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萦尘挥手让忧忧和琳辉退下,正要回到屋内。
黛玉飘了过来:“墨门有翼城分舵墨长陈深测,前来求见公主。”
夏萦尘顿在那里,淡淡地道:“墨……门?”
黛玉道:“公主可要见他?”
夏萦尘坐回玉椅,轻描淡写地道:“既然已经来了,便听他说些什么。”
黛玉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领着一名五旬左右的男子上前。
墨长陈深测立于阶下,拱手施礼:“陈深测见过公主殿下。”
夏萦尘肘支椅柄,单手撑颊,漫不经心地道:“陈墨长所来何事?”
陈深测道:“草民前来,只是想询问一事,不知我墨门之天规剑,可是在公主手中?”
夏萦尘道:“在又疯情如何,不在又如何?”
陈深测避开她冰冷的追问,只是道:“那一日,老巨子欲以天规剑封印白起,可惜未能竟功,事后,我们多次前往羽山,都未能再找回天规剑,只知公主也曾率兵上山,想来,天规剑或是已被公主找着,所以草民前来问上一问。天规剑若在公主手中,还请公主不吝赐还。”
夏萦尘淡淡地道:“想必你也知道,贵门的墨长向天歌,乃是本公主所杀……”
陈深测缓缓地道:“向墨长虽死于公主之手,但我等墨者,行走于江湖,生死早置之度外。当日,若非公主最后关头击杀白起,救下和洲,老巨子与当日死于羽山的一众兄弟,俱是枉死,和洲亦不知有多少人随之送命,我墨门上下对公主,只有感激之心。”
夏萦尘笑道:“你这话……倒是说得我爱听。”又道:“天规剑……确实是在我手中。”
陈深测顿在那里,等她继续说情下去。
夏萦尘道:“本公主倒不稀罕这东西,不过当日,你墨门老巨子以天规剑,封印了半样东西……”
陈深测静了一静,道:“当日存残的几名墨家兄弟,确实提到,老巨子最后以天规剑,封印了某样事物,但到底是何事物,却是无人知晓……”
“嗯,”夏萦尘淡淡道,“被他封印的是何事物,你们不必知晓,不过你们老巨子最后的牺牲,确实是帮了本公主一个大忙,看在这一点上,天规剑还给你们,倒也未尝不可,但不是这个时候。”
语气一转,道:“等我回到有翼城,你让小眉来取。”
陈深测也未多话,拱手躬身,缓缓退下。
……
光尚界内。
刘桑面对书柜蹲着,手中拿着一根棒棒糖,极是郁闷。
女孩在他身后安慰他:“爹爹……”
刘桑叹气,“杀手锏”居然不起作用,小婴竟然不要棒棒糖。这到底是什么世道?连小婴都变得聪明起来了?唉,人心不古,现在的女孩不好骗啊。
不会被棒棒糖拐走的罗丽不是好罗丽。
虽然没有办法说服小婴,让小婴帮他离开,不过刘桑还是把棒棒糖给了她。
然后他便继续在光尚界里瞎逛。
小婴舔着棒棒糖,跟在他的身后。
刘桑翻了几本阴阳家里宗的秘藏,终于开始慢慢弄清里宗所使用的“灵力”。
灵力与外界的劲气、玄气并不相同,本质上是对巫灵之气的模仿。也正是因此,那些拥有灵气的里宗变态……咳,里宗女弟子,只要进入光尚、幽夜两界修行,便能功力大涨。当然,即便不考虑弥漫在这两界中的巫灵之气,单是光尚界里所藏的各种术法,和幽夜界里的奇特作用,对她们的修行便已有极大好处。
与混沌之气不同,巫灵之气本身是有序的,但若是被人体吸收,同样也会变得杂乱而无序,转化成混沌之力。也正是因此,他每次利用蚀魂,从巫灵界里吸收巫灵之气,回到尘世后,马上就要将它排出体外,用来炼制灵砂。
巫灵之气并不能直接为人所用,上古巫祝利用它们的方法,主要还是造神和造圣。从当前的线索书来看,巫灵界崩裂成五界,应当是五六百年前的事,从禹鼎里逃出来的玄瑶,也不知是如何得到了巫灵界,只是那个时候的巫灵界,原本就已残破不堪,几近崩裂,于是她将勉强维持一体的巫灵界分成了五界,其中太乙、月灵、星三界交给了外宗的三宗,光尚、幽夜两界给了里宗。
而光尚与幽夜这两界里的巫灵之气,在玄瑶的转化下,几近于玉灵之气,舍弃了造神与造圣的功能,同时也将其对人身的负作用减弱到微乎其乎。也正因此,太乙、月灵、星三界只允许神识进入,光尚、幽夜两界,肉身也可以不受影响地进来。
上古九大魔神,都是靠着吸收混沌之气而成魔神,虽然如此,每一个魔神,练出来的魔神之力显然也都不相同,就像洪蒙的幽冥天元之气,和玄瑶的玉灵天元之气,从性质上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光尚、幽夜两界虽是从巫灵界分割而出,但在玄瑶的改造下,里头的巫灵之气,其性质已是接近于玉灵之气,虽然如此,但它们毕竟仍是伏羲大帝造出的巫灵界的一部分,仍然是有序而可控的。
玄瑶号称“玉灵魔神”,道家的符录之术,原本就是由她创出。也正是因此,里宗的那些女变态们,才会精通“符咒”秘术,其中的“咒”,原本就是阴阳家之秘传,而“符”却是由玄瑶暗中授予。只不过玄瑶生怕让赵高等人知道她的存在,只将“符”教给了里宗,却未传给外宗的三宗,而里宗虽然变态,但因为过分隐秘,所有的研究都相当于闭门造车,“符”与“咒”的结合,其实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也正是因此,当他的“咒符”开始出现的时候,里宗才会想要派人将他掳去,询问“咒符”的原理。
刘桑翻看光尚界里所藏的各种秘术,发现其中固然有许多实用的术法,比如魂魂的“猫眼”和“地脉飞金”,比如可以让人将身体分成金与木两个部分,以金木相生的原理让人无法杀死的“金木替”,比如莹蝴和银蝶化作树叶躲避攻击的“叶梦回旋”,但也有许多乱七八糟,根本弄不清有什么用处的奇怪东西,比如教人怎么变成石头,一百年不动,比如教人怎么让鱼儿就算离开水也能活七年,比如怎么在开水里洗澡,就算全身泡烂都没有感觉……这些东西很难说它们没用,但要说它们到底有什么用,却也实在是讲不清楚。
如果不是更想着要尽快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刘桑真的很想,花些时间,把这些东西整理个清清楚楚,系统性的归纳和研究,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收获。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以前的兴趣太杂了些,既想研究“咒”,又想研究“符”,既依赖体内的幽冥魔神之力,又拼命研究与幽冥魔神之力明显不合拍的“御气逍遥法”和“天地一指”,同时还对阴符七术、画道等等等等都有兴趣,另外又要花时间陪着娘子,逗小姨子,泡月姐姐,戏弄翠儿,调戏小眉……等等等等。
他对自己的天分,还是很有自信的,但这种什么事都想掺上一脚的做法,却让他事事精通,但又似乎每一件事都无法做到最好。而他现在开始决定,其它事情暂且放在一旁,专精于武道,他要做到,就算不依靠魔丹又或其它任何外物,也能够保护好他身边所有的人,而不是让谁来保护他……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娘子。
为此,他首先要设法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他心中忖道:“若能够使用咒符,以符录之术,趁娘子不注意,多少还有些机会。但是娘子也已防到了这一点,把所有的灵砂都给没收了。我也没有办法利用蚀魂从巫灵界里汲取巫灵之气,在体内没有精气进行压制的情况下,强行使用蚀魂,吸收巫灵之气,在这两者的负作用下,我怕是一下子就神智崩溃,变成疯子。”
而不用灵砂,改修灵气,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修出灵气,本身就要时间,而且在修至宗风情师之境前,他不打算修习其它任何术法。
既没有灵砂,自己体内又无灵气,那该如何是好?
想要这里,他心中一动,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女孩。
女孩舔着棒棒糖,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爹爹。
刘桑心想:“小婴的身体便是以巫灵之气具现而成的,如果像以前忧忧想出来的一样,把小婴的手砍掉、脚砍掉、屁股也砍掉……”把这般天真可爱的小罗丽用来炼制灵砂,当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就算自己下得了手,手头上也没有燕山红玉,而燕山红玉同样也是制作灵砂必不可少的材料。
但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
他蹲了下来,用怪叔叔般的笑容看着女孩:“小婴……你想不想学画画?”
……
光尚界虽然主要用来储存各种术法典籍,不过本质上也与幽夜界一样,可以通过意念制造出各种东西,只不过造出的东西不像幽夜界里那般壮丽,可以造出整个“山河”,但同时,也不像幽夜界那样,人一离去,所有的东西都会复原。
刘桑变出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他坐在椅子,把小婴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女孩的身子轻飘飘的,连衣裙因为坐姿微微上提,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
纤细的小腿悬空晃荡,脚上没穿袜子,赤裸的脚趾蜷缩着。
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浅浅的樱花粉色,像初绽的花苞般娇嫩。
她乖巧地坐在爹爹的胯间,臀部的曲线完全贴合着他的大腿。
刘桑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握住她右手手背,就像教小孩子学字一般。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女孩道:“爹爹,没有墨水……”
刘桑道风情:“墨水在这里。”
右手收回,指着女孩肚脐眼儿略下方的位置。
女孩眨了眨眼,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刘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小婴乖,我们玩个游戏。”
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让她缩了缩脖子。
“什么游戏呀?”女孩歪着头问。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多么危险的位置上。
刘桑道:“爹爹教你用身体里的气画画……比墨水更好玩。”
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连衣裙的下摆。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女孩扭了扭身子:“痒……”
刘桑搂紧她,不让她乱动。
右手食指按在她肚脐下方,画着缓慢的圆圈。
刘桑道:“乖,按我教你的做,先想象这里有一团气流……气流转啊转……再往这里流……”
手指头在她肚脐眼儿下方的小腹划了三个圈,又往边上划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腹部柔软的风情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胯间的硬物悄悄顶起,抵在她臀缝的位置。
女孩小鸡般咯咯咯地笑:“好、好痒!”
她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臀部在他的硬物上磨蹭。
那稚嫩的小屁股又软又弹,每动一下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好好学,”刘桑道,声音有些发紧,“要严肃。”
他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
另一只手直接撩开裙摆,探进她的内裤边缘。
女孩道:“哦……”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但天真的心智让她无法理解。
刘桑道:“继续来!这里有一团气流……转啊转……往这里流……流到这里……再折过来……”
他在小女孩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地划动。
食指已经滑进了内裤,触碰到她私处的毛发。
稀疏细软的绒毛,像初生的绒草。
她身子一僵,发出小小的惊呼。
“爹、爹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夹住了他的风情手指。
刘桑吻了吻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
掌心覆上她平坦的胸脯,隔着布料揉捏。
那里还只是微微的隆起,软得像棉花。
他沙哑着声音问:“小婴乖不乖?”
女孩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乖……爹爹不要这样……”
她的小手抓住他揉胸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
刘桑的手指在她小腹继续画圈,逐渐往下。
指腹触到她私处的缝隙,湿润的触感传来。
她竟然已经湿了。
青涩的身体对陌生的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
“看,”刘桑咬着她的耳垂说,“墨水出来了。”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女孩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刘桑将她抱得更紧,硬物顶得她臀肉凹陷。
他强迫她分开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下。
他重新将手指探入,这回直接插进了穴口。
紧致窄小的肉洞,湿热柔软,像要把手指吸进去。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绷得像弓弦。
刘桑在她耳边低语:“放松……气流要从这里流过……”
手指缓缓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深处在发烫。
一种陌生的快感从双腿间蔓延开来。
“爹爹……好、好奇怪……”
她无助地呻吟着,小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刘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
细小的肉粒已经硬挺起来,轻轻一按就让她全身颤抖。
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她胸前的乳尖。
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的形状。
“这样……气流才能流得更顺畅。”他喘息着解释。
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勾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处女嫩穴的紧致让他手指都有些发麻。
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娇嫩的哭音。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双腿失控地颤抖。
“快、快了……”刘桑哑声道,“告诉我气流流到哪里了……”
“不、不知道……”女孩哭着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向高潮冲刺。
刘桑猛地
深插手指,指节顶到最深处。
感觉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
那是处女膜。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用力捅破了它。
女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像要把它咬断。
伴随着破处的剧痛,高潮也同时降临。
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座椅。
刘桑抽出手指,上面沾着点点猩红。
处女的血混合着她的体液,在指尖滴落。
他抱起瘫软的女孩,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双腿间传来钝痛,让她不停抽泣。
刘桑擦掉她脸上的泪,然后取出画纸和画笔。
娘子虽然搜走了所有的灵砂和玉石,但还是给他留下了纸和笔。
他握住她还在颤抖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握住笔杆。
此刻小婴体内刚刚被引导出的灵气,正随着高潮的余波躁动不安。
这些纯净的巫灵之气,现在充满了性爱的能量。
刘桑舔了舔她耳垂,低声道:“来,我们用真正的‘墨水’画画。”
他引导着她的手,让笔尖蘸上她腿间流出的体液与血。
粉红色的混合液体在笔尖凝聚,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女孩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
爹爹的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强迫她在纸上移动。
随着画笔的挥动,那些沾着体液与血的线条开始发光。
灵气被激活了。
处女破身时的能量,混杂着她身体的精华,成为绝佳的符咒媒介。
刘桑一边控制她的手画画,一边继续侵犯她的身体。
他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拍打在她的大腿上。
女孩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爹、爹爹……不要……”
她摇着头想后退,被他牢牢按住。
“刚才只是手指,”刘桑喘着气说,“现在用真的……帮你把气流理得更顺。”
他抱起她瘦小的身体,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
龟头顶在她还在流血的小穴口,缓缓往里挤。
撕裂的痛楚再次传来,女孩发出凄厉的哭叫。
她的手一抖,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刘桑没停,腰部发力,硬生生将整根肉棒插进她体内。
紧窄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处女膜的残片摩擦着龟头。
温暖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带来销魂的快感。
“画、继续画……”他咬着牙命令,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颈。
女孩的哭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身体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摇摆,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小手被他操控着,在纸上画出扭曲的符文。
每一笔都伴随着肉棒的抽送节奏。
刘桑越插越快,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龟头反复顶撞那层脆弱的薄膜,想要插进子宫里去。
但她的身体太小太紧,子宫口只开了一条细缝。
他红着眼睛,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继续操控她画画。
“放松……让爹爹进去……”
腰部猛地发力,龟头挤开子宫口,捅进了那最神圣的殿堂。
女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子宫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与痛楚同时炸开。
她瞬间失禁,尿液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刘桑终于完全插进了她的子宫,龟头被温热的宫肉包裹。
他满足地喘息着,开始缓慢地研磨。
每一圈转动都带来她剧烈的颤抖。
手中的画笔还在继续移动,但画出的已经是混乱的线条。
女孩彻底失去了意识,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风情倒下。
小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刘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疯狂抽插,每次都深深顶进子宫。
粗硬的肉棒将那窄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宫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吸附着入侵者。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小婴……爹爹要把墨水……全都灌进你肚子里……”
腰部一阵猛烈抽搐,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大量白浊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倒流回阴道。
混合着先前体液与血,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
刘桑瘫坐在椅子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精液持续注入,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那是精液肚的雏形。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
女孩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无法闭合,仍在往外流淌液体。
处女的血,她的爱液,尿液,还有他的精液,混成一滩淫秽的浆液。
刘桑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她双腿大张,露出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下体。
他拿起画笔,蘸着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继续在纸上画符。
这一次,符文的线条格外明亮。
蕴含着处女破身的纯阴之气,与他阳精的纯阳能量。
这是最完美的符咒材料。
他一边画,一边用手指玩弄她还在抽搐的小穴。
两根手指插进去,撑开红肿的肉壁,挖出更多混合液体当墨水。
女孩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颤抖。
画完最后一笔,整张纸上的符文同时亮起。
光芒流转,形成一个复杂的法阵。
成功了。
利用小婴的身体作为媒介,他制造出了不需要灵砂也能使用的符咒。
刘桑抱起昏迷的女孩,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然后才开始清理现场。
他用布擦干她腿间的污秽,帮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连衣裙。
至于她体内灌满的精液,就让它留在那里慢慢吸收好了。
那会是最好的养分,让她的身体记住这次“教学”。
下一次,她会更容易进入状态。
刘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张发光的符纸,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后便取出画纸和画笔,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教学。
当然,画画也是他的重要爱好。
只不过现在的“画画”,有了全新的意义和乐趣。
女孩自然不知道,刘桑是在教她修炼“灵气”,只不过,灵气本身就是对巫灵之气的模仿,而女孩的身体却是真正的巫灵之气。虽然炼出灵气,原本不是一件如此容易的事,但是对于小婴来说,按着刘桑教她的方式,修出灵力,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虽然比不上“娲皇”,比不上“大禹”,但圣就是圣,小婴是星门造出的“圣”,而她之所以会沦为“失败品”,最主要的原因,并不在她自身,而是因为星门生怕这个“圣”脱出他们的控制,不敢教她太多。
“圣”和“神”是不一样的,上古巫祝造出的那些神,本身并没有意识,只是按着创造者的指令施展神迹,而“圣”的魂魄虽然是神灵,却拥有肉身和自我,有着无限成长的可能性。
而这也是忧忧有一段时间,对小婴极其不爽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只要继续培养,小婴极有可能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在爹爹过分的宠爱和纵容下,却是不黄不暴力,又傻又天真,除了莫名其妙的得到那把强大的怪剑,甚至都还不如以前的“旗婴”。
明明可以帮上爹爹很多的忙,但却只顾着争宠撒娇,这让忧忧对她非常的不爽。
但刘桑其实并不在乎这个,不管怎样,他都不想让小婴这般天真的女孩,去为他杀人害命。更何况,像忧忧这般“能干”的女儿,有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他也会受不了的……
不过现在,用上小婴的时候终于到了。
手指头在她的丹田轻轻划动,又沿着经脉进行引导,几个周天后,引向她的小手。
女孩手中的画笔,散发出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光芒。
刘桑心中暗喜……这个女儿果然也能干得很。
仅仅只是这么一下子的工夫,小婴体内就修出了灵气,她的体质果然与众不同。
刘桑握住她的手背,手把手地“教”她画画,灵气在小婴的带动下,化作五色的彩风情光,随着画笔的挥洒,不一会儿,便画出一只大大的老虎。小婴一阵欢喜,改变姿势,双手撑着桌子,跪在爹爹脚上,认认地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画。
她的连衣裙从翘起的小屁股上搭拉下来,一晃一晃,由于内头空空荡荡,勾勒出浑圆而完整的曲线,让人很想把它当成小鼓来拍……
……
“教”小婴画了好几幅画,又逗着她玩了一阵,这才牵着她,离开光尚界,离开前,特意交待小婴,不把爹爹教她画画的事说出。小婴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带着小婴,念出光尚神咒,他们回到了屋中。
夏萦尘却早已回来,正躺在榻上,无聊地等着,小凰则是在一旁擦拭着铜镜。
地上放着光尚珠,进入光尚界要四人施咒,等咒门闭合,又会变回珠子落在地上,无法进入光尚界,这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当然,他没有特别交待,黛玉她们也不敢乱动珠子。
见他们从光尚界中回来,夏萦尘随口问道:“小婴,你和爹爹在里头做了什么?”
小婴一下子就脸蛋憋红……爹爹说不能将画画的事告诉娘亲,但是娘亲又问她,要么对娘亲说谎,要么背叛爹爹,小罗书丽一下子就为难起来。
刘桑暗道不好,小婴实在是太不会撒谎,她这样子,谁都知道有问题。
夏萦尘瞅着小婴:“不要怕你爹爹……告诉娘亲。”
女孩搓着衣角,脸憋得红红的,终究还是怕爹爹生气,不敢说画画的事,只好小小声地道:“爹爹、爹爹给我吃棒、棒棒糖……”
刷的一声,夏萦尘与小凰主仆二人同时看向刘桑。
夏萦尘道:“棒、棒、糖?”
“嗯!”怕娘亲继续追问的女孩,憋红着脸,身子一转,咕噜噜的就逃走了。
夏萦尘继续盯着夫君:“棒、棒、糖?”
另一边,擦镜的小凰亦是下意识地,张着圆圆的、大大的口儿。
刘桑小声的道:“娘子……真的是棒棒糖!”
夏萦尘道:“是么?”
刘桑道:“是的。”
夏萦尘把手指头叩在唇边,若有所思:“对小婴已经…书…开始了么?”
开始什么啊?娘子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还有小凰你!他扭头瞪向僵在那里的贴心丫鬟……你把嘴张得那么圆做什么?
你们的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
当天傍晚,夏萦尘坐在桌边喝着鸡汤,她以前本有喝茶的习惯,但现在听说喝茶对胎儿不好,于是断了茶,天天喝着鸡汤。刘桑说她都还没开始怀,想这想那做什么?她却说,书上讲怀了孕,也要过上半个月才会知晓,说不定自己已经有了,对此,刘桑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夏萦尘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看向临窗的少年。
此时,少年已打开了窗子,看向天空中的晚霞,很落寞,很凄凉的样子。夏萦尘也不由得有些愁怅,把夫君关在自己身边,真的好吗?感觉现在的夫君,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虽然她不愿意让他走,但看到他这般孤独,仿佛众人皆醉而唯他独醒的样子,不由也有些心疼。
她低声问:“夫君,你在想什么?”
刘桑道:“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夏萦尘道:“什么问题?”缓缓地啜着汤。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少年看着夕阳西下的天空,寂寞的叹一口气,“像我这么纯洁的人,已经是绝无仅有了么?”
美丽公主一口汤喷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