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妖静。
一群小妖在关卡间来回巡视,同时还有一些猫头鹰之类能够夜视的禽妖,在高处监视。
忽地,一道狂风刮过,吹得风沙乱卷。
原本就是天寒地冻,这些妖怪冷得受不了,再加上守了这么多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算有谁真的要潜入潜出,也未必就一定是经过这里,于是干脆先躲入洞穴,避一避寒风。纵连上方的禽妖也落了下来,与它们一同,在洞中饮酒作乐。
一只大鸟,却趁着这个机会,无声无息地越过了关卡。
这只大鸟白首红羽,在它背上,又坐着一个少年,一个狐女。
这少年与狐女,自然便是刘桑和胡月甜甜。
刘桑御着窃脂,连夜赶路。他之所以选择这种关卡通过,是因为相比起这种大道上的明哨,其它地方的暗哨,因为难以发现,反而更加危险。
不管是苏老还是玄扈,都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让他逃出黑鹜天。
就这般赶了一夜的路,天色开始亮了,他们藏入了一处荒山。
白天上路,风险实在太大,许多妖怪原本就会飞,且视力极好,刘桑毕竟没有千千那样的猫眼,也只能选择昼潜夜行。
幸运的是,在这里,居然有一处温泉。刘桑闻闻自己,也有许多天不曾洗澡,再加上这些日子时时伏在地上,闻着都有些发臭,于是干脆脱个精光,拉着窃脂,泡入泉中。
温热泉水瞬间包裹身体,毛孔舒张开,舒服得让刘桑长哼出一口气。
窃脂化作人形,身上依旧只穿着胸兜和丝绸小裤。
她抱着手臂站在泉边,赤足踩在湿滑的石头上,脚趾微微蜷缩,指甲是樱粉色的椭圆贝壳形。
“下来。”刘桑靠在泉边石上,头也不抬地命令。
窃脂咬着唇,本命真火让她不惧寒冷,但温热水汽蒸腾上来,让她脸颊发烫。
“我、我不想泡。”她小声抗拒,身体却已顺从地伸腿踏入水中。
脚尖触到热水时,她轻轻吸了口气。丝绸小裤被打湿后紧贴在腿根,勾勒出凹陷的耻谷轮廓。
刘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用力一拽。
窃脂“啊”地惊呼,整个人失衡栽进泉中,溅起大片水花。她慌忙想站直,却被刘桑揽腰拖进怀里。
少女的脊背贴上他赤裸胸膛,隔着情湿透的丝绸与薄薄胸兜,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
“主人……”窃脂声音发颤,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我真的没有逃跑的意思。”
刘桑没有说话,只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窃脂猛地绷紧腹肌,那手掌太热,隔着湿透的小裤布料,烫得她心慌。
“放松。”刘桑哑声说,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缓慢画圈。“我只是想给你清洗。”
“我、我可以自己洗……”
“你洗不干净。”
那只手开始移动,从腰腹滑向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一节节往下按。
温泉水随着他的抚弄,从肩膀流下,冲过她后背凹陷的腰窝,再汇入臀缝深处。
窃脂能感觉到水流钻进股沟,打湿了丝绸小裤最隐秘的部分。
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泉底光滑的石头。
刘桑的手终于停在她尾椎骨末端,用指腹轻轻按压。“转过来。”
“不、不用了吧……”窃脂声音抖得厉害,“这样洗……也可以的。”
“我说,转过来。”
命令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窃脂心脏狂跳,挣扎了足足三个呼吸,才慢慢转过身,正面面对他。
温泉水只没到腰间,她上半身几乎全裸,湿透的胸兜紧贴胸脯,布料下凸起两点小巧粉嫩的乳头形状。
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落,钻进胸兜上缘的缝隙。
刘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
“手抬起来。”他说。
窃脂僵硬地抬起双臂,手腕被他握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泉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脯被迫挺起,两颗乳尖隔着湿布顶出明显的凸起。
“别……”她羞耻地扭动腰肢,双腿在水中不安地并拢摩擦。
刘桑伸出另一只手,浸入水中,慢慢探向她腿间的丝绸小裤。
指腹隔着湿透的薄布,精准地按上那片柔软凹陷。
“啊!”窃脂短促地惊叫,腰肢猛地弓起,想往后缩却被他按住。
“这里也要洗干净。”刘桑低声说着,手指开始在那处揉按。
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脆弱的阴唇,温泉水不断冲刷着,让丝绸紧贴在皮肉上,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触碰最敏感的神经。
窃脂剧烈喘气,胸脯起伏间,粉嫩乳头在湿透的胸兜下若隐若现。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阴唇外缘缓慢滑动,时而按压,时而打圈。
温热水流包裹着双腿之间,与手指的揉弄形成双重刺激。
“不要……碰那里……”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脚趾在水底蜷缩成团,樱粉色的指甲抠着泉底。“那里是脏的……”
“不脏。”刘桑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只是需要好好清洗。”
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薄布抵住阴蒂的位置。
窃脂浑身一颤,腰肢痉挛般抖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些许。
温热泉水趁机灌进腿缝,冲刷着被揉得发烫的阴唇。
“你看,水流能进去的。”刘桑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说明确实需要清理。”
他收回手,转而握住她的一只手腕。
“自己把裤子脱了。”
窃脂瞪大眼睛,惊恐地摇头。“不、不行……”
“要我帮你撕开?”
“不!”她慌忙抓紧裤腰,“我自己……我自己来。”
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才勾住湿透丝绸的裤腰边缘。
往下褪的时候,布料摩擦过阴唇,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丝绸小裤被褪到膝盖时,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她不敢再往下,僵在那里喘息。
刘桑没有催,只是静静看着她。
水波荡漾间,能看见她双腿之间淡粉色的私处在水下若隐若现,稀疏的银色耻毛被打湿后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几秒后,窃脂终于崩溃般闭紧眼睛,咬紧牙关,将小裤彻底褪下丢到泉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湿透的胸兜勉强遮住胸脯。
刘桑再次伸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掌心直接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窃脂剧烈地颤抖,像被烫伤的小动物。
那只手慢慢往下滑,掠过稀疏的银毛,最终停在柔软隆起的阴阜上。
“你……”她声音破碎,“你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清洗而已。”刘桑重复同样的话,中指已经抵上闭合的阴唇缝隙。“放松,让我进去。”
“不要……那里不行……”
“听话。”
他的指尖施加压力,在紧闭的穴口打转。温泉水包裹着手指和阴唇,让那片皮肤变得格外滑腻。
窃脂拼命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卡在中间,腿根只能徒劳地夹住他的手腕。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开始往缝隙里探入。
柔嫩的阴唇被一点点撑开,温热的泉水随之涌入,冲刷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
“痛……”她才刚刚吐出一个字,手指已经挤进小半截。
处女蜜穴的紧致超乎想象,即便只进入一个指节,也感受到强烈的排斥与包裹感。
水中传来“噗嗤”的轻微水声,是泉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刘桑缓慢推进,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穴内褶皱一层层被撑开,紧致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低声命令,同时转动手指,让指节在紧窄甬道里缓慢旋转。“越紧张越痛。”
窃脂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湿透的胸兜下剧烈起丘,火狐和银狐都有许多,“天狐”他却是只看到虞余一只。
胡月甜甜伏在那里,任他摸着,只是低声道:“跟其它狐不一样,九尾天狐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一种传承,只有被选中的,才有机会成为天狐。”
刘桑想,原来是这个样子?
银狐一出生就是银狐,火狐一出生就是火狐,九尾天狐却是不同,她以前想必也只是一只普通的狐,通过某种特殊的传承和修炼,然后才变成“九尾天狐”。而已经得了传承的甜甜,将有很大的机会成为下一个“九尾狐”。
休息一阵,胡月甜甜再次利用她的幻术,助他们闯过几批搜索。只是刘桑发现,随着他们的移动,那些妖怪搜索的范围也在移动。他心中暗道不好,敌妖中,必定有一种能够判断他们大致位置的妖术,这种妖术类似于卦术,虽然不能精准地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却能疯情够推出一个大概,这般下去,他们怕是早晚会被围上。
他扭头看向窃脂,窃脂被他看得心底发寒,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大哥手下有一只……”
话还未完,异变突起,在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刘桑快速扭头,发出尖叫的竟是树上的一只小毛虫,一只毛虫发出如此大的叫声,怎么想怎么怪异,但妖这种东西,本就是什么类型都有。
刘桑蓦的出手,一道寒光飞出,毛虫欲逃,已是太迟,惨叫一声,从树上落下。
但是四面八方,已有更多的妖怪冲来。
“走!”刘桑身子一翻,翻到窃脂身上,一甩缰绳,胡月甜甜亦是一纵,化作银狐,落在他的肩上。
窃脂无法,只好现出妖身,双翅一拍,拍出红色火焰,朝前方疾冲而去。前方的群妖看到三公主出现,自是不敢向她出手,只得纷纷避让。
虽然闯出重围,刘桑并无喜色,不管怎么说,形迹已经暴露。
无法再顾上太多,御着窃脂,往前疾飞,既然已经被发现,跟这些妖怪再怎么捉迷藏也是无用,只能靠着速度,强行甩开它们。好在这些妖怪碍着窃脂,不敢强攻,而窃脂不愧是他看中的坐骑,飞得极快,很快就将群妖甩在身后。
就这般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身后的群妖已是看不见影。
刘桑多少放下些心来。
就在这时,天为之旋,地为之旋,一道光芒破空而来,山一般阻在他们前方。
玄扈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