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月华明珠终究是大宗师级的人物,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却也并非这些妖怪轻易比得。趁刘桑解决掉两只妖怪,袖子一拂一送,玄气送入另一只妖怪体内,那妖怪肚中竟然开出花来,一声惨嘶,倒在地上。
最后那只妖怪惶惶欲退,双月华明珠意欲追击,却是呕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发现有机可趁,那妖怪一扑而上,一口咬向她的咽喉。
剑光一闪,风剑直接贯入它的脑袋。
杀了最后这只妖怪,刘桑掠了上去,一把搂住双月华明珠,顺手抽剑,飞掠而去。
……
在深山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山洞。
将昏迷的双月少女抱了进去,放在地上,刘桑出来,取出符纸和朱砂笔,深思熟虑之后,才书在符上画好符录,贴在山洞周围。
他虽不知双月华明珠的“绝卦之阵”是怎么布的,但从“绝卦”二字,大体上还是可以推出其原理,再加上自己对咒术和符术的研究,制作几张用来阻挡预言、占卜之类妖术的咒符,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这样一来,连小婴和黑暗天女怕是也没有办法找到他,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此时此刻,他与双月华明珠俱受重伤,而阳梁洲上,到底都是妖魔,要是再遇到敌人,那就实在是糟透了。
画好符后,回到洞中,见双月华明珠血气虚弱,一脸金白。以她的傲气,若非实在坚持不住,怎么也不肯倒下,由此可知她到底伤到何种地步,也难为昨日她在他面前,还那般强撑。
当然,这其实也是正常的事。要知道,当年娘子的曾祖母“紫凤”夏凝修成大宗师之后,前去挑战情虚无道人,一伤便伤了几十年,再也无法回复当年实力。而数十年前,大宗师级的高手还有接近二十名,却因彼此恶战,死得只剩寥寥七人。
大宗师级的较量,往往都是战得一方惨死,甚至是两人同归于尽才能收手,像双月华明珠与苏老这般,战得两败俱伤,其实都是不多见的。想来是战到最后,两人发现再战下去,也只是同归于尽,于是强行收手,虽然如此,两人都已重伤,似他们这种级别的交手,不伤则已,一旦受伤,那便是几近垂死。
有些心焦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双月华明珠。
这个世界的玄气和劲力,本身并没有疗伤治病的功效,像他上一世的电视又或书里,按在对方背上灌入真气便可以救人性命的事,全天下怕是只有学了“真气”的召舞小姨子一人能够做到。
阴阳家的咒术,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功效,但主要是利用五行之气,调整他人体内与五行相对应的五脏,更利于养生,对救死并没有太多效用,更何况以双月华明珠的实力,就算昏迷过去,护体玄气仍在起作用,咒术很难进入她体内。
对于刘桑来说,其实真正好用的,乃是“阴阳合生秘术”,利用真阴与真阳之间阴阳交感所产生的生机,可以迅速的治疗对方,又或是恢复自身伤势,但那样做的话,他就得……事后这女人会杀了他吧?
但是,这样子放着她不管,她体内伤势本重,刚才为了对付那些妖怪,又强行动用玄气,这样下去,怕是再也醒不过来。勉强醒来,恐怕也别想再恢复以前的实力。更何况这里仍是险地,路上还不知会遇到多少妖怪。
救她?喂喂,那可是迷奸啊,迷奸一个伤重的王妃,那不是人渣吗?
再说了,这女人可不是月姐姐,就算是为了救她才跟她做那种事,她也不会感恩的吧?
不救?但是她救过我啊!对恩人见死不救,那可是败类啊。
要么做人渣,要么做败类?
那不是没得选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刘桑思索着。
记得上一辈子看书,好像有一种类似于阴阳双修的手段,叫做“隔体双修”,男女两人不用肌肤相亲,只要彼此对坐,体内的元阴与元阳便能互相交感,这种方法,才是真正最上乘的双修术。
嗯,不错,这个办法好,不用迷奸她,也可以将她救活,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但是他不会!
果然今天只能做人渣吗?
刘桑一咬牙,没有办法了,事到如今,我不做淫贼,谁做淫徒?再说了,这个女人虽然看着年轻漂亮,其实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我可是英俊潇洒正当少年,还指不定谁吃亏呢。
狠下心来,刘桑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微颤地探向双月华明珠腰间的系带。那丝质的裤腰细腻柔软,指尖一勾便松开了。他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袄裤,将裙摆撩至腰际,露出了那方从未示人的禁地。借着洞口透入的微弱天光,他看到那里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完美——阴阜饱满丰隆,肌肤如玉般无瑕,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色泽是极淡的樱粉色,顶端还缀着一粒细小疯情的珍珠花蒂,正随着她昏迷中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稀疏的纤柔绒毛若有若无地覆盖其上,更添一分朦胧的诱惑。整片私处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缝细窄,形状精致得令人屏息。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触碰那处柔软。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指腹滑过时能感受到肌肤下细腻的凹凸纹理。昏迷中的双月华明珠似乎有所感应,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那紧拢的花缝在他指尖处收缩了一下,从缝中竟悄然渗出一星点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刘桑喉结滚动,体内血气翻涌,蚀魂竟自发地躁动起来,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至阴之源的呼应。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而打量她的全身肌肤。双月华明珠的皮肤确实异乎常人——从大腿到小腹,每一寸都滑腻得不可思议,肌肤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触手处温润滑腻,毫无瑕疵。他忍不住又伸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指尖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红痕,但那红痕转瞬即逝,肌肤迅速恢复原本的白皙,仿佛从未被触碰过。这种诡异的自愈能力让刘桑心中一凛,不禁想起祝羽曾提起过的某种上古功法——“太阴炼形诀”,据说修至大成者肌肤可返老还童,甚至断肢重生。
“这女人到底活了多少年,又修了什么邪功?”刘桑喃喃自语,手指却不自觉地滑向她的耻部,在那片柔软饱满的阴阜上打转。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传递,昏迷中的双月华明珠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腰肢微不可察地向上抬了抬,仿佛在追寻那灼热的来源。她的腿根处肌肉收紧,将最私密的花户绷得更紧,那道幽深的缝隙也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内里一丝更加娇嫩的淡粉色。一股清浅的幽香从她体内散发出来,混杂着汗水和女人特有的体味,萦绕在狭小的山洞中。
刘桑的呼吸越发粗重,裤裆早已高高隆起。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俯身凑近她耳边,鬼使神差地低语:“王妃娘娘,在下得罪了……都是为了救你性命……”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可下身那根滚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的清液将裤裆都打湿了一片。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他将龟头抵上她紧闭的花户入口,那里湿热柔软,只是轻轻一触,便感觉到她身子猛地一震。
“唔……”双月华明珠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头紧蹙,似是在抵抗着什么。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杂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相反——花穴入口处竟缓缓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将他的龟头前端彻底润湿。那两片薄嫩的阴唇被他的龟头挤得微微分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细密的褶皱,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她的小腹微微抽搐,腿根的肌肉绷得更紧,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刘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正要沉腰挺入,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她清醒时那张冷艳高傲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轻蔑的眸子若是此刻睁开,看到他正将鸡巴抵在她的禁地处,怕是会直接一掌毙了他。他打了个寒颤,动作停滞下来。即便不考虑受辱的问题,以双月华明珠的身份地位,为了名声也绝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这种大宗师级别的人物,杀个把人跟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可是……胯下这具肉体实在太诱人了。她虽然年岁已高,但身体却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鲜嫩,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双腿微张花户毕露,任谁看了都会血脉偾张。尤其是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至阴气息,与他蚀魂中的阳精产生着强烈的共鸣,仿佛两块磁石要本能地吸附在一起。刘桑额上渗出冷汗,内心天人交战——是做个淫贼救她一命,然后被她事后抹杀?还是做个见死不救的败类,等着她伤重身亡?
“罢了,罢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总得先救了人再说!事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跑路!”说罢,他一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重新抵上她已经湿润的花穴入口,另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挺进去。可就在龟头即将破开那道紧窄缝隙的刹那,他脑中灵光一闪——等等,祝羽教过的那种术法!
这个念头让他停下了动作。对啊,可以不用自己的身体进入她的体内!只要用蚀魂……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不醒的美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胸前衣襟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敞开大半,露出半抹浑圆饱满的乳肉和深紫色的胸兜边缘。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因伤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反而给她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她的唇色有些发白,但唇形饱满丰润,此刻微微张开,隐约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刘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直接贯穿她的冲动,缓缓撑起身子。可身体刚离开少许,双月华明珠无意识地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低。她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衫摩挲他的胸膛,口中溢出一声含混的叹息:“冷……好冷……”似乎是在昏迷中本能地寻找温暖源。刘桑能感觉到她乳尖已经硬挺,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凸起正抵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磨蹭着。
他苦笑:“你这到底是拒绝,还是邀请?”手指忍不住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隔着那深紫色的丝绸胸兜握住一团柔软的乳肉。掌心立刻被饱满的触感填满,那团软肉丰盈弹手,轻轻一捏便能感受到惊人的柔韧弹性。他捻动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磨蹭她硬挺的乳尖,那粒凸起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仿佛要戳破布料刺出来。昏迷中的双月华明珠身子一颤,鼻息加重了几许,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刘桑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血腥味涌入鼻腔,竟有种诡异的诱惑力。他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柔软的耳廓,感受着怀中身躯的颤抖。“王妃娘娘……”他含糊地唤着,手已经从她衣襟中抽出,转而探向她大开的两腿之间,“你说我该不该救你呢?救了你,我可能会死;不救你,你一定会死……”
他的指尖再次抚上那片温润的禁区,这次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肉瓣和那道细窄的缝隙。指尖试探性地往缝隙里探了探,立刻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滚烫的温度。里面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他的指尖,接着涌出一股更加黏腻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刘桑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娇嫩柔韧,随着他的按压而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眼前,凑近闻了闻,一股甜腻中带着淡淡腥气的女人味道钻进鼻腔,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舔了舔嘴唇,终于下定决心——用蚀魂!
刘桑翻身坐到一旁,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运转祝羽教过的术法。体内蚀魂在他的催动下缓缓分离出一部分,化作无形无质却能承载意识的能量流。他一边操控蚀魂,一边忍不住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双月华明珠。此刻她衣衫不整,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微微张开,腿心处那朵湿润的花户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精致的趾甲上涂着深紫色的蔻丹,在白皙的脚背上显得格外醒目,十个圆润的趾头因为寒冷或是情动而微微蜷缩着。
他压下再次扑上去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缕蚀魂引导向她的身体。当蚀魂接触到她肌肤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悸动从灵魂深处传来——那是一种阴阳相吸的本能感应,仿佛两块残缺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蚀魂化作春水般柔和的能量,沿着她的腹部流转,穿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到她腿心的花户深处。
昏迷中的双月华明珠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双腿痉挛般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几分酥软和渴求。“嗯……嗯啊……”她的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泥土,胸膛急促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胸兜的系带已经松脱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顶端那粒充血挺立的乳头。
刘桑强忍着蚀魂传来的刺激,继续操控着真阳之力在她体内探索。蚀魂化成的能量流温柔地包裹住她花穴深处的敏感嫩肉,轻轻抚摸着每一寸褶皱,挑逗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阴蒂花心。他能通过蚀魂“看见”她体内的景象——整个花径细窄紧致,内壁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核心,花心处那颗小指头大小的肉珠正剧烈跳动,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阴精。
“啊……啊……”双月华明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被刘桑用手掰开。她的小腹抽搐不停,腰肢疯狂扭动,仿佛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刺激。花穴口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细嫩的股缝流淌,将腿根的肌肤打湿得一片晶莹。她的脚趾用力蜷缩又绷直,深紫色的趾甲在黑暗中划出妖冶的弧光。
刘桑也感觉到蚀魂传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那是对他真阳本能的迎合和抚慰,仿佛久旱逢甘霖。他咬紧牙关,继续催动真阳滋养她的本体魂魄,同时也在她体内引发更剧烈的反应。蚀魂的能量流开始有节奏地收放,模拟着交合时的抽插。每“深入”一次,双月华明珠的身子就猛地震颤一次,穴口溢出的蜜液也更多。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在唇瓣上舔过,留下湿润的水光。
“要……要……”她在昏睡中发出含糊的呓语,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挠,仿佛在寻找可以攀附的依靠。她的胸脯挺得更高,那对饱满的乳球几乎要从松脱的胸兜里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刘桑额头青筋暴起,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这种通过蚀魂进行的“隔空交合”比肉体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那是直击灵魂的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收缩吮吸,感受到她阴精的黏腻滚烫,感受到她花心深处那颗肉珠在真阳刺激下的剧烈搏动。他甚至能“听到”她魂魄发出的愉悦呻吟,那是被阴与阳的本能交融所激发的原始欢愉。
突然,双月华明珠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情烈痉挛。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双腿绷得笔直,脚背都弓了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力的收缩吮吸,一股更加黏稠的阴精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股缝汩汩流淌,将地上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般颤抖不休。
刘桑也闷哼一声,差点控制不住蚀魂。他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生机从两人的连接处生出,沿着蚀魂回流到他体内,滋养着他破损的经脉和受伤的内腑。这就是阴阳合生秘术真正的精髓——阴阳交融,彼此补益。他趁势继续操控蚀魂在她体内流转,将那股生机均匀地散布到她身体各处,修复她肺腑的裂伤,激活她几乎枯竭的生命力。
许久,双月华明珠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瘫软在地上,胸脯依旧急促起伏,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前和脸颊上,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慵懒媚态。她的双腿依旧微微张开,花户处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此刻正轻轻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余韵。腿根和臀沟处全是黏腻的蜜液,在微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刘桑缓缓收回蚀魂,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能感觉到她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性命无忧了。他自己体内的伤也跟着好转了不少。他看着地上这个几乎完全赤裸、娇喘连连的美人,胯下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扑上去,用真实的身体好好疼爱她一番。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万一她中途醒来……刘桑打了个寒颤,赶紧爬起身,手忙脚乱地给她穿回裤子。在穿的过程中,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碰触到她湿润的花户,那软嫩湿润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悸动。他强忍着,迅速将裤腰系好,拉下裙摆。接着整理她凌乱的衣襟,但胸兜的系带已经松脱,他笨手笨脚地系了半天也没系好,最后只好草草将衣襟拢起,遮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乳球。
做完这一切,刘桑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山洞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杂着她蜜液的甜腻味道和他汗水的咸味。他看着依旧昏迷、但脸色已经恢复些许红润的双月华明珠,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救了她,又遗憾没真刀真枪地上她,更担心她醒来后会发现端倪。
他赶紧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开始思考等会她醒来后该怎么解释。针炙……对,就说用了墨家秘传的针炙之术!他迅速从怀里摸出几根备用的金针,刺入自己几个无关紧要的穴位,逼出几口淤血,让自己看起来也是拼尽全力、油尽灯枯的模样。又用指尖蘸着血在她背上几个穴位处点出红痕,装作施针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伪装,刘桑这才躺倒在地,闭上眼装昏迷。但耳边依旧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鼻尖还能闻到那股萦绕不散的淫靡气息。胯下的肉棒依旧坚挺,裤裆处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是她的蜜液还是自己的先走液沾染上去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后续——等双月华明珠醒来后,肯定会察觉体内异状,也会发现自己衣襟不整。但只要咬死是针炙,她应该……大概……也许……不会起疑吧?
毕竟,总比被她发现自己用蚀魂进入过她身体、还在她体内引发高潮要好吧?刘桑苦笑着想。他侧耳倾听她的呼吸,发现已经变得平稳悠长,伤势确实好转了。自己也因为吸收了那股阴阳交融生出
的生机,肺腑的痛楚减轻了不少。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倒是两全其美……除了他此刻憋得发疼的下身。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偷瞄着地上躺着的女人。她的睡颜安宁了一些,眉头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舌尖。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从那件半敞的衣襟里,还能看到一抹深紫色的胸兜边缘和大片雪白的乳肉。裙摆虽然已经拉下,但隐约还能看到腿根处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浑圆的曲线和腿心处饱满的轮廓。
刘桑咽了口唾沫,赶紧又闭上眼,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通过蚀魂感应到的、她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吮吸的触感,以及她高潮时喷涌的黏腻阴精顺着股缝流淌的画面。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该死……”他暗骂一声,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山洞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她呼吸的轻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和蜜液混合的味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片湿滑正渐渐扩大——有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也有自己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将裤裆彻底打湿,紧贴着硬挺的肉棒,那种滑腻黏稠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
他偷偷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粗壮笔直,此刻因为忍耐而胀得发紫,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他的手在柱身上轻轻滑动,指尖掠过那些暴突的青筋,感受着肉棒在掌心跳动的脉搏。他又想起刚才用蚀魂抚弄她花心时,她体内传来的悸动和收缩,那种被温润紧致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
“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旁边传来。刘桑吓得赶紧缩回手,心跳如鼓。他眯着眼看去,只见双月华明珠眉头又蹙了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手指隔着裙摆轻轻按压。她的双腿交叠摩挲了一下,裙摆因此被撩起些许,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小腿和涂着深紫色蔻丹的纤巧脚踝。她的脚趾又蜷缩起来,深紫色的趾甲在昏暗中闪动着妖冶的光泽。
她似乎还在梦中,嘴唇微张,吐出一连串含糊的呓语:“不……不要……那里……啊……”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冷傲。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无意识地探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隔着胸兜揉捏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捻动胸兜下那粒挺立的乳头,让它在薄薄的丝绸下更加凸出。她的腰肢也随着手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刘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肉棒再次暴胀。他没想到蚀魂的刺激竟让她在昏睡中做出这种淫靡的动作。他赶紧又闭上眼,生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真的扑上去。但耳朵里传来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布料摩擦声,手指揉捏乳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以及……她双腿摩挲时,腿心处湿润的花瓣互相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手指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胸兜都已经歪斜疯情到一边,露出一小半雪白浑圆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她的另一只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裙摆按在了腿心的位置,手指在那里轻轻打转。“好……好奇怪……身体……”她在梦中呓语,腰肢向上弓起,将腿心处那团饱满的轮廓凸显得更加明显。
刘桑额上冷汗涔涔。他现在是装昏迷,所以不能动,只能听着她这样自慰的声音,闻着她越来越浓郁的体香和蜜液气味,感受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被束缚着的肉棒一次次跳动。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终于,双月华明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趾甲几乎要嵌进脚心。按在腿心处的手指深深按入,隔着裙子和裤子都能看到那里的布料被戳得凹陷下去。她的胸膛急促起伏,那对几乎要从胸兜里跳出来的乳球剧烈颤动,顶端那粒乳头已经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片刻后,她瘫软下来,手臂无力地垂落身侧。胸脯依旧起伏,但已经平缓了许多。她微微侧过身,蜷缩起来,裙摆因此被撩得更高,露出她整个白皙光滑的大腿和一小片浑圆的臀部。腿心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裙子上格外显眼。
山洞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她轻微的呼吸声。那股淫靡的气息却更浓郁了,混杂着她第二次高潮后更加汹涌的蜜液气味。刘桑偷偷睁开眼,看到她侧躺的背影——腰身纤细,臀形饱满挺翘,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玉腿,脚踝纤细,脚跟圆润,十个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上面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心里默念:“救人要紧,救人要紧……”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盘算着——等她醒来后,如果能骗得她信任,或许以后还有机会真的……
他赶紧甩掉这个危险的念头,继续装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洞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洞内更加昏暗。双月华明珠终于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呻吟,似乎快醒来了。刘桑赶紧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力竭昏迷的模样,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人非圣贤,怕死本就是人之本性,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刘桑也不由得犹豫了一下。这一死,他怕是再也没机会见到娘子、小姨子、月姐姐、翠儿、小眉、小婴、忧忧等人了,我的大好后宫啊,55555……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盯着双月王妃腿间诱人的缝儿……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闭上眼睛,按着祝羽教过的办法,默默地运转体内的蚀魂。
在慈坛地底时,祝羽曾教过他一个术法,可以让蚀魂与身体暂时分割,这个术法,本是为了让他能够以蚀魂去修元神。只是,直接用蚀魂去试天雷,那等同于找死,而像祝羽当年一样,奸杀掉三千处女去修元神,这种事刘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所以这方法他也一直没有去试。
而现在,默运术法,蚀魂在体内慢慢地摇动。
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身体只是一个瓶子,或者按他上一辈子里佛家的说法,只是一个“臭皮囊”,内中的魂魄才是真正的“自我”。
魂魄就像是盛在瓶中的水,本身其实没有形态,是无形无相的,它本是以“魂气”聚成,不但“无形”,其实亦是“无质”。然而蚀魂,却是魂魄与阳精的融合,其实已经不是“无质”。
伏在双月王妃身上,隔着她的衣襟,轻抚着她的酥乳,勾动起自身情欲,并将那股膨胀,轻轻地抵住她。虽然已经接触,他却不深入,部分蚀魂有若黑影,春水一般沿着两人接触的部位进入双月少女的体内。
蚀魂如魂魄一般无形无相,他的身体本身并未进入双月华明珠体内,自然不算奸淫了她,她事后应该也不会觉察,但蚀魄本身又带阳精,真阳进入她的体内,轻轻地触碰着她的真阴。
这一触碰,仿佛被电了一下,整个蚀魂竟是难以言喻的舒适,这种通达灵魂的舒适,刘桑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纵连双月华明珠亦是颤了一颤,在梦中发出一声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刘桑暗暗称奇,继续以蚀魂试探。
真阴与真阳互相碰触,产生新的生机,这股生机漫了开来,通过魂魄,传输至他们的身体,刘桑舒服得想要叫出来,双月少女亦在他身下轻轻地扭动。对于刘桑来说,以前虽然也使用过阴阳合生秘术,但要么是夺取他人的真阴以补自己,要么是利用自己的元阳治愈他人,不是损己利人,就是损人利己,像这种两人都被滋补一般的奇事,竟是前所未有。
他隐隐地觉察到,双月少女所修的功法,怕是与他的“蚀魂”类似,乃是真阴与魂魄的融合,此时此刻,他与她之间的交感,就像是阴与阳的两面,她的真阴抚慰了他的蚀魂,他的真阳滋补了她的生魂。
这种微妙的互补,使得他们像是要融化在一起。
真阳与真阴,原本就是生命的起源,它们之间的碰触,令刘桑体内的欲望攀至了顶点,恨不得就这般直接掼入。昏睡的双月少女也在身体自发的情欲下,微妙地扭动着,甚至是下意识地抬起小腹。
整个山洞都似是一下子热了起来,刘桑赶紧收拢思绪,硬生生强迫自己与她分开,抹了一把额上热滚滚的汗水。
阴阳之间的交感已经完成,她的生机已经恢复,再弄下去,她肯定是会醒来的,若是发现自己裙下光光,而他却趴在她的身上,准备进入,就算身体是享受的,她只怕也仍然会一巴掌拍死他。
……
意识慢慢地回归,在回归的那一瞬间,马上想起昏迷前的险境。
双月华明珠蓦地睁开了眼,一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盘膝坐在地上,衣襟解开,襦衣半挂在臂上,胸兜外露。她心中一惊,蓦一回头,发现少年正对着她的裸背比比划划,杏目一瞪:“你做什么?”
少年咳出一口鲜血:“双儿姑娘你、你莫要动!”双指一刺,一根尖刺刺入她背上穴道。
双月华明珠默查自身,发现伤势好了许多,心中忖道:“原来他是在为我针炙?”
再一看,身后少年已倒了下去。
下意识地回身将他扶住,双月少女道:“你怎么样?”
“我还好,”少年满头冷汗,虚弱地道,“姑娘伤得太重,在下为姑娘疗伤,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恕……罪……”
身子一歪,竟是昏了过去。
双月少女将他放好,心中忖道:“这少年自己都伤成这样,也不顾他自己,拼死为了疗伤,实无愧墨家的侠义之风。”
体内玄气转动,她自己的伤,自己当然是了如指掌,原本是肺腑破裂,只是靠着强大玄气强行接续,但是现在,体内伤势虽未全好,却至少已无性命之忧。她心中暗暗称奇:“这少年的针炙之术,倒确实是出神入化。”
虽然被他脱了襦衣,被他看到自己半裸的样子,但医者有若父母,事急之中,被医者看到不该看到的风光,摸到不该摸到的地方,某种角度上来说,不能算是“授受之亲”。更何况这少年昏迷之前,都还要请罪,实是君子之风,这种情况,就算是双月华明珠也不好去怪他。
她却哪里知道,少年脱的不是她的襦衣,而是她的裤子,甚至连她的羞处都被他碰过,甚至还被他的真阳侵犯,唯一差的,就只是没有真正进入罢了。
而少年之所以装出针炙之后,力竭昏迷的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的。等双月华明珠醒来,自会发现她体内伤势好了许多,这总得有个解释,在这种情况下,“针炙”当然是最合理的借口,总不能真的让她知道自己脱她裤子?
他原本就是冒充墨者,墨门之中,各类各样的人才都有,有精通出色针炙的墨辨并不如何奇怪。毕竟,跟儒家不同,墨家从不将医、农、渔等职业视作低贱,救死扶伤也一向是墨者的本分。事后她最多就是觉得,这针炙之术实是神奇过头,但伤势好了许多,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她自然也就不会逼问。
眼见少年已经昏迷,她先将少年留在这里,自己出洞,看着外头荒凉景象,一抚小腹,竟觉有股奇妙暖流,仿佛做过一场春梦一般,心中暗惊,想着莫非是自己重伤之后,心神摇动,难以自持?于是坐在那里默运玄气……
……
刘桑睡了一觉,醒来后,钻出山洞,见双月华明珠立在那里,眺望远处。
从侧面看去,只见她肌肤胜雪,有若婴孩,这种“逆生长”之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双月的少女回头看他,面容放缓,倒是没有昨日那般冰冷:“你伤势如何?”
刘桑道:“已经好了许多!”
双月少女点了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既然这少年救了她,她自然不能弃他不顾。
当下,两人结伴而行。
刘桑昨日以自身蚀魂去补她体内元阴,不但救回了她,意外的,连自己的伤势也好了许多。当然,毕竟是被苏老那等高手暗算,想要在短时间内一下子复原,那仍是不可能的。
对于双月华明珠来说,其实也是类似,虽然经过少年昨晚的“针炙”,已无性命之忧,但就算是运转玄气,都还有些困难。
只是这里依旧是险地,他们自然不敢在这里多待。
其实若是直接使用阴阳合生秘术,两人的伤势都可以得到快速回复。只是,虽然刘桑很想对她大喊“我们做吧”,不过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两人就这般略略提气,并肩而行,赶了一天的路,眼见天色渐黑,他们本就身上带伤,此刻都有些困乏,正要找地方休息,忽地,周围情景一变,整个氛围都变得诡异。
两人何等人物,心知事有反常即为妖,立时警戒起来。
只见头上不见日月,周围多了许多石柱。他们本在荒山之中,也不知如何进入这片乱石林中。
周围极是灰暗,唯有这些石林上,挂着一盏盏摇晃的风灯,风灯散出来的光线极其微弱,只能在它们自身数尺范围,形成浅浅光晕。
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不知多少的蛇,密密麻麻地情爬了过来。双月的少女冷哼一声,娇躯一旋,罗袖一甩,一股玄气,以他们为中心向外扩散,无形的气流圆一般扩去,带动群蛇,群蛇向外抛飞,落在地上时,尽皆被斩成两截。
刘桑心中暗赞,这简简单单的一拂,其玄奥处,绝不下于月姐姐的五彩灵巫顺逆法,双月宫宫主之名,确是了得。
虽然杀了群蛇,双月华明珠却也胸脯起伏,微微地喘了几声。
暗处传来几声轻哼,周围的石柱上,或爬或钻,现出许多蟒蛇,这些蟒蛇既大且长,有的嘶嘶吐着蛇信,目中射出凶光,有的从蛇口中钻出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只大蟒爬出,人头而蛇身,蛇口的上下颚卡在人头下端的脖子上,极是怪异。
蟒人怒视他们,嘶嘶地道:“竟敢在我们的地盘杀蛇,看来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双月华明珠心中一动,脸色微变,紧接着却是冷笑道:“延维林?”
蟒人怪笑道:“既然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还不束手就擒,乖乖的让我们送去给孩儿们喂食?”
众多蛇人蛇行而来。
原来,延维林乃是阳梁洲上一股以蛇类为主的势力。
要知,阳梁洲上最大的势力乃是黑鹜天,而万天洞近几年亦是发展极快。
延维林既不属于黑鹜天,亦不投靠万天洞,内中也没有“大凶”飞虬、“邪鸦”鸦幽隐这等妖圣级别的强手。
虽然如此,但能够在阳梁这种地方,占有一席之地,自然也有它们独到之处。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延维林本身在阳梁洲上缥缈不停,它虽是一大片石林,但却可以移动,延维林之外的众妖,极难弄清它的确切位置,自也难以对付这些蛇妖。
双月华明珠也没有想到他们这般命歹,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闯到延维林这种地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