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天女道:“那会是什么样子?”
刘桑道:“我觉得他跟小婴有点像,都是这个世界的‘例外’。小婴同样也没有天玄之气,但像司徒德宣、‘残寒铁’閵隆这样的准大宗师硬要跟她拼出生死的话,我觉得死的多半是他们,就算跟火皇、东圣的大宗师交手,她自保也是绰绰有余。”
黑暗天女看向坐在爹爹腿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姐姐,不由得也沉吟起来。
小婴虽然是星门的“圣”,但她既没有天玄之气,也没有魔神之力,更不是像夏萦尘一样“悉数自足”的圣人,但是她实力之强,却是有目共睹的。而她最强大的地方,则是她所用的那支怪剑,她的那支天樱剑来历不明,但发出的招数,几不弱于那些大宗师借天玄之气发出来的杀招。
刘桑道:“小婴,你的剑呢?”
小婴天真地道:“在这里啊。”随手一晃,飞剑便握在她的手中,感觉像是从灵魂深处抽出一般。
黑暗天女道:“这剑到底是从哪来的?”
小婴道:“长生说它以前不是这个世界的。”情
“不是这个世界的?”刘桑错愕。难道说,这是一把“穿越的剑”?
小婴道:“它说它是从世界树的另一颗果子上来的,不过我也不太懂。”
刘桑心中一震……世界树?
世界树……白起……白衣的公主……赶回去……
青影女儿的话依旧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道:“小婴,你帮我问问它,什么是世界树?”
小婴看着天樱剑:“长生,长生,我问你,什么是世界树?”
刘桑与黑暗天女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小婴嘴儿一撇:“它说它不告诉你们。”
刘桑:“……”
黑暗天女:“……”
居然还是一支有个性的剑?
唉,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婴原本就懵懵懂懂,她手中的那支剑又个性十足,刘桑自然也就无法从她那问出什么。
他甚至无法确定,小婴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也许天樱剑根本就不会说话,只是她以前被关在星界里的日子,出现了错觉。
当然,也可能天樱剑真的会说话,记得一些剑侠小说里,一些通灵的飞剑,慢慢的会出现能够与主人交流的“剑灵”,也许天樱剑中真的有剑灵。
与黑暗天女又说了一些话,刘桑离开了巫灵界,离开之前,向小婴保证,一出去就会用星引把她唤出去陪他。
唉,可惜小婴看上去实在太小,而且永远也不会长大。她要是能够漂漂亮亮长成一个美女,需要的时候就把她从巫灵界里拿出来……
咳,我想到哪去了?这么人渣的事……
……
刘桑的蚀魂回到了尘世。
天色已晚,珠帘外头烛光晃动,却有两个人影。
他往外看去,却是胡翠儿蹲在窗户上,小凰挡在窗前,不让她进来。
胡翠儿气道:“小凰,你做什么?”
小凰只是张开双手挡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
胡翠儿叫道:“我找你家爷,关你什么事啊?”
小凰道:“找我家爷,要从窗户进来么?”
胡翠儿道:“这个叫情趣,你不懂的。”
小凰嘀咕:“又不是做贼。”
珠子撞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凰扭头看去,却是爷起身掀起了联珠帐。
既然爷已经醒来,贴心丫鬟便很贴心地退了出去。
“桑公子。”狐尾娘摇着尾巴扑了过来,将刘桑扑倒在床上。
强奸啊……
狐尾娘蹭着他的胸膛:“桑公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刘桑道:“等一下,等一下。”先把她推到一边,手中现出一团星光,星光线条一般扭曲和闪动,很快,小婴便现出身来。
刘桑扭过头,看向狐尾娘,干咳一声:“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世界。”小婴已经在巫灵界里等了那么久,刚才又答应了,一离开巫灵界就把她叫出来,要是说话不算话,她会用天樱剑斩他的。
狐尾娘咬着嘴唇。
小婴在这里,刘桑自然不好对狐尾娘做些什么,免得教坏小朋友。
当下,三人一同上床,狐尾娘睡在最里头,小婴睡在中央,刘桑睡在外头,一同说着话儿。狐尾娘本是想把小婴哄睡以后,再和情郎过二人世界,可惜小婴精神比她好,没过几下,她自己先熬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小婴也睡着后,刘桑见狐尾娘睡得香香甜甜,也就没有再叫醒她,于是干脆把她们留在这里,自己悄悄溜下床,去找月姐姐和小姨子去了……
……
巫灵界,太易天,黑暗天女独自一人坐在不周山上。
爹爹离开了,姐姐也跟他一起去了,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本来以为,把星引给了爹爹后,他时不时的,会把自己叫出去陪他过二人世界,结果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男人不都是有欲望的么?爹爹这么年轻,肯定也是需要女人的,自己又这么能干……
是因为爹爹身边现在不缺女人吗?
黑暗天女垂头看向自己的胸……还是因为爹爹喜欢胸大的女人?
就像娘亲和小姨,还有那个狐女一样?
只是想了想,又觉得不是这个原因,月夫人的胸也不大啊。
然后便有些沮丧……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看上去太小吧?
爹爹心肠太好,对她这样的小女孩下不了手。
你看他对圆圆也是这个样子。
但是龙女总有长大的一天,自己却是无法长大的。
唉,要是也能够长大就好了,长成漂漂亮亮的美女,爹爹需要的时候,就把我拿出去。
女孩捧着脸摇来摇去。
我想到哪里去了?这么浪漫的事……
……
刘桑潜入月姐姐和小姨子房间,方一掀开联珠帐,月夫人的目光已是移了过来。
刘桑衣鞋一脱,滑入月夫人让开的空间,再往里看去,召舞小姨子睡得正香。
喂喂,好歹也是修到宗师的高手了,有人溜进来都不知道,色狼来了怎么办?
情
月夫人见他笑得跟色狼一样。
月夫人低声道:“桑弟,你怎么跑过来了?”
刘桑嘿笑:“你说呢。”翻了上去,一只手滑入月姐姐衣襟,轻轻揉动。
月夫人小声道:“召舞会醒来的。”在自己徒弟身边做这样的事,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
虽然以前也是做过的。
刘桑道:“我想要。”
月夫人道:“但是会吵到召舞……”
刘桑坏坏地道:“那月姐姐你不要吵她就好了。”
然后便是……
……
夏召舞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终究是修到宗师的人物,隐约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被子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些。
耳边有极细微的濡湿水声。
鼻尖还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不是师父的味道,也不是姐夫的……
而是某种更浓烈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于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床帐内光线昏沉,却足够她看清一切。
忽地眼睛睁得老大。
就在她身边,一个少年坐在那里,她的脸蛋几乎就贴着他的臀侧。
月光透过窗格,在他赤裸的腰背上镀出朦胧轮廓。
而师父竟然趴在那里,低首在少年腹下含着什么。
师父平日里素白的亵衣此刻松松垮垮,香肩半露。
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夏召舞看得清师父弓起的背脊,还有那随着吞吐微微起伏的线条。
师父的手指紧紧抓着姐夫的腿侧,关节泛白。
姐夫的腰腹在颤抖。
她嘴巴一下子张得大大的。
对这个连端庄稳重的师父,都会做这种事情的世界,她已经绝望了。
赶紧闭上眼睛,强压着怦怦的心跳。
脸蛋烫得像要烧起来。
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可眼睛闭上,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那濡湿的声音更清晰了。
像是舌头在搅动什么稠液。
又像是喉咙被粗大硬物撑开时发出的呜咽。
她还听见师父压抑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促。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姐夫的手正抚摸着师父的后脑。
手指穿过发丝,时紧时松。
修至大宗师的月夫人,如何觉察不到徒弟已经醒来?脸一下子就憋红起来。
她知道召舞在看着。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可嘴里含着的肉棒却更加滚烫了。
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戳得喉咙一阵收缩。
她甚至感觉到召舞那又悄悄睁开一丝,偷偷看她的目光。
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撅起的臀。
扫过她松垮的衣襟里晃动的乳。
扫过她紧贴姐夫大腿内侧的腿根。
连那里都湿透了。
亵裤紧贴在肌肤上,黏糊糊的。
但是她这种时候,她总不好去揭穿装睡的徒弟。
只好装作完全没有觉察到,继续伏首,吮着什么。
舌头卷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再用唇瓣包裹龟头,深深吸吮。
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
沿着下巴滴落到被褥上。
她听见桑弟的喘息变重了。
腰胯开始主动挺送。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嘴里。
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忍不住干呕。
眼睛都泛起水雾。
夏召舞又不是傻瓜,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装睡根本逃不过师父和姐夫的感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偏偏她又不好爬起来,光明正大的看他们。
只能这样偷偷地看。
看师父被姐夫按着头深喉。
看师父的喉咙被顶出凸起的形状。
疯情更可恶的是,一只坏手居然趁她“睡觉”,伸入她的亵衣,揉捏着她的胸脯。
那只手滚烫极了。
隔着薄薄的肚兜,拢住了她左乳。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
指尖还故意刮过乳头。
夏召舞浑身一颤。
差点要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
身体却诚实地发热。
肚兜下的乳头已经硬挺了。
该死的身体。
死姐夫坏姐夫人渣姐夫色狼姐夫……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着。
可那只手却变本加厉。
掀开了肚兜下摆。
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肉。
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手指掐住了乳头。
捻弄,拉扯。
夏召舞的呼吸乱了。
另一只手也悄悄滑了下来。
撩开她亵裤的裤腰。
探入腿间。
她猛地夹紧双腿。
却还是慢了一步。
指尖已经碰到了花唇。
那里早已湿漉漉的。
姐夫低笑了一声。
声音轻情得几乎听不见。
可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指尖继续往下探。
顺着湿滑的蜜缝,一路滑到穴口。
在那里打着圈。
不急不缓地揉按。
夏召舞的腰肢开始发软。
她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花穴一阵阵收缩。
涌出更多汁液。
沾湿了姐夫的手指。
耳边,师父含吮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肉棒在嘴里进出的频率加快了。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夫的另一只手按着师父的后脑。
用力往深处压。
师父的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
却又顺从地吞得更深。
唾液顺着嘴角流个不停。
滴落在姐夫的腿根。
再顺着大腿往下淌。
夏召舞看得浑身发烫。
腿间的手指突然增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她的蜜穴。
紧致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
又湿又热。
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
“嗯……”
她终于漏出一声低吟。
随即死死捂住嘴。
可手指已经在里面抽动起来。
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和师父那边的声音混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的。
姐夫的手指弯起,抠弄着穴肉。
寻找着那一点敏感的嫩肉。
找到了。
指腹重重按上去。
夏召舞浑身剧颤。
腿根一阵痉挛。
花穴猛地绞紧,喷出一股热液。
她高潮了。
在师父含吮姐夫肉棒的声音中。
在姐夫手指的侵犯下。
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身体却愉悦得颤抖。
姐夫的手指没有停下。
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里抽插。
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尖。
捻得又红又肿。
她瘫软在床上,连装睡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瘫在那里,任由姐夫玩弄。
而师父那边,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姐夫的腰挺送得越来越猛。
肉棒一次次撞进师父喉咙深处。
师父抓着他大腿的手指都掐出了血痕。
又过了一会,隐约间,觉察到姐夫抽搐了几下。
腰腹绷紧,臀肌收缩。
而师父的咽喉传来清晰的咽声。
咕嘟,咕嘟。
连续好几下。
就算以前没有试过,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姐夫的精液,全射进了师父的喉咙里。
师父还在努力吞咽。
些许白浊从嘴角溢出。
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很快,姐夫滑了下来,睡在中间。
居然还把她搂了过去。
一手搂着温柔的月姐姐,一手搂着装睡的小姨子。
少年发出得意的笑声。
月夫人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抬头。
嘴里的浓精还没完全情咽下去。
喉咙里都是那股腥膻的味道。
夏召舞则被姐夫紧紧搂在怀中。
臀缝间突然顶上了一根硬物。
竟然又硬了?
滚烫的肉棒挤进她的臀沟。
顶端还沾着师父的唾液。
湿漉漉的。
在她股缝间摩擦。
美少女忍不住了,她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跳起,把这个坏蛋踢下床去。
可姐夫的手滑到了她腿间。
刚才高潮过的花穴还敏感得一碰就颤。
指尖又探了进去。
轻轻搅动。
带出更多汁液。
“别……”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
“召舞醒了?”姐夫在她耳边低笑。
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我一直醒着。”她声音发颤。
“那刚才舒服吗?”
“不舒服!”
“可你流了好多水。”
手指在她穴里加快速度。
又硬又长的手指,插得越来越深。
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啊……风情不要……”
她的腰肢又开始发软。
身体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姐夫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翻身压了上来。
将她的腿分开。
滚烫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召舞,”他喘着气问,“可以进去吗?”
夏召舞咬着唇,不说话。
眼睛却看向了师父。
月夫人别过脸,装作没看见。
耳根却红得滴血。
“师父……”夏召舞小声喊。
“召舞,”月夫人声音沙哑,“你、你自己决定……”
“可师父在看着……”
“我、我不看。”
月夫人真的闭上了眼睛。
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姐夫等不及了。
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花唇。
慢慢撑开紧致的穴口。
一点点往里深入。
“啊……”夏召舞仰起脖子。
手指抓紧了床单。
肉棒太粗了。
撑得穴肉一阵胀痛。
可那股充盈感却让她浑身发麻。
姐夫缓缓深入。
直到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抵着柔嫩的子宫口。
“全、全都进来了……”她颤声说。
“召舞里面,好紧。”姐夫喘着粗气。
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撞得她小腹发酸。
后来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床板也开始嘎吱作响。
夏召舞咬着手背,不敢叫出声。
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啊……嗯……慢、慢一点……”
“召舞流了好多水。”
“都、都怪你……”
“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姐夫说着,抽出肉棒。
翻身让她趴跪起来。
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几乎要戳进子宫里。
夏召舞的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乳尖在空中晃出诱人的弧线。
姐夫一边操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一边的乳。
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
拨开湿漉漉的花唇。
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
快速拨弄。
“啊!不行……要、要去了……”
夏召舞的腰肢剧烈颤抖。
花穴疯狂收缩。
一股热液喷涌而出。
浇在姐夫的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
可姐夫的抽送没有停下。
反而更加猛烈。
肉棒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情里横冲直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瘫软在床上。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姐、姐夫……太深了……”
“要射了。”
姐夫低吼一声。
腰往前死死一顶。
龟头抵着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夏召舞浑身痉挛。
小腹一阵阵发烫。
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涌动。
姐夫趴在她背上喘息。
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舍不得拔出来。
就这样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
白浊的浓精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滴落在床单上。
画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姐夫这才翻身躺下。
重新将两人搂进怀里。
一手搂着温柔的月姐姐,一手搂着装睡的小姨子。
少年发出得意的笑声。
“舒服吗?”他低声问。
夏召舞不吭声。
把脸埋进枕头里。
月夫人则轻轻掐了他一下。
“你呀,就知道欺负召舞。”
“那月姐姐呢?”姐夫凑到她耳边,“刚才含着的时候,舒服吗?”
月夫人脸更红了。
“不、不舒服。”
“可你下面都湿透了。”
夏召舞闻言,偷偷瞟了一眼。
师父的亵裤果然湿了一大片。
连腿根都亮晶晶的。
“我、我只是……”月夫人语无伦次。
“只是什么?”
“只是……身子敏感。”
姐夫笑了。
手指滑到她腿间。
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揉按。
“那要不要我也喂饱月姐姐?”
“不、不用了……”
月夫人声音发颤。
可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姐夫的手指探进亵裤。
直接摸到了湿滑的花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月姐姐也想要,对吧?”
“桑弟……”
月夫人咬着唇,终于点了点头。
姐夫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夏召舞在旁边看着。
看着师父被姐夫分开双腿。
看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肉棒,又抵上了师父的穴口。
看着姐夫缓缓进入师父的身体。
师父的腿缠上了姐夫的腰。
手指抓紧了床单。
嘴唇被吻住。
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
肉棒在师父体内抽送的声音,和她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
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
还夹杂着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声音。
夏召舞看得浑身发热。
腿间又湿了。
姐夫一边操干师父,一边侧过头看她。
“召舞,想不想再来一次?”
她咬着唇,不说话。
可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姐夫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让她趴到师父身上。
两人面对面。
师父羞得闭上了眼睛。
夏召舞也脸红心跳。
可姐夫的肉棒突然从师父体内抽出。
抵上了她的臀缝。
“这里,”姐夫在她耳边低语,“还没试过吧?”
夏召舞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
可抗议无效。
龟头沾着师父的爱液和精液,抵住了她紧缩的菊蕾。
缓缓往里挤。
“疼……”
夏召舞皱起眉。
姐夫放慢了动作。
一点点开拓。
手指沾着她穴里流出的汁液,涂在菊蕾周围。
让她放松。
“放松点,”他柔声说,“不然会受伤的。”
夏召舞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
龟头终于挤了进去。
紧致滚烫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
比蜜穴还要紧。
“啊……”
她仰起脖子。
手指抓住了师父的肩膀。
师父也睁开了眼睛。
看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召舞……”月夫人心疼地唤了一声。
姐夫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她菊蕾里进出。
每一下都带来诡异的快感。
和蜜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更紧,更热。
还有种被侵犯的羞耻感。
夏召舞的呻吟变了调。
“啊……啊……姐、姐夫……那里……好奇怪……”
“舒服吗?”
“不、不舒服……”
“可你夹得好紧。”
姐夫的腰越挺越快。
肉棒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
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终于,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
姐夫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后穴。
夏召舞瘫软在师父身上。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姐夫这才抽出肉棒。
躺到两人中间。
一手一个,搂进怀里。
“好了,”他满足地叹息,“今晚就到这里。”
月夫人和夏召舞都没有力气反对。
只能任由他搂着。
三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肌肤相亲。
呼吸交融。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月夫人忽然小声说:“召舞,对不起。”
“师父为什么道歉?”夏召舞闷声问。
“让你看到……那样的事。”
“我、我也看到了。”
“而且,”夏召舞脸红红地说,“刚才……很舒服。”
月夫人也脸红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别开视线。
姐夫在旁边笑。
“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这样。”
“谁、谁要经常这样!”夏召舞羞恼道。
“月姐姐呢?”
月夫人不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算是默认了。
夏召舞见状,也放弃了抵抗。
终究还是穿着亵衣,害羞地缩在姐夫怀中……
手指却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真实的体温。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被这样欺负,似乎也不错。
至少,师父也在身边。
三个人,就这样紧密相连。
永远都不分开。
……
文玗倚山而建,山上长着一棵苍天大树,树盖在天空,覆满了整个山丘。
这大树唤作“玗琪”,文玗因此而得名。
茂密的枝叶间,一条青色螭龙悄无声息地飞掠着,螭龙背上,还有一个猫一般的女孩。
猫女跳到枝上,螭龙双爪抓着树枝,摇身一晃,变成龙女,与猫女一同蹲在上面。
天寒,地冻,秋末的旭日从远处的山岭间一点一点地,挣扎而出,先有一点惨白的光芒在天际隐现,再是一道光束,箭一般刺入晨雾,晨雾也变得白了起来,这种白一点一点地扩散,很快就溢满了天地。
雾气深浓,大地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就连终于脱出的太阳,也显得硕大而朦胧。
千千轻轻地道:“圆圆,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娘是谁,她现在又在哪里么?你现在已经到了东雍洲,为什么不去问?”
鬼圆圆苦恼地道:“我去问谁?月姑姑又不说,其他那些人,我去问他们‘崇吾太子’的事,有的不知道,知道的同样也不说。”
千千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鬼圆圆眼珠子一转:“不如跟着夫君去黑鹜天好了,听说那黑鹜天,很久以前是在天上,神州崩坏的时候,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看上去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千千道:“好啊。”却又道:“大宫主真的会带我们去?”
鬼圆圆道:“他不带我们,我们不会自己去么?”
千千道:“嗯,嗯。”
两个女孩一同看着远处,白雾有若被撕裂一般,阳光照下。
……
阳光照在了窗格上。
刘桑左手搂着小姨子,右手摸着月姐姐,不想起来。
忽地,左边一只粉拳,狠狠地锤了他一下。
他故意讶道:“你醒啦?”
“死姐夫!”美少女嘀咕。
她当然早就醒了。
左手环过她的后颈,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臂,又从她胁下穿过,伸入亵衣,摸她乳儿。
美少女瞅向另一边:“师父……”
月夫人微微一笑,算是安慰……她自己都被欺负着,也无法让桑弟不欺负她的徒儿。
三人就是这里低声细语,刘桑虽然吃着两人的豆腐,倒也没有继续调戏,只是告诉她们,他打算今天就跟胡翠儿上路。听他这般一说,师徒两人倒有些恋恋不舍,将他贴得更紧。
月夫人道:“但是圆圆怎么办?”
刘桑却也有些头疼,虽说有狐族接应,但黑鹜天上尽是妖族,终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并不想带圆圆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但是月夫人和小姨子也马上要离开文玗,到双月宫去,圆圆却又没有办法跟着她们去双月宫。
但是他们又不能放着圆圆不管,她虽然是在东雍洲出生,但从小在扬洲长大,在东雍洲人生地不熟,偏偏她又不是一个安分的女孩子。
月夫人道:“你和翠儿要去阳梁洲,我与召舞要去双月宫,其实也有一段相同的路程,我们一同起程,可以结伴个两三日。然后,阿虞有事要往豫洲,我可以让她带上圆圆和千千,把她们两人送回玄关显秘宗去。”
刘桑道:“鬼影前辈似是去了楚洲,玄关显秘宗的道者也已离开了玉笥山,玉笥山已经被混天盟占了去……”
月夫人道:“玄关显秘宗虽然及不上其它几宗,但不管怎样,都是道家七宗之一,只要找人打听一下,便会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刘桑沉吟一阵,道:“也好。”
月夫人道:“倒是桑弟你去了黑鹜天,还是要小心一些。桑弟你可知道,在我们前来东雍的路上,所遇到的地陷?师父这些日子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此刻,各处的消息已经传来,那地陷共有八处。”
刘桑讶道:“八处?”略一思索,道:“不过海水一下子下降了那么多,有八处地陷也不奇怪,不过这八处在哪些地方?”
月夫人道:“桑弟你稍等,我去取图。”光着胴体,揭被下床。
刘桑却是一翻身,翻到小姨子身上,看着她笑。
“做什么?”美少女脸蛋红红的。
刘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另一边,月夫人从桌上取了图来,刘桑翻身坐起,接地图接过。夏召舞亦爬起一些,玉削般的香肩与嫩藕一般的手臂尽呈在外,脑袋探在姐夫肩上,与姐夫一同看着地图。月夫人重回床上,伴在刘桑右侧。
刘桑盯着地图上画好的八个圈,讶道:“这个是……”只见这八个圈,一个画在东雍、豫洲、阳梁三洲交界之处,也就是月夫人与召舞、翠儿她们乘船时撞上的那处,一个画在东雍与阳梁之间靠西的位置,两处在阳梁洲北侧外海,两处在楚洲与阳梁洲之间,略靠西方,最后两处,一处位于豫洲与阳梁之间,一种在豫、楚、阳梁三洲的交界处。
月夫人轻叹一声:“这八处地方,全都靠着阳梁洲,倒似是一个圆,将阳梁洲围在中央,但它们到底因何出现,有何用处,却是谁也弄不清楚。这八处地陷,不是在大海,就是在海峡,引发出一连串的天灾,师父也在全力调查此事,弄不好,也会到阳梁洲去一趟。”
刘桑呼出一口气:“那些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月夫人道:“看来桑弟也觉得,这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刘桑道:“同一时间,发生八处地陷,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羽山之事,我已告诉了师父,单是一个羽山,就差点弄得整个和洲崩裂,这八处地陷若是人为,一旦发动,不知道要对阳梁和周边各洲造成多大影响,”月夫人低声道,“师父正与单天琪单前辈联系,一同调查此事,所以她想让我先回双月宫,帮她坐镇。”
刘桑道:“说起来,单天琪和墨门是什么关系?端午时,墨家老巨子历重传位于皇甫澄皇甫前辈,却是让单天琪暂时代理。”
月夫人道:“名义上,单老夫人只是墨门的客卿,但是事实上……”
刘桑道:“事实上怎样?”
月夫人道:“事实上,单老夫人一直都在率领着墨门的第三系……暗墨。”
刘桑惊讶道:“暗墨不是苏老派皇甫澄潜入墨门,弄出来的么?”
“这个却是我此次回来,师父告诉我的,”月夫人道,“其实暗墨并非墨门中的叛徒,从许久以前,墨门就一直隐藏着暗墨一系,是表面上不被承认,事实上却对墨家极其重要的第三系。只不过这件事,纵连墨门中绝大部分人亦不知情。加入暗墨的墨者,都是些为了侠义,连自己的声名都可以牺牲掉的隐形人,做的善事,永远也不为人知,却又要在必要的时候背负骂名,遭人唾弃。而苏老对墨门的渗透与分化,事实上全都在单老夫人的控制之中。苏老在墨门中悄悄组织暗墨,单老夫人那时并不知道苏老其实是混天盟的副盟主,她与老巨子历重想要知道苏老的真正目的,于是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苏老整出来的‘暗墨’,一方面借机清理门户,另一方面进行反渗透。”
刘桑道:“所以,苏老弄出来的‘暗墨’,其实是墨门与混天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所进行的一次不为人知的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