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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一切有为法……(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5579 更新:2026-08-14 22:20:25

  据比尸的退兵,让墨家军团松了最后一口气。

  虽然从三路攻伐,变成了驻守青要原,三路大败前的气势不再,但至少,他们已是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

  在全军休整了一整日后,呼延一强率着残军继续西移,终于与笪御及东路的讨妖联军会师。因为妖族一方的战略目标是想要在彻底歼灭掉墨家军团后,再四面围攻剩下的秦军,秦军虽然也经过金石道之大败,但仍保留着半数多的兵力。

  相比之下,东路的讨妖联军却极是凄惨,整个狂火军团覆没,扬洲、中兖洲等各门各派组成的军团,大多覆没,基本上就是十存一二。恒天君、怀古照身上伤痕累累,俱是憔悴,若不是在最后关头,成功的与秦军会合,他们只怕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三路会师,一同北移,直至来到堤山脚下。

  三百多名玄羽女兵齐飞而出,排成一线。

  随着一道焰光,神州盟总军师乘着窃脂的妖身飞出。

  漫山遍野,齐声欢呼……

  自三路讨伐军尽皆大败以来,人族一方,全都笼罩在阴影之中,黑鹜天上的将士,就像在大海上拼命挣扎的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翻,连自己什么时候死去都不知道。

  直到刘桑领着三百多名玄羽女兵,大破妖族,令妖族一方死伤上万的消息传来,就像是击破乌云的曙光,一下子让人看到了希望。久旱逢甘露般的胜利,尤其是那样一场实力悬殊,却取得极其出人意料的战果的大胜,自是让人精神大振。

  刘桑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此时此刻,他在三军之中的声望,自是一下子推到了顶点。

  将士分列,刘桑乘着窃脂,率着三百多位姑娘们,在齐整的队列中前行,各种呼喊,此起彼落。这样的欢呼,自也不乏艳羡,只因他身后排列着的女兵们,俱是明艳。此外,更有人认出,他所乘的坐骑,分明就是黑鹜天上的窃脂公主,大是惊讶。

  刘桑心知,崇高的声望,虽然是极大的负担,但后头还有大战,现在不是推托又或谦虚的时候,此刻,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可以让他理所当然地统率三军、再没有人敢轻易置疑的威信与声望。

  虽然此刻,军中亦有一种声音,说是如果从开始就是他统领三路联军,他们早已取下黑鹜天,但他心知,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上,并没有“如果”这一回事。没有双风峡上的大胜,贸然统率三军,根本难以令将士齐心。更何况,不管是墨门还是狂火军团,一开始都不可能会将兵权交给他。

  不管怎么说,他在众人眼中,年纪太轻,以往虽然也有一些出色战绩,但声名只局限于和洲一地。

  唯有像现在这般,在绝境之中展露自己的出色将才,才能真正令人心服口服。

  飞在高处,目光扫去,他看到了远处的小眉。

  小眉立在一座飞甲铜人之上,亦是欣喜地看着他,周围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她静静地立在那里,脸上尽是喜悦,与有荣焉的样子。

  见她平安无事,刘桑心中也安心了许多。

  虽然在战场上相见,但此刻的墨眉,只是墨家弦刀兵团中的一员,自然不好就这般上来与他相见。两人只是交换着目光,仿佛都要让对方安心下来,不用担心自己。

  前方主营之中,笪御与呼延一强当头,身后跟着怀古照、恒天君,以及联军中的其他重要将领。

  刘桑将手一挥,黛玉、宝钗、探春、惜春领着玄羽女兵们停在那里。

  窃脂继续前方,飞到笪御与呼延一强前方,落了下来。刘桑从桑扈背上跳下,桑扈变回少女模样,趴跪在他的身边。拉着她粉颈上的绳索,牵马一般,牵着她上前,刘桑与笪御、呼延一强拱手见礼。

  笪御身高马大,皮肤有若青铜,昂然而立。呼延一强身上明显伤痕累累,却像是苍松一般,笔直地站在那里。正如刘桑打量着他们,此刻,他们也都在打量着刘桑。

  竟然真的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看着这个与其说是“暗魔”,不如说是书生一般的少年,他们心中俱是惊异。就是这个少年,于狂风暴雨中,领着一批姑娘,仗着出色才智,为他们树起一座遮风蔽雨的坚强屏障,让他们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在绝境中看到希望。

  刘桑道:“两位将军……”

  他还未说完,笪御与呼延一强便已领着众将,一同单膝下拜,齐声道:“总军师!!!”

  虽说在此之前,广王扶苏与墨家巨子便已分别通过军令和巨子令,将兵权全都交付刘桑,但他们此时,当着全军之面这一拜,正式确定了刘桑在三军中的领军地位,也表明了他们甘愿屈于其下、听令行事的态度。

  三军齐呼,声望震天。

  刘桑将他们扶起,客气了几句。然后,便随手将窃脂拴在帐前的一株小树上,与他们一同进入主营。虽说总军师现在声望崇高,而窃脂不过就是一个妖女,但她现在毕竟是人族少女模样,而且颇为秀美,看到一个美丽的姑娘,像马儿一般,颈上拴着绳索,系在那里,众人还是颇为无语。

  窃脂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她是主人的坐骑,也是主人的女奴……而且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主人的坐骑和女奴了……

  ……

  营帐内,刘桑与众将谈起军情。

  呼延一强道:“我军虽然已修整了几天,但许多伤员还要治疗,大家由紧到松,短期内难以作战。”

  刘桑点了点头,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笪御道:“我方倒是没有这个问题,不过在金石道外,三座炮楼毁了两座,最后一座也出了问题,没有炮楼,又无飞骑,地面虽不成问题,但在空中无法作战。”

  刘桑看向呼延一强。呼延一强道:“虽然我军接连败退,但军中的墨辩与机关师都被重点保护,牺牲不大,许多木甲机关也都完整保留,这里树多,临时赶制一些木甲机关,并不成问题,只是玄木不够,质量会有所欠缺。”

  刘桑道:“既如此,防御便由笪将军代劳,工事方面,则请呼延头领安排。我们要等寇馆主、何前辈的援军推进,与我们形成配合之后,再行出战,当前先固守此间,因此还有一些时间。”

  呼延一强道:“可虑的是,敌方似有种术法,可以窥探我军虚实……”

  “放心,他们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刘桑取出一堆符纸,“从现在起,我方派出的探子,都需先戴上此符,这符录可以将他们的精气屏蔽,让对方的术法无法探知。”

  呼延一强松了口气,两军交战,连己方派出的探子都能被对方轻易找到位置,确实是最可虑之处,现在知道有办法屏蔽对方的侦测术法,他自是安心许多。

  接下来,刘桑又与他们继续商讨,不知不觉,便过了两个时辰……

  ……

  刘桑离开主营,牵起窃脂,往外走去。

  黛玉等姑娘们早已到分配给她们的营帐休息起来。

  正想着,可以趁这点空闲去找小眉,一个声音轻轻传来:“刘公子!”

  刘桑错愕看去:“可卿姑娘?”

  轻飘飘地行来的,正是裘可卿。

  虽然按理说,实在不应该将他唤作“姑娘”,但惯性使然,而且,从心理上感觉还是将他唤作姑娘更好一些。

  裘可卿身穿白衣,手持净瓶,瓶中插着一根柳枝。

  刘桑心想,“她”这让人很有既视感的形象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很眼熟的样子。

  他惊讶地道:“可卿,你怎么会在这里?屈兄呢?”

  可卿低声道:“我们也加入了神州盟,然后就近加入了墨门组建的联军,屈大哥领军在外围驻守,要到傍晚轮换时才会过来。”

  原来他们也加入了神州盟?

  虽然是神州盟的“总军师”,对于盟中的各门各派,大体上心中有数,但毕竟不可能对盟中的每一个人都一清二楚,裘可卿本是慈坛的公子,但慈坛乃是东雍洲上“三大圣地”之一,并未加入神州盟。可以想见,她与屈汩罗都是以“游侠”的身份加入神州盟的,加入神州盟未久,便跟着墨门进入黑鹜天,刘桑不知道他们已成了神州盟的一份子,也很正常。

  他道:“你和屈兄……”

  可卿黯然。

  刘桑心想,看来他们两人之间,进展不大啊。

  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

  与可卿聊了一会,方才离去。

  牵着窃脂,回到自己的营帐,觉得有些困乏,便躺在那里睡了一会。

  本以为小眉会来找他,结果等到傍晚,也未看到她,不知道是因为太忙,还是因为生怕别人说闲话,对他的形象不好。

  天快黑时,屈汩罗找了上来。风情

  反正无事,刘桑便让人在帐外摆了酒菜,与他一同对斟。

  之所以不在帐内,是为了避免误会,让人以为屈汩罗有了可卿,还来找他……

  对饮中,屈汩罗讶道:“本以为你会有一堆的事情做,为何你好像很闲的样子?”

  刘桑笑道:“我是军师,不是将,不是兵,如果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动手,那还要军师做什么?而且我这不叫闲,叫‘镇之以定’,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来,如果连我都是慌慌张张、忙碌不停的样子,其他人哪里放得下心来。”

  屈汩罗道:“也有道理。”

  刘桑关心地道:“你和可卿……”

  屈汩罗抬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唉!!!”

  看来真的是不行啊……

  屈汩罗苦笑道:“你说,这世间到底是梦是真?一切美好的事物,感觉都是虚幻,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是梦里的幻象,一觉醒来,美女和骷髅有何区别?血肉和皮囊有何区别?”

  喂喂,就算你们两个不太好发展,你也不用感悟到这种地步吧?美女和骷髅……那区别还是蛮大的,倒是美男和骷髅确实没什么区别……

  刘桑小声道:“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是电,应作如是观?”

  屈汩罗虎躯一震,仿佛醍醐灌顶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错,就是这种感觉,我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你这一句话,却像是一下子说出了我这些日子苦思冥想的所有道理……”

  刘桑道:“我这是乱说的……屈兄?屈兄?”

  屈汩罗已是立了起来,仿佛陷入沉思一般,一边往远处走一边喃喃:“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刘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本来是想先顺着他的话说,再设法调和他和可卿两个的,怎的好像越调越远了?

  “主人……”窃脂轻轻地爬了过来。

  刘桑将她搂在怀中,侧耳倾听。窃脂问:“主人,你在听什么?”

  刘桑道:“你有没听到咔咔声?”窃脂听啊听,然后摇头。

  刘桑看向虚无缥缈的天空。

  唔……这种“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天黑后,刘桑将窃脂留在这里,自己悄悄地溜了出去。

  七转八弯,来到一个小营帐,悄悄掀帐而入。

  帐中的少女看到光影闪动,吓了一跳,急急转身,紧接着便是一阵喜悦:“桑哥哥?”

  将小眉搂在怀中,刘桑低笑道:“你怎么不去找我?”

  墨眉的脸红了红,这里毕竟是军营,而墨门又一向纪律严明,虽然小别胜新婚,但她也知道,在军营中,将领形象的重要性,她不想让人觉得她的桑哥哥是个荒淫无道的主帅。

  刘桑握着她的手,见她消瘦了许多,看来这些日子,她确实也吃了许多苦。只是,虽然心怜,但他也知道,对于小眉来说,她是他的女人,但更是墨者,她想要跟他在一起,但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责任。

  只是,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在他心中,却还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差不多该让她离开墨门了。

  “小眉……”刘桑将她温柔地推倒在地,手掌顺势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薄薄的墨家劲装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隔着布料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的肌肤与柔韧的肌理。

  墨眉的脸颊顷刻间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桑哥哥,这……这不太好……”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胸前,轻柔地挣扎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羞涩的推拒。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帐外巡逻的士兵听见,眼中却漾着水光,既矛盾又期待。

  这里是军营,他又是三军的主帅,自己现在只是弦刀兵团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万一被人发现主帅深夜潜入女兵营帐……墨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那温润的眉眼此刻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炽热,让她想起战场上他指挥若定的英姿,两相对比之下,这种私密时刻更让她心神摇曳。

  刘桑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他的手掌只是轻柔地在她腰间摩挲,感受着那纤细腰肢下微微凹陷的曲线。

  “小眉,”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墨眉的身子微微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我也……”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桑哥哥的思念不是空话,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份灼热仿佛要烙进她的肌肤里,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刘桑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劲装的系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系带一层层松开,墨绿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隐约可见的亵衣轮廓。

  “桑哥哥……”墨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混乱。“会、会被人听见……”

  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贴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有湿意漫出。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继续手下缓慢而坚定的动作。中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月白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终于露出了包裹着少女娇躯的亵衣。

  那是素雅的浅粉色,丝质的料子薄如蝉翼,紧贴着她胸前的隆起,顶端两点娇嫩的凸起若隐若现。

  墨眉羞得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呼吸急促而混乱。她能感觉到桑哥哥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几乎半裸的胸前,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别看……”她细声哀求,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他轻易地扣住了手腕。

  刘桑将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亵衣的领口。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和微微汗意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他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小眉很香。”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这个认知让墨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窃喜——桑哥哥喜欢她的味道。她咬住下唇,别开脸去,脖颈线条优美地拉伸,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上面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

  刘桑的唇落在那段肌肤上,轻轻吮吻,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湿热的触感让墨眉浑身一颤,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含住了她左胸顶端挺立的凸起。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丝质布料,将那一点娇嫩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墨眉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感。

  可刘桑的手掌牢牢扣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一波波从胸口炸开的酥麻快感。

  “呜……桑哥哥……”墨眉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腿心深处涌出的、空虚无助的痒意。她清楚地感觉到亵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刘桑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他的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绕着那粒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墨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甚至……甚至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想要将胸口更送进他口中。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不要……这样……太、太奇怪了……”她破碎地呢喃,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湿意。

  “哪里奇怪?”刘桑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折磨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小眉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他的手指下滑,隔着亵裤的布料,精准地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

  那一下按压让墨眉尖叫出声,却又在最后关头死死咬住了唇,将声音压成一声闷哼。她的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痉挛。

  刘桑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片湿滑,开始缓慢地揉按起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敏感的花蕊,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墨眉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混杂着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他的钳制,此刻正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衣料里。

  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个角度,方便他那作恶的手指更好地动作,这完全出自本能的迎合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小眉这里已经湿透了。”刘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恶劣的愉悦。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找准了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用指甲盖轻轻刮蹭了一下。

  墨眉的身子猛地一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亵裤彻底湿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失控的热潮——她、她竟然……

  看着少女震惊又茫然的表情,刘桑低笑出声:“小眉高潮了。”他收回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腻爱液,在昏暗的营帐里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将那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墨眉羞恼地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强硬地转回来。那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探入她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微腥的甜腻气息,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可身体却因为这过分的亵玩而更加敏感,腿心又开始涌出新的热流。

  刘桑凝视着她被迫吞吐自己手指的淫靡模样,眼底的欲念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然后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津液,也让她品尝着他刚才手指带来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墨眉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却又沉溺在这亲密无间的纠缠中。

  当这个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墨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已经完全没了最初的挣扎。

  刘桑这才开始继续褪去她的衣物。亵衣的带子被轻松解开,那层薄薄风情的丝质布料滑落,少女饱满挺翘的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小巧而精致。刘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用掌心拢住那团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包裹不住全部,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与他古铜色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墨眉羞得紧闭双眼,胸口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邀请他更多的爱抚。

  “很漂亮。”刘桑哑声赞美,低下头,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粒已经坚硬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粉色的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将乳尖深深含入口中。

  墨眉浑身一颤,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乳尖传来的快感比隔着布料时强烈了十倍不止,那种酥麻仿佛带着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腰已经软得不像自己的了,只能无力地瘫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他肆意品尝。

  刘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左乳,右手也没闲着,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丰盈。他的手指精准地捻弄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轻轻拉扯,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他指尖变得越来越硬。墨眉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破碎的呜咽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双腿不停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腿心的湿意已经彻底泛滥,甚至连身下的地面都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汗水从光洁的额角滑落,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没入深深的乳沟。刘桑的吻也一路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舌尖扫过小巧的肚脐,引来她敏感的轻颤。

  终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墨眉浑身一僵,手下意识地护住腿间,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拨开。“小眉,”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看看。”

  亵裤被褪下情,少女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墨眉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却被他分开了膝盖,强行打开。她羞耻得哭出声来,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他。

  刘桑的视线牢牢锁住那处幽谧之地,呼吸急促起来。稀疏柔软的耻毛服帖地覆盖在白皙的肌肤上,下方是饱满隆起的阴阜,粉嫩湿润的大小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整个私处浸得一片湿滑晶亮。更深处,一圈粉色的、紧致娇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那是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之地。而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珠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晶莹的珍珠。

  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保护,指尖触碰到了那圈紧致的处女膜,感受到那层薄膜的柔韧与脆弱。墨眉浑身剧烈一颤,呜咽着哀求:

“不要……桑哥哥……那里不行……”

  刘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腿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私处,墨眉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湿软滚烫的物事就贴上了她最娇嫩的花蕊——是他的舌头!

  “啊——!”墨眉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垫着的衣物,指节泛白。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灵活的舌尖正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时而绕着那颗小肉珠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深深探入那道湿润的细缝,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营帐里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呜咽,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墨眉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十枚贝壳形的脚趾甲上涂着樱花粉的蔻丹,在昏暗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刘桑一边贪婪地舔弄着她的花穴,一边伸手握住她一只纤细玲珑的玉足,拇指在她温润的脚心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骨节的精致形状。

  “不行了……桑哥哥……真的不行了……”墨眉哭喊着,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衣襟。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在这种灭顶的快感里,灵魂都仿佛要飘出体外。可刘桑并没有放过她,他的舔弄更加用力,甚至将舌尖深深刺入那道紧致的窄缝,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着那湿滑温热的甬道。墨眉的呻吟已经彻底不成调子,破碎的语无伦次地溢出:“要死了……啊哈……不要舔那里……太深了……会坏的……”

  当刘桑终于抬起头时,墨眉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着,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舔弄而微微红肿,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她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只是本能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

  刘桑这才站起身,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墨眉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当那根惊人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残余的理智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惧——那么粗长狰狞的东西,真的……可以放进她身体里吗?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足足有近一尺长,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刘桑握着那根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却并不急于进入。“小眉,”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墨眉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却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那种极致的对比让她心跳如擂鼓。她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刘桑腰身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开始撑开那圈紧致的处女膜,一点点挤入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窄小甬道。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钝痛传来,墨眉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肤里,眼泪又流了出来。“疼……”她细声啜泣,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放松,小眉。”刘桑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压抑,进入的过程对他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内壁嫩肉像有生命般吸吮挤压着他,几乎要将他逼疯,但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能伤到她。他停下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吮吸舔舐,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他的手指抚上她腿间那粒依旧硬挺的小肉珠,轻轻揉搓起来。

  熟悉的快感再次从花核处炸开,混合着下体被侵入的疼痛,形成一种奇异又折磨人的感觉。墨眉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身体在他的爱抚下逐渐放松,花穴也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进入的过程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刘桑感觉到她的松动,腰身再次用力,龟头又深入了一段,已经突破了那层柔韧的薄膜。撕裂般的痛楚让墨眉尖叫出声,却又被他用唇堵了回去,那声尖叫化作了唇齿间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代表她贞洁的薄膜被彻底捅破,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失去了。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那是她的落红。

  “呜……破了……”墨眉哭泣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仿佛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情绪。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怜惜与更深沉的欲望。

  “小眉是我的了。”刘桑哑声宣告,终于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整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花穴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层柔韧的屏障——她的花心,也就是子宫口。“啊——!”墨眉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痛苦的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血痕。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感觉内脏都被顶到移位的感觉让她窒息,花穴因为疼痛和极致的饱胀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入侵的巨物。

  刘桑也闷哼一声,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柔软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就想要喷射,但他强忍住了。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很快就不疼了……小眉放松……”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让两人保持着最深度的结合,等待她适应。他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汗湿的背部到紧绷的腰肢,再到微微颤抖的大腿,试图用爱抚缓解她的紧张。同时,他的拇指又开始揉弄她腿间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用快感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散发的灼热温度。花穴内壁的嫩肉似乎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贪婪地吸吮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一丝细微的、麻痒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滋生,顺着脊椎一点点爬升。墨眉的呼吸逐渐平复了一些,紧绷的身体也在他耐心的安抚下慢慢放松,绞紧的甬道微微松开了一些,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嵌合。

  “还疼吗?”刘桑低声问,同时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旋转了一下。

  墨眉浑身一颤,呻吟声脱口而出。那一下动作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从花穴深处猛地炸开,直冲大脑。“不、不疼了……”她红着脸小声回答,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贴近自己。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又深入了一点,龟头抵着那层紧闭的子宫口研磨了一下,引来她压抑不住的惊喘。“但、但是好奇怪……感觉肚子里……都是桑哥哥的……”

  她的话取悦了他。刘桑低笑一声,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退出,再缓缓送入,让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研磨摩擦。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粘腻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响起,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墨眉咬着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破碎的呻吟却依旧从唇缝间溢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被这样缓慢而坚定地贯穿,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进她的子宫里,粗壮的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摩擦着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而她竟然……竟然不觉得讨厌,反而身体深处涌现出更多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桑哥哥……再、再用力一点……”当刘桑又一次深深撞入她体内时,墨眉终于压抑不住地哭喊出声,双腿将他缠得更紧,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着被更凶猛地占有。

  这个邀请让刘桑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胯部开始凶猛地摆动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征伐。粗长的肉棒快速地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俯下身,用唇堵住她失控的尖叫,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都吞咽入腹。

  墨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顶碎了。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被他牢牢掌控,随着他凶猛的抽插而不断颠簸。花穴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地捅进最深处,精准地碾磨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除了尖叫和呻吟之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太深了……啊哈……顶、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破碎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甚至在他抽离时无意识地收缩甬道,贪婪地挽留着他。

  她的花穴早已被操得一片泥泞湿滑,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刘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营帐并不隔音,这让她害怕被人听见,可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试图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刘桑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挤压,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捏得不断变形,粉嫩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摩擦挺立。同时,他的唇滑到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小眉……夹得真紧……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了……”

  下流的言辞让墨眉羞得脚趾蜷缩,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敏感地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粗壮的肉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期待涌上心头——“桑哥哥……你是不是要……”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就猛地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刘桑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顶着那层柔韧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的花穴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强行冲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灌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内部!墨眉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蛮横地灌满她的花穴,甚至冲进了更深的宫腔,在里面横冲直撞。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在喷射的肉棒,以及那源源不断的、滚烫的灌入感。

  当刘桑终于停止射精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交叠着瘫倒在地面上,剧烈地喘息。他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保持着最深度的结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两人结合处一点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墨眉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桑哥哥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动,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溢出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刘桑缓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粗壮的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腿根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他伸手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小眉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他低声调笑。

  墨眉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腿心处又痛又麻,被过度使用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她能感觉到桑哥哥的精液正在缓慢地流出,那种流失感让她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空虚,仿佛想要那些滚烫的液体永远留在她体内。

  刘桑将她搂紧,手掌在她布满汗水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累了吗?”他柔声问。墨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与慵懒:“嗯……腿都软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营帐外的风声、远处巡逻士兵隐约的脚步声都成了此刻的背景音,却反而让这片小天地显得更加私密而安宁。墨眉贪恋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虽然身体又疼又累,花穴里火辣辣的,小腹也沉甸甸的,但这种彻底属于彼此的感觉……她不讨厌。

  不知过了多久,刘桑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起来清理一下?地上凉。”墨眉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任由他扶着自己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狼藉,脸又红了。那么多白色的、粘稠的……都是桑哥哥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还有自己的……

  刘桑取来水盆和布巾,动作温柔地替她风情擦拭身体。当布巾擦过她红肿敏感的私处时,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刘桑的动作顿了顿,更加轻柔地分开她的腿,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温热的布巾擦拭着粘腻的体液,也擦拭着她腿间残留的血迹——那是她贞洁的证明。他看着那抹红色,眼神暗了暗,低头在那处轻轻吻了一下。

  墨眉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呼吸又乱了。“桑哥哥……”她小声抗议,却没什么威慑力。刘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疼吗?”她红着脸摇了摇头:“还好……”其实还是很疼的,尤其是腿心那种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感觉,走起路来肯定很不舒服。但她不想让他担心。

  清理干净后,刘桑将她抱到简陋的行军床上,用被子仔细盖好,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墨眉乖巧地依偎着他,头枕着他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散在枕上的发丝。“桑哥哥,”她小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是主帅,我是小兵……”

  刘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等这次大战结束,你就离开墨门,跟在我身边,好不好?”墨眉怔了怔,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认真而温柔。“可、可是……”她是墨者,墨门是她的责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打断她的话,“但你首先是我的女人。墨门的责任你可以继续承担,但不用再以普通墨者的身份留在军营里。等尘埃落定,我娶你。”

  墨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娶她……桑哥哥说要娶她……一股巨大的喜悦冲散了之前的担忧和羞耻,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嗯!”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什么军规,什么纪律,这一刻都不重要了。她只想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

  刘桑也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依赖,让他心中那处冷硬的角落也变得柔软起来。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睡吧。”墨眉点了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虽然身体还很疲惫,腿心也还在隐隐作痛,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刘桑却没有立刻睡着。他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长发,目光落在营帐顶的阴影上,眼神深邃。小眉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身心都彻底属于他。风情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

  接下来的十来天中,人族联军与妖族并未发生大规模的战斗。

  对于刘桑来说,确实是需要一些时间,让兵疲马乏的将士休整。而对于妖族一方来说,造梁渠的大败,以及宰父翁与刺客团的被灭,也难免让它们生出惧意,仅仅带着三百多位姑娘家的“暗魔”,就已能取得这般战果,此刻开始统率三军的他,又会变得如何可怕?

  这一日,刘桑开始召集众位将领。

  呼延一强道:“消息传来,寇馆主、何掌门率领的援军,几日内便会到达。”

  众将彼此对望,他们经过这多日休整,斗志已复,马上新援又到,俱是大喜。

  刘桑道:“我们出战!”

  诸将错愕……他们本以为军师会等到援军到达后,再行出战,结果眼看着,还剩几日便要会兵,这些日子始终只守不攻的军师,突然准备出击?

  笪御略一沉吟,道:“敌方想必亦是以为,我们会等会兵之后,再行发动总攻,此刻出击,确实能够让敌方意外。只是妖族一方,有那侦测术法,我们的一举一动,怕是全都在他们监控之中,军师所给的那些符,只能让我们派出的少量探子,不被敌人发现,但数千以上人马的调动,仍是无法避免被对方发现。”

  诸将看向刘桑……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奇袭,都很难起到作用。

  刘桑道:“我们不搞奇袭,而是挑选五千精锐之师,堂堂正正的去破金石道。”

  诸将错愕……金石道?寇思三、何执故所率的神州盟新援,从青要原西面而来,刘桑却要去破堤山东面的金石道?且不说金石道极其难破,三路联军之所以会败,北野树的冒进固然是主要原因,但三万秦兵被阻于金石道,未能与冒进的狂火军团形成配合,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刘桑道:“破了金石道,便等于是破了觅龙、渊火、六岁三个小洞天,接下来便可以直逼黑风洞天,正好是我方的突破口,此是其一。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援军从西路而来,我们却从东路出击,对方生怕中我们调虎离山之计,再加上金石道本身就是一个可以依仗的奇阵,自不敢轻易调动主力,去守金石道。若我们派出去,袭击金石道的,乃是诱饵,岂不是被我们轻易的用伤弱残军,轻易的分散兵力?这一点他们不可能不去考虑。”

  继续道:“敌方的侦测术法,虽然范围极大,但照这些日子的观察,这术法能够确定我们兵将的位置,但无法弄清内中每个人的实力。敌方生怕我们用计,详攻金石道,但这一次,我们派出的五千兵力,将是我们真正的主力,三军中的每一个高手都要参与,我们不是详攻,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敌方判断虚实之前,真真正正的取下金石道。”

  呼延一强道:“所有的高手,都去取金石道,若据比尸在我们援军到达之前,杀入青要原,那留在这里的弟兄……”

  刘桑笑道:“他们不敢……他们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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