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帮众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不派人来救急,却说什么精神上支持,这跟让他们送死有什么区别?
信纸掉落,武动失魂落魄地道:“不可能的……军师不是那样的人……”
在他身后,那些武陵帮众亦是一脸愤怒和绝望。
邹状阴冷冷地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哼哼,那小子要是信得,太阳都会从西边出来。”瞅着武动,嘲弄地道:“你为了神州盟,连家都不顾,到底图个什么?哼哼,本人不怕告诉你,你的女儿都已被老子奸了,你要怪,死后跟你女儿,一起去找那姓刘的小子算帐去吧。”
武动眼睛一瞪,盯着邹状:“你、说、什、么?”
邹状大笑道:“你的女儿都被老子奸杀了,你想怎的?”
金猛杏笑道:“原来邹贤弟还有这等雅兴,实是让愚兄刮目相看。”
武动怒起:“我先杀了你!”一柄大刀,划破漫天洒下的雨水,朝邹状直劈而去。
邹状阴阴冷笑:“来杀啊?老子还会怕你?”手藏袖中,里中寒光隐现,正是他家藏秘技“失散幽光独神法”。
金猛杏道:“邹贤弟,我们一起上,灭了这蠢货,一起逛青楼去。”身子一提,与邹状一同朝武动迎去,同时轰出一拳,拳至途中,整个手臂都像是化作铁块,正是他的成名杀招“大力金刚拳”。
武动蓦一咬牙,大刀一转,“轰”的一声,击中“大力金刚拳”,随着劲气的扩散,武动与金猛杏俱是一震。金猛杏暗自佩服,这老家伙人虽然蠢,但本领确实了得,只可惜人蠢没药救,哪怕实力再强都是一样。
两人以硬碰硬,俱已来不及回气。
邹状阴森森的一声冷笑,袖中白晰得近乎诡秘的手掌朝武动击去。
失散幽光独神法!
嘭!!!
血水爆散。
金猛杏惨哼一声,身体抛飞,撞在旁边树上,树杆咔的一声折去,他的身体坠在地上,滚了几滚,倒在那里惨嘶道:“你……”
邹状的独神掌竟是拍在他的身上。
这一下子,出人意料,连那些武陵帮众和金猛杏带来的金刚门门人亦是目瞪口呆。
武动却像是早有所料,看着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金猛杏大笑道:“你个蠢材,本人哪来的女儿?”
邹状立在他的身边,手已藏回袖中,冷冷地道:“这是军师让我与武帮主联系的暗号。”
“你们、你们……”金猛杏怒哼一声,再哼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一下,再也无法动弹。
武动、邹状同时喝道:“杀!”
蒙神创天会一方直接出手,对着身边的金刚门门人砍杀起来,金刚门方自震慑于门主的惨死,马上便遭遇身边“同伴”的背叛,武陵帮众更是反应过来,加入战斗,与蒙神创天会一同战斗。
武动在邹状身边,大笑道:“我就知道军师必定早有安排。”
邹状道:“军师让我打入混天盟,就是为了弄清与金猛杏暗中勾结、却又潜藏在神州盟中的奸细。”
武动道:“你与我一同在这里灭了金刚门,杀了金猛杏,你在混天盟的卧底身份岂非也已暴露?”
邹状道:“军师有交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武陵帮出事,我只是执行军师的命令,而且金猛杏在混天盟中,也只是小人物,与他有牵连的那些人,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武动大笑两声,又苦笑道:“虽然你及时出手,我很感激,不过军师定下的那个‘联络暗号’,还真是听得让人想把他揪出来狠狠揍上一顿。”
邹状道:“只是暗号罢了,再说,反正武帮主你也没有女儿……”
武动低声道:“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有个私生女的。”
邹状:“……”
……
良善土。
良善土跨越绝冀与中兖两洲,当年神州崩裂,八大洲都被海峡隔开,但这些海峡亦是有近有远,远的有若茫茫大海,彼此之间望不到头,近的却不过就是十来丈甚至几丈。
绝冀洲西部,与中兖洲接壤的某处,相隔的海峡不过就是几丈之遥,后因一场地震,一座大山倒塌,压在海峡两端,成书了一座天然的桥梁,海水只从山下穿过,再后来,这块连接两洲的土地经过一代代的扩建,又有几大武学世家联合起来,共同管制,几乎成了绝冀洲上唯一太平之地,这便是“良善土”的由来。
良善土实施的是乡绅联合管理的方式,但有要事,四大武学世家的家主便会在一起,彼此商议。一般来说,这种方式时长日久,容易生出乱子,但因绝冀洲上战乱连连,四大世家唯有团结在一起,才能保证良善土的太平无事,在外界的强大压力下,内部自是小心谨慎,倒也保得太平无事。
这一日,四大家主聚在一起,一同讨论是否加入神州盟之事。
外头风大雨狂,乌云密布,阴云的笼罩下,一伙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四大家主用来共同议事的大厅。
这些人,无一不是杀人如麻的刺客,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大殿外围的护卫,随着一声暗号,同一时间,或是破门,或是破窗,同时攻入大厅,欲将厅内聚集的良善土主要人物杀尽。
弩声四起,怒吼不断。
极远之处的山崖上,有三人冒着阵雨,一同看着下方。
其中一人冷笑道:“想不到耿家真的投靠了混天盟,要将你我书一同灭尽,独占良善土,这一次,要不是神州盟军师提前通知,我们只怕真的会被他所算。”
一名老者长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人说道:“耿家的首脑都已擒下,但是他们家中的老幼……”
老者沉思一阵,道:“他们无情,我们不可无义,若是让人知道我们赶尽杀绝,连妇孺都不放过,对我良善土形象不好,诛除首恶后,将剩下的驱除出境便是。”
最先说话的壮汉道:“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老者道:“所以先当着大家的面逐出良善土,在路上……”
风大雨狂,三人彼此神会,然后尽皆不再说话。
这世间,怎可能有真正良善的地方?
若他们真的是善良之人,那这块被称作“良善”的土地,早就已经不良善了……
……
豫洲的一角,一名身穿大红对襟褙衣的女子,带着身后数十名打扮艳丽的女子,在雨后的草地上飞掠。
这为首的女子,乃是同心门的“大姐”欧阳仙微。
同心门乃是豫洲上的一个女流门派,门中尽是女子,门主称作“大姐”,门中其他人,年纪再大,都是“妹妹”。
此刻,欧阳仙微正是要带着她的妹妹们,离开豫洲,前往楚洲大别山,投靠神州盟。
正要掠过前方空地,忽地,两侧杀出大队兵将,将她们团团围住,众女脸色一变,刹那间结成一个圆阵,每个女子的指间都绕着绳结,凝神应变。
看着为首的将领,欧阳仙微娇笑道:“这不是章项章将军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章项身穿盔甲,冷然道:“朝廷有令,加入神州盟者,皆为乱党,欧阳大姐难道不知?”
“加入神州盟?”欧阳仙微掩嘴笑道,“章将军在说什么啊,我们这些女流之辈,最讨厌的就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这什么七盟八会的东西,我们最讨厌了。”
旁边众女打打闹闹:“就是。”
欧阳仙微道:“春天到了,我们也就是到楚洲去踏踏春,散散心,什么时候朝廷连我们这些姑娘家出外游玩都要管了?”
“踏春?”章项冷笑道,“三月三还未到,你们就要去会男女么?跟谁会去?”
欧阳仙微道:“章将军管得是不是太多了?”
众女笑道:“要不要我们把每一个动作都告诉将军?”“干脆将军跟我们一起去得了。”“不行,别看他表面威风,他不行的。”“你怎么知道?”“青楼里的姑娘们都知道……”
章项不理她们的冷嘲热讽,只是冷冰冰地道:“还请众位姑娘回去,否则,别怪本将不客气。”
欧阳仙微掩脸怯道:“将军好凶哟!”
“内里越是不行的人,表面越凶。”
“这个叫声厉内荏。”
章项喝道:“把她们抓起来。”
众将兵一哄而上。
同心门众女聚成内外两个圈,手中绳结在十指间不断缠绕,仿佛有无形的长绳随她们而动,冲上前来的兵士一个个的,或是被绑,或是吊了起来。原来,同心门又唤作“结心门”,传有结绳秘术与结绳阵法,单独一人两人,本事并不怎样,众女合在一起,一同结阵,却是固若金汤。
章项阴沉着脸:“你们果然要造反不成?”
欧阳仙微道:“我们只是些女流之辈,不过是去春游罢了,未触犯任何刑律,将军便要动手抓人,这个叫官逼民反。”
章项冷然道:“不要以为,你们同心门的结绳之束有多厉害,再厉害,你们也不过就是这点人。”喝道:“大家一起上。”
众女掩嘴笑道:“我们可不止这点人。”
章项脸色一变,蓦一转身,只见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男子,其中有不少人他都认得,乃是豫洲江湖上的武师又或名侠,立时喝道:“你们要做什么?”
那些人大喝道:“姓章的,你要做什么?”“你们连这些姑娘家都要欺负,还有王法没有?”“不要以为有通玉王为你们撑腰,你们就可以为非作歹,这豫洲我们不待行不?”
大家一哄而上,与同心门众姐妹们里应外合,同心门众女趁机闯出包围。章项虽是奉命抓人,却不愿闹出人命,一时间有些迟疑,被同心门强闯而出。那些人护着一众姑娘,哄笑而去。章项立在那里,风情脸色极是难看,旁边一名副将小声道:“将军,就这么放她们走?”
章项一咬牙,正要说话,一声桀桀的苍老笑声传来:“章将军只管回去向王爷覆命,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就交给老身来处置。”
忽地,阴风大作,不知从而何而来的毒瘴,遮天蔽日地涌了过去,将欧阳仙微与她的妹妹们,以及那些接应她们的男子全都覆入其中,与此同时,又有上百黑影在毒瘴中舞着神秘毡旗,阴森诡异。
毒瘴内,惨叫连连,听得章项与那些兵士尽皆心惊……
……
一个个消息飞上了尖云峰。
蓦的,刘桑拍案而起,又惊又怒。
同心门覆灭,同心门内包括“大姐”欧阳仙微在内的所有女子,尽皆惨死。
虽然他已经做了许多准备,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无法算到。从接到的密报来看,同心门的那些姑娘,皆是被毒瘴腐蚀,尸体残缺不全,甚至有的全身血肉化作血水,只剩下衣裳和白骨。
那种地方,哪来的毒瘴?
那分明就是田归妹的“七重三灭迷天大阵”。
还是我害了她们!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下。
同心门的结绳之阵,确实有独到之处,尤其是疯情在黑鹜天那种山高地险的地方,若是配合地势,可以生出出人意料的作用,欧阳仙微带着她的妹妹们离开豫洲,确实是因为他的暗中招纳。
却没有想到为了杀她们,混天盟竟然出动了田归妹和“七重三灭迷天大阵”。
“桑公子!”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一双玉手按在了他的肩上,轻轻揉捏。
在他身后,唤他作“桑公子”的,不是翠儿,而是胡月甜甜,刘桑自己也弄不清她为何要从“刘公子”改唤作“桑公子”,不过从甜甜对他的暧昧态度来看,他相信这是以身相许的暗示,只不过当前需要做的事实在太多,在享受着她的温柔的同时,他却没有空去回应什么。
他在心中忖道:“通玉王与混天盟的心狠手辣,超出了我的预计,欧阳仙微虽然是带着她的姐妹们前来投靠神州盟,但说到底,通玉王也未抓到她们实质的把柄,更多的只是臆想她们要通敌,就直接下了毒手。为了保住先天黄道流光大阵,混天盟已是不惜跟全天下作对,这反过来证明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对他们的重要性,他们若是成功了,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他们若是失败了,以他们的这种作法,天下再无他们容身之地,对于他们来说,这已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一战。”
虽然心痛欧阳仙微等人的惨死,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把她们的死亡,化作“线索”的一部分,尽可能的用理智来思考,他也知道,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种残忍,但是,若不能在这场决定整个神州命运的对决中取得胜利,那她们的牺牲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他继续思索:“通玉王在豫洲上之所以能够如此强势,更多的是出于他这么多年来,在豫洲朝野中积下的淫威,从这一点来说,他的强势同时也是他的弱点,若是能够杀掉他,豫洲马上就会大乱。只不过,通玉王本身也是准大宗师级的高手,这么多年,以势压人,暗处敌人不知多少,身边护卫重重,就算是大宗师级的人物出手,也未必能够杀得了他。
更何况若是直接请出双儿、月姐姐、单老夫人做刺客,那混天盟中的虚无、苏老、宰父翁绝不会坐视不顾,比大宗师的数量,我方未占优势,不管结果是变成双方大宗师对敌方首脑的刺杀,还是大宗师级高手的血拼,都不是双方乐见的局面,毕竟,暗中还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始皇帝嬴政,以及许久不曾露面的赵高、白起,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潜藏,不管是混天盟、黑鹜天一方,还是我们与墨门,都不会希望出现己方惨胜的局面,两方都想要赢,却又都希望在取胜的同时保全住自己,同时顺势接收对方的势力。”
他心念转动,以大宗师为刺客,显然是不合适的作法,但寻常人连接近通玉王都不用想,要疯情想杀死通玉王,只能先以各种阴毒手段搅乱豫洲的局面,使得通玉王焦头烂额,然后再趁机出手,那么,在他所有可用的棋子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忧忧。
他背靠木椅,长长的舒了口气。
胡月甜甜娇躯一旋,轻盈地坐在他的腿上,柔软丰满的臀肉隔着薄纱亵裤完全压在他胯间,那双裸粉色的趾甲在贝壳形甲盖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玉足顺势勾起,勾住了椅脚。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躯前倾,让饱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胸前,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温度,轻声细语道:“桑公子忙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
刘桑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完全挤压在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下腹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团燥热。他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丝绸裙衫在她腰间摩挲,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笑道:“你就是让我这样休息的么?”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缓缓上移,抚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在她脊柱的凹陷处轻轻划动,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感。
胡月甜甜被他摸得娇躯轻颤,口中却不依不饶地嗔道:“我说的是桑公子的精神上,应该休息休息,莫要绷得太紧。”说话时,她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狐族特有的体香,那香气似花非花,似蜜非蜜,却勾得人心痒难耐。她说话时香舌在齿间若隐若现,粉嫩的舌尖在唇上轻轻扫过,带起一丝水光。
以刘桑现在的本事,身体上再累再乏都坚持得住,不过这无数的琐事积压在一块,在精神上确实是强大的压力。刘桑自己也知道自己脑袋里的弦确实是绷得太紧,于是暂行放下手中的事务,将甜甜搂在怀中,低头便大力吻上她微张的樱唇。胡月甜甜嘤咛一声,似羞实迎,香舌主动迎送,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片软肉在口腔中互相追逐、厮磨,发出细微的水声。
同时,更有一只禄山之爪滑入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抹胸揉搓不停。刘桑的手指精准地捕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隆起的轮廓,隔着丝绸质地的抹胸,他能感受到乳峰顶端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布料。他先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一侧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盈与弹性,然后五指收拢,开始揉捏起来,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又弹起,再陷入。他一边揉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甜甜的胸脯,又软又有弹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呢。”说话时,他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内。
胡月甜甜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香舌在他口中搅动得更欢,鼻息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臀瓣在他胯间摩擦,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苏醒与壮大,那尺寸让她暗暗心惊,却又莫名期待。她喘息着松开唇舌,双颊绯红地嗔道:“桑公子……你、你太坏了……”话虽如此,她却主动挺起胸膛,让他能更轻松地揉捏自己。
刘桑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抹胸侧面的系带,那片薄薄的丝绸顿时失去束缚,滑落到腰间。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肌肤,入手处一片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乳房底部,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完全握在掌心,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挤满了雪白的乳肉。他一边揉弄,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继续挑逗:“不坏一点,怎么对得起甜甜特意送上门来让我放松?”
胡月甜甜被他揉得浑身酥麻,胸前传来阵阵奇异的快感,那感觉既酸胀又舒爽,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桑公子……轻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那双玉足也绷紧了足弓,脚趾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润,亵裤的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羞赧又期待地低语:“桑公子想怎么放松……都可以……”
刘桑闻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乳峰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轻轻捻弄起来。那颗樱桃般的蓓蕾在他指尖颤抖,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周围的乳晕泛起淡淡的红晕。他时而用指腹打圈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胡月甜甜被他弄得娇躯剧烈颤抖,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那里……好、好舒服……”
与此同时,刘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撩开她的裙摆,探入了裙底。他的手掌轻易地抚上了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片刻后,便直取目标,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润的幽谷。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潮湿,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刘桑用掌心隔着亵裤按压着她的阴阜,感受着那处柔软的隆起,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在两片肉唇间的凹陷处上下滑动起来。他的动作不快,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湿润的水声。胡月甜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无法抑制住喉咙里发出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挺动腰肢,试图迎合。
“甜甜这里都湿透了。”刘桑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隔着裤子都能摸到热乎乎的水,小穴是不是很想要?”说话间,他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隔着亵裤用力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是两片肉唇顶端一个小小的凸起,此刻已经肿胀发硬。
胡月甜甜被他按得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双腿猛地夹紧,将他作恶的手紧紧夹在腿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内一阵阵收缩,竟是就这样隔着裤子被他按得高潮了。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将亵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渗透布料,润湿了他的掌心。
高潮后的胡月甜甜浑身瘫软地趴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
止,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埋首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桑公子……你、你太欺负人了……”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紧紧贴着他,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双腿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着他的手,仿佛舍不得那份快感消失。
刘桑感受着掌心那片湿热,低笑一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他戏谑道:“我哪里欺负你了?这不是帮你放松么?”说着,他将那根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狐族女子特有的甜香与情动气息的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勃发。他故意在她耳边赞叹道:“甜甜的味道真香。”
胡月甜甜看着他闻自己爱液的举动,羞得更加抬不起头,却又隐隐有些兴奋。她扭捏着小声说:“脏……快擦掉……”
“脏?”刘桑挑眉,直接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甜甜自己尝尝,哪里脏了?”
胡月甜甜一愣,随即脸颊更红,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他的手指。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甜腥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加速。她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晶莹的液体尽数吞入口中,喉间还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双眸迷离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顺从与渴望。
待她将他手指上的爱液舔舐干净后,刘桑抽回手指,转而托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牙龈,缠绕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胡月甜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依旧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唾液在口中交汇,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吻结束,胡月甜甜已是气喘吁吁,媚眼如丝。她看着刘桑,声音软糯地哀求:“桑公子……我想要……”说着,她的手主动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肉棒。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与滚烫,长度至少超过八寸,粗度更是惊人,几乎要握不住。她的呼吸顿时更加急促。
刘桑感受着她的手隔着裤子笨拙的抚摸,胯下那根肉书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他低声道:“想要什么?”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再次探入她裙底,这一次,他直接扯开了她亵裤的腰带,将那件已经湿透的布料褪到了膝盖处。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借着烛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稀疏的毛发下,粉嫩娇艳的两片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此刻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嫩肉,一股更加浓郁的甜香从那里散发出来。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形状优美,两片大阴唇肉感丰腴,小阴唇则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股缝深处,那个小巧的菊花亦紧紧闭合,周围是细密的褶皱,颜色是健康的粉褐色。
刘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书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紧紧闭合的肉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秘密。粉嫩的蜜穴口已经完全湿透,洞口微微开合着,能看到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在轻轻蠕动,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渗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流淌,打湿了她身下的裙摆。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洞口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然后缓缓往里插入了一小截。
“嗯……”胡月甜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强行忍住,反而更加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大的手指撑开自己窄小穴口的触感,那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刘桑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起来,起初只是一小截,但随着她爱液的润滑,他逐渐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指节完全没入她体内。她的内壁湿滑滚烫,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里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去填满。
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低头凑到她胸前,张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起来。酥麻的快感从胸前和被插入的下体同时传来,胡月甜甜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啊……桑公子……手指……好、好舒服……”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腰肢本能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挺动,迎合着他的动作。蜜穴内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搅动带出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桑含着她乳头的口中含糊不清地问道:“这样舒服么?”说话间,他的手指在她蜜穴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许多,指节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顶在她蜜穴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上。
“舒、舒服……啊——!”胡月甜甜被他顶得浑身颤抖,忽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又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隔着裤子那次更加强烈,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着,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刘桑感受着她蜜穴内剧烈的收缩和喷涌而出的热流,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低笑道:“甜甜这么快就又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胡月甜甜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的腰带,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桑公子……给我……我想要你的肉棒……”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褪下。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九寸(约25厘米),粗壮如儿臂,整根茎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这样的尺寸,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她抬头看向刘桑书,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好大……我、我会不会受不住……”
刘桑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去,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先帮我舔舔。”
胡月甜甜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咽了口唾沫,终究还是顺从地低下头,张开了红唇。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然而那尺寸实在太大,她竭尽全力也只吞下了一半,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刘桑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腰肢微微前挺,肉棒又往她喉咙里深入了几分。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食道,直接顶进了深喉的位置。胡月甜甜被他顶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却依旧努力吞咽着,用口腔和喉咙的肌肉挤压着他的肉棒,试图取悦他。她的唾液混合着他前列腺液,沿着嘴角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
刘桑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龟头的触感,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深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娇艳的红唇间进出的景象,看着她被操得泪眼婆娑却又努力吞咽的模样,胯下的快感更加汹涌。他喘息着问道:“我的肉棒好吃么?”
胡月甜甜已经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粗暴的口交,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涌,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快感。她能感受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在自己口腔内壁上摩擦,感受到龟头每一次顶入深喉时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她的身体渐渐兴奋起来,蜜穴又开始流出温热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裙子。
刘桑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串银丝。他粗喘着,将已经瘫软的胡月甜甜再次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搂着她。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甜甜,我要插进来了。”
胡月甜甜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上,蜜穴口的嫩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的龟头正在自己穴口处研磨,那尺寸让她既期待又恐惧。她颤抖着声音说:“桑公子……轻、轻一点……我怕……”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腰肢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蜜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胡月甜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窄小的甬道,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痛得浑身都在发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哭喊着:“好痛……好胀……要、要裂开了……”
刘桑感受着她蜜穴内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夹断。他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忍一忍,甜甜,忍一忍就舒服了。”说话间,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搂紧了她,让她适应自己在她体内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正在他龟头的研磨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胡月甜甜痛得脸色发白,但在他温柔的安抚下,身体的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了自己的身体,从穴口一直顶到子宫口,没有一丝空隙。随着疼痛的消退,一种奇异的酥麻和痒意从被填满的下体传来,她的身体渐渐放松,蜜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根巨物。她喘息着,小声说:“好、好胀……可是……有点舒服了……”
刘桑见她开始适应,便缓缓开始抽动起来。他先是轻轻往外抽出一小截,然后缓缓插回到底,动作温柔而缓慢。每一次抽插,他粗大的肉棒都会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胡月甜甜被他缓慢的抽插操得浑身酥麻,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口中也溢出愉悦的呻吟:“嗯……嗯嗯……桑公子……好、好舒服……”
见她已经完全适应,刘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上下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蜜穴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然后重重地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胡月甜甜被他操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也跟着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她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顶、顶到了……好深……要被顶穿了……”
刘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摇晃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带来双重刺激。胡月甜甜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蜜穴内涌出更多的爱液,那水声越来越响,与他抽插时发出的啪啪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那双裸粉色的脚趾甲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刘桑搂紧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身体后仰,整个人几乎躺倒在他腿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更用力地撞击她子宫口。他喘着粗气问道:“喜欢么?喜欢我的大肉棒这样操你的小骚穴么?”
胡月甜甜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回答:“喜、喜欢……啊啊……好喜欢……桑公子的大肉棒……操得我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他龟头的连续撞击下渐渐松弛,那道小小的缝隙正在慢慢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刘桑也感觉到了她子宫口的变化,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里,喘息着低语:“甜甜的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是不是想要我的龟头插进去?”
胡月甜甜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否认那种渴望。她颤抖着说:“想……想要……桑公子……插、插进我的子宫里面去……”
得到她的许可,刘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胯下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道小小的入口,硬生生挤进了她狭窄的子宫颈,插入了最深处的子宫!
“呀啊——!!!”胡月甜甜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都痉挛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的龟头撑开了自己最私密的子宫口,挤进了温暖的子宫内部,那里从来没有被如此入侵过,此刻却被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插了进来。极致的胀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失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刘桑感受着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的触感,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享受。他停下动作,粗喘着,感受着她子宫壁因为突入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情强行忍耐住射精的冲动,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沙哑地问道:“感觉到了么?我的龟头已经插进你的子宫里面了。”
胡月甜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浑身瘫软地躺在他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哭喊着:“感、感觉到了……好胀……子宫里面……被塞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小腹甚至能看见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龟头在她子宫内形成的轮廓。
刘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整根抽出,而是保持着龟头插在她子宫内的状态,只抽出一小段肉棒,然后再缓缓插回,让龟头在她子宫内研磨。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胡月甜甜感觉自己的子宫壁被他的龟头摩擦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彻底失控,发出连绵不断的尖叫和呻吟。大量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打湿了椅子。
刘桑一边保持着龟头在她子宫内抽插研磨,一边伸手探向了她的后庭。他的手指风情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轻轻按在了她股缝间那个紧闭的菊花上。感受到异物的触碰,胡月甜甜浑身一僵,惊恐地看向他:“桑公子……那里……不要……”
“别怕。”刘桑低声安抚,手指沾着大量的爱液,在那个小小的洞口处打着圈按摩,让那里渐渐放松。等到感觉她的菊花不再那么紧绷,他将指尖缓缓往里插入了一小截。紧致滚烫的肛道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那种和蜜穴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兴奋。他一边用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边开始用手指抽插她的后庭。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胡月甜甜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她哭喊着求饶:“不行了……桑公子……不行了……要死了……”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第二次被同时插入两个洞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刘桑感受着她前后同时收紧的包裹感,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她子宫内疯狂顶撞,手指也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他低吼着问道:“告诉我,哪个洞更舒服?”
胡月甜甜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本能地回答:“都、都舒服……子宫……子宫最舒服……啊啊啊——!”话未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她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猛烈收缩,子宫和蜜穴同时剧烈抽搐,大量混杂着尿液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肉棒和蛋蛋上。她失禁了,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禁高潮的模样,刘桑再也坚持不住,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顶在她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她喷出的爱液和尿液,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他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将肉棒最深处顶在她子宫内,感受着精液一波波喷射的快感,同时手指也插在她后庭内,感受着她高潮时肛道的剧烈收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颤抖着、喘息着,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刘桑的肉棒依旧插在她子宫内,舍不得拔出,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享受着她子宫壁本能地吮吸他射精后的肉棒的微妙触感。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味道。
狐女本就天生擅长媚惑之道,胡闹一阵,刘桑自己也受不了,心想干脆就放松到底,正要进入下一步,忽的,旁边声音传来:“什么嘛!”
刘桑错愕扭头,却见胡翠儿、夏召舞、鬼圆圆三女伏在窗台,往这边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