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带着月夫人、翠儿、召舞、可卿、鸾儿、小凰转了一大圈。
这一路上,他们可没有少惹事,自然要小心一些。
天亮时,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说笑笑,吃了些东西,胡翠儿、鸾儿、小凰休息去了,夏召舞继续用真气替师父打通滞结的脉络,苍七穹教会她的“真气”确实好用,月夫人体内的伤势,其实已是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昨夜才能一下子击杀不疥,击垮群妖。
在小姨子休息后,刘桑悄悄拉着月夫人到远处,搂着她来。
月夫人被他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整个上半身都贴合在他胸膛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还有那已经硬挺的欲望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想退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月姐姐,”刘桑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畔,“刚才看你击杀那些妖怪时,我就一直在想……想你这样的大宗师,要是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月夫人脸颊发烫,双手抵在他胸口:“不行,这里不行……会被召舞看到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怯生生的提醒。刘桑低风情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隔着那层丝绸内衬准确握住了一侧丰满的乳峰。月夫人身子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害什么羞嘛,”刘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着,“她又不是猜不到。何况……”他的指尖精准地捻住了那颗在布料下逐渐挺立的乳尖,“月姐姐自己明明也很想要,不是吗?”
“我、我没有……”月夫人想要否认,可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诚实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臀后,正隔着裙裤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裙裤柔软的布料随着他的揉捏深陷入臀缝里,勾勒出两瓣浑圆臀丘的形状。
刘桑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昨夜月姐姐出手时,那股霸气凌人的样子真让我着迷。现在……我倒想看看月姐姐在我身下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从容。”
他说着,手上突然用力,将她的衣襟向两边彻底扯开。丝绸撕裂的轻微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月夫人惊呼一声,胸前那件淡青色的肚兜完全暴露出来。那是用上好的苏绣丝绸制成,边缘滚着精致的梅兰竹菊水纹镶边,两根细细的系带在脖颈和后背处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肚兜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那对饱满白腻的乳肉轮廓。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丝绸下傲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刘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用牙齿咬住了她脖颈后面的那根系带。
“刘桑,别……”月夫人慌乱地想要阻止,双手却被他反剪到身后。她感觉到那根系带被一点点扯松,然后彻底散开。肚兜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垂挂在她胸前,只靠最后一根系带勉强维系着。
刘桑松开她的手,却并没有急着扯掉那最后的遮掩。他将手探进肚兜下缘,从下往上直接托住了那对丰盈的乳肉。掌心传来的是温热柔软的触感,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在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尖上打圈,感受着它们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挺。
“月姐姐的奶子真美,”刘桑沙哑着声音说,“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是形状这么完美……乳晕是这种漂亮的深粉色,一看就是熟透了的样子。”
月夫人羞得闭紧了眼睛,想要偏过头去,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扳了回来。她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那双眼睛里烧着两簇灼人的火焰,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吞噬。
“睁开眼睛看着我,”刘桑命令道,手指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我要你亲眼看着情,我是怎么玩你的。”
月夫人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最终还是顺从地睁开了眼睛。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正好照在她半裸的胸前。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淡青色的肚兜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滑来滑去,时不时露出大半乳肉和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
“刘桑……轻点……”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轻点?”刘桑低笑,“刚才杀妖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轻点?”他说着突然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月夫人惊呼一声,感觉到温热的舌头正隔着布料用力地舔吮。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丝绸紧贴着她的乳尖,随着他的吸吮动作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胸,想要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刘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迎合,索性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厮磨。月夫人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月姐姐湿了?”刘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裤准确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处。裙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紧贴在肉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来回摩擦,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隔着裤子都能摸出来了……月姐姐的小穴已经这么饥渴了吗?”
月夫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她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正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她腿根处,烫得惊人。
“想要吗?”刘桑低声问,手指同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想要就说出来。”
“我……想要……”月夫人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刘桑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林间一处稍微平整的空地。他将她轻轻放在厚厚的落叶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月光下,她的衣衫已经彻底散开,那件淡青色的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大半边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刘桑迫不及待地将那最后的遮掩也扯掉,两团白腻饱满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深粉色的乳晕在乳峰顶端绽放,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刘桑俯身,直接含住了右侧那颗乳头。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的唇舌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月夫人忍不住弓起了背,双手插入他头发里,将他用力按向自己胸前。“嗯……桑儿……轻……轻点吸……”
“不喜欢吗?”刘桑松开乳头,改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快速打圈,“月姐姐明明叫得这么好听。”
“太……太刺激了……”月夫人喘息着说,“我……我快……”
话没说完,刘桑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双腿之间,灵巧地解开了她裙裤的系带。裙裤被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那条月白色的丝绸亵裤。亵裤的档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刘桑用手指隔着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月夫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多疯情水……”刘桑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底下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阜隆起的轮廓,还有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月姐姐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别……别说了……”月夫人羞得捂住脸,双腿却不自觉地打开,给了他更多触碰的空间。
刘桑低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亵裤的系带也扯开,然后用力将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从她腿间扯下。月光下,她那片隐秘的花园完整地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柔软毛发。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淡粉色的穴口湿漉漉的,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
在她双腿更深处,臀沟的尽头,那个小巧粉嫩的肛门也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褶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紧致而诱人。
刘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一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啊……慢点……”月夫人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敏感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里面好热……”刘桑哑着嗓子说,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扩张、探索,寻找着每一个让她战栗的点。“月姐姐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手指含进去吗?”
“别……别这样问……”月夫人已经语无伦次,只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喘息呻吟。她的双腿完全打开,脚趾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十个脚趾的趾甲都涂着淡雅的樱花粉色甲油,贝壳形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刘桑看得心头火热,突然俯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啊!桑儿你……”月夫人惊呼一声,感觉到温热的舌头正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柔软湿润的舌尖在那颗娇嫩的小肉粒上快速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她控制不住地挺起腰,想要将自己更多送进他嘴里。
刘桑却坏心眼地避开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转而将舌头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涌出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月夫人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双手牢牢按住大腿内侧。
“桑儿……别舔了……我……我要……”月夫人的理智已经在溃散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不断积累,随时都会爆发。
刘桑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液体。那双灼热的眼睛盯着她潮红的脸:“要什么?说清楚。”
“我要……要你进来……”月夫人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刘桑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终于获得解放,在月光下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跪到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
月夫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都让她浑身一阵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欢迎他的进入。
“月姐姐的小穴好小……”刘桑用龟头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肉唇,却没有急着进去,“我等会进去的时候,月姐姐会疼吗?”
“别……别问了……”月夫人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将臀部抬高,“进来……快进来……”
刘桑也不再克制,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进了一小截。月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落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渴望。
刘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疼吗?”
“有……有点……”月夫人喘着气,腰却更加向上挺起,“但是……别停……继续……”
得到许可,刘桑不再犹豫,腰部再次用力,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月夫人尖叫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紧紧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最前端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触感。
“月姐姐里面……好紧……”刘桑低下头吻她,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唔……桑儿……好深……”月夫人的呻吟声被他吞进嘴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刮过娇嫩内壁带来的触感,还有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时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刘桑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他一边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力吸吮着她敏感的乳尖。双重刺激让月夫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姐姐的奶子……吸起来好香……”刘桑沙哑着声书音说,换到另一侧乳头继续吸吮。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下腹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月夫人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浪潮里。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起伏。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晃动,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十个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圆润的脚踝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桑儿……慢点……我要……我要不行了……”月夫人哭着说,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刘桑却在这时突然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他让她跪趴在落叶上,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重重顶在宫颈上,月夫人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月光下,她浑圆的臀丘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而前后晃动,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疯情小菊花也在微微颤动着。刘桑看得眼热,忍不住探出手,一根手指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
“桑儿……那里不行……”月夫人惊慌地想躲开,可他肉棒的抽插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在她肛门口打转,温热的指腹按压着那圈褶皱,带来一种羞耻又奇异的快感。
“放松……”刘桑低声说,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那个紧致的小孔。
“啊!”月夫人猛地弓起了背,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粗大的肉棒正在她前面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而后面的菊花也正被他的手指缓慢开拓。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刺激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刘桑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慢慢抽动,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热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三重刺激下,月夫人再也无法控制,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月姐姐……高潮了?”刘桑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肉壁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杂着爱液和尿液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双腿和地上的落叶。
月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意识在清醒与迷乱之间不断沉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都让她更加贪婪地索取。
刘桑也在她不断收缩的肉壁刺激下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深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月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感。
她软绵绵地趴倒在落叶上,臀部依然高高翘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喷射。刘桑俯身压在她背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缓慢地做着小幅度的抽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肉棒。两人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月光下,那混合液体在落叶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泛着淫靡的光泽。
刘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月夫人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正轻轻抚摸着她布满汗水的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月姐姐体内……好像真的没有留下暗伤了。”刘桑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轻抚着她的小腹,“我的阴阳合生秘术感知得很清楚,经脉已经全部畅通了。”
月夫人疲惫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草木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不过还是要再检查几次,”刘桑的手滑到她饱满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万一是刚才没感知清楚呢?”
月夫人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想找借口再欺负我。”
“月姐姐不喜欢吗?”刘桑坏笑着问,手又不安分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别……”月夫人赶紧夹紧双腿,脸上又泛起红晕,“一会儿召舞该找来了。”
刘桑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却依然紧紧搂着她。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疯情们身上,斑斑驳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和情欲的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过了许久,月夫人才轻声说:“起来吧,该回去了。”
刘桑嗯了一声,却依然搂着她没动:“再抱一会儿……月姐姐的身体好软。”
月夫人无奈地笑了,却没有再催促他。她其实也贪恋这一刻的温暖,贪恋被他紧紧抱着的感觉。虽然羞耻心让她无法说出口,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刚才每一个被他占有的瞬间。
终于,刘桑还是松开了她,开始帮她穿衣服。他将那件已经被撕破的外衣勉强拢好,又仔细地帮她系好内衣的系带。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月夫人安静地任他摆布,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情感。
“好了,”刘桑最后拍了拍她臀上沾着的落叶,“我们回去吧。”
月夫人点点头,站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被他及时扶住了。两人回到营地时,夏召舞还在运功替师父打通经脉,胡翠儿、鸾儿和小凰也都还在休息。月光下,一切都很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刘桑和月夫人都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然,他不是在玩,只是在用
阴阳合生秘术,确定一下月夫人是否真的已经痊愈。
他是一个关心他人的好少年。
前提是这个“他人”必须是美女。
月夫人的双房浑圆却不饱满,不过揉起来,却也很有感觉。
而且她现在可是大宗师,让一个大宗师在自己身下花开花闭,说实话,还是蛮爽的。
温柔地承受着不断冲刷自己身体的膨胀感,月夫人感觉自己好像也年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开始北上,不知不觉间,来到豫洲西北,靠近海峡的一座郡城。
豫洲的风土人情,与扬洲、中兖洲有着明显的不同,越靠近阳梁洲和东雍,这种不同越是明显,戴冠穿袍的文人较少,持刀带棍的武者更多,民风更为纯朴,却也更为野蛮。而身穿黑白两色布衣又或麻衣的墨者,在这一带随处可见,也有一些专门以除妖为生的术士又或侠客。豫洲本非妖族地盘,但近来妖类渐多,这些妖类有若流寇,时来时去,朝廷无法剿杀,也无力剿杀,于是只得将任务下发,而地方上的百姓与乡绅往往也会凑钱请些高人,前来除妖。
前方,两名“高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夏召舞兴奋地凑上去看了一阵,失望而归:“那些人也是来除妖的?就他们那点本事,可不要让妖怪给吃了。”
月夫人笑道:“说的是除妖,其实除的是‘精’,平常百姓分不出‘妖’与‘精’的区别。这里靠近阳梁洲,戾气亦重,就算阳梁洲的妖怪不来,时常也会冒出一些山精野怪,他们杀不了妖,杀一些山精并没有什么问题,碰到真正的妖怪,他们不敢惹,也不会去惹。”
草木又或畜类吸收日月精华,修出精魄,虽还没有练出内丹,却已非寻常野兽,这一类的便是“精”,唯有在将精魂炼作阴神,修出内丹后,才能算“妖”,在豫洲、东雍、绝冀洲这种地方,野兽成精成怪乃是常有的事,普通老百姓当然分不清太多,反正在他们眼中,全都是妖怪。不过对于夏召舞、胡翠儿这等人来说,所谓的“精”,差不风情多就像是人类中,刚刚练出精气,还没有完成基础功法的初学者,虽然已经比普通人厉害,但根本就没有去教训的价值。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从山中突然窜出的“精”,危害有时比“妖”还更大,这就像许多老百姓,不怕那些宗师又或大宗师,因为这些人虽然厉害,但在他们的生活里,总感觉是很遥远的事,他们怕的是就在他们身边的地皮流氓、强贼无赖,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但是对于真正的宗师又或是大宗师级的高手来说,这些山精野怪既吸引不了他们的兴趣,普通老百姓凑出的那点除妖钱,更不看在他们的眼中。
纵然偶有一些人,拥有强烈的正义感和侠义心肠,但像那种高手,终究不可能走在路上都能撞死几个,数量相对有限,偶然路过,顺手消灭一些山精,却也不可能长久的待下去,在这种情况下,自是催生出了一些以除精灭怪为生计的“除妖师”,他们本事或许不大,但在某种程度上,相比起那些“宗师”、“大宗师”,他们才是真正的不可或缺。
当日,他们便在城中找了家客栈,暂且住下。
那日下午,月夫人待在屋子里静心修养,刘桑和狐尾娘躲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夏召舞无事,带着鸾儿,与裘可卿一同到街上逛去。豫洲不比和洲,到处都是粗汉子,看到两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带着一个丫鬟走在路上,自是不免多看几眼,甚至还有几个好事之徒吹了几声口哨,被夏召舞瞪了几眼。
夏召舞一边走一边道:“果然穷山恶水,尽出刁民,还是我们那里好。”
裘可卿道:“也、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没什么恶意。”
夏召舞道:“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们都不知道么?”
两人找了一家店铺,要了些豆腐花,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店中人来人往,其中不少江湖人士,自不免会聊些稀奇古怪的江湖传闻。
夏召舞后头,有人道:“你们可知道,近来江湖上出了一对‘风月双侠’,从和洲到豫洲,一路行侠仗义,听说那是一对年轻男女,虽然喜欢穿着夜行衣,蒙巾蒙纱,但年纪应该不是太大,本事却极是了得。”
另一人笑道:“这个倒是有所听闻,听说他们虽然蒙面,却每次出现都要闹出大场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似的,想必是哪个名门大派刚出道的雏儿。”
疯情
那人道:“虽然像是刚出道的新人,但被他们干翻掉的妖魔与恶霸,却实有不少,更有人说,这两个人全都是宗师级的高手。”
另一人失笑道:“江湖传闻,当然是越传越夸张,宗师级的高手虽有不少,但大概没哪个有空去做他们这种无聊的事情,更何况听说那两个雏儿年纪都不是很大,十六七岁的样子,要是也能修到宗师,那不是比凝云公主还夸张?凝云公主可都是二十岁才修到宗师的。”
夏召舞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和姐夫,心中极是得意,因为自己总算是开始在江湖上出风头了。
正想继续听他们说些什么,另一边却忽的传来一声惊呼:“龙?”
这声惊呼极是大声,显然发声者亦是吃了一惊,众人不由得扭头看去,见靠墙的位置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男子,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个瘦子。
发现被其他人注意到,那胖子赶紧道:“轻声,轻声。”
两人环顾一圈,埋头吃着东西,不再多说。
其他人虽知这两个人必是在谈论什么秘事,但行走江湖,有“秘事”的人多了去了,走在路上都可以撞死几个,何况无端端跳出一个疯情“龙”字,也没办法猜到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自也没有人去管他们。
夏召舞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没过几下,方起的喧闹,忽又压了下去,只见十来名带刀汉子鱼贯而入,这些人俱是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是来惹事的。
夏召舞大是兴奋,心里想着莫非又有人要打架给她看?
结果这些人却将她们这一桌围了起来,夏召舞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人是来找她们麻烦的,不由得冷笑一声,也不管他们,继续喝着豆腐花。
周围那些江湖人士纷纷让开场地……有人要打架给他们看了。
人在江湖是非多,对这些走惯江湖的武者又或术士来说,这种事也没有什么稀奇,早就是家常便饭,只是等看清被那些带刀大汉围住的,乃是两个花枝招展的美少女,和一个丫鬟,却也有些不愤起来,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既没人知道,又与己无关,自然不愿插手,只是有人认出那些大汉佩刀上刻着的竹花,不由得小心议论:“那不是竹天堂的标志么?”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
竹天堂乃是横跨绝冀、东雍、阳梁、豫洲的大帮会,帮中高手如云,且人脉极广,这两个丫头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大帮会?
鸾儿直立而起,纤手握上风剑剑柄。因风剑乃是天地五剑之一,容易被人认出,此时乃是包在布中。
裘可卿亦是脸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夏召舞却是冷笑一声:“你们是谁?要打架么?”
那些大汉却不理她,而是让了开来,一个拄杖老者踏了进来,杖头敲在地面,发出“铛、铛、铛”的响声,竟是以玄铁铸成。
老者来到桌边,朝裘可卿略一拱手:“老夫竹天堂管事百里玮,见过可卿姑娘。”
老者方一报上名来,周围更是议论纷纷,只因这百里玮,号称“神龙一现”,这个时代,当然已不再有“龙”,龙族早已被始皇帝屠杀干净,将他比作“神龙”,乃是因他在竹天堂中,威望极高,却又神龙见首不见尾,若非重要之事,绝不会轻易露面。
裘可卿以前却也不曾见过百里玮,只是虽然不曾见过,却也听过他的大名,轻柔起身,有些拘束地福了一福:“百里前辈。”
百里玮道:“可卿姑娘,可是打算回家?”
裘可卿犹豫道:“小女子,确实是打算回家。”
百里玮呵呵地道:“回家好,回家好,想来令堂也早已想念姑娘。”又道:“姑娘千金之子,如今世道极不太平,姑娘实不应该独自在江湖行走,我竹天堂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护送姑娘平安归去……”
夏召舞蓦的站起,将裘可卿拉到身后,冷笑道:“可卿姐姐的安全,自然有我保护,你们是什么东西?”
百里玮语气转冷:“这位姑娘是……”
夏召舞冷冷地道:“要你们管?”拉着裘可卿欲走。
那些大汉却将她们围得水泄不通。
美少女继续冷笑:“你们这是护送呢?还是掳掠呢?”
百里玮目光转冷,打量着美少女:“这位小姐,似乎不是本地人士。”
“本姑书娘是和洲的,怎的了?”美少女哼了一声,“莫非和洲讲得理,豫洲就讲不得么?”
百里玮笑道:“原来姑娘是讲理的,那就好。我竹天堂一向与人为善,有人委托我帮保护可卿姑娘安全,护送她平安回家,与姑娘何干?”
夏召舞冷笑道:“可卿姐姐的事,有她自己作主,别人凭什么替她做主?”
百里玮道:“就算是她的丈夫也不行么?”
夏召舞哼声道:“就算是她丈夫也、也……啥?”
百里玮淡淡地道:“委托我等护送可卿姑娘回东雍的,乃是她的丈夫,昆吾山彦角彦祝师,妻子离家出走,做丈夫的派人将她护送回家,有何不妥?”
夏召舞怔了一怔,裘可卿却是急道:“我、我又没有嫁给他。”
百里玮道:“当日虽然还未拜堂,但彦祝师已是下过聘礼,派出花轿,可卿姑娘于成亲之日离家出走,视婚姻大事为儿戏,无论如何,理都不在姑娘这边。”
周围人亦不由得议论起来,此地虽不像中兖洲,儒学盛行,但成亲之日抗婚出走,无论如何都是有违礼教的事,怎么样也说不过去。
裘可卿急道:“我、我……”
夏召舞却是醒悟过来:“不管可卿喜不喜欢那个姓彦的祝师,事实就是……他根本不能嫁人!”俏目一瞪:“让开。”
百里玮阴阴地道:“刚才姑娘,不是还要讲理么?”
夏召舞道:“本姑娘就是不讲理了,那又怎的?”
百里玮冷笑道:“既是姑娘不讲理在先,那可就不要怪我竹天堂不客气……”
却听“轰”的一声,顶上屋檐破开,夏召舞已抓了裘可卿破屋而去……既然已经决定了不讲理,那还讲什么废话?当然要先动手。
一下子就破开屋檐,踏瓦而走,鸾儿紧随其后。
百里玮没有想到这姑娘说逃就逃,毫不犹豫,且动作如此之快,恼羞成怒:“追!”
自己也疾腾而起,以杖破檐,疾追而去,那些带刀大汉纷纷跟上。周围那些江湖人士也都疾涌而出,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了。唯有店老板看着破掉的檐顶嚎啕大哭:“俺的店啊。”
百里玮号称“神龙一现”,其纵提之术亦是有若神龙,快速接近带着裘可卿在一座座檐上跳跃的美少女,铁杖一点,一道劲风直袭美少女身后。夏召舞叫道:“鸾儿你们先走,去师父那里。”将裘可卿扔给鸾儿,自己急急转身,彩带一卷,五彩之气在旋飞的彩带中心爆射而出,轰向百里玮。疯情
这丫头很不简单!百里玮暗自诧异。
不过他终究是成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身影一晃,竟从原地消失,让少女的五彩之气击了个空,紧接着一下子在少女右边现身,铁杖风一般击向少女。
这刹那间切换功法,移形换位的本事,令得周围那些有眼力的看客人人喝彩,此正是百里玮的成名绝技,也是他被称作“神龙一现”的主要原因。
眼见美少女就要被百里玮轻松击倒。
随之而来的却是“扑”的一声,百里玮抛飞开来。
出了什么事?周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只看到百里玮仗着他的“神龙一现”攻敌于不意,那少女被迫变招,以彩带去挡百里玮的铁杖。然而这少女修的是玄术,百里玮用的是劲气,这少女的彩带轻轻飘飘,百里玮的铁杖乃是以玄铁铸成,重逾数百斤。
结果却是百里玮这早已修至宗师的成名高手,被少女击飞?
还是说……
百里玮被迫飘退,点着一处檐尖,看着少女亦是动容,忍不住沉声喝问:“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周围那些江湖人士亦不由得一阵轰然,议论纷纷。适才百里玮施出成名绝技,刹那间接近少女,快速切换功法,眼看着就要将她击倒,少女却反过来击飞百里玮。在那一瞬间,这姑娘显然也以极快的速度换了一种功法,而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也是宗师级的境界。
一个十几岁的宗师?
虽说现在,宗师越来越年轻化,二十多岁的宗师越来越多,但年轻到她这般程度,却也还是太夸张了。
即便是被称作和洲第一奇女子的凝云公主,可也是在双十年华方才修到宗师。
当然,凝云公主明明修到宗师未久,如今竟隐隐取代虚无道人,为天下第一高手,那已经不能说是夸张,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百里玮看着美少女,再一次喝问。
这一问,也问出了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美少女一声冷笑,还未说话,另一边却传来一声惊叫。
却是鸾儿与裘可卿两人被人挡下。
夏召舞身子一纵,御着一道虹光,落在鸾儿与裘可卿身边。
挡住她们的,乃是一个锦衣大汉,和一名女子。
锦衣大汉喝道:“本人乃竹天堂副帮主韩浩,此番受昆吾山彦家委托,前来请裘姑娘回家,其他人,莫要多管闲事。”
连竹天堂副帮主“雹光散动”韩浩都来了?
周围那些人诧异之余,亦猜到,竹天堂与昆吾山的关系,怕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