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撕开裂口,无数流星砸下,砸在大地上,轰出一个个环形的大坑。
同时更有罡风、业火、业水不断泻下,一座座山陵燃成灰烬,一座座城镇被水淹没。
百姓悲哭,万类哀鸣。
这个世界,还没有成长到能够承受得住两个拥有强大神力的圣人,在浩瀚的天罡层内彼此较量的地步。
一道绝美的倩影,在不断轰下的流星间划过。
那是以神力施展飞天之术的夏萦尘。
虽然娲皇的金身已从她身上离去,但在娲皇附体的这些日子里,她同样受到着百姓对“女娲”的膜拜,一样拥有着大量的神力。而她更是深深的知道,神魄撕裂,神力一分为二的娲皇,几乎不可能赢下拥有数千年来百姓对“黄帝”的信仰、同时还占据了全天下大地神力的嬴政。
不时在灰界中跳跃,她飞出和洲,飞过扬洲,飞入豫洲。
她经过了依旧东移的黑鹜天,看到“仙棋”单天琪、“火皇”姜狂南、月夫人带着众多飞骑和飞甲铜人杀上了黑鹜天。她知道他们的判断是对的,黑鹜天的雏形,乃是巫灵界中的太初天,“黄帝”原本就是从太初天内造出的神灵,大荒时期的八大巫祝,更将太初天从巫灵界中抽出,改造成以轩辕台为中心的“先天八卦”,其后,女魃等人利用轩辕台上的黄帝金身布下先天黄道流光大阵,将所有的大地神力吸纳而来。
“黄帝”的金身,与整个黑鹜天形成了一体,无穷无尽的大地神力被锁在先天八卦中,让嬴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如果不停下先天八卦大阵,哪怕是上古时期的女娲与伏羲一同出现,也绝不是嬴政的敌手。
他们想要趁着嬴政与娲皇决战于天罡层,攻入黑鹜天,停止先天八卦大阵,助娲皇击败嬴政,拯救这个世界。
他们是对的,但他们也错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就算他们真的成功制止了先天八卦大阵,就算娲皇真的击败了黄帝,这个世界也一样会毁灭。
娲皇……根本没有兴趣保护这个世界。
她甚至比嬴政更想毁掉这个世界……这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的世界。
娲皇并没有心,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被娲皇剑刺穿。
是夏萦尘让娲皇醒了过来,是她用她自己的心,充填了娲皇那早已死去的心。娲皇共享了她对夫君的爱意,并为之而迷恋,但是认为夫君已经死去的她,那仅有的一点心灵,再一次的破碎,没有夫君的世界,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恨。
被母亲刺穿心脏的恨……被父亲封印在黑暗中的恨……因夫君死去带来的恨……
心灵再一次的破碎,带给娲皇的,是远比被娲皇剑刺穿心脏还要更加尖锐的痛,让她彻底的无法思考,以至于,在她体内另一个人格阻止她报复的时候,哪怕是撕裂掉自己的神魄,她也要杀进天罡层。
不管是嬴政胜出,还是娲皇胜出,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他们带给这个世界的、唯一的结果,就只有这个世界的毁灭。
也许,只有一个人,可以情阻止娲皇,并进而改变这个命运。
但是他真的还活着吗?夏萦尘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飞过了黑鹜天,她飞到世界的边缘……归墟!
海水不断的流入归墟,同时更有一颗颗星辰往下砸去。
为了寻找夫君,娲皇已经用她的灵眼,扫遍整个世界,唯一有可能遗漏的,就只有这个地方。
归墟……传说中一旦掉入,就再也不可能出来的永坠之地。
听说它没有底,掉入其中的生灵,将不断的下坠,直至生命的尽头,就算是神灵,也无法逃脱它的吞噬。
我应该下去吗?我真的能够在这无底的深渊里,找到他吗?
绝美的女子,立在归墟的边缘,流出清泪……因为她想起了一个梦,一个小时候做过的梦。
在那个梦里,有人救下了她,有人安慰着她。
有人告诉她,终有一天,他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打败她,保护她……
幸福地张开双臂,她跃入归墟,有若坠下红尘的仙女。
夫君,软弱的我……还可以再一次依靠你吗……
……
刘桑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头来,看着晶壁外不断倾下的海水,疯狂砸落的星辰。
双儿、忧忧、召舞、窃脂、圆圆、千千、黛玉、宝钗等众女,全都围在他的身边。
“我们走!”刘桑忽道。
“现在?”忧忧一惊,“爹爹,就算你能够成功成为‘圣人’,但是时间还是太短,现在就离去,我们连脱出归墟都做不到。”
“我知道,”刘桑道,“但是没有时间了。”
双儿道:“没有时间?”
刘桑道:“娘子在呼唤我!我们再不出去……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忧忧低声道:“但是,一旦打破晶壁,我们将失去唯一的保护,如果不能成功脱出归墟,我们就会真的,再也无法出去。”
刘桑道:“如果等我们出去时,所有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世界已经毁灭,那我们就算出去了,又有什么用?”
忧忧道:“一切都听爹爹的。”
当下,众女布下大阵,以召舞和千千为两仪,以黛玉、宝钗、探春、惜春四女为四方,玄羽兵团的其他姑娘们排出八卦情、六十四卦、二百五十六爻。圆圆与窃脂分别现出螭龙与桑扈真身,载上胡月甜甜与胡翠儿两只狐女、鸾儿和小凰两个丫鬟,双儿和忧忧则飞在圆圆和窃脂身边。
随着一块低叱,三百多名处子,随着阵法,让她们各自的真阴,流向大阵中唯一的男子。这是一种早已超出“阴阳合生”的,隔体交感的秘术,不需肌肤相亲,阴阳之间便已相生相合。而与此同时,随着她们的处子真阴,一同流向刘桑的,还有她们各自的天玄之气,三百多种天玄之气,在刹那间进入男子体内,在他的丹田汇聚于一处,每一种天玄之气,都微乎其微,三百多种汇在一起,却一下子充满了他圣人之境造出的,无形的天地。
身子一腾,他带着众女,撞向上方的晶壁,三百多种天地之力,助他一下子突破至圣人,一个新生的锥形世界,将他们全都护入其中,只听一声锵响,他们刺破了晶壁,在他们脚下,那个曾让他们在归墟深处得以容身的小天地正在崩碎,并轰然炸了开来。
他们心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于是全力向上。
刘桑带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往上方,无形的气罩以他为顶点,有若锥柱一般,将下方所有姑娘们罩入。在他们身边,海水带着陨石砸落,就像是泻下九天的银河。他抬起头来,看着上方,不断改变着方向,冥冥之中,他觉得有人在呼唤着他、等待着他。
这是一种奇妙的精神连系,像梦,你无法把握住它的存在,但它又确确实实的在那里……就在那里……在那里……
它就缠绕在他的心口,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另一端连接着那个他至死也要守护的女子。那呼唤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与脆弱,却又带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期盼。每一次感应到那微弱的心跳,刘桑都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这股焦灼感压榨着他体内新生的圣人之力,推动着整个锥形气罩加速向上,海水与陨石的阻力被他蛮横地破开,发出刺耳的尖啸。下方三百多名玄羽女兵感应到主人骤然提升的冲势,也随之调整阴阳流转的阵法频率,一道道真阴之力更加汹涌地汇入刘桑的丹田,助他抗衡着下方越来越磅礴的吞噬之力。
他们就这般飞着,不断地飞着……
归墟的吸力实在是太强、太大,就算是天地之力,在来自世界之根的强大吸力下,也在慢慢地消蚀。每一次向上冲刺,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抬起一根沉重的手指。气罩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支撑大阵的女兵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粗重。归墟似乎没有尽头,只有永恒的下坠与黑暗在等待,这种绝望感开始如同冰水般漫上每个人的心头。但刘桑的眼神始终盯着上方,那幽深无光的深渊顶部,在他的“圣人”感知中,一个微小却倔强的光点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她的心跳!是她在呼唤!
他们飞了许久,他们不知何时才到尽头。
长时间的对抗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就在连双儿和忧忧眼中都开始流露出疲惫的刹那,忧忧飞在爹爹与三百多名得了天玄之气的处子,以阴阳交感造出的锥形“世界”间,蓦的抬头,睁着她灰灰暗暗,却又隐藏着神秘光彩的眼睛……这个是……
她看到了,就在那无尽黑暗的背景下,一抹素白的身影正被归墟的洪流裹挟着,如同断线的纸鸢般坠落。那身影是如此的纤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忧忧那几乎不会流露情绪的灰色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哽咽:“娘亲……”
双儿与圆圆、窃脂、甜甜、翠儿、鸾儿、小凰一同看去,在她们的上方,在她们上方的远处,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张开双臂,随着归墟的拉扯从天而降。
那身熟悉的霓裳羽衣在狂暴的乱流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露出雪白细腻的手腕和脚踝。她闭上了眼睛,长发如墨色的瀑布在空中散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安详的决绝,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永恒的坠落。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亮的痕迹,随即被气流吹散。圆圆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窃脂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疯情,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是……
夏萦尘……她们的女主人……终于,找回来了。
她们上方的男子,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朝那绝色的女子张开了臂膀。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刘桑周身的护体气罩骤然变形,形成一个向前延伸的、柔和的漩涡,精确地接引向那坠落的身影。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连下方的众女都只看到了一片残影。他的嘴唇紧抿,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那不仅仅是久别重逢的欣喜,更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疯狂的确认。他迎了上去,张开的手臂宛如最坚实的港湾,要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再次拥入怀中。绝美的女子,落入他坚强的胸膛,他的手臂第一时间环住她的腰肢和背部,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揉碎一般嵌入自己的身体。他带着他的妻子,继续往上飞去。两人在相拥中旋转,不断地旋转,劲气旋动,彩裙飘卷。
剧烈的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让夏萦尘原本散乱的长发完全缠绕上刘桑的脖颈和手臂,发丝间残留的馨香与归墟海水特有的咸涩气息混合在一起,涌入他的鼻腔。她身体的柔软和冰凉隔着薄薄的羽衣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心口一痛——她到底在归墟边缘等待了多久?又是怀着怎样的绝望才纵身跃下?这些问题如同毒刺扎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抱得越发的紧。夏萦尘的身体在最初的撞击和紧拥中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她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咛,那是长久紧绷后骤然放松的叹息,混杂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失而复得的酸楚。
“夫君……”绝美的女子,柔荑般的手臂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迟缓地、颤抖地抬起,然后猛地收紧,死死地搂住了男子的脖子,螓首深深地、用力地枕在他的肩头,将自己的脸颊完全埋入他的脖颈之间。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紧接着,刘桑感到肩头传来湿热的感觉——她在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到了极限后无法控制的、无声的抽泣,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像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鸟。
“娘子……”回应着她的呼唤,刘桑紧紧地拥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冰凉光滑的发丝中,温柔却有力地按抚着,仿佛要将力量和安抚直接注入她的灵魂。他的嘴唇贴在她冰凉柔软的耳廓上,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痛惜:“我在这里……我一直在……娘子,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
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和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夏萦尘的泪水更加汹涌,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勒得他几乎窒息,指风情甲甚至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后颈皮肤。“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她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声音哽咽沙哑,“我找了你好久……我以为……我再也……”话没说完,就被更剧烈的呜咽打断。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混合着汗水、天地之力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此刻胜过世间所有香料,让她破碎的心开始一点点重新聚合。
随着他们的旋转,三百多名玄羽女兵组成的锥形大阵,也如螺旋一般扭动着,转出一圈又一圈,美丽的光晕。这些光晕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将他们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在中心,形成一片相对静谧的空间,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喧嚣与吸力。阵法中流动的真阴之力与刘桑体内暴涨的圣人之力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光芒越发柔和明亮,仿佛是为这场跨越生死、跨越归墟的团聚献上的祝福。下方的众女无不眼眶泛红,双儿悄悄擦去眼角的泪花,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忧忧静静地看着上方相拥的两人,一向淡漠的灰眸中也泛起一丝暖意;胡翠儿则死死抓住窃脂背上的羽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在旋转的眩晕与光晕的包裹中,拥抱的姿势也在微妙地改变。最初的剧烈情绪稍稍平复,夏萦尘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几乎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抱着她的丈夫。刘桑调整了手臂的力道,让她更舒服地依偎在自己怀中,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这个熟悉的、充满依赖的姿势让刘桑的心尖都在发颤。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拂过她光洁的额头,两人额头相抵。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还噙着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深处却重新燃起了光彩,那是他熟悉的爱恋、愧疚和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夫君……”她再次轻唤,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后的嘶哑,“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是为你而跳。”刘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滑下,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却让他更加心疼。他继续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尖,最后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印上了她冰凉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轻,只是唇瓣的触碰和厮磨,带着试探和安抚。但很快,夏萦尘便给予了笨拙却热烈的回应。她像久旱
逢甘霖的幼苗,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温暖和气息,舌头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分离的痛苦、寻找的绝望、重逢的狂喜,所有的情感都化为唇舌间激烈的交缠。刘桑的手在她后背无意识地用力摩挲,隔着羽衣也能感受到她脊骨的形状和肌肤的火热。她的身体开始升温,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长时间的深吻让他们都有些缺氧,不得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着喘息。晶莹的唾液丝线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裂,更添了几分暧昧。夏萦尘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唇红肿微张,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在刘桑坚实的胸膛上。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托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裙裳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这个动作让夏萦尘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身体也贴得更紧。
刘桑的手在她臀部缓缓揉捏,感受着柔软情布料下那充满生命力的丰腴肉感。每一次用力,都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呻吟。裙摆随着他掌心的动作被带起些许褶皱,布料摩擦着发出窸窣的轻响。夏萦尘的体温越来越高,她搂着刘桑脖子的手臂收紧,在他耳边用近乎乞求的、破碎的声音低语:“夫君……再……再用力些……”
“如你所愿,我的娘子。”刘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揉捏着她臀肉的手猛然加大了力道,几乎将她的臀瓣完全掌握在掌心用力挤压、搓揉,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饱满软肉在他手中变形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她羽衣交领的后颈处,迫使她微微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他低头,火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时而吮吸舔舐,时而无情地咬噬,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
“嗯……啊……”夏萦尘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细碎而甜腻的声音从喉间逸出,身体在刘桑的怀抱中不安地扭动。但这种扭动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像是将自己的敏感处主动送到他掌中和唇下。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摆动,圆润的臀丘随着节奏一下下撞击着刘桑的手掌和小腹。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渴望被更粗鲁、更蛮横地对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的真实,证明他真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夫君……别……下面都在看着……”她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羞赧地开口,声音却酥软得毫无说服力。
“她们看不到。”刘桑的唇舌在她耳廓上打了个转,舌尖探入耳蜗,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这光晕会遮蔽视线……现在,只有我能看到娘子的模样……”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入,探入裙摆之下,轻易地摸到了她光滑冰凉的大腿肌肤。夏萦尘今天穿着的是便于行动的纱裙,内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绸质衬裤。刘桑的手指如灵蛇般钻过衬裤松紧的边口,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腻柔软、触手生温的肌肤。“也只有我能……触摸到娘子的这里。”
夏萦尘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得更加彻底。她感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放肆地在她最私密的大腿根处流连,手指时而划过敏感的腿心,时而又揉捏内侧的软肉。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她的脸颊滚烫,羞耻心几乎要爆炸,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将薄薄的衬裤浸湿了一小片。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看来娘子这里……很想我。”刘桑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恶劣的满足感。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逡巡,而是精准地向内探索,隔着湿润的布料,直接按在了那处微微凸起、已经变得湿热泥泞的柔软缝隙上。“嘶……”夏萦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子一样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尖叫。
“别……那里……不行……”她徒劳地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刘桑插在她腿间的手肘和身体牢牢卡住。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潮湿的衬裤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摩擦那粒敏感的花蒂。布料粗糙的纹理和指尖精准的施压,带来了双重叠加的刺激。夏萦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眼神涣散,只能徒劳地抓紧刘桑背后的衣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花蒂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发软。腿心处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羞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刘桑感受着指尖下布料越来越湿热的触感,和那粒小花蒂在他玩弄下逐渐肿胀硬挺的惊人变化。他低头吻住她半张的嘴唇,吞噬了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议。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同时,他隔着衬裤按压花蒂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环形摩擦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来回拨弄,力道也骤然加重。
“唔——!”夏萦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泣音。她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和酸胀感从下体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只是本能地死死抱住刘桑,浑身肌肉绷紧,脚趾在云履中用力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量不算大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衬裤和内里的肌肤浸染得更湿。她漏了。在这高空之上,在她日思夜想的夫君怀里,被他的手指隔着衣物玩弄到了小便失禁。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刘桑怀里剧烈地喘息,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刘桑停止了按压,但手并没有拿开,而是温柔地覆盖在那片湿润的地方,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痉挛。他吻去她的泪水,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怜惜:“感觉到了吗,娘子?这才是真的……我回来了。”
夏萦尘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他胸膛,不敢看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应:“嗯……感觉到了……夫君……好过分……”
“这就叫过分了?”刘桑低笑,手从她湿透的衬裤边缘抽出,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还有更过分的……等我们出去之后。”
短暂的、极致的亲密之后,身体却还沉浸在那种战栗的余波中。夏萦尘枕在夫君的肩膀,流着默默的、幸福的泪水。他的怀抱如此坚实有力,他的气息如此熟悉安定,让她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只是,虽然很想这样一直相拥下去,永远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暖和强势之中,忘却外界的一切,但她却是深深知道,现在并不是那个时候。外面还有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战斗,还有一个绝望的、需要拯救的灵魂。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旖旎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抬起头来,她注视着刘桑,眼神恢复了清亮,却又带着一丝新的脆弱和恳求:“夫君,救救那个孩子……”
刘桑抚摸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专注:“哪个孩子?”
“娲皇!”夏萦尘将事情的经过快速而清晰地告诉了他,“是我对不起那个孩子,我一直在倚靠她的力量,却又从来没有真正的替她想过。我是那般的软弱,却总想要装作坚强。在羽山的时候,明明是我伤害到夫君,我受到突然闯来的前世记忆的影响,我因为夫君和月夫人、文露不清不楚的关系而心生嫉妒,因为这十几年来,内心中不断积累的黑暗而怨恨,于是,在突然间得到强大的力量后,开始失控。差点杀掉夫君的,差点毁掉和洲的,其实都是我,然后,我害怕了,我躲在书‘娲皇’的壳里不敢出来,却又假装自己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夏萦尘’,我让那孩子,从我前世的记忆变成了我的第二个人格,我把所有的责任和罪过都推给她,就好像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夫君一样……”
诉说的过程中,她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她紧紧抓着刘桑胸前的衣襟,指节发白:“她是那么单纯,她感受着我的心情,分享着我对你的爱,她以为那就是她自己的……我让她相信,你就是她的全部……然后我又让她以为,你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打碎了她唯一拥有的东西……我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
“娘子!”刘桑再次紧紧搂住她,打断了她近乎自虐的忏悔。他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听着,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错在没有早些察觉到你的痛苦,错在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告诉我,娲皇现在在哪里?她要做什么?”
夏萦尘在他沉稳的目光和话语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抽噎着回答:“她在天罡层,在和占据黄帝之身的嬴政决战。但她的目的不是赢……她是想彻底毁灭这个世界,因为她觉得,没有你的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赢也好,输也好,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世界的崩塌……她恨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刘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性。娲皇继承了夏萦尘对他的爱,并将这种爱扭曲成了毁灭性的恨意。他必须阻止她!
“夫君,”反拥着自己的丈夫,夏萦尘流着泪,一声声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犹豫,我应该早点醒来,我应该更早去找你,而不是躲在她的阴影里自我惩罚……如果我们早点相见,或许就不会……”
刘桑用力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现在,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过去的让它过去,未来,我们一起面对。”
娘子……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他在心中默念。现在,轮到他来保护她了,保护那个因她的爱而诞生、又因她的绝望而走向毁灭的孩子。
向上……不断地向上……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更慢了。归墟的吞噬之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拖拽着他们。保护着他们的锥形气罩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边缘处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下方维持阵法的三百多名玄羽女兵,脸色都已变得苍白,不少人嘴角溢出鲜血,显然真阴之力和体力都已透支到了极限。就连圆圆和窃脂的真身都在微微颤抖,承载着胡月甜甜和胡翠儿已属勉强。双儿和忧忧也飞得越来越吃力,忧忧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灰败——她消耗的是与刘桑同源的本命魂力。
情况,急转直下。光晕之外,是永恒的疯情黑暗和那越来越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恐怖力量。重逢的喜悦无法抵消现实的残酷,他们的冲势,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开始重新弥漫时,夏萦尘猛地抬起了头。她看向刘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的体内,还有娲皇残留的神力,那是源自万民对女娲的信仰之力,虽然不如娲皇本身纯粹强大,但也足以撼动天地。现在,是时候把它交给真正需要它的人了。
“爹爹,”忧忧在下方叫道,“我们飞不出去。”
虽然此刻他们的力量已极是强大,但归墟乃是日月星辰掉入,也难以离开的地方,他们离开那座异界天神造出的“小天地”的时间还是太早,刘桑靠着召舞、黛玉、宝钗、探春、惜春、千千、以及其他三百多名玄羽女兵的处子真阴,阴阳交感,虽然成功的造天化地,形成向上的冲势,但是对于能够吞噬万物的归墟,这样的力量仍然不够,他们的冲势越来越缓,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无法离开归墟。
“夫君,”明白到他们当前情形的夏萦尘轻轻地道,“我把我的神力也给你吧。”
夫君是感应到她心灵的呼唤,这才在还没有充分准备好的情况下,提前破壳而出的,所以,她也要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