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群妖,虽然大多厌恶三公主,但在这种时候,却也不敢让三公主因它们而死,也只好纷纷让开。
玄扈大王阴阴地盯着黑耳黑尾的人族少年,虽然想要寻找机会救出窃脂,但少年却也机警得很,虽然后退,却始终让窃脂位于他和自己之间,青潆的风剑更是紧贴在窃脂娇嫩的脖子上,只要一抽,窃脂的首级马上就会掉落。
玄扈大王冷冷地看着刘桑:“放开她,本王让你走。”
刘桑毫不客气地道:“先让我走,我再放了她。”
玄扈大王冷笑一声:“好!”喝道:“你们让开。”
众妖纷纷让开,给黑杀妖狐和三公主让出一条路来。
刘桑挟持着窃脂,一步步地后退,额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
玄扈是不可能让他就这样逃脱的,他之所以让群妖让出道来,是因为他知道,苏老已是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偷袭。
刘桑明知道苏老肯定藏在暗处,但他却不知道那老家伙到底藏在哪里。
在他的面前,有一个大宗师级的妖怪,在他不知道的暗处,有一个大宗师级的高手,他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其中一个身上,防得了玄扈,防不了苏老,防得了苏老,防不了玄扈。
夹在两个大宗师之间,要想做到毫发无损的离开,就算是他,也完全没有自信。
这一次,他只怕是真真正正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深浓的雾气,有若梦一般涌来。
幻术?玄扈大王将手一拍,漫天漫地的雾气消散不见,他看到刘桑挟着窃脂,往远处飞掠而去,于是将身一纵,刹那间挡在刘桑面前。刘桑一惊即退,暗处苏老已是找到机会,闪电般出手,意欲与玄扈合作,一同救下窃脂,击杀刘桑。
然而眼前又是一幻,玄扈与苏老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所看到的“刘桑”与“窃脂”竟然消失不见,环顾周围,只见四面八方都是“刘桑”与“窃脂”的身影。即便以他们大宗师的实力,连续看透几重幻术,都还是未能找出刘桑真正的位置。
玄扈大王目现寒光:“梦中藏梦,幻中有幻?”
苏老阴阴冷冷地道:“天、狐、九、幻?!”
……
刘桑擒着被绳索捆住的窃脂,在荒山中不断飞掠。
前方忽地转出一道倩影,他顿在那里,讶异地道:“是你?”
他本以为出现的会是九尾狐虞余,却没有想到,转出来的,竟是在琴鼓洞天消失不见,让翠儿为她担心的胡月甜甜。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胡月甜甜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此刻的胡月甜甜,看上去又有些不太对劲,她的眼眸如梦一般,静静地的立在那里,有若夏夜盛开的昙花。
认真地看着她,刘桑忽地叹道:“你不是甜甜……你是九尾狐。”
“胡月甜甜”低低地嗯了一声,看向刘桑的眼中带着一些羞涩,也许她是想到了些什么吧!
刘桑道:“但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的那个身体呢?”
“胡月甜甜”道:“在这里!”她将手轻轻一摸,一只九尾的狐妖,睡在她的怀中。
刘桑道:“你上次告诉我,你的阳神没有办法离开嬴政给你的这个身体,你难道是在骗我?”
九尾狐道:“我没有骗你。我的命魂,仍然留在这个陶土制成的身体里,但我却以幻术将这个身体催眠,然后再以一种名为‘两仪絪缊转魂法’的妖术,将我命魂之外的其它阳神和识魄,与甜甜的魂魄融合在一起,暂时进入她的体内。这是一种将梦幻化作现实的幻术,魂中藏魄,魄中藏魂,我的识与魄以及大部分妖力,都附在甜甜这孩子的命魂上,而她的识和魄,在我的幻术下睡了过去。”
居然还有如此怪异的术法?刘桑暗自讶异。
他道:“那甜甜她……”
“你放心,”九尾狐道,“我不会伤害她的,这个术法,原本就要她自己愿意,我才能施加在她身上。我的目的,是要毁掉我自己现在的身体,但是这个身体上的咒符,禁止我有任何破坏它的行为。我的识与魄只要在它里头,就只能被迫成为嬴政的驭兽,听从他的命令,唯有用这个办法,我才能暂时摆脱嬴政的控制。”
刘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时候,悄悄找上甜甜,将甜甜带离琴鼓洞天的是这只天狐,以她如此出神入化的幻术,也就难怪小菟丝、胡翠儿、以及琴鼓洞天里的那些妖发现不了。
夺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九尾狐之所以找上甜甜,不只是因为甜甜本身也是狐,更是因为去年云笈七夜时,她的妖魂已进入过甜甜的身体,与甜甜的身体在一定程度上,已是“水乳交融”。
而她这“两仪絪缊转魂法”,亦是神奇,竟能将她自身的识魄和妖力,移花接木般嫁接到甜甜的命魂上,共用甜甜的这个身体。
不过也幸好九尾狐及时出手解救,要不然,他已是落在玄扈大王和苏老手中。
“这里不安全,”刘桑拎着窃脂,“我们先离开这里。”往远处继续飞掠。
寄身在胡月甜甜体内的九尾狐,抱着她自己的陶土身体,飘在后头……
接连赶了一天的路,天色亮了,天又黑了。
在一处他人难以发现的深山中,刘桑将窃脂扔在地上。
窃脂怒道:“放开我。”
刘桑笑了一笑,道:“公主,这里可不是星躔关枢天,我也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妖怪。”
这些日子,他扮成“黑杀妖狐”,拼命地装冷装酷,有时一整天都没有变过表情,现在终于放松下来,自是笑得开心。窃脂却只觉他笑得阴险,心中更怒更恨。
两人的立场已是颠倒,刘桑不再是她的侍卫,她反成了刘桑的阶下囚。
刘桑自不管她,长绳一甩,窃脂在地上滚了几滚,胸前饱满双乳因翻滚而抖动。
刘桑直接扑了上去,压在她娇躯上。
手指抓住她的衣襟,嗤啦一声,外裳从领口撕成两半。
布料裂开的声音尖锐刺耳。
窃脂僵在那里……他、他难道是要强奸我?
胸前的凉意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屈辱的泪水。
刘桑却没有继续撕扯,而是跨坐在她腰腹上。
他俯视着身下的公主,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三公主,”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划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窃脂别过脸去,不回答。
“像一头待宰的牲口。”刘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剥光了毛,捆住了蹄子,只能任人处置。”
“你……”窃脂气得浑身发抖,可妖力被咒符封禁,她连挣扎都做不到。
刘桑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她的胸兜边缘。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丝绸胸兜,绣着细密的火焰纹路。
薄薄的布料下,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顶端两点微微凸起。
“真漂亮。”刘桑赞叹道,可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欲,反而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指隔着胸兜,轻轻按压左侧乳房的乳首。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窃脂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碰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刘桑充耳不闻,继续用手指揉捏。
乳首在丝绸布料下渐渐硬挺,顶出小小的凸点。
他仔细观察着形状的变化。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胸兜的下缘。
窃脂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扭动身体:“不要——”
但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嘶啦——
胸兜被撕成了两半,从中间裂开。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乳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挺立如豆。
周围的乳晕浅浅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刘桑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在左侧乳首上。
温热的触感,柔软的弹性。
窃脂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住手……求求你住手……”
她的哀求虚弱无力。
刘桑没有理会,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胸口。
他像在检查什么珍稀物品,仔细端详着乳房的形状。
圆润饱满,没有半点下垂。
乳首的颜色很干净,是未经人事的淡粉色。
他用手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向外拉扯。
乳首被拉长,然后弹回。
窃脂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绷紧。
刘桑的手指开始用力,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首旋拧。
轻微的疼痛让窃脂浑身战栗。
“痛……好痛……”她哭喊着。
“这才只是开始。”刘桑冷冷地说,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
乳首在他的蹂躏下变得通红充血,肿胀得更大。
窃脂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也打湿了身下的枯草。
刘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看向她的下半身。
他的手指抓住她亵裤的腰带。
窃脂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看那里……”
“为什么不要看?”刘桑问,“你不是堂堂三公主吗?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羞于示人?”
“那是……那是……”她语无伦次,羞愤欲死。
刘桑不再废话,用力一扯。
丝绸小裤从腰部撕裂,一直撕到大腿根部。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
稀疏的羽毛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是淡淡的金色。
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
刘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唇瓣。
内里的嫩肉是更深的粉红色,此刻微微湿润。
“呵,”他轻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窃脂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咒符束缚着她的身体,也控制着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触摸的肌肤。
刘桑的手指继续深入,指尖抵在穴口。
那里温暖湿润,正在微微收缩。
“真紧。”他评价道,像是医生在检查病人的身体状况,“是处女的阴道。”
说完,他收回手指,转向另一个地方。
在阴唇下方,是另一处小小的孔洞——肛门。
那是更深色的粉,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
刘桑用拇指按上去,感受到括约肌本能的收缩。
窃脂浑身一僵,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从没想过,那个地方会被别人这样触碰。
刘桑却毫不在意,继续用手指按压。
肛门的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抗拒外来的侵入。
“放松。”他命令道。
窃脂怎么可能放松。
书
但刘桑有的是办法。
他再次念起咒语,这一次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种感觉。
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起,蔓延到全身。
窃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所有肌肉都松弛下来。
包括肛门的括约肌。
刘桑的拇指轻易地陷入其中,进入了一个指节。
温热紧致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
窃脂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
刘桑开始缓慢地抽插,拇指在肛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肠道内壁的褶皱按摩着指节。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然后重新闭合。
他观察着肛门的反应,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课题。
“肌肉弹性很好,”他自言自语,“可以承受更大的东西。”
说完,他收回拇指,转而用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抵上去。
窃脂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但身体的麻痹让她无法反抗。
两根手指强行撑开肛穴,缓缓推进。
括约肌被扩张到极限,周围的褶皱被拉平。
窃脂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肠道深处传来阵阵悸动,那是从未被唤醒过的快感。
刘桑的手指开始在直肠里勾挖转动。
“唔……啊……”窃脂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泪水还在流,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的腰部微微抬起,让肛门更方便被侵入。
这是一种何等屈辱的姿态。
但此刻的窃脂,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
刘桑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动着肠道里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肛穴被扩张得大开,粉色的内壁暴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窃脂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微微弯曲。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刘桑忽然抽出手指。
肛门失去了填充物,空虚地收缩着。
窃脂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怎么会……怎么会因为手指的离开而失落?
刘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一根树枝。
那树枝大约两指粗细,末端圆钝,表面粗糙。
窃脂看着那根树枝,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她的声音颤抖,“不要求你了……”
刘桑充耳不闻,蹲下身,将树枝的顶端抵在她已经松软的肛穴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他淡淡地说,“那就给你更粗的。”
然后,用力一推。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强行撑开了狭窄的通道。
“啊啊啊——”窃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剧烈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可夹杂在痛楚中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树枝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一寸一寸地挤进直肠深处。
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完全撑平。
咕叽——
令人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野中格外清晰。
刘桑继续推入,直到树枝插进了大半截,只剩下末端露在外面。
窃脂的身体痉挛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金发。
她的瞳孔散大,眼神迷离。
嘴巴微张,哈出白色的雾气。
刘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树枝,开始缓慢地抽动。
粗糙的木棍在肠道里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窃脂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手被绳索捆住,只能徒劳地抓挠地面。
指甲在泥土里划出深深的沟壑。
刘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更多肠液,混合着少量的粪便。
每一次插入,都能让窃脂的身体剧烈颤抖。
月光下,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美感。
裸露的双乳随着抽插晃动,乳首硬挺充血。
双腿大张,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肛门被树枝撑开成一个圆洞,周围还残留着白色的粪便痕迹。
刘桑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的表情冷静得可怕,仿佛在进行一场实验。
而不是在侵犯一位公主。
“要去了?”他忽然问。
窃脂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身体正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肠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抓挠。
每一次树枝顶到最深处,都会撞上那块敏感的软肉。
然后带来灭顶的快感。
刘桑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忽然停下动作,将树枝固定在深处不动。
疯情 “求……求你……”窃脂终于忍不住哀求,“动一动……再动一动……”
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求我什么?”刘桑冷冷地问。
“求你再……再插深一点……”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
“谁在求谁?”
“我……我在求你……”
“你是谁?”
窃脂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是……我是窃脂……星躔关枢天的三公主……”
“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是你的奴隶……”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刘桑满意地笑了。
他握住树枝,用力往深处一顶。
整根树枝几乎全部没入,只剩下末端紧贴着肛穴口。
“呜啊啊啊——”窃脂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肠道深处传来猛烈的收缩,将树枝紧紧夹住。
透明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大树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肛交高潮。
而且还伴随着耻辱的漏尿。
窃脂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空洞,嘴角流下唾液。
刘桑拔出树枝,带出更多的液体和粪便残渣。
肛穴失去了堵塞物,立刻松软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它还在微微收缩,似乎还在怀念刚才的填充。
刘桑扔掉树枝,又转向她的另一处。
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里也需要检查。”刘桑说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窃脂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
处女膜在两指粗暴的插入下瞬间撕裂。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
刘桑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破碎,也感受到了阴道内壁的紧致温热。
他继续深入,直到整个手掌都贴在她的小腹上。
手指在甬道里弯曲勾挖,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
很快,他找到了——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一个微微凹陷的风情软肉。
他用指尖按压,轻轻揉搓。
窃脂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爱液,咕啾咕啾的声音不绝于耳。
血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不要碰那里……”她又开始哀求,可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抗拒。
更多的是情欲的沉沦。
刘桑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熟练地转动、按压、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宫颈口。
窃脂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她的脚趾蜷缩,指甲是深紫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刘桑注意到了她的脚,忽然生出了新的念头。
他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抓起她的左腿。
窃脂的脚很漂亮,足弓优美,脚趾修长。
脚指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修剪成贝壳形状。
刘桑将她的脚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心。
湿热的触感让窃脂浑身一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这样对待。
刘桑的舌头风情
沿着足弓滑动,舔过每一寸肌肤。
然后,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温热的唇瓣包裹着趾甲,舌头在趾缝间穿梭。
唾液打湿了脚趾,也打湿了深紫色的蔻丹。
窃脂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连脚的刺激,都会让她如此兴奋。
刘桑舔完一只脚,又转向另一只。
他的舌头仔细地品尝着每一处,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馔。
脚背、脚踝、脚跟,没有一处遗漏。
“你的脚很美。”他评价道,语气依然冷静,“很适合被舔。”
窃脂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不存在。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阴道还在流淌爱液,肛门还在微微收缩。
情 乳房上的乳首依然硬挺。
一切都表明,她正在享受这场羞辱。
刘桑放下她的脚,重新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看好了,”他命令道,“这是你的新主人。”
窃脂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根粗壮的肉棒。
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深红色。
龟头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刘桑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
“张开嘴。”他说。
窃脂犹豫了一下,可身体的麻痹让她无法违抗。
她张开了嘴。
刘桑立刻将肉棒插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呜……唔……”窃脂发出窒息的声音,眼睛翻白。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住了喉咙口。
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本能地用喉咙收缩来回应。
刘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喉咙。
深喉的刺激让他发出满足的喘息。
窃脂的嘴角流下唾液,混合着刚才舔脚时的口水,打湿了脖颈。
她的舌头被迫在肉棒下表面蠕动,像是在伺候主人的奴隶。
抽插持续了几十下,刘桑忽然抽出肉棒,转而抵在她的肛门。
刚才被树枝扩张过的肛穴,此刻已经松软了许多。
刘桑挺腰,肉棒的前端挤了进去。
“啊啊——”窃脂发出一声惨叫。
肉棒比树枝粗得多,也硬得多。
它强行撑开了肠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肠壁被撑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
刘桑能感受到肠道的紧致包裹,温热得几乎发烫。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了肠道的深处,撞上了某个柔软的部位。
窃脂的浑身都在痉挛,眼泪再次决堤。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痛楚、快感、屈辱、兴奋,全部混杂在一起。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正在欢快地迎接这场强暴。
刘桑开始抽插。
肉棒在肠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粉红色的肠壁被翻出少许。
每一次插入,都能让窃脂的腹部微微鼓起。
肛交的快感是剧烈的,也是毁灭性的。
它彻底摧毁了窃脂的理智,也摧毁了她身为公主的骄傲。
“主……主人……”她在抽插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呼喊,“主人……求您……快点……”
她已经完全臣服,连称呼都改了。
刘桑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肠道尽头。
他的手掌抓住窃脂的双乳,用力揉捏,几乎要把它们捏爆。
乳首被拧得通红肿胀,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窃脂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呻吟,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本能的回应。
她的双腿大张,阴道还在流淌爱液,肛门被肉棒撑满。
这是一个何等淫乱的景象。
连站在远处的九尾狐,都微微偏过头去。
但她没有离开,也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
刘桑的动作忽然加快。
肉棒在肠道里剧烈摩擦,几乎能听到皮肉撞击的声音。
窃脂的身体弓得像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主人……我要去了……”
然后,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肠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肉棒夹断。
更多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这一次还夹杂着少量的粪便。
她彻底失禁了,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刘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进肠道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窃脂能感受到那股热流涌入身体深处,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内脏。
精液太多了,甚至连被撑开的肛门都无法完全容纳。
白色的浊液从肛穴边缘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和之前流出的粪便、尿液、血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污秽的泥泞。
刘桑拔出肉棒,肛穴立刻松软地张开,大量的精液涌出,滴落在地上。
窃脂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流着唾液。
身体布满了精液、汗水、尿液、血液,还有少许的粪便。
乳房被捏得满是红痕,乳首肿胀不堪。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刘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擦掉手上的体液。
“好了,”他淡淡地说,“品鉴完了。”
然后,他跨坐在窃脂身上,用朱砂笔在她的胸兜和亵裤上画着。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前戏。
窃脂浑身无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朱砂笔的笔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划过。
隔着薄薄的丝质亵情衣,笔尖擦过她的乳首,惹来一阵颤抖。
笔尖沾上灵砂,点在她腿间内凹的小小陷口,那是尿道口的位置。
又是一阵生理性的颤抖。
刘桑对她却没有多少兴趣,只是在她的亵衣上补上咒符,以防她胸兜上咒符的灵气消散,被她突然反扑。
画好之后,刘桑看着她,微笑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公主,希望公主能够回答。”
窃脂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她知道,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
而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只会顺从的奴隶。
刘桑却不是要强奸她。他将窃脂身上的外裳全都撕掉,只剩下一件裹着胸脯的胸兜,跟紧贴着小腹和翘臀的丝绸小裤,然后跨坐在她身上,用朱砂笔在她的胸兜和亵裤上画着。
窃脂虽然想要挣扎,但妖力尽失,挣扎不得。
朱砂笔的笔尖沾上灵砂,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衣在她的双房和小腹上擦过风情,甚至点在她腿间内凹的小小陷口,惹出屈辱而又难以言喻的颤动。
刘桑对她却没有多少兴趣,只是在她的亵衣上补上咒符,以防她胸兜上咒符的灵气消散,被她突然反扑。
画好之后,刘桑看着她,微笑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公主,希望公主能够回答。”
窃脂怒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刘桑冷笑一声,双手结成咒印,阴阳之气喷薄而出。窃脂身上的亵衣一紧,一条条符录在她身上游走,勒得她娇躯尽是鞭痕。自出生以来,便享受富贵的窃脂何曾受过这番苦?痛得在地上直滚。
刘桑冷冷地道:“你要有本事忍上一天一夜,我就放了你。”
窃脂一出生便能御火,妖力也远胜于寻常妖怪,现在妖力在咒符的影响下一丝也无法用出,这番肉体上的剧痛,她以前何曾受过?连一下子都难以忍受,更不用说一天一夜。
“哇”的一声,她失声哭了出来:“你问、你问就是……”
刘桑将咒印放缓,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淡淡道:“‘天尊’已死的事,你早就知道?”
窃脂流着泪:“嗯。”
刘桑目光闪动:“既然‘天尊’已经死了,昨日他当众出现,还有他击出的那一拳又是怎么回事?”
窃脂道:“我不知道……”
刘桑蓦一念咒,窃脂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哭嚎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全都是神母的安排。”
刘桑停下咒,冷然道:“神母?”
窃脂泣道:“神母就是巫山娘娘,是……”
刘桑道:“是‘天尊’的妻子,你们这‘三妖’的曾祖母?”
窃脂怔在那里……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刘桑心中沉吟:“原来她口中的‘神母’,就是谱碟里的巫山氏?”
他继续逼问:“神母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窃脂哭道,“很多事她都没有告诉我们,只有大哥知道一些。我们都是她养大的,我们只要听她的就可以了。”
刘桑冷然道:“你们和混天盟又是什么关系?混天盟的副盟主,为什么会跟你们混在一起?”
窃脂犹豫了一下。
刘桑冷笑一声,双手结印。
窃脂吓得赶紧道:“虚无道人是神母的徒弟,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所有事情都是他们计划的,我只是听他们的,我什么都是听他们的。”
刘桑蹲下来,托着她的下鄂:“神母是人还是妖?”
窃脂哭道:“是人,神母是人族。”
群妖之首“天尊”的妻子居然是人族?刘桑心中忖道:“若是按那谱碟,天尊与‘巫山氏’成亲,应该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巫山氏’既然是人类,居然能活这么久?‘天尊’身为群妖之首,娶的居然是个人类?原来‘三妖’果然具有人族的血统,难怪外头有这传言,他们会这般紧张,正因为这流言是事实,所以他们才紧张,就像正因为‘天尊’真的已经死了,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让‘天尊’当众现身,以防止‘谣言’扩散……唔,还是有些不对。”
他冷冷地盯着窃脂:“你的父母、祖父祖母里,还有谁是人族?”
“三妖”已经是巫山氏的曾孙辈,就算他们体内流着人族的血脉,那也只是八分之一的人族血统,根本不至于让他们这么紧张。
窃脂的娇躯明显缩了一缩,低声道:“没有了……”
刘桑蓦的念咒,窃脂痛得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哭嚎:“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刘桑心知这丫头虽然愚蠢傲慢,但根本没有吃过什么苦,意志不坚,这样的痛楚她根本承受不住,既然已经交待了那么多,想来没必要在这一件事上说谎。于是冷哼一声,停下咒言。
九尾狐虞余却飘了过来,轻叹一声:“她在说谎。”
刘桑疑惑地扭过头:“她在说谎?你怎么知道?”
九尾狐清清淡淡地道:“她前面说的全是真的,只有这最后两句是假的。幻术原本就是对他人意志和神识的侵入,所以我知道。”
窃脂刚才的最后两句,就是“没有了”和“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刘桑一声冷笑,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按在树上,冷冷地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的父母、祖父祖母里,还有谁是人族?”
窃脂嘶声道:“没有了……”
刘桑开始念咒,一根根符录勒着窃脂的身体,痛得她不断地扭曲和抽搐。窃脂哭喊着:“你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刘桑冷哼一声,把她再次扔在地上,从旁边捡一树枝,也不管九尾狐就在身边,一手按住窃脂胸脯,一手抓住长长的树枝,顶上她的腿间,阴阴地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它捅进去。你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它会刺穿你的大肠和五脏六腑,梗住你的大腿和脖子,但是你不会死,你会在这里一直痛下去,痛上三天三夜。我数三声,一……”
窃脂整个身体都在战栗,眸中尽是恐慌,哭得泪流满面:“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刘桑道:“二……”
窃脂哀求道:“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刘桑大声道:“三!”树枝一戳。
窃脂一声惨叫,整个娇躯如虾一般扭动,几乎吓得昏厥过去。
刘桑扔开树枝,喃喃道:“有趣,有趣!”
这丫头这般怕死怕痛,随便吓上一吓,几乎什么都交待了。不管是“神母”的存在,还是“神母是人类”、“虚无道人是神母的徒弟”,这些事情无一不是不可被人知道的秘密,她全都交待了出来,反而是最后一个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她竟然死也不肯说。
也就是说,这最后一个问题,远比其它问题更加的重要,即便是以她的愚蠢和软弱,也知道那个是死也不能说出来的?
为什么这个问题会这般重要?既然她的曾祖母是人类的事已经被他知道,那就算她的母亲又或祖母也是人类,那又能怎样?从他的角度,完全看不出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看着倒在地上,哭得惨不忍睹的窃脂,刘桑心中继续沉吟:“都到这个地步了,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了。但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她去这样隐瞒?其它问题她明明都交待了!”
他扭头看向九尾狐。
九尾狐轻梳秀发,叹息一声:“虽然我可以用幻术让她坠入梦中,诱使她说出秘密,但是我却不想这样做。”
刘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自己的事,九尾狐不肯帮他,他自也不好去逼她。于是道:“抱歉,让你看到这种事。”
九尾狐摇了摇头:“这种事,我已经见得太多太多了,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碰罢了。”道:“我们还是去始皇地宫吧。”
刘桑道:“如果找到墟火,你就会死去。”
九尾狐看向天空:“我所喜欢的人,早就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我活在这个世界,到底还可以贪图些什么!我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美好,所以……也许死了更好一些。”
刘桑沉默,道:“活着……总是更好一些。”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九尾狐扭过头来,梦一般地看着他,“我并非觉得世界丑恶,所以想要离去,而是我的愿望已经达成,这一次从封印中出来,我最大的幸运,就是知道了,原来我这一生,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要幸福得多,对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重新看向天空:“但是,我的幸福是属于那个遥远的时代的,在那个年代里,洪水泛滥、九魔乱世,那个时代的丑陋和险恶,比这个时代尤有过之,但那个遥远的时代里,有我的幸福。而这个时代,它不属于我,继续活在这个时代里,我只能靠着回想曾经的幸福活下去,这并不是我风情想要的……你明白么?”
刘桑略一沉吟,终是点了点头。
他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九尾狐道:“你问。”
刘桑道:“去年那个时候,我娘子从里禹穴,大禹的尸身旁盗出一个木头人,那个木头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九尾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空,一脸的幸福。
刘桑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
天色已完全黑了。
对于刘桑来说,冬季的夜晚,不见星月,自然正好赶路。
他将那根画满符录的绳索套在窃脂脖子上,冷笑道:“你是我的坐骑,你现在最好记住这一点。你身上已经画满了咒符,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勒死你。”
默念咒言,释放出窃脂身上的部分妖力,逼她现出妖身。
窃脂无法,化作一只白首红羽的大鸟,乃是一只桑扈。那根伸缩自如的绳索依旧勒在她的颈部,刘桑将它牵着,与九尾狐一同乘了上去。长绳一甩,刘桑喝道:“走。”
窃脂振翅飞起,载着他们,在黑夜中飞向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