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咬牙切齿:“哼!”虽然想要装出气恼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连她自己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
这让她更加的气恼。
她怒道:“你还不把我放开?”
少年无耻地道:“前辈,我舍不得。”
双儿:“……”觉察到少年在她翘臀上的抚摸,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算了……由他去。
虽然出现了意外,但两人的魂魄确确实实是分了开来,某种程度下,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两人就这般相慰着,休息了一阵。刘桑侧身躺着,一手搂着双儿滑嫩的肩头,另一只手仍流连在她温热的肌肤上。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下行,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微微颤动的筋脉。双儿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仍半硬着抵在她大腿外侧。“你……你够了没有?”她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饰身体的悸动,可话音却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刘桑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肩颈处落下一个湿润的吻:“前辈,你里面还在抽搐呢。”
双儿的脸颊瞬间涨红,想要反驳却说不出口,因为她的蜜穴确实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收缩,仿佛在挽留方才肆虐其中的庞然巨物。她羞恼地扭动腰肢想避开,却反而让两人的肌肤摩擦得更加紧密。刘桑的呼吸加重,那只作恶的手已滑至她浑圆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揉捏。“前辈的这里……捏起来好软。”他低声说着下流话,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臀缝,在紧闭的后庭菊花处轻轻打转。双儿浑身一僵,感受到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硬梆梆地顶着她。“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将他的手指夹在臀缝间,那紧致的触感让刘桑喉结滚动。
“前辈自己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让碰?”少年恶劣地笑着,指尖稍稍用力按压那粉嫩的菊穴褶皱。双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你……你这禽兽……”她骂得软弱无力,因为少年的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那手掌温暖而有力,完全包裹住她乳肉的丰盈,拇指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反复刮擦。“禽兽?”刘桑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刚才前辈高潮时可没这么叫我。”
双儿咬紧牙关,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无耻的少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分爱抚。她的乳头在被吮吸舔弄中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乳晕泛着诱人的深红色。刘桑的唇舌在她双峰间流连,留下湿亮的水痕,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丰腴的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凹陷的腰窝处轻轻按压。“啊……”双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蜜穴更加贴近他火热的躯体。她能感觉到少年粗壮的肉棒前端已渗出黏滑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涂抹开来。
“前辈这里好湿。”刘桑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他挺动腰腹,那根长近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抵在她微微分开的腿心,粗硕的龟头隔着层薄薄的体液磨蹭着娇嫩的阴唇。双儿浑身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渴求那凶器的再次进入。“不……不行……”她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少年牢牢按住。刘桑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的位置正微微发热。“嘴上说不行,可前辈的小穴正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龟头呢。”
他恶劣地挺动腰肢,将龟头挤入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双儿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那粗硕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肉,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刘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缓慢地磨蹭,让龟头在她敏感的花径入口处反复刮擦。“前辈第一次破身就这么饥渴?”他低声调笑,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腿间,指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双儿的身体剧烈一颤,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少年的肉棒流淌。“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桑看着那粉嫩娇艳的蜜穴在自己面前微微开合,花唇上还沾着他方才射入的浊白精液与点点鲜红血迹,混杂着她新涌出的透明爱液,显得淫靡不堪。粗大的龟头沾满粘液,在穴口轻轻顶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汁液。“前辈流了好多水。”他故意放慢速度,只让龟头浅浅刺入半个指节,感受着她紧致花径的吸吮。“说想要我进去,我就全部给你。”双儿咬紧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越来越强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进……进来……”
“什么?”刘桑假装没听清,肉棒又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双儿急促地喘息,蜜穴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粗硕的巨物重新吞入。“求你……进来……”她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哀求道。刘桑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腹猛然用力,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温热的体内。“啊──!”双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反折,双手死死抓情住身下的杂草。那根恐怖的凶器撑开她刚刚破身的紧致甬道,长驱直入地顶到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刘桑也被她内部的紧致绞吸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与爱液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双儿起初还试图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可随着少年抽插速度的加快,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蜜穴内部的每一寸敏感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子宫口更是一次次被龟头撞击顶弄,带来阵阵酸麻的坠胀感。“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却换来更激烈的回应。
刘桑俯身压在她身上,一手握住她一侧丰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间,指尖再次按上那朵紧致的菊蕾。“前辈这里还没用过吧?”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沾着她蜜穴流出的湿滑爱液,在菊穴褶皱处打转按压。双儿浑身颤抖,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不……那里不行……”她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让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得更深更重。刘桑的指尖稍稍用力,借着滑腻的体液,竟将半个指节挤入了那紧窄的后庭。“唔……”双儿发出一声闷哼,后穴被侵入的异样感让她浑身绷紧,蜜穴却因此绞得更紧。
少年维持着前后双穴同时被侵犯的姿态,腰腹挺动的频率却丝毫不减。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与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双儿再也抑制不住呻吟,破碎的娇喘从她唇间溢出:“太快了……太深了……啊……要坏了……”刘桑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舌头在她口腔内肆虐,模仿着下体抽插的节奏。唾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突然,刘桑退开稍许,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她双腿呈M字形完全打开,暴露在眼前的是她娇艳欲滴的蜜穴正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随着抽插不断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与爱液。“前辈自己看。”他一边继续深入浅出地抽送,一边将她上半身稍稍扶起。双儿被迫看向两人交合处,看到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正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翻出娇嫩的穴肉,那淫靡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不……不要看……”她试图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情快感却让她无法逃避。
刘桑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重,龟头几乎每次都能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双儿被顶得连连娇喘,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地酥麻酸软,像是要被那粗硕的龟头顶开入口。“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少年的背脊。刘桑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脉动,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打转,带来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前辈的小穴……吸得好紧……”刘桑喘息着,汗水从他紧绷的背部肌肉滑落,滴在她颤抖的小腹上。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双儿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再次被推向高潮。蜜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少年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溅落在身下的草地上。“去了……去了……”她失神地呢喃,身体像离水的鱼般不停抖动。
刘桑并未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花径最紧致的状态继续猛烈抽送,肉棒在她湿滑紧缩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残留血迹的粘稠汁液。双儿被这持续的快感刺激得几乎昏厥,新一轮的高潮又被强行推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一次次迎合着少年的撞击。刘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前辈的屁股……摇得真好看。”刘桑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双儿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却在少年每一次深入撞击时不受控制地挺腰迎合。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断碾磨旋转,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啊……那里……就是那里……”她终于放弃抵抗,放纵自己沉沦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刘桑的抽插越发狂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被绞紧又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爱液。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狂暴的抽送后,他低吼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然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口,最终冲破阻碍灌入了她温热的子宫内部。“啊啊啊──!”双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紧缩的蜜穴中喷溅而出,混合着炽热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将她风情双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刘桑并未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她最深处的姿势,让肉棒在她温软的蜜穴中缓缓软化。他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背脊,大手在她颤抖的臀部轻轻抚摸。“前辈的子宫……把我的子孙都喝下去了呢。”他贴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双儿无力回应,只能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慢慢变小,可灌满子宫的精液依旧滚烫,在她小腹内缓缓流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最深处的腔室里晃荡的微妙触感。过了许久,刘桑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流淌而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淫糜的痕迹。
两人就这般相慰着,休息了一阵。刘桑侧身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颤抖。双儿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情欲的气味,心中五味杂陈。她竟就这样失了身,还是在不受控制的状态下,与这个年纪远小于自己的少年交合,甚至最后还主动迎合,被他内射得如此彻底。刘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复杂心情,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前辈,我会负责的。”双儿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紧咬着下唇,任他将自己搂得更紧。
竟然莫名其妙的失了身,双儿既痛且恨,又有一些不知所措。她感觉下体传来阵阵酸胀刺痛,蜜穴深处残留着被极度撑开的饱胀感,子宫内灌满精液的沉甸甸触感更是清晰可辨。方才激烈的交合让她浑身乏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刘桑见她绷着可爱的脸蛋,咬牙切齿的样子。知道她心中纠结,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温柔地扶她坐起,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
他先是用自己撕下的干净衣角,沾了点一旁石缝中渗出的清冽泉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内侧残留的血迹与混杂着精液爱液的浊白液体。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红肿敏感的花唇时,双儿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痛吗?”刘桑低声询问,眼神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狂暴占有她的少年。双儿别过脸去不想回答,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当他擦拭到她蜜穴口时,那里又渗出少许透明的爱液。刘桑轻笑一声,将那块湿布仔细叠好,开始帮她穿衣。
他先是拿起那条素色褶裙,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一只纤细的玉足。那双脚精致优美,足弓曲线柔和,脚趾根根分明,圆润的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刘桑忍不住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舌尖滑过细腻的肌肤,换来她脚趾羞怯地蜷缩。他将裙摆套过她的双脚,缓缓向上提起,粗糙的掌心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光滑的小腿与大腿内侧。双儿呼吸微乱,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当裙腰提到她腰间时,刘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停留了片刻,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子宫位置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证据。
接着是那件鹅黄色的襦衣。刘桑跪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衣衫披上她光滑的肩膀。在系衣带时,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双儿浑身一颤,乳尖又硬了几分,透过单薄的衣料能清晰看到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刘桑暗笑,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他系得很慢,每一个结都打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最后是那条书淡青色的宫绦,他绕到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中,他的手一直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接触都让双儿心跳加速。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浓烈的汗味与情欲的气息,混杂着她蜜穴散发出的特有甜腥味,在狭小的山洞内弥漫成一曲淫靡的交响。穿好衣衫后,刘桑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前辈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他低声宣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双儿咬紧下唇,想要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蜜穴深处又在微微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良久,刘桑才松开手臂,坐回她对面,静静看着她。双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慌乱的心跳,整理好凌乱的思绪,这才冷冷地道:“这种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她说得决绝,可微颤的嗓音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刘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红肿的嘴唇、脖颈上暧昧的吻痕、以及衣衫下隐约可见的欢爱痕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点了点头,认真道:“我答应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双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疯情可随即又恼怒起来──她堂堂双月王妃,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少年夺去贞洁,还要低声下气地求他保密。这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别过脸去,不想让少年看到她眼中泛起的泪光。刘桑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情绪波动,自顾自地穿好自己散落的衣物,动作间,那根曾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已经软软垂下,可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浊白精液与点点暗红血迹。双儿只瞥了一眼,就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烫得厉害。
刘桑道:“但是她们几个已经知道了……要不,我把她们灭口?”
双儿:“……”
刘桑笑道:“开玩笑的,前辈,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骂她们。”他穿好衣服,心中知道,这种时候,双儿只怕也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出去,于是安慰一下她,先把她留在这里,自己负手而出。
来到外头,天际已出现晓光,一眼看到胡月甜甜和胡翠儿,他绷着脸,阴阴沉沉地怒哼一声。
两只狐女自知做了错事,慌忙跪倒在地:“桑公子,我们错了。”
刘桑来到她们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两只狐女,她们两个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正是因为她们的胡闹,害他这个五讲四美坐怀不乱风度翩翩不欺暗室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的妇女之友,一下子变成了夺人贞节的禽兽,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们。
两只狐女也知道自己错了,羞愧地低下头去。
刘桑伸手,大力拍着她们的香肩:“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两只狐女凄然道:“我们错了,要趴要脱,或跪或舔,如何处置,都由公子说了算。”
“别以为用媚术就能诱惑我,”一眼看穿
她们那不正的心术的少年,抓住她们的肩膀,恶狠狠地凑上去,“你们两个……做得好。”
说完之后,负手转身,一身正气地进入洞中:“前辈,我骂完她们了……前辈?前辈?”
两只狐女对望一眼,与小眉、小婴一同跟了进去,只见洞内已是空无一人,石壁上则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漂亮的大字:“不许把今晚的事说出去!!!”至于双月王妃,显然已经用她的“刹那咫尺”逃出了山洞,不知去向……
……
天色终于亮了,刘桑大口地咬着烤肉,两个坏了事的狐女已经完全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笑得直打滚。
刘桑耸肩:“喂喂,你们好歹反省一下吧?你们把双儿前辈都给气跑了。”
胡月甜甜娇笑道:“是我们气跑的么?”
胡翠儿抱着肚子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我要告诉圆圆,我还要告诉召舞……”
刘桑一抬头:“双儿前辈,您又回来了啊?”
胡翠儿惊得跳起:“我开玩笑的,不要杀我灭口……”回头一看,哪有人影?
墨眉抚着额头,心想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小婴依旧是左看右看,似懂非懂。
胡月甜甜道:“公子放心,昨晚的事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
胡翠儿道:“就怕小婴藏不住话。”
刘桑看向小婴:“小婴,乖,今晚发生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能告诉小姨,知不知道?”
小婴乖巧地点了点头。
胡翠儿左手掏出一根棒棒糖:“要是有人给你棒棒糖吃,你说不说?”
小婴盯着棒棒糖,毅然地摇了摇头。
胡翠儿右手再掏一根:“两根呢?”
小婴犹豫了好一会,很没有自信地摇着头。
胡月甜甜刷的一下,也掏出两根来:“四根呢?”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好亮好亮。
刘桑叫道:“喂、喂……”你们是诱拐小罗丽的恶魔啊?
填饱肚子后,起来运动了几下,觉得有些尿急,于是先扔下她们,进入林中,脱裤蹲下,解完手后,往回走去。
走了几步,忽地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蹲着?
……
刘桑让胡月甜甜、胡翠儿、小眉、小婴四女在山下等着,自己独自一人等在山头。
银色的月光照在山头,连松针都变成了一根根的银,远处的山峦,隐藏在灰朦朦的夜色之间,隐隐约约才能看清,天气开始转冷,这般冷下去,新年的第一场雪显然便要到来。
夜空蓦的拉出一道裂口,一个人身蛇尾的美丽幻影从天而降,慢慢变幻成绝色的女子。
女子落在他的身前,定睛看他。
刘桑道:“娘子……”
夏萦尘瞅了他一眼,明媚的眼眸带着一丝温柔的怨气。
刘桑上前将她牵住,两人彼此对望,脉脉含情。
夏萦尘道:“夫君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刘桑道:“再等一阵,还有一些事情。”
绝色的女子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刘桑将她搂在怀中,摸了几下:“娘子,你这身外化身又是怎么回事?你仍然在和洲?”
夏萦尘道:“不告诉你。”
刘桑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夏萦尘妩媚地瞅他一眼,没有说话。
既然她不说,刘桑自也没有多问,两人缓缓倒下,清冷的山林间,又多了一对不怕清冷的男女。似这般鬼混一阵,夏萦尘偎他怀中,撒娇般地道:“夫君,你跟我回去吧?”
刘桑道:“真的不行,事情还没做完。”
夏萦尘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为妻帮你解决?”
刘桑道:“这个世上,原本就有许多事情只能依靠自己。”
夏萦尘道:“比如在外头勾引一个个女人?”
刘桑道:“呃,这个……不是这种事情啦。”
夏萦尘嘀咕:“除了这种事情,为妻想不出还有什么自己帮不上忙的。”
刘桑呵呵地道:“娘子你想多了,真的是想多了。”
夏萦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闻了闻:“你跟召舞她师祖做了什么?”
刘桑道:“什么也没做……”
“你以为瞒得过我么?”夏萦尘冷笑道,“你魂魄未归之前,我早已把你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但是现在,你身上分明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娘子,你最近在家里是不是很无聊?”
“你怎么知道?”
“不无聊你训练你的鼻子做什么?”
夏萦尘哼了一声:“这种事也需要训练么?只要是女人都很敏感。”
刘桑道:“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啦,比如月……”忽觉有杀气传来,赶紧道:“比如娘子你,又温柔又贤惠,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吃醋的……”
夏萦尘冷冷地道:“就算你夸我,我也还是会吃醋的。”咬了咬嘴唇:“夫君,你回家吧,最多我让你把她们带回去就是了。”
刘桑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我说过,一定要练到可以打败你的地步。”
夏萦尘道:“那我们现在开始比武吧,我会站在那里,‘呀~’的一声大叫,被夫君打出三丈远的。”
刘桑汗了一下,她这声“呀~”实在是太销魂了。他道:“不行,我不需要你让我,我要练到不用你让也可以打败你的地步。”
夏萦尘忧虑地道:“夫君你这是决定一辈子都不回家么?”
“喂喂,对你丈夫有点信心好不好?”
夏萦尘道:“看来夫君你是不想回家了。”
刘桑叹一口气……果然还是对我没信心。
夏萦尘搂着他的脖子,用她那饱满的双房轻轻摩擦他的胸膛,安慰他:“夫君你也不用太难过,其实以人类的标准来看,夫君你已经算是非常非常了得,非常非常厉害的了。”
刘桑道:“承蒙娘子夸奖。”
“但是你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温柔贤良倾国倾城的娘子已经不能用人类的标准来看待,她是神,人是打不过神的。”
“我说你自己夸自己不害臊么?”
“夫君你说得轻巧,”夏萦尘扭过脸去,“这么久没有夫君的消息,突然传回消息,等我赶到时,你就已经变成了死人,你要人家怎么放着你不管?”
刘桑心中感动,将她紧紧搂住:“抱歉,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你这种保证又有什么用?每一个人出事之前,都是以为自己不会出事的。”
“对不起,娘子,”刘桑低声道,“让你担心了。”
轻搂地吻了上去,又是一番恩爱。
不知不觉缠绵一夜,天色将亮,夏萦尘本人仍在和洲,这身外化身本就是有时效的。眼看着便要离去,拉着夫君,恋恋不舍,刘桑自然只能一再保证,自己很快就会回去。临去之前,刘桑又问:“娘子,你对先天八卦图知道多少?”
夏萦尘瞅他一眼,道:“这个东西……以前爹有研究过,为妻一无所知。”她将这声“爹”说的极小,刘桑知道她说的是伏羲大帝。从这一点来看,刘桑深知,虽然“娲皇”与“夏萦尘”之间,乃是前世今生的关系,两个人的记忆已经合在一起,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更想做“夏萦尘”,也正是因此,她才不想以人身蛇尾的“娲皇”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
夏萦尘道:“为妻虽然不懂,但是巫灵界中,却有一座天地洪炉,夫君可以去看一看。”
刘桑道:“嗯,那座天地洪炉,为夫已经见到了。”又道:“娘子,我再问你一件事,巫灵界中本有三天,分别是太素、太初、太易,如今不见的太初天是什么样子?”
夏萦尘道:“太初天本是五位属神所居之处,整个太初天分作五块,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
刘桑道:“是五行,不是八卦么?”
“是五行!”夏萦尘瞅他一眼,“怎的了?”
刘桑摇了摇头:“我本来有些怀疑,六百年前从天而降的黑鹜天,或者就是太初天,但是整个黑鹜天布成的是先天八卦,而不是五行大阵,看来我猜错了。”
两人手拉着手,绝色的女子飘了起来,就这般化入虚空,有若梦幻泡影一般,慢慢地消失不见。
……
夏萦尘离去后,刘桑方才下山,带着胡月甜甜、胡翠儿、小眉、小婴往东而去。
此刻,神州盟虽在组建之中,但因他这个盟主未归,自是由双月宫的月夫人、道家的何执故、儒门的寇思三、阴阳家炫雨梅花、裸鳞门的鲜永于等各派首领组织起来,暂行盟主之职,总舵暂设于大别山的尖云峰。
因为月夫人与炫雨梅花都可以算是他的人,尤其月姐姐更是他的“女人”,而际此重要关头,儒门、道门亦深知合则力强的道理,有道是共患难易,共富贵难,此时,各处天灾连连,随时都有可能重蹈六百年前神州崩裂之异象,这种时候,各家各派都有心结成同一战线,谁也不愿意拖后退,刘桑自是不用担心太多。
还未接近大别山,一路上,遇到许多江湖中人,神州大会结束未久,双月王妃与“亢阳地户”、“蛙妖逆”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仍为许多人所津津乐道,而他的名字,亦时不时的被人谈及,只不过各种传言都有,真正了解他的人却是不多,神州大会上闹得轰轰烈烈,最后成为神州盟主的却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其中自然有惊讶的,有不满的,而各种各样的猜疑更是避免不了。
来到太别山附近,看到了许多道家中人,只见他们俱是统一着装,口称“三清弟子”,刘桑暗自讶异,打听之后,得知道家奉出三位“天神”,这三位天神,分别是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听着这三个他上一世里极是熟悉的名号,他心中暗自诧异,三清的出现,可以说是道家从诸子百家之一变成“道教”的重要标志,他原本以为,这种事在这个世界里不可能出现,想不到竟然发生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动”?
来到尖云峰下,远远近近,亦是一团热闹,各门各派的主要人物会聚于此。
四女先去了霁云峰,刘桑独自来到尖云峰山门处,只见这里更是吵闹不休,维持秩序的道家弟子挡在那里,许多人吵吵嚷嚷地要上山。一名汉子大声道:“大家现在都是神州盟里的人,我天时地利春秋大梦乾天会也是响当当的名门大派,为什么不能有代表上山?”
旁书边一人笑道:“韩浩鸿,你们的天时地利春秋大梦乾天会除了名字长,其它哪个地方算大门派?”
韩浩鸿怒道:“茅皓,我们不算,你们三纲四尽帮难道就算了?你还不是一样被留在这里?”
三纲四尽帮帮主“纲尽无常”茅皓面红耳赤,踏上前去:“本人乃三纲四尽帮帮主,劳烦为我通报一声。”
紧跟着更多的人涌了上去。
守山的道家弟子汗如雨下:“这个,这个……上山的诸位掌门、帮主、门主已然太多……”
茅皓怒道:“凭什么董利那厮可以上山,老子不行?”三纲四尽帮与春行道法会一向水火不容,春行道法会的“天下无春”董利上了山,他却被留在这里,岂非显得三纲四尽帮在声望与实力上不及春行道法会?他自是不服。
那道家弟子擦着汗水,神州盟还只是个雏形,如今正是一团乱中,更何况名义上的盟主未到,各大派主、掌门等也只能会在一起,彼此商议,不好直接以盟主的名义发号施令,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群雄之间,彼此不服,又都想趁着神州盟新建的机会,在盟中占一重要席位,这种情况下,自是乱成一团。
吵嚷之中,一个少年移上前来,朗声道:“诸位且静,诸位且静……”
韩浩鸿挥袖道:“你谁啊?让一边去。”
少年笑道:“我让开没什么问题,只是希望大家将心比心,这种时候,大家再怎么为难他,他也没什么办法。”
那道家弟子苦着脸道:“就是,就是。”
少年道:“我倒是有一法子。”
董利道:“什么法子?”
少年道:“选举。”
众人彼此对望。
少年道:“众位这么多人,全都上山那是不可能的,何不推选出五人,代表诸位上山?那五人乃是众位的代表,他们自然不敢再拦,而上山之人,有诸位做后盾,话语权也更大些,否则的话,众位现在吵个不停,一哄而上上了山,也还是吵个不停,何掌门、寇馆主、梅花夫人等只怕连听都懒得听你们的,就当作是蟋蟀在吵。”
众人心想,这话也对,于是开始转移目标,改成推选代表,只是江湖中人就是江湖中人,一下子就又吵了起来。不管怎样,那几个守山门的道家弟子却是松了口气,虽然还是一般的吵,但至少他们不再是对着自己吵,在他们争出结果之前,自己看来是可以轻松一下子。
成功的将这些人的“一致对外”转化成“人民内部矛盾”,等这些以往各自不服的江湖中人选出“五人”,估计天都黑了,大家都可以去睡觉了。少年移上前去,朝那几名道家弟子道:“在下想要上山,还请诸位帮我通报……”
董利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叫道:“你小子,给我们出这样的主意,自己却想偷溜上山。”
少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请他们帮我通报一下。”
韩浩鸿一把把他抓过来,大笑道:“既然是你出的主意,那就得一起来,要上山?没问题,有本事让大家选你就成。”
没想到竟然作茧自缚,少年苦着脸:“那你们就选我吧,我来代表诸位大侠上山,狠狠地批斗山上那些人。”
董利笑道:“想让我们选你,凭的什么?你是哪家的弟子?你的师长是谁?想要上山,我看连你师长都不够格,你算什么东西?”
少年道:“不不,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够格的。”
韩浩鸿道:“哪一点。”
少年道:“我姓刘啊。”
群雄哄笑,纷纷叫道:“姓刘就了不起么?这天底下姓刘的多了去了。”
少年道:“我叫刘桑啊。”
群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