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刘桑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时,他与夏萦尘一同走在林中,这座山上,不但建了豪华神庙,各处也在休整,唯独这里,却什么也没做。
这里本是一片密林,不过早已被火毁去大半,到处都是焦黑的树木,虽然如此,许久地方也已开始长出新芽。
两人手牵着手,夏萦尘有些淘气地笑道:“只是开开玩笑。”
刘桑叹气……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却只是一个玩笑?
若是以前的娘子,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现在的娘子,那就真的不太好说。
至少,看她此时的态度,浑不将刚才的壮观场面当一回事。
他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夏萦尘道:“神力。”
刘桑疑惑:“神力?”
夏萦尘道:“这只是简单的了,想当年,神灵女娲集万民之信仰,可是带着五大属神,将九座大岛拉于一处,造出九州,现在的我神力不过就是影响了方圆十几里,差得太远。”
刘桑心中忖道:“刚才的赫赫神威,似乎跟巫灵之气没有什么关系,更不是什么阴阳术法,而是真真正正的神迹,看来阴阳家的‘圣’,还藏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娘子之所以要在尘世间恢复女娲信仰昔日的荣光,怕是也跟她刚才所施的神迹有关。”
虽然想要问个清楚,但他这些日子已是知道,娘子其实并不愿意说那些上古之事。她是夏萦尘,她也是娲皇,但这些日子,她已是变得越来越像“夏萦尘”,又或者说,她想要当“夏萦尘”,在刚从羽山回来时,她的记忆无疑是混乱的,甚至已经弄不清她到底是谁,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娲皇”的成分居多,而展现出的清冷和高贵,很大程度上,只是对“夏萦尘”这个人的情向往和模仿。
但随着日子的流逝,尤其是他回到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逐渐的变回了夏萦尘,虽然还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她时不时的孩子气,不过刘桑知道,这跟“娲皇”没有太多关系,娘子的本性就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娘子,只是被幼时的阴影和常年修习女修功法的后遗症所束缚,而在她停止修习女修功法后,曾经失去的童真,便已经慢慢回到了她的身上。虽然如此,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成年人,有极多的顾虑,同时也竭尽全力,想要扮演一个好妻子、好姐姐的形象,在夫君面前表现温柔,在妹妹面前做个好榜样,而在外人面前,更是无法放开。
于是,那个时候的她,依旧端庄稳重,虽然在家里,喜欢悄悄穿些漂亮的亵衣,喜欢夫君“逼”她穿那些古古怪怪的衣裳,表面上是夫君所迫,其实心里想穿得紧。
但是记忆错乱后的娘子,对幼时的阴影,早已不再当一回事,而近乎天下无敌的她,也不再在乎世人的看法,再加上原本就只是一个孩子的“娲皇”终究是对她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在外高傲自大、在家淘气撒娇的古怪性格,而这其实也是许多孩子都有的毛病。
这种毛病,在不漂亮不讨喜的小孩子……尤其是男孩子身上,那是熊孩子的表现,在既漂亮又讨喜的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身上,那叫“天真可爱”。夏萦尘拉着他的手,五指轻轻穿过他的指缝,指尖在他掌心似有若无地划着圈。她微侧过脸,眼眸里漾着狡黠的光。“夫君,你可还记得这里是哪里?”
刘桑感受到她手指的微凉触感,以及那细嫩的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的酥麻。他喉结滚动,笑着凑近。两人此刻靠得极近,她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带着茉莉花似的温热气息。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当然记得。”说话时,他有意无意地,用嘴唇擦过她耳垂那枚小巧的珍珠坠子。“这是我第一次吃掉娘子的地方。”
夏萦尘浑身轻轻一颤。那一声“吃掉”,被他用这样暖昧的语调说出口,瞬间勾起了她记忆深处被破开封印的旖旎画面。她感觉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抬起手,指尖戳向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戳,不如说是抚。“你、你就记得这些……”
刘桑握住她作乱的手指,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本就站得近,这一带,她柔软的身躯几乎完全贴进他怀里。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饱满的胸脯压在自己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额前的碎发,呼吸间满是属于她的、淡雅又撩人的体香。“不然呢?娘子难道忘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她腰后,隔着丝滑的裙料,轻轻摩挲。“那天,娘子也是这般……脸红红的。”
“才没有!”夏萦尘嘴上否认,身体却不自觉地又朝他靠紧了些。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正透过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腰间那缓慢而固执的摩挲,分明带着某种暗示,让她心跳骤然失序。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我只是……想问你记不记得这林子罢了。”
“记得,当然记得。”刘桑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含混在两人紧贴的颈侧。“记得娘子那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上面绣着并蒂莲。”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吹进她耳蜗,引得她一阵轻颤。“还记得娘子起初不肯,推着我,说‘夫君、不要在这里’……”
夏萦尘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细节,被他这样一句句、慢条斯理地勾出,带着画面和温度,汹涌地撞进她脑海。她仿佛又感觉到那天粗糙的树皮抵着后背,他的胸膛滚烫地压下来,嘴唇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量,吮吻她的颈子、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别、别说了……”她声音发软,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喘。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但腰间那只手箍得紧紧的,另一只手甚至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向下,停在了某个微妙的位置,隔着层层裙裾,若有若无地按压。
“为何不说?”刘桑低笑,声音里裹着浓浓的欲念。“娘子方才不是还问我记不记得?”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脖颈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还记得……娘子后来受不住了,主动抬起腿,环住我的腰。”他的嘴唇,终于轻轻落在了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书不是吻,只是用温热的唇瓣贴着,感受着她皮肤下急剧跳动的脉搏。“还记得娘子里面……又湿又热,紧得我要发疯。”
夏萦尘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样直白淫靡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简直就是最厉害的催情毒药。她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陌生而熟悉的酸胀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渴望。她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更加紧密地贴合向他,甚至下意识地,用柔软的胸脯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
“夫君……”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情动。“现在、现在不行……还有人……”
刘桑知道她指的是雅七娘可能随时会出现,但他此刻被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撩拨得难以自持。她越是推拒,那细微的挣扎和浑身散发的媚态,就越是点燃他体内的火焰。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指尖悄然钻进她外衫与中衣之间的缝隙,触到了里层更单薄柔软的丝绸小衣。
“放心,”他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细嫩的软肉。“她们没那么快来。”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小衣侧边的系带,带着薄茧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滑腻的肌肤。
夏萦尘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他的手指太烫了,所过之处,撩起一片战栗的火苗。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残留的理智叫嚣着“停下”,身体却贪恋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带有侵占意味的抚摸。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露出一截雪白优美的曲线,仿佛在邀请他的亲吻。
刘桑自然不会放过。他的吻从耳畔落下,沿着她仰起的颈线一路蜿蜒,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咬。同时,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也终于向上攀爬,覆上了那一方柔软饱满的隆起。
“嗯…情…”夏萦尘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绵乳,五指收拢,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还是这么敏感……”刘桑在她耳边轻笑,气息不稳。他感受着手心那团丰腴滑腻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珠,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肚兜,用指甲轻轻搔刮、拨弄。
夏萦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胸口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裙下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蜜液甚至浸透了最内层的小裤,带来让她脸红心跳的湿意。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他手指的玩弄,又仿佛在寻求更多、更深的慰藉。
“夫君……别、别在这里……”她徒劳地重复着拒绝的话,双手却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关节都泛了白。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糖,没有丝毫说服力。
刘桑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掌心传来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那粒小石子般的凸起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情回应,隔着几层衣物,甚至能察觉到那紧贴着自己胯部的柔软小腹,正在微微痉挛。他胯下的巨物早已胀得发疼,硬邦邦地抵着她。
“娘子嘴上说不要,”他低下头,隔着已经凌乱的衣襟,精准地含住了另一边挺翘的乳尖,湿热的舌头舔舐过丝绸,印下一个深色的水痕。“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含糊地说,牙齿轻轻衔住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啊!”夏萦尘惊喘一声,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亵玩的羞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口中湿热的气息,以及那带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啃咬舔舐。另一边乳尖也在他掌中备受蹂躏,被手指捻弄、拉扯,带来双倍的、令人崩溃的快乐。
她彻底放弃了挣扎,瘫软在他怀里,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和高傲,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汪汪的媚态。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轻轻蹭着他结实的大腿,仿佛在寻求着什么。
刘桑被她这无意识的动作撩拨得血脉贲张。他松开被她涎液浸湿的乳尖,抬起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侵略性,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香舌吮吸纠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夏萦尘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鼻息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与他嬉戏,被他带领着,沉入更深的情欲漩涡。两人的津液在紧密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刘桑的额头抵着她的,凝视着她蒙着水雾的紫眸,声音沙哑得厉害:“娘子……我等不及了……”
夏萦尘眼神涣散,还没从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回过神。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这个动作落在刘桑眼里,无异于最致命的邀请。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猛然用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靠在一棵尚未完全焦黑、相对粗壮的树干上。夏萦尘惊呼一声,后背抵上粗糙的树皮,微微的刺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刘桑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树干与他之间。
他一只手急切地撩起她繁复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小裤薄薄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早已湿透一片,温热的蜜液甚至将布料浸得黏腻,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他屈起手指,就着那湿滑的布料,按压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来回摩擦。
“呜……”夏萦尘浑身剧颤,双手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指尖深深陷入他衣料。强烈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恰好将他的手指连同湿透的布料一起紧紧夹住。布料粗糙的质感与手指的按压结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磨人的快感。
“湿成这样了,”刘桑喘息着,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弄着那最敏感的核心。“娘子还说不要?”
夏萦尘羞得无地自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布料浸染得更加湿滑。
刘桑再也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扯开她小裤的系带,将那块早已泥泞不堪的布料彻底剥开、褪下。微凉的空气拂过她暴露在外的、湿淋淋的私密花园,让她又是一阵颤抖。裙摆被她自己凌乱的姿势和方才的动作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白腻光洁的玉腿,以及中间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沾满晶莹露水的萋萋芳草。
他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开那早已濡湿滑腻的柔嫩花瓣,探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入口。“娘子,我要进来了……”他声音沙哑地宣告,腰身一挺,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上那柔软湿热的入口。
夏萦尘紧绷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他风情背后的衣料。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在这样幕天席地、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被他用这样强势的姿势进入,紧张感和背德感让她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火热的龟头,正抵着她最娇嫩脆弱的人口,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褶皱,向里挤入。
“嗯……啊……”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强烈,伴随着轻微的胀痛,更多的却是灭顶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吸附住他,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侵入的巨物。
刘桑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里面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绞缠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阳根,带来极致的舒爽。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也享受这被紧密包裹的销魂滋味。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试探,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褶皱的痉挛和收缩。他低下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眼睫,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舔弄,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情话。“娘子……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夏萦尘羞得浑身发红,却被他顶弄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环在他精壮的腰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光裸的背部,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奇异地与身下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沉沦。
刘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上她花心深处最娇嫩的那一点,引来她失控的尖叫和更剧烈的收缩。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她细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焦木林中回荡,分外清晰淫靡。
“啊……夫君……慢、慢点……太深了……”夏萦尘感觉自己快要被顶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又重重摔下,在他凶猛的撞击中溃不成军。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双腿痉挛般地夹紧他的腰。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贪婪地绞紧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刘桑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爽得头皮发麻。她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吸力和摩擦,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胯部与她的耻骨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汁液飞溅。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将她的尖叫尽数吞入口中。一只手从她腰间抽回,滑到她臀瓣,用力揉捏那丰腴弹软的臀肉,帮助她更加贴合自己的撞击。
夏萦尘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绷紧、即将断裂。她无意识地用脚跟勾着他的后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入侵,花穴收缩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紧。
“夫君……我要、要不行了……”她泣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一起……”刘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击又快又狠,次次深捣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
夏萦尘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深入她体内的滚烫巨物上。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绵长的泣吟,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极致的快感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与此同时,刘桑也闷哼一声,抵着她花心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痉挛蠕动的子宫。滚烫的冲击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花穴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将每一滴精华都纳入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顺着紧贴的肌肤滑落。高潮的余韵仍在身体里回荡,带来细微的、绵长的战栗。刘桑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不舍般的吸吮和收缩。夏萦尘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牢牢抱着,承受着他沉重的重量和仍然坚硬的器物。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稍稍平复。刘桑恋恋不舍地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体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花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他替她拉下裙摆,却掩不住她浑身散发的、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媚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
夏萦尘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听着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她浑身酸软,私处传来饱胀的满足感和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她忍不住用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这下、这下怎么见人……”
刘桑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娘子现在这副模样,只有我能见。”他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手指拂过她胸口那片被自己啃咬吮吸出的红痕。“至于别人……她们不敢多看的。”
夏萦尘脸更红了,却也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她静静地依偎着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然而,这种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旁边的树丛传来“刷”的一声轻响。夏萦尘身体一僵,刘桑也立刻警觉地将她往身后护了护。
一个人影掠了进来,跪在他们身边,低着头,声音恭敬:“公主……差不多到时候了。”
刘桑扭头看去,见来的是雅七娘。雅七娘始终低着头,目光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但刘桑注意到,她的耳根似乎也有些泛红,显然刚才并非全然没有察觉此地的动静。
于是他立刻知道,娘子和忧忧的“计划”要开始了。但他却故作不知,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被打断好事的不悦:“什么差不多?”他又看向怀中的夏萦尘,手臂收紧,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浓暗示的语调说:“娘子,不如把其它事先放在一边,我们……”
夏萦尘此刻浑身发软,媚态横生,紫眸中水光潋滟,被他又在耳边这样呵着热气一说,身体竟又有些发烫。但她毕竟是娲皇转世,心志远超常人,强行压下体内再次翻涌的情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带着春色的娇嗔。
“回去再说。”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她轻轻推开他,借着整理自己微乱的发髻和衣襟,掩饰着身体的异样和脸颊的潮红。
刘桑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疯情,以及那掩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意,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这个地方很有纪念意义,我很想再来一次……”
夏萦尘整理好裙摆,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的证据,然后伸手,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还有些发软,掌心也带着未褪的汗湿。她拉着他,迈开脚步,款款而行,朝神庙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她才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中带着些许促狭的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那笑容里,分明是对刚才那场激烈欢爱的默认和回味。刘桑心头一荡,握紧了她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有些事,点到即止,反而更有余韵。
两人手牵着手,穿过焦黑的林木,往神庙走去。方才的激情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虽然短暂,却已足够滋润心田,并在彼此的身体和气息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这里便是三月三,他将娘子推倒的地方,那是他们成亲以来,第一次真正的肌肤相亲,不过方自结束,还要继续浪漫的时候,忧忧放了一场火,毁掉了接下来的浪漫。当然,对于刘桑来说,当时的他固然很想把忧忧抓来打屁股,心里却也暗自庆幸,那把火放得还是稍迟了些,若再提前一刻钟,他杀人的心都会有……
看着娘子俏脸上娇嫩欲滴的红潮,他情难自禁,搂住她来:“即便已经到了这里,不如……”
旁边却是刷的一声,有人掠了进来,跪在他们身边:“公主……差不多了。”
刘桑扭头看去,见来的是雅七娘。
于是他立刻知道,娘子和忧忧的“计划”要开始了,但他却故作不知,问:“什么差不多?”又看向夏萦尘:“娘子,不如把其它事先放在一边,我们……”
夏萦尘瞅他一眼,捂着他的口儿,笑道:“回去再说。”
刘桑叹气:“这个地方很有纪念意义,我很想再来一次……”
夏萦尘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呢。”牵着他的手儿,款款而行,回到了神庙,进入正殿,一转,便转到神像后头。
刘桑道:“我们来这里做什……”
却见一声轻响,脚前多了一条暗道,然后他便看到了……他自己。
暗道内,藏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连衣衫都毫无区别的“少年”,在少年身后,是一名青年女子,这个女子正是琳辉,刘桑曾藏在暗处看了她几眼,自是认得出她。琳辉身后,还有一批女子,一半来自里宗,一半来自蟾宫。
看着暗道中走出的“自己”,刘桑心里想着,这是易容术?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夏萦尘道:“夫君,这个人偶……做得可好?”
刘桑惊讶道:“人偶?”这个“他”,动得如此自然,完全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却居然只是一个人偶?只不过惊讶归惊讶,对娘子和忧忧的计划,他也就更加的了然,虽然是“引蛇出洞”,但她们最终还是不愿意让他以身犯险,于是让人造出了这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
琳辉上前,伏道:“公主!驸马!”
夏萦尘点了点头,又道:“探春、惜春。”
探春与惜春上前!夏萦尘道:“你们便随着驸马,从这条暗道离去。”又看向刘桑,温柔地道:“夫君,出了地道,便是万花洞,渠上有船,会将夫君平安送回蜻宫。”
刘桑道:“娘子,你到底在做什么?”
夏萦尘笑道:“夫君不用管这么多,你只管先走便是。”
刘桑故作无奈,带着探春和惜春进入地道,在藏身地道里的那些里宗和蟾宫高手的护送下,往地道深处走去。
后头洞口关闭,地道变得漆黑,最前方的二女各自取出一颗夜明珠照亮。
刘桑暗自摸了摸巫袋,里面藏着在光尚界里,他手把手教小婴画的“画”。
……
刘桑离去后,夏萦尘牵着夫君的人偶,在黛玉、宝钗等人的簇拥下离开神庙,当着山下众多百姓的面,拾阶而下。
到了山脚,大队朝有翼城而去,下午时,便到了有翼城东门,出了大屋,分乘马车,驶入城中。
方自入城未久,远处传来一情连串的炸响,紧接着便是火光冲霄。
她揭帘而出,娇叱道:“出了何事?”
一将疾驰而来:“有贼人袭击蜻城,行刺侯爷。”
夏萦尘立时出轿,喝道:“尔等保护好驸马!”化作一道倩影,往蜻城疾投而去。
心中却是冷笑,想着忧忧果然是算无遗策,猜到暗处的敌人,在南原各地不断制造事端,分散他们的兵力和注意力后,会选在他们回城的这一刻,行刺她父亲流明侯,调虎离山。
那些人不敢光明正大与她交手,于是只能靠着行刺她的亲人,将她诱走,再趁机出手掳走夫君。
只不过,敌人虽是“调虎离山”,她却也是早有安排,对于那些窥视魔丹的人来说,魔丹的诱惑实在太大,而这种辛辛苦苦布局而成的“大好局面”得来不易,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接下来,就看忧忧与丘丹阳暗地里的调兵遣将,能否将那些宵小杀个干净。
她化作一道光芒,纵身飞至蜻城,只见城门已被轰开,又有数百只野兽闯入宫中,见人就咬。这些“野兽”俱是凶恶,用刀剑无法伤到,显然并非活物,而是以兽魂炼出的凶灵。
两只凶灵飞掠而上,向她咬来。
五色之剑骤然出现,剑光闪过,涡流一转,两只凶灵俱是消失。
她直落而下,见兽便斩,那些兵将辛辛苦苦无法剿灭的凶灵,却都被她一剑斩灭。
忽的,一只山一般的巨大凶灵从天而降,落地的那一瞬间,阴风呼啸,周围的许多兵将仅仅只是被阴风卷中,便莫名的倒了下去。
巨大凶灵一掌拍向夏萦尘,夏萦尘抢先纵身而起,恶掌拍在地上,将地面拍出血色的大坑,又兽掌连挡。
夏萦尘冷叱一声,娇躯一旋,五色之剑快速斩下,强大的剑气有若开天辟地一般,将整只凶灵与它身后的大殿,一下子劈成两半。凶灵发出垂死的怒吼,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便消散而去,它身后的大殿却往两边完整的分了开来,守在殿中的精兵猛将,被剑风扫得向两侧抛飞,大殿左边一半的最深处,有一张椅子,流明侯扶着椅子,面无血色。
夏萦尘双手持着既大且长,五光十色的娲皇剑,扭过头来,道:“哎呀,不好意思,差点伤到父亲了书。”
流明侯呵呵道:“没、没事……”背上尽是冷汗。
夏萦尘却又蓦的转身,眸中灵光乍现,忽的一声冷笑,将娲皇剑往天空一扔,娲皇剑疾飞而去,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飞往半里之外的一座废屋,忽的从天而将,破檐而下。
当它落下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涡流随之而现,半座屋子被卷入涡流,消失不见。屋中本是藏有一批人,这些人穿的虽然只是粗衫粗布,却围成阵形,暗用术法,当屋顶突然消失,五色之剑从天而降的时候,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藏在暗处操纵兽魂,本是他们杀人于无形的惯用手段,他们也不知自己藏得如此隐蔽,如何一下子就被人找到?
涡流剑裹着涡流直落而下,将他们全都卷了进去……
杀了那些藏在暗处的兕鬼门精英,夏萦尘将手一招,娲皇剑飞回她的手中,蟾宫四月使中的含珠梦梦、暖珠菲菲亦率着宫中的阴阳术师,清除剩下那些无人控制,惊惶乱逃的凶灵,很快就解除了险情。
书 夏萦尘飞上空中,往东面看去,只见东门附近亦是一片乱象,她目现灵光,一道光束射了过去,见那里的“夫君”已是被人掳走,一伙凶徒劫了他,在早已埋伏好的阴阳家众多高手,和不断赶到的大批兵将围攻下,咬牙死撑,且战且退,却未想到被他们劫走的“少年”突然炸了开来,一下子便将十几人轰成肉酱。
夏萦尘落了下来,没有再去管他们,经此一役,那些潜伏者将折损大半,剩下的,忧忧自会带着血狱门众童子,将他们逐一挖出。身为上位者,没必要事事亲临,他们做得好,事后奖励一番,若出了差错,问罪便是。更何况,有忧忧在暗中布局,虽然这丫头心机极深,也不是全然可信,但那些人是冲着她爹爹来的,至少在这件事上,不用怕她不尽心。
在地上轻轻摆了摆衣裳,心里想着,这个时候,夫君也差不多到了,接下来,便看到探春、惜春及那些保护夫君的里宗、蟾宫众女飞奔而来。她微微一笑,正要迎去,紧接着却柳眉一蹙……为何没有看到夫君?
夫君与探春、惜春所走情的路线,都是经过她与忧忧的细心安排,绝无危险,她自是放心得很。但是现在,探春等人急急奔来,显然是出了事情,她脸色一变,一下子飘了过去。探春等人立时跪了下来,满头是汗,脸色苍白,有人甚至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含珠梦梦、暖珠菲菲等人一看便知是出了事,不由得也围了过来。
夏萦尘冷冷地道:“出了什么事?”
探春、惜春伏在地上,一个道:“驸马……”另一个道:“爷他……”
两人同时出声,说的本是同一件事,但两人的语气都在发颤,各自打岔,一时间,竟全都说不下去。
夏萦尘大怒,忽一挥手,二女的脸上同时“啪”的一声,竟被摔得脸都肿了。夏萦尘怒道:“说清楚。”
二女都要哭出来,齐声道:“驸马逃走了!”蓦一伏身,螓首磕在地上,她们身后的众女亦是五体触地,动也不敢动。
逃走了?夏萦尘却也是怔了一怔。这些人,好歹也是从两宗里挑选出来的精英,竟然会被已是身无精气的夫君逃走?夫君是怎么做到的?
她缓缓弯下腰,注视着探春、惜春等人:“驸马逃走了!你们居然还有脸……活、着、回、来?”
那一脸的煞气,令得周围人人心惊,同时心知,这些姑娘已是死定。含珠梦梦、暖珠菲菲对望一眼,这些人中,有一半是蟾宫的彩衣和弟子,探春与惜春,更是众弟子中的佼佼者,她们虽有求情之意,但是面对着此刻气头上的公主,纵连她们也不由得迟疑起来。
惜春带着哭腔,捧起一物:“爷、爷留了一封信……”
夏萦尘刷的一下,抢过信来,快速拆开,紧接却是煞气更重。
周围众人悄悄对望,虽不知驸马写了什么,却明显让公主更加火大,不由得同情起跪在地上的众女。
夏萦尘怒叱一声,随手一摔,信纸化作飞灰,蓦一低头,盯着伏在地上的探春等人。所有人尽是颤抖,甚至有人连下裳都湿了。
夏萦尘蓦的抢了上去,一下子踹翻几个,怒火中烧:“还敢替你们求情?逃都逃了,还敢替你们求情?死夫君,死男人,跑都跑了,还敢求情……”
那几人虽然被她踹翻,心中却涌起希冀,公主真要杀她们,这几脚就已经让她们变成尸体了。
夏萦尘却是面容一转,蓦的抽剑,心中忖道:“不杀她们,难消我心头之恨,杀了她们,夫君日后知道,总是不好。不如就留下探春和惜春,其他人全都杀了。探春、惜原本就是夫君身边的侍女,只要她们活着,夫君就不会想多,至于其他人,夫君原本也就不是太熟,就算日后问起,推说她们贬到外头去了,也就是了……”
杀气,一下子卷了起来。
含珠梦梦、暖珠菲菲赶紧抢了上来:“公主,这些人的惩罚,容后再说,事到如今,先派人去找驸马要紧。”
夏萦尘胸脯起伏了几下,紧接着却想起什么,目光一扫,看着地上众女,冰冷冷地道:“为何……少了三人?”
其中一人颤声应到:“美伶、丁香、彩惠三人,生怕公主治罪,逃、逃走了……”
夏萦尘冷冷地道:“她们逃了,你们不逃?”
那女子伏地道:“我们、生……是公主的、的人,死……是公主的、的鬼,回来请、请公主治、治死……”说完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虚脱。
夏萦尘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