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领着两名魔神、七名大宗师、窃脂、以及三百多名玄羽女兵、六百多军精英,潜藏在一片深山老林间。
虽然敌方拥有大规模的探测术法,但那术法有范围限制,此刻,笪御已率着大军从青要原的西面推进,敌方的所有注意力,自然都会放在他们身上。而为防万一,刘桑仍然在队伍中用了咒符。
此外,虽然已经接近十大洞天中的黑风洞天,到处都是妖怪,但有呼延一强、寇思三、何执故、怀古照、恒天君这五位大宗师亲自为玄羽女兵和其他人做探子,大宗师级的感应,自能轻易的帮助他们,避开所有妖族的哨所。
前方就是黑风洞天,众人暂时躲藏在这里。
另一边的草地,刘桑坐在石上,忧忧娇小的身子却是侧坐在他的腿上。她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进他怀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他耳廓上。“爹爹……”她故意拖长音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那双灰暗的眸子却闪着狡黠的光,“女儿腿酸嘛。”
刘桑刚想说什么,她便用圆润的臀部在他大腿根处轻轻一蹭——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弹性的触感。她今天穿着淡粉色的襦裙,裙摆下两条纤细的小腿并拢悬空,包裹在白色罗袜里的脚趾微微蜷起,贝壳形的趾甲透出少女特有的樱花粉色。她侧坐的角度非常微妙,裙摆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
“放开。”刘桑压低声音说,手却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他环顾四周,怀古照等人已经移开视线,但余光明显还在往这边瞟。双月华明珠站在三丈外的树影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忧忧得意地笑了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爹爹身上有汗味呢,”她小声说,舌尖状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垂,“行军累了吧?女儿给您擦擦。”
她说着,一只手便滑进他衣襟,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胸膛。刘桑肌肉一僵,正要推开她,她却已经用指腹在他乳头周围画起圈来。那动作极其隐蔽,从远处看不过是女儿在给父亲整理衣襟。她手指纤细,指甲修剪成优雅的方圆形,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爹爹这里硬硬的……”她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是因为女儿在碰吗?”
刘桑咬紧牙关,克制住推开她的冲动。这种场合下突然动作过大反而更引人注目。他只能保持坐姿,任由那只小手在衣襟内作乱。忧忧的指尖先是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逐渐充血变硬后,她改用指腹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爹爹不说话?”她歪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他大腿内侧,“女儿伺候得不舒服吗?”
“你给我适可而止。”刘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她的腰。忧忧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隔着几层布料依然灼热的硬度。她故意又扭了扭腰,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在他腿根。“女儿只是担心爹爹嘛,”她装出委屈的语调,手指却变本加厉地钻进他裤腰,“这里都湿了……出汗这么多,会着凉的。”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两人同时呼吸一滞。忧忧抬眼看他,灰暗的眸子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贪婪的情绪。她指尖沿着腹股沟的线条缓缓下滑,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刘桑肌肉的紧绷。周围的虫鸣声似乎突然放大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将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反而让此刻隐秘的接触显得更加刺激。她终于触碰到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爹爹这里……”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发干,“好大啊。”她的食指弯曲,用指关节隔着布料自上而下地刮过柱身,动作慢得折磨人。刘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托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忧忧察觉到他的反应,得寸进尺地将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模拟着交合时的节奏轻轻套弄。布料摩擦的声音微不可闻,却被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要是被娘亲看到……”她故意提起双儿,同时拇指按上顶端渗出的湿痕,“爹爹会被骂的吧?”说完她不等刘桑反应,突然凑上去吻住他的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占性的深吻。她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翻搅舔舐。刘桑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双手却反被她抓住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软轮廓。忧忧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左乳,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揉揉……”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女儿想要爹爹揉……”
刘桑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收拢。那团绵软在他掌中变形,顶端小小的凸起因为兴奋而挺立,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忧忧的乳房尺寸不算大,正好能被他的手完全包裹,形状像饱满的水滴。他拇指按住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料画圈揉压。忧忧立刻在他唇间溢出呻吟,那声音被亲吻堵住大半,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她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送,让他的手能更紧密地贴合。
“爹爹的手……好热……”她终于结束那个深吻,嘴唇分开时拖出银丝。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她抓住刘桑的手腕,用力往下带。“还有这里……”她引导着他的手探进自己裙摆。襦裙的布料顺滑,他的手轻易就滑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相触的瞬间,忧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把他的手腕困在了更深处。“女儿下面……”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湿透了。”
刘桑的手指触碰到亵裤边缘。那层薄薄的丝绸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忧忧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按住他的手背,用力压在自己腿心。“摸……”她急促地喘息,臀部在他腿上难耐地蹭动,“爹爹的手指……伸进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刘桑深吸一口气,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按——忧忧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牙齿咬住他肩膀处的衣料才没有叫出声来。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硬。刘桑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转,动作由慢到快。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书得透明,紧贴着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蒂的形状和硬度。随着他的动作,那块布料的颜色逐渐加深,从淡黄变成深褐色。
“爹爹……爹爹……”忧忧开始语无伦次地重复这个称呼,像是某种咒语。她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红痕,另一只手则探进他裤子里,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圈住柱身,只能上下滑动。手指触碰到顶端时,她沾了满手的粘腻前液。“流这么多……”她喘着气说,把手抽出来,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像发情的野兽一样……”
刘桑没有回话,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扯开她亵裤的边缘,手指直接钻进湿漉漉的甬道口。忧忧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张开到极限,整个人向后仰去,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下去。他的食指刚探进去就被滚烫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无数褶皱缠绕上来,吸吮般将他往更深处拖。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啊啊……爹爹的手指……”忧忧失神地呻吟,灰暗的眼睛翻白。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刘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能清晰感受到肉壁被扩张时的紧绷和颤抖。他的拇指则继续按压阴蒂,三根手指配合着动作,时而抽插时而旋转。淫靡的水声从裙摆下传出,虽然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忧忧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喘息变成短促的抽气。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脚趾蜷缩进罗袜里,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合拢。刘桑在她体内的手指能感觉到肉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小声点,”他在她耳边说,“会被听到的。”
这句话反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忧忧猛地绷直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手指上,顺着指缝滴落到草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只能感觉到全身过电般的酥麻和席卷而来的空虚。刘桑没有停下动作,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按压着敏感的内壁。忧忧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行了……爹爹……女儿真的要死了……”她抽泣着说,手指无力地抓挠他的后背。
刘桑终于抽出手指,带到眼前。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忧忧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她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地舔舐,舌尖缠绕着每一根手指,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咸的……”她松开他的手指,嘴角还挂着银丝,“女儿的味道……”
刘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此刻的模样狼狈又淫荡:嘴唇红肿,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挂着泪痕,裙子皱成一团,腿心处湿了一大片。但那双灰暗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伸手抓住他裤裆里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用力一捏。“爹爹还没出来呢,”她说,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的毒药,“女儿帮您……”
“够了。”刘桑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欲望。远处的双月华明珠已经背过身去,但肩膀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忍到极限。怀古照等人也纷纷移开视线,假装在研究地形图。刘桑将忧忧从腿上抱下来放在地上,她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扶住旁边的树干。
刘桑站起身,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裤子前襟有一块深色的水渍,是忧忧刚才释放时喷溅上的爱液。他皱了皱眉,却没法在这里换衣服。“回去。”他对忧忧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忧忧眨了眨眼,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爹爹生气了吗?”她歪着头问,同时不着痕迹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裙摆下的湿痕。但那股浓烈的膻香味还是飘散在空气中,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氛围。
刘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营地深处走去。忧忧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那个深吻的味道,以及他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时的触感。她悄悄将手伸进裙摆,触摸那依然湿润肿胀的花瓣——这次她没有摸到刘桑的精液,这让她有些遗憾,但想到他刚才的反应,又觉得满足。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营地中央时,周围的士兵都低下了头。没人敢议论,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双月华明珠站在篝火旁,看到刘桑裤子上明显的水渍时,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咬着嘴唇别开脸,肩膀仍在微微颤抖。怀古照轻咳一声,走过去递给她一个水囊。“双月姑娘,喝点水吧。”他压低声音说。
双月华明珠接过水囊,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她的目光追随着刘桑的背影,看着他走到一棵树下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忧忧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疯情哼着小曲去河边洗手,洗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露出痴迷的笑容。
这一幕正好被几个玄羽女兵看到,她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人羡慕,有人鄙夷,也有人若有所思。但没人敢出声。在这支临时组成的奇袭队伍里,刘桑是绝对的核心,而忧忧是他名义上的养女、实际上的情人,这件事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今天之前,大家只是猜测,而刚才草地上的那一幕,算是彻底坐实了他们的关系。
刘桑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射来的各种视线。他不在乎。战争在即,这些私人的事情根本不重要。他在脑海里重新复盘整个作战计划,检查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纰漏。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回刚才——忧忧高潮时身体的颤抖,她含住他手指时舌尖的情温度,还有她腿心那些温热的液体……
他强迫自己专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重剑的剑柄,指尖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那是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紧致得几乎让他窒息。他睁开眼,看向河边的忧忧。她正弯腰掬水洗脸,裙摆因为姿势而上提,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爹爹,晚上继续?”
刘桑移开视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这小混蛋。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远处,其他人亦在加紧休息。
身穿白衣的裘可卿看向那对偷情的养父养女,又看向坐在树下的屈汩罗……你看,他们都不怕……
屈汩罗却是坐在那里,茫茫然地睁着眼睛,仿佛看破虚空一般。
县狂独哼哼呼呼地在另一头走来走去,暴躁至极,战还未打,先是东躲西藏,极是无聊。他不知道有什么好躲的,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直接杀上前去,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不就是了?
同一时间,广王扶苏却是立在高处树头,负手了望远处,凌然有若山岳。
就这般等到天黑,几位大宗师亲自探路,他们悄无声息地绕过了黑风洞天,直入黑鹜天中央,一路靠近青田大鹤天……
……
方一接近青田大鹤天,再没有更多停留,三百多名玄羽女兵直接散了开来,呈半圆之势,掷出咒符,咒符发出神秘的波动,不断的往青田大鹤天内扩展而去,再一波波的反射而回。
此刻的刘桑,身子浸在早己先一步召唤出的某种天玄之气里,如同蝙蝠一般,将这些反射而回的波动全都接收过来,并以此在心中勾勒出青田大鹤天内的所有情景。
县狂独更不多话,直闯而入,呼延一强、寇思三等纷纷率众跟上。
仗着大宗师级的本事,他们可以一路潜到这里,但巫山神母、虚无道人、玄扈等都在这里,他们既已接近,稍有异动,马上就会被对方感应到危机,既然如此,倒不如仗着他们这一方超强高手的众多,直
接杀入青田大鹤天内。
一边接收着咒阵反射而回的神秘波动,刘桑御着窃脂,身边跟着双儿和忧忧,直接飞入青田大鹤天中。
青田大鹤天内,有日光,无月光,发出日光的并非寻常的太阳,而是一只飞在天空中的三足金乌。淡淡的金光覆下,将青田大鹤天内的各种建筑,照得金碧辉煌。
由于窃脂的关系,对青田大鹤天内的布局,刘桑原本就有一些了解,不过窃脂在“三妖”中排名最尾,真正的重大决策,她与据比尸都无法参与,只是听巫山神母与玄扈之命行事,对于青田大鹤天内部更隐秘的东西,她也并不清楚。
但是三百多名玄羽女兵布下的咒阵,类似于大型的雷达,将内中所有的结构,以及妖气、玄气等全都探测出来,映在刘桑心头。
一切正如刘桑所料,青田大鹤天里,虽然隐藏着混天盟的许多高手,但未多到让他们无法应付的地步。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巫山神母也好、虚无道人也好,他们全都是人类,玄扈自身也是半人半妖,他们对妖族更多的乃是利用,至于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并不希望其它各大洞天的洞主知晓。
疯情此时此刻,笪御率军逼近,敌方对他们的战略目的判断出错,据比尸、孟极、造梁渠、牡丹、灌灌等全都被派出,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而宰父翁带着“并血神刀”秦天秦、五行气战派乐正庆、琴鼓洞天洞主大骄袭击双风峡,反落在刘桑以五千妖尸布下的大阵中,被“先天朱旗荧惑”全灭的那一战,对对方中坚力量的打击实在太大,令对方中层次的高手一下子死了数百。
此次,刘桑这一方所集结的,不但有好几位大宗师级高手,更有墨门、神州盟、广王所属秦军三部的精英,论起大宗师的人数,他们已在对方之上,论起中坚力量,对方原本就损失极大,此刻判断出错,各大洞主尽皆派出,再加上青田大鹤天本是要地,巫山神母等也不想让太多人驻守,连底层的兵力亦是有限。
随着一拳拳幽冥魔神之力的轰出,县狂独当头冲杀,冲上来的敌人又或敌妖尽皆带血抛飞,身后高手齐拥而上,竟是无人能挡。
远处,昆崚山头,几道光芒腾空而起,正是巫山神母、虚无道人、玄扈、苏老。
看着往他们这个方向不断杀来的县狂独,以及县狂独周围的五团强大玄气,他们俱是震动。
玄扈道:“那五人是谁?”那强大的力量,分明就是天玄之气,只是,对方怎可能一下子多出五位大宗师?
苏老却是直接认了出来,无法相信地道:“儒门天策馆馆主寇思三、道门太上宗宗主何执故、墨门呼延一强、怀古世家家主怀古昭、森罗万象城的恒天君!”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其他人俱是想着……这不可能!
这几个人虽然都有准大宗师之实力,但在他们的名单上,都属于一生无望晋阶大宗师的人物。
要知,这世间的大宗师,原本就少之又用,在“暗魔”出现之前,世间所知的大宗师,不过就是七人,纵然加上隐藏在暗处的宰父翁、宫鑫,以及把阳梁洲上的四大妖圣也算在内,这一层次的,也不过就是十几个人或妖。
但是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五位大宗师。
这如何不让巫山神母等感到震骇?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对方从一开始就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不管是双月、仙棋、武痴、轩辕月的突然消失,还是仙棋与轩辕月的再次出现,全都是虚虚实实,诱骗他们的手段,而事实上,对方从一开始就在谋划着攻入青田大鹤天,务要将他们这些首脑全歼于此。
此刻的青田大鹤天内,有着包括“残寒铁”蔺隆、天地不乐门门主后秀瑞在内的混天盟内各门各派之高手,这些混天盟高手一拥而上,数量众多,然而,对方有一名魔神、五名大宗师当头,所向披靡,再加上墨门、神州盟、广王秦军三家高手,哪里是这些人能够挡得住的?一时间,竟是血雨乱洒,血流满地。
随着一声轰响,县狂独冲天而起,直落而下,周围土石一波波的炸开,方圆半里,尽成深坑,以那强大至极的黑色戾气,一下子杀死了数十名敌方高手。
纵连呼延一强、怀古照等人也纷纷避让……不跟这疯子在一起。
另一边,太上宗宗主何执故忽将双目一瞪,御着天玄之气,破空而去,一飞三里,同时喝道:“叛徒,哪里逃?”身子一转,天为之旋,地为之动,狠狠击向被他含怒找上的一名情魁梧汉子。
那人却是道家七宗中,神霄宗宗主罗素。
罗素面无血色,他哪里想得到,一段时间不见,何师兄竟已突破至大宗师?
当日,神霄宗与天玄门一同保护转心灯,混天盟灭了人志宗、内丹宗,包围御皇山,神霄宗在关键时刻突然叛变,罗素更是亲手暗算天玄宗宗主千玄子,令天玄宗覆没,只有寥寥几人能够逃出。当时,何执故虽未在御皇山上,但一想到天玄、人志、内宗同门三宗惨死,一向如和事佬一般,从不得罪他人的千玄子为叛徒所害,心中极痛,此刻既在这里看到罗素,如何肯将他放过?
罗素眼见何执故找上门来,大骇之下,硬着头皮,以神霄宗强大之雷法击出。
虽然同出于道门,但与太上宗相比,神霄宗的功法本是更为霸道与凶猛,但何执故此刻已能借用天地之力,如何会怕他?双掌一推。
轰!轰!轰!
连续三掌过后,罗素喷出鲜血,摇摇欲坠。
何执故大笑道:“千玄师兄,老夫终于为你报仇了!”天玄之气一划,海一般的力量,滚滚而过,紧接着便是血雨乱溅,罗素的身体暴散开来,一颗颗血雨打在地上,星星点点,满地殷红。
巫山神母、虚无道人、玄扈、苏老飞在金乌之下,俱是阴沉。
苏老沉声道:“必须阻止他们。”敌方出动了一名魔神,五位大宗师,他们这一方的魔神和大宗师若是再不出手,底下人将被屠杀得一干二净。
巫山神母却道:“那个是……”
虚无道人、玄扈、苏老同时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飞着一只振出炎火的桑扈,桑扈上,立着一个少年,少年左右两侧,又立着两个女孩。
虚无道人目光闪动:“刘桑!!!”
苏老脸色阴冷,玄扈一脸怒气。
窃脂背上,刘桑背着重剑,身穿长衫,玉树凌风,巍然而立。
在他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女孩俱是美丽,一个高髻霓裳,一个双鬟连裙。
玄扈冷冷地道:“窃脂已经得了天玄之气,刘桑左边的那个,乃是空桑国双月王妃。”
巫山神母的目光,却转向少年右边,那双目灰暗,却是戾气逼人的女孩,道:“那个女孩……是玉灵魔神!”
虚无道人、玄扈、苏老再次一震。
玉灵魔神?
“广王扶苏也到了!”虚无道人看向更远处,飘然飞在高处,头戴王冠,负手而立的男子,苦笑一声。
几人面无血色。
对方怎么可能拥有这等实力?一名魔神,五名大宗师在那里大杀四方,后方居然还有一位魔神,一位虽未成为魔神、但拥有太阿魔神之力的高手、一名极度接近魔神之实力的大宗师、一名妖圣在那看着。
如果说,巫山神母等刚才还想着要亲自出手,阻挡县狂独和寇思三、何执故等人,现在却已如坠深渊,知道他们再怎么做都已无用。
“这是没有道理的,”玄扈失魂落魄,“以窃脂的心性和愚蠢,一辈子都不可能修至妖圣……”
他自己的妹妹,自己当然一清二楚,窃脂能够拥在接近大宗师之实力,不过是仗着与生俱来的先天真火,修至妖圣?她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子。
然而事实就在眼睛,此刻的窃脂,拍翅之间,妖气与天地之力浑然而成,分明就是妖圣之实力。玄扈自己辛辛苦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成功突破至妖圣,窃脂叛出黑鹜天两个月,直接就变成了妖圣回来?
这是不可能的,窃脂根本不可能修至妖圣,就像在他们的情报中,呼延一强、寇思三、何执故、怀古照、恒天君不可能会变成大宗师一样,这五名大宗师、一名妖圣完全在他们的计划之外,更何况还有一个变成了魔神的小女孩。
远处,刘桑亦已看到他们,随手伸出了一根中指。
虚无道人、玄扈、苏老极是阴沉。
“事到如今,”巫山神母沉声道,“打开‘太虚幻境’,进入轩辕台,肉身成圣。”
玄扈一震:“大地神力虽以吸收大半,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还未彻底完成,时机未到……”
虚无道人冷冷地道:“顾不得那么多了,若不能肉身成圣,我们将全部死在这里。”
未再多话,他们立时转身,跃入九玄大殿。进入九玄大殿间,巫山神母朝着天空中的三足金乌一指戮去,强大的玄气箭一般,刷的刺破虚空,三足金乌一声惨嘶,划出一道美丽的残焰,紧接着便坠了下来,整个青田大鹤天内,立时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的黑暗,对于县狂独、呼延一强这种大宗师以上级来说,自是无所谓,单是凭着神识的感应,他们便能知道敌人的位置,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麻烦,一下子就陷入慌乱。
刘桑喝道:“窃脂!”
带着双儿和忧忧飞天而起。
窃脂双翼一振,在天空飞出华丽的轨迹,朱雀天玄之气四散,焰光普照而下,整个天地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刘桑道:“不要让他们逃了!”虽不知道巫山神母等有何后招,但还是要将他们尽快解决掉才是。
双儿与忧忧一左一右,旋身中飞向昆陵山,往巫山神母等追击而去。
蔺隆、后秀瑞等混天盟人,不但未能等到盟主与副盟主的援手,反被他们抛弃,面对着幽冥魔神和五位大宗师,以及对方众多高手,没有己方大宗师的支援,他们如何能敌?纷纷惨死。
县狂独冲在前方,就这般杀向昆崚山。
刘桑悠悠闲闲地飞在后方,并未加入战斗。
因为他是总军师,身为总军师,若是要冲在前方,那已经就意谓着他输了。
自从附在双儿身上,于女几山以一敌二,击败宰父翁、宫鑫两位大宗师,他便没有再亲自出过手,就算在双风峡内,也只是推算出敌方的应变手段,提前做好准备,令对方自投罗网。
而这一次,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经知道,胜负已定。巫山神母也好,玄扈也好,虚无道人也好,显然都未想到他竟有这般手段,短短时间里,令他们这一方,多出了五位大宗师和一名妖圣,再加上变成了玉灵魔神的忧忧。
实力悬殊,对方又是战略出错,被他们成功偷袭,虽然对方绝不会束手待毙,但接下来,无非就是困兽犹斗。
他抬起头来,以神秘的方式看向天盘。巫山神母刚才一指杀死三足金乌,动用的正是天玄之气,且实力至少已是强大宗师之级别,绝不弱于现在的双儿,可以说,若是窥见天盘以前的双儿,绝非她的对手。
虽然如此,但以他的眼力,自是一眼看出,巫山神母并未到魔神那一层次。
而通过天盘,他注意到,三百五十二种天玄之气中,共有十二种,与此间遥遥相应,抛开已方的双儿、窃脂、寇思三等七人,对方拥有五名大宗师,也就是说,除巫山神母、虚无道人、玄扈、苏老,对方暗中还藏了一位大宗师又或妖圣。
但这已是影响不了战局。
心中安定得很,就在这时,风声疾响,他扭过头去,广王扶苏已飞到他的身边,锦袍玉冠,凌风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