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道:“我可以将炎剑、风剑、岩剑交给你,你自己去取。”
“没有用的,”虞余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双房间的水滴印记,“这个诅咒,让我无法做出任何背叛嬴政的事,也无法将与他有关的任何事告诉他人,我无法进入始皇地宫,也无法去取墟火,更无法自己动手,用墟火毁掉自己……”
刘桑疑惑地道:“你无法将嬴政的事告诉别人,但你刚才却告诉了我……”
“嗯,”虞余微微一笑,“这个诅咒,禁止我们做许多事,阻止我们说许多话,但它无法阻止一个人的梦境,就算是囚牢里的奴隶,偶尔也会做一些他虽然永远也无法得到,却是向往无比的梦……难道不是么?”
刘桑蓦的一震,扭头看向床上。
香风拂了过来。
他试图弄种这醉人的体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柔软的身体已是轻轻将他推倒在床上。
他无法抗拒,就像他无法抗拒那忽如其来的春梦。那美妙的胴体,将他缓缓地压倒,丰肌弱骨,柳娇花媚,那梦一般的眼眸注视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在梦里面和人说话,所以……就当作是我在梦里面,对欺骗你的补偿……”
衣裳滑落,那嫣红的峰尖,修长的体态,带着酥入骨髓的春意,贴上了他的身体。
刘桑感到胸口被坚挺的峰尖抵住,两点嫣红磨蹭着他胸前肌肤,激起阵阵酥麻感。
虞余的呼吸带着暖意,喷洒在他颈窝之间,那湿润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游移。
她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腰侧,带来滚烫的触感。
“我知道这是梦,”她在他耳边吐气,“所以……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刘桑感觉到一只手滑进他的衣襟,指尖轻抚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五指缓缓收拢,揉捏着那根粗大的柱身。
她俯下身,柔软的双乳挤压在他胸口,乳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像两粒饱满的樱桃。
“在梦里,”虞余低语,声音带着蛊惑,“我们可以做任何现实中不能做的事。”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完全释放出来,狰狞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油光。
她低头盯着那根凶器,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丝绝望的放纵。
“我第一次看见男性的这个东西,”她轻声说,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龟头顶端,“比我想象的要大。”
刘桑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虞余的手指环绕着肉棒根部,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根柱体上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最前端,舌尖在那敏感的铃口处轻轻舔舐。
湿热的口腔包裹感让刘桑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虞余没有抗拒,反而张大嘴巴,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肉棒的前端,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刘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吞咽声,那种被温热腔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虞余开始缓慢地上下晃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反复进出,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物。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密的痒意。
“你的味道……好浓,”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随即又深深含住整根肉棒,“梦里连味道都这么真实。”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游走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那已经湿润的私密之处。
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指甲轻轻划过肌肉线条,留下浅浅的白色印痕。
刘桑感觉到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直抵咽喉的深度让他控制不住地挺腰。
虞余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肉棒在她嘴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她的脸颊因长时间的深喉而鼓起,眼眶微微发红,眼中浮现生理性的水光,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我要射了,”刘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掌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虞余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区域。
她甚至用手托住了他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仿佛要榨出里面所有的精液。
刘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梁骨直冲头顶,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
虞余感受到了他要射精的预兆,喉咙收紧到极致,将龟头完全锁在喉管深处。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不得不吞咽,将那些白浊的液体面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腰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
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想要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刘桑感觉到龟头每次撞击花心时,都能触碰到一个柔软的凹陷,那是通往子宫颈口的通道。
他用尽全力向上顶刺,龟头狠狠凿进那个凹陷,挤压着紧闭的宫颈口。
虞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肉里。
“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要顶穿了……”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内壁。
刘桑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龟头一次次地冲击子宫颈口,试图撞开那道最后的防线书。
每一次撞击都让虞余浑身颤抖,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支配着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用力蜷曲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裸粉色的趾甲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在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刘桑感觉到那紧闭的子宫颈口终于被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顶端的部分挤进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那里面更加炽热紧致,像一团滚烫的丝绸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虞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两人交合处,抚摸着肉棒与自己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形状,能感受到龟头撞击子宫深处带来的强烈冲击。
“里面……里面全都被你插满了……”她喃喃自语,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连子宫……都被你的龟头顶开了……”
刘桑也到达了极限,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龟头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里,将那个狭小的空间迅速填满。
虞余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灼热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想要榨出更多精液,将那些生命的种子全部留在体内。
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混着血液和爱液,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痕迹。
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分开。
刘桑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旧被紧致的阴道紧紧包书裹着,像不愿放它离开。
虞余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逐渐变软的异物,以及子宫里满溢的灼热液体。
“如果这不是梦,”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该有多好。”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的胸口,和他的汗水融在一起。
房间里的香味渐渐散去,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晨雾一样慢慢消散。
刘桑想要拥抱她,却发现手臂穿过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只有床上残留的白色毛发,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迷惑气味,还有他下身沾满的血迹和爱液,证明她曾经来过。
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留在体外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鲜红的处女血,以及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枪身上油光透亮,根部还有一些丝丝鲜红的血迹,像是被精心清洗过,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
颠凰倒凤,春意绵绵。
……
刘桑蓦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时,他仍然躺在床上,扭头看去,除了依旧打开了的窗子,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但他即在床上看到几根白色的毛发,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迷惑气味。
但房中除了自己,就仿佛谁也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也许……真的是谁也没有来过,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某个地方有点痛以及湿漉漉的感觉,查看了一下,发现枪身上油光透亮,好像被水洗过一样,而且根部还有一些丝丝鲜红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梦……也许……这真是一个梦!
他做了一场怎么也无法忘怀的春梦?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九尾狐那句话中的意思:
——“明明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你却仍然做了。”
他拔刀砍自己的动作根本是没有意义的,梦中藏梦,他以为他破解了她的幻术,脱离了她布下的梦境,其实却只是从一个幻术,掉入了更大的幻术,从一个梦境,掉入了另外一个梦境——或许是真实的。
九尾狐的“天狐九幻”,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厉害。
无奈之下,翻身而起,换了一套衣服,从窗户掠了出去。
趁着神霰洞天内的天还未亮,靠着九尾狐在梦中向他展现出来的幻象,他往一处地牢潜去。
……
天雹山深处的地牢中。
五只伤痕累累、饱受折磨的“妖”被吊在那里。
他们已是承受了不知多少酷刑,却是谁也无法让他们开口。
昏暗的夜色中,一道黑影闪了出来。
他们艰难地睁开眼睛,然后便看到了一个人影。
又或者是……狐影?
黑耳黑尾的妖狐,看着他们,缓缓地道:“你们将……死在我的刀下!”
……
神霰洞天里的天终于亮了。
其实对外界来说,这只不过是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未时。
一夜的寒冷快速地过去,整个神霰洞天又迎来新的炎热。
窃脂住在神霰洞天内最为华美的洞府里,对着铜镜,不停地抹着脂粉。
蓦的,她使劲一翻,将整个梳妆台砸得粉碎:“臭狐狸,那只臭狐狸!”
不但抢了她的风头,还害得她出了那么大的丑!
“唉哟,公主,又生气啦?”一只妖族老婆子舞着手绢,“花枝招展”的扭了进来。
窃脂公主怒哼:“那只臭狐狸,可恶的臭狐狸……”
老婆子道:“公主说的是那个黑杀妖狐?说到底就是一只野狐罢了,公主要杀他,那不是简单得很?”
“杀他有什么情
用?”窃脂公主抓狂,“那死妖狐,当着那么多妖的面脱本公主裤子,本公主妖脸都丢尽了,而且本公主还没办法对付他,那么多妖看着他救本公主,本公主要是杀了他,以后谁还敢替本公主做事?”
老婆子暗自想着:“原本也就没有谁肯替你做事,这不都是没办法么?”
笑道:“虽然他千不该万不该,脱了公主的裤子,但是公主,您得这样想,这么多年下来,他怎么说也是唯一一个有兴趣脱公主裤子的妖……”
窃脂公主目光一冷:“你是在说我丑么?”
老婆子差点甩自己耳光,赶紧道:“不不,主要是公主千金之躯,用人族的话说,那是‘妖见妖爱,花见花开’……”
窃脂公主冷冷地道:“你再跟我说这些屁话,我就把你的心给吃了。”
老婆子差点哭出来,公主在里头砸东西,她要是不进来哄着,公主一怒,说不定就会冲出去杀了她,她要是进来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话才不得罪公主。三公主一向寡情刻恩,那妖狐再怎么放肆,好歹也是救了她性命的,不见她有一丝感恩,反觉得别人欠了她似的,陪在这样的主子身边,就像是在炭火上走钢丝,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进坑里。
慌忙道:“公主可知道六丑山的那个金玫?”
窃脂公主冷笑道:“那什么丑阳洞天第一美妖?哼,长得漂亮又怎的?什么时候,我冲过去剥了她的皮,看她炫什么炫。”
老婆子道:“听说,那金玫可是曾进入黑杀妖狐的屋子自荐枕席,那妖狐却是根本没兴趣脱她裤子,连理都不曾理她。”
窃脂公主道:“哦?”原来那丑阳洞天第一美妖,居然也吃了这样的鳖?她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老婆子道:“公主且想,那妖狐虽然可恶,但他没有兴趣去脱金玫的裤子,却有兴趣脱公主的裤子,脱了还不还回来……”
窃脂公主拾起摔在地上的铜镜,照啊照,道:“那又怎的?”
老婆子道:“公主可知道,有一些男妖呢,无法追到他们喜欢的美女,于是就会去偷她们的亵衣亵裤,对着它们做那种事情。”
窃脂公主疑惑地道:“什么事情?”
老婆子道:“唉,就是那种憋得慌,但又没有女妖陪他们,于是自己解决自己的那种事情啦。”
窃脂公主:“啊?哦……”还是不懂。
老婆子道:“所以呢,那妖狐抢走公主的裤子,说不定只是因为他喜欢公主。”
窃脂公主照着铜镜,自抚脸庞,不太自信地道:“真的……会有妖怪喜欢我?”
那是不可能的!老婆子心想。
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她笑道:“这个嘛,就只有那妖狐自己知道了。”
窃脂公主道:“哼,我去问他!”飘了出去。
“公主,公主……”老婆子一边心中叫苦,一边追去。她也就是为了安抚公主,随便说说,结果三公主见风就是雨。她这般书直接去问妖狐,妖狐要是说一句“不喜欢”,她性子一起,大发雷霆,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来。
追在三公主身后,很快来到妖狐所住之处,还没来得及阻挡,三公主已经直接闯了进去。老婆子跟了进去,心里想着怎么为他们打圆场,结果黑杀妖狐却不在里头。
窃脂公主哼了一声:“死妖狐,跑哪去了?”紧接着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
妖类的鼻子大多好用,老婆子原本就是过来人……咳,过来妖,一闻这味道,心里已是猜着,她来到炕边一翻,先是翻出三公主那件被脱下的丝绸小裤,再眼睛一亮,找到妖狐自己显然脱下未久的裤子,将它翻了个面。
“这是什么,脏兮兮的……”窃脂掩鼻。
看着放在炕头的,三公主的丝绸小裤,又看了看妖狐的裤子。老婆子怪笑道:“公主,老婆子我确定断定以及肯定……那妖狐喜欢公主!!!”
……
窃脂公主回到屋中。
老婆子费了好大工夫来向她解释,为什么自己“确定断定以及肯定”那只妖狐喜欢公主风情。
窃脂公主惊道:“你是说,他一手拿着我的亵裤,一手摸他自己的……太、太恶心妖了!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
老婆子道:“公主,您得往好处想,他可是唯一一只有胆量对着公主您的亵裤做那种事的妖。”唯一一只有兴趣的。
窃脂公主道:“那又怎样?”
老婆子道:“公主啊,用人族的话来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窃脂公主怔了半晌,忍不住又拿着铜镜照了照。
唯一一只有胆量的……
说话间,一只妖进入屋中:“公主!据比将军请公主到殿上去。”
窃脂公主冷哼道:“没空。”
那妖小声道:“公主……”
窃脂怒道:“没空,还要我说第二次,你想死不成?”
老婆子赶紧问道:“二将军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那妖惊慌地道:“好像、好像是要审问那只妖狐。”
窃脂公主鼻子一皱……审问妖狐?
不由得看向旁边的老婆子一眼。
老婆子低声道:“公主,您还是去看看吧!过了这个村……可是真没有这个店了。”
窃脂咬了咬嘴唇。
……
窃脂穿了件大红衣裳,洁白如雪一般的白发上,缀着鲜花,披着红裘进入殿中。
殿中,据比尸坐在虎椅上,阶下侍立着造梁渠、牡丹、魁罗司等妖,她环视一圈,暗处杀气腾腾,隐藏着不知多少妖族高手,周围显然已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窃脂在据比尸旁边的藤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二哥,到底有什么事啊?”
据比尸冷笑道:“那黑杀妖狐有问题,他极有可能,是外界派来,潜入黑鹜天的奸细。”
外界的奸细?!
窃脂公主一怔之后,继而冷笑!果然有问题,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什么脱我的裤子是因为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有妖喜欢……怎么可能会有……哼,像我这么如花似玉,金贵高雅的妖族公主,哪里会稀罕一只妖狐的喜欢。
哼哼,他救我,勾引我,只不过是要利用我,还真以为本公主那么好骗。
窃脂公主哼了一声:“本公主好久没吃敌妖的心了,那些死雷兽连心都没有,哼,那妖狐要真是奸细,看我不吃了他的心。”说是这么说,心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他可是唯一一只有胆量对着公主您的亵裤做那种事的妖。”
就算那老婆子没有明说,窃脂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意思?她根本就是在说,那妖狐是唯一一个对她有“兴趣”的妖。
不可能有妖会喜欢我的!窃脂心中恨恨地想。
那妖狐肯定是暗藏祸心。
虽然不想承认,但老婆子刚才那般说的时候,她心里仍然生出一丝期待,现在发现期待破碎,不由得生出更加强烈的恨意。那死妖狐不但害她出丑,还想要戏弄她,玩弄她少女般娇嫩的心。
窃脂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远处,黑杀妖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殿中,所有妖都在看着他。
他却像无事一般,依旧是那般清冷,依旧是那般高傲,仿佛多看谁一眼都是浪费。
缓缓地,走到阶下,黑杀妖狐淡淡地道:“二将军找我,有何要事?”
据比尸面无表情地道:“想要黑杀公子,帮我做一些事。”
黑杀妖狐道:“什么事?”
据比尸道:“杀人!”双手一拍。风情
一伙妖怪推着五个囚犯进来。
黑杀妖狐转身看向这五个戴着枷锁,形貌各异的妖怪,道:“人在哪里?”
据比尸道:“他们就是。”
黑杀妖狐道:“他们是妖,不是人。”
“他们就是人,”据比尸盯着他,“黑杀公子可知道,人族中的墨者?”
“嗯,”黑杀妖狐漫不经心地道,“以前杀过一些!”
以前杀过一些?据比尸皱了皱眉,试图咀嚼出这句话的含义。继续盯着黑杀妖狐,注意着他脸庞的变化,据比尸冷笑道:“这五个,就是墨者!他们全都是人族,也不知弄了什么花样,变成妖族,潜入我黑鹜天中,你帮我杀了他们。”
造梁渠、牡丹,以及周围众妖全都盯着黑杀妖狐。
黑杀妖狐淡淡地道:“我不会杀他们!”
据比尸藏在袖中的手开始变黑:“你……不肯杀?”
黑杀妖狐冷笑道:“嗯情,我不杀,那又怎样?”
整个大殿,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四面八方,汹涌的杀意海一般涌来,直等二将军一声令下。
牡丹忽道:“黑杀公子,你不但杀了圭璧,还救了三公主,立下大功,杀几个人族……有什么大不了的?”
黑杀妖狐淡然道:“不是杀谁的问题。”
据比尸阴阴地道:“那是什么问题?”
黑杀妖狐冷笑道:“要我杀谁都没有问题,只要出得起价钱!除了雷兽……没有价钱我也杀!”
众妖一个错愕,忽地想起他的身份……他是一个杀手!
要一个杀手杀人,当然要出价钱……这好像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
殿中响起响亮的娇笑声,众妖看去,发出娇笑的乃是窃脂公主。窃脂公主娇笑道:“黑杀,本公主饿了,你帮我把他们的心脏取来。”
黑杀妖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公主不妨开个价。”
窃脂公主往胸襟里一伸,众妖看着她来,心想她会取出什么宝物?却见她将手伸入怀中一阵摸索,然后便抽出一块精美胸兜,用一根手指支着,摇来摇去,娇笑道:“你帮我把他们杀了,本公主就把这件胸兜给你。”
众妖差点跌倒……这是什么价钱?
她真以为她是天女下凡,为了她的亵衣,别人什么事都肯做?
黑杀妖狐是杀手,又不是变态,谁会为了一件亵衣杀人?
众妖看向黑杀妖狐,直等他发火走人,却见黑杀妖狐看着胸兜,道:“好!”
哗哗哗……
刚才众妖差点摔倒,现在真的有妖摔倒了。
黑杀妖狐淡淡地道:“取碗来!”
两只小妖端上一个几可比得脸盆的大碗,黑杀妖狐一手端碗,一手持刀,从那五个囚犯面前走过,冷笑一声:“你们、将死在我的刀下。”
五名囚犯没有说话。
这妖狐只说了一句。
但这句话,他们已经听过了。
那个时候,妖狐还说了另外一句。
——“你们将死在我的刀下!”
——“我叫刘桑,我绝不会让你们白死!”
对他们来说,这两句话已经够了。
明知道他们随时可以出卖他,换取自己的生存,但他仍然情将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们,一旦他们将这个身份泄露出去,他将必死无疑,但他仍然这样做了。因为他信任他们,知道他们宁死也不会出卖他,而现在,他们将死在他的刀下,但他们并不痛恨,因为他们知道,他绝不会让他们白死……因为他说过的。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他们为“义”而活,亦将为“义”而死。
这就是他们生存的信念。
刀光一闪,有若赤练一般,横斩而过。
一刀过后,妖狐背对着他们,一手端碗,一手持刀。
他们全都倒了下去,在他们倒下的那一刻,他们全都变回了人。
众妖疑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没有伤口,没有血,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造梁渠上前,检查一番,道:“全都死了。”
众妖同时看向妖狐,妖狐却是拾阶而上,来到窃脂公主面前:“公主,请用!”
碗里赫然放着五颗鲜血淋漓,依旧跳动的人心,上面甚至还腾着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