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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花痕!大阵!(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3175 更新:2026-08-14 22:20:24

  窃脂心中发狠:“我现在先让你玩玩,等我找到机会,就把你的人头剁了,提去送给大哥。大哥之所以把我当作叛徒,全都是被你害的。我先助你守这双风峡,让你的价值更重要些,也让那些家伙知道,没有我他们什么也做不成。等到关键的时刻,我再找机会一口咬死你,然后带着你的人头去领功,这样,大哥肯定会再让我回去做公主,所有的荣华富贵也就都回来了。”

  只是,想虽然是这般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趴在地上,被这可恶的男人小狗狗似的牵着走,竟然有点小爽。

  这是为了让他放松戒备,以后好找机会干掉他!

  妖族的公主为自己打气,全然不肯接受自己已经被他虐上瘾的事实。

  牵着窃脂,走到崖边,明月在他们前方照了过来,远处飘着丝疯情丝云彩,更远处的山陵,在他们眼中小得有若土丘。刘桑转头看去,见窃脂依旧趴在那里,百褶的羽裙沿着翘臀撒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那雪一般的白发,在月色的照耀下,散着晶莹的光泽,感觉就像是动漫中的少女,成熟的胸脯在桃红色的对襟襦衣内,由于引力的作用向下垂着,却又因抹胸的束缚,鼓鼓胀胀,有若钟乳石般,在山头狂风的作用下轻轻摇动。

  窃脂如何感应不到他注视自己的目光?这般屈辱的姿势被他看着,生出的居然是喜滋滋的感觉,这让她更加的怨恨,心里想着我让你看,我让你看,看得你眼睛长包……

  刘桑却是移到她的身后,将她的褶裙翻在腰上,露出里头薄薄的、将臀部裹出浑圆曲线的丝绸小裤。两只紧拢的玉腿,让玉臀的下方呈露出一线神秘的阴影,一只大掌竟然就这般覆了上去。窃脂有些发僵,她是他的坐骑,又不是他的玩偶,他居然、他居然……

  不安份的手从她的香臀往上移去,抹过她的身体,不经意间,内头的抹胸与腹下的小裤,就这般被他卸了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对他这奇妙的手书段,她已经并不觉得奇怪,那个时候,他就是用同样的手法,盗去了她裙下的裤裤,让她在群妖面前丢了一次大脸,这该死的家伙,好像会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抹胸与亵裤都被扔在了一般,身上只穿了一件对襟的桃红襦衣,但襦衣毕竟不同于“被体深遂”的深衣,由于姿势的关键,胸前的两只玉免失去抹胸的束缚,搭在了襟前的绳结上,露出两球雪白,一线玉沟,且随时都要从襟内弹跳而出的样子。

  臀后一片清凉,两只手掌顺势滑入她的襦衣,从后头抚摸着她的胸脯和小腹,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窃脂想就这般跳下去,振翼飞走,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把他憋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虽然是这般想的,但心中却既有期待,又有害怕,毕竟是一个怀春的少女,其实也很想体会一下被男人进入的感觉,而在妖族里,她却只是一个丑丫头,在他眼中,自己至少还是漂亮的。

  而且万一惹怒了他,那怎么办?虽然心里不断闪过日后怎么杀死他,报复他的念头,但在窃脂心头,其实已是怕他怕得要死,每一次的听话自己都要找无数种理由,但他的命令听得多了,其实已是下意识的不敢反抗,就好像被他骑得久了,以至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只是一只坐骑。

  窃脂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让自己跪伏的姿势更标准,像等待缰绳套上的战马。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左右分开,中心那朵紧闭的嫩蕊羞怯地展露在月光下。她脚上那双绣鞋早已踢掉,赤裸的足弓绷得笔直,十枚指甲修剪成贝壳形状,染着肉粉色,此刻正死死勾住岩石缝隙。“主人……您会从后面进来吗?”她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问道,“我是第一次……会很痛的……”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两侧臀峰。那滚烫的手掌几乎将她整只屁股包拢,粗糙的指尖正抵在臀沟入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窃脂喉间溢出一声哽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了最私密的地方,像祭品般摆出最羞耻的姿势任凭处置。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潮水,打湿了腿心。“我、我只是坐骑……”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寻找最后的遮羞布,“主人想从哪里进……都可以的……”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硬物正抵在自己两瓣臀缝之间缓慢摩擦,前端饱满的头冠时不时蹭过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腰眼发软的刺激。但更多时候,那根巨物在她臀沟里上下滑动,不时挤进腿缝深处,让她清楚感受到它的尺寸——至少有二十五厘米,像一根烧红的铁烙,顶端还渗出湿亮的清液。窃脂咬住嘴唇,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忍不住扭动腰臀,想让自己那朵娇嫩的穴口更准确地对准那致命的凶器。“主人……戳到我的后面了……”她颤声提醒道,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不是该进的地方……”

  “我知道。”刘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好风情像只是在检查坐骑的鞍具。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托住了她完全暴露的阴户。两片饱满的肉瓣早已充血挺立,中间的裂缝微微张开,渗出晶亮的蜜汁。他用指腹轻轻拨开那层薄嫩的屏障,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指尖在那圈紧缩的处女膜边缘打转。“这里才是该进去的地方,对吧?”

  窃脂浑身一颤,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动作被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是……是这里……”她几乎是在呜咽,“第一次……会流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或许是想让这场强奸多一点点仪式感,又或许只是害怕待会儿的疼痛会让她失控尖叫。她只能死死抓住面前凸起的岩石,脚趾在夜风里痉挛般蜷缩。

  那根硬物终于抵在了正确的位置。滚烫、饱满、坚硬的龟头正正抵住她最娇嫩的入口,将那圈薄膜撑开一个紧绷的凹陷。窃脂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瑟瑟发抖地容纳着这份侵略,像贪吃的婴儿吮吸奶嘴般吞咬着顶端。她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送——“啊啊——!”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全身。

  那块薄膜被蛮横地捅破,裂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楚地感觉自己的深处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撑满、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哭出声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身体被彻底占有的那一刻,竟涌起一种灭顶的解脱感。“进、进来了……”她啜泣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主人的肉棒……把我的膜……捅穿了……”

  刘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个撕裂的位置,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痉挛和收缩。那圈紧致的箍束几乎要把他碾断,处女穴肉因为疼痛和不适应性猛烈地抽搐,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他的茎身。他能感觉到她的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阳具,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带来更深入的吞没。他低下头,看见她白皙的臀肉因为疼痛而绷紧,中间的穴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石榴花,正可怜兮兮地含着他的巨物,边缘还在渗出丝丝鲜血。

  窃脂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让她惊恐的是,除了疼痛,身体深处竟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更浓稠的蜜汁。那些温暖的液体正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把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泡得更加湿滑。她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里面……被撑得好满……主人好粗……我快要被捅穿了……”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下流的话,羞耻让她浑身都泛起粉红色。

  “疼吗?”刘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桃红色的襦衣握住了她沉甸甸的乳房。那对饱乳因为前倾的姿势悬垂在胸前,乳尖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他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那团软肉,感受着乳晕在他掌心摩擦时产生的细密战栗。

  “疼……但是……”窃脂咬着嘴唇,眼泪还在往下掉,“但是主人插进来了……我的第一次……被主人拿走了……”她又扭书了扭腰,试图让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摩擦到某个让她发痒的地方。这个动作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填充感。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在用身体讨好身后的侵犯者,像个合格的性奴一样主动吞吐着那根撕裂她童贞的凶器。“主人……可以动了……”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撒娇,“我是坐骑……主人可以随便骑……”

  刘桑缓缓地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会撞上那层被捅破的薄膜残片,带来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窃脂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龟头前端每次都重重磕在那圈紧小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主人的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那里……那里是我生蛋的地方……”

  “生蛋?”刘桑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手掌从她胸前的襦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球。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像两颗小红豆般挺立在他的指间。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腻触感,指尖不时拉扯她硬挺的乳头,引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

  窃脂的意识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只能下意识地回答:“嗯……妖族的公主……那里连着子宫……如果主人的精液射进去……说不定会怀孕……”说完她就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但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往后迎合,甚至主动摇晃着臀部,想让他插得更深。“不过我丑……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很丑……”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卑的话,泪水混着汗水滴在岩石上。

  刘桑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内脏搅碎,龟头前端像攻城锤般不断撞击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凹陷,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门扉。窃脂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叫:“太快了!主人……慢一点……我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但她嘴上虽然求饶,身体却像贪吃的蛇般紧紧缠住他的肉棒。每一次退出时,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吸吮着茎身,试图挽留那份被填满的快感。而每一次进入,她都会高高翘起臀部,用自己最深处去迎接那根滚烫的情凶器。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正被他不断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主人……我的花心……被顶开了……”她终于忍不住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此刻的感受,“花心里面……流了好多水……要、要被灌满了……”

  这个认知让她突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深处像痉挛般猛烈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他龟头的敏感带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前方的岩石上,臀部颤抖着,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这阵抽搐而淫荡地左右摆动。但刘桑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松弛的机会,一鼓作气把整根肉棒全部送了进去——这一次,顶端竟然真的挤开了宫颈口那圈紧小的环状肌肉,深深没入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窃脂发出一声尖锐的鸟啸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惊愕和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位置被强行撑开,像一颗被剥开的蚌肉般裸露在外,任由那根不属于她的肉棒在最娇嫩的宫腔里搅动。子宫里柔软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大,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进、进到子宫里面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不可以……那里不能进……”

  刘桑却在这时抓住她的白发,把她整个人向后拉扯。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献祭的羔羊般任由他扼住呼吸。窒息感和子宫被侵犯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大量失禁的尿液从腿间喷溅而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和血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主人的……太大了……”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子宫……子宫要裂开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坐骑吗?坐骑的子宫不就是用来装精液的?”说着,他开始在小幅度地在子宫深处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子宫肉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把他永远留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巢穴里。窃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灭顶的快感逼疯了,她甚至主动收缩着子宫的肌肉,想让他插得更深、更快、更用力。“主人……射在里面……”她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请求,“用精液……把坐骑的子宫灌满……”

  这番话像打开了一道闸门。刘桑猛地加快顶弄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会撞到子宫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窃脂浑身都在颤抖,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泪、口水、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把她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让身后这个男人把她彻底填满、灌满、塞满,直到她肚子里全是他滚烫的精液。

  “要、要去了……”她终于又找回了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和主人一起……一起……”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股液体如此之多、如此之烫,几乎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撑爆。窃脂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量爱液像失禁般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打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肚子里流动,像烧开的岩浆般烫得她浑身都在痉挛。

  但刘桑并没有就此停下。在第一股精液还未来得及流出时,他已经又开始缓慢地抽送。半硬的肉棒在那片被精液泡得湿滑黏腻的阴道里滑动,时不时还深入子宫,把那些刚射进去的白浊搅动得更均匀。“主人的精液……还在里面……”窃脂用迷离的声音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会重复感受身体里最真实的变化,“好烫……流到我肚子最深处了……”

  她甚至主动摇晃着臀部,配合他的每一个动作。每当他的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她都会失望地收缩着穴肉,试图挽留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时,她就会发出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地趴在岩石上,任由他把自己当成泄欲的工具来使用。腿间的液体不断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主人……会不会怀孕……”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希冀。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在她被精液浸润的子宫里搅动。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最大限度地深入她体内最隐秘的位置,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那片敏感的嫩肉。窃脂的呻吟声很快又变得高亢起来,她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大量爱液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在她腿间形成一摊黏腻的水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让这场强奸持续到天荒地老。

  “主人……好舒服……”她用破碎的声音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我的里面……全是主人的味道……”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而去,只剩下这具淫荡的躯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侵犯。她甚至希望那些精液能够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这样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坐骑、他的性奴、他专属的生育工具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一股更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再一次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刘桑才终于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那根半硬的肉棒继续堵在她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窃脂大口喘息着,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慢慢冷却,但却仍然固执地留在她子宫最深处,像某种烙印般宣告着她已经彻底属于身后这个男人。“主人……”她用沙哑的声音唤道,“以后……我还能这样被你骑吗?”

  “以后你都是我的坐骑。”刘桑松开扼住她脖颈的手,转而托住她还在颤抖的臀部,指尖轻轻按揉着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不容置疑的占有力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灵魂里。“不管我想要怎么骑你,你都得乖乖撅起屁股,知道吗?”

  窃脂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我知道……我会听话的……”她哭笑着说,“主人的坐骑……主人的性奴……主人的生孩子工具……”她把所有能想到的称呼都说了一遍,每说一个就颤抖一次,像是在给自己打上更多烙印。她甚至主动收缩着子宫的肌肉,把那些精液吸吮到更深处,想让它们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刘桑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一阵抽离的闷响,大量混合了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小溪般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腿间的皮肤都染成淫靡的乳白色。窃脂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那个刚才还被塞得满满的地方突然变得空荡,风一吹过就带来一阵凉意和羞耻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属于主人的东西,但更多的液体还是汩汩流出,在她身下积成一滩。

  “翻身。”刘桑命令道。窃脂立刻顺从地翻过身,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她的襦衣早已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尖还是硬挺的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指揉捏过的痕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鲜红的处女血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向他展示自己完全敞开的私处,像一个合格的性奴般等待着主人的检视。

  刘桑俯下身,一根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指腹轻轻刮过那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嫩肉。窃脂立刻颤抖起来,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任何触碰,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主人……里面还很松……”她哭着说,“您刚射进去太多……都流出来了……”

  “那就堵上。”刘桑说着,竟然真的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再次插了回去。这一次是从正面进入情,龟头轻易地挤开那圈松软的穴口,深深没入到子宫深处。窃脂满足地叹息一声,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自己的小腿勾住他的后背。“主人……射进去的……还在里面……”她一边迎合着他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这一次的抽插节奏很慢,每次深入都会在她子宫最深处停留很久,像是在用龟头搅拌那些还未凝固的精液。

  窃脂感觉自己像一艘摇晃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推上巅峰。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舌头笨拙地探进他嘴里,舔着他的牙齿和上颚。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她甚至能尝到自己血和精液的味书

道,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混着某种男性特有的气息。

  “主人的味道……”她喘息着说,舌尖还在他嘴里逗留,“我的血……主人的精液……都混在一起了……”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她用力收紧双腿,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埋得更深。“主人……再射一次……”她终于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把我肚子里的空间……全都填满……”

  这个请求显然刺激到了刘桑。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窃脂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离体而去,只剩下一具淫荡的躯壳还在本能地迎合、收缩、索取。当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时,她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喘息,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子宫深处,把刚才还未填满的空隙全都塞满。那些精液像是活物般在她肚子里流动、混合、沉淀,最后灌满整个子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刚射精完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像一颗有力的心脏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跳动。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属于他的东西。“肚子……鼓起来了……”她用沙哑的声音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都是主人的……”

  刘桑终于从她体内拔出。这一次,大量浓稠的精液像喷泉般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窃脂没有去堵,而是任由那些液体流淌,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向他展示自己正在不断涌出精液的淫荡模样。“流出来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惋惜,“主人射了那么多……都浪费了……”

  她抬起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送进嘴里。那股腥甜的味道立刻在舌尖化开,混杂着血、爱液和他精液的独特气息。她闭上眼睛,像品尝美味般细细品味着,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都是主人的味道……”她喃喃道,像是要把这个味道永远记住。

  刘桑站起身,月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阴影。窃脂还躺在岩石上,双腿大大分开,身下全是狼藉的液体。她看起来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的雌兽,但那双迷离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主人……”她轻声唤道,“以后……我随时都可以这样让你骑吗?”

  “以后你都是我的。”刘桑转身,目光在她狼藉的身体上扫过,“现在,把地上这些清理干净。”

  窃脂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开始用舌头舔舐岩石上那些混合的液体。她像一只真正的小狗般,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那些渗进石缝里的都不放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渗出新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履行一只合格性奴的职责,把主人留下的任何东西都吞进肚子里。当她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后,才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主人……都吃掉了……”她小声说,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

  刘桑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窃脂浑身一颤,眼睛里又涌出泪水。她突然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腿,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主人……我会听话的……”她哭着说,声音闷闷的,“我是你的坐骑……永远都是……”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崖下的风还在呼啸,但窃脂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了。她身体里还装满着滚烫的精液,小腹深处还在微微发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刘桑的所有物,从肉体到灵魂,都将永远臣服在这个男人脚下。而让她意外的是,这个认知竟然没有带来任何不甘,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她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一个公主了,她现在只是一只坐骑,一只会发情、会被骑、会为主人生孩子的坐骑。这个身份,比当什么公主要简单得多。

  “起来。”刘桑命令道,“该办正事了。”

  窃脂立刻爬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弯腰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抹胸和亵裤,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穿上,而是直接扯开腰间的褶裙,把那些衣物都塞进裙底。“主人刚才射的……还在里面……”她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想留着……留着主人的东西……”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刘桑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就这样重新披上襦衣,里面却空空如也。每次走动时,乳房都会在薄薄的丝绸下晃动,两点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而那些流进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还在她身体里慢慢渗透,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腿间传来。她甚至偷偷夹紧双腿,想把这些宝贵的液体留在体内更久一些。

  刘桑已经走到崖边,背对着她眺望远处。窃脂跪坐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最乖巧的侍女。月光照在她雪白的发丝上,让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庞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刚才留下的无数印记——被揉捏得发疼的乳房、被撞击得红肿的臀肉、被捅穿又灌满的子宫,以及那个被撕裂后还在微微渗血的处女膜。这些印记让她感到异常安心,像无数条看不见的锁链,把她永远拴在了他身边。

  刘桑扶着妖族三公主的玉臀,现在根本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心里当然也清楚的很。

  但他心里更清楚的是,他并不能真正的相信窃脂。虽然给他更多的时间,好好的调教,以这丫头的愚笨,就算被调教成性奴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他没有这个时间。

  这里是战场,接下来,不知道会遭遇到多少困难,万一这丫头在关键时刻心血来潮,突然反攻倒算,那真的是大事不妙。而他这样做,也并不是要让自己变成她的男人,也许这世上确实有一些女子,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生出牢固的感情,但窃脂显然不是那种纯情姑娘,就算是她的丈夫,危急关头,她肯定也是说走就走,她自己的性命比什么亲情爱情都更加重要,指望靠着所谓感情又或肉体将她锁住,那是不可能的,又或者说,就算她真的是那样的姑娘,他也不想去赌。

  随着他的抚摸,几滴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肌肤,少女一下子激昂起来,身体在痛楚与愉悦的双重作用中抽搐与颤动,对着远处,发出兴奋的娇喘与鸟啸。

  而刘桑却藉着两人之间的密合,以阴阳合生秘术,悄悄地给她种下了“花痕”……

  “花痕”,乃是阴阳合生秘术中的控魂术法,在云笈七夜中,月夫人被“地火蚀月刀”南明娇暗算,落在子晕傲手中,子晕傲强行给月夫人喂下控魂蛊和合魂水,想要将月夫人占为己有,却没有想到,被刘桑意外的拔得头筹,而刘桑藉着已经种在月姐姐体内的“花痕”,成为了她的“风情主人”。

  那个时候,刘桑只要阴险一些,月夫人将就此成为他的奴隶,但刘桑却是一个五讲四美的谦谦君子,并没有去利用“花痕”,反而想方设法为她“解花”,终于成功的释放了她的身体。

  虽然从最后的结果来说,月姐姐不再是他的奴隶,但是变成了他的妾室,解不解花,还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反正最后她都成了自己的人,但是这性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同。

  此时此刻,刘桑给窃脂种下的就是“花痕”。

  以月夫人坚贞守节的性情,都会为“花痕”所害,若不是刘桑将她释放,她也将成为性奴而无法自拔,更不用说在坚忍这一方面远远比不上她的窃脂。

  可以说,以窃脂的作风,在黑鹜天上当公主时,之所以没有变得淫乱不堪,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在妖族眼中她是一个“丑女”,而且还是极丑极丑的那种,没有男妖敢去追她,否则的话,估计她也就是一个到处飞扬跋扈、身边面首无数的太平公主。当然,她的容貌在妖族中虽然极丑,在人类中,除了那洁白如雪的发丝明显与众不同,确实已是极美的,虽然比不得娘子,但也是召舞、翠儿、甜甜那一层次。

  而且从猎艳的心理来说,她的白发和妖族公主的身份,其实还有加分作用。对于刘桑来说,反正自己的后宫里已经有人、有狐、有龙,那也就不介意再多一只鸟……话说自己是要开动物园么?

  “主人、主人……”随着花痕的作用,窃脂趴在那里,冲着天空中的明月,幸福地叫着,愉悦地叫着。她是主人的坐骑,她永远都是主人的坐骑,不管主人怎么骑她,对她来说都是幸福的……

  ……

  仅仅过了一日,大批妖族便已集结在双风峡北侧。

  从高处看去,妖类漫山遍野,层层叠叠。

  率领这批妖族军队的,乃是十大洞天中箕尾洞天之洞主造梁渠。

  造梁渠领着一批妖族高手,立在那里,脸色阴沉。白军师发现墨家残军往青要原移动,马上便让他率军,沿双风峡而下,从东侧包抄,谁知他还未到这里,便已得知双风峡失守的消息。

  盯着双风峡内弥漫的雾气,他冷冷地道:“对方只有三百多人?”

  一名小妖低声道:“正是……不过三公主也在里头。”

  造梁渠道:“大王有令,窃脂那丫头已叛出黑鹜天,不再是公主。”紧接着却又冷笑道:“就算有窃脂在,三百多人,就抢了双风峡,让你们夺都不敢去夺?”

  那小妖怯声道:“他们来得很快,一下子就把我方的禽妖灭了,然后,也不知在峡里用了什么妖术,里头一直都在闪着光……”

  “蠢货!”造梁渠怒道,“真要是妖术,还会让你们隔着这么远就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有窃脂在,他们千里飞来,筋疲力尽,你们组织起来轮流骚扰,耗也耗死了他们。几道莫名其妙的光芒就把你们吓在外头,任由他们在里头睡大觉,恢复精力……你们这些蠢货。”

  那小妖不敢吭声。

  造梁渠冷哼一声,负手上前,喝道:“三公主何在?”

  双风峡内,光芒散去,正如造梁渠所说,里头纵有陷阱,又怎会这么轻易的让它们看到,所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这些光芒原本就是唬人用的,现在妖族大军已到,眼看着攻峡在即,这些唬人的光芒自然也就没有用处。

  却听一声娇笑,窃脂以人族少女模样,拍着薄薄的火羽飞出,在她身后,跟着三百多名玄羽女兵,这些玄羽女兵长衫软甲,英姿飒飒,当然,在这些妖怪的眼中,她们都是极丑的……

  看着飞到前方的窃脂,造梁渠阴阴地道:“三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要是现在束手就擒,赶紧去向大王请罪,大王看到你们兄妹之情的份上,也许还会饶你,你要是再敢坏大王大事,这一次,小心性命不保。”

  窃脂娇笑道:“本公主好怕哟!”

  造梁渠怒道:“三公主,你莫要敬酒不知吃罚酒。”

  窃脂笑道:“什么敬酒罚酒的,来,有本事,你跟本公主单打独斗一场,看谁怕谁。”

  造梁渠虽然是八大洞天之洞主,但窃脂却是“三妖”之一,造梁渠如何敢跟她单打独斗?于是低哼一声,道:“公主既然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气。”转身退回本阵。

  窃脂道:“废话说那么多,有本事你攻下双风峡再说。”带着三百多名玄羽女兵,飞入峡中。

  造梁渠退回楼台之上,一声怒叱:“攻峡!”

  第一批妖兵妖将,纷纷现出妖身,朝双风峡疾冲而去,大约有两千之多。双风峡虽然狭长,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两侧其实也有二十几丈宽,三百多人手拉着手,排成一线,也不过就是刚好封住,两千多只妖兽一拥而上,内中既有禽妖,又有能够飞檐走壁的猴、鼠之类,前赴后继,其实并不算如何拥挤,它们一拥而上,那些人族姑娘,平均每个都要对付七八只妖兽,在这种乱战之中,再厉害的高手也难以自保……原本应该是这个样子。

  但三百多名玄羽女兵,却蓦的散了开来,散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圆的边缘刚好紧贴两侧崖壁,将长峡堵死,随着同声娇叱,每一个姑娘都挚出一面灵旗,灵旗分作五种颜色,一晃之间,她们便从原位消失,又在它处出现。

  一道道倩影在圆中不断跳跃,高、中、低蓦的出现三层图案,三层图案不断流转,紧接着便是沙走石飞,冲入峡中的妖兽,纷纷被卷入风沙之中。

  造梁渠与群妖在外头看着,只见龙卷风一般的狂风情沙在峡内,磨盘一般转动,冲入圆中的妖兽纷纷惨叫,一团团血水爆开,令人头皮发麻。

  阵法?造梁渠不愧是大洞天之洞主,心知这是人族阴阳家惯用的阵法,并非普通兵阵。不过阴阳家的阵法与兵阵终究不同,兵阵用于战场上的排兵与攻伐,乃是大规模厮杀的手段,而阴阳家的阵法,通常是用于集结一批普通好手,以五行、八卦、九宫之类的术数,困住并杀死少数几名他们原本无论如何对付不了的超强高手。

  可以说,阴阳家的阵法对超强高手有效,但在战场上,往往没有太多作用,只因为对方的数量远远超出布阵之人,就如洪水冲去,什么样的阵法都会冲得乱了。

  但是这一次,对方的阴阳阵法显然是经过精心的设计与改良,内头的风沙始终不曾停竭,冲入阵中的妖兽却是纷纷惨叫,无论是从空中飞过的禽妖,还是攀崖的猿猴皆不例外,直看得众妖心惊。

  造梁渠却只是一声冷笑,她们既然敢阻在那里,自然也有一些本事,若是第一批妖兽就能将她们解决,那她们就真的是来送死的蠢货了。

  眼见冲入阵中的妖兽被卷入飞沙,除了发出惨叫,无一生还,造梁渠却没有任何的犹豫,更没有将它们唤回。阵法终究只是阵法,它们有如此多的妖,她们却只有那么点的人,只要僵持下去,她们终究会累,会乏,会坚持不住,所以,绝不能给她们休息的时间。

  眼见两千多只妖兽全都冲入阵中,内头嘶喊连连,妖兽一方的数量毕竟数倍于对方,就算是阵法,也无法一下子杀个干净。造梁渠阴笑一声,阴险地道:“上毒弓。”

  话音一落,上千名妖兽冲上前去,这些妖兽块头俱是巨大,两兽一弓,这些弓都是以兽骨制成,箭身既坚且长,又发着刺鼻腥臭,单从骨弓之巨,箭身之长,以及举弓妖兽块头之大,便可想见这些箭射出之后,会是如何强劲与迅捷。

  骨弓抬起,寒光四射,周围群妖俱是想着造洞主果然心狠,它们很清楚,这些毒箭的箭头乃是巴蛇之牙,射过去后,马上便会炸出毒液,血肉沾之,立时便会腐烂。这些毒箭射过去,莫说那些人族姑娘会死,连杀入阵中的那些妖兽也别想有活路,造洞主这是要把敌人和自己妖一同射杀,实是阴狠。

  造梁渠一声令下,随着数百道弦响,毒箭纷纷射往峡内。他当然也知道,这是把打头阵的那些妖兽全都牺牲掉去,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攻下双风峡,它们便是死得光荣,死得伟大。

  他心知,如此大阵,自要靠那些人族姑娘的玄气运作,就算无法一下子将她们全都射杀,哪怕只是射死几十个,她们的大阵便无法运作,若无法维持阵势,下一批妖兽掩杀过去,她们就只有一个“死”字。不过有这么多的妖兽陪着她们一起死,她们也同样是死得光荣,死得伟大……

  毒箭在空气间刺出嗤嗤的声响,成排地射往峡内,忽的,一道狂风刮过,这风如此之大,刮得前排的妖怪尽皆掩面,再看时,所有毒箭都已偏了方向,射在左侧的崖壁上,巴蛇之牙纷纷爆开,爆出一波波毒水,石壁都被腐成白色。要知,这些箭虽然强劲,狂风若是从正面吹来,并不能将它们卷落,但风却是从侧面突然刮出,令它们偏向,再强劲的弓弩对此也没办法。

  造梁渠眯起了眼,只因这风来得毫无道理,他们位于堤山之北,这季节只有东风南风,哪来的西风北风?更何况纵有西北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之间刮来。

  以巴蛇之牙为箭头,这种毒箭就算是妖族,也消耗不起,造梁渠森森冷冷,抬头看去,然而堤山高耸入云,禽鸟难渡,他也无法看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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