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649章 佳人月下(本卷完)(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9664 更新:2026-08-14 22:20:21

  鬼影子道:“前后两个白起虽是同一个人,但性情却相差那么多,王爷难道不曾问过他?”

  扶苏道:“我确实问过他,但问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刘桑道:“王爷可否告诉我们?”

  扶苏道:“我问他,当年杀百姓、杀降卒,手中沾了那么多无辜者的鲜血,难道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刘桑道:“他怎么说?”

  扶苏道:“那个时候的他,虽然看上去依旧年轻,却极是消沉,在听到我的质问后,他只是黯然地看着我,缓缓道:‘我、真的以为那是一场梦!’然后他便走了。而在那之后,他为我父皇东征西战,虽然在战场上依旧无敌,助我大秦横扫天下,但是杀降卒、坑俘虏的事,却是再也不曾做过,他是战场上的‘杀神’,却已不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屠’。”

  听到番与白起有关的秘闻,单天琪、皇甫澄、鬼影子俱是唏嘘。

  皇甫澄道:“听他那话,想来是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终于让他有所悔悟,痛改前非,放下屠刀。”

  单天琪拄着拐杖,轻咳几声,道:“老身倒是觉得,或许在那之前,他的的确确以为他只是做梦,人非禽兽,不可能全无恻隐之心,一下子坑杀四十万人,再凶恶之人也无法做到全无感觉,正因为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梦中,才能不将它当一回事。”

  鬼影子道:“怎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单天琪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刘桑想到了青影秋郁香……黄梁一梦?

  扶苏看向刘桑:“你想要知道与白起有关的事,本王己告诉了你,现在你能否告诉我,你又是谁?据本王所知,数年之前,你从凝云城上空从天而降,而‘暗魔’之名,亦是在那之后传来……”

  刘桑道:“其实草民乃是秦初之人。”

  此事鬼影子早已知晓,自是不觉意外,单天琪与皇甫澄却是惊讶地看着他。

  扶苏道:“秦初之人?”

  刘桑道:“草民本是大秦治下,楚地之人,出生于楚郢,因西楚项羽谋反,逃至城外……”将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一一说出。

  扶苏叹道:“原来如此,当日洞真剑派葛灭奉父皇之命,前去寻找第九座禹鼎,后来再也不曾出现,原来竟是与妖魔噩普萨,一同被洪蒙所杀?”

  “正是,”刘桑道,“葛老临死之前,以擒龙咒将洪蒙元神封印在草民体内,将草民送至灰界,一睡便是九百年,醒来后落在凝云城中,后来狐族设计,使我将洪蒙元神练化,一直到羽山之后,我才真正摆脱了幽冥魔神之力的影响。”

  皇甫澄道:“想不到在刘兄弟身上,竟有这般异事,果然是无奇不有。”

  ……

  机关飞船依旧在空中飞行,外头已是一片漆黑,单老夫人拄杖驼背,点燃了桌上烛火。

  刘桑看着广王扶苏:“王爷能不能告诉我,令尊始皇帝的最后目的,到底是什么?”

  扶苏沉声道:“我要告诉你,连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回应着他的目光,刘桑道:“我信!只要是王爷说的,我便相信,我想在座的人,皆是如此。”

  扶苏叹道:“我确实是不知道父皇到底在做什么,我想普天之下,怕是只有白起一人知道。”

  刘桑道:“那六百年前的那场大灾变……”

  扶苏道:“父皇要以九只禹鼎布下大阵,但最后一只禹鼎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当然,我们如今已是知道,最后那只禹鼎已是崩坏,洪蒙的元神随你一同被送至灰界,禹鼎的碎片则被狐族藏了起来。由于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只禹鼎,于是,父皇只能修改阵法,以八鼎布阵,结果却出了意外。”

  刘桑道:“据我所知,在布阵当日,当年的墨家巨子率领天下的反秦义士闯入宫中……”

  扶苏摇头道:“当年墨门的叛变,早已在父皇的意料之中,闯入宫中的墨者与他们所招集的高手,全都落入赵高设下的陷阱,尽皆惨死。真正导致大阵失败的,主要是八鼎布阵本身就有重大缺陷,若非如此,父皇也不至于找最后一只禹鼎找了三百年,实在无计可施,才做这打算,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那女子是谁,连父皇也未查出,她当日趁着赵高和宫中高手对付墨门叛党的机会,突然闯入,令得八禹之阵功败垂成,造成神州崩裂成八洲,连父皇也因此失去肉身,只剩元神。”

  鬼影子道:“若是大阵未被破坏,又会怎样?”

  扶苏略一沉吟,道:“只怕……会比现在更惨。”

  刘桑等人对望一眼。

  扶苏道:“实不相瞒,对父皇与白起所做之事,我也一直都在暗中调查,据我猜想,父皇布下那个大阵的目的,是要让神州崩裂成洪荒时期的九洲。洪荒之时,这九洲原本只是九座大岛,九岛合一,以九宫之势封住了归墟,父皇与白起的目的,怕是要让九洲再现,令可以吞噬万物的归墟出现。然而,明明全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又何必要破坏神州,这个我却始终弄不清楚。不过我却可以肯定,父皇根本就不在乎天下苍生,他年幼之时,最大的目标是要真正掌握秦国朝政,掌权之后,想要一统六国,横扫六国之后,仍不满足,想要取得整个天下,直到灭了龙族,一统六合八灭,天下已再没有值得他追求的事物……”

  刘桑叹道:“但他却是一个永疯情远不会满足的人?”

  扶苏道:“正是。”

  刘桑道:“王爷现在想怎么做?”

  扶苏道:“不管父皇想要做什么,天底下,怕是都没有人真的能够阻止他。不过去年重午之日,白起亲自带着徐州之精前往羽山,最后竟然败在凝云公主剑下,此事确实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一战,怕是白起一生中唯一的败绩,事先谁也没有想到,你家娘子竟然那么厉害,连白起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白起的失败,虽然让父皇与白起的计划受到挫折,但到底有多严重,我却也弄不清楚,只因那一次若是真的失败不得,父皇派去的绝不会只有白起和数百秦兵,甚至连赵高都未出现。不过白起那一败,扬洲境内的十几万秦兵无人主持,父皇不得不将我从阴曹地府招出,由我领军,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沉声道:“如果父皇与白起的所作所为,真的会祸害到天下苍生,我无论如何也会阻止他们。”

  刘桑叹道:“王爷的仁慈心性,始皇帝如何会不知道?他既然敢让王爷出来领兵,恐怕根本就不担心王爷做得了什么,依我看来,他对赵高和白起的信任,怕是甚于王爷你。”

  扶苏沉默,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刘桑道:“不管怎样,当前最重要的事,乃是要阻止黑鹜天上的先天黄道流光大阵。若是让它继续运作下去,八大洲上,尽成荒芜,不知有多少人要饿死。目前看来,混天道与黑鹜天,与你们同样也是对手,王爷若是出兵对付他们,想来,始皇帝与赵高应该是不会阻止,就不知,王爷能够派出多少兵马?”

  扶苏道:“大约有三万之数!”

  鬼影子皱眉:“似是太少了些。”

  刘桑道:“不,已经太多了。”

  他看向扶苏:“我猜,王爷不是派不出更多的人手,而是不敢派出。王爷的兵权全是来自令尊,我们若是靠着秦军攻入黑鹜天,就算阻止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到时令尊一纸令下,夺了王爷的兵权,黑鹜天上的先天大阵,反而落在令尊手中,神州盟与墨门方自与妖族大战,说不定马上就要面对秦军的围剿,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扶苏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不过这三万人,却是从生前就跟随本王四处征战,真正听从本王一人号令的战士,若我与我父皇反目,唯有他们,会真正站在我这一边。”

  皇甫澄叹道:“以秦军的兵制,王爷能够拥有三万死士,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刘桑道:“王爷能够派出三万兵将,已经够了,不过豫洲的通玉王暗中也已加入混天盟,而我们也没空去对付他,在我们攻打黑鹜天时,希望王爷能够作势兵压豫洲,让通玉王不敢妄动。”

  扶苏道:“这个只管放心。”

  刘桑拱了拱手,看向皇甫澄:“夜已太深,还请巨子降下飞船,我先赶回尖云峰去。”

  ……

  半圆的月挂在夜空,群星隐现,时明时灭,让人对它们的存在看不真切。

  机关飞船趁着夜色,往西边飞去。

  刘桑与鬼影子背对着飞船,往大别山的方向赶路。

  冷风吹来,在冬季留下的枯草,春天初发的新芽卷动,刮出一彼彼的痕。

  黄与绿两色交杂,就像是生与死的界线,虽然彼此交杂,却又是那般清晰。

  两人都有一些凝重,鬼影子叹道:“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大地神力……想不到竟是这般大事。”

  刘桑道:“事情若是没有这般大条,那巫山神母、虚无、玄扈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忙的?能够让他们贪图的,自然不会是一土一地的权势。”

  鬼影子道:“这倒也是。”

  转头向他看来:“你去黑鹜天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消失了这么久?”

  刘桑道:“我在黑鹜天上,受狐族之托取得墟火,但却被苏老追杀,幸好有令堂出手相救,又藏了起来,养了一段时间的养。”

  鬼影子道:“家母性情一向不好,难为你与她相处。”

  刘桑道:“还、还好啦……前辈的脾气也不算太坏。”

 风情 他们虽然乘着机关飞船离开大别山,但皇甫澄知道他们登船只为说话,并非真的要去鸟鼠城,自是没让机关飞船开得太快。

  来到大别山下,刘桑道:“我要回尖云峰去,前辈呢?”

  鬼影子道:“道家各宗方才合宗,我刚回道门,玄关显秘宗内部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先上霁云峰去。”又头痛地道:“圆圆恐怕是找你去了,你帮我照顾好她。”

  两人就在这里拱手告辞。

  离开刘桑后,鬼影子一路飞掠,一直来到霁云峰下。

  夜空中,本就稀薄的星光慢慢地消失,弯月亦是无精打采,峰上却是灯火通明,此刻的道家,既忙于自身的合宗之事,又为神州盟的临时地主,自然有许多要忙碌之事。

  鬼影子虽为玄关显秘宗宗主,但以往总是东奔西跑,对于道家的事务,并不如何尽心,然而现在道家正值大改之际,他也无法再放手不管。身子一提,他正要上山,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唤:“崇吾……”

  他蓦的顿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被云雷轰过,惊住了一般。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只见前方林中,轻轻走出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穿着绿叶缀成的衣裳,褶裙有若重动的柳叶。

  玉一般的肌肤、清丽婉静的容颜、丰肌而弱骨、风鬟则雾鬓,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美丽。

  她提着一只桃红色的灯笼,笼中放置着的,却是发着明光的夜明之珠,这夜明珠的光亮很是耀眼,这般明亮的夜明珠,纵连鬼影子也未见过,她就这般笼在那仿佛在天地间自划一角的光亮中,朝着他袅娜地走来。

  鬼影子看着这个提着明珠灯笼的美丽女子,整个人都是呆的。

  这是梦么?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虚幻变成了现实?

  “崇吾……”美丽的女子扔下灯笼,向他扑来。

  他紧紧地将她抱住,连声音都变得嘶哑:“阿萝……阿萝……你还活着?”

  “嗯,”山鬼一般的女子抬起头来,用那娇柔的玉手,轻捧着他的脸,她的眸中带着诱人的温柔和雾一般的迷朦,“我还活着……我一直都活着……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阿萝……”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

  天上的星辰慢慢地消失。

  刘桑登上尖云峰,飞掠在林间。

  在此之前,尖云峰上只是住着道家各宗的一些家眷,只是此次临时作为神州盟总舵所在之处,才被清出,抢建了许多木屋,又将山头的一座女观改建成议事用的大殿,而大部分地方,却依旧只是荒林。

  登山中,忽的,一道月光飘了过来。

  刘桑顿在那里,笑道:“双儿?”

  一个高髻而绫罗的娇小少女在树下现出身形,额上抹着银抹额,手上挽着飞天绫,长裙缀地,有若画中的小仙女一般。

  刘桑笑道:“你来找我了?”

  双儿冰冰冷冷地道:“我只是来问你,那先天八卦图解得如何?”

  刘桑道:“解开了。”他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的事说出,又笑道:“其实你可以去问月姐姐的,看来你还是很想我。”

  双儿懒得理这不要脸的少年,她飘在那里,目光闪动:“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大地神力?阳梁之外,全天下的饥荒?”

  刘桑道:“不错,这大阵已经发动,照这样下去,纵连空桑国估计也难以幸免,或者说,因为东雍原本就离阳梁太近,本身也不是肥沃之地,大地神力将会成为七大洲上最先被吸光后个,很可能今年就撑不下去。”

  他移上前去,立在少女身前。双儿这感天地元气而生的身体,事实上不过就是十四岁,再加上原本就是娇小型的,自是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伸出手,托起她的下颚。

  双儿怒道:“你做什么?”却也没有闪开。

  刘桑道:“双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双儿冷冷地道:“我一天到晚都在生气。”

  刘桑笑道:“对啊,所以你一天到晚都很好看。”

  人至贱则无敌,双儿发现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双儿……”刘桑慢慢地将她推倒在地,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情透过枝叶的缝隙,碎碎地洒在她娇小的胴体上,银抹额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衬得她那张冷冰冰的小脸越发精致。她躺在地上,飞天绫在身侧铺展成银色的涟漪,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绫罗的衣料,隐约能看见两处挺立的凸起。刘桑伸出手指,勾住她银抹额的边缘,轻轻一扯,那抹额便松脱开来,滑落在草地上。双儿瞪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他带笑的面容,她咬着唇,却没有闪躲,只是冷冷道:“你做什么?又要像上次那样吗?”

  刘桑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双儿,你明明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向她长裙的系带,指尖灵巧地挑开绳结,那缀地的长裙便从中间松脱,露出内里雪白的亵衣。刘桑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衣,按在她乳尖的位置,感受着那处迅速变硬的凸起。双儿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丛。刘桑缓缓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

变形,隔着丝绸传递来的温热与弹性让他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吻住她的脖颈,舌尖滑过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入亵裤边缘,摸到她臀部饱满的弧线。双儿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两条玉腿无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喘息道:“你、你每次都这样……上次在雷泽,你也是……”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音。

  刘桑抬起头,看着她迷蒙的双眸,手指用力掐住她浑圆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痕:“双儿,你嘴上说着讨厌,可身体明明很喜欢。”他说着,手指继续深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她腿心处已经濡湿的部位。那丝绸亵裤早已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刘桑用中指在那濡湿处打着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双儿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起,却又被他手掌压住。她喘息着,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凌乱:“你、你别……”

  “别什么?”刘桑在她耳边轻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按压着她的敏感点。双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紧紧抓住刘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突然,她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刘桑感觉到手掌下的湿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它一点点往下褪。双儿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动作。亵裤褪到膝盖时,刘桑用力一扯,便将那湿透的绸布彻底扯下,扔在一旁。

  月光下,少女的胴体一览无遗。她身材娇小,比例却极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脯却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片娇嫩的粉红色区域已经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勾人的光泽。刘桑的视线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最终落在那处湿热的花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敞开,然后俯身,将脸凑近。双儿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惶地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可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因为刘桑已经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花蒂。

  湿润温热的舌尖在那粒娇嫩的小肉珠上快速打转,刘桑一只手按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蜜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双儿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头顶的草叶,脚趾蜷曲成紧张的弧度。刘桑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感受着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时而吸吮,时而用力舔舐,将花蒂折磨得高高翘起。双儿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潮,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痛,她喘息着,呻吟着,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快要疯情将她淹没的快感。她语无伦次地呜咽:“坏、坏人……啊……那里……好舒服……”

  刘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着她湿透的花蒂,舌尖继续舔弄着敏感的小肉珠。双儿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突然,一股更猛烈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刘桑的手指和脸。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痉挛着夹紧,小腹剧烈地收缩,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止。刘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手指,看着瘫软如泥的双儿,跨到她身上,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那巨物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足有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散发着雄性特有的热度与威压。双儿迷蒙地看着那可怕的肉棒,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刘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娇嫩的穴口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粉红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双儿,我要进去了。”说着,腰身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便挤开湿滑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侵入。双儿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感,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刘桑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龟头,舒爽得闷哼一声,继续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当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小腹紧密相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子宫口的凹陷处。双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太、太大了……装不下……”

  刘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安抚:“放松些,双儿,你里面很湿,能吃得下的。”他感受着她体内媚肉本能般的收缩和吸吮,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缓缓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草地。水声、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地回荡。双儿初时还因为不适而微微挣扎,可随着刘桑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逐渐盖过了疼痛,她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咬着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呜咽:“好深……顶、顶到底了……啊……”

  刘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面对面坐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双儿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上下颠簸,饱满的胸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原本冰冷的小脸此刻布满红潮,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刘桑仰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同时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两人的交合处淫液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刘桑哑声道:“双儿,自己动。”

  双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充满欲望的视线,她咬了咬唇,羞耻地别开脸,却还是笨拙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热的蜜穴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她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撑满她体内每一个角落的感觉,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内壁被粗粝的柱身刮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她喘息越来越急,呻吟也越来越失控:“啊……啊……好涨……要、要坏了……”刘桑感受着她主动的吞含,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上顶胯,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娇小的身体,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双儿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刘桑顺势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花穴,然后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最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她脆弱的子宫。双儿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草地上滑动,只能无助地抓住两旁的草叶,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她雪白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粉嫩的脚趾情蜷曲着,脚心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十根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透明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刘桑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粉红的穴肉因为粗大肉棒的进出而外翻,随着每一次抽插带出更多的淫液,将周围的阴毛都染得湿漉漉的。他伸出手,抓住她胸前一只跳动的玉乳,用力揉捏掐弄,将那粉嫩的乳尖掐得通红挺立,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她充血肿胀的花蒂。三重刺激下,双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竟是高潮到潮吹了。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整个人虚脱般倒在草地上,只有双腿还被他抓着,维持着屈辱而色情的姿势。

  刘桑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进嘴里,同时腰身继续猛烈地抽送,粗粝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撞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感受着龟头一次次顶开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窄小的入口被撑开,又弹回,反复折磨着他的敏感点。终于,在又一次顶到最深时,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娇嫩的书子宫深处。双儿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刷感刺激得再次痉挛,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淫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刘桑趴在双儿身上喘息,粗长的肉棒依旧插在她那紧致湿热的洞窟里,舍不得拔出,感受着她体内媚肉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榨取他最后的精液。

  良久,刘桑才缓缓抽身,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液,她双腿间一片狼藉。刘桑捡起自己的衣裳,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躺到双儿身边,将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双儿无力地靠着他,浑身酸软,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小声呢喃:“你、你就是个混蛋……”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绵软。刘桑轻笑,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远处传来鸟雀的啁啾,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白,林间的雾气渐渐散去,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

  事了之后——

  天色已开始微微地亮。

  双儿伏在他的胸膛上,喘着气:“你、你居然还敢这样对我……”

  刘桑道:“其实双儿你也很想要的。”

  双儿一怒,玉掌拍去。

  刘桑抓住她的手,道:“双儿,别闹了。”

  居然是大人责怪女孩子贪玩时所用的语气。

  双儿更气:“你……”

  远处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天色越来越亮。

  双儿冷哼一声,胴体一飘,抓起衣裳掠上枝头,娇躯一卷,衣裳披在身上,遮住裸背和玉臀。

  看着枝上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刘桑道:“双儿,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背对着他,双儿冷冷地道:“再也不会了。”

  刘桑笑道:“就算不考虑其它问题,我们也还要再混一次天雷,才可以修成元神,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的……你知道。”

  双儿哼了一声:“我找你本就是为这事。”

  刘桑道:“这样啊,害我还以为双儿你想我了……”

  双儿风情大怒,身子一纵,乘着弯月消失前那最后一缕月光,越空而去。

  刘桑心中好笑……好可爱的双儿!

  穿衣而去,往山头掠去。

  星月逝去,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最终卷 天地洪炉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70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