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淡然道:“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刘桑道:“与阿萝有关的?”
“不,”双儿道,“是我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刘桑向娇小玲珑,个头才到自己胸膛的她看去……感觉你现在也很小。
刘桑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虽然出手的是你,但那是阿萝自己计划好的,她只是求仁得仁。”
双儿背对着他,冷笑道:“纵然是本宫的错,那又如何?本宫从来不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杀了便是杀了,不管是她自己想死也好,是我杀了她也好,都已是过去的事,你若以为本宫会为此而内疚,那你就错了。”
还是这么的口是心非啊……
刘桑叹气。
这丫头,简直比圆圆还像个孩子。
双儿略一沉吟,道:“这十几年来,阿萝若不是加入了混天盟,就是在为黑鹜天做事,她最后说的那句‘巫山神母是八’,你觉得什么意思?”
刘桑苦笑道:“谁知道?也许她说的不是‘八’,而是‘拔’,又或者是‘爸’、‘趴’……那一个字,根本没办法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叹一口气,他问:“双儿,你可是又要回空桑国?”
“嗯,崇吾我也会带回去,”双儿淡淡地道,“东雍洲上,内忧外患,崇吾到现在都还未接任空桑王之位,早已惹得许多大臣不满,而与万天洞之战,亦是一触即发……”
刘桑道:“你们只要压制住万天洞就可以了,没必要与它们发生战争。目前的整个局势,是人与妖之间的战争,但随着三路大军一同攻入黑鹜天,与黑鹜天和混天盟有关的更多秘密,也会一步步的暴露出来,万天洞与‘邪鸦’飞虬终会意识到,黑鹜天的作为绝不是为了妖族的复兴,万天尊者和‘三妖’,以及黑鹜天上的所有妖族,更有可能是巫山神母和混天盟的棋子,在巫山神母和虚无道人的所作所为彻底暴露出来之前,没必要与万天洞和飞虬相拼。”
双儿左手负后,右手轻掩半载俏容:“本宫自然知……你、你做什么?”
刘桑已经移了上去,从后边将她搂入怀中。
双儿气道:“你……”
少年道:“阿萝的死,真的跟你无关……”
双儿:“……”
“双儿……”少年将她轻轻抱起,感受着怀中娇小玲珑的躯体柔软地蜷缩在自己胸膛。他转身走向床铺,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双儿咬紧了牙关,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在接触到柔软的床榻时微微颤抖。
刘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身侧躺下。夜色深沉,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团暖昧的迷雾。双儿侧着身子背对他,纤细的腰线在薄薄的衣衫下曲线毕露,呼吸时肩膀轻轻起伏。刘桑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双臂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你个混蛋!”双儿咬牙切齿,“我儿子还在情外头。”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却掩盖不住声线中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少年身体传来的温度,隔着衣物灼烧着她的后背,那双环在腰间的手正不安分地摩挲着侧腰的曲线。
刘桑道:“鬼影前辈早就独自一人,到外头散心去了。”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让她耳垂发痒。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隔着衣衫若有若无地触碰她肋骨的边缘,每一次掠过都让她身体绷紧。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
双儿道:“我孙女还在隔壁。”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她能感觉到刘桑的手已经绕到了身前,正在她小腹处缓慢画圈。那处肌肤本就敏感,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触感,带着撩人的热意一点点渗透进来。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小腹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
刘桑奇道:“你终于肯认圆圆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探向臀部的曲线。他的掌心贴合着她圆润挺翘的臀肉,隔着裙料感受那饱满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五指微微用力揉捏,将臀肉包裹在掌中,感受着那份柔软细腻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双儿冰冷冷地道,“我不肯认她,是因为她的母亲,现在她母亲已经死了,我为何不认?”她的语调故作平静,可声音里已经带了细微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身后少年身体的变化,那根硬物正隔着衣物顶在她臀缝间,热度透过布料烧灼着她的肌肤。他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探入,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柔软滑腻,触手温润如羊脂。
刘桑搂着她:“你何必再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阿萝说的没错,你的心要是有你面上的一半狠,早就天下太平了。”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柔软褶皱,那里的温度明显升高,透出湿润的水意。他的指腹在那片敏感区域边缘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双儿浑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她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的自尊。
双儿:“……”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太过狡猾,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身下已经湿透了,亵裤紧贴在肌肤上,布料吸饱了水分变得透明,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束缚在肚兜下的乳峰随着呼吸不断蹭着身后的胸膛。
刘桑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双儿的视线被迫对上他灼热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面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身体的重量,以及抵在小腹处那根硬物的形状与热度。它隔着衣物顶着她,尺寸惊人地饱满,仅仅是轻轻一蹭,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双儿头疼地道:“你到底想书要多少次?”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媚意。刘桑的手正在解她衣襟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她的肚兜是淡紫色的丝绸质地,边缘绣着精巧的缠枝莲纹,此刻已经被身体的热度蒸出薄汗,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乳形。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刘桑笑道:“怎么都不会够的。”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齿关,勾缠着柔软的小舌吮吸。他的吻霸道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让她几乎窒息。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抓住肚兜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那对饱满的雪峰一点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烛光下,乳肉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珠已经硬挺挺地立起,像两枚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双儿浑身一颤,感觉胸前乍泄的凉意与被注视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她想要抬手遮住,手腕却被刘桑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顺着下颌滑向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然后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珠。舌尖卷着那敏感的小粒大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双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腿间的湿润越发明显。
刘桑一边吮吸着左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握住右乳揉捏。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富有弹性。他的指尖反复刮擦着乳晕边缘,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珠捻弄,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饱满。双儿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唇齿间漏出,带着颤抖的尾音,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再一次的进入。当刘桑的手指滑向腿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按压在早已湿透的私处时,双儿发出一声低泣。那根手指精准地找到花穴入口的位置,隔着浸透的布料描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指尖在穴口反复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顶端那粒小小的珍珠清晰可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挺。
双儿气道:“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么?”她试图用怒斥掩饰羞耻,可声音里的媚意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少年指尖的玩弄下已经彻底失控,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想要更多。她感觉到自己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被这具过于诚实的身体背叛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些羞耻的声音。
刘桑讶道:“双儿,你终于看穿我们的本质了。”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亵裤边缘勾住,缓慢向下拉扯。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双儿闭上眼,感觉到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剥离,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浑身一颤,可随之而来的羞耻感中却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深处已经为那根硬物做好了准备,饥渴地渴望着被填满。
仗着那些日子,对她这个元婴之身每一个敏感部位的了解,一边开垦,一边抚摸。刘桑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已经湿透的肉缝。那里温暖紧致,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充血变得饱满嫣红,入口处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指尖沿着缝隙缓慢上滑,准确地找到了顶端的珍珠,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打圈按压。
双儿的身体猛地绷直,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臀缝缓缓流淌。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从齿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刘桑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最终探入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一根修长的手指缓慢进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内壁温热湿润,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物。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开始缓缓抽送手指,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双儿,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每一处都在等着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双儿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当第二根手指也加入时,她发出一声呜咽,双腿大大分开,腰肢向上拱起,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穴……求你……”
刘桑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湿滑的唇瓣,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尽管已经湿透,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双儿发出痛楚的呜咽,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内壁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缓慢推开内壁,朝着花心深处挺进的整个过程,那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当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刘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酸麻快感。双儿的呻吟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婉转的娇啼,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的冲撞。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饱满的乳峰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情加硬挺。刘桑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尖绕着乳珠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双重刺激下,双儿很快再次攀上高潮,花心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刘桑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双儿羞耻地背对着他,高高撅起臀部,湿漉漉的蜜穴和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他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紧致的菊蕾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指尖蘸着两人交合的蜜液,再次涂抹在那处入口。
“不……不行……”双儿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想要往前爬,但他的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龟头顶在菊蕾入口处,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绷紧,可随着龟头突破最外层的括约肌,深入那疯情紧窄的甬道,奇异的饱胀感和快感也随之而来。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菊穴时,双儿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在床榻上。
刘桑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菊穴紧致灼热的包裹。不同于蜜穴的温润湿滑,菊穴更加紧窄,内壁的褶皱紧紧箍住肉棒,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狠狠贯穿到底。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床榻吱呀的摇晃声,还有双儿破碎的呻吟。
她已经被操得失了神志,只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啊……嗯……哈啊……”大量蜜液从蜜穴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十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停歇。刘桑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肉棒在紧窄的菊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
就在双儿以为自己要彻底晕过去时,刘桑猛地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重新压在身下。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在穴口处磨蹭片刻,然后狠狠一插到底。空虚了许久的蜜穴再次被填满,双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但这次风情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将她的身体撞得不停后移,又被他牢牢按回原处。
他俯身掐住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在既不会让她窒息又带来压迫感的程度。双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缺氧泛起更浓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这种濒临窒息的刺激感放大了身体的所有感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灵魂深处。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贝壳形的趾甲修剪整齐,涂着深紫色的甲油,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泽。
“你……你这个……混蛋……”双儿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骂声,声音却媚得像是撒娇。刘桑低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硬挺的肉珠用力揉捏。三重刺激下,双儿猛地弓起背,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龟头上,这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失禁的错觉,尿液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点点,混合着蜜
液将床单浸得更湿。
刘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地冲刺。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肉棒在泥泞的甬道内快速抽送,水声淫靡而响亮。双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眼睛失焦地看着上方,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就在双儿以为自己快被操死的时候,刘桑猛地一个深插,龟头顶开花心深处的褶皱,挤进了更深的地方。那是子宫口的位置,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肉棒的一部分卡进了子宫颈。那种被侵入身体最深处、最隐秘之地的感觉让双儿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的子宫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错觉。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尖叫都吞了下去。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要停留片刻,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打转,感受着那处最娇嫩的内壁如何紧紧包裹吸附着他。这种亵渎女子身体最神圣之地的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疯狂,双儿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坏,身体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
终于,当刘桑在她子宫深处重重撞击了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那么大量又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注进去,将娇嫩的子宫壁冲刷得颤抖不已。双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如何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被灌满的错觉。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感,让她浑身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然而他并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心的剧烈收缩和子宫壁的痉挛。精液还在缓缓溢出,顺着交合处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的痕迹。他的双手环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在她耳边喘息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双儿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这样填满着自己。
过了许久,刘桑才缓缓退出。当龟头从子宫口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双儿羞耻地别过脸,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他重新拉入怀中。他从旁边拿过柔软的布巾,仔细为她清理身体。温热的湿布擦拭过小腹、腿间、还有那朵被开发过的菊蕾,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狠命操干她的少年。
双儿咬着唇,任由他摆弄。清理完后,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刘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双儿,你何必总是把自己包裹得那么坚硬?偶尔软弱一下也没关系。”双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膛,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们师徒……真是欠了他的……双儿在昏昏欲睡时,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贯穿、灌满的饱胀感,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肆虐的记忆如此清晰,让她羞耻的同时又隐隐渴望。她知道这次绝对不是最后一次,这个少年会继续用这种方式,将她所有的高傲和矜持都操得粉碎,直到她彻底承认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欲望。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但房间里,两人相拥而眠,疲惫而满足。
第二日清晨,刘桑再一次来到花海。
所有的花都已凋谢,满地都是落芳,被宠溺的女人别有滋味,过度绽放的花朵却只能留下残红。
来到亭子前,他道:“前辈,你果然在这里。”
鬼影子立在满地的花瓣间,独自沉默。
刘桑道:“前辈,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不管是神州盟还是空桑国,都需要你。你这样子,只会让王妃和圆圆担心。”
鬼影子苦笑一声,道:“你只管放心,我还不至于想不开,阿萝死了,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她要是不出现,十几年前,我就以为她已经死了。”
刘桑道:“王妃希望你能回空桑去,至于圆圆,我想把她先带回尖云峰去。阿萝姑娘说她会把这次入魔后的一切全都忘记,我觉得……”
鬼影子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若是让她留在这里,或是醒来后看到我,有可能触景生情,想起她这些日子杀掉的那些人,想起她娘死前骗她说的那些话,到那时,她可能接受不了。”想到这里,看了刘桑一眼:“说起来,那个时候,我好像听到你把我娘唤作‘双儿’……”
刘桑汗了一下,心虚地看着他:“前辈……”
“算了,”鬼影子虚虚地推了一下,“你不要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刘桑干咳一声。书
鬼影子道:“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现在正是最紧要的关头,你这个神州盟总军师却跑到了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情,他们找不到你总是不好。我女儿你也先带走,帮我照顾好她。”
见他在那迟疑了一下,鬼影子道:“还是说……你想把我女儿和我娘都带走?”
呃……
……
黑鹜天,金石道。
金石道,乃是觅龙、渊火、六岁三个小洞天合力所建,在黑鹜天尊消失不见的那些日子里,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各种明争暗斗,觅龙、渊火、六岁这三个小洞天却始终联成一气,共抗外侮,而金石道,就是它们数百年来合力所建的大阵。
秦军上将笪御立在高处,看着前方金光四射、高矮不一的道道石墙,众多妖魔此刻正藏于那些石墙之后。
笪御后方的秦军兵阵中,置着三座巨大的神威炮楼,这三座神威炮楼,设计于大秦当年并吞楼兰、匈奴、大宛等诸国的过程中,每一座神威炮楼,占地都有近百丈之广,高达三十丈,以八只蜘蛛般的玄甲机关腿支撑,神威炮楼以黑火为动力,上方巨大的平台上,装有投石、弩炮等各种攻城器械。
笪御在大秦时期,亦是立下诸多战功,后来被制成兵俑,一觉睡了情数百年,此次才随着广王,一同从地底复出。他带兵经验丰富,深知人类本身并不能飞翔,而妖族中却颇多禽妖,要与妖族作战,制空亦是非常重要,然而,在与妖族的战斗中,英招、玄蜂等寻常坐骑皆不好用,这些坐骑虽然会飞,但终究是兽,而妖族大多是畜类成精,妖气一吓,这些飞骑根本不敢上前。
固而,在与妖族的战斗中,飞骑的作用远不如机关飞船、飞甲铜人,甚至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增添了乱子。但机关飞船、飞甲铜人等机关术的操控,却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或者说,好的机关师,比飞甲铜人本身还要稀缺,这一点纵然在墨门中都不例外。
为此,当年秦军便设计了这种不需要太多机关师便能操作,可以供两三千兵士在高处发射炮弩的神威炮楼,在始皇帝灭尽塞外诸国书的过程中,这种神威炮楼,起到了莫大作用,而在与妖族的战斗中,它显然也同样好用,它可以让秦军登到高处,以弩车控制高点,令禽妖无法靠近,并以攻城器械攻打城墙,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在此之前,笪御曾派出一批先锋杀入金石道中,以作试探,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战无不胜的秦兵,方自闯入金石道,便如负重荷,越往里闯,身体便越是沉重,最后竟全都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任由那些妖怪一拥而上,他们只能束手待毙。
意识到整个金石道,乃是一座精心设计的大阵,笪御直接便让人把神威炮楼运来。
既然无法硬闯,让就把它们,在外头轰个干净!笪御溢着残酷的冷笑,一声令下。
随着各种杂音,上百块方方整整的大投石朝石墙和藏在墙后的妖魔砸去,每块投石都有数百斤重,与此同时,二十座弩炮射出火花,圆形的铁球跟着轰出,弩炮的射击比投石慢了一拍,但是速度更快,几乎是与投石同时到达。
情 那些妖怪看着众多投石齐砸而下,那惊人的气势,令得它们心惊不己。
投石越过了石墙,弩弹射到了高处。
笪御皱眉……投石车弦崩过头,弩炮位置太高?
他所率的这些兵将,无一不是身经百战,此刻居然齐齐犯错?
但他很快发现,并不是投石砸得太远,也不是弩炮射得太高,而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道,在拉扯着飞在高中的大石和铁弹,齐轰而去的石与弹,无一砸中石墙,也没有一块落在妖魔头上,而是像在空中被人扭曲了一般,莫名的改变了轨迹,飞到了妖魔后方,落在了无人之处。
妖魔一阵欢呼。
更多的石弹射去,竟是无一例外。
笪御的眉头皱得更紧……
……
漫天的腥气,满山的妖血。
盘石山上,讨妖联军的豪雄们打扫着战场,有伤而未死的妖族,便直接给上一刀,这些妖魔的本体千奇百怪,有的死后化作野兽,有的死后化作花草。
狂火斗士成排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他们所乘的,乃是火一般艳红的云彩。这种红云,是大齐王室独有的秘传法宝,外人根本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炼出,就是这些红云,让狂火斗士无需乘坐英招,也不用依靠木甲机关,仍可以飞在空中。
武陵帮帮主武动,一腿踢飞暗处窜出的漏网之妖,抬头看着队列齐整的两千多名狂火斗士,心中亦不得不暗自佩服。他们奉总军师之命,就近加入大齐组建的讨妖联军,在“日火侵天剑”北野树的率领下,进入黑鹜天,这一路,已是接连攻下了雷民、盘石两座小洞天。
初始时,北野树重用本系人马,自是惹得来自神州盟下各帮会豪雄的不满,江湖中人,图的本就是自由自在,一个比一个桀骜难驯,若不是军师派人来,屡屡相劝,让他们以大局为重,他们早已一哄而散。
只是,这一路战下来,他们亦不得不承认,“火皇”姜狂南亲手培养出的狂火斗士,训练有素,实力惊人,确实不是他们这些原本一盘散沙,只是随着神州盟的创建才勉强组建的帮会中人可以相比。
远处的山头上,“日火侵天剑”北野树却是立在那里,目光如火焰一般闪动。
在他身边,又有二人,分别是森罗万象城城主恒天君,以及怀古世家家主怀古照。
怀古世家,乃是扬洲上近百年来崛起的名流,以家传的“宝镜轰炎法”独树一帜,且与大齐王室关系极为密切,怀古照的妹妹,便是齐明皇姜玉的皇后。
接到另一条战线传来的消息,恒天君与怀古照面色凝重,北野树却是冷笑道:“三万秦军,闯不过一条金石道?看来他们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怀古照道:“金石道未破,秦军就无法前进,秦军进不得,我们失了接疯情应,六岁山上的妖兵妖将同样也会牵制住我方,是以,笪将军派使者来此,让我们暂时休整,不要用兵,等他们破了金石道,两方再一同前进。”
北野树性情如火,冷哼一声:“他们被阻,却要我们也跟着困在这里?明明我方只要继续进兵,再破朱叉罗山,就可以一举攻下琴鼓洞天。”
怀古照道:“这也是为了大局,金石道未破,我方妄进,若是在朱叉罗山下形成僵持,马上就会遭到三面合攻,我方失了接应,将是大败之局。”齐明皇心知北野树虽是将才,但性子过于暴躁,有时不免冒进,将他这国舅派来,实也有在必要时进行规劝,加以限制之意。
然而北野树,一生只服“火皇”一人,便是对齐明皇,彼此虽是君臣,他却也并不如何心服,又怎会将怀古风情照这个国舅放在心上?
怀古照与北野树相处多年,如何不知道北野树的性情,只是心中担忧,自是不能不硬着头皮规劝。
北野树冷笑道:“若不能一举破掉朱叉罗山,那才是冒进,若是能够直接攻下朱叉罗山,进可直袭琴鼓洞天,退可侧击六岁山,六岁山一破,妖族大军就只能放弃金石道,金石道乃是妖族防线的重中之重,金石道一破,妖族马上便是溃败之局,黑风洞天与琴鼓洞天皆入吾等殻中。若是等在这里,也不知秦军到底何时能破金石道,有道是兵贵神速,这里本就是妖族的地盘,时间拖得太长,我们水土不服,他们若是破不了金石道,我们难道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怀古照心知此刻三路攻伐,北野树本就贪功,生怕另外两路抢先一步攻下大洞天,灭了大齐和狂火斗士的威风,这一路上连取雷民、盘石两座小洞天,直接进入黑鹜天深处,用兵的速度已是极快,也亏了是他,“日火侵天剑”用兵如火的威名,加上狂火军团惊人的实力,换了其它人,怕是根本做不到这等地步。
但是现在,秦军一方受阻,他们再往前行,马上便是孤军深入,若能够取下朱叉罗山,一举击溃妖族战线那还好些,若是不能做到,他们马上便是进退两难的局面,那才真的是险之又险。
想到这里,怀古照赶紧继续劝诫,又道:“秦军虽然暂时受阻于金石道,但他们有三座神威炮楼千里运来,有若三座山城,阻于金石道外,只要我们守住这盘石山,与他们互为猗角,妖族亦拿他们毫无办法。此外,听闻他们已经派人去请了神州盟总军师,让他前来协助破阵……”
北野树大笑道:“只听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从,没听说千里请将的道理,那刘桑远在楚洲大别山,一去一来,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而何况秦军破不了,请他来就一定能破么?那刘桑,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黄口小儿,能够成为总军情师,靠的不过就是双月王妃和凝云公主这两个女人,求人不如求己,不要说了,我们现在就发兵朱叉罗。”
怀古照道:“将军……”忽见恒天君向他连使眼色,一下子会意过来,忖道:“是我想差了,凝云驸马乃是害死南明女将军的凶手,我不提他还好,这一提他,北野将军更是火冒三丈,以北野将军的性情,他未去找那刘桑算帐,已经算是顾全大局,怎可能会把胜算寄托在他身上?”
赶紧改口:“将军,纵要用兵,至少也要休整几日,我军方才攻下盘石山,兵疲将乏……”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北野树道,“本将岂是冒失之人?我心中早有计议。有道是‘兵者,诡道也’,秦军受阻于金石道,妖族一方,自然也以为我们不敢继续进军,纵然想到我们会进军,也不会想到我们方一攻下盘石山,马上用兵朱叉罗山。其次,你们且看……”
摊开地图,将指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