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猫眼,鬼圆圆也看到了翻山遁走的刘桑。
千千兴奋地道:“主人猫实在是太厉害了。”
鬼圆圆嘿笑道:“我的夫君嘛。”
千千道:“圆圆你存够钱了喵?还没存够,主人猫不要了你喵。”
鬼圆圆黑着脸,想要揍她。
眼见刘桑已是逃出重围,遁到远处,她龙躯一甩,想要与小婴一同追上去见他。
千千眼尖,看到黑耳黑尾的少年藏在袖中的手势,赶紧道:“主人猫让我们不要下去。”
鬼圆圆立时听话,继续隐在高处。
地面上,刘桑越过几座山岭。
一声娇笑忽地响起,他抬起头来,只见前方的树上,盘着一只雌雉一般的女妖,这女妖拖着花裙一般,五彩修饰的羽毛,髻上插着花,脸上抹着粉,她坐在枝上,五彩的羽毛绕着树干,有若未开屏的孔雀,若从远处看去,一不小心,怕是会认作花蛇。
她斜倚在那,千娇百媚的样子,看来也是自诩美貌,不过我们知道妖族的“美女”跟人类是不一样的,总之她的美色刘桑欣赏不来。
刘桑立在那里,黑杀凶刀已是入鞘,寒风吹过,尖尖的狐耳轻轻颤动,狐尾毛茸茸地在身后轻摆。他冷冷地道:“姑娘是……”
有若雌雉,却又像蛇一般柔软的女妖妖娆笑道:“奴家牡丹,在这里等公子好久了。”
又道:“姐妹们,出来吧。”
两边打打闹闹、推推搡搡地,现出许多女妖,这些女妖刘桑大多见过,她们就是前番刘桑跟着大咸洞天的那些妖怪上路时,在路上见到的那些。
牡丹曼声道:“公子可收到了奴家让人递给公子的纸条?”
刘桑道:“收到了。”
牡丹道:“公子怀疑我们在骗公子?”
刘桑道:“我知道你们没有骗我。”
疯情 牡丹道:“公子既然已经知道那是个陷阱,为何还要进去?”
刘桑的嘴角溢着一丝冷笑,没有多说。
牡丹注视着他,轻叹一声:“公子进入谷中,姐妹们都在笑着,说公子原来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现在才知道,原本公子不傻,用人族的话说,这才是真正的艺高狐胆大。圭璧在雷兽一族中,已是少有的高手,又有大咸洞天的两位当家与他合作,带了那么多的强手,居然都未能留下公子,黑杀妖狐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刘桑缓缓道:“我听闻,十大洞天中丑阳洞天的洞主,唤作牡丹……”
女妖娇笑道:“奴家就是那个牡丹。”
刘桑淡淡地道:“牡丹姑娘找我何事?”
牡丹盯着他:“公子今日虽然大展神威,不但从重围中逃脱,更一举击杀了‘三凶’中的老三。但这里是黑鹜天,公子与十大洞天中的两大洞天成为死敌,要想在黑鹜天混下去,可以说极是困难,若是想要凭一狐之力,灭掉整个神霰洞天,更无可能。”
刘桑冷冷地道:“有话直说。”
牡丹道:“公子有没有兴趣,与我丑阳洞天合作?奴家保证,绝不会背叛公子,你我联手,等灭了神霰洞天后,奴家也会任由公子离去。”
刘桑道:“你们要与神霰洞天作对?”
牡丹轻叹一声:“不是我们要与它们作对,而是它们绝不会放过我们。十大洞天里,除了最中央的青田大鹤、星躔关枢两大洞天之外,哪一个不是明争暗斗,想着要互相吞并?我们与神霰洞天靠得太近,我们不灭它们,它们也早晚会来对付我们。与其等它们来对付我们,我们不如先行下手,看谁怕谁。”
刘桑心中略一沉吟。
十大洞天,是以青田大鹤、星躔关枢两大洞天为中心,其它八座洞天将这两大洞天围住,他现在还没有靠近大咸洞天,就已被神霰洞天、大咸洞天、丑阳洞天分别截住,这八大洞天的能量可想而知。想要无声无息地穿过神霰、大咸两大洞天,前去寻找始皇地宫,几无可能。而丑阳洞天,虽然离那座始皇地宫远,但进入了丑阳洞天,好歹是进入了八大洞天的圈子里。
于是道:“嗯。”
牡丹喜道:“公子是答应了?”际此非常时期,她原本也就是抱着多一个帮手总是更好的态度,找上这只妖狐,但是,在亲眼看到这只妖狐进入罗网,又强闯而出,甚至在重重的包围中击杀了大咸三凶中的黑妖大廆后,她开始意识到,这哪是什么帮手?这根本就是个宝。
就凭他今日展现出来的实力,妖族之中,能够稳稳胜过他的,怕是只有万天尊者、飞虬、鸦幽隐,以及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再出现的“天尊”这“四大妖圣”,再就是星躔关枢天的玄扈大王,其它妖,就算是据比将军、窃脂公主,他都未必会怕。
也就是说,她竟一下子招揽到一位能与据比将军、窃脂公主相抗衡的强援。
莫说是她,纵连她身边那些女妖,亦是又惊又喜。
当下,刘桑便跟随着牡丹和她身边的女妖们,前往丑阳洞天。
牡丹的真身,乃是一只象蛇,名曰“象蛇”,其实却是禽妖。
当晚,他们住入了一间其作用类似于驿站的洞府,黑鹜天内,山多岭多,许多地方都是直接开山凿石,建成供妖居住的洞穴,这一处也是如此。
当晚,天空下起了雨。
冬季的雨,虽然不大,却是绵长。
牡丹和她身边的女妖们看到黑杀妖狐到外头转了一圈,然后便带回来两个女奴。
在与小奚山作对时,黑杀妖狐身边带有小女奴,这个她们显然早已知晓。
只是,看到这两个小女奴时,她们俱是想着……黑杀妖狐的口味真是奇特。
不过这两个小女奴到底是哪一族的?其中一个小女奴,项上拴着链子,爬在黑杀妖狐身边,不时喵喵喵地叫个几声,似乎是只猫妖,但偏偏又有人族的味道。而另一个小女奴,跟在黑杀妖狐身后,眼睛很灵活,鬼头鬼脑的,若是在人族中,想必是个美人胚子,但是在大多数妖族眼中,却显得极丑,而这小女奴虽然像是人族,却又没有人族的味道,也不知她的真身是什么妖?
黑杀妖狐没有去管那些女妖,就这般带着两个小女奴,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正就是两个女奴,那风情些妖自然也不会去管他。
屋子里,刘桑泡在热水桶中,千千在他身后帮他搓着背。
鬼圆圆又在那边来来回回地照着镜子。
刘桑笑道:“不用照了,很漂亮的。”
鬼圆圆鼓着腮子,对啊,很漂亮的啊。
所以不是我又变丑了,是那些妖怪有问题。
但为什么夫君不要我?明明我是他的小妾啊?
刘桑忽道:“圆圆,过来……”
他终于要我了?龙女兴奋地冲到澡桶旁。
刘桑道:“有人来了。”
话刚说完,门便响了起来。
鬼圆圆赶紧做出女奴的样子,跪在桶边,把镜子翻过来,高高举着。
外头传来妖媚的声音:“黑杀公子,在么?”
刘桑装出清清冷冷的声音:“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只花妖“千娇百媚”地扭了进来。这只花妖,就是白日里给刘桑暗递纸条的那只,名字唤作金玫,化作半人半妖的模样,胸很大,腰却细得跟竹枝一般。细腰而丰乳,这是许多男人想象中的美女,但丰到她那般地步,细到她那般程度,至少对于人类来说,却是不能去看的。
偏偏这花妖并没有这样的自觉,手持圆扇,拖曳着长裙,“袅娜”地行至他的身边,轻倚澡桶,花一般的脸,几乎要贴在刘桑脸上。她吐气成兰,勾引道:“长夜漫漫,公子可要妖陪?”
刘桑淡淡地道:“不用。”
金玫圆扇掩脸,作羞涩状:“公子不用客气,奴家……”
却听旁边发出一连串喵喵喵地叫,金玫扭头看去,见那小女奴在她身边,朝着她张牙舞爪,恶狠狠地叫着。
金玫翻个白眼……喂喂,你是猫吧?你又不是看家狗!
不过她当然不会跟一个女奴计较,正要继续勾引黑杀妖狐,却见黑杀妖狐根本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旁边的镜子。
另一个女奴正在那里高举镜子,镜面正好对着黑杀妖狐。黑杀妖狐照着镜子,轻拔了一下黑发,满是深情的样子。金玫心想,他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看个镜子都会看呆了的样子?
却听黑杀妖狐轻叹一声:“今天……又帅了一点点。”
举镜的女奴曼声道:“恭喜主人,主人实在是太帅了。”
黑杀妖狐对小女奴的奉承很是满意,又继续照着镜子,照了好一阵,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看向金玫:“咦,你怎么还在这里?有事吗?”
金玫“花容”僵硬:“没、没事……奴家这就走。”妖妖娆娆地离开,到了门口,扭腰一看,这妖狐又在那照着镜子,心中不由得暗骂:“什么东西。”甩门而去。
下了楼梯,一堆女妖围了上来,其中一妖笑道:“金玫姐姐,你怎么一进去就出来了?”
金玫亦是心中暗恨,自己好歹也是黑鹜天上风情万种、妖见妖爱的大美妖,主动投怀送抱,那死狐狸却像是连多看她一眼都是累赘。不由骂道:“那死变态!!!”
花妖一走,鬼圆圆镜子一翻,又照她自己去了。左照又照,忍不住问:“夫君,你说人族、狐族、鲛族里的美女就是美女,为什么在这些妖怪里,美女就跟大怪物似的?”
刘桑道:“你问我啊?我又不是妖。”
千千道:“刚才那花喵,路上好多喵对她流口水啊喵。”
刘桑道:“嗯,她在妖族里应该是个美女。情”虽然他欣赏不来。
鬼圆圆道:“唔,不过刚才也有一只妖对我流口水。”
刘桑道:“那是因为想吃你。”
鬼圆圆一阵恶寒。
刘桑心想,这恐怕还是一个“标准”的问题,哪怕是在人类中,标准也换过许多次。在他上一世里,唐朝的女子以丰满为美,不但胸要大,腰也不能细,在后世里,“蛮腰”用来形容女孩子美妙的腰身,但是在唐朝的时候,其实只有那种水桶一般的腰身才配得上“蛮腰”这个词。
而到了明、清时期,标准一下子就不同了,那时候时兴的不再是“蛮腰”,而是“柳腰”,不但腰要细,胸也要小,双房小若无物的女孩子,最招人喜欢。再到后来,也就是刘桑的上一辈里,丰乳和细腰又开始流行起来,然后到了刘桑这一代,罗丽控诞生了……
当然,人原本就是同一种类,标准再怎么变,也都有个范围,而所谓的“妖”,却是千种万类,随着“流行”的不同,与人类自是相去甚远。而狐族原本就与人族走得极近,鲛族鱼尾而人身,对“美”的标准,自然与人类相差不多,所以也就成了妖中的异类。
不过这一路行来,他发现,在黑鹜天中,虽然对“美女”有一定的标准,但对“帅哥”好像没有什么特定标准。大约是因为妖的种类实在太多,甚至同一种类都能千差万别,对这个“帅”字,实在是统一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到了黑鹜天这种地方,都还有“美妖”来勾引,虽然自己对那种美妖不感兴趣,但还是足以自豪的。鬼圆圆却是照着镜子,总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丑了。在黑鹜天的这些日子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丑的可怕日子,作为天性爱美的女孩子,那可是最悲惨的事。
见她在那左照右照,刘桑笑着把她手中的镜子拿开,将她抱入了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她的薄衫。刘桑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鬼圆圆的脸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水下肌肤相贴的热度。
“夫君……”她的声音在水汽里变得绵软。
刘桑没有回应,只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鬼圆圆的身体微微发颤,鲛纱裁剪的衣衫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腰和臀部的曲线。
他把她的脸从怀里扳起来,黑眸盯着她:“还在想丑不丑?”
鬼圆圆眼眶有些红,咬着下唇没说话。刘桑的拇指抚过她的眼角,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龙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没反应过来,刘桑已经托着她的臀,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水面因这动作荡开涟漪,水花溅上桶沿。
鬼圆圆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的膝盖顶开。她慌忙低头,看见水下自己纤细的腿间,那处隐秘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刘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鲛纱布料,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那块软肉。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抓住了他肩上的肌肉。
刘桑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变鱼尾。”
鬼圆圆脸颊滚烫,意念微动,双腿泛起淡蓝的光晕。细密的鳞片从大腿根部开始浮现,双腿并拢融合,化作修长的鱼尾。蓝紫色的尾鳍在水中舒展开来,鳞片在烛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鱼尾刚变化完成,刘桑的手臂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又带近几分。美人鱼的尾鳍被迫缠上他的腰,滑腻的鳞片摩擦着他腿部的皮肤。
“夫君……”鬼圆圆的声音带着颤,“这样……好奇怪……”
刘桑没有说话,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上,找到衣衫的系带轻轻一扯。湿透的衣衫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上身。她的皮肤在水汽蒸腾下泛着粉红,胸口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儿小巧而挺翘,顶端的两粒樱红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点樱红上,鬼圆圆羞得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刘桑低下头,舌尖划过左侧乳尖边缘。
“啊——”鬼圆圆浑身一颤,鱼尾在水中剧烈摆动了一下。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娇嫩,刘桑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抵着乳尖打转。鬼圆圆的呼吸瞬间急促,腰肢不自觉地挺起,将更多乳肉送到他唇边。另一侧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颤动着。
千千在旁边喵了一声,趴到桶边好奇地看着。鬼圆圆羞得想躲,刘桑却松开了她的乳尖,抬头看向猫妖:“你也进来。”
猫耳少女欢呼一声,三下五除二脱掉衣物,噗通跳进澡桶。水花溅得更高了。千千像条真正的猫一样游到刘桑身后,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猫尾从水下钻出,缠上了他的手臂。
“主人猫……”千千用脸颊蹭着他的后颈,猫耳抖动着。
刘桑一只手揽着鬼圆圆,另一只手反手摸向身后,精准地找到千千腿间的缝隙。猫妖少女的私处已经微微湿润,几缕银白的毛发贴在粉嫩的肉缝边缘。他的中指探入那道缝隙,指腹按上顶端那粒鼓胀的肉珠。
“喵呜——”千千发出甜腻的叫声,腰肢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猫尾在水下缠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刘桑的嘴唇重新封住了鬼圆圆的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龙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尖被他的舌缠绕吸吮,津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水下,刘桑的膝盖再次顶开了她紧并的鱼尾。鲛人化出鱼尾后,那处私密的腔口位于尾鳍与上半身的连接处,被细密的鳞片覆盖着,平时紧紧闭合。此刻,他的手指抚过那片鳞片缝隙,寻找着隐藏的入口。
“夫君……那里……”鬼圆圆喘息着离开他的唇,眼神迷离。
“知道。”刘桑的声音低沉,指尖在鳞片缝隙间按压。美人鱼的生殖腔口比人类更加隐秘,需要足够的刺激才会微微开启。他的拇指按住那处凹陷,顺时针揉弄。鬼圆圆的鱼尾猛地绷直,鳞片
边缘泛起更加明亮的荧光。
千千从后面抱着他,猫爪不安分地摸向他的小腹。刘桑的下身早在水里硬挺起来,粗长的肉棒直直立着,顶端微微探出水面。猫妖的手指好奇地握住那根滚烫,上下滑动。
“主人猫的肉棒……好大喵……”千千舔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让他更深地揉弄自己的小穴,“千千里面……好痒……”
刘桑任由猫妖玩弄自己的肉棒,注意力却集中在鬼圆圆身上。他感觉到指下那处鳞片间的缝隙开始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那是鲛人动情时的体液,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
“开了。”他低语,手指抵住那道缝隙,轻轻往里探。
鬼圆圆发出一声呜咽,鱼尾剧烈地颤抖。鲛人的腔道比人类更加紧致湿滑,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刘桑的中指缓缓塞入一小节,感受到内壁黏膜火热的包裹和吸吮。
情
“疼……”她小声说,手指掐进他肩上的肌肉。
“忍着。”刘桑却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深入。鲛人的腔道并不深,但进入后部时会遇到一层薄膜——那是鲛人特有的第二处屏障,比人类的处女膜更加柔韧。他的指尖触到那层膜,轻轻按压。
鬼圆圆浑身僵住,脸上露出混杂着痛楚和愉悦的表情。刘桑的手指在那层膜上打转,同时拇指按揉着缝隙上方那粒小小的肉蒂。那是鲛人最敏感的部位,相当于人类的阴蒂,但位置更加隐蔽。
“啊……啊……”龙女开始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拍打着桶壁发出哗啦声响。
千千趴在他背上,猫爪抓住他的肩膀,自己挺动腰肢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小穴。猫妖的内壁紧致而多汁,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猫尾巴在水里拍打,溅起更多水花。
“主人猫……千千要……”猫妖少女喘息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想要肉棒……插进千千的小穴喵……”
刘桑侧头吻了吻她凑上来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急什么。”
他收回在鬼圆圆体内的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美人鱼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能看到粉嫩的内壁黏膜。刘桑托起她的臀,让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鱼尾被迫缠住他的腰,那处湿润的缝隙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顶端。
“夫君……要进来了吗?”鬼圆圆的声音带着期待和紧张。
“你说呢?”刘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去磨蹭那道湿润的缝隙。鲛人的腔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开启,龟头挤开外围的鳞片边缘,接触到更加温热的内部。
他抵住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周围打转。鬼圆圆被他磨得浑身发软,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逡巡,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夫君……给我……情”她终于忍不住哀求,“给我……”
刘桑低笑一声,腰肢猛地往上一顶。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腔口,破开层层褶皱往里深入。鬼圆圆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鱼尾剧烈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鲛人的腔道比人类更加狭窄,内壁的褶皱也更密集。刘桑的肉棒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黏膜死死的包裹和吸吮。他停在某个深度,那里有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正是刚才手指触碰到的那层屏障。
“最后一层。”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灼热。
鬼圆圆眼泪都出来了,胡乱地点着头。刘桑揽着她的腰,腰肢再次用力。肉棒顶端狠狠撞上那层膜,坚韧的薄膜在压力下变形、拉伸,最终“噗”地一声破裂。龟头终于突破最后的阻碍,进入更加深邃的内部。
“呜——”鬼圆圆的呻吟带着哭腔,鱼尾痉挛般抽搐。破裂的薄膜带出几缕淡粉色的液体,在水中晕开。那是鲛人破身时特有的体液。
刘桑感受到内壁因为破瓜的痛楚而剧烈收缩,夹得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等她的身体适应。
千千从后面抱住他,猫爪抚摸着他的胸肌,小穴空虚地收缩着:“主人猫……千千也要……”
“排队。”刘桑哑声说,开始缓慢地抽送插在鬼圆圆满体内的肉棒。
热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涌进涌出她的腔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鬼圆圆被他顶得身体上下起伏,胸口的乳儿随着动作晃动,顶端早已硬挺得像两粒红豆。刘桑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拨弄。
“啊……夫君……好深……”鬼圆圆仰着头喘息,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黑发中。鲛人的腔道深处有一处特殊的凹陷,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每次进出都狠狠碾过。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皮,让她浑身发麻。
刘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腔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体液和热水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美人鱼的鳞片流淌。鬼圆圆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千千等不及了,从水里爬出来,跪到桶边。她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猫妖的肠道比小穴更加紧致,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主人猫……这里……千千的后面也要……”猫耳少女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肉棒……插千千的屁眼……”
刘桑看着那处诱人的小洞,眼神暗了暗。他抽插鬼圆圆的速度更快了,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美人鱼被他肏得全身发红,鱼尾无力地拍打着水面,高潮时的痉挛让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的精液吸出来。
“夫君……我要……要去了……”鬼圆圆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刘桑哑声说,腰肢猛地绷紧,龟头顶住那处柔软凹陷狠狠碾磨。鬼圆圆发出一声尖叫,腔道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那是鲛人高潮时的潮吹。紧接着,刘桑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快感让两人都剧烈喘息着。刘桑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抱着她在水里缓了一会儿。千千在旁边喵喵叫着,用手指自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该你了。”刘桑终于从鬼圆圆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他转身将千千拉进水里,让她趴到桶边,屁股高高翘起。
猫妖少女顺从地摆出姿势,尾巴兴奋地摇晃着。刘桑的手指先探向她的后穴,那里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微微湿润。他的中指抵住那圈褶皱,缓缓往里插。肠道比小穴更加紧窄,内壁火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呜……主人猫……”千千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更多。
刘桑加了第二根手指,在肠道里扩张。猫妖的后穴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然后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抵上那处粉嫩的入口。
“要进来了。”他哑声说,腰肢前送。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密的褶皱,缓缓挤进狭窄的肠道。千千发出满足的呜咽,猫尾缠上他的腰。肠道内壁火热的包裹感与鬼圆圆的小穴截然不同——更加紧,每一寸都在拼命挤压他的肉棒。
刘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肠道嫩肉的死命吮吸。千千被他肏得不断呻吟,手指抓紧桶沿,指甲在上面划出细痕。随着抽插的加快,肠道分泌出更多肠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主人猫……千千的屁眼……好舒服……”猫妖少女语无伦次地说着,“要被肉棒……捅穿了……”
刘桑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肏干的速度。肠道内壁剧烈的摩擦让他也快要到极限。他抽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千千的小穴。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手指轻易就能插进两个指节。前后同时被玩弄的快感让千千几乎崩溃,她发出高亢的猫叫,肠道剧烈收缩。
“射给你。”刘桑低吼一声,龟头顶住肠道最深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猫妖的后穴,甚至从小穴口溢出,混在热水中。
千千浑身瘫软地趴着,只有尾巴还在轻轻晃动。刘桑抱着她坐回水里,让疲软的肉棒从她后穴滑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液。
鬼圆圆靠在桶的另一边,鱼尾已经变回双腿,但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交合的痕迹。她慵懒得不想动弹,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刘桑把她也拉过来,让她和千千一左一右靠在自己怀里。
热水继续蒸腾着水汽,整个屋子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两个女孩安静地靠着他,都累得说不出话。刘桑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刚才激烈的性爱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现在,”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还觉得自己丑吗?”
鬼圆圆抬头看他,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书夫君说的……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乖。”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千千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主人猫……下次……要插千千的小穴……还有姐姐的小穴……一起插……”
刘桑失笑:“贪心。”
三人又泡了一会儿,热水开始变凉。刘桑先起身出浴,拿起旁边的浴巾擦干身体。两个女孩也跟着出来,互相帮着擦拭。鬼圆圆腿间还残留着破瓜后的疼痛,走路时有些别扭。刘桑把她抱到床边,检查了一下。美人鱼的花穴微微红肿,还渗着少许淡粉色的液体。他从行囊里找出伤药,小心地涂抹在伤口周围。
“有点疼。”鬼圆圆小声说。
“下次就不疼了。”刘桑说,手指无意间又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她轻哼一声,内壁轻微收缩。
千千也爬过来,尾巴摇着:“主人猫……千千后面也要涂药……”
刘桑也给她后穴涂了些药,手指顺便在肠道里转了一圈,让药膏均匀涂抹。猫妖少女满足地哼哼着,趴在他腿上撒娇。
处理好两个女孩,刘桑才躺到床上。鬼圆圆和千千一左一右窝进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刘桑听着窗外的雨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们的头发,思绪却飘向了白天的事。青丘、黑鹜天、十大洞天……这条路,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但他怀里这两个小东西,至少是值得守护的。刘桑想着,也闭上了眼。
……
跟着牡丹和那些女妖,刘桑来到了丑阳洞天。
丑阳洞天占地极大,几可比得人类地盘上较大的郡城。
一进入丑阳洞天,便可感受到这里与洞天之外的不同,天上挂着的太阳是白色的,而且似乎像狐族的青丘一般,没有日夜之分。所谓“洞天”,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谁也弄不清楚,这丑阳洞天当年亦是从天而降,后来被妖魔占据,但它的来历,也同样无人知晓。
丑阳洞天内,抓了许多人族作奴隶,在那里大建土木。刘桑坐在八只禽妖抬着的飞轿上,往下方看去,见这些人活在妖族的地盘,不时遭遇鞭打,竟是连猪狗都不如。
其实不只是阳梁洲,靠近阳梁洲的楚洲中部与西部,亦有许多妖魔。楚洲东部那部分土地,原本属于大齐,现在已被“秦皇”和他所率的秦军占据,而中部与西部的大半土地,却是蛮荒之地,因为不但靠着阳梁洲,而且几乎就是靠着黑鹜天,黑鹜天上诸多妖族,也曾一次次试图占领楚西,若不是有墨门总舵坐镇,楚洲大片土地,只怕早已落在妖魔手中。
这也是墨门在楚洲、豫洲等妖魔为患的地方,根基极深,深得人心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墨门也曾多次组织起来,试图解救黑鹜天上的人族奴隶,只可惜诸如大齐、空桑、豫洲王室等,都不愿派兵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而墨门毕竟是江湖组织,虽然分舵遍布八大洲,但行侠仗义有余,要他们组织大军,攻入黑鹜天,这个却是超出了他们的能力。反过来,墨门若是真的组建军队,只怕大齐等国,首先就容不得他们。
也正因此,在阳梁洲上,墨门也只能小打小闹的,解救一小部分人,对十大洞天这种妖族的重地,他们却是鞭长莫及。
有道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看着这些在妖魔爪下受苦的人类,刘桑自也不免唏嘘。他不是什么动物保护者,会去想“人可以杀畜,凭什么畜不能欺人”这样的问题,他心中有一部分善心,但这些善心仍然是建立在“我是人类”这样的基础上的,人吃鸡肉,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鸡妖伤人,他却是为之心痛,这不是看得开又或看不开的问题,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便是一个人。
只是,虽然唏嘘,但在这种处境下,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丑阳洞天内,有许多座大山,其中最大的一座,唤作“六丑山”。六丑山中,开辟了许多洞府,刘桑带着圆圆与千千,被这些禽妖抬着,飞入了六丑山。
牡丹张开彩屏,领头落下,下方群妖欢呼。
刘桑跟着她,往前方一座华美洞府走去。
之所以说“华美”,是因为地上铺着大红地毯,高处挂着精美布蔓,雕栏画栋,建得有若人族的宫殿一般,只是用料虽好,却总有不协调之处,感觉就像是暴发户将所有能够买到的贵重事物堆于一处,除了让人好笑,并没有什么其它作用。反而是远处的琼花瑞草,各种异树,俱是外头少见,虽然已是寒冬,但是花香四溢,飞鸟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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