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子道:“前后两个白起虽是同一个人,但性情却相差那么多,王爷难道不曾问过他?”
扶苏道:“我确实问过他,但问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刘桑道:“王爷可否告诉我们?”
扶苏道:“我问他,当年杀百姓、杀降卒,手中沾了那么多无辜者的鲜血,难道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刘桑道:“他怎么说?”
扶苏道:“那个时候的他,虽然看上去依旧年轻,却极是消沉,在听到我的质问后,他只是黯然地看着我,缓缓道:‘我、真的以为那是一场梦!’然后他便走了。而在那之后,他为我父皇东征西战,虽然在战场上依旧无敌,助我大秦横扫天下,但是杀降卒、坑俘虏的事,却是再也不曾做过,他是战场上的‘杀神’,却已不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屠’。”
听到番与白起有关的秘闻,单天琪、皇甫澄、鬼影子俱是唏嘘。
皇甫澄道:“听他那话,想来是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终于让他有所悔悟,痛改前非,放下屠刀。”
单天琪拄着拐杖,轻咳几声,道:“老身倒是觉得,或许在那之前,他的的确确以为他只是做梦,人非禽兽,不可能全无恻隐之心,一下子坑杀四十万人,再凶恶之人也无法做到全无感觉,正因为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梦中,才能不将它当一回事。”
鬼影子道:“怎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单天琪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刘桑想到了青影秋郁香……黄梁一梦?
扶苏看向刘桑:“你想要知道与白起有关的事,本王己告诉了你,现在你能否告诉我,你又是谁?据本王所知,数年之前,你从凝云城上空从天而降,而‘暗魔’之名,亦是在那之后传来……”
刘桑道:“其实草民乃是秦初之人。”
此事鬼影子早已知晓,自是不觉意外,单天琪与皇甫澄却是惊讶地看着他。
扶苏道:“秦初之人?”
刘桑道:“草民本是大秦治下,楚地之人,出生于楚郢,因西楚项羽谋反,逃至城外……”将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一一说出。
扶苏叹道:“原来如此,当日洞真剑派葛灭奉父皇之命,前去寻找第九座禹鼎,后来再也不曾出现,原来竟是与妖魔噩普萨,一同被洪蒙所杀?”
“正是,”刘桑道,“葛老临死之前,以擒龙咒将洪蒙元神封印在草民体内,将草民送至灰界,一睡便是九百年,醒来后落在凝云城中,后来狐族设计,使我将洪蒙元神练化,一直到羽山之后,我才真正摆脱了幽冥魔神之力的影响。”
皇甫澄道:“想不到在刘兄弟身上,竟有这般异事,果然是无奇不有。”
……
机关飞船依旧在空中飞行,外头已是一片漆黑,单老夫人拄杖驼背,点燃了桌上烛火。
刘桑看着广王扶苏:“王爷能不能告诉我,令尊始皇帝的最后目的,到底是什么?”
扶苏沉声道:“我要告诉你,连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回应着他的目光,刘桑道:“我信!只要是王爷说的,我便相信,我想在座的人,皆是如此。”
扶苏叹道:“我确实是不知道父皇到底在做什么,我想普天之下,怕是只有白起一人知道。”
刘桑道:“那六百年前的那场大灾变……”
扶苏道:“父皇要以九只禹鼎布下大阵,但最后一只禹鼎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当然,我们如今已是知道,最后那只禹鼎已是崩坏,洪蒙的元神随你一同被送至灰界,禹鼎的碎片则被狐族藏了起来。由于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只禹鼎,于是,父皇只能修改阵法,以八鼎布阵,结果却出了意外。”
刘桑道:“据我所知,在布阵当日,当年的墨家巨子率领天下的反秦义士闯入宫中……”
扶苏摇头道:“当年墨门的叛变,早已在父皇的意料之中,闯入宫中的墨者与他们所招集的高手,全都落入赵高设下的陷阱,尽皆惨死。真正导致大阵失败的,主要是八鼎布阵本身就有重大缺陷,若非如此,父皇也不至于找最后一只禹鼎找了三百年,实在无计可施,才做这打算,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那女子是谁,连父皇也未查出,她当日趁着赵高和宫中高手对付墨门叛党的机会,突然闯入,令得八禹之阵功败垂成,造成神州崩裂成八洲,连父皇也因此失去肉身,只剩元神。”
鬼影子道:“若是大阵未被破坏,又会怎样?”
扶苏略一沉吟,道:“只怕……会比现在更惨。”
刘桑等人对望一眼。
扶苏道:“实不相瞒,对父皇与白起所做之事,我也一直都在暗中调查,据我猜想,父皇布下那个大阵的目的,是要让神州崩裂成洪荒时期的九洲。洪荒之时,这九洲原本只是九座大岛,九岛合一,以九宫之势封住了归墟,父皇与白起的目的,怕是要让九洲再现,令可以吞噬万物的归墟出现。然而,明明全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又何必要破坏神州,这个我却始终弄不清楚。不过我却可以肯定,父皇根本就不在乎天下苍生,他年幼之时,最大的目标是要真正掌握秦国朝政,掌权之后,想要一统六国,横扫六国之后,仍不满足,想要取得整个天下,直到灭了龙族,一统六合八灭,天下已再没有值得他追求的事物……”
刘桑叹道:“但他却是一个永疯情远不会满足的人?”
扶苏道:“正是。”
刘桑道:“王爷现在想怎么做?”
扶苏道:“不管父皇想要做什么,天底下,怕是都没有人真的能够阻止他。不过去年重午之日,白起亲自带着徐州之精前往羽山,最后竟然败在凝云公主剑下,此事确实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一战,怕是白起一生中唯一的败绩,事先谁也没有想到,你家娘子竟然那么厉害,连白起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白起的失败,虽然让父皇与白起的计划受到挫折,但到底有多严重,我却也弄不清楚,只因那一次若是真的失败不得,父皇派去的绝不会只有白起和数百秦兵,甚至连赵高都未出现。不过白起那一败,扬洲境内的十几万秦兵无人主持,父皇不得不将我从阴曹地府招出,由我领军,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沉声道:“如果父皇与白起的所作所为,真的会祸害到天下苍生,我无论如何也会阻止他们。”
刘桑叹道:“王爷的仁慈心性,始皇帝如何会不知道?他既然敢让王爷出来领兵,恐怕根本就不担心王爷做得了什么,依我看来,他对赵高和白起的信任,怕是甚于王爷你。”
扶苏沉默,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刘桑道:“不管怎样,当前最重要的事,乃是要阻止黑鹜天上的先天黄道流光大阵。若是让它继续运作下去,八大洲上,尽成荒芜,不知有多少人要饿死。目前看来,混天道与黑鹜天,与你们同样也是对手,王爷若是出兵对付他们,想来,始皇帝与赵高应该是不会阻止,就不知,王爷能够派出多少兵马?”
扶苏道:“大约有三万之数!”
鬼影子皱眉:“似是太少了些。”
刘桑道:“不,已经太多了。”
他看向扶苏:“我猜,王爷不是派不出更多的人手,而是不敢派出。王爷的兵权全是来自令尊,我们若是靠着秦军攻入黑鹜天,就算阻止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到时令尊一纸令下,夺了王爷的兵权,黑鹜天上的先天大阵,反而落在令尊手中,神州盟与墨门方自与妖族大战,说不定马上就要面对秦军的围剿,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扶苏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不过这三万人,却是从生前就跟随本王四处征战,真正听从本王一人号令的战士,若我与我父皇反目,唯有他们,会真正站在我这一边。”
皇甫澄叹道:“以秦军的兵制,王爷能够拥有三万死士,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刘桑道:“王爷能够派出三万兵将,已经够了,不过豫洲的通玉王暗中也已加入混天盟,而我们也没空去对付他,在我们攻打黑鹜天时,希望王爷能够作势兵压豫洲,让通玉王不敢妄动。”
扶苏道:“这个只管放心。”
刘桑拱了拱手,看向皇甫澄:“夜已太深,还请巨子降下飞船,我先赶回尖云峰去。”
……
半圆的月挂在夜空,群星隐现,时明时灭,让人对它们的存在看不真切。
机关飞船趁着夜色,往西边飞去。
刘桑与鬼影子背对着飞船,往大别山的方向赶路。
冷风吹来,在冬季留下的枯草,春天初发的新芽卷动,刮出一彼彼的痕。
黄与绿两色交杂,就像是生与死的界线,虽然彼此交杂,却又是那般清晰。
两人都有一些凝重,鬼影子叹道:“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大地神力……想不到竟是这般大事。”
刘桑道:“事情若是没有这般大条,那巫山神母、虚无、玄扈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忙的?能够让他们贪图的,自然不会是一土一地的权势。”
鬼影子道:“这倒也是。”
转头向他看来:“你去黑鹜天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消失了这么久?”
刘桑道:“我在黑鹜天上,受狐族之托取得墟火,但却被苏老追杀,幸好有令堂出手相救,又藏了起来,养了一段时间的养。”
鬼影子道:“家母性情一向不好,难为你与她相处。”
刘桑道:“还、还好啦……前辈的脾气也不算太坏。”
风情 他们虽然乘着机关飞船离开大别山,但皇甫澄知道他们登船只为说话,并非真的要去鸟鼠城,自是没让机关飞船开得太快。
来到大别山下,刘桑道:“我要回尖云峰去,前辈呢?”
鬼影子道:“道家各宗方才合宗,我刚回道门,玄关显秘宗内部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先上霁云峰去。”又头痛地道:“圆圆恐怕是找你去了,你帮我照顾好她。”
两人就在这里拱手告辞。
离开刘桑后,鬼影子一路飞掠,一直来到霁云峰下。
夜空中,本就稀薄的星光慢慢地消失,弯月亦是无精打采,峰上却是灯火通明,此刻的道家,既忙于自身的合宗之事,又为神州盟的临时地主,自然有许多要忙碌之事。
鬼影子虽为玄关显秘宗宗主,但以往总是东奔西跑,对于道家的事务,并不如何尽心,然而现在道家正值大改之际,他也无法再放手不管。身子一提,他正要上山,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唤:“崇吾……”
他蓦的顿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被云雷轰过,惊住了一般。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只见前方林中,轻轻走出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穿着绿叶缀成的衣裳,褶裙有若重动的柳叶。
玉一般的肌肤、清丽婉静的容颜、丰肌而弱骨、风鬟则雾鬓,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美丽。
她提着一只桃红色的灯笼,笼中放置着的,却是发着明光的夜明之珠,这夜明珠的光亮很是耀眼,这般明亮的夜明珠,纵连鬼影子也未见过,她就这般笼在那仿佛在天地间自划一角的光亮中,朝着他袅娜地走来。
鬼影子看着这个提着明珠灯笼的美丽女子,整个人都是呆的。
这是梦么?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虚幻变成了现实?
“崇吾……”美丽的女子扔下灯笼,向他扑来。
他紧紧地将她抱住,连声音都变得嘶哑:“阿萝……阿萝……你还活着?”
“嗯,”山鬼一般的女子抬起头来,用那娇柔的玉手,轻捧着他的脸,她的眸中带着诱人的温柔和雾一般的迷朦,“我还活着……我一直都活着……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阿萝……”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
天上的星辰慢慢地消失。
刘桑登上尖云峰,飞掠在林间。
在此之前,尖云峰上只是住着道家各宗的一些家眷,只是此次临时作为神州盟总舵所在之处,才被清出,抢建了许多木屋,又将山头的一座女观改建成议事用的大殿,而大部分地方,却依旧只是荒林。
登山中,忽的,一道月光飘了过来。
刘桑顿在那里,笑道:“双儿?”
一个高髻而绫罗的娇小少女在树下现出身形,额上抹着银抹额,手上挽着飞天绫,长裙缀地,有若画中的小仙女一般。
刘桑笑道:“你来找我了?”
双儿冰冰冷冷地道:“我只是来问你,那先天八卦图解得如何?”
刘桑道:“解开了。”他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的事说出,又笑道:“其实你可以去问月姐姐的,看来你还是很想我。”
双儿懒得理这不要脸的少年,她飘在那里,目光闪动:“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大地神力?阳梁之外,全天下的饥荒?”
刘桑道:“不错,这大阵已经发动,照这样下去,纵连空桑国估计也难以幸免,或者说,因为东雍原本就离阳梁太近,本身也不是肥沃之地,大地神力将会成为七大洲上最先被吸光后个,很可能今年就撑不下去。”
他移上前去,立在少女身前。双儿这感天地元气而生的身体,事实上不过就是十四岁,再加上原本就是娇小型的,自是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伸出手,托起她的下颚。
双儿怒道:“你做什么?”却也没有闪开。
刘桑道:“双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双儿冷冷地道:“我一天到晚都在生气。”
刘桑笑道:“对啊,所以你一天到晚都很好看。”
人至贱则无敌,双儿发现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双儿……”刘桑慢慢地将她推倒在地,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情透过枝叶的缝隙,碎碎地洒在她娇小的胴体上,银抹额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衬得她那张冷冰冰的小脸越发精致。她躺在地上,飞天绫在身侧铺展成银色的涟漪,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绫罗的衣料,隐约能看见两处挺立的凸起。刘桑伸出手指,勾住她银抹额的边缘,轻轻一扯,那抹额便松脱开来,滑落在草地上。双儿瞪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他带笑的面容,她咬着唇,却没有闪躲,只是冷冷道:“你做什么?又要像上次那样吗?”
刘桑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双儿,你明明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向她长裙的系带,指尖灵巧地挑开绳结,那缀地的长裙便从中间松脱,露出内里雪白的亵衣。刘桑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衣,按在她乳尖的位置,感受着那处迅速变硬的凸起。双儿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丛。刘桑缓缓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
变形,隔着丝绸传递来的温热与弹性让他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吻住她的脖颈,舌尖滑过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入亵裤边缘,摸到她臀部饱满的弧线。双儿咬着唇,身体微微发抖,两条玉腿无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喘息道:“你、你每次都这样……上次在雷泽,你也是……”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音。
刘桑抬起头,看着她迷蒙的双眸,手指用力掐住她浑圆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痕:“双儿,你嘴上说着讨厌,可身体明明很喜欢。”他说着,手指继续深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她腿心处已经濡湿的部位。那丝绸亵裤早已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刘桑用中指在那濡湿处打着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双儿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挺起,却又被他手掌压住。她喘息着,冰蓝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凌乱:“你、你别……”
“别什么?”刘桑在她耳边轻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按压着她的敏感点。双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紧紧抓住刘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突然,她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刘桑感觉到手掌下的湿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它一点点往下褪。双儿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动作。亵裤褪到膝盖时,刘桑用力一扯,便将那湿透的绸布彻底扯下,扔在一旁。
月光下,少女的胴体一览无遗。她身材娇小,比例却极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脯却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片娇嫩的粉红色区域已经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勾人的光泽。刘桑的视线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最终落在那处湿热的花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他伸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敞开,然后俯身,将脸凑近。双儿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惶地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可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因为刘桑已经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花蒂。
湿润温热的舌尖在那粒娇嫩的小肉珠上快速打转,刘桑一只手按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蜜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双儿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头顶的草叶,脚趾蜷曲成紧张的弧度。刘桑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感受着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时而吸吮,时而用力舔舐,将花蒂折磨得高高翘起。双儿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潮,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痛,她喘息着,呻吟着,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快要疯情将她淹没的快感。她语无伦次地呜咽:“坏、坏人……啊……那里……好舒服……”
刘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着她湿透的花蒂,舌尖继续舔弄着敏感的小肉珠。双儿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突然,一股更猛烈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刘桑的手指和脸。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痉挛着夹紧,小腹剧烈地收缩,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止。刘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手指,看着瘫软如泥的双儿,跨到她身上,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那巨物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足有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散发着雄性特有的热度与威压。双儿迷蒙地看着那可怕的肉棒,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刘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住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娇嫩的穴口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粉红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双儿,我要进去了。”说着,腰身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便挤开湿滑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侵入。双儿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感,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刘桑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吞没他的龟头,舒爽得闷哼一声,继续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当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小腹紧密相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子宫口的凹陷处。双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太、太大了……装不下……”
刘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安抚:“放松些,双儿,你里面很湿,能吃得下的。”他感受着她体内媚肉本能般的收缩和吸吮,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缓缓地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草地。水声、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地回荡。双儿初时还因为不适而微微挣扎,可随着刘桑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逐渐盖过了疼痛,她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咬着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呜咽:“好深……顶、顶到底了……啊……”
刘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面对面坐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双儿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上下颠簸,饱满的胸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原本冰冷的小脸此刻布满红潮,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刘桑仰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同时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两人的交合处淫液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刘桑哑声道:“双儿,自己动。”
双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充满欲望的视线,她咬了咬唇,羞耻地别开脸,却还是笨拙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热的蜜穴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她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撑满她体内每一个角落的感觉,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内壁被粗粝的柱身刮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她喘息越来越急,呻吟也越来越失控:“啊……啊……好涨……要、要坏了……”刘桑感受着她主动的吞含,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上顶胯,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娇小的身体,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双儿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刘桑顺势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花穴,然后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最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她脆弱的子宫。双儿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草地上滑动,只能无助地抓住两旁的草叶,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她雪白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粉嫩的脚趾情蜷曲着,脚心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十根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透明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刘桑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粉红的穴肉因为粗大肉棒的进出而外翻,随着每一次抽插带出更多的淫液,将周围的阴毛都染得湿漉漉的。他伸出手,抓住她胸前一只跳动的玉乳,用力揉捏掐弄,将那粉嫩的乳尖掐得通红挺立,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她充血肿胀的花蒂。三重刺激下,双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竟是高潮到潮吹了。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整个人虚脱般倒在草地上,只有双腿还被他抓着,维持着屈辱而色情的姿势。
刘桑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进嘴里,同时腰身继续猛烈地抽送,粗粝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撞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感受着龟头一次次顶开她脆弱的子宫口,那窄小的入口被撑开,又弹回,反复折磨着他的敏感点。终于,在又一次顶到最深时,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娇嫩的书子宫深处。双儿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刷感刺激得再次痉挛,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淫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刘桑趴在双儿身上喘息,粗长的肉棒依旧插在她那紧致湿热的洞窟里,舍不得拔出,感受着她体内媚肉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榨取他最后的精液。
良久,刘桑才缓缓抽身,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液,她双腿间一片狼藉。刘桑捡起自己的衣裳,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躺到双儿身边,将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双儿无力地靠着他,浑身酸软,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小声呢喃:“你、你就是个混蛋……”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绵软。刘桑轻笑,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远处传来鸟雀的啁啾,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白,林间的雾气渐渐散去,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
事了之后——
天色已开始微微地亮。
双儿伏在他的胸膛上,喘着气:“你、你居然还敢这样对我……”
刘桑道:“其实双儿你也很想要的。”
双儿一怒,玉掌拍去。
刘桑抓住她的手,道:“双儿,别闹了。”
居然是大人责怪女孩子贪玩时所用的语气。
双儿更气:“你……”
远处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天色越来越亮。
双儿冷哼一声,胴体一飘,抓起衣裳掠上枝头,娇躯一卷,衣裳披在身上,遮住裸背和玉臀。
看着枝上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刘桑道:“双儿,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背对着他,双儿冷冷地道:“再也不会了。”
刘桑笑道:“就算不考虑其它问题,我们也还要再混一次天雷,才可以修成元神,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的……你知道。”
双儿哼了一声:“我找你本就是为这事。”
刘桑道:“这样啊,害我还以为双儿你想我了……”
双儿风情大怒,身子一纵,乘着弯月消失前那最后一缕月光,越空而去。
刘桑心中好笑……好可爱的双儿!
穿衣而去,往山头掠去。
星月逝去,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最终卷 天地洪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