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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新的开始(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9787 更新:2026-08-14 22:19:48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对于蒙郡来说,此时此刻,这句话正是用来形容它的最好句子。在这炎热的夏季,到处城塌村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连田地里的草皮树叶都已啃光。

  傍晚时分,空气依旧燥热。

  干涸得裂开道道黑口的田地里,一只老鼠绝望地钻了出来,左看右看。

  忽的,一道疾光刺来,将它钉在地上,它“吱、吱”地叫了几声,扭过头去,想要看看杀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结果却看到一只美丽的青色“怪兽”张牙舞爪地飞了过来,立时吓得连胆都破了。

  青色的美丽“怪兽”落在地上,化作一个漂亮的女孩。

  女孩叹一口气……我是龙啊,又不是猫。

  我为什么非得在这里抓老鼠?

  当然,问题并不在于她喜不喜欢抓老鼠,而是除了老鼠,方圆十几里,已经找不到其它任何吃的,能够抓到老鼠,就已经是运气了。

  带着那只老鼠,龙女飞往远处的山腰。

  来到山腰处,钻入一个山洞。洞内,一个少年躺在那里,虚弱地道:“圆圆?”

  这个少年自然便是刘桑,到山外学猫抓老鼠的,则是鬼圆圆。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

  刘桑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完全放开第四魂,过度使用魔神之力,负作用原本就是极大,更何况又硬挨了娘子的杀招,还能够活下来,就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幸好,在最后关头学会化龙的圆圆及时将他救了出来,否则,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和洲并没有崩裂,看来,娘子最终还是阻止了羽山的崩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完成了该做的事,然而,付出的代价却是难以想象,墨家老巨子和众多墨者、华贡庭、室火真人、壁水真人、危月仙姑等全都死在那里。向天歌被娘子所杀,青影秋郁香也已死去。

  虽说自己曾做过一个梦,在梦里,一个女孩自称是他的女儿,说她就是“青影秋郁香”,但做梦之时,一切似乎清晰得很,梦醒之后,梦里的一切又变得模糊起来,也不知那个梦到底是幻、是真?

  还有月姐姐,在自己中招之前,月姐姐也是硬挨了娘子一剑,她到底是生是死?

  ——“爹爹要变强,要变得好强好强,要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人,要强到就算不依靠娲皇,也可以击败嬴政。”

  依稀间,他仍记得那个自称是他和召舞的女儿的小女孩,在梦里对他说过的话。

  虽然想要变强,然而,现在的他,却绝望的发现,自己连以后能不能跟人动手都成问题。

  当时,娘子手中的那支五色之剑,应当就是娲皇剑吧?虽不知它的具体用处,但刘桑发现,自己体内的魔丹竟已被它毁去,此刻,幽冥天元之气已是溃散,阻滞在他的各处经脉,这些经脉寸寸断裂,他随便一动,全身便是痛得无法忍受,已是等同于残废。

  魔丹本是将洪蒙的魔神之力炼成,他需要的时候,便从中汲取魔神之力,不需要的时候,魔神之力便约束在魔丹里。而当他使用过度的时候,魔丹会出于对身体的自我保护,陷入沉寂。

  但是现在,魔丹已经碎散,幽冥天元之气溃散在经脉间,使得他原本就因完全放开第四魂和中了娘子杀招而重伤的身体,更因经脉的滞结和断裂,伤上加伤,幽冥天元之气因经脉的断裂无法排出体外,也无法运转,而魔丹的碎散,也意味着他以后再也无法变成“暗魔”。

  ——“爹爹要变强……要变得好强好强……”

  刘桑苦笑……以后的他,连能不能继续习武都成问题。

  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考虑的并不是能不能变强,而是能不能活下来。

  对于刘桑来说,还有一件奇事,那就是……鬼圆圆竟然是龙族?

  虽然种种迹象早就表明,圆圆肯定不是普通人,但她竟然会是龙……这还是多少夸张了点。

  也就难怪鬼影子要弄得这般隐秘,早在几百年前,龙族就已经书被始皇帝派兵剿灭干净,却原来龙族并没有真正灭绝?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世间竟然还有飞龙,那真是不知道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玄关显秘宗宗主的女儿,什么事都会一些。

  这一个多月里,要不是有她在一旁照顾,刘桑只怕早已死在这里。

  现在,他已知道,这里乃是蒙郡,位于羽山山脉北部百里之外。鬼圆圆亲眼看到夏萦尘杀向天歌,伤月夫人,伤刘桑,甚至要用徐州之精毁掉羽山,哪里还敢带他回凝云城又或南原去?

  看着回到山洞的女孩,他道:“圆圆,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鬼圆圆嘻嘻一笑:“夫君,你猜我们今天吃什么?”将手一提:“当当当当……老鼠。”

  呃……

  唉,也算是大餐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刘桑的巫袋里虽然都会准备一些干粮以防万一,但是巫袋已是丢失,刘桑猜想应该是在羽山的时候,娘子一剑击在他的身上,衣衫碎散时,巫袋掉到了哪个地方。不过那个时候,没有死就已经是幸运的,若不是在最后关头,及时将魔神之力全都用了出来,单是娘子那一剑,便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变成了“娲皇”的娘子,实力确实是强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头顶太极图案、脚踩五行阵法的绝招,刘桑确信,至少在那一瞬间,她真的是让时光倒流了。

  那个时候,鬼圆圆生怕和洲会完蛋,带着他不停的逃,终于逃到了这里,但是和洲并没有崩裂。倒是这个地方,比刘桑原本所预计的还要荒凉,虽然这也是正常的事,只因方圆百里,原本就是“平天道”雄起的地方,“混天魔王”曾傲率众杀豪门,吃大户,众者如云,虽然气势如虹,但毕竟不是治世的料子,虽然靠着吃大户收买人心,但本身不事生产,攻下一处祸害一处,有若蝗虫,如今田地都已荒芜,那些世家豪门亦开始放下争执,集结起来,混天魔王难以再继续以战养战,连粮食都成问题。

  再加上他控制不力,那些原本因无法过下去,纷纷加入“平天道”的老百姓,占据各处山头,世家豪门固然有许多让人深恶痛绝之处,但老百姓也并非天生就是善良,当流民变书成了兵,兵又变成了匪,他们便已从受害方变成了加害方,到处抢粮抢人,使得那些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百姓不得不妻离子散,背井离乡,尤其是在这平天道崛起之处,变得尤其荒凉,草根树皮都已吃尽,甚至还有吃土而死的尸殍。

  半夜时,刘桑醒了过来。

  经脉的滞痛让他醒来,冷汗湿了鬓角。

  他艰难地侧过头去,看向洞口方向。

  鬼圆圆侧躺在洞口右侧的石地上,月光从洞外斜洒进来,清辉铺满了她的身子。

  那月华像是柔和的薄纱,笼罩着她蜷缩起来的娇小身躯。

  她的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鼻息很轻,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上那件青色鳞衣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龙女的化形之术确实神奇,能将本体的龙鳞化为遮蔽身躯的衣裳。

  夏夜闷热,山洞里潮气弥漫。

  她睡在洞口是为了贪凉,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草木枯竭后的焦土气味。

  那件青色的鳞衣被她无意识地卷了起来,一直卷到了大腿根。

  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在月华映照下白得像细腻的暖玉,透着淡淡的粉润光泽。

  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线条流畅而柔美。

  她的脚很小,足弓优美地弯曲着。

  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月光下泛出樱花般的淡粉色。

  脚趾的形状是可爱的椭圆形,趾尖圆润饱满。

  脚背上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月光勾勒出脚踝的玲珑曲线,再往上,小腿肚的弧度柔美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鳞衣的边缘就卷在那里,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衣料之下,隐约能看见少女最私密的轮廓。

  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在阴影中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因为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微微蜷起,另一条腿伸直。

  这个姿势让双腿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薄薄的鳞衣紧贴着肌肤,被腿根处的湿气润出了暗色的水痕。

  刘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透过鳞衣的轻薄质地,竟能隐约看见底下花蕊的轮廓。

  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在阴影中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龙族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汗味飘过来。

  那是种很特别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清甜,又有种深海般的幽凉。

  刘桑的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了些。

  他看见她大腿根的皮肤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有几滴滑进了双腿之间的缝隙,润湿了鳞衣的边缘。

  鬼圆圆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

  她无意识地抬了抬腿,将蜷起的那条腿伸直了些。

  这个动作让鳞衣的边缘又往上卷了一小截。

  现在,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了。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那片娇嫩的肌肤,以及隐隐露出的粉红色唇瓣边缘。

  刘桑能看见那两片唇瓣薄薄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青色鳞衣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

  那是少女初长成的圆润形状,不算很大,但挺翘饱满。

  睡梦中,她轻轻嘤咛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着梦境中的迷茫。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花蕊处的鳞衣绷得更紧了。

  薄薄的布料被撑开,勾勒出两片唇瓣完整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还有顶端微微凸起的一点。

  刘桑感到小腹一阵燥热。

  虽然身受重伤,但男性的本能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唤醒。

  他的视线黏在那片诱人的风景上,怎么都挪不开。

  鬼圆圆又动了动,这次是翻了个身。

  她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双腿自然地分开些。

  月光从正上方洒下来,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完全呈现在刘桑眼前。

  鳞衣因为翻身而松垮了些,边缘滑落到了耻丘下方一点的位置。

  现在,整个饱满的阴阜都暴露出来了。

  那片肌肤粉嫩得不可思议,像是初春的樱花花瓣。

  饱满的阜丘隆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顶端,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闭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缝隙的边缘湿润润的,泛着月光映照下的水光。

  更深处,那粒小小的阴蒂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因为翻身时身体的摩擦,它微微挺立起来,从唇瓣之间露出一点粉嫩的头。

  龙族特有的淡银色细密绒毛稀疏地长在书耻丘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刘桑能看见她双腿之间的鳞衣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深青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团深色的水渍,那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龙族少女敏感的身体在睡梦中也不安分,竟然泌出了这么多汁液。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伤口在隐隐作痛,可是下身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强烈起来。

  这具本该残废的身躯,竟然还能对眼前的少女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

  鬼圆圆在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

  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的一条腿屈了起来,膝盖顶在另一条腿的内侧。

  这个姿势让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完全敞开。

  两片粉嫩的唇瓣因为这个动作被微微拉扯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肉。

  刘桑能看见那里面是更深的粉红色,黏膜湿润滑腻,泛着晶莹的水光。

  甚至能隐约看见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

  那是处女的秘径入口,此刻正随着呼吸轻微地开合着。

  每一次开合,都会泌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滑。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

  那些细密的龙鳞在肌肤下若隐若现,泛着淡青色的微光。

  刘桑突然意识到,此刻的鬼圆圆是完全不设防的。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轻易地占有这个少女。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如此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可是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就从全身各处传来。

  刚才因为专注凝视而无视的痛苦,此刻加倍地反噬回来。

  刘桑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个多月来,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若不是她,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怎么能对她产生这样的念头?

  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地躁动着。

  那具娇躯在月光下的每一道曲线,都在挑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鬼圆圆又翻了个身,这次是背对着他。

  月光勾勒出她背部的优美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

  鳞衣紧贴着肌肤,将臀部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那是一对饱满挺翘的臀瓣,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

  因为侧躺的姿势,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中间的臀缝深陷进去。

  鳞衣的布料在臀缝处勒紧,深深地陷进臀肉里。

  刘桑能看见她臀缝底端,那个小小的后庭也隐约可见。

  粉嫩的肛门风情紧缩成一个小巧的圆点,周围是细密的褶皱。

  在月光下,那个部位看起来格外娇嫩,让人想要侵犯。

  她的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大腿根处那抹深色的阴影。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

  刘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身体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现在的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又怎么能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去。

  少女睡梦中无意识扭动的身姿,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体香和汗味的气息,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

  刘桑闭上眼睛,开始默念静心口诀。

  可是耳边却传来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身体在石地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他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双腿上。

  那双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最好的瓷器。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并拢在一起的样子格外可爱。

  龙族少女的脚看起来特别精致,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脚趾的形状是完美的椭圆形,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淡粉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珍珠母贝。

  她的脚背上有几道淡青色的血管,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血管的脉络。

  脚心的部分微微凹陷,弧线优美。

  脚跟圆润饱满,肌肤细腻光滑。

  刘桑突然想起,之前她照顾自己的时候,这双脚经常在眼前走动。

  那时候他重伤在身,没精力注意这些细节。

  可是现在,在寂静的深夜里,在月光的映照下,这双脚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了。

  鬼圆圆在梦中轻轻蹬了蹬腿。

  脚趾蜷缩起来,又舒展开。

  这个动作让脚踝的曲线更加明显,小腿肚的肌书肉微微绷紧。

  月光洒在她的脚上,每一根脚趾都泛着柔和的粉光。

  刘桑能看见她脚趾缝里也是干干净净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任何瑕疵。

  龙族的天赋让她的身体完美无缺,连最细微的地方都精致得不可思议。

  他的目光顺着脚往上移,经过纤细的脚踝,光滑的小腿,最后停在大腿根部。

  那片阴影处的水渍似乎又扩大了些。

  鳞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完整轮廓。

  甚至连两片阴唇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薄薄的布料被撑开,中间那道缝隙处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青色。

  刘桑能想象,此刻那里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着。

  鬼圆圆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梦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慢慢磨蹭着。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鳞衣的布料在这个过程疯情中不断摩擦着那敏感的花蕊。

  刘桑能看见她私处的那块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臀部也跟着微微抬起又落下。

  每一次落下,饱满的臀肉都会在石地上轻轻弹动。

  臀缝处的那块布料深深陷进臀肉里,勒出深深的沟壑。

  刘桑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虽然重伤在身,但下身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鬼圆圆在梦中翻了个身,又变回了面对他的姿势。

  这次她的一条腿蜷曲着抬起,膝盖顶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双腿之间完全敞开了。

  刘桑的瞳孔猛地收缩。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抬腿的动作,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完全拉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肉。

  那里面是娇艳的深粉色,黏膜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

  爱液从最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根处积了疯情一小滩水渍。

  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从唇瓣之间探出头,粉嫩得像是珍珠。

  更深处,那个处女的小穴口正轻微地开合着。

  洞口周围的嫩肉一圈圈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泌出更多汁液。

  刘桑能看见那洞口很小,窄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粗细。

  月光下,那个部位美得惊心动魄。

  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每一滴爱液都泛着晶莹的光。

  这是处女的禁地,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鬼圆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在梦中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绷紧又放松。

  刘桑看见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了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湿透的鳞衣,开始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

  布料摩擦嫩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嗯……嗯……”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隔着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快速揉搓着。

  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探进两片阴唇之间。

  布料深深陷进那道细缝里,被爱液彻底浸透。

  刘桑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道缝隙里快速地抽插着,虽然隔着布料,但动作却异常激烈。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臀部离开地面,悬空着颤抖。

  双腿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月光下,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剧烈地收缩着。

  爱液已经浸透了整个鳞衣的下摆,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挣扎。

  “啊……啊……啊……”

  急促的呻吟声不断从她嘴里溢出。

  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刘桑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圆圆在梦中自渎,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自己眼前完全敞开。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狠狠地按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整个阴阜都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肿胀。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

  只有双腿还在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

  “咿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嘴里迸发出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震得刘桑耳膜发疼。

  他看见她双腿之间的部位猛地剧烈收缩。

  两片阴唇紧紧夹住隔着布料的手指,整个阴阜都痉挛般颤抖起来。

  大量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鳞衣,甚至喷溅到了周围的石地上。

  月光下,那些喷溅出的爱液泛着晶莹的光。

  鬼圆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

  急促的喘息声在洞里回荡。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青色鳞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颤动。

  双腿无力地摊开,露出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私密处。

  刘桑看见那部位已经完全湿透了。

  鳞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每一个细节。

  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盖。

  鬼圆圆在梦中满足地嘤咛了一声。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双腿自然地蜷起,又变回了最初侧躺的姿势。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她身上。

  只是这一次,她大腿根处的那片水渍更加明显了。

  鳞衣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身体不再颤抖,又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有石地上那些喷溅出的爱液,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甜腥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

  刘桑躺在地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眼前不断闪现着刚才那幅画面——少女在梦中高潮时剧烈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个完全敞开的私密部位。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身体的疼痛再次袭来,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可是下身的反应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那股燥热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是耳边还回荡着她高潮时那声尖叫,还有布料摩擦嫩肉的沙沙声。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他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洞里。

  鬼圆圆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蜷缩着身子,像个婴儿般毫无防备。

  青色鳞衣下,那个湿透的部位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偶有一滴爱液从臀缝处滑落,滴在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击着刘桑的理智。

  他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他不再移开视线。

  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月光下这具诱人的娇躯,看着那个还在泌出爱液的私密部位。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一粗重,一轻缓。

  月光如水流般缓缓移动,照亮了洞中的每一个角落。

  刘桑躺在那里,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少女。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看着她裸露的双腿,看着她大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逐渐西斜,洞里的光线也跟着变化。

  鬼圆圆在梦中又翻了个身,这次是背对着他。

  月光勾勒出她背部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

  鳞衣紧贴着肌肤,将臀部的形状完全展现出来。

  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若隐若现。

  刘桑的目光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

  经过纤细的腰肢,停在饱满的臀部。

  最后落在臀缝深处那个娇嫩的部位。

  月光下,那个部位的细节清晰可见。

  粉嫩的肛门紧缩成一个小巧的圆点,周围的褶皱细密而均匀。

  因为刚才的高潮,那里也微微湿润,泛着淡淡的水光。

  刘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

  他想把那个小洞撬开,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想感受那里面紧致温热的包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可是身体的疼痛提醒他,现在的自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更别说去做那些事情了。

  他只能躺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具诱人的身体,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无力感和欲望交织风情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刘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石地。

  鬼圆圆在梦中轻轻扭了扭腰。

  臀部跟着左右晃动,两瓣臀肉互相挤压,中间的臀缝时隐时现。

  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让每一道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刘桑的眼睛都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占有这个少女,占有这具完美的身体。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她是救了自己的人,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在照顾自己。

  他怎么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侵犯她?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地交战。

  刘桑痛苦地闭上眼晴,疯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调息。

  试图用修炼来转移注意力,压抑住体内那股近乎疯狂的欲望。

  可是效果微乎其微,那些画面和声音依旧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鬼圆圆的呼吸声,身体摩擦石地的声音,高潮时的尖叫声——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不休。

  刘桑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地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没有用。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下身的胀痛感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月光渐渐暗淡下去。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洞里的光线变得微弱,那些诱人的细节开始模糊不清。

  刘桑终于能喘口气了。

  在光线减弱之后,眼前的刺激感也减弱了许多。

  他躺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像刚风情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身体的疼痛再次占据了主导。

  刚才被欲望掩盖的痛苦,此刻加倍地反噬回来。

  刘桑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不再去看那个少女。

  可是闭上眼睛,刚才那些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那一幕幕太过清晰,清晰得像是烙在了视网膜上。

  天终于亮了。

  第一缕晨光从洞口照进来,驱散了洞内的黑暗。

  鬼圆圆动了动,从睡梦中醒来。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青色鳞衣因为睡姿而凌乱不堪。

  大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看,脸腾地红了。

  慌乱地整理着衣裳,把卷到大腿根的鳞衣往下扯。

  可是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扯下来后依然紧贴着肌肤。

  那个部位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她偷偷看了一眼刘桑,发现他还闭着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

地站起身,双腿间传来黏腻的感觉。

  鳞衣的内侧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

  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那个敏感的私密处。

  轻微的刺激感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

  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快步走出山洞,想去溪边清洗一下。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影。

  青色鳞衣下,那个湿透的部位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刘桑睁开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目光落在那湿透的鳞衣上,落在那勾勒出的饱满轮廓上。

  晨光下,那个部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身体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现在的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

  全都深深印在了他情的脑海里。

  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山洞外传来水声,鬼圆圆在溪边清洗身体。

  刘桑能想象,此刻的她正褪下那件湿透的鳞衣,让清凉的溪水冲刷着那个私密的部位。

  水流会冲走昨晚留下的爱液,会流过两片阴唇之间,会灌进那个小小的洞口——

  他猛地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不能想,不能再想下去了。

  否则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不听使唤。

  下身的反应依旧强烈,那股燥热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刘桑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水声持续了很久。

  鬼圆圆在溪边清洗得很仔细。

  等她回来时,身上那件青色鳞衣已经干净如新,只是布料还有些潮湿。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

  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刘桑。

  “夫、夫君,你醒了?”

  声音里带着心虚和羞怯。

  刘桑闭上眼睛,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嗯,刚醒。”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鬼圆圆没有听出来,只是松了口气。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热。”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溪水的清新气息。

  可是触摸到他额头时,那种冰凉的触感反而刺激了他体内的燥热。

  刘桑睁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晨光下,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睫毛很长,眼睛又大又亮。

  因为蹲着的姿势,青色鳞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甚至能看见一小半浑圆的乳房。

  那肌肤白得像牛奶,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桑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那片敞开的领口。

  从那个角度,能看见更多——

  鬼圆圆察觉到他的视线,脸又红了。

  慌乱地捂住领口站起身,鳞衣因为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

  “我、我去准备早饭。”

  她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背影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青色鳞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臀部的浑圆轮廓。

  刘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看着那对臀瓣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晃动,中间的臀缝时隐时现。

  晨光洒在上面,让每一道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可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月光下那个完全敞开的私密部位。

  以及高潮时剧烈颤抖的身体,还有喷溅出的那些晶莹的爱液。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刘桑咬着牙,双手死死抠住地面。

  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进石地里。

  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开始默念静心口诀。

  可是没有用,那些画面和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

  山洞外传来生火的声音。

  鬼圆圆在准备早饭,动作很轻,怕吵到他。

  偶尔有柴火噼啪的声音传来,还有她轻轻的哼歌声。

  刘桑睁开眼睛,看向洞口的方向。

  晨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那个少女的身影在光斑中忙碌着,纤细而柔美。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美。

  弯腰时,青色鳞衣紧贴着背部的曲线。

  蹲下时,双腿之间的轮廓清晰可见。

  刘桑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那股燥热感快要将他逼疯了。

  可是身体的疼痛提醒风情他,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躺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诱人的少女,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无力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比单纯的痛苦更折磨人。

  刘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思考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如何活下来,如何恢复实力,如何保护身边的人。

  可是这些念头刚升起,就被昨晚那些画面冲散了。

  脑海里反复闪现的,依旧是月光下那个敞开的私密部位。

  还有高潮时剧烈颤抖的身体,喷溅出的爱液,以及那声高亢的尖叫。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可思议。

  刘桑痛苦地呻吟一声。

  双手抱住头,用力撞着地面。

  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是没有用。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下身的胀痛感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这时,鬼圆圆端着碗走了进来。

  “夫君,早饭好了。”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靠得很近,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刘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溪水清新和体香的气息。

  还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青色鳞衣下那具娇躯的柔软。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血液像是瞬间沸腾起来,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了。

  只剩下一股近乎疯狂的欲望,想要占有这个少女,想要彻底占有她。

  鬼圆圆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抬起头。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又发热了。

  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刘桑猛地抓住了。

  那力道之大,让她不禁惊呼一声。

  “夫、夫君?”

  刘桑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挣扎,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鬼圆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是刘桑抓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疯情放开我,夫君,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不解。

  刘桑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里的挣扎越来越激烈。

  最后,那股疯狂的光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无力。

  他松开手,颓然地躺回地上。

  “对不起。”

  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深深的疲惫。

  鬼圆圆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疑惑地看着他。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她凑近些,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是不是伤得很疼?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按摩?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刘桑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女,看着她脸上单纯关切的表情。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按摩的画面。

  那双柔软的小手,会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会按压他的肌肉,会——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刘桑猛地摇头,把那些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疯情不用了,我没事。”

  声音依旧嘶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鬼圆圆担忧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些。”

  她放下碗,转身走到洞口。

  从外面采来一些草药,用石头捣碎了,混上溪水调成糊状。

  然后又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

  “这是我爹教我的,可以缓解疼痛。”

  她说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把这药膏敷在伤处,很快就不疼了。”

  刘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着衣襟被解开,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鬼圆圆的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努力维持镇定。

  她用手指挖起一小坨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胸口。

  冰凉的触感让刘桑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下一秒,那双柔软小手带来的刺激,就让那股冰凉感变成了燥热。

  鬼圆圆认真地帮他涂抹药膏。

  手指在他的胸口缓缓移动,将药膏均匀地涂开。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指尖的触感柔软而温暖。

  刘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努力忍耐着体内那股近乎疯狂的冲动。

  可是那双小手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让他所有的理智都岌岌可危。

  药膏涂完了胸口,开始往下移动。

  鬼圆圆的手指滑过他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

  她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动作更加轻柔了。

  可是她不知道,此刻的刘桑快要被欲望逼疯了。

  那双柔软的小手在小腹上抚摸,每一寸肌肤都在她的指尖下颤栗。

  更可怕的是,她的手还在继续往下移动——

  刘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鬼圆圆被他吓了一跳,手指停在半空。

  “夫、夫君?你……”

  她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

  刘桑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看着她单纯无辜的眼神。

  脑海里翻腾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占有她。

  可是下一秒,理智又强行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这样做,不能侵犯救了自己的恩人。书

  就算再痛苦,再难忍,也不能越界。

  刘桑松开手,颓然地躺回地上。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声音疲惫而痛苦,带着深深的挣扎。

  鬼圆圆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担忧地看着他。

  最后还是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

  “那、那我先出去了,夫君你好好休息。”

  她走到洞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影。

  青色鳞衣下,那具娇躯的曲线若隐若现。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山洞里只剩下刘桑一个人。

  他躺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但是至少,他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没有伤害那个救了自己的少女。

  他看着洞顶的岩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是脑海里,昨晚的那些画面依旧清晰。

  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阳光渐渐升高,洞里变得明亮起来。

  刘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那股燥热感依旧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不得安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躺在那里,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直到筋疲力尽,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那些画面又出现了。

  月光下敞开的私密部位,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喷溅出的爱液——

  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更清晰,更刺激。

  他甚至梦见自己压在那个少女身上,梦见自己进入了那具娇躯。

  梦见她在他身下哭泣、呻吟、高潮——

  那是如此真实的梦,真实得让他醒来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汗水浸透了全身,伤口因为梦中的激烈动作而隐隐作痛。

  刘桑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洞顶。

  心里的负罪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梦中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闪现。

  那双柔软的小手,那个湿透的私密部位,那声高亢的尖叫——

  刘桑痛苦地呻吟一声,双手抱住头。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昨晚看见那一幕开始,心里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少女的身体。

  想要占有她,想要侵犯她,想要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和呻吟。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得让他自己都害怕。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她是恩人,是救了自己的人。

  他不能伤害她。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交战,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

  刘桑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可是没有用,那股欲望像是燎原的野火,怎么也扑不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到了夜晚。

  鬼圆圆端着晚饭走进来,依旧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可是这一次,刘桑连看都不敢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鬼圆圆把晚饭放在他身边,轻声说了一些话,然后就在洞口躺下休息了。

  月光再次从洞口洒进来,照亮了她侧躺的身影。

  这一次,刘桑强迫自己不往那边看。

  可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捕捉着她那边的每一点动静。

  她的呼吸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偶尔发出的细微嘤咛——

  这些声音像是无数只小手,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让他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爆炸开来。

  刘桑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刘桑躺在地上,忍受着这漫长的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始终没有睡着。

  脑海里翻腾的欲望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直到后半夜,鬼圆圆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轻轻的呻吟声,身体摩擦石地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嫩肉的沙沙声。

  刘桑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知道,那个少女又在梦中自渎了。

  这一次,他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闭着眼睛,听着那些声音。

  可是脑海中,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画面——

  月光下,那个少女侧躺着,双腿蜷曲。

  一只手隔着鳞衣,按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布料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她的手指在那里快速揉搓着,动作越来越激烈。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最后,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刘桑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下身的反应强烈得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可是他咬着牙,死死忍耐着。

  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过了很风情久,鬼圆圆的呼吸才恢复平缓,又陷入了沉睡。

  而刘桑,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洞顶的黑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想象中的画面,还有昨晚亲眼看见的那些细节。

  那股欲望像是毒蛇一样,在心里疯狂地啃噬着。

  天亮了,又一天过去了。

  刘桑的精神越来越差,身体的恢复速度也慢了下来。

  鬼圆圆很担心,想尽办法照顾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越是靠近,就越是刺激他的欲望。

  几天过去了,刘桑终于找到了办法。

  他强迫自己开始修炼,用修炼来转移注意力。

  可是每次收功醒来,看见她在洞口熟睡的身影,那股欲望又会卷土重来。

  这是一个死循环,怎么也解不开。

  刘桑知道,除非他能彻底占有这个少女,或者彻底离开她。

  否则,这种折磨永远不会结束。

  可是现在的他,既做不到占有她,也做不到离开她。

  只能继续躺在这里,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

  直到某一天,要么欲望战胜理智,要么理智战胜欲望。

  月光依旧每晚都洒进洞里。

  鬼圆圆依旧每晚都在梦中自渎。

  刘桑依旧每晚都听着那些声音,在欲望和理智的夹缝中挣扎。

  日子一天天过去,痛苦却有增无减。

  而那个少女,始终对此一无所知。

  只是单纯地照顾着他,关心着他,把他当成最重要的夫君。

  刘桑看着她单纯的脸庞,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强烈。

  可是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只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候,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只能祈求那一天晚点到来,或者永远不要到来。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

  山洞里,两个人的命运纠缠在风情一起,朝着未知的方向滑去。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昨晚那一幕,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刘桑的脑海里。

  这一生,他都忘不掉了。

  看着这个女孩,刘桑心生怜意,其实这些日子,她又何尝不在替她爹担心?

  那个时候,鬼影子已被白起斩断了一只手,再加上山川的崩陷,想必也受了不小的伤,虽然鬼圆圆说,她请了那只貔貅前去救人,但她也说了,那只貔貅本就老朽,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更何况,就算它及时将人救出,谁又知道娘子有没有追上去杀人?

  变成了“娲皇”的娘子,不但强得可怕,连记忆和心灵都是错乱的。

  圆圆不可能不担心她爹。

  但她却没有扔下他。

  而是一直陪着他,在他昏迷的那些日子,不停的照顾他。

  刘桑艰难地爬起身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的剧痛。

  但他不能一直这样子躺下去。

  拿着毛毯,一点一点的移到女孩身边,将毛毯盖在她的肚子上,再一点一点的移到外头。

  夜风徐徐,大地却依旧在消解着白日里留下的热气。

  他就这般,忍着痛楚,往前方行去,来到一条小溪边。

  溪水在一处低坑汇集成小池,又从凹口往下流去。

  他趴在池边,不停地喘着气。

  月照清池,他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

  那般的消瘦,那般苍白。

  他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痛楚沿着拳头,顺着手臂,扩散至全身,身体仿佛要散架一般。

  说什么要救千千万万的人,总以为谁也离不开自己,结果,我到底做到了什么,我又到底救下了谁?

  羽山一行,死的死,伤的伤,连娘子也变成了“娲皇”,虽然最后和洲并没有崩裂,但那完全不取决于他自己的意志。

  和洲毁了,那是娲皇的冷漠,和洲留着,那也仅仅是娲皇的恩赐。

  而我……什么也救不了。

  救不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和同伴,救不了向天歌和青影秋郁香,救不了月夫人……也救不了娘子。

  心……一阵阵地揪痛。

  却又硬逼着自己冷静与平复下来。

  不管如何自责,现在都已无济于事。

  至少现在,我必须先救下自己,也不能再拖累圆圆。

  我要活下去……因为我还有更多更多的事要做。

  他扑入水中,那清凉的池水,一下子淹没了他的全身。

  硬逼着自己洗了个澡,浑身痛得像是蚂蚁在体内不停地爬。

  他咬紧牙,爬上了岸,然后便盘膝坐在那里。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他将滞结在体内的幽冥天元之气,一点一点地消解掉,让它们溢出自己的身体。

  在躺着的这些日子,他也想了很久,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些幽冥天元之气,已没有办法再为他所用。

  事实上,在羽山,当他完全放开第四魂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期,他依旧保持着自身的清醒。而这原本也是他所追求的,即就算不使用黄老之术,彻底的变成“暗魔”,也不会迷失自己,只有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才能用出与“大宗师”同一级别的力量,而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那个时候,他真的做到了。

  但是现在,体内的魔丹已毁。

  完全失去控制的幽冥天元之气梗在他的体内,不但无法再为他所用,反而成为了他身体里的毒素。

  这就像,人人体内都有“铁”、“钙”等各种元素,但只有当它们被人体吸收时,它们才是有益的,当它们不被吸收,却又梗在体内,那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娘子的娲皇剑毁掉了他的魔丹。

  他无法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既无法再借用这些魔神之力,也无法将它们转化为自身精元,它们滞结在他的经脉间,再这般拖下去,他将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废人。

  刘桑盘膝坐在那里,以万物一指的“无极”,不断消融体内的魔神之力。

  “万物一指”本是用来消融敌方气劲的神秘招式,乃是“以无制有”,它既然能够消融掉敌人的气劲,自然也能够消融他自身体内的魔神之力。将它们消融掉去,排出体外,唯有这样,他才能够将它们清除干净。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这意味着,对于他来说,以后再也无法使用魔神之力。没有魔神之力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然而,在生存与残废甚至是死亡之间,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无法再使用的东西,哪怕它曾经是强大的至宝,也只能将它痛苦地舍弃。在力量与生存之间,刘桑逼着自己,做出唯一正确的选择,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够继续开始。

  幽冥天元之气,藉着消融万物的“无极”,变成了空,然后,慢慢地溢了出去……

  ……

  南原西部,菁城。

  一座临时铺上各种华美布料的府衙里。

  夏萦尘踏着莲步,款款而行。

  此时,她身上穿的是金红两色的华美深衣,头上梳着华贵的高髻,又插了一根精美的玉凤步摇。

  随着她那轻柔而威仪的步子,玉步摇一晃一晃,衬着她那明艳动人的容颜,是举世无双的绝色。

  踏出内院,阶下,跪俯着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亦是打扮得美丽可爱,一个女孩肌肤似雪,没有一丝一毫的疵瑕,就好像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经过精心的雕刻,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逝,让她永远保持着这般的娇美。

  另一个女孩,趴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根竹竿,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却是空洞,梳着双鬟的飞仙髻,穿着漂亮的桃花衣,腰间系着小小的宫绦,仿佛皇宫里的公主。

  只是,虽然打扮得漂亮而又美丽,但她身上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暗气息,让人不想去看到她。

  夏萦尘拾着铺上精美红缎的阶台而下,来到两个女孩面前。

  盲眼的女孩没有动,只是俯在那里,低声道:“娘亲,金践的大军已经到了城外,贺翔、吴毅刚两位将军按着娘亲的吩咐,已在城外摆下阵势,与敌阵对峙。”

  夏萦尘道:“他们可有怨言?”

  盲眼女孩道:“敌军的数量倍于我们,娘亲却要放弃城墙,与他们在城外作战,完全不合常理,两位将军怨言……自然会有一些。”

  夏萦尘道:“嗯,我们走吧。”曼步向前。

  两个女孩分别起身,跟在她的身边。

  娇美的女孩背着一支水晶般透明的宝剑,盲眼的女孩则是拿着竹竿,竹竿点地。

  她们来到了城头。

  城外,两军对阵,金践所率大军排列整齐,军威极盛。

  贺翔、吴毅刚两将领军在城外与敌军相对,虽然南原一方,兵将亦是训练有素,此刻军心却是不稳。

  而这也是理疯情所当然的事,敌方的兵力倍数于我军,却要放弃护城河与城墙,在城外的平地上与擅长“兵阵”的金践打硬阵,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能够想通其中的道理,心中自是难免犹疑,若非两位将军亲自领军在前,公主亲身坐镇于后,只怕连阵形都无法保持。

  “公主!”丘丹阳见凝云公主带着两个养女登上城头,立时上前躬身。

  夏萦尘淡淡地道:“军师,局面如何?”

  已是替换死于羽山的刘桑,成为南原新任军师的丘丹阳低声道:“金践暂未动手,我方虽然放弃城墙,但背靠护河城,背水一战,他若强压而上,我方只能拼死反击。所以他布下兵阵,等我军主动进攻,又或是等我们人心浮躁,坚持不下去,退回城门时,他趁势而攻,一举击溃我军。”

  他拜了一拜:“该如何做,请公主示下。”

  夏萦尘漫不经心地道:“进攻!”

  丘丹阳色变……进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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