他也听不到外头太多动静,只是凭着感觉,知道大屋大约是已经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娘子的娇躯本就诱人,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天生的媚骨,别样的风韵。
此刻偎在他的怀中,却又香甜得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她到底是娲皇,还是夏萦尘?
刘桑发现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如果她只是娲皇,那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做夏萦尘?她为什么要认他这个丈夫?
如果她不是娲皇,可她确实又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如果是娘子的话,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看着滚滚人头落地,不会将心中的醋意毫不掩饰的发泄出来,更不会孩子般的闹脾气。
刘桑想起那个时候,娘子变成娲皇之前,那从天而降的、白发蛇尾的金身。
娲皇其实是个……女孩?
低头看着怀中,用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安安静静的美女,刘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确实像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爱闹脾气的孩子。
但是另一方面,娘子其实很多时候,也会表现得像个孩子,她喜欢在内里穿漂亮的亵衣,喜欢偷偷试穿那些很萌很萌的衣裳,只不过从小失去母亲,苦修女修功法的她,总是能够将她的稚气完美的隐藏起来。
在狐族桃丘的时候,她甚至做出过剪光翠儿狐尾上的漂亮毛发,偷走鸳锦阁里的衣裳,将“美月”弄得一塌糊涂等各种有若孩童胡闹般的事情。
虽然那个时候,她明显是受了转心灯的影响。
但是事后证明,所谓“转心灯让人迷失心智”的说法,只是一个误解。
转心灯真正的作用,不是让人迷失心智,而是让人恢复本性。
也就是说,其实娘子的本性……就是那个样子的。
轻轻地侧过身来,反过来将怀中的美女压在身上,注视着她的脸蛋。
她真的只是娲皇,而不是他的娘子?
失去内心束缚的娘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娘子,内心深处总是被太多的东西束缚住,她的本性其实一直都被隐藏起来。但是现在的她,几乎是无敌于天下,随着实力的突然强大,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她。
也许这才是她改变的原因?
刘桑突然发现,他其实也弄不清楚,她到底是娲皇还是夏萦尘,只是在内心深处,他希望她是娲皇。
娲皇杀掉了青影秋郁香,娲皇杀掉了向天歌,娲皇很可能也杀死了月姐姐。
但她如果不是娲皇,而是他的娘子……
娘子杀掉了青影秋郁香,娘子杀掉了向天歌,娘子杀死了月姐姐……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这样的结果。
人,终究还是自私的。
就像昨日,虽然不喜欢看那种杀降兵、杀俘虏的画面,但他仍然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去做。
他不想为了那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去跟娘子闹翻。
但是当小应子和她的母亲被推上来的时候,他却是不能不管。
如果他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他又是否会继续看下去?
如果月姐姐已经死了。
如果杀了月姐姐的,不是什么娲皇,而是……
她是娲皇……她也只能是娲皇……
刘桑压了上去,一把扯开她松散亵衣的系带。
雪白的酥胸滑了出来,顶端粉嫩的樱桃在黑暗中仍然透着诱人色泽。
他吻上去,含住一边的柔软,舌尖用力舔弄凸起的尖端。
“唔……”睡梦中的女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手掌顺风情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插进腿间。
亵裤早已被他自己先前褪到了膝弯,此刻手指轻易就探入了那片温热的蜜地。
花蕊早已湿润,黏腻的爱液沾满了整个手掌。他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揉搓着藏在深处的敏感豆粒。
“夫君……别……”她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抗议,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他的手指。
刘桑没有理会这些,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抵在了那紧窄的幽穴入口处。
龟头感受着那处温热的湿润和微微收缩的吸力。
她还在迷迷糊糊中,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那处湿润的缝隙更加明显地显露出来。
腰身用力往前一顶,粗硬的棒身瞬间突破紧致的环口,狠狠地撞入最深处。
“呀——!”
睡梦中被人突然进入的美丽女子,痛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腿猛地蹬直,脚疯情趾紧紧蜷曲抓住了锦被的布料,脚背上淡粉色的脚趾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那双妩媚的眸子骤然睁开,眼中满是撕裂的痛楚和猝不及防的惊愕。
“疼……疼啊……”
眼泪瞬间涌出,她双手胡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被更深地压在了榻上。
刘桑死死按住她扭动的腰肢,用力地往最深处顶入。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脆弱的薄膜在刚刚的贯穿中完全碎裂,此刻紧窄的花道正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死死缠绕着他的阳具。
内壁上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地吸吮着,温热的嫩肉紧裹住入侵的硬物,带来让人发疯的紧致感。
“娘子……你这里好紧……”
他喘息着说出淫荡的话语,低头咬住她通红的耳垂。
“放……放开……疼死了……”
身下的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刺激而完全僵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占。
腿间传来清晰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胀满感,花道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血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证明。
刘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柔软的花心上。
龟头重重地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引起她剧烈的颤抖。
“呜……死、死夫君……你还要啊……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的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原本推搡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转而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刘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紧窄湿润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用力地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恨不得直接戳穿她的子宫,将自己全部塞进去。
“太……太深了……停一下……”
她开始胡乱地求饶,身体却背叛了言语,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花道里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温热的汁液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汗水从刘桑的额头滴落,砸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光裸的胸口上。
他俯疯情下身,用牙齿咬住一边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粉嫩的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边饱满的乳肉,五指深陷入那团柔软的雪白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别……别咬那里……”
她发出急促的喘息,胸口的敏感被反复刺激,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原本的疼痛。
体内的硬物持续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身体的本能开始躁动,空虚的感觉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刘桑松开咬住的乳头,转而吻住了她的唇。
舌头强行撬开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着所有的甘甜津液。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霸道的侵入。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下颌滑落。
与此同时,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野蛮,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
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痛……还是有点痛……慢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
刘桑不理不睬,反而挺动得更加用力。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起,大大地分开。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入了花心最柔软的深处。
“啊……那里……别撞那里……”
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道里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抽搐。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
初次高潮的体验让她彻底失神,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嘴里的呻吟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然而刘桑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抽送的频率反而更加迅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在湿润紧致的花穴里进出。
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娘子的蜜穴……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他粗喘着说出下流的话语,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丰腴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
指尖甚至探入臀缝深处,按压着那朵紧闭的雏菊。
敏感的后庭被触碰,她再次颤抖起来,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榻沿,脚趾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夫君……”
她哭叫着求饶,但体内的肉棒反而变得更加坚硬粗大,几乎要撑破那紧窄的甬道。
刘桑俯身再次吻住她,舌头纠缠着她的,将她的呜咽全都堵了回去。
下身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用了全力。
床榻被他凶猛的冲击撞得“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一般。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胸前的乳峰剧烈地颤动,划出诱惑的乳波。
“快……快了……”
刘桑喘息着宣布,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在花心上重重一撞,引来她急促的尖叫。
花道已经彻底沦为一片泥泞,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汁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腿根和下方的锦被彻底浸湿。
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他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肉棒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了几十下后,猛地停了下来。
龟头顶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开始剧烈地脉动。
“不……不要射在里面……”
她惊慌地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地按住。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花心深处,冲击着柔嫩的子宫口。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
连续不断的精液浇灌在子宫颈上,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灼热感。
小腹深处热乎乎的,仿佛有岩浆在里面流动。
大量的白浊从花穴入口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刘桑缓慢地抽出肉棒,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和精液。
失去堵塞的花穴入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被蹂躏过度的小嘴,不断吐出白浊的浆液。
她瘫软在榻上,浑身都在颤抖,胸脯剧烈起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腿间传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还在持续,子宫深处被灌满的感觉陌生而羞耻。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是茫然地喘息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桑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轻柔。
手指探入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她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身子微微一缩。
“疼吗?”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
半晌,她才虚弱地开口:“……疼死了……你……你刚才像疯了一样……”
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软糯。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被撑开的花瓣,指尖沾满黏腻的汁液。
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露出满意的表情。
“娘子的味道……真好闻。”
“你……变态……”
她无力地骂了一句,翻过身去,用背对着他。
光裸的后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落,没入臀缝消失不见。
刘桑从身后将她搂住,手掌覆在小腹上,轻轻抚摸。
那里还能感受到微微凸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以后……你只准用这个身体和我做。”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她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不准再杀人了。”
书继续沉默。
这次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好。”
她最终给出了承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贴,汗水交融在一起,床榻间弥漫着情欲之后的浓烈气息。
腿间黏腻的感觉让人不适,却没有人在意。
他就这样抱着她,维持着插入她体内的姿势——即使肉棒已经微微软下,却没有完全拔出。
龟头依旧卡在湿润的花穴入口处,感受着内壁温柔的包裹。
“夫君……”
她忽然又唤了一声。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谁?”
刘桑的手掌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揉弄她的小腹。
“……不重要了。”
他说。
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望向他。
那双美眸里没有了平时的妩媚和嘲弄,只剩下单纯的迷茫和依赖。
“我是你的娘子。”
她轻声说道,像是在确认什么。
刘桑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情
”
她依言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沉沉睡去。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花穴都微微收缩,本能地想要留住他还留在体内的部分。
刘桑看着窗外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眼神复杂。
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他留下的东西。
就这样保持到了天快亮时,他才终于睡去。
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分开。
……
第二日一早。
娲皇坐在梳妆台前,哼着歌儿,贴着花黄。
途中,扭过头来,妩媚地瞅了榻上的少年一眼:“死夫君,昨晚那样子都没够,一大清早的还要弄。”
刘桑笑道:“你明明就享受得很。”
看着她,心中一动,道:“可惜,巫袋弄丢了,不然还要让你换上那些衣裳,穿给我看。”
娲皇扭过头来,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起身移至衣柜旁,翻出一个小袋子。
那竟然是他的巫袋。
刘桑苦笑道:“原来它被你捡到了。”
又道:“娘子早就知道我没死,却又骗忧忧说我死了?”
娲皇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死,我可是亲自带了两千多人上山去挖,虽然找到了这个巫袋,却没有找到夫君的尸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夫君还活着。”又笑道:“你说,忧忧那么聪明的丫头,怎么一碰到你的事,一下子就变得蠢了起来?”
刘桑道:“忧忧不是一个傻瓜,她会找到那些上山的人,逼问结果……”滞了一滞,忽的苦笑道:“上山的那些人……全都被娘子杀掉了?”
娲皇飘了过来,在他耳边悄声道:“夫君真的好聪明。”
刘桑一把将她抱住,按在床上,揉搓她的双房。
娲皇蠕了过来,抱住他的腰,低声道:“夫君,对不起……那个时候……差点杀了夫君。”
刘桑心中一软,将她抱住。
又问:“召舞呢?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嗯,”娲皇道,“召舞没事,虽然她躲了起来,但她是我妹妹嘛,我怎么会不关心她?”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刘桑,道:“为妻知道夫君也很喜欢召舞,等召舞回来后,为妻就让她也嫁给夫君,我们姐妹两人一同服侍夫君,就像娥皇和女英一样,夫君你满不满意?”
刘桑笑道:“怎么可能不满意……”
“但是夫君不能再有别的女人,”娲皇盯着他,“除了我和妹妹,夫君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刘桑沉默一阵,道:“召舞的师父……”
“她当然也还活着,”娲皇冷笑道,“不过夫君要是还去跟她鬼混,我会真的把她杀掉的。”
知道月夫人还活着,刘桑倒是松了口气,却又道:“那小凰怎么办?”
娲皇抿了抿嘴:“她可以跟着夫君,但我不会给她名分。”
刘桑道:“那小婴和忧忧呢?”
娲皇蓦的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他:“她们是你的女儿……”
“呃……我随便说说。”
娲皇死死地瞪着他:“你可以要小婴……”
“不要,不要,她是我的女儿嘛,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刘桑呵呵地笑着。
再说下去,她会把忧忧杀掉的。
娲皇哼了一声。
刘桑转移话题:“娘子,旭日灯、暗月晶、群星图都在这里,你已经统治了阴阳家,有没有用它们,让太乙、月灵、星三界合一?”
娲皇瞅了他一眼。刘桑道:“娘子,怎的了?”
娲皇唤道:“小凰,帮我把黛玉、宝钗、幽素、雅七四人叫来。”
外头的小凰应命而去,不一会儿,黛玉、宝钗、幽幽素素、雅七娘四人飘了进来,拜在榻前。
娲皇道:“我与驸马要到光尚界去,你们施法吧。”
四女应一声“是”,分成四角,跪在那里,齐声念着咒言。刘桑正自想着她们在做什么?娲皇已从袖子里取出一物,扔在四人中间,那物漂了起来,悬在空中。
刘桑看去,见那是一个火红色的、水滴一般的宝物。他疑惑地道:“娘子,这个是……”
娲皇道:“这个是光尚珠。”
火红色的珠子“刷”的一下,将虚空拉出裂口。
娲皇道:“夫君,我们进去吧。”接着刘桑,从那门一般的裂口进去。
刘桑随着她踏了进去,只见眼前全是一片片的光明,黛玉等四女都已消失不见,他们踏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周围只有一重重的书架。他明显能够觉察到弥漫在四处的巫灵之气,但与太乙、月灵、星三界不同的是,能够进入太乙、月灵、星三界的只有一个人的神识,而此时此刻,他却是整个人都踏了进来。
他道:“这里是……”
娲皇冷笑道:“里宗隐藏了很多东西,先秦时的阴阳家早就被嬴政灭了,现在的阴阳家最初是‘神树’所创,所谓‘神树’,其实就是大荒时九个魔头里的玄瑶,她把阴阳家分作里宗和外宗,外宗又分成三宗,每一宗给予一宝,说是三宝合一,便能够修复整个巫灵界。”
刘桑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娲皇道,“巫灵界其实并不只是分裂成三界,而是分成了五界,要想恢复巫灵界,必须要集齐旭日灯、暗月晶、群星图、光尚珠、幽夜珠五个宝物,让太乙、月界、星、光尚、幽夜五界合一,这才是完整的巫灵界。”
她淡淡地道:“幸好夫君没有试着用旭日灯、暗月晶、群星图让三界合一,要是那样做的话,虽然三界勉强能够融合,但里面的一切都会被抹掉,藏在星界里的某人……哼哼!”
刘桑道:“娘子已经见到了黑暗天女?”
娲皇冷哼一声:“我进了星界,她还想躲着我,哼哼……她躲得了么?如果不是这个女儿能干得紧,我早就把她杀了,她真以为在巫灵界里,就是死不了的?”
刘桑心想,上一次他见到忧忧,忧忧以为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一直没有进入星界,那个时候忧忧并不知道群星图在娘子手里,所以娘子进入星界,应该是在他昏睡的这几天里,因为忧忧已经知道他没死,娲皇也就不再隐瞒群星图在她手中的事。
他问:“娘子,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也能够进入这里?这里不是巫灵界的一部分么?”
疯情 娲皇牵着他,在一重重书架间行走,一边走一边道:“光尚、幽夜两界跟其它三界不同,远没有其它三界那般浩瀚,且无法用它们造神,但它们的奇特之处,便在于,凡人之身也可以进入其中,并且在这里头修行。玄瑶那贱人,想要让外宗三宗造神造圣,让不为人知的里宗藏起来,研究奇功异法,所以她将旭日、暗月、群星三宝给了外宗,将光尚、幽夜两珠给了里宗,但是要恢复整个巫灵界,三宝和两珠一个都不能少。”
继续道:“这些书架里的书,就是里宗这数百年里,所藏的各种奇术和异法,不过它们全是用巫灵之气具现而成,所以无法带出去。”
刘桑从书架上取出一本,翻了翻,道:“这样子啊。”
娲皇道:“里宗的修行方式,可以说跟外界完全不同,她们主修的,乃是‘灵气’,这种‘灵气’,与巫灵之气、玉灵之气相似,只不过是靠人体自身修出,虽然不像直接汲取混沌之力的九大魔神那般强大,但是要稳妥得多,至少不会弄得本性迷失,跟疯子一般。曾奶奶在被虚无道人击败后,便曾靠着混沌之力,恢复了一些实力,不过整个人也弄得疯疯癫癫,至于那个玄瑶,她失了肉身,但玉灵天元之气还在,玉灵天元之气的本质,仍然只是混沌之力,所以那贱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刘桑疑惑道:“紫凤和玄瑶的事,娘子是怎么知道的?”就算主掌了里宗,但这种事,她应该也无从听说。
娲皇的嘴角溢着淡淡的嘲弄,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里宗的那些姑娘修炼灵气,修至一定程度,可以练出玉灵混黄之气,但想再进一步,就只能将玉灵混黄之气修至顶端后,吸收混沌之力,进而练成玉灵天元之气,也就成了‘魔神’。大荒时期的九大魔神,都是先修出各种形式的混黄之气后,再汲取混沌之力,成就魔神,不过数千年来,九大魔神终究只是九大魔神,没有变成十大、十一大,只因要将混黄之气修至顶端,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没有修到那种程度,就想强行吸收元始之气,那不过是找死。”
刘桑想起彰龙大圣,彰龙大圣修炼的是洪蒙传下来的功法,甚至已经修出了幽冥混黄之气,而在扬洲地底时,他受到深藏地底的混沌之气的影响,功力大涨,但是没有多久,便发狂而死。
确实,元始之气虽然极其难找,却也并非完全找不到,至少,在这几百疯情年里,道家七宗就一直在利用“宗灵七非”里的元始之气炼制灵砂,但也没有谁靠着元始之气,成为魔神。
娲皇脸上的嘲弄更加的深:“当然,由于某种原因,就算真的有人将混黄之气修至顶点,进而开始汲取混沌之力,但是最终,九大魔神也仍然只会是九大魔神。出于这个原因,玄瑶实际上,根本不会让人修出玉灵天元之气。”
刘桑错愕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夫君就没有必要问了,”娲皇牵着他,“夫君已经失了魔丹,我也不会再让夫君去修幽冥天元之气那种不要命的东西。”
她道:“不过,夫君可知道,我爹……”忽的滞了一滞。
刘桑道:“岳父怎么了?”
娲皇顿了一顿,妩媚笑道:“爹在南原好得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夫君可知道,早在伏羲死前,就已经算到,世上将会出现九位魔神?也正是因此,他准备好了擒龙咒,也准备好了九个‘天磁’,传下了封印九个魔头的办法,大禹其实只是完美的执行了伏羲的遗言。”
刘桑心中想着:“她刚才……难道是把伏羲大帝唤作‘爹’?!”
他问:“原来大禹封印九大魔神,全都是伏羲的布署?但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九大魔神一定会出现,而且只有九个?不过说起来,那九个魔神被封印掉后,世上倒确实是一直都没有出现新的魔神……”
娲皇道:“这个夫君就不用管了。”拉着他往外走:“我们再去幽夜界转转。”
刘桑心中虽然疑惑,但她既然不说,他也就没有再问。
两人出了光尚界,一下子又回到屋中,四女依旧等在那里。
娲皇让她们关上咒门,四女同时立起,咒门消失,光尚珠再次出现。
娲皇收起光尚珠,道:“打开幽夜界。”
四女再次跪下施咒,娲皇扔出另外一颗珠子,这一颗却是黑色的,形状亦非水滴,而是最为完美的圆。
又有一道门打了开来,娲皇拉着刘桑踏了进去。
紧接着,面前却是一片漆黑,唯有他们的身后,能看到一扇通往外界的门。
刘桑无法看清娲皇,但是两人的手又轻轻牵在一起。耳边传来娲皇的声音,道:“光尚、幽夜两珠,都要配上特定的咒言才能将门打开,每一段咒言,都要有四个人一同施展,才能用出,由于每个人所会的咒言都不相同,所以必须要她们四人会在一起,再加上我手中的双珠,才能将这两界打开,当然我也可以随时选出另外四人,将咒言分开来教给她们。”
刘桑知道,这种做法,保证了谁也无法偷偷进入这两界。而之所以选了黛玉、宝钗、幽幽素素、雅七娘她们四人,既因为娘子信得过她们四人,又因为她们四人,两人来自里宗,两人来自蟾宫,彼此之间相互陌生,这样可以保证咒言不会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