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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听天谷、念奴香(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0277 更新:2026-08-14 22:19:50

  浑身是血的姐夫,恶狼般扑了上来,美少女吓了一跳,往旁边一滚,让姐夫扑了个空:“姐夫,你、你做什么?”

  刘桑喘着气,道:“召舞,你、你喜不喜欢姐夫?喜欢的话,那、那就把身子给姐夫。”手脚并用,爬起一些,双腿一蹬,扑在小姨子身上,开始撕她衣裳。

  美少女叫道:“姐夫,不行,现在不行……”

  刘桑一只手抚在她的乳上:“为、为什么?你、你不想给姐夫?”

  美少女道:“我不是,可是现在……可是在这里……姐夫你的伤……”

  刘桑道:“就是现在,就是要在这里,就是因为有伤,乖,听话……”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露出裹着浑圆酥乳的胸兜。

  这种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阴阳合生秘术,或是利用小姨子的阴精恢复自己的伤势和体力,或是把自己的阳精度入她的体内,制造生机,为她补充玄气,这样的话,至少有一个人能够撑下去,带着另一个人继续逃。

  唉,召舞,没有办法了,虽然不是良辰美景,虽然不是花前月下,但时不我待,你就认命吧。

  刘桑扑上去,嘴唇急切地含住她右边乳房顶端那层薄薄的丝绸胸兜。布料很快被口水浸湿,呈现出里面乳头挺立的轮廓。他隔着湿透的绸料用舌头来回舔舐。“召舞,你奶尖都硬了。”他含糊地说着,右手钻进她衣襟,完全覆上另一侧乳峰。掌心隔着肚兜感受着乳肉的饱满。手指收紧,丝绸包裹的软肉从指缝溢出。他揉捏着,掐住那粒微硬的尖端不停捻动。

  “姐夫,你、你做什么?”夏召舞声音发颤,脸颊泛起红潮。她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拱起。那只在她胸口揉捏的手,每一下挤压都让她呼吸急促。

  刘桑没有回答,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这里热不热?”他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下腹,指尖往下探去。隔着好几层裙裤和裘裤,他摸索着那片隐秘的丘陵。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他用两指隔着裤子按压那条缝隙的中心,感受着那片区域迅速升温。“召舞,你下面都湿了。”

  夏召舞身体剧烈颤抖。“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双腿却并拢得更紧。那根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濡湿了一小块。这种羞耻的反应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姐夫你住手……”

  刘桑喘着粗气,右手用力一扯。系在颈后的肚兜带子被扯断。那双浑圆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刺激而充血胀大。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樱桃,牙齿轻轻啃咬。“唔!”夏召舞发出短促的呻吟,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她想推开,手上却没力。

  “喜欢姐夫这样对你吗?”刘桑松开乳头,沿着乳肉往上舔舐,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他双手掐住她双乳根部,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两团白腻软肉紧紧夹出一条深邃乳沟。“等会儿姐夫就用你这两团大奶子给你挤奶。”

  夏召舞羞得耳根通红。“什、什么挤奶……姐夫你胡说什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自己被迫挺起的双峰上。看着姐夫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印出污迹,强烈的背德感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意同时冲击着她。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刘桑右手松开她的乳房,沿着腰侧滑下去,直接探进她裙裤深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裘裤按在阴户上。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他用中指在缝隙中心来回摩擦。“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他抬起头,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告诉姐夫,你小穴痒不痒?”

  “不、不痒……”夏召舞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喘息。可是那根隔着薄薄布料摩擦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阴蒂的位置,都让她腰部猛颤。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

  “真的不痒?”刘桑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深深按压进那条缝隙。布料被按压进小穴入口,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温热的湿润。“那姐夫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你怎么夹这么紧?”

  他粗暴地扯开她裙裤的系带,手伸进裘裤里面。指尖直接触碰到细腻湿滑的阴唇。“啊!”夏召舞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把姐夫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刘桑的手指在她阴户上探索。外阴唇饱满丰腴,完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他用中指在缝隙间滑动,感觉到那处入口紧致湿热的吸力。指尖试探性地往内戳刺,被柔软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这么紧……还这么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缓缓往里深入。“召舞,你的小穴正在把姐夫的手指吸进去。”

  夏召舞的理智几乎要被身体的快感淹没。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如何试图将它吸得更深。“不行……姐夫……真的不行……”她用手肘推着他,声音却软得像要化掉。“现在不行……会有人……”

  “没有人会来。”刘桑说着,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他腹部和后腰的伤口因为动作而裂开,鲜血渗出来,但他全然不顾。染血的肉棒从裤中弹出,粗长狰狞,头部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夏召舞浑身一颤。

  “姐夫你的伤……”夏召舞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她从未如此近地看过男性的性器,更别说姐夫这根沾着血污、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的巨物。恐惧与某种隐秘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就是因为有伤,才需要你。”刘桑喘着气说。他俯身下去,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风情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钻进鼻腔。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片湿淋淋的阴户。

  “啊啊!”夏召舞猛地弓起腰。温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处扫过,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条灵活的舌头顶开了她的阴唇,舌尖在入口处打转,然后深深插了进去。

  刘桑用力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在她的阴道内壁刮擦。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拨开湿漉漉的羽毛,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快速揉搓。“姐夫、姐夫不要舔那里……”夏召舞的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皮,指甲深深抠进泥土。小腹剧烈起伏,双腿完全打开,任由姐夫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

  剧烈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她能清楚听到姐夫吮吸淫水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还有自己克制不住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将私处往姐夫脸上送得更深。

  刘桑舔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她穴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大量淫液被他吸进嘴里,又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充血的阴唇,引来她更高亢的尖叫。

  “舒服吗,召舞?”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你的骚水又甜又多。”

  夏召舞双眼迷离,脸颊潮红一片。“不、不舒服……”她口是心非地说着,大腿却还在颤抖。“姐夫你快起来……”

  “你明明舒服得小穴都在抖。”刘桑说着,挺腰将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坚硬的龟头在紧窄的穴口研磨,却不立刻进入。他故意用龟头蹭着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小阴唇,看着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不断颤抖。

  “来,召舞,自己说想要。”他抓住她一只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说:‘姐夫的肉棒,插进召舞的小骚穴里’。”

  夏召舞的手指碰到那根巨物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龟头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是活物一般。她想象着这么粗的东西要插进自己那个狭窄的小穴,恐惧感让她想要退缩,可身体的空虚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根肉棒。

  “我、我说不出来……”她羞耻地别过脸,手却下意识地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暴起的血管,还有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

  刘桑低笑着,腰部往前一顶。巨大龟头破开阴唇的阻挡,挤进那道紧窄的肉缝。“啊!”夏召舞发出短促的悲鸣,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虽然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

  “松一松,召舞。”刘桑喘息着说,“你夹得太紧了,姐夫进不去。”

  夏召舞努力放松身体,可是下身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地痉挛收缩,反而把那颗龟头吸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死死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

  刘桑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巨大书的肉棒破开处女膜,彻底贯穿她那从无人进入过的紧窄通道。

  “啊啊啊啊——”夏召舞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剧烈的疼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体内最隐秘的通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鲜血混合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好紧……召舞你里面紧得要把姐夫夹断了……”刘桑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处女小穴紧致窄小,内壁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大的阻力与快感。他停顿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

  夏召舞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胸膛。“出去……姐夫你出去……好疼……”可她的身体深处,在剧痛之中,却渐渐涌起一股奇异的充实感。那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空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刘桑低头吻住她流泪的眼睛,咸涩的泪水被他舔进嘴里。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捣入她稚嫩的子宫口。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着宫颈,带来酸涩的胀痛。

  “忍一忍,召舞。”他一边抽插,一边抚摸她颤抖的大腿。“等会儿就不疼了,就会舒服了。”

  他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反复进出,每次都会刮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最初的剧痛渐渐被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取代。夏召舞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悲鸣变成无法克制的喘息。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姐夫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曲又张开。

  “还疼吗?”刘桑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大量的润滑液体让进出变得顺畅,撞击的力道也越发凶猛。

  夏召舞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却还在流。“不、不疼了……”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从这种侵犯中体会到快感。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让她腰部发软,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只是……只是有点奇怪……”

  刘桑喘着气,腰部摆动得更加用力。他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柔软的宫颈口上。“这样呢?这样舒服吗?”

  夏召舞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不要顶那里……太深了……啊!”每当龟头撞击到子宫口,她就会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某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积聚。

  刘桑完全不顾她的求饶,腰部用尽全力抽插。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和噗嗤水声。大量的淫液混合着鲜血从交合处溢出,将他双腿间和大腿都染得一片滑腻。

  “召舞,你要高潮了吗?”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无法聚焦的瞳孔。“姐夫要射在你子宫里了,把你子宫灌满姐夫的精液。”

  夏召舞拼命摇头。“不要……不可以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像是有意识般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刘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不至于窒息的程度。手掌收紧,压迫着气管。缺氧感让夏召舞的瞳孔放大,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啊……姐夫……喘不过气……”她双手抓住姐夫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混合着下身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刘桑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急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的腰部动作更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子宫口上。龟头顶端已经抵在宫颈入口,随时准备破开那道最后的屏障。

  “要去了……啊!”夏召舞尖叫着,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的脚背绷直,脚趾剧烈蜷曲。大量温热的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姐夫的龟头上。

  几乎与此同时,刘桑也低吼一声,龟头顶着松弛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直接喷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器官,甚至从宫颈口回溢出来,混合着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啊啊啊!”夏召舞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烈收缩,刚刚平息的高潮再次被引爆。她抽搐着,小穴死死夹着姐夫的肉棒,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滴精液。直到射精完全结束,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将最后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推进子宫。

  刘桑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血水、淫水混合在一起。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

  “姐夫……”夏召舞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的……我的身体……怎么回事……”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感,以及某种奇异的满足。姐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发烫,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正慢慢渗入她的身体深处。

  浑身是血的姐夫,突然间做出这种禽兽之事,美少女有些傻了,心想姐夫难道是伤得太重,疯了不成?下意识的反应占了上风,她伸手用力一推。

  刘桑身上本是带伤,也没有多少力气,被她这一推,本就因为失血和精液消耗而虚弱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脱出她湿漉漉的身体,带着还微微勃起的肉棒,轱辘辘地滚下了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他龟头上滴落,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夏召舞道:“姐、姐夫?”坡下却没有声音。

  她慌忙爬起,拉好胸前双襟,掠了下去,却见姐夫倒在坡下,竟是动也不动。

  她吓得心都凉了,赶紧扑过去将姐夫扶起,发现姐夫只是气力耗尽,昏睡过去,人还活着,这才安心了些,却又哭道:“姐夫,你也真是的,都伤成这样子,还要去想那些色色的东西。酒色伤身,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你看你看,晕过去了吧?男人难道都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气得想哭。

  虽然坏坏的姐夫,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东西,这种时候了都还要淫不要命,但她又不能真的扔下他不管,无奈之下,只好整整衣裳,重新背起姐夫,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

  原本就已

是玄气耗尽,只能靠着自己的那一点力气来背,又如何能够背动?几乎是走一步,喘几下,若不是靠着无论如何都要跟姐夫一起活下去的意志强行撑着,此刻早已倒下。

  就这般走了半个时辰,周围却是越来越暗。

  明明只是下午时分,为什么天会暗成这样?

  她心惊地看向周围,却发现这里到处都是雾气,给人的感觉极是阴森可怖。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甚至连东南西北也无法分清。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不安地想着。

  雾气越来越深浓,连脚下的路都无法看清。无奈之下,她只好取出天宝灵月,天宝灵月里的玄气昨晚虽然已经耗尽,但在早上的练功与一路的狂奔中,多少收集了一些散出的玄气,她以这点玄气发出光芒,身边才多少亮了一点。

  暗处却忽的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天、宝、灵、月?”

  美少女惊问:“谁?”左看右看,又转了一圈,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左近的地面,种着一条小花。

  她心想,这个是……传声花?

  她正想发声再问,远处却传来急促的风声,紧接着便是翟器的声音响起:“苍老医师可在?”

  美少女心中暗惊……这恶人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这个时候被他找上,她与姐夫真的是必死无疑。

  深浓的雾中,传来老者苍凉的声音:“阁下是……”

  翟器道:“本人乃思越集司徒集主座下弟子翟器,久闻老医师长居听天谷,本是不敢打扰,只是方才,有两个小取洞仙门之淫贼往这个方向逃来,老医师一向慈悲行医,又嫉恶如仇,想必亦是容不得那等淫辱女子的恶贼……”

  雾中的老者道:“唔,小取洞仙门?就是当年被花妃千里追杀,几乎灭门的那个小取洞仙门?”

  翟器道:“正是!当年空桑王妃虽然千里诛恶,但小取洞仙门并未灭门,仍是逃了一些,其中部分藏在我小周国为恶,翟某正是为追捕而来。”

  夏召舞张开檀唇,想要分辩,却又想到自己只要一说话,翟器马上就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反更不妥。

  雾中的老者略一沉吟,道:“小取洞仙门……确是人人得而诛之。”话锋一转:“然老朽久居听天谷,早已不过闻世事,这些日子,亦无人进入谷中,今日也无人闯入。”

  翟器沉默一阵,道:“翟某适当一时大意,为小取洞仙门的恶贼所伤,面部受挫,左眼亦毁,可否请老医师代为救治,翟某感激不尽。”

  雾中的老者叹道:“抱歉,老朽久已不再行医。”

  翟器无奈道:“既然如此,就不叨扰前辈。”风声快速远离。

  翟器离去后,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姑娘,空桑国花妃子,与汝是何关系?”

  夏召舞道:“花妃子?”

  老者道:“你身携天宝灵月,分明便是双月传人,如何不知花妃子是谁?”

  夏召舞道:“天宝灵月是我师祖赠给我的。”

  老者道:“你师祖?花妃子只有一个传人,乃是文玗树的月郡主……”

  文玗树?月郡主?那又是啥?美少女道:“我师父是灵巫山的月夫人,空桑国双月王妃是我师祖,不过师父以前的来历,她却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老者道:“唔……那就不会有错。”又道:“老朽久已不问世事,不过你既是月郡主的弟子,老朽自也不能坐视不管,你遁声音而来。”

  紧接着便是时起时落的梆声,有若乐响,络绎不绝。美少女背着姐夫,随着梆声,在浓雾中走着,周围本是一阵阴森,走了一阵,忽然间,峰回路转,花红柳绿,只见前方乃是一座山谷,谷中石亭错落,小湖如镜,野鹤盘旋,花香四溢。

  明明路上阵阵阴森,感觉再往前走,也不知会到什么样的荒凉险地,结果走到尽头,却是柳暗花明,夏召舞暗自诧异,然后又反应过来,知道那浓雾乃是某种阻止外人入谷的阵法。

  再往前,穿过几处石栏,路上又有成片的花草,这些花草俱是艳丽,且是那种大红又或大紫,分外显眼的艳,一看便知多半是些毒花毒草,只是虽是毒花毒草,却又栽培得极为细致,看得人赏心悦目。

  穿过小湖,来到一棵大树下,枝枝叶叶覆在天空,有若伞盖,一个有若枯树一般尽是皱褶的老者,坐在轮椅上等着她。她将姐夫放在软如毛毯的草地上,上前施礼道:“小女子夏召舞,见过老前辈,不知前辈是……”

  老者手枯如爪,脸皱如纸,头发是一种古怪的绿,正常人的头发绝不会是这种颜色。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极是古怪,但目光慈祥,却也不至于让人害怕。老者道:“老夫苍七穹,许久以前,乃是空桑国王室之医师,与你师祖本是熟识,你师父幼时,老夫亦时常为她看病,你无需客气。”

  夏召舞喜道:“苍老前辈,我姐夫伤得很重,你能不能救救他?”

  苍七穹往地上那浑身是血的少年看了两眼,长叹一声。

  美少女一惊:“难、难道我姐夫他……他没救了?”一时间,差点要哭出来。

  苍七穹道:“呃!非也非也,我看他肩有剑伤,但并非致命,身上的血多是由这剑伤而来,看着吓人,其实无碍,脸色金白,显然是肺腑受创,当是左肋部位挨人劲气所伤,震至五脏六腑,但听其呼吸,虽是风情虚弱,却无不调,虽然伤得不浅,但只要善加调理,应当不至于致命。”

  又道:“只是老夫久已立誓,不再为人看病疗伤……”

  美少女拜道:“老前辈,你能不能破例一回?”

  苍七穹摇头道:“破例不得,实在是破例不得,尤其是对着你,万万破例不得?”

  美少女讶道:“这是为什么?”

  苍七穹道:“只因老朽之所以立下誓言,并非自愿,而是为人所迫。”

  美少女气道:“治病救人乃是好事,到底是什么恶人,竟要逼前辈立下这种誓言?”

  苍七穹叹道:“逼老朽立下誓言的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美少女怒道:“前辈别怕,还请前辈救一救我姐夫,要是那恶人敢为难前辈,我就请我师父出面,若是我师父不够,还有我师祖……”

  苍七穹道:“那恶人就是你师祖!”

  美少女:“呃……这、这样啊……”那就真是没办法了。

  小声问道:“前辈,师祖她老人家,为什么要让前辈立下这等誓言?”

  苍七穹却是一惊:“你叫花妃子‘老人家’?你叫她老人家?”

  夏召舞道:“啊?”没怎么明白过来?

  苍七穹抓着轮椅手柄:“莫非她凝婴失败,她、她现在看上去很老么?”

  夏召舞赶紧道:“不不,其实我也只是去年见过师祖一面,当时的师祖,看上去竟似比我还小一些,极是貌美。”小小声地道:“但她是我师祖啊,我自然只能说‘师祖她老人家’,我总不能说‘师祖她小姑娘’啊?”

  苍七穹呵呵地道:“也对,也对。”又道:“老朽虽已立誓不再治病救人,不过谷内元丹室中,仍有一些补气益中的丹药,你可自去寻找,有一盒名为清肌益什么什么丹的,喂他两颗,再给他敷上金创药,让他躺上两天,自然无事。”

  美少女很想翻个白眼,老者自然不可能连他自己炼制的丹石叫什么都不记得,但故意不把名字说全,只说个“清肌益什么什么丹”,然后让她自己去找,这样疯情他也就不能算作破例,不过说到底,这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老者再道:“此地清净,你可暂时住在这里,只是路边花圃中的那些花花草草,虽然艳丽,却不可轻易碰触,以防中毒……”

  夏召舞摇头道:“给姐夫治疗后,晚辈就会离去。”

  老者道:“莫非,你是怕那姓翟的去而复返?他是你们的仇家?若只是他一人,破不了我的阵法,不用理他便是。”

  夏召舞道:“怕的不只是他,还有整个思越集,和更多更多的人。”

  苍老讶道:“思越集?唔,这却有些头疼,思越集集主司徒德宣虽未修至大宗师,但一身功力极是了得,且思越集在小周国能量极大,与官府多有交织,不过思越集乃是儒门,你们为何会与他们为敌?”又道:“唔,不过你既是双月传人,适才那姓翟的,却将你污作小取洞仙门之人,显然是另有用心,儒门说的虽是君子之道,但伪君子亦是不少,那司徒德宣,老朽以前虽曾见过一两面,却也并不了解。”

  夏召舞心想,都已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隐瞒,将师父受伤,途经中兖洲,准备往东雍洲请师祖救治,思越集的那些恶人却为了魔丹追杀她姐夫的事说出。与“魔丹”有关的事,外头已是传得沸沸扬扬,这老人只要在书外头稍为打听一番,自会知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在这过程中,她又特意将姐夫已经失去“魔丹”的事特意点出。

  苍七穹却是已有许久不曾出谷,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了这般多的事,越听越奇:“你是说,月郡主本已修至大宗师之境,你姐夫身怀上古魔神洪蒙的幽冥天元之气,但他们两人,各自挨了你姐姐一剑,结果却是,月郡主经脉滞结,你姐夫魔丹溃散?令姐竟有如此可怕之能耐?”

  夏召舞无奈道:“说了别人也难以相信,但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

  苍老道:“此事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相信你也未诳老夫。”又长叹一声:“可惜月郡主未至这里,否则,老夫或许可以帮她看看。”

  又略一沉吟,道:“月郡主回空桑的事,你师祖可已知晓?”

  夏召舞摇了摇头:“和洲离东雍实在太远,连书信都不通,根本无法通知。”

  苍老道:“既如此,也罢,你先将你姐夫安置好,再来找我,我帮你一帮。”

  听天谷中,自有许多空屋,夏召舞将姐夫放好,又从丹室里找到丹药,小心喂姐夫服下。

  正如苍老所说,刘桑虽然伤重,但其实并不致命,至于这下子昏迷过去,主要还是因为适才受伤之后,又生淫念,被小姨子一推滚下山坡,体内肺腑震动,伤上加伤,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否则的话,连昏迷都不至于。

  由此可知“酒伤志,色伤身”,古人诚不欺美少女。

  美少女决定,等姐夫醒来后,一定要规劝一下他,让他不要整天去想那些“色色的东西”。

  将姐夫放好后,夏召舞来到苍七穹面前。

  苍老以手推轮,道:“你跟我来。”

  夏召舞见他老迈,于是主动上前帮他推动轮椅。

  天色渐晚,谷中的那些花草却散着各色的荧光,美仑美奂。

  夏召舞忍不住赞道:“这些花好美。”

  老人叹道:“越是美丽的事物,便越是可怕,有若毒虫,越是色彩鲜明的虫,毒素越强,警告别人莫要碰它。”

  夏召舞心想,他好像颇多感触的样子?

  他们进入一个大木屋,老人枯若鸡爪一般的手往角落里一指:“那里放有一个锦盒,你将它取出来吧。”

  在老人的提示下,美少女取出锦盒,放在桌上,只见这锦盒以最为华贵的绸缎包裹着。老人让她将其打开,她打开锦盒,见内中又有一层层绸缎包着,几层绸缎内,才是一个长长的小木盒,她心想,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竟然保管得这般精细?

  将小木盒打开,仔细看去。

  忍不住又疑惑地想:“香?”

  木盒之中,竟是放着一段檀香。

  老人道:“你把它插在炉上,点燃了吧。”

  美少女将它插进桌上的小铜炉,正要用玄火点燃。

  老人却又道:“等等、等等……”

  少女扭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

  老人一阵犹豫,叹道:“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你离开吧。”

  少女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要离去。

  老人却又道:“算了,算了,还是用吧……唔,我来点,我自己来点。”轮椅移到桌边,用发颤的手拿起火石,颤颤抖抖地点着。

  夏召舞立在一旁,很是疑惑。老人那无奈而又苍桑的声音传了过来:“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可怕,越是可怕,便越增加了她的美丽,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火光闪过,那只檀香点了起来,清香袅袅,往上飘动。

  就这般过了许久,忽的,香中传来一声冷笑:“二十年了,想不到你竟然会点燃这最后一支‘念奴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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