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直往上飞,脱出六狱,飞到了阎王殿。
阎王殿极是豪华,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周围却又是幽幽暗暗,阴气森森,少女飞入殿中,天地之力乱卷,大殿纷纷塌下,而她就这般破殿而出。
一只冥掾钻了出来,向少女扑下。
少女娇躯一扭,刹那间穿透冥掾,却又未触到它一丝一毫。
同时又有一团团鲜花出现在冥掾体内。
胡亥追着少女,也冲向了冥掾,少女那瞬移一般的“刹那咫尺”他自然不会,但他却也未避冥掾,就这般挟着秀霸魔神之力冲了过去。
冥掾体内的万千花团突然炸了开来,直炸得胡亥王冠破碎,灰头土脸。
“该死!该死!”数百年待在地府,无法离开的胡亥本就暴躁到极点,又因混沌之力性情怪异,被这一连串的戏弄,怒极气极,也不再管父皇不让他离开地府的禁令,就这般紧追而去。
前方是一条诡秘的冥河,少女御着天玄之气,越过冥河,循着一条神秘的通道,直往上冲。
途中七扭八弯,又有许多禁制,但未能挡住因圣人之境,而达至大宗师之顶点的她,反被她利用这些禁制,不断阻挡身后追来的阎王胡亥。
上方忽现光明,他们竟然脱出了地府。
低头看去,脚下是一座荒山,也不知这里到底是哪一洲,哪一处,只是看到周围层峦叠嶂,不见人类。
阎王胡亥却也疯笑地冲了出来。
似这般下去,他们终将死在胡亥手中。
少女体内,刘桑与双月华明珠的神识快速交流。
双月华明珠道:“逃不掉了。”
离开阴曹地府,少女阴气聚成的“鬼身”正在快速消散,但是阎王的元神却没有这个麻烦。
一旦失去鬼身,刘桑与双月华明珠将变成缥缥缈缈的魂魄,哪怕依旧附着精元,却也更加不是胡亥对手。
刘桑道:“前辈,我们去混雷!”
纵连双月华明珠,亦是一惊:“混雷?这个时候?”
刘桑道:“要么被这蠢货抓去,供他淫乐,要么去试天雷,不成功,便成仁,前辈选吧。”
双月华明珠道:“这个时候去试天雷,我们必死无疑。”
刘桑道:“两仪絪缊,阴阳合生……我们未必会死。”念头电光火石般传到双月华明珠意识深处。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出这种法子,双月华明珠既因他的聪明而动容,又因他的无耻而动怒:“你难道要本宫跟你……”
“反正都失了肉身,只不过是真阴和真阳,又不是真正的性交……”
“不要跟我提这个词。”双月王妃怒道。
“那就算了!”少女对着下方的胡亥,张开双手。
体内,双月华明珠怒道:“你做什么?”
刘桑道:“既然逃不了了,那就享受吧。”
双月华明珠气结:“你、你……”
此刻,他们用的虽是双月华明珠的元婴和鬼身,真正主导战斗的,却是拥有圣人之境的刘桑,两人的魂魄已因“两仪絪缊法”合成一体,刘桑要是放弃战斗,那双月华明珠就真的只能坐等被奸。
无奈之下,双月华明珠沉声道:“算你狠,我们走!”
发出一声娇笑,少女冲天而起,书直上云霄,她越飞越高,九霄之上,一道道天雷击下,所过之处,地动天惊。
胡亥虽然疯狂,追在下方,看到这阵阵天雷,亦不由得迟疑起来。
少女竟然就这般冲向天雷,体内,刘桑发出声音:“前辈,开始吧。”
刹那间,融合在一起的蚀魂和元婴扭成了一个圆,阴精与阳精在内中互相流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轰!!!!
一道天雷击下,击碎了少女。
击碎的,却是双月华明珠在阴曹地府由阴气聚成的鬼身,他们的魂魄却在彼此的融合中,接受着天雷的洗礼。
这一瞬间,大量的日精冲入他们的魂魄,太阳一般的炽热,蒸烤着他们精元。
接理说,不管是蚀魂还是元婴,在毫无防护下被天雷击中,都是必死无疑。
要知道,当年祝羽为了练出元神,接连接受了三次天雷的轰击,每一次,他不但事先做足充分准备,并奸淫了上千处女,收集大量真阴,在“混雷”的过程中,利用自己的阳精与真阴不断制造生机,就算这样,也差点在天雷的轰击下魂飞魄散。
而刘桑与双月华明珠,却是事到临头,迫不得已,强行去试天雷,完全是没有办法下的临时起意,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能活?
然而,天雷虽然击碎了少女的鬼身,他们的精元却在天雷中不断的流转,转成了最为完美的圆。
真阴与真阳彼此流转,又因“两仪絪缊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正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而与此同时,它们又互相碰撞,互生互补,制造出大量的生机。
这是两仪絪缊法与阴阳合生秘术之结合。
其实刘桑早已发现,双月华明珠的“元婴”与他的“蚀魂”,几乎可以算是天生的一对,有道是“孤阴不长,孤阳不生;物无阴阳,违天背元”,两人都将魂魄与自身精元炼成一处,但一个是“孤阴”,一个是“孤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有缺陷的。
当年子晕傲炼出蚀魂,为兽一般的淫欲所困,正是缘于这种缺陷。
但是现在,他们两人魂魄已因“两仪絪缊”融合成了一体,真阴与真阳也合在了一处,两仪流转,又因“阴阳合生秘术”而激发出无限生机,这样的滋补,就算是奸淫了上千处女的祝羽也无法比得,只因这才是真正的、暗合天地之秘的阴与阳。
收藏了上千少女阴精的祝羽,不过是损人而利己,阴与阳并未融合一处,刘桑与双月华明珠此时,却像是太极图案一般,阴中伏阳,阳中藏阴,阴极而阳生,阳极而阴生,这才是最为成功、最为完美的“两仪”。
两人的魂魄合成一体,两人的真阴真阳密不可分,又不断碰撞。
刷!!!
天雷刹那间击过,击碎了鬼身,留下的,却是一道略带金光的身影。
那道身影竟又毫不犹豫地朝第二道天雷冲去。
天雷再次将它穿过,它在天雷那惊天动地的强光中摇摇欲坠,等天雷一过,竟是光芒更盛。
下方,阎王胡亥惊讶地看情着那道光影……美人儿不见了,美人儿去了哪里?
那光影却在高空奇妙的一扭,刹那间向他冲来。
“把美人还给我!”胡亥怒冲而上。
“嘭”的一声,两股天地之气撞在一起,撞出一波波的光华。
他们就在这天雷之间,战了起来。
此刻,刘桑与双月华明珠其实并未练成元神,他们连混了两道天雷,虽然知道只要再混一道,就能练成元神,但这第二道已经让他们有些坚持不住,自然不敢再试。
虽然还未彻底练成元神,但他们的魂魄已经混入了大量的日精,比起阴气聚成的鬼身,早已不知道强韧了多少,再加上阴精与阳精仍在碰撞,制造出无限生机,就算胡亥已经拥有元神,他们也敢一战。
由于只是蚀魂、元婴与元神之间的较量,双方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肉之躯,自也影响不到阳间的现实,但不断碰撞的天地之力,却使得周围的空间一阵阵的扭曲,他们战至天昏,战至地暗,双月华明珠身为当世之高手,刘桑对武学和术法的精通和理解,慢慢的显露了出来,形势越来越占优。
胡亥开始变得惊恐,害怕,虽然变成“魔神”,但身为嬴政二儿子,却又一向荒淫的疯情他,虽然惯于欺人,但与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较量的经验,其实屈指可数。只是,他越惊恐,气势越弱,直到最后,他终于扭头便逃,想要逃回阴曹地府。
只见一道精光贯下,挟着大量日精、带动着膨胀至极致的天玄之气的魂魄,直轰而来,刹那间击碎了他大半个元神。
发出一声惨叫,残破的元神遁入地底,消失不见。
天空中,那道光影亦是摇摇晃晃,有若在喘息一般。
虽然最终击败了胡亥,但他们的魂魄比起胡亥的元神,终究还是弱了一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自己也不好受。
光影深处,女子的神识发出声音:“这昏王元神破碎,就算未彻底湮灭,短时间内,应该也别想再作恶。”
少年道:“嗯!前辈,我们分开吧!”
光影不断扭曲……扭曲……继续扭曲……
紧接着便是一声怒叱:“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道:“我也不知道……两仪絪缊法应该是可以解除的……”
忽地,一道吸力传来,他们竟是无法控制自己,缥缥缈缈,浑浑噩噩,往不可知的方向飘去。
这又是……怎么了?
……
缥缥缈缈,浑浑噩噩。
刘桑忽地惊醒过来,发现周围一片黑暗,他显然是被埋在了土石之间。
用力推开覆在身上的草木和泥土,他一阵急咳。
奇怪,为什么咳出来的声音这么……
不过这种有血有肉,连心脏都在跳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莫非我真的活了过来。
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半截身子依旧被埋在土里,这里显然是座荒林。
该死的小婴和忧忧,她们显然是把他随随便便的埋了,连墓碑都不做一个,果然是人走茶凉啊。
等一下,胸口这多余的赘肉是什么?
刘桑忍不住摸了上去,那两团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团在他的小手中揉动。
女子愤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要摸我!”
刘桑道:“前辈,我是在摸我自己。”
双月华明珠更怒:“本宫明明感觉到你、你……你说什么?”
刘桑三两下爬出土坑,飞掠而去,掠到一条河边,探头一看,水面上映出一张沾满泥水却仍掩不住其青春俏丽的脸蛋。
他捧起水花,往脸上洗去,把泥水洗净,再看……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往自己腹下摸去。
该摸到的没有摸到,摸到的是不该摸的东西。
“住手!”双月华明珠虚弱而又无可奈何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
刘桑并没有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去,他们回到的是“双儿妹妹”的肉身。
刘桑猜想,这应该是他自己的肉身已经死去,而双月华明珠的这个肉胎,乃是她原本的身体感天地元气而生,又摒弃了所有的死气,虽然同样被黑鹜天尊击穿,却在慢慢的自我修复。
每个人的灵魂和他的肉身,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复活过来的肉胎呼唤着她的魂魄,而刘桑与双月华明珠两人的魂魄已因“两仪絪缊法”融合在了一起,以至于连刘桑都进入了这个身体。
之所以现在,能够操控这个身体的是刘桑,而不是双月华明珠,则是因为他们在与阎王胡亥战斗的过程中,魂魄融合,虽然与疯情胡亥战斗用的是双月华明珠的元婴和玄气,但主导整个战斗的却是刘桑。
刘桑是表,双月华明珠是里,回到肉身后,他们依旧如此。
而由于真正与胡亥交手的是双月华明珠的玄气,虽然最后重创了胡亥,但双月华明珠自身的精元也损耗极巨,相对于刘桑的蚀魂,自是处于弱势。
结果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居然会附身在“双儿妹妹”身上,刘桑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但是,两仪絪缊法应该是可以解决的,为什么无法做到?
两人再一次试着将魂魄分离。
本该是无知无觉的魂魄,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但却怎么也无法分开。
在他们混雷的过程中,日精已经将他们的魂魄煅成了一体……
……
荒山,温泉。
一个腰肢娇小、身材娇小、双房却是发育成熟的少女泡在泉中,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在水里摸啊摸。
“不要乱摸!”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少年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前辈,埋了这么久,不洗干净,浑身脏兮兮的,我是无所谓,以后找到办法魂魄分开,一走了之,你自己受得了么?”也不顾那么多,揉着自己的乳儿,摸着自己的腿儿,洗着自己的……
“你这是洗澡还是调戏?”脑海里的声音更怒。
“前辈啊,我用你自己的手摸你自己,怎么能算调戏?你洗澡从来不搓垢么?想不到你这么脏,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你……”
刘桑不得不承认,这个身子摸起来确实很有感觉。
双月华明珠的这个身体有若新生,不但肌肤娇嫩,且是按照她自己所喜欢的最完美的形态,以元气凝成,虽然还不及以巫灵之气凝成的小婴和黑暗天女那般美丽无瑕,但小婴和黑暗天女毕竟“年纪”太小,停滞在还未发育的阶段,很难让人生出性趣,不像双儿妹妹的这个身体,胸脯初熟,发育得恰到好处,一看就让人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用自己的纤手摸着自己的酥胸,若是男人的话,刚好就是一掌之握,现在的话,则略有溢出,又往腹下探去……
“你再摸我,”体内声音传来,“本宫早晚将你……”
将我怎样?
刘桑自忖,他自己的肉身已经死了,估计是再也活不了了,两人的魂魄继续融合,双月华明珠灭了他就等于是灭她自己,两人魂魄分开,她是人,他是鬼,她又能拿他怎的?
也就不再管她,继续愉快地摸着。
“你再摸我,”体内声音传来,“本宫早晚将你……”
将我怎样?
刘桑自忖,他自己的肉身已经死了,估计是再也活不了了,两人的魂魄继续融合,双月华明珠灭了他就等于是灭她自己,两人魂魄分开,她是人,他是鬼,她又能拿他怎的?
也就不再管她,继续愉快地摸着。
温泉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白皙的肌肤。她纤细的手指按在饱满的乳肉上,指腹陷入那柔软的温热。乳头挺立起来,蹭过掌心时带来细微的电流。
她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
耻丘微微隆起,柔软的毛发被温泉水浸得更深。指尖试探地探情入缝隙,触到湿热的内里。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你……住手……”脑海中声音微弱。
刘桑不理,指尖继续深入。穴口紧窄湿润,轻轻按压就有更多蜜液渗出。他屈起手指,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
双月华明珠的呼吸在意识里变得急促。
少女弓起背脊,将手指更深地送进去。温泉水随着动作涌入甬道,带来奇异的饱胀感。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指尖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轻轻按压。
“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在花核上快速摩擦。乳尖硬得发疼,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泉水的温度仿佛都变得滚烫。
另一只手捏住乳肉揉弄,力道越来越重。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颈。
“不、不要……”意识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停下……”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她整个人沉入水中,双腿大大张开。指尖在甬
道里快速抽插,搅出黏腻的水声。温泉水混着爱液从腿间不断涌出。
花核被拇指按住画圈,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
她咬住下唇,脚趾蜷曲着抵住池底的石头。臀部肌肉收紧,迎合着手指的进犯。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指尖抵住最深处的柔软。
“要、要去了……”她含糊地呜咽。
高潮来得猛烈。
身体剧烈颤抖,穴道紧缩着吸吮手指。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混在温泉水中缓缓散开。她瘫软在池边,大口喘息。
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残留的快感还在周身蔓延。乳尖依旧挺立,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她躺在那里,任由温泉水轻轻冲刷身体。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坐起来。
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色,汗珠混着水珠从锁骨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甜腻的腥味在口腔里化开。
“你……”双月华明珠的声音虚弱无力。“竟敢……”
“前辈不是也很舒服吗?”刘桑控制着少女的嘴唇勾起弧度。“身体诚实得很呢。”
“那是你、你在操纵……”
“可颤抖的是前辈的魂魄哦。”
少女站起身,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淌下。胸前两团饱满摇晃着,乳尖挺立发红。她走到池边,抬起一条腿踩上石头。
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
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还在溢出透明液体。她用手指拨开花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指尖再次探入,这次挤进了两根。
“嗯……”她仰起脖颈。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抽送,发出噗嗤的水声。另一只手抚上另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捏到变形。快感累积得比刚才更快。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深处搅动。臀肉随着动作颤抖,大腿内侧溅满水珠。穴口被撑开成圆形,不断吞吐着手指。
“不、不够……”少女无意识地呢喃。“要更深的……”
她抽出手指,转而抚上后庭。
菊穴紧致地缩着,沾了温泉水的指尖轻轻按压。褶皱缓缓绽开,慢慢挤进一个指节。内里温热紧致,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她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前穴。两根手指同时进出两个穴口,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身体因这过度的刺激剧烈颤抖。
“要、要坏掉了……”她胡乱地呻吟。“前后都……啊……”
手指在双穴里加快速度。菊穴紧致地绞紧,前穴湿滑地吸吮。两种不同的触感叠加,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整个人瘫倒在池边,腰部高高拱起。双腿大大张开,任由手指在体内肆虐。高潮再次来袭时,她失禁般喷出大量尿液。
温黄的液体混入泉水,双腿间一片狼藉。
她瘫软在那里,连手指都无力抽出。后穴依旧紧紧咬着指节,前穴还在微微抽搐。意识里传来双月华明珠断断续续的哭泣。
但身体依旧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爬起来。
腿间黏腻一片,混着蜜液、尿液和温泉水。她捧起水清洗身体,手指仔细清理两个穴口。菊穴缓缓闭合,前穴的褶皱微微红肿。
她低头看着自己高潮后的身体。
乳晕深红,乳头依旧硬挺。小腹上沾着乳白色蜜液,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
“前辈果然很享受呢。”刘桑在意识里轻笑。
“闭嘴……”
少女不再说话,继续清洗身体。她的手抚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这具肉体的柔软与温热。从饱满的胸乳到纤细的腰肢,从挺翘的臀肉到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捧起泉水清洗脚部。
脚趾白皙纤细,趾甲修剪成优美的椭圆形,染着淡淡的樱花粉色。她将脚趾含进嘴里,舌尖舔过趾缝。
温泉水咸涩的味道混杂着肌肤的气息。
她吸吮着脚趾,另一只手再次探向腿间。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起来。但她没有继续,只是仔细清洗干净。
然后她走出温泉,赤裸着站在池边。
夜风吹过湿漉的身体,带来阵阵凉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更硬,腿间的水滴顺着大腿滑落。她站在原地,等待身体自然风干。
脑海中一片寂静。
双月华明珠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刘桑控制着少女的身体走到篝火边,拿起烤干的衣裳。内衣是素白的肚兜,绣着精致的莲花纹样。她将肚兜套上,细带绕过脖颈。
布料贴合胸脯的弧度,承托起饱满的乳肉。
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绸,隐约可见深红的凸起。她伸手隔着肚兜揉了揉,布料摩擦乳头带来细微的快感。
“别玩了……”意识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穿衣服呢,前辈。”
她系好背后的带子,又拿风情起袄裤。这是贴身的绸裤,裤腿宽大。她抬起腿穿进去,布料滑过肌肤时带来柔软的触感。
裤腰提到小腹,布料贴合臀肉的曲线。
她站着扭了扭腰,感受臀肉在裤子里晃动。然后是中衣,素白的交领内衫。她仔细系好衣带,确保领口整齐。
最后是外裳和裙子。
正如原文所说,这是件繁琐的交领复襦。她拎起襦衣,手臂穿过宽大的袖子。布料是深紫色的锦缎,绣着暗纹。
她将领口与中衣重叠,但手法笨拙。
试了几次都歪歪扭扭。
“左边高了。”双月华明珠终于看不下去。“领口要刚好露出中衣半寸,你这样全露出来了。”
刘桑依言调整。
在意识的指导下,他勉强将襦衣穿好。然后是下裳,深紫色的长裙。他将裙子提起,在腰间系上宫绦。
这个过程极其麻烦。
宫绦要绕过腰间两圈,在侧面打结垂落。他试了三次都打不好,最后胡乱系了个死结。裙摆与襦衣的重合处也乱七八糟,皱成一团。
他在水面照了照。
果然惨不忍睹。领口歪斜,宫绦松垮,裙摆皱巴巴的。虽然脸蛋依旧俏丽,但这身打扮实在狼狈。
“衣裳都穿不清楚。”双月华明珠叹息。
呃,抱歉……我只知道怎么脱。
刘桑心里嘀咕。他确实擅长解开女子的衣带,但穿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这种复杂的贵妇服饰,简直像在做手工。
他索性不再管,任由衣裳维持这狼狈的模样。
反正在荒山野岭,也没人看见。
他在篝火边坐下,拿出之前烤好的山鸡。肉已经凉了,但香味仍在。他撕下一条腿,小口小口吃着。
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活动而疲惫。
乳尖隔着几层布料依旧挺立,磨蹭着肚兜的丝绸。腿间还有些微的湿意,每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黏腻。
他吃完东西,走到泉水边洗手。
然后掠到暗处,解开裤带。
当他把裤子褪到膝弯,站在那里时,才意识到问题。这具身体没有阴茎,只有一道湿润的缝隙。
他呆住了。
习惯性地站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小便。
“你做什么?”体内声音传来。
“尿急!”
“给我蹲下去!!!”双月华明珠的怒火几乎要烧穿意识。“你是女人!女人!”
刘桑这才反书应过来。
他笨拙地蹲下,裙子撩到腰际。裤腿褪到脚踝,露出白皙的臀部。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极其别扭,但还是努力放松身体。
温热的尿液从腿间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低头看着水流从花唇间淌出,顺着大腿滑落。这是种新奇的体验,生理上的释放伴随着莫名的羞耻。
尿液溅到脚踝上,他赶紧挪了挪位置。
结束之后,他提起裤子,但不知道该怎么擦拭。以前身为男人时,甩两下就行。现在……
他扯下裙角的一小块布料,胡乱擦了擦腿间。
湿漉的感觉依旧存在。
他系好裤带,放下裙摆。尿意解决后,身体的其他需求又浮了上来。刚才的洗澡和自慰似乎只是开胃,饱胀的空虚感再次从小腹蔓延。
乳尖又硬又痒,隔着布料磨蹭都带来快感。
他走回篝火边躺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隔着衣裳揉捏乳肉,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另一只手滑进裙摆,探入裤腰。
指尖再次触到湿润的嫩肉。
花核已经肿胀挺立,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分开双腿,手指在穴口打转。蜜液不断渗出,打湿了指腹。
“你又……”双月华明珠虚弱地抗议。
“前辈的身体太敏感了。”刘桑控制着少女的嘴唇勾起笑意。“随便碰碰就湿成这样。”
他不再说话,专注地取悦这具身体。
手指在甬道里缓慢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尖。快感如细流般累积,渐渐汇聚成汹涌的潮水。他压低声音呻吟,腰部随着手指的动作摆动。
夜风拂过树林,带来沙沙的声响。
篝火噼啪燃烧,映照着少女潮红的脸颊。衣裳凌乱,领口被扯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裙摆卷到腰际,裤腿褪到膝弯。
腿间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蜜液不断飞溅。他咬住下唇,脚趾蜷曲着蹬地。高潮临近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要、要去了……”
这次的高潮来得温柔些。
身体剧烈颤抖,穴道痉挛着吸吮手指。大量爱液涌出,打湿了臀下的草地。他瘫软在那里,大口喘息。
脑海中传来双月华明珠压抑的啜泣。
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多。乳尖依旧挺立,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快感的余韵如温水般包裹全身,带来慵懒的满足感。
他躺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弹。
直到篝火渐渐微弱,他才慢慢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裳,虽然依旧穿得歪歪扭扭。然后他蜷缩在火堆旁,闭上眼。
意识里传来双月华明珠的声音,微弱如蚊蚋:
“你究竟……要玩弄本宫到何时……”
刘桑没有回答。
他控制着少女的身体翻了个身,手再次无意识地抚上胸口。入睡前,他还在揉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捻弄挺立的乳尖。
夜色深沉。
荒山野岭里,只有篝火的微光和少女压抑的喘息。
以及意识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沉沦。
……
风情
天色渐晚,少女瘫软在池边,娇喘不止。
原来女人自己摸自己也可以摸得这么舒服啊?
“你、你……”体内的声音亦是娇软无力。
“前辈,是不是很舒服?”
“我、我早晚会杀、杀了你……”
对双儿妹妹的威胁,变成了少女的少年早已不放在心上。
她起身出池,在篝火边将烤干了的衣裳从支架上取下,一件件的穿上,先是肚兜,再是袄裤、中衣,穿外裳和裙子的时候,却极是麻烦。
襦裙已经是女子衣裳中比较简单的了,但再简单也是女孩子的衣裳,而且她可是双月王妃,虽是襦裙,选的也是最为繁琐、端庄的交领复襦,领口要与中衣巧妙重叠,中衣的衣领要刚好露出半寸,与襦衣配色,下裳与襦衣的重合的位置更是讲究,一不小心就疯情乱了,系宫绦的时候麻烦得简直让人抓狂。
好不容易弄好,在水面一照,惨不忍睹。
“衣裳都穿不清楚。”在这方面,一向一丝不苟的双月华明珠比他还抓狂。
呃,抱歉……我只知道怎么脱。
对于女孩子的衣裳,刘桑脱起来拿手,穿确实是不太会,不过这个时候,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就在山岭间抓了山鸡,烤了野味。
吃到半途,洗了手,掠到暗处,脱下裤子站在那里,一时有些发呆。
“你做什么?”体内声音传来。
“尿急!”
“给我蹲下去!!!”怒火中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