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隔着纱帐,悄悄看去,见小姨子正与柴紫韵、南宫珠、裘可卿四人,一同坐在窗边,一边赏着夜景,一边聊天。这一来,他心里已是大致上猜到发现了什么事,想来是夏夜天热,她们无法太早入睡,于是凑成一团,前来找召舞说话,问些和洲的风情世事,顺便聊聊她的姐夫,召舞没有想到她们会来,想必也是吓了一跳,生怕让她们发现姐夫躺在她的床上,赶紧放下罗帐。
刘桑心想,有什么好怕的?大家看到就看到嘛,姐夫躺在你床上,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其他人的床,你姐夫我还不躺呢。
尤其是可卿的床……因为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也不可欺!
话又说回来,记得去年涂山一别,离开前,翠儿把狐族特制的媚药给了可卿……后面没发生什么事吧?
应该没有吧?
真的没有吗?
帐外,南宫珠欣然道:“白日里驸马所作的乐府诗虽好,但那句‘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我却不喜欢,倒是这句‘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一听到便喜欢得不得了,从今以后,驸马就是我佩服的第二人,第一个却仍是郁香姐姐。”
柴紫韵知道这小妮子做事虽有些不靠谱,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傲得不得了,其实却是天真罢了,笑道:“你知道什么?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虽好,终究看得过于看开了,不管是‘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还是‘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意境不能说不好,但终究是不合年轻人锐意进取的朝气,就像驸马关于‘美学’之见解,上至先秦,下至未来,从整个古今未来进行考量,眼界之大,令人赞叹,但驸马终究二十未到,正当年华,学渊识博,境界之高,让人欣赏,但如此年纪,便将世事看得太深、太透,却多少让人觉得锐气不足。”
继续道:“倒是今日这《游侠篇》……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青徐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东海垂……这才是少年人当有风情之朝气。”
南宫珠道:“这是什么道理?依紫韵姐姐这般说,学渊识博、境界太高,反而不好?”
柴紫韵道:“不能说不好,不过呢,感觉不像是驸马这个年纪当有的感触,毕竟驸马这般年纪……打个比方说,若是驸马也像那些地底复出之秦兵一般,本是活在大秦之时,一觉睡个几百年,醒来后物是人非,虽未万念俱灰,却已无亲无故,放眼天下,江山已改,几度楼空,那他会有这般感叹,愚姐一丝也不会觉得奇怪。但是驸马如此年轻,就有这种通观古今之眼界,却是太奇了些。”
夏召舞听到这里,吓了一跳……活在大秦,一觉睡个几百年?
那、那不就是姐夫吗?
柴紫韵继续道:“又比如驸马于‘美学’的见识,也怪不得公子喜等人会来质疑,只因,庸人只能看到眼前,天才能够看到身后……但是要怎样的天才,其眼界才能放到整个历史长河?单从这一点来说,令姐夫若不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就必是有出奇经历。”
夏召舞心中暗赞,想着这柴紫韵竟能从姐夫的诗作与见解中,判断出姐夫有“出奇经历”,果然也不是普通人,正如她无意间说中一般,姐夫果然是从大秦之初,一觉醒后来到这里。
美少女却哪里知道,她姐夫的“经历”,比她当前所知的还要更奇,只因他已并不仅仅是从“大秦”穿越而来,且是从一个更加遥远的“未来”,穿越到了大秦。
南宫珠道:“但这只能说明,驸马来历不凡……故且算是不凡吧?听说驸马当日可是从天外飞来,难道真有这种事情?”
三女转向夏召舞……盯。
夏召舞道:“倒也……不是骗人。”
南宫珠道:“紫韵姐姐这些话,最多表明驸马眼界极大,来历不凡,却未说明学识渊博、境界太高,怎就不好?”
柴紫韵道:“这个却是常理,只因眼界愈大,看得越多,愈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情,而自己只是世间的小小蝼蚁。若只是一个无知少年,生于乡村,长于小城,通了一些才,学了一些艺,便自觉天地再怎么大,我也敢去闯一闯,老人看到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或会说一些‘无知者无畏’,表面是损,却也羡慕,只因这才是少年人当有的朝气和锐气。就像驸马白日里这句‘右驱蹈山戎,左顾陵乌孙,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这才是年轻人当有之气魄。南宫小妹觉得‘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这句不喜欢,却不知国之不存,何以有家?壮士弃家而去,不是因为冷血无情,正是为了护国而保家。”
看向夏召舞:“我猜,令姐夫此次离家,必是已下定了不达目的,誓不回头的觉悟。若说以前那念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的驸马,眼界太高,以至无争无求,那现在念出‘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他,心中已是有所争,有所求,甚至可以说是有着奋不顾身之执着,能够让一个通观古今上下之天才如此执着的,想来想去,唯有……家人!”
美少女听得目瞪口呆……柴紫韵分析出来的这些,她以前真是未曾想过,只是仔细回想一番,却是字字珠玑,就好像比她还更了解她的姐夫一般。
裘可卿轻叹道:“刘公子固然眼界惊人,学识渊博,诗画无双,然紫韵姐能够将他分析得这般透彻,才气也是惊人得很,难怪连刘公子都说中兖多才女。”
南宫珠点头:“嗯,紫韵姐姐是我佩服的第三人。”
柴紫韵笑道:“我就当作你是奉承好了,毕竟输给郁香和刘公子,实在不能算输。”又道:“倒是你,飞鹊彩在即,你多少小心一些,今趟郁香不在,你可不要再败给红红。”
南宫珠嘴儿一撇:“我才不会输给她!”
说话间,外头传来一声轻唤:“珠小姐可在?”
南宫珠大声回道:“裳裳么?进来吧,我在这里。”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来到门边,夏召舞定睛看去,见这丫鬟实在是丑得紧。丑丫鬟道:“七夫人说,天已经晚了,明日珠小姐还要早起,让奴婢来接小姐。”
南宫珠道:“我这就回去。”
裘可卿道:“我与你一同回去吧。”
当下,柴紫韵与夏召舞将她们一同送至屋外,直等她们离去后,两人才回到屋内。
柴紫韵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夏召舞道:“紫韵姐姐,怎么了?”
柴紫韵道:“这一趟鹊桥彩,虽然郁香不在,南宫小妹要想夺得‘鹊主’,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夏召舞道:“莫非那司徒红红的才学,真有那般厉害?”司徒红红是司徒德宣的孙女,苍七穹却是死在司徒德宣手中,虽说她和司徒红红本身没有什么过节,但要让那女人夺得鹊疯情主,总是不爽。
柴紫韵摇头道:“南宫小妹或许比不得郁香,但其才情极佳,又肯努力,因其天真,诗画中多有美好一面,令人向往。只可惜这世上,原本就并非事事公平。”
夏召舞忽的反应过来:“说起来,适才紫韵姐说的,不是要让她‘努力’一些,而是‘小心’一些……”
柴紫韵低声道:“据我说知,司徒红红的才学,其实是不如南宫小妹,去岁之所以能够胜过南宫小妹,乃是她临场发挥,所做的那篇诗赋极佳。但以愚姐看来,去年司徒红红所作那篇诗赋,用字结实,文笔老练,根本不像是出自年轻女子之手,亦不合红红以往风格,而去岁出题的诸位老师中,成于大人,恰恰是其中之一。”
夏召舞讶道:“紫韵姐的意思是……”
柴紫韵摇了摇头,笑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终究是无凭无据的事,不过飞鹊彩虽然号称女中科举,但并非真正的官方科考,可供暗中操作的地方太多。话又说回来,郁香妹子的才情,实在是太过惊人,即便是司徒红红那般做法,结果却仍是郁香斗魁,郁香妹子的《天女散花赋》,一如驸马今日之《游侠篇》,纵是成于大人,在他们面前也只是‘自取其辱’。”
夏召舞若有所思……难怪她让南宫珠“小心”,南宫珠既不是姐夫,也不是青影秋郁香,就算她的才学在司徒红红之上,那又怎的?只要比不过成于浦安,她就基本没有胜算。
柴紫韵却又笑道:“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南门院主,也有同样担心,虽然不是真正的科举,但诸位才女为它付出如此多的心血,总当公平才是,今番南门女博士已经做了许多准备,出题、选题、封存等等,俱是定好规矩,又请了秦老博士等长者主持,当无泄题之可能,若只是公平比试,既然郁香不在,想来南宫小妹,当能胜出。”
夏召舞这才放下心来。
柴紫韵施礼道:“夜已深了,我就不打扰郡主歇息了。”
夏召舞将她送到屋外,道:“姐姐慢走!”
等她去得远了,夏召舞回到屋中,却见香帐已经揭起,姐夫坐了起来,这才知道他的神识已从星界归来。
……
南宫珠与裘可卿走在楼阁间的石道上。
那个叫裳裳的丑丫鬟提着灯笼,走在前方,为她们照亮。
路上时,两人自是不免聊起天来,南宫珠道:“可卿姐姐,听说你来自东雍洲的慈坛,东雍洲又是什么样子?慈坛又是什么地方?”
裘可卿道:“东雍洲与这里,风俗上差了许多,毕竟那里紧靠阳梁,妖魔极多,周边又有许多妖族,慈坛与文玗树、昆吾山,许久以前,乃是东雍洲的三大圣地,不过现在传承已失,都已成为空桑国的属地。”又低声道:“召舞郡主的师父月夫人,便是来自文玗树。”
南宫珠道:“三大圣地?”
裘可卿道:“这三处,都传承了一段巫祝之舞,唯有三家的血脉才能使用,早先,妖魔鬼怪四处作粜,百姓便凑钱请这三家的巫祝祭天作法,驱除妖魔与恶灵,这三家在东雍百姓间,几同于神使,便连空桑国的达官贵人,亦敬之如神。但随着时日久远,三家血脉愈来愈弱,巫祝之舞的效力也越来越弱,甚至沦为形式,莫说驱除妖魔鬼怪,甚至连自身都无法保护,于是不得不放下面子与尊严,投向空桑,如今大约算是空桑国官方祭司。”
南宫珠道:“那他们为什么将召舞郡主唤作‘双月传人’?这难道有什么意义么?”
裘可卿道:“这个……说有意义,也有意义,说无意义也无意义。”
南宫珠道:“这话怎说?”
裘可卿道:“所谓‘双月’,其实指的是‘双月宫’,慈坛、文玗、昆吾三家血脉渐弱,已无法再替空桑国与东雍百姓除魔,但是你要知道,东雍洲南靠阳梁,东接绝冀,其它两面俱是茫茫大海,阳梁洲虽然也有许多人类,但这些人类大多被妖魔统治,苦不堪言,虽然出了一个县狂独,但县狂独对济世救民不感兴趣,更没心思带着人族与妖魔作战,而绝冀洲上戾气极重,自神洲崩裂后就从来没有太平过,以前若不是有三家除魔,东雍洲早已像阳梁洲一般,群妖乱舞,但是现在三家能力渐失,只是仗着先人遗荫,才依旧得享尊荣,但要再靠他们维系东雍洲之平安,几无可能,幸好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个‘双月宫’。”
继续道:“与靠着血统代代相传的慈坛、文玗、昆吾不同,双月宫不重血统,只重‘师承’,倒是有些类似于道家,天精灵月和天宝灵月便是双月宫的两大标志。这两百年来,双月宫几乎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位大宗师,以前慈坛、文玗、昆吾三家兴盛之时,隐隐凌驾于空桑国王室之上,如今的双月宫,差不多也是如此,再加上现在的双月宫主,又是空桑国王妃,已在事实上统治着整个空桑。不过对于双月宫内里的情形,其实大家都是所知不多,只是召舞郡主既然得双月宫主传下‘天宝灵月’,那她自然便是双月宫名正言顺的传人,就算成为未来的双月宫主,也不是不可能的。”
南宫珠讶道:“凌驾于整个空桑国之上的双月宫,让和洲的郡主做宫主,这样也行?”
裘可卿笑道:“谁知道呢?毕竟,就算我是东雍洲人士,对双月宫的了解也有限得很,而双月宫似乎也没有那般多的规矩,或者说,不管是在空桑国还是在双月宫,双月王妃的话就是规矩。当年她将文玗树的郡主收作弟子时,亦是让人意想不到,那个时候,人人都以为她要将文玗郡主培养成双月宫未来宫主,嫁与崇吾太子,让双月宫与空桑国连系更深,结果后来崇吾太子和文玗郡主不满她的所作所为,尽皆出走,也没见她做什么。”
周国原本就不算大,南宫珠以往又只在家中读书,来来去去就是周围的几个城市,对外洲之事所知有限,听裘可卿谈起这些事,只觉处处新鲜。
二“女”一边聊一边前行,就在这时,前方的裳裳忽的停了下来。
南宫珠道:“怎的了?”
裳裳提着灯笼转过身来:“这烛火的颜色有些奇怪。”
灯笼里的烛火,能有多奇怪?南宫珠与裘可卿好奇看去,只见笼中的焰火一晃一晃,摄人心神,也不知怎么的,两人意识一沉,便都倒了下去。
裳裳闪电般吹熄烛火,踏前一步,同时搂住她们,发出一声淫笑,往园林深处掠去……
……
屋内,夏召舞躺在床上。
刘桑把她往里头挤。
夏召舞红着脸:“姐夫……你的房间不在这里。”
刘桑侧过身来,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腹,手指轻轻往下滑去,隔着裙子,按在她腿间的小小缝隙:“我的房间……不是在这里吗?”
美少女一下子脸蛋憋红,死姐夫,你……你还真敢摸上来?
那根手指隔着几层薄薄丝绢,精准地压在她最羞人的地方。
温热的指腹碾过小小缝隙,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夏召舞咬住下唇,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瞬。
纱裙之下,腿根深处传来湿漉漉的暖意。
刘桑的手指又往下陷了半分,隔着布料描摹那处凹谷的形状。
“姐夫……别……”
美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想要将他推下床去。
手掌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使不出半分书力气。
指尖带来的奇妙触感正瓦解她的抵抗。
湿热的暖流从腿心源源不断渗出。
薄薄的底裤已经被浸透,紧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
刘桑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香。
那是少女情动时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往上滑去,去解她的衣襟。
夏召舞一下子抓住他的手。
“不肯让姐夫摸么?”
刘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进耳廓。
夏召舞揪着他的衣角,指尖都在发颤:“姐夫……”
“怎的了?”
“姐夫你这些天,一有空就拼命的练功,怎的现在好像很闲的样子?正事也不去做。”
她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
可那只在裙下作乱的手指并未停下。
刘桑低下头,在她耳边笑道:“陪你就是正事。”
柔软的耳垂被他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舐。
夏召舞浑身一颤,哼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玉手猛地拍向他肩膀,想把他拍下去。
刘桑身子一滑,反而更紧地往她身上靠去。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扭打起来。
美少女虽然已经修至宗师境界,但这种贴身格斗的功夫,却是怎么也及不上得县狂独真传的刘桑。
刘桑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裙底,轻易挑开底裤边缘。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湿滑的蜜缝。
夏召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住。
趁着她失神的刹那,刘桑翻身跨坐在她腰上。
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纱帐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少女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认不认输?”
刘桑低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召舞撇过头,嘴儿一撇:“认输又、又怎样?”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刘桑怪笑着,将双手移到她的胸脯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揉搓那两团青春而饱满的软肉。
“嗯……”
夏召舞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轻吟。
刘桑的手指找到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拉。
衣襟松开,露出里头绣着兰草的肚兜。
淡粉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两团浑圆。
肚兜中央被高高顶起,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刘桑的手探进肚兜边缘,直接握住一团软玉。
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拇指按上顶端的蓓蕾,那粒小豆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别……别捏那里……”
夏召舞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往他手疯情
里送。
刘桑低头舔上她的脖颈。
舌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在胸脯上方打转。
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颗粒。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回裙底。
这次直接拨开早已湿透的底裤,指尖触碰到娇嫩的花唇。
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滑不堪。
指尖轻轻分开花唇,露出里头粉嫩的穴口。
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蜜液。
“姐……姐夫……不要看……”
夏召舞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
可刘桑的膝盖顶在她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问:“这里……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吧?”
指尖在那处轻轻搔刮。
夏召舞浑身一颤,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没、没有……”
“那姐夫是第一个?”
刘桑的拇指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揉。
“啊——!”
夏召舞失控地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
腿心涌出一股热流,直接将刘桑的手指打湿。
她竟然被这样轻轻一碰就高潮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理智。
少女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平放在肩旁。
再也不反抗了。
刘桑看着她潮红的脸,轻笑着继续动作。
他解开肚兜的系带,两团雪乳弹跳出来。
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姐、姐夫……痒……”
夏召舞的喘息变得急促。
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刘桑用力吸吮,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淡红印记。
同时手指再次探入蜜穴。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修长的手指缓缓插进紧致湿润的甬道。
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
“疼……”
夏召舞皱紧眉头,指甲掐进他肩膀。
“放松。”刘桑吻着她的脖子,“第一次都会有点疼。”
他耐心地用手指开拓。
先是浅浅插入一节指节,在内里轻轻转动。
少女的蜜穴紧得惊人,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刘桑低下头,含住另一侧乳房。
用力吸吮舔弄,在雪乳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找到她臀缝间的另一处小洞。
指尖在褶皱密布的菊蕾上轻轻按压。
“那、那里不行……”
夏召舞慌乱地扭动腰肢。
可刘桑的手指已经沾满蜜液,借着润滑缓缓挤进那处窄穴。
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紧绷。
两个穴口同时被手指侵入。
蜜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缓慢地开拓着紧致的通道。
后庭的手指则浅浅插入,感受着菊穴的紧箍。
“姐……姐夫……太、太多了……”
夏召舞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泛起更加浓烈的红潮。
刘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扶着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蜜穴口。
“召舞,看着我。”
夏召舞睁开迷蒙的眼,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心脏狂跳。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身同时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唔——!”
夏召舞的瞳孔骤然收缩。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劈开了。
刘桑停下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就咬我肩膀。”
他温柔地舔吻她的唇,等她适应。
蜜穴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
处女膜被彻底贯穿。
夏召舞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
疼痛渐渐退去,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
刘桑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汁液。
每一寸嫩肉都被刮蹭、摩擦。
酥麻的快感从腿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姐、姐夫……慢一点……”
夏召舞的呻吟变得甜腻。
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刘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那处柔软的肉褶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他变换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刘桑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肉棒快速抽插,在蜜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夏召舞的前额抵着床单,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雪白的臀肉泛起情欲的红晕。
两腿之间,蜜穴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会被重重撞击。
酸麻的快感让她失控地尖叫。
刘桑俯身,咬住她的后颈。
舌尖舔过颈窝,同时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
疯情 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夏召舞的声音变得破碎。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刘桑却没有停。
他按住她的腰,更重更快地撞击。
肉棒在痉挛的甬道里疯狂抽送。
另一只手摸索到后方,指尖再次插入菊穴。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夏召舞几乎昏厥。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姐夫泄欲的工具。
可身体却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姐……姐夫……饶了我……”
她哭着求饶,臀瓣却高高撅起,迎合每一次撞击。
刘桑的手指在菊穴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蜜穴里的肉棒每一次深入,菊穴里的手指就跟着顶进。
双重刺激让夏召舞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姐夫的侵犯。
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摇晃。
刘桑突然将手指抽离菊穴。
换成了另一根手指,沾满风情蜜液后再次插入。
这次他旋转着指尖,在紧窄的肠道里探索。
找到某处凸起的软肉,轻轻按压。
“啊啊啊啊——!”
夏召舞发出尖锐的浪叫。
身体猛地绷直,蜜穴喷出更多热流。
她竟然被刺激前列腺点高潮了。
刘桑继续按压那处敏感点,同时肉棒在蜜穴里快速抽送。
少女的身体不断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
终于,刘桑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娇嫩的子宫。
夏召舞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满了。
热流在体内冲刷,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刘桑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依旧深深插在里面。
舍不得拔出来。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过了许久,刘桑才缓缓退出。
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夏召舞瘫软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
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
刘桑将她翻过来,揽进怀里。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疼么?”
夏召舞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轻摇头。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刘桑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背,最后停在臀瓣上。
指尖轻轻揉捏那片被撞红的软肉。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夏召舞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刘桑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心。
轻轻分开红肿的蜜唇,检查处女膜撕裂的伤口。
还好出血不多。
他沾了些流出的精液,涂抹在伤口周围。
听说这东西有消炎作用。
夏召舞羞得全身发红:“姐、姐夫……你别弄了……”
“痛不痛?”
“还、还好……”
刘桑吻了吻她的唇,手指却没有离开。
反而再次插入蜜穴。
“啊……还、还要?”
情
夏召舞惊慌地看着他。
刘桑低笑:“这次换前面。”
他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依旧湿润,轻易就吞没了再次硬挺的肉棒。
“自己动。”
刘桑拍了拍她的臀。
夏召舞羞得不敢抬头,却还是笨拙地上下起伏。
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
刘桑抬手握住一团软肉,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另一只手绕到她臀后,指尖再次探入菊穴。
这一次,他旋转着指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肠道里进出。
夏召舞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身体上下都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吞吐着姐夫的肉棒。
蜜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子宫口被不停地撞击,传来阵阵酸麻。
而后面,菊穴里的手指正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按压在敏感点上。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接近高潮。
“姐夫……我、我要……”
她哭着扭动腰肢,蜜穴疯狂收缩。
刘桑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挺身向上顶。
“啊啊啊——!”
夏召舞仰起脖子,发出高昂的浪叫。
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喷出大量蜜液。
刘桑也到了极限,死死按住她的腰。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子宫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
夏召舞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还疼么?”
“嗯……”
夏召舞的声音带着鼻音。
腿心火辣辣地疼,两个穴口都还微微张着。
精液正缓缓流出,沾染在大腿内侧。
刘桑的手指抚过她臀缝,指尖沾了些白浊。
轻轻抹在她红肿的蜜唇上。
“这样就不疼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
夏召舞羞得掐了他一下:“骗人……”
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刘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从她腋下滑到胸前,握住一团软肉。
拇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打转。
“别闹了……”
夏召舞软绵绵地抗议。
“最后一次。”刘桑吻了吻她的耳朵,“这次换后面。”
夏召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再次翻过身。
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
刘桑沾了些流出的精液,情涂在她菊穴周围。
指尖缓缓插入那处紧窄的后庭。
“放松。”
他温柔地开拓,等到肠道足够润滑。
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
龟头顶在褶皱密布的菊蕾上。
缓缓用力挤了进去。
“疼……”
夏召舞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后庭被撑开的疼痛比刚才更甚。
但刘桑动作很慢,一点点深入。
等到整根没入,他才开始缓慢抽送。
紧窄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的快感。
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却又异常销魂。
刘桑掐着她的腰,逐渐加快速度。
肉棒在后庭里疯狂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夏召舞的呻吟变得破碎,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前面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蜜穴,此刻空虚地翕动着。
不断流出混合精液的爱液。
刘桑抽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插入蜜穴。
两指一并,在内里快速抽插。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夏召舞几乎崩溃。
她哭喊着姐夫的名字,身体痉挛般抽动。
蜜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
喷出大量热流。
刘桑低吼着将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肠道。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后庭。
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夏召舞瘫软在床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腿心、臀缝一片狼藉,到处都沾满白浊的液体。
刘桑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夏召舞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刘桑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的手依旧在她身上游走。
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不知道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刘桑嘴角勾起一丝风情微笑。
轻轻将她搂得更紧。
揉面团一般,先往左揉,再往右揉,揉了一阵,刘桑跳下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