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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大宗师与妖圣(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4420 更新:2026-08-14 22:20:26

  略一沉吟,虚无道人又道:“只是,我方也有四位妖圣又或大宗师级别的主将,这里又是我们的地盘,他们要是敢来,必须要如刺刀一般,在各大洞天来不及支援之前,将我方杀尽,否则的话,他们便等于是自投罗网。而就算此计最终成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自己也将死伤惨重,除非是不得己而为之……”

  白军师大笑:“不错,就是不得己而为之,刘桑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我们惊慌,让我们害怕,让我们把他往高处估计。但事实上,他早已经黔驴计穷,他的各种手段,影响得了局部的胜利,但终究还是无法改变整个战略上的颓势,除了行险一博,险中求胜,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虚无道人与玄扈对望一眼。玄扈道:“有道理,他终究是人,不是神,这种形势下,就算是他也翻不了天,唯一的手段,就只有火中取栗。哼,不过我们既已猜到他最后的手段,接下来只要等着他们来送死便成。”

  他阴阴地冷笑着……

  ……

  同一时间——

  “除了行险一博,险中求胜,没有别的办法。”主营内,刘桑环视一圈。

  笪御、呼延一强、怀古照、恒天君等人俱是错愕,他们领着精兵奔赴金石道,大破觅龙、渊火、六岁三个小洞天,又急赶而回。

  刘桑却告诉他们,之所以取金石道,只是为了迷惑敌人,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在这里?

  刘桑道:“我方当前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兵分四处,攻下四座大洞天,先前的三路大败,对我方的损耗太大,尤其是攻城器械,根本来不及运来,强行分兵,无异于找死。而剩下的办法,就是攻下青田大鹤天,所有的大地神力都是流向青田大鹤天,巫山神母、虚无道人、玄扈也都在那里,就像象棋一般,所有的动作,最终目标都是为了将死敌方的‘将’,只要杀了敌方的将,我们自然就赢了这场战争。”

  呼延一强沉吟道:“但青田大鹤天与星躔关枢天,都被八大洞天包围,以我们当前的位置,唯风情有先攻破敦头洞天……”

  刘桑摇头:“敌方肯定也早已想到这一点,现在的敦头洞天,就是一个大的网口,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甚至可以想象,敦头洞天极有可能被他们放置了黑火之类的东西,一旦落在我们手中,马上引发,然后敌人从四面八方杀来,我方进不可攻,退无法守,接下来便是陷入绝境,根本别想攻入青田大鹤。”

  诸将忧虑地对望一眼。

  其实这道理他们早已想到,只是总军师驻守双风峡时的战果,实在太过辉煌,他们下意识的,开始寄希望于他,想着说不定他有办法,逆转整个局面。其实想想也是,自三路大败后,整个大势就已经完蛋,而局部的大胜,终究只是战术层面的,刘桑的一连串胜利,避免了他们全军覆没的下场,让他们多少能够站稳脚根,但要想真的做到力挽狂澜,改变整个大局,终究还是不太可能。

  虽然能够利用堤山和青要原疯情易守难攻的特点,在这里与敌妖僵持下去,但问题是,大地神力仍在流向青田大鹤天,而且流速更快,对他们这一方来说,僵持就意味着失败。

  旁边,天策馆馆主寇思三、道家掌门何执故亦是沉吟,何执故道:“敦头洞天取不得,却又要杀入青田大鹤天,军师是想……”

  刘桑道:“唯一的手段,便只有以兵力拖住据比尸和各路妖族大军,然后集结我方的大宗师,带着诸位及我方所有高手,避开外围的八大洞天,直接杀入青田大鹤天。”

  诸将错愕对望……这根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飞蛾扑火般的做法。要么一举灭掉对方中枢,要么覆灭,计划一旦展开,将没有任何退路。

  寇思三道:“我方的大宗师,有双月王妃、县狂独、单老夫人、月夫人四位,而对方同一级别的,亦有虚无、玄扈、苏老,以及目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巫山神母,和前些日子重新出山的黑鹜天尊……”

  “黑鹜天尊可以不计,”刘桑道,“真正的黑鹜天尊已经死了,当日出现的,其实只是被控制的尸体,虽不知他们用的是什么样的控尸手段,但只要我方拥有墟火,一个死人,自不足惧。倒是巫山神母,她实是黑鹜天与混天盟真正的幕后人物,又是虚无道人的师父、玄扈的曾祖母,可以想见,她只怕才是真正的厉害人物。”

  笑了一笑,道:“顺便说下,单老夫人与月夫人仍在楚洲和东雍,不会参加战斗。而根据我方情报,四大妖圣中的‘大凶’飞虬已经彻底投向了黑鹜天,现在也已到了青田大鹤天又或是星躔关枢天。”

  诸将一惊!这样算来,对方至少有五位大宗师级又或“妖圣”级的绝世高手,青田大鹤天又是对方的主场,可以想见,内里强手如云,他们却只在双月华明珠和县狂独两名大宗师的带领下,就这么杀进去,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

  虚无道人、玄扈、白军师正在商议军情,苏老忽从殿外匆匆而来。

  虚无道人等向他看去,苏老沉声道:“我们安插在墨门与东雍洲的探子发来消息,单天琪与轩辕月并未来到黑鹜天,她们两人,一个留在墨门总舵,一个仍在东雍洲上。”

  虚无道人、玄扈错愕。白军师讶道:“此消息可真?”

  苏老道:“为怕弄错,老夫特意又从其它方面小心查证,得知的确如此。倒是双月华明珠,到现在也还未能找到她的下落。”

  玄扈道:“看来我们猜错了风情,若是他们孤注一掷,以精兵直袭青田大鹤天,那胜败在此一举,单天琪与轩辕月身为对方仅有的四位大宗师的其中两位,不可能不出马。否则的话,就算双月华明珠已到了黑鹜天,对方也只有她与县狂独两位大宗师,哪怕算上实力难测的刘桑,也不过就是三人,就这般冒险杀进来,等同于送死。”

  苏老道:“更有消息,墨门水师已在准备登陆,秦广王有意派出更多人马,姜狂南也在扬洲招兵买马,欲报狂火军团覆灭之仇。”

  白军师笑道:“原来如此,难怪刘桑要取金石道,看来他并没有倾全力于一击,与我们直接分出胜负的决心。他的目的,只是想先僵持下去,等后续更多援兵赶到。”

  虚无道人略一拂须,道:“这倒也是合理之举,若是取直袭之策,他们胜算本就不大,哪怕就算成功,亦是惨胜,极有可能被藏在暗处的赵高、白起等人取得渔翁之利,想来,他们也难以有那般觉悟。”

  墨门与神州盟统共就是四位大宗师,其中还包括疯疯癫癫、难以管束的县狂独,若是以精兵直接杀入青田大鹤天,“仙棋”单天琪与轩辕月身为对方四位大宗师里的其中两位,绝不可能不出现。

  毕竟,不管怎么说,青田大鹤天都是妖族重地,就算对方四位大宗师尽出,也未必有多少胜算,若是最终双方同归于尽又或只是惨胜,依旧没有多少意义,如今,单天琪与轩辕月既然仍旧留在后方,那显然对方并没有这种孤注一掷的打算,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念头。

  白军师冷笑道:“好个刘桑,让几位大宗师同时消失,就是想要让我们疑神疑鬼,集中兵力不敢妄动,差点又被他骗了。”既然对方的目的,依旧是要攻下四座大洞天,停止先天黄道流光大阵,那金石道的战略地位,自是不言而喻,而他们因为无法确定对方的真正目的,在不知道对方四位大宗师身在何处的情况下,明知道对方去取金石道,但因为生怕被调虎离山,不敢分兵驻守。

  现在看来,刘桑显然成功的利用了他们多疑的心理,几乎是毫发无损的攻下了对后续作战极其重要的金石道,把他们算计了一下。

  虚无道人道:“无妨,就算金石道落在他们手中,以他们现在的兵力,仍是无法同时攻打三座以上的大洞天,唯有等后续兵力赶到后,再步步推进。”玄扈冷笑道:“只可惜,他们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

  白军师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单天琪与轩辕月的位置,那就没有必要再跟着他们的节奏走,从现在开始,全力压缩他们的战略空间,切断他们与援军的联系,让他们无法形成攻势便可。”当下,便将命令一个个分派下去……

  ……

  远处——

  刘桑环视一圈:“敌方现在想必已经确定,‘仙棋’与月夫人并未进入阳梁洲,而双月王妃的下落,他们并不知道,唯一能够确定进入阳梁洲的,也就只有县狂独县老爷子一人,不过县老爷子原本也就是阳梁人士,在这里并不如何出奇。即便‘仙棋’和月夫人都到了阳梁,我方高手突入青田大鹤天,仍是凶多吉少,更何况两位大宗师仍然留在后方。这样一来,他们将会深信,我方并没有直袭青田大鹤天的计划,再联想到我们高手尽出,急取金石道的行动,将会意识到,取金石道之举不是诱饵,而是因为它在我方后续的战略中极其重要,这样一来,在他们的眼中,我方的‘后续战略’也就一目了然。”

  他淡淡地道:“但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趁他们着重于瓦解我方战略,守住八大洞天,以奇兵之策,强袭青田大鹤天,大出他们意料。”

  笪御、呼延一强、怀古照、恒天君等面面相觑。

  因为他们很确定,这一招不但会大出敌人意料,事实上……也大出他们自己的意料。

  这就像一只猫看到一只弱小的老鼠呐喊着冲向自己,虽然伤不到什么……但多少还是会吃上一惊的。

  对方是猫,他们却是那准备冲向天敌的老鼠。

  原本就是对方的重地。

  对方拥有五位大宗师又或妖圣,此外还拥有能够使用凶灭魔神之力的“黑鹜天尊”,以及不知多少的高手。

  而他们却只有县狂独、双月华明珠两位大宗师,以及一批宗师。

  可以想见,对方的“大出意料”,不是没有想到这个计划,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们的敌人会这么蠢罢了。

  诸将看向总军师……莫非他已是无计可施,只能采用这种自杀式袭击,拼着大家的性命,能杀得几个是几个?

  刘桑笑道:“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我当然不会让你们去送死!”

  真的不会?众人狐疑地看着他。

  刘桑道:“事实上,我方大宗师的数量,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多一些,就算没有‘仙棋’与月夫人,人数依旧在他们之上。”

  众人精神一振。呼延一强道:“在哪里?”

  刘桑微笑地看着他们:“就在这里……你们就是!”

  ……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笪御不时出现在兵将面前,号令三军,呼延一强、寇思三、何执故、怀古照、恒天君仿佛都消失了一般,谁也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这一日,与他们一同消失的总军师刘桑再次出现,从军中选了一批高手,加以训练。

  又过了一日,把这些人也扔下不管,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内。

  营帐里,双儿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看着书藉。

书  她在这里已住了几天,只是,除了刘桑与窃脂,其他人并不知道“双月王妃”在这里。不管怎么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形象总是不好,而且主帅兵营藏女人,原本就是军中大忌,连小眉为了避嫌,都不肯到这里来,偶尔还是刘桑去找她。

  当然,窃脂仍是留在刘桑身边,不过她是坐骑,不能算是女人。主帅营中藏女人,底下的将士自是难免说闲话,但谁也不会无聊到认为主帅骑的马只能是公的。

  以双儿的本事,藏的又是刘桑这个“总军师”的营帐,其他人自是发现不了她。

  刘桑还未进来,双儿已是知道是他。等他进来后,瞅他一眼,道:“事情进展得如何?”

  刘桑坐在她身边,笑道:“顺利得很,就是有点可惜。”

  双儿道:“可惜什么?”

  刘桑道:“可惜都是老男人,他们要是女的,那有多有趣?”

  双儿:“……”

  刘桑将她搂在怀中,侧身吻在她的唇上。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双儿先是微微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半阖着,任由他在自己口腔内肆意扫荡——她确实不拒绝,甚至顺从地抬起小巧的下巴,好让他吻得更深一些。帐中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帐篷壁上,随着他们亲吻时细微的调整而晃动。

  唇分时,双儿的呼吸已有些不稳,粉嫩的唇瓣被吻得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刘桑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轻抚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逐渐加快。他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双儿今天怎么这般听话?”

  “我何时不听话过?”双儿别过脸去,耳尖却泛起一抹薄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看得刘桑心底发痒。他伸手解开她外衫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摩擦情的细微声响中,双儿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但没有阻止。

  当外衫滑落,露出里头素白的中衣时,刘桑的指尖触上了她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向下,来到中衣的领口,轻轻一勾,便将那件单薄的衣物也褪了下来。双儿的上身此刻只剩下绣着淡雅兰花的肚兜,精致的系带绕过颈后与后背,勾勒出她娇小却已初具曲线的身形。

  刘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肚兜下隐约可见的隆起并不算丰满,却恰到好处地撑起柔软的弧度。他伸手覆了上去,隔着丝绸布料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与温暖。双儿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她咬住下唇,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那里并拢得很紧,透露出她内心并非表面上看来那般平静。

  “自己解开。”刘桑在她耳边轻声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双儿迟疑了一瞬,抬起微微发抖的手,摸索到颈后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几次打滑,才终于将那精巧的活结拉开。肚兜失去了支撑,缓缓滑落,露出她一对小巧的乳房。那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刘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双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吮吸逐渐加重,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侧的乳房,用指腹温柔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改变形状。帐内只听得见他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双儿越来越紊乱的呼吸。

  “嗯……轻点……”双儿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裸露的脚背上,十个修剪整齐的脚趾甲涂着樱花粉的甲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贝壳形的趾甲边缘光滑,透着少女特有的娇嫩感。

  刘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刚开始呢。”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过细腻的肌肤,来到裙腰处。双儿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腰间的系带被打成漂亮的蝴蝶结。刘桑没有急着解开,而是用手指在腰带风情周围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她小腹的柔软。

  “刘桑……”双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但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哀求什么——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任由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刘桑的眼睛。

  他终于解开了那个蝴蝶结,长裙的束缚顿时松开。刘桑将手探入裙内,直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触感也更为柔软细腻。他的手指一路向上,划过她的大腿根,来到双腿交汇处那层薄薄的亵裤上。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双儿羞愧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亵裤内侧已经湿了一书片——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刘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按。

  “啊!”双儿惊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刘桑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打着圈按压。双儿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泛着诱人的水光。

  刘桑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裙腰,连同亵裤一起往下扯。双儿配合地抬了抬臀,让那几层布料顺利地滑落到脚踝。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动人的曲线。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试图遮掩住腿间那处已经湿润的幽谷疯情。

  但刘桑不容许她遮掩。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仔细观察着那处粉嫩的秘地。双儿的阴部很漂亮,两片花瓣般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头更为娇嫩的肉色。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阴毛很稀疏,只在小腹下方有一小撮浅褐色的绒毛,更显得那处干净纯洁。

  刘桑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双儿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刘桑看到她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淡粉色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处。

  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双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变得更加强烈。“不要……那里脏……”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书刘桑没有理会。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舔过。双儿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太过刺激,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刘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时而舔舐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用舌尖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甘美汁液。

  双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脚趾紧紧蜷缩,那樱花粉的趾甲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刘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弧度。他的舌头继续深入,几乎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间,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则探入阴道深处,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啊……啊……刘桑……不要了……要坏了……”双儿胡乱地摇着头,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最终抓住了刘桑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近。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股股爱液涌出,被刘桑尽数舔舐吞咽。那咸中带甜的味道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就在双儿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快感而晕厥时,刘桑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都沾满了晶莹的风情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双儿喘息着看向他,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表情混杂着高潮过后的茫然和仍在燃烧的情欲。刘桑抹了抹嘴,低笑道:“双儿的水真多。”

  双儿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抽搐,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刘桑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解开腰带,褪下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烛光下线条分明,皮肤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当他脱下裤子时,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龟头硕大饱满,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双儿偷偷睁开眼看了一眼,又立刻闭上,脸颊烧得发烫。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她难以理解自己那么娇小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得下如此巨大的异物。刘桑跪在她双腿间,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双儿,你说我用这根东西插进你的小穴,你会不会坏掉?”

  双儿咬着唇不说话,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抬起,试图让龟头进入得更深一些。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刘桑捕捉到了,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巨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双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疼……”她带着哭腔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虽然前戏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但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大,她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刘桑停下动作,用指腹揉搓她的小阴蒂,帮助她放松。很快,双儿的身体又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正在进入的肉棒。刘桑继续推进,一寸寸深入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双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异物填满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空隙,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刘桑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而温柔,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深深插回。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书

,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双儿的呻吟变得绵长,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怎么样?”刘桑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的肉棒在你小穴里的感觉,舒服吗?”

  双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帐篷顶,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刘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层柔软的薄膜。双儿的呼吸变得破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刘桑后背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刘桑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压在胸前,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反复冲撞。双儿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极致的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箍住那根肉棒,一阵阵收缩挤压,试图将它吸得更深。

  但刘桑没有停下来。他继续保持着强劲的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双儿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的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这近乎野蛮的侵犯。刘桑俯身咬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脖子。缺氧的感觉让双儿的快感进一步放大,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枕头上。

  “说,”刘桑在她耳边命令道,手指收紧了几分,“说你的小穴正在被我的肉棒填满。”

  “我……我的小穴……”双儿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缺氧而虚弱,“正在被……你的肉棒……填满……啊!”

  刘桑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双儿大口呼吸,肺部因为突然涌入的空气而刺痛。但快感很快淹没了这微小的不适,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求更多。刘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双儿的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

  “你的小穴在吸我,”刘桑喘息着说,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撞击,“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一样。”

  双儿已经无法回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刘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帐篷里充满了性交的气味——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雄性荷尔蒙浓烈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刘桑终于低吼一声,在她身体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冲刷着那片娇嫩的薄膜。双儿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又引发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着交缠在一起。

  刘桑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慢慢变得柔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双儿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双儿软软地趴在床上,全身都在轻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肉壁,正在缓缓渗出浊白的精液。

  刘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双儿没有抗拒,疲倦地将脸埋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有力而缓慢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汗水的温度。刘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营帐外传来巡夜士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提醒着他们这里仍是军营。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营帐内,此刻只剩下情欲过后的宁静。

  “双儿,”刘桑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做这些吗?”

  双儿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因为你想。”

  “不全是。”刘桑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黑发,“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是我的双儿,”刘桑说,“确认无论你变得多强,在我面前,你还是那个会害羞、会哭、会求饶的小丫头。”

  双儿的身子僵了僵。她抬起头,看向刘桑的眼书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她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们之间的权力关系。哪怕她已经是大宗师,哪怕她随时都能通过他的指点变得更强,但在某些层面上,她永远是他的所有物。

  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归属感。她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一直都是。”

  刘桑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的手滑到她臀上,那里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他拍打时留下的。他轻轻揉了揉那些痕迹,双儿发出细微的抽气声——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阵涟漪。

  “明天就要出发了,”刘桑说,“今晚好好休息。”

  双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她确实很累,身心俱疲。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性爱后的余韵,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征服的悸动,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缓缓流出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的混合物,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但她太累了,懒得去清理,就这么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在刘桑怀里沉沉睡去。

  刘桑没有睡。他搂着双儿,目光落在帐篷顶上。外面的月光透过帆布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平稳的呼吸,也能感觉到她身体逐渐放松,完全进入睡眠状态。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樱花粉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轻轻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坐起身来。从床边的水盆里拧了一把湿布,开始为双儿清理身体。他擦拭得很仔细,从她汗湿的额头,到残留着泪痕的脸颊,再到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脖颈和胸口。当他擦拭到她双腿间时,动作格外轻柔——那里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完全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嫩肉。他用湿布轻轻拭去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双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并拢,又被他轻轻分开。

  清理完毕后,他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穿好衣服,走出营帐。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他抬头看向夜空,星光稀疏,月亮半隐在云层后面。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回到营帐时,双儿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一半,露出她光滑的后背。刘桑走过去,重新为她盖好被子。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到她臀上的一道红痕——那是刚才他用绳子绑她时留下的。那时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闪现:他用一根结实的麻绳,将双儿纤细的手腕绑在床头,让她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她的挣扎很微弱,更像是象征性的反抗,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绑得很紧,绳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哭着求饶,说手腕疼,但他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侵犯她。现在那些红痕已经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刘桑伸出手,轻轻摩挲那些痕迹,双儿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但没有醒来。

  他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烛火已经快要燃尽,光线变得昏暗。双儿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是还在生闷气的样子。这副模样让刘桑忍不住笑了笑——无论她在战场上多么威风,无论她在人前多么高贵,在他面前,她始终还是最初那个娇憨的少女。

  这就是他要确认的东西。

  他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双儿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刘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明天的事情——那些老男人应该已经开始修炼了,希望他们能尽快掌握天玄之气的运用方法。这场战争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能在多短时间内成为大宗师。

  至于双儿……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是他手中最重要的棋子之一,但不仅仅是一枚棋子。这种复杂的情感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他需要她,需要她在自己身边,需要她对自己绝对的忠诚和服从。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巩固这种关系。

  营帐外,夜巡的士兵再次经过,铠甲摩擦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刘桑听着那些声音,意识渐渐模糊。明天将是新的一天,也将是决定战争走向的关键一天。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休息。

  帐中的男女很快变得光溜,一根绳子绑上了娇小的少女。那绳子在她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圈,最后在她手背上打了个死结。刘桑拉着绳子的另一端,轻轻一拽,双儿就被迫抬起了双手,露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刘桑的眼睛。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的红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透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刘桑从床头拿起另一根绳子,这次绑在了她的脚踝上。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柱子上。双儿的身体被彻底展开,像一个待宰的羔羊,将所有私密之处都暴露在他面前。她羞耻得全身泛红,从脖颈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十个樱花粉的趾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刘桑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双儿颤抖了一下,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而且内心深处,她也不想反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虽然羞耻,却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刘桑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从脖颈一路向下,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弹奏一件精致的乐器。双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当他的手指触到她双腿间时,双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刘桑的手指沾满爱液,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按压。双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捆绑着她的绳子勒得更紧,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更深的红痕。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但因为被绑着,什么也抓不到。这种完全失疯情去控制的感觉放大了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在寂静的营帐里回荡。

  刘桑俯身,用舌头取代了手指。他先是舔舐她敏感的阴唇,然后含住阴蒂轻轻吮吸。双儿发出尖锐的尖叫,腰部疯狂扭动,试图逃离这太过刺激的侵犯,但绳索的限制让她无处可逃。汗水从她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当刘桑的舌头探入她体内,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时,双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被刘桑吞咽下去。她的双眼翻白,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身体深处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但刘桑没有停下。他继续舔舐着她的私处,用舌尖刺激她每一次神经末梢。双儿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偶尔夹杂着破碎的求饶:“够了……刘桑……求你了……要死了……”

  可刘桑仿佛没有听到。他起身,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双儿睁开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东西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小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但刘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腰部用力一挺,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双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拉回床上。那种被彻底撑裂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产生了自己被劈成两半的错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她摇着头,哭着求饶:“好疼……拔出去……求求你……”

  刘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他缓缓抽动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果然如他所说,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双儿的哭喊变成了呻吟,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她的阴道紧紧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收紧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刘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双儿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但那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脚踝上的绳索因为挣扎而勒得更紧,传来阵阵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说,”刘桑喘息着命令,“说你的小穴正在被我的肉棒撑满。”

  “我的小穴……正在被你的肉棒……撑满……”双儿断断续续地重复,每说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打断。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享受。

  “说你要更多。”

  “我……我要更多……”

  “说你的子宫在渴求我的精液。”

  双儿犹豫了一下,但刘桑加重了撞击,她立刻崩溃般地喊道:“我的子宫在渴求你的精液!求你给我!填满我!”

  刘桑满意地笑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营帐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汗水、爱液、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双儿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沉浮。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最后,刘桑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情子宫口,带来强烈的灼烧感。双儿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又引发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刘桑的肉棒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乳白色的痕迹。

  直到这时,刘桑才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双儿的手腕和脚踝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更多精液。

  刘桑为她清理了身体,又给她盖好被子。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双儿没有抗拒,疲倦地将脸埋在他胸口,很快就沉沉睡去。营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情交织在一起。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黑暗笼罩了一切。

  ……

  当天夜里,刘桑牵着双儿,带上窃脂,悄悄离开营帐,飞上堤山山头。

  窃脂喜孜孜地趴跪在主人身边,这几天里,主人都没有什么时间骑她,身为主人的坐骑,她感觉自己好像都要被主人遗忘了,现在主人又有空陪她了。

  刘桑甩了甩她脖子上的缰绳,牵着她往前行去。

  双儿立在那里,两只小手放在身后,捂着仍有些发疼的香臀,咬了咬下唇,似幽似怨地看着他……这该死的家伙。

  他不但得了寸要进尺,得了尺要进丈……他根本就没有底线。

  刘桑将窃脂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头将她搂住……果然女人要比老男人有趣一些,哪怕是女妖也一样。

  “主人?!”窃脂低声道。

  “闭上眼睛,”主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将体内的血液,激发到‘朱旗荧惑’将发未发的那一刻,同时把你的精气神,都提升到极致……”

  刘桑让她按照自己所教的方法,运转体内妖力。

  双儿在远处看去,只见一股浅绯色的气团,出现在刘桑手中,并与窃脂的娇躯生出某种奇妙的共鸣。

  那是天玄之气。

  窃脂能够使用“朱旗荧惑”,而“朱旗荧惑”这种先天八卦,原本就需要天地之力才能催动,这一点,不管是“朱旗荧惑”、“黄道流光”,还是“紫金幻尘”、“天人丈夫”都是一样。

  刘桑早已发现,窃脂的血液里亦传承着某种天玄之气的“媒介”,正是通过这种媒介,让她可以成功的用出“朱旗荧惑”。而现在,他正在通过自己对天玄之气的“召唤”,助窃脂突破,让她能够真正独占这种天玄之气,晋阶成“妖圣”。

  虽然早已意识到,现在的刘桑,拥有助他们修成“大宗师”又或“妖圣”的本事,但真正看到他这样做时,双儿心中其实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由于随时都能够,通过元始之气的模拟,将天盘中还未被人“独占”的天玄之气召唤下界,再加上他所拥有的“圣人之境”,理论上,只要他愿意,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可以将任何一名武者,指点成“妖圣”又或“大宗师”。

  对于双儿来说,这意味着,她辛辛苦苦几十年的付出,而刘桑只要用几天的时间,就可以指点他人达到同样的成就。

  这种沮丧与气馁的感觉,任谁也无法避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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