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召舞白眼一翻:“你说你是昆吾山委托来的,就是昆吾山委托来的?”
韩浩旁边那女子冷冷地道:“妾身乃昆吾山彦雪宜,家兄便是彦角彦祝师,可以代韩副帮主作证。”
那些江湖人士低声议论:“昆吾山的‘腻水染花’彦雪宜?”“彦雪宜的夫家,好像是临水王家的吧?”“那小姑娘是昆吾山彦角新娶的妻子?彦角不是有妻室的么?”“好像他原来的那个老婆死了,这个大概是续弦的吧?”“彦角多少岁了?”“反正可以做这小姑娘的爹了。”
要知道,昆吾山与文玗树、慈坛,以前本是东雍洲的“三大圣地”,其声势甚至还凌驾于空桑国及东雍洲其它几个小国之上,如今虽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照样不是寻常世家可以相提并论。这彦雪宜外号“腻水染花”,本身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其夫家临水王氏,在东雍也是有权有势。
夏召舞却是毫不畏惧情,将裘可卿护在身后,冷笑道:“昆吾山了不起么?我还说我是双月宫宫主的徒孙呢,怎的了?”
“腻水染花”彦雪宜面色一寒,冷冷地道:“你可知道,冒充双月宫的人会有什么下场,莫要以为这里是豫洲,你就敢这般放肆。”
其他人亦是纷纷摇头,这丫头果然是不想活了,不但跟昆吾山和竹天堂作对,居然还敢冒充双月宫的人,她难道不知道,双月宫宫主双月王妃,不但极其护短,而且脾气极坏?冒充双月宫的人,要是被她知道,那真是想不死都难。
彦雪宜看着裘可卿,淡淡地道:“可卿妹子于大喜之日弃家而去,已是大逆不道,还敢与冒充双月宫的贼子同流合污,若是传扬出去,使双月宫迁怒于慈坛,会有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真到那般地步,就算是令堂也保不了你。”
裘可卿道:“可是她、可是她……”
百里玮阴阴地道:“不要与她们那般多废话,正事要紧。”
韩浩、彦雪宜立时散了开来,与百里玮成三角之势,将夏召舞、裘可卿、鸾儿三人围在中央,周围更有数十名竹天堂帮众,摆出仗阵,不让她们有逃走的机会。
夏召舞心道“糟糕”,对方人多势众,看来今趟真的是有难了。
“雹光散动”韩浩喝道:“拿下。”
众人正要出手。
忽地却又顿在那里……花?
一阵疾风刮过,不知多少的花瓣从天空飘落。
韩浩、彦雪宜、百里玮全都定在那里,惊疑不定,紧接着心中一动,想着难道是……
花香忽至,奇彩飘飘,四个女子从天而降,旋动着四色衣裳,落在四处檐角,恰恰将夏召舞等人围在中间。这四个女子,穿的俱是褙裙,一白、一红、一绿、一蓝。
韩浩、百里玮及那些竹天堂帮众俱是想着,这四人到底是谁?
彦雪宜却是认得她们,赶紧施礼道:“四位尊使如何会在这里?”
白裳女子淡淡地道:“适才听到有人提到我双月宫之名,故而前来看看。”
韩浩等心中一震,亦是反应过来……果然是“七萼红”?
“七萼红”乃是双月宫双月王妃座下的七位女使,以七朵花为名,在双月王妃的亲手调教之下,无一不是接近大宗师的高手。
双月宫的历史,虽远不及“三大圣地”那般悠久,但此时不管权势还是地位,都远在“三大圣地”之上,尤其是宫主双月华明珠,乃是举世皆知的大宗师,韩浩等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彦雪宜却朝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美丽少女一指:“四位尊使,正是此人,冒充你们双月宫的人,甚至胆敢冒充双月王妃的徒孙,实是大逆不道,四位尊使万万不可将她放过。”
周围那些江湖人士心中大喊“卑鄙”,那少女刚才那句“昆吾山了不起么,我还说我是双月宫宫主的徒孙呢”,分明就是一句气话,虽然提到双月宫,其实只是不愤昆吾山的霸道,彦雪宜抓住少女的这一句,强指她故意冒充,实与栽赃陷害无异。风情
只是,虽然明显是栽赃陷害,但那少女却又确确实实说过那话,是气话也好,是玩笑也好,说出来的话,总是无法再咽回去,只能说她实在倒霉,没想到双月宫中的“七萼红”,竟会有四人恰好就在这里,由此可知祸从口出,人在江湖,最好连玩笑都不要乱开,因为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白裳女使、红裳女使、绿裳女使、蓝裳女使同时看向美少女。
白裳女使冷冷地道:“你说你是我双月宫宫主的徒孙?”
美少女道:“我就是,怎的了?”
其他人心想,这丫头果然是不想活了,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赶紧下跪道歉,果然是不想活了。
韩浩、百里玮、彦雪宜等更是嘲弄地看着少女,也不知她到底是哪家的雏儿,看来是初入江湖,只会嘴硬,也不知道江湖险恶,“七萼红”中四人在此,她居然还敢冒充双月王妃的徒孙,也不想想,“七萼红”常年侍奉双月王妃,双月王妃的徒子徒孙,她们如何会不认得?
她还真以为,玩笑是可以乱开的?
白裳女使盯着美少女,冷然道:“你有何凭证?”
韩浩等阴阴冷笑,其他人看着少女,心中不忍,想着还不赶紧下跪陪礼?
美少女却是将手一翻:“这个就是证据!”手心上现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珠子。
白裳、红裳、绿裳、蓝裳四女使同时一拜:“双月宫宫主座下虞美人、千日红、剪春罗、真珠兰四使,参见召舞小姐,我等来迟,还请召舞小姐勿罪。”
安静……异样的安静……
韩浩、百里玮及那些竹天堂一众帮众面面相觑,其他人亦是目瞪口呆。
这真是……开什么玩笑?
彦雪宜却是看着少女手中的蓝色珠子,心中一震……天宝灵月?
这丫头竟然真的是双月传人?
但是,双月王妃明明只有一个弟子……难道说……
彦雪宜看着手持天宝灵月的少女,再次动容……这丫头是文玗树月夫人的徒弟,和洲凝云公主的妹妹?
“七萼红”之一的虞美人环视一圈,杀气凛然:“尔等围着我双月宫之传人,意欲何为?”
韩浩、百里玮不由得看向彦雪宜,彦雪宜心中无奈,竹天堂终究只是江湖帮会,得罪了双月宫,最多以后不在东雍混也就是了,她昆吾山却是还要在东雍待下去。赶紧一施礼,急急退开。
韩浩、百里玮两人对望一眼,亦是拱手让道。虽说竹天堂与昆吾山暗中有秘约,但为此得罪双月宫,却显然并不划算,得罪了双月王妃,他竹天堂日后的生意,可是再也不用想做到东雍去。
四女使看着夏召舞:“不知月郡主何在?”
话尤未完,另一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我在这里。”
四女使扭头看去,只见月夫人不知何时,已是立于另一端的檐上。退至远处的彦雪宜等惊愕对望,月夫人来得无声无息,他们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七萼红”中的真珠兰却是疾掠而去,伏身便拜:“小姐。”
月夫人将她挽住,笑道:“小兰,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却原来,真珠兰在入双月宫,成为双月宫“七萼红”之前,本是她的贴身丫鬟。
真珠兰抬头看着月夫人:“小姐,宫主说你受了重伤……”
“已经好了,”月夫人微笑道,“这里人多,我们且到客栈说话。”
带着徒弟与四女使、裘可卿离去,沿路自是无人敢拦……
……
月夫人、夏召舞、裘可卿等已是离去,“雹光散动”韩浩、“神龙一现”百里玮率众而来,本以为要带走一个裘可卿,乃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却没想到惹出了双月传人和双月宫的“七萼红”,大失颜面,心中虽恨,却是毫无办法,只好悻悻退走。
这些人离去后,街头的那些看客兀自议论纷纷,其中议论最多的,却是那个手持天宝灵月的少女,凝云公主的妹妹、双月王妃的徒孙、十几岁的宗师少女,这些事随便摆出一样,都够让人讨论上一天一夜,更何况是摆在一起,想让人无视都难,其中更有一些“少侠”大是后悔,刚才没有冲上去“英雄救美”,给这位和洲郡主兼双月传人留下美好印象,若是在她被围的关键时刻冲上去,肯定能够获得青睐,日后若是有幸将她娶到手中,背靠双月宫和凝云公主,别说什么荣华富贵了,就算将来封疆列侯都不成问题。
少侠们大是懊恼,又赶紧打听,得知这位集羽郡主还没有订下亲事,也就是说他们还有机会,于是纷纷表示幸甚,看来要想办法努力了。只是与她有关的各种消息继续传来,有流言说她曾跟着她的姐夫,一同在青楼被人发现,这个这个……这是什么节奏啊?
众人在这里议论纷纷,却有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远离人群,来到僻静之处。
瘦子低声道:“钱兄,你刚才说的‘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世上难道真还有龙?”
胖子道:“绝不会有错,我中囊门的望气之术岂可小瞧?前日我偶然间看到一个小丫头,头上竟有云气涌动,分明就是《宝囊书》中所写的‘云气’,这种云气只有龙族才有,那丫头绝对是龙女。”
瘦子道:“钱兄不会是看错了吧?”
胖子道:“虽然愚兄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错不了的,你且想想,虽然当年始皇帝剿灭龙族,但谁敢保证就没有一两条漏网之鱼?更何况,也不是我一个注意到,地阳团的史崇老三显然也注意到了,你知道,史崇老三家传的《珠囊书》,抄袭自我中囊门的《宝囊书》……”
瘦子道:“他们说是《宝囊书》抄了《珠囊书》……”
胖子道:“咳,这种事就不用管了。”继续道:“地阳团的那伙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丫头所带的云气,想要摸上去将她擒下,不过那丫头也警觉得很,被她抢先逃了。你且想想,地阳团为什么能够发迹?不就是因为他们曾在西海抓到了几个鲛人,卖了大价钱?龙女可是比鲛人稀罕了不知多少,就算不考虑她的美色,只是剥皮抽筋,剖开来卖,咱俩一辈子也吃不完,更何况,就凭‘龙女’这个名头,不知会有多少王侯肯花大钱买去养着。”
瘦子道:“但也可能是你看错了……”
胖子道:“就算看错了,那又怎的?左右不过是个丫头,我们心肠好些,道歉放了,歹毒一些,奸杀埋了,她还能怎样?我跟你说,若不是愚兄怕撞上地阳团的那些人,一个人不好应付,哪里会来找你?你要是不做,我找其他人去。”
瘦子咬牙道:“好,我跟你干了。”
两人讨论了一些细节,匆匆离去。
却有一个少年从暗处翻上墙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云气?龙女?”
难道会是……
沉吟一阵,少年飞掠而去,来到客栈,却是绕到后头,滑墙而上,在一扇窗前敲了一敲。
“桑弟么?”屋内传来一声轻唤,紧接着窗子打了进来。
刘桑跳窗而入,却见月夫人赤裸地立在那里,将一件衣裳捂在胸前,挡住风光,显然是正在内头换衣。她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烛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两团丰盈的乳肉被素色衣裳半掩着,隐约可见顶端嫣红的蓓蕾。刘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圆润的香肩到纤细的腰疯情肢,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月夫人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一时间愣在原地,白玉般的脸颊渐渐浮起红晕。
刘桑快步上前,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他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双手轻易地拨开她护胸的衣裳,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柔软的绵乳。“月姐姐,刚才那四人都是双月宫的么?”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掌心缓缓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温热的弹软。月夫人的呼吸微微一乱,低声应道:“正是。”她想要转身,却被刘桑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那嫣红的乳尖上捻弄。
“她们奉了师父的命令,前来迎我和召舞,路上却错了开来,现在方才遇到。”月夫人强作镇定地继续解释,却察觉到刘桑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她的乳尖在他的指间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刘桑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白皙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气息,让人心神俱醉。
“她们已备好船只,我们现在就可上路,越过海峡,到东雍去。”月夫人感觉到刘桑的吻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上,温热的唇瓣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辗转吮吸。她轻咬下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颤意:“你也可以去见见我师父……”话音未落,刘桑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站在自己身前。她慌忙想要再次掩住胸口,却被刘桑握住手腕,往两侧拉开。
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月夫人羞赧地低下头,却听见刘桑低低的笑声:“绝对不能去见她……因为以前见过的。”说话间,他目光灼灼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颗小巧的乳珠已经彻底挺立起来,在微微发抖;平坦小腹下是稀疏的绒毛,隐约可见紧闭的蜜唇;修长双腿并拢着,却遮不住那份诱人的曲线。刘桑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肌肤。
“月姐姐,你穿衣服的样子很美,”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促狭,“不穿衣服的样子更美。”月夫人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语说得满面通红,想要反驳,却见他已经俯身凑近她的胸前。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让她不自觉地浑身一颤。“别、别这样……”她小声说着,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他靠近。刘桑伸出舌尖,在那颗嫣红的蓓蕾上轻轻一舔,随即张口含住了整颗乳珠,用力吮吸起来。
月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他的唇舌不断吮咂,那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刘桑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侧的乳峰,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丰盈。他的指缝间溢出柔腻的乳肉,雪白的肤肉在他古铜色的手指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月夫人不自觉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桑弟……别吸了……”她羞赧地推了推他的肩头,却被他更用力地揽住腰肢。刘桑松开她的乳尖,看着那颗被吮吸得水光淋漓的蓓蕾,满意地低笑:“月姐姐这里,尝起来还是这么甜。”说话间,他再次低头,这次却是含风情住了另一侧的乳珠,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月夫人浑身一颤,忍不住用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刘桑的吮吸逐渐加重,在月夫人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浑圆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下那份饱满的弹软。月夫人的臀被他捏得微微变形,雪白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难以抗拒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快感。
“桑弟……啊……”当月夫人感觉到刘桑的手指突然探入她臀缝之间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他的指腹就那样抵在她娇嫩的菊蕾上,隔着薄薄的皮肉轻轻按压。“不要……”她慌乱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刘桑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含糊不清地问:“月姐姐不喜欢这里?”说话间,他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在那紧窄的菊蕾外缘打着圈按压。
月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后穴处传来的异样触感,羞耻感与隐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刘桑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月姐姐真好看。”他抬手抚过她脸颊,又顺着脖颈下滑,最终停在锁骨处,“要不要试试别的衣服?”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转身走到床边,从行囊中取出了一套全新的衣裙。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褙裙,配着月白色的襦衣,还有一条绣着兰花的锦带。
刘桑拿着衣裙走回她面前,眼中闪着促狭的光:“我来帮月姐姐穿。”月夫人红着脸想要接过衣服:“我自己来就好……”他却已经展开了那件月白色的襦衣,轻轻披在她肩上。薄薄的丝绸料子滑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刘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衣襟向中间合拢,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乳尖。月夫人闷哼一声,身子微微发颤。刘桑低声笑道:“月姐姐的身子真敏感。”
他慢慢系着襦衣的系带,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当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前的肌肤,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时,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赤裸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月夫人羞赧地侧过身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肩膀:“还没穿外裙呢。”说着,他已经取过了那条淡紫色的褙裙。褙裙的设计颇为修身,他拎起裙摆,示意月夫人抬起脚。月夫人羞红着脸抬起右腿,刘桑便将裙摆从她脚下套了进去。
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提拉裙摆,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细腻的腿侧肌肤。当月夫人的膝盖从裙摆中露出来时,刘桑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截裸露的腿弯处——那里肌肤雪白,线条优美,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忍不住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地吻了起来。月夫人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在她敏感的腿根处游移,舌尖不时舔过那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麻痒。“别、别舔那里……”她小声哀求道。
刘桑却充耳不闻,
反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吻了上去。他的鼻尖几乎要抵到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稀疏的绒毛上,让月夫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终于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月姐姐的腿真美。”说话间,他将褙裙继续向上提拉,直到遮住她的大腿根部。然而他的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就着裙摆的遮挡,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月夫人惊喘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抵住膝盖,强行分开。
“桑弟……唔……”当月夫人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闭合的蜜唇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刘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缝隙上打转,隔着薄薄的肉瓣轻轻按压。他的指尖沾上了些许湿润,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月姐姐这里……已经湿了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月夫人羞得满面通红,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连贯。刘桑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热的花园里探索,突然按住了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
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月夫人的脊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刘桑立刻揽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瘫软的身体,手指却不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揉搓起来。“啊、啊……”月夫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蜜穴里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滑一片。刘桑感觉到指尖的湿润,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那颗充血的小肉珠。
“不要……别、别那样……”月夫人慌乱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然而身体深处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小腹不断收紧,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主动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刘桑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都吞进口中。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同时手指更加卖力地服侍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月夫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整个人都被那股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刘桑却突然松开了手。月夫人茫然地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刘桑笑着替她整理好褙裙的衣襟,又拿起那条绣着兰花的锦带,绕过她的腰肢:“还没系腰带呢。”月夫人这才反应过来,羞赧地垂下头,却看见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一片,浅紫色的裙摆下隐约可见一片湿痕。刘桑察觉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将锦带在她腰间系了个漂亮的结,随后又俯身在她耳边道:“月姐姐先忍着,等我们独处的时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月夫人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脸颊顿时烧得更红。刘桑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穿上新衣后的模样。淡紫色的褙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月白色的襦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截酥胸。她的脸颊还带着情动后的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方才被他亲吻而泛着嫣红的色泽,整个人透着一股娇媚的风情。刘桑满意地点点头:“真好看。”他再次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月夫人任由他亲吻着,双手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炽热的硬物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立刻听到刘桑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再次探入她口中,舔舐着她敏感的贝齿和上颚。月夫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蜜穴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
刘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略微急促。“月姐姐,”他低声唤道,“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忍不住了。”月夫人羞赧地垂下眼睫,小声说:“可是……召舞她们还在外头……”刘桑叹了口气,直起身,替她整理好略微凌乱的发髻。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最后用一根玉簪将发丝绾成简单的发髻。做完这一切,他又后退一步,再次欣赏她的模样。月夫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问:“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刘桑嘴角挂着笑意,“月姐姐穿上这身衣服,比刚才赤身裸体时还要诱人。”月夫人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媚。刘桑笑着拉住她的手,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梳妆台。那里有一面铜镜,虽然不太清晰,但也能勉强映出人影。他将月夫人推到镜子前,从身后再次抱住她。“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边低语。
月夫人看向镜中,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还有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刘桑的手从她腰侧探入,再次覆上她胸前的丰盈。襦衣的料子很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他手指捏住她乳尖时那份清晰的触感。月夫人羞赧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镜中那个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自己。刘桑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向镜子。“月姐姐不觉得这样很美么?”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衣料揉捏着她的乳尖。
襦衣下的乳珠被他揉捏得越来越硬,月夫人甚至能看到衣料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听见刘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这件衣服是我特意挑的,料子很薄,这样不管我对月姐姐做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呢。”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褙裙的料子,按在了她敏感的蜜穴上。月夫人闷哼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裙摆下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刘桑的手指就隔着布料按压着她充血的小阴蒂。
“桑弟……别……”她无力地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退靠,将整个背脊都贴入他怀中。刘桑的吻落在她颈侧,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打转,同时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月夫人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只小猫在叫。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都瘫软在那男人怀中,任由他肆意玩弄。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刘桑突然抽回手,转而解开她刚刚系好的锦带。月夫人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将她的褙裙从腰间褪下,堆在脚踝处。襦衣的下摆垂下来,勉强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但她能感觉到下体一阵清凉——现在她几乎是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镜子前。刘桑从身后紧贴着她,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就那样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之间。月夫人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变得愈发强烈。她忍不住微微塌腰,将臀部向后挺去。
这个动作立刻取悦了刘桑。他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肋下穿过,再次牢牢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月姐姐想要了?”他在她耳边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月夫人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后脑抵着他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刘桑却故意逗她:“想要什么?说出来。”月夫人咬着下唇,半晌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想要……桑弟……”刘桑追问:“想要桑弟怎样?”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她赤裸的双腿之间,指尖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
“啊!”月夫人惊喘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刘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粗长的指节撑开了紧窄的甬道,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月夫人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向后扶住他的大腿,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的每一分动作,那份被填满的空虚感带来无比的快慰。刘桑埋首在她颈间,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月姐姐里面好湿……好热……”他低哑地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月夫人的蜜穴被两根手指撑得更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正饥渴地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镜中的她衣衫不整,襦衣被推高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光裸的下体。刘桑的手指就在她双腿之间快速进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月夫人羞耻地闭上眼,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睁开。“看着。”他命令道。月夫人只能再次看向镜子,看着那个被情欲支配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双腿间那只男人的手正不断抽插着她湿透的蜜穴。
就在月夫人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时,刘桑再次抽回了手。她茫然地睁开眼,发出不满的呜咽,却见到刘桑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玉瓶。他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开来。那是上好的润滑膏油,他倒了一些在掌心,仔细涂抹在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月夫人看着镜子,终于完整地看清了那根凶器的模样——至少有八寸多长,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柱身顶端是伞状的龟头,此刻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月姐姐转过身来。”刘桑低声道。月夫人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梳妆台的边缘。刘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头部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摩擦,时而蹭过那颗充血的小阴蒂,让她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月夫人感觉到自己双腿间已经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忍不住再次塌腰,将臀部向后挺去,用行动催促着他。
刘桑终于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月夫人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却是满足感。蜜腔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刘桑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体内,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月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深深埋入她子宫口的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刘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耻骨紧紧抵着她的臀瓣,湿漉漉的肉棒完全消失在蜜穴中,只留下青筋虬结的根部。他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月夫人羞耻地埋下头,却感觉到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入她体内。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刘桑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快速进出,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啊、啊……桑弟……慢点……”月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小小的宫口正被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全靠扶着梳妆台才能勉强站立。刘桑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月夫人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全部意识,蜜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刘桑感受到她体内那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月夫人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炸开,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中。刘桑紧紧抱着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任由最后的精液缓缓溢出。两人就这样站在梳妆台前,喘息许久才平复下来。刘桑终于拔出肉棒,大量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月夫人微张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取过手帕仔细替她擦拭干净,又帮她整理好衣物。月夫人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中,脸颊潮红未退,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月夫人疑惑地看着他,心想他为何要这般鬼粜,从窗户溜进来?刘桑却是一把搂住她的胴体,道:“月姐姐,刚才那四人都是双月宫的么?”
月夫人道:“正是,她们奉了师父的命令,前来迎我和召舞,路上却错了开来,现在方才遇到。她们已备好船只,我们现在就可上路,越过海峡,到东雍去。”低声道:“你也可以去见见我师父……”
绝对不能去见她……因为以前见过的。
当日在扬洲地底,刘桑奸淫甄离曲谣的事,自然没有告诉月夫人,鬼影子亦是替他瞒着,但当时双月华明珠可是亲眼看在眼中,虽然他当时戴着面具,双月华明珠未必认得出他的相貌,但是那个淫贼“就是月儿喜欢的人”,双月华明珠却是已经知道了,自己一出现在她的面前,说不定她就会出现将自己一掌击毙,免得自己祸害她的徒弟。
他将自己适才听到的事告诉月夫人,月夫人道:“你是怀疑,圆圆风情也到了这里,那两人说的龙女就是圆圆?”
刘桑道:“可能性极大,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龙女?唔……说起来,你师父为什么那么讨厌圆圆?圆圆好歹也是她的亲孙女,召舞只是她的徒孙,还没有血缘关系,她对召舞都那般的好。”
月夫人轻叹一声:“师父行事,向来护短,双月宫又一向看重师门传承,她知道召舞是我的弟子,自然对召舞极好。但师父她虽然护短,却极重传统,认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圆圆的母亲并非人类,单是这一点,她就不可能喜欢圆圆,更何况她将师弟弃王位出逃之事,怪在圆圆母亲身上。”无奈地道:“师父的性子有的时候,确实是让人无法忍受,别人千错万错,总之她是不会错的,容不得半点指摘,连我有时都受不了她。”
刘桑笑着拿开她遮胸的衣裳,抚上她诱人的微乳,笑道:“月姐姐你这般温柔,连你都受不了,看来她的性子真是有够差的。”
搂住她的腰,吻上她胸前嫣红的葡萄。
方自吮了几口,门突然被人推来,少女的声音传来:“师父风情,你有没看到姐……夫???!!!”
月夫人的脸一下子憋红起来,门口的美少女亦是瞪大眼睛……姐夫你、你在做什么?
看着在那里吮吸师父乳尖的姐夫,美少女的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两个人……
刘桑心想,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干脆再大力吸了一口,扭头看向小姨子,得意洋洋地耸了耸肩,紧接着却是一个飞腿踹来,将他踹在了墙上。
……
刘桑、夏召舞、胡翠儿、裘可卿、鸾儿、小凰等人聚在一起。
此时月夫人亦已穿好衣裳,只是脸上依旧飞红,虽然知道召舞必定早已猜到自己和她姐夫暗地里已经发生过关系,但直接被撞破“奸情”,依旧让她臊红难减。
月夫人道:“船只已经在等着我们,我们现疯情在便可离开东雍。”
刘桑道:“你们先走。”
夏召舞道:“姐夫?”
刘桑将要做的事说出:“虽不知那两个人所说的龙女是否就是圆圆,但总不能放着不管。”又看向胡翠儿和裘可卿:“你们先跟着船到东雍去,我找到圆圆,就去慈坛找你们。”
然后转向月夫人:“慈坛与昆吾山的事……”
月夫人轻叹一声:“这件事,我却不太好管,师父也不会去管。慈坛与昆吾名义上依附空桑,但实际上等同于空桑的藩属,慈坛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而我更是文玗树的人,文玗与昆吾、慈坛同为东雍洲‘三大圣地’,以往关系并不如何融洽,他们两家的姻亲之事,我身为文玗的人,更是插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