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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作战计划?(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154 更新:2026-08-14 22:19:48

  夏召舞道:“哦……”

  又道:“但这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刘桑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敌人在暗中窥视着我的帅气和你的美色……”

  夏召舞跺脚:“死姐夫,你正经点。”

  “好吧,好吧,”刘桑道,“敌人在暗中监视着我们,但他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跟县老爷子、你师父等人分开,居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我们表现得越是镇定,他们越是心中疑惑,或是想着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我们在这里诱敌,县老爷子等人从他们背后袭击,或是想着这是‘请君入瓮’,我们另有埋伏,但不管怎样,在搞清楚状况前,他们绝不敢轻易杀过来。但是我们一逃,马上就暴露了我们的胆怯,他们胆子就会壮起来,就算不敢一下子杀过来,也会派出一些人,测试我们的反应,然后很快就弄清我们的真正实力,那我们就完蛋了。”

  夏召舞一想……好像很有道理。

 风情 于是道:“姐夫,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刘桑道:“来,跟着我,做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远处,山头。

  司徒德宣立在那里,白发长须,阴阴沉沉地看着山下空旷处、扭来扭去的少男和少女。

  他的两名弟子翟器、丁搜脸上俱是疑惑,翟器低声道:“他们在做什么?”

  丁搜咬牙道:“他们两个竟然落了单,可要现在动手?”

  司徒德宣冷哼一声,道:“虽说我们这一路小心谨慎,但以县狂独、灵巫山月夫人、‘坤剑’甄离的本事,不可能觉察不到我们的存在,他们明知道我们暗中跟着他们,还敢让刘桑和集羽郡主与他们分开,在这种地方出现,其中必有阴谋。”

  翟器道:“师尊的意思是……”

  司徒德宣道:“不管怎样,他都是杀了尤幽虚的‘暗魔’,虽说靠的是魔神之力,并非他真实本事,一旦与强敌交手,事后会变得全身虚脱无力,却也不可小觑。况且,听说这小子本是南原之军师,擅长排兵布阵,虽说江湖与朝堂不同,我等却也不可大意。”

  又道:“我看他二人,必定是故意出现在那里,吸引我等的注意力,一旦我们现形,县狂独、月夫人、甄离便从背后袭击,将我们置于死地。我已让温故领了‘三十冠’,继续追踪县狂独等人动向,而你们的卓师叔,正带着‘七十二弟子’赶来,等他们一到,以我儒家之大阵,就算是县狂独亦不可惧。”

  翟器、丁搜道:“师尊英明。”

  看着山外二人,司徒德宣冷笑一声:“小小伎俩,也想迷惑得住我?”

  似这般守了一阵,山外二人左顾右盼,然后便手牵着手,往另一边林中行去。

  丁搜笑道:“看来他们已是知道奸计不成,失去耐心了。”

  司徒德宣目光闪动:情“你们带着各自的弟子,从两侧潜去,林中或有埋伏,你们小心一些,只可在林子边缘,不可妄动,反正他们也逃不远。”

  翟器、丁搜二人应道:“是!”率门徒潜去。

  司徒德宣立在那里,又等了一会,身边风声疾响,却是钱温故疾掠而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五名儒家好手。掠至司徒德宣身边,钱温故伏身道:“师尊。”

  司徒德宣道:“怎样?”

  钱温故道:“县狂独、月夫人、甄离几人都已离去,现在正在十里之外,我留了十五冠在暗处监视他们,他们只要一回头,马上便以飞信传来……”

  司徒德宣讶道:“他们把刘桑和集羽郡主扔下,去了这么远?”这真是大出他的意料。

  钱温故道:“正是。”

  司徒德宣益发疑惑,心里想着,难道对方根本未觉察到暗处有人跟踪,所以分了开来,各做各的事?只是,有修至大宗师之境的县狂独在那,若说没有发现有人暗处潜伏,说出来都没人信。

  他在心中忖道:“不管怎样,此刻,县狂独就算回头,这么远的距离,他也来不及做些什么,周围也未发现其他人,既想要魔丹,就不可瞻前顾后。”

  道:“我们走。”

  领着钱温故与这十五冠,飞掠而去。

  原来,思越集号称“新儒”,尊孔老夫子为祖师爷,认定孔老夫子乃是先秦第一高手,一心重振儒家当年的威势。只是,由于历经大秦三百多年的焚书与坑儒,就跟道家一般,儒家的典藉也早已是缺的缺,失的失。

  思越集创立已近百年,当年的几名创始人从儒家残篇中,得知先秦时儒家有“十哲”、“七十二弟子”,又见有“冠者五六人”的字样,猜想“十哲”、“七十二弟子”之外还有“三十冠”。

  他们自是不知,“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本是表示孔子的七十二弟子中,成年的有三十人,未成年者四十二人,而“十哲”亦在这七十二弟子中,只是凭着猜测,认定当年儒家是按十哲、三十冠、七十二弟子进行划分,于是“效仿先贤”,将思越集按实力进行划分,除集主之外,选出最强的十人为“十哲”,各自收徒,又从中选出三十人,为“三十冠”,正应“冠者五六”之数,再从这三十人之外,选出“七十二弟子”。

  司徒德宣身为思越集集主,突破至宗师境界,已有三十多年,如今年过七旬,却始终无望突破至大宗师之境,听闻魔丹之事,终是无法止住诱惑,于是带了钱温故、翟器、丁搜三人,以及三十冠和一批弟子前来,钱温故、翟器、丁搜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之间,俱名列“十哲”,三人虽然都将司徒德宣唤作师尊,但真正自幼跟随司徒德宣学艺的唯有钱温故一人,翟器与丁搜,原本并非司徒德宣的内弟子,只不过“十哲”中,与集主同辈份的,不管年纪有多大,都要将集主唤作师兄,比集主差一辈的,无论以前师从何人,对集主都要以“师尊”相称,以前的师父改口唤作“师叔”,这是思越集的规矩。

  司徒德宣率着钱温故和十五冠,掠至林外,丁搜座下一名弟子掠来,道:“集主,刘桑与集羽郡主仍在林中,也未发现有何埋伏。”

  司徒德宣沉声道:“想我儒门,先秦时仍是百家之首,仁义当先,世人莫不称颂,奈何秦王暴虐,焚我经典,坑我先贤。我等身为今世之儒者,当效法先贤外王内圣之道,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刘桑年纪虽轻,却仗其奇诡,不修己德,反挑唆其妻,以凝云一城之力,夺徐东,抢南原,造成和洲大乱,百姓死伤无数,我等虽为中兖洲人士,然达者兼济天下,此等恶徒,我等岂能坐视不理?今日必要为和洲除一大害。”

  众弟子道:“师尊圣明。”

  司徒德宣情道:“传令下去,让翟器、丁搜率座下弟子从两翼同时出击,本座将亲手擒拿刘桑。”

  号令传下,两翼刃光闪动,疾风响起。

  司徒德宣率钱温故与十五冠朝前方掠去,却是有意放慢一拍,心中忖道:“那刘桑自身虽无多少本事,但毕竟拥有魔神之力,杀死过‘东圣’尤幽虚,虽说我修至宗师境界后,又有三十年之苦修,离大宗师仅是一线之隔,温故的实力,也仅差我些许,翟器与丁搜亦已突破至宗师,我等四人,又带了这么多弟子,就算那小子将魔神之力全都发挥出来,也不可惧,但孔圣人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姓刘的小子既有杀死尤幽虚之能,死前拖几个垫背,我也很难拦得住他。”

  继续忖道:“既如此,不如让翟器与丁搜二人率弟子先行出手,那刘桑自身不过十几岁,不动用幽冥魔神之力,绝非他们对手,动用魔神之力,事后却会虚脱无力,这般,最多只需损失掉翟器、丁搜和些许弟子,我便能稳稳擒下刘桑,将其炼成魔丹。”

  主意拿定,放缓速度,听着前方动静。忽地,各处传来辟辟叭叭的声响,紧接着便是浓烟四起,原本就是酷暑时节,天干物燥,这火起得飞快,一下子便是浓烟滚滚。司徒德宣心中一惊,急急率众赶去,火势却是越来越大,一众弟子无法上前。

  随着“嗖、嗖”的两声,翟器、丁搜疾掠而来。

  司徒德宣怒道:“那小子呢?”

  翟器道:“火势太大,也不知他们藏在哪里。”

  烈焰四起,许多弟子灰头土脸四处乱逃。司徒德宣正要喝令众人搜索,心中却又一动,忖道:“是了,那小子诡计多端,怕是故意纵火,扰乱我方,再仗着他的魔神之力,擒贼先擒王,又或是杀一些弟子,挫我士气。”

  急急下令:“彼此结队,退出火海,谨防偷袭。”

  大火卷来,众人慌忙退出林外,保持着最高的警戒。

  司徒德宣心中冷笑:“看你还有何计可施?”

  同一时间,刘桑与小姨子绕过山头,在稀落的林中飞掠。

  小姨子道:“姐夫,我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逃?他们要是追过来,岂不一下子就发现了我们?”

  刘桑笑道:“放心吧,他们既知我是暗魔,又知我是军师将军,文武双全,古今无双,天纵才华,世所罕见,见我放火,自是深怕我趁机偷袭,必定会收缩阵形……召舞?召舞?”

  “姐夫你先走,”美少女扶着树干,“我吐一会!”

  没被敌人吓着,被自己的姐夫给恶心着了。

  ……

  两人就这般赶了一阵,一直到了半夜,才找了个地方歇息。

  刘桑心中算计,不管对方是些什么人,惮于他“暗魔”的隐藏实力,又不知道他和小姨子到底在做些什么,势必不敢扩大搜索范围,以免被他各个击破,而对方中的高手,亦不敢轻易追来。毕竟,对方既然如此想要魔丹,多半不会是大宗师级的超强高手,况且大宗师就是那么几个,也不是谁都有空理会他。

  而对方并不知道他已经失了魔丹,已无法再变成“暗魔”,在明知道他杀死过尤幽虚的情况下,肯定会有所忌惮,短时间内,会有各种顾忌,而这便是他的机会。

  当然,对方明知道他是暗魔,仍敢冲他而来,敌人的实力亦绝对不弱,一旦发动,已经无法使用魔神之力的他,怕是真的成了轱辘下的蝼蚁,全无疯情还手之力。

  适才全力赶路,此刻,两人都有一些累了,于是一同坐着,吃了些干粮。

  月挂枝头,乌鸦飞窜,夏夜的虫鸣此起彼落。两人就着溪水洗了洗手,刘桑跳起:“来,我们先商定好作战计划。”

  美少女道:“作战计划?”

  刘桑道:“对方人数远在我们之上,我们只有两个人,合则力稍强,分则完蛋……我要是落入重围,我知道你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要是落单,我也扔不下你,对不?所以我们要商量好一些暗语和手势,在面对敌人包围时,就算不通过语言,也可以进行交流,同进共退。”

  美少女道:“怎么做?”

  “这样子,”刘桑与她并肩而立,用手摸了摸她充满弹性的翘臀,“被敌人拦住时,我偷偷摸你这里,意思就是不要硬拼,伺机撤退。”

  又牵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挠了几下:“这样子,就表示一等对方疏忽大意,马上动手。”

  再让她转过身来,在她青春而饱满的酥乳上搓了好几下:“这样子,则表示周围没有人,只管放心……”

  “嘭”!夏召舞一脚踹在他腹部,再一旋身,将他打翻在地,气道:“死姐夫,周围既然没有人,那直接说话不就可以了?要手势暗语做什么?居然还是摸胸……”

  刘桑趴在地上:“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召舞小姐英明,你没有蠢到那般地步,姐夫欣慰得很……”

  “欣慰你的头!”美少女一个纵身,双腿蜷起,在空中呼呼的一转,往姐夫背部踹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刘桑一滚,滚了开来。美少女双脚踹在地上,踹出两个脚印。

  刘桑窜起,往前飞掠。

  “不要逃!”夏召舞一纵,跃上枝头,紧追而去。

  两人就这般打打闹闹,天亮时,来到前方一个小城。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林间小径湿漉漉的。夏召舞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一处溪边石滩按住了刘桑。她整个人压在他背上,双手揪住他双耳,气鼓鼓地喘息着:“死……死姐夫……你跑……你再跑啊……”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后颈疯情上,湿湿热热的。刘桑趴在石头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他猛地翻身,夏召舞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被他反压在身下。柔软的娇躯陷进湿润的青苔里,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仰躺在那儿,脸颊因追逐而泛红,那双杏眼睁得圆圆的,瞪着他:“你、你想做什么?”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夏召舞浑身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姐夫胯部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大腿根部——那是隔着布料也掩不住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形状。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刘桑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鼻尖。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低笑一声:“刚才踹我踹得挺欢啊,召舞小姐。”

  他的气息全数喷在她唇上。夏召舞下意识想别过脸,刘桑却伸出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触感细腻得像花瓣,他忍不住用指腹按压,感受唇肉的凹陷与弹回。

  “放开……”她含糊地抗议,嘴唇被拇指揉弄得微微张开。

  下一秒,刘桑的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他重重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夏召舞“唔”地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力道却软绵绵的。刘桑的吻太霸道了,吮吸着她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上颚,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灌满她的口腔,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后脑陷进青苔里,被动地承受这个深吻。唾液从嘴角溢出,在晨光里泛着银亮的水光。刘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衫,准确地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饱满、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揉捏出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就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夏召舞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刘桑终于放过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脖颈。他吮吸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湿润的红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裙摆,直接贴上她滑腻的大腿内侧。

  那肌肤温润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刘桑的手掌在她腿根处来回摩挲,感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探,触到了亵裤边缘——那是锦缎的质地,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润湿了一小片。

  “别……”夏召舞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

  刘桑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当亵裤被褪到腿弯处时,清晨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最私密的地方。夏召舞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刘桑用膝盖更加用力地顶开。

  现在,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溪边的晨光不算明亮,却足够让他看清一切。她那处稀疏的耻毛是淡淡的褐色,细软地贴在小腹下方。再往下,是两片饱满娇嫩的阴唇,粉嫩得像初绽的花瓣,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某种不可名状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湿润、更鲜红的嫩肉。晶莹的爱液正从狭窄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晨光里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刘桑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按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

  温热的,柔软的,像刚蒸熟的豆腐。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摩擦那道缝隙,从上到下,感受着那嫩肉的每一次细微颤抖。爱液越来越多了,汩汩地涌出,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夏召舞死死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清晰感觉到姐夫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动作——先是按压,然后是缓慢的画圈,接着那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探了一点点进去。

  紧致,滚烫,蠕动着包裹住他的指尖。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

  刘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又抬眼看向她迷蒙的双眼。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召舞,你的身体……很诚实

。”

  这句话像电流般窜过夏召舞的全身,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可刘桑不给她机会,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挤进那道紧窄的缝隙。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探入。夏召舞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青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开——被两根属于男人的、修长而有力的手指。

  内壁紧致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入侵物。刘桑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指节弯曲,刻意刮擦过那些最敏感的内壁软肉。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另一只手同时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衣衫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那丝绸的布料已经被她挺立的乳尖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帐篷。刘桑扯开肚兜的系绳,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形状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乳晕是粉嫩的淡红色,乳尖小巧挺立,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变得更加硬挺。刘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粒硬硬的小豆。

  “姐、姐夫……不要……”夏召舞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乳房被吮吸的快感和下身手指的抽送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正在积蓄某种可怕的东西,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刘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刻意按压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

  他突然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这里吗?是这里最舒服吗?”

  说着,指尖重重按向内壁某处。

  “啊——!”夏召舞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在石滩上蹬踹。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刘桑的手指,甚至喷溅出来,溅湿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青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般抽搐了好一阵才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刘桑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条银亮的黏丝。他看着瘫软在青苔上的少女,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还红红肿肿的,沾着他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鲜红,洞口微微张合,汩汩地流出透明的体液。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这副淫靡的画面镀上一层圣洁的金边。刘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饱满,顶端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跪回夏召舞腿间,双手捧住她浑圆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往上拖了拖。然后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处还在流淌爱液的、湿润嫣红的穴口。

  夏召舞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她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吓得浑身一颤:“不……不要……姐夫……太大了……”

  “刚才不是舒服得都喷水了么?”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却毫不留情。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那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挤。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夏召舞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缓慢地、一寸寸地侵占。内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往里推进。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刘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

  刘桑停下来,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动作却依然强硬:“忍一忍……召舞,忍一忍就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数撞进深处!

  “啊——!!!”夏召舞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那种被完全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太过震撼,她甚至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刘桑的肉棒太粗太长,不仅填满了整个甬道,龟头更是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的胀痛。

  刘桑也闷哼一声。少女紧致湿热的肉穴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挤压、吮吸,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停在她最深处,享受了几秒这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粗长的肉棒从湿热的穴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又猛然加速撞回去,狠狠顶进宫腔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夏召舞的身体在青苔上滑移,乳浪翻腾。

  “太快了……姐夫……太深了……”她哭喊着情,声音断断续续。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数吞下。他的手重新握住她颠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溪水潺潺流过,鸟儿在林间鸣叫,但这些声音都被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盖过。刘桑变换了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稍大的石头上,臀瓣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夏召舞的上半身趴在石头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被迫承受身后猛烈的抽送。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每次肉棒完全退出时,都能看见嫣红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然后又迅速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狠狠贯穿进去。爱液混着少量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刘桑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找到那颗凸起的小豆,快速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夏召舞濒临崩溃,她浑身颤抖,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要……要死了……姐夫……我要死了……”

  高潮再次来临的瞬间,刘桑猛地将她翻回来,让她再次仰躺在青苔上。他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插进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撞向子宫口,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膜都顶破。夏召舞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四肢瘫软。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滚烫的体温几乎要把她融化。

  刘桑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盯着她失神的脸,最后一次重重撞进深处,肉棒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全数射进了子宫深处。

  那股冲击力让夏召舞浑身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腹深处涌出,那是被精液烫到高潮的爱液。她剧烈颤抖着,花穴剧烈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刘桑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涌,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抽搐的穴道里缓慢搏动,每一波精液的喷发都让她的身体跟着痉挛。他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被紧裹的余韵。

  良久,夏召舞才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下体传来的饱胀感清晰得让她羞耻。刘桑的肉棒还插在她最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精液正缓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她伸手想推他,却浑身酸软使不上力。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舒服吗?”

  夏召舞别过脸,脸颊通红。她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变硬——那东西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重新勃起了。

  “你……”她惊慌地看着他。

  刘桑笑了笑,腰身缓慢地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缓慢而深刻的研磨。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润滑腻的穴道里旋转、摩擦,深入浅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慢抽出,再缓慢进入。

  这种慢条斯理的抽插更折磨人。每一下都清晰地摩擦过敏感点,让她浑身酥麻。夏召舞咬着唇,手指抓紧地上的青苔,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爱液汩汩地往外冒。

  刘桑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坏心地加快了一点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蹭过子宫口,那里已经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豆,用力按压揉搓。

  “啊……嗯……”夏召舞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无意识地上挺,迎合着他的抽送。

  刘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三处的快感叠加,夏召舞很快就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浑身绷紧,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花穴剧烈收缩,死死掐住那根正在快速抽插的肉棒。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她像被抛上云端,在极致的快感里浮浮沉沉许久。刘桑在她高潮时猛地加速,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甬道里狂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再次深深顶入最深处。

  第二波精液滚烫地喷射出来,满满地灌进她的子宫。

  夏召舞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刘桑终于舍得拔出来,拔出时牵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青苔。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夏召舞温顺地靠着他,浑身赤裸,肌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潮。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腿根滑落。

  两人沉默地躺了许久,直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桑才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太阳出来了,该进城了。”

  夏召舞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在溪边简单清洗了身体,穿好衣服,继续往小城的方向走去。夏召舞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私处传来被过度使用情后的酸胀感,每次迈步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还有少量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贴身的小裤,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刘桑走在她身边,看着她微瘸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还疼吗?”

  夏召舞摇摇头,又轻轻点头,耳根都红了。刘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指在她腰侧缓慢摩挲。晨风吹过林间,带来草木的清香,却盖不住两人身上仍未散去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

  他们就这样慢慢走着,在太阳完全升起时,来到了前方一个小城。

  ……

  小城内,虽然人来人往,但颇为安静,许多衣衫褴褛的人,或是沿街乞讨,或是一脸木然,单是看着,便让人心痛。

  夏召舞轻叹一声:“这里怎会是这个样子?”

  刘桑无奈情地道:“曹北镇本是定北侯的地盘,定北侯死后,他的几个儿子为了夺位,杀来杀去,跟着便是各路诸侯想方设法渗透进来,你看城墙,已经破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战火。”

  夏召舞道:“那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刘桑道:“这些人,或是因为无处可去,或是从其它地方逃到这里。你看这里,觉得惨不忍睹,但其它地方,怕是比这里更惨。这个地方,城已破,池已毁,就算抢到手中也没有多少意义,比起其它城池,反而变得安全,你再看那些人,拖家带口,分明是从附近的其它城镇逃到这里,想必周围还在打仗。”

  美少女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只是一阵唏嘘。

  两人进入城中,找了街边的一家小铺,点了些简单的酒菜。顺便听周围的酒客聊些时局,只不过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当前最震撼的事,莫过于凝云公主杀了大王子,令得和洲震动,剩下来的,无非就是乱、乱……到处都是乱……

  刘桑心知,娘子杀了王子无伤,从战略上来说,可以说是极其不智,但这些事做都已经做了,而诸侯一时间也不能拿娘子怎么样。只是娘子做得这般光明正大,诸侯不反也得反,哪怕是暗中惧怕娘子,表面上也书要遥遥声讨,这个是“大义”,即便是娘子,失了大义,短时间内,也别想一统和洲。

  刘桑一边吃着酒菜,一边观察周围的人来人往。他心知,昨晚他与召舞一夜狂奔,赶到这里,追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一时间未必能够找准他们的确切位置,而就算知道他们在这里,也来不及在这里设下埋伏,没有必要过多担心。

  夏召舞抿了一口小酒,瞅着他来:“姐夫,我想问你一件事……”

  刘桑道:“什么事?”

  夏召舞道:“你……”

  话未说完,街的另一边传来一片慌乱,紧接着便是哭声四起,他们看去,只见一伙恶徒,拉着一个女孩,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女孩,死也不肯放手。女孩哭个不停,一名男子叫道:“欠债还钱,欠饼还人,还不起还想要女儿?”

  那妇人哭道:“就是一个饼,就是一个饼……”

  那男子道:“一个饼十文钱,你欠了十日,利滚利息滚息,你已欠了半贯,要么还钱,要么卖女儿。”

  旁边几名恶徒持刀笑道:“要不然就把那饼从你女儿肚子里挖出来,欠饼还饼,公道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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