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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通天大阵(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386 更新:2026-08-14 22:20:31

  数天后——

  嬴政与赵高、胡亥、蒙恬、阙珀川、暴不璎等虽然伏诛,但整个世界早已变得残破。

  由于嬴政与娲皇的恶斗,天罡层往西倾斜,群星西移,刘桑虽然尝试以神力扶正,却也只能勉强维持,而归墟依旧在不断的扩大,并开始吞噬东雍与楚洲。此刻,从天罡层泄下的罡风与业火,仍在席卷大地,自从嬴政复出以来,整个大地上的生灵,十中难存一二,就算是当年神州崩溃,也不过如此,而更糟的是,这样的灾难还在继续。

  为此,刘桑带着玄羽女兵们,开始改写黑鹜天上的先天八卦大阵,然后以他圣人的造化之力,以及众美眉的三百多种天玄之气合力催动,黑鹜天继续东移,直至与道家七山、三江五湖重合,形成以黑鹜天为天盘,以鬼神六治为地盘,以道家七山、三江五湖为中盘的通天大阵,以此将道家七山内的所有土地保护起来,让其不再受归墟和罡风业火的影响。

  双儿、鬼影子、召舞等也尽皆前赴各洲,带着残存的人们,迁移风情到道家七山之内,只因,随着归墟的不断扩大,以及世界的缓慢崩溃,这里将成为唯一可供容身之处。

  屈汩罗与可卿,在黑鹜天上就已被祝羽暗中救下,此刻自也加入了救人的队伍,扶苏带着他的亲兵,也在力图挽救更多的人。

  刘桑自然担心墨眉的安危,不过令他心安的事,小眉平安无事,并带着文露,成功的逃出楚洲,在得知她们的下落后,刘桑立时便让圆圆和窃脂将她们接到了黑鹜天上,也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文露为他生下的孩子。

  与此同时,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也被接了过来,由于归墟是从西边开始出现,和洲相对于其它各洲,情况好上许多,而绝冀洲的情况却是不容乐观。炫雨梅花带着阴阳家里宗的姑娘们,在绝冀洲原本就是采用残酷手段进行统治,而趁着嬴政复出之际,绝冀洲上被压迫的势力趁机反抗,阴阳家在绝冀洲上的统治地位一下子被推翻,紧接着就是血满大地,各种杀戮。

  炫雨梅花及里宗的那些女子,此刻知道绝冀洲已是不保,干脆对它弃之不顾,尤其是那些里宗姑娘,因绝冀洲上各方势力的反抗导致她们一些同伴惨死,干脆趁机散发流言,进一步挑衅他们的内斗,让绝冀洲上的人们对刘桑与夏萦尘各种猜疑,甚至怀疑所谓的末日浩劫和通天大阵,是刘桑想要彻底侵占绝冀洲,而进而统治天下的阴毒诡计。

  刘桑虽然知道里宗那些女子的私心,再这样下去,绝冀洲一旦崩裂,上面的人将无人能活,但此刻此刻,他要做的事又实在太多,一时间也无法顾到那里。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想,归墟还未吞噬到绝冀洲,因天地不稳所生出的负作用,便已影响到绝冀洲,绝冀洲维持了半个月,就开始突然崩裂与陆沉,来不及逃出的人们,尽皆死去。

  而和洲,因为最后一根天柱始终钉在那里,一时间倒还无事,再加上夏萦尘在和洲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早已等同于神灵,和洲百姓在流明侯和夏召舞的带领下,纷纷迁居,等到和洲疯情受到天灾地祸影响,开始崩溃之时,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通天大阵”的保护范围。

  到于东雍洲、楚洲、豫洲,从一开始就受到归墟出现的影响,再加上天罡层倾斜,它们乃是罡风业火倾泄、陨星砸落的主要所在,除了一些精通武道又或玄术,又或在归墟出现之时便已知道不妥,全力东逃的有见识者,无力自保的百姓几乎死尽死绝,即便是双儿与鬼影子事后全力拯救,整个东雍洲上,被他们平安带进通天大阵的,也不过就是千人左右。

  ……

  那一日,已是崩裂、逐渐陆沉的和洲中央,羽山上方,出现了一只螭龙,螭龙的背上,又骑着一个少年和一个绝美的女子,他们自然便是刘桑与夏萦尘。

  两人骑着螭龙,刘桑在前,夏萦尘在后,飞在羽山之上。

  此时此刻,羽山周围的大地早已四分五裂,从天而降的业水造成洪水泛滥,洪水又往遥远的西方滚滚而去。南原也好、凝云城也好,都已不复存在,唯有羽山依旧大体保持着去年崩塌大半后,形成的陡峭山势。

  夏萦尘道:“那个时候,我就是在这里伤到夫君……”

  刘桑笑道:“娘子,你居然还在想着这事。”

  夏萦尘道:“我知道夫君你并没有责怪为妻,但为妻却一直书记在心中,每每想起,都觉愧疚……”

  刘桑道:“娘子,你想太多了,那不是你的错。”他伸出手,造化之力透入地底,羽山撕裂,一道青铜色光柱慢慢腾起,进而冲上天空。

  夏萦尘冲霄而起,旋身中将手一抓,将最后一根“天柱”抓在手中。

  羽山轰然崩裂,和洲之上,仅存的那些陆地也快速碎散,在他们脚下,尽是滚滚西流的海水。

  夏萦尘卷动着美丽的衣裳,慢慢地飘落。

  螭龙飞在她的下方,刘桑伸出手来,将娘子拉入怀中。

  将手一张,一根青色铜钉出现在夏萦尘手心,刘桑将它扔进巫袋,紧接着,他便将身下绝美的妻子紧紧拥入怀中,隔着轻薄的衣料,大手已然覆盖上了她挺拔的酥胸。他的手掌隔着薄如蝉翼的素纱外罩,还有那件质地柔滑的丝绸抹胸,感受到她饱满乳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团丰腴的乳肉在他掌下温顺地变换着形状,顶端那颗娇嫩的乳尖已然因这突如其来的爱抚而悄然挺立,在丝绸的阻隔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夏萦尘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她绝美的脸蛋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丈夫,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夫君……”

  刘桑的手掌恋恋不舍地在妻子的胸脯上又多揉捏了两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粒挺翘的乳尖,隔着丝绸轻轻捻动。夏萦尘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纤长的玉手不由地抓紧了夫君的手臂,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上涂抹的冰蓝色甲油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的呼吸更加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雪峰也随之涌动,让覆在其上的手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柔软和弹性。她将脸深深埋进刘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别这样……螭龙还……”

  “娘子放心,它不敢看。”刘桑低笑着回答,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入了夏萦尘的裙摆之下,沿着她光洁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纱质亵裤,已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根部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那处私密之地正微微渗出温热的湿意。那湿意很快便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让面料紧紧贴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缝隙轮廓。他的手指故意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隔着那层屏障轻轻按压着里面柔软的嫩肉,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夏萦尘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刘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里。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似是想逃离,却又更像是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向丈夫的掌心。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柔又媚,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清冷,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夫君……求你……先停下……”

  刘桑却并未停下,他的指尖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片湿热的核心,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两片饱满娇嫩的唇瓣的形状,以及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小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搓起来,同时低下头,吻住了情妻子微张的朱唇,将她后续的哀求全都吞进了自己的口中。夏萦尘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原本就湿润的私处此刻更是汁液泛滥,温热的爱液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浸透,黏腻的水声隐隐响起,与她压抑的鼻音交织在一起。

  “娘子,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良久,刘桑才结束了这个深吻,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耳边,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吹着热气,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片湿热的禁地,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指尖模仿着性器抽送的动作,隔着那片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一下下地戳刺着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戳刺,都引得夏萦尘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间的汁液也愈发汹涌。

  夏萦尘羞得无以复加,整张脸都埋在了刘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别……别说了……夫君……求你……别再戏弄为妻了……”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刘桑后背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修剪成椭圆形的指甲几乎要将衣料抓破。她的身体早已完全瘫软在丈夫怀中,只能任由他肆意地抚弄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如同浪情潮般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好,为夫不说了。”刘桑从善如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深入。他灵活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亵裤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湿透的束缚便松脱开来。他的手掌再无阻碍地覆盖上了那片已经完全泥泞湿滑的秘处,直接触碰到那两片饱满娇嫩的肉唇,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温热、滑腻而又无比柔软,仿佛上好的丝绸浸润了蜜液。他分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瓣,中指缓缓探入那道紧窄湿热的缝隙深处,立刻被一股强大而柔软的吸力包裹,温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夏萦尘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任由丈夫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深处探索搅动,每一次进退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打湿了她身下螭龙冰凉的鳞片,也浸湿了刘桑的手指和掌心。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仅存的理智让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哀求:“别……别在这里……回去……回去再……”

  “娘子,为夫等不及了。”刘桑的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欲望,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空中昂然挺立,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处已然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一手分开夏萦尘瘫软的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处书秘穴此刻正微微开合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主人的喘息而不断翕动,晶莹的爱液正从花心深处汩汩流出,将周围稀疏的芳草和饱满的阴唇都浸润得湿亮一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淡粉色小阴唇,而那粒敏感的小豆早已充血挺立,鲜红欲滴。更下方,那处小巧的菊花蕾也紧紧闭合着,泛着漂亮的淡粉色,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干净。刘桑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泥泞地带缓缓研磨,坚硬的顶端一次次刮蹭过那粒敏感的阴蒂,引得身下的妻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夫君……别……别磨了……”夏萦尘几乎要哭出来,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刘桑的腰,脚踝上的肌肤细腻雪白,修剪整齐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趾甲上涂抹的冰蓝色甲油如同深海中的寒冰,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求……求你了……进来……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羞耻和渴望。

  刘桑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硕大的龟头用力一顶,便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朝着幽深湿热的甬道最深处狠狠贯入!

  “啊——!!!”这一次,夏萦尘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猛然绷紧,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螭龙冰凉的鳞片,指甲几乎要嵌进鳞片的缝隙里。螭龙庞大的身躯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和震动而微微一晃,但它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的飞行,只是那双巨大的龙睛瞪得更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愤——这对狗男女,竟然真的在它背上……做这种事!

  刘桑的感觉同样强烈到无以复加。当他的肉棒彻底没入妻子湿滑紧致的甬道时,那种被温暖、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夏萦尘的小穴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他粗长的茎身,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甬道最深处的尽头,那圈更加狭窄柔韧的宫颈肉环,此刻正紧紧抵着他硕大龟头的顶端,带来一种几乎要嵌入其中的压迫感。他停住了动作,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低头看向身下的妻子。

  夏萦尘此刻美得惊心动魄。她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迷离而失焦,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衣襟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散乱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抹水蓝色的肚兜边缘,饱满的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颗明显的凸起将薄薄的肚兜顶起。刘桑伸出手,隔着肚兜握住了那团柔软,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下乳肉的弹性和那颗硬挺乳尖的形状。

  “娘子,感觉如何?”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只是浅浅地抽动着,让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浅入浅出,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蹭过小穴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引得夏萦尘身体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太……太大了……”夏萦尘的声音破碎不堪,断断续续,“撑……撑满了……夫君……你的……好大……顶到最……最里面了……”她羞耻地描述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理智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主导着她,“里面……好热……好涨……像要……裂开了……”

  刘桑低笑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圈紧窄的宫颈肉环上,仿佛要冲破那最后的屏障,深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与此同时,他俯下身,隔着那层水蓝色的丝绸肚兜,张口含住了妻子一侧挺翘的乳峰,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开始用力地吮吸舔舐,舌尖不断摩擦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啃咬。

  “啊……哈啊……夫君……别……别吸那里……啊!”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夏萦尘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和羞耻,放声呻吟起来,声音高亢而婉转,在呼啸的风声中飘散。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刘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都努力抬高臀部,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更大力地撞击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刘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更是用力地缠紧了他的腰,那双精致的玉足在他背后交叉扣住,脚趾紧紧蜷缩,冰蓝色的趾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激烈的交合中,刘桑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有时他会将夏萦尘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其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子宫口都顶得凹陷进去。有时他又会将妻子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螭龙宽阔的脊背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晰地欣赏到妻子白皙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下不断荡起诱人涟漪的美景,也能让他每一次都更凶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螭龙背上的空间有限,这反而让两人的交合更加紧密、更加激烈。夏萦尘柔软的身体被刘桑牢牢禁锢在怀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动,螭龙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快感。她的呻吟声早已嘶哑,变成了破碎的哭叫和求饶,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丈夫的肉棒,仿佛要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彻底吞没,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以及他们身下螭龙的鳞片都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好娘子……你的小穴……吸得为疯情

夫好舒服……”刘桑喘息着,低头吻去妻子眼角的泪珠,动作却愈发凶狠。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夏萦尘饱满的乳峰,另一只手却探向下方,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起来。“说……是谁在干你?”

  “是……是夫君……啊!是夫君在干我……”夏萦尘早已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是刘桑……我的好夫君……在用他……又大又硬的肉棒……干他的娘子……啊啊啊!!!”随着刘桑手指的刺激,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而疯狂的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深深嵌在里面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刘桑紧紧搂在怀里,依旧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贯穿。

  刘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温热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为温柔而深长的顶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研磨着刚刚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娇嫩的子宫口,感受着妻子高潮后小穴内部依旧在微微抽搐的余韵。他低下头,吻着妻子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声音沙哑地呢喃:“娘子,你真美……为夫要一辈子这样疼你……”

  夏萦尘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丈夫摆布。她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的脸,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依恋。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轻轻抚上刘桑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深情:“夫君……为妻……也是……”

  短暂的休整后,刘桑体内的欲望再次被怀中妻子娇媚无力的模样点燃。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他换了一个姿势,让夏萦尘侧躺在螭龙宽阔的脊背上,自己则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深入地顶到某个异常敏感的点。果然,当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刮蹭过小穴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夏萦尘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叫声,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

  “就是这里……对不对?”刘桑喘息着问,动作精准而凶狠,每一次都朝着那个敏感点重重撞击,“娘子……你的身子……哪里最舒服……为夫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夫君都记得……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夏萦尘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冰冷的龙鳞上抓挠,修剪成椭圆形的指甲在坚硬的鳞片上留下浅浅的白痕,“要……要死了……夫君……饶了……饶了为妻吧……”

  然而刘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妻子身后,食指蘸了一点两人交合处泛滥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向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菊花蕾。当那根沾满粘液风情的手指触碰到那圈细嫩褶皱的瞬间,夏萦尘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收缩着后穴,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别……夫君……那里不行……”

  “别怕,娘子。”刘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强势,他的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打着圈,用爱液充分润滑着,“为夫只是碰碰……不会真的进去……”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却开始试探性地按压那处紧窄的入口,感受着那圈肌肉惊人的紧致和抗拒。夏萦尘的身体因为紧张和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后穴的肌肉绷得更紧,但前面小穴却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更加湿润,收缩得也更加厉害,紧紧地吮吸着刘桑的肉棒。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刘桑几乎发狂。他一边继续用力抽送着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一边用手指继续开发着那处紧致的后庭。当他的指尖终于借着润滑挤开那圈紧窄的肌肉,浅浅地探入那炽热紧实的肠壁时,夏萦尘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前面小穴猛然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潮吹再次喷涌而出,风情而她的后穴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刘桑的手指。前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快感和羞耻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刘桑也被妻子前后夹击的极致收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的手指依旧浅浅地留在那紧热的后庭中,感受着肠壁疯狂的蠕动和挤压,而前面的肉棒则被收缩到极致的小穴死死缠住,敏感的龟头被温热的潮吹液体浇灌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嵌入妻子身体最深处,龟头用力抵着那娇嫩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冲击着那圈紧窄的宫颈肉环,大部分都直接灌入了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炽热的精液冲击着敏感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异常敏感的夏萦尘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迸射、灌满,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刘桑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肉棒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小穴中被温暖紧致的嫩肉包裹的余韵,以及自己精液在她子宫内缓缓充盈的满足感。他缓缓抽出了留在她后穴中的手指,带出一点晶莹的黏液,然后将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夏萦尘看到他这个动作,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连耳根都红透了。刘桑低笑着,紧紧搂住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的妻子,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腻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螭龙冰凉的鳞片上。夏萦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那处刚刚承受过激烈欢爱的粉嫩穴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旧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溢出。刘桑温柔地用手掌擦拭着她腿间的黏腻,又从巫袋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为她清理。

  短暂的沉默后,夏萦尘才从极致的欢愉和羞耻中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和神智。她蜷缩在丈夫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夫君……我们……我们怎么可以……在螭龙背上……”

  “怎么不可以?”刘桑理直气壮地反问,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它敢有意见?”说着,他还故意用脚轻轻踩了踩螭龙宽阔的脊背。身下的螭龙仿佛听懂了一般,巨大的龙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低鸣,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继续平稳地朝着黑鹜天的方向飞去,只是那双巨大的龙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夏萦尘被丈夫这霸道的举动逗得轻轻笑了一声,但随即又想起刚才那番激烈而羞耻的欢爱,脸上再次飞起红霞。她将脸贴在刘桑的胸口,声音低如蚊蚋:“夫君……刚才……你……你用手指碰为妻那里……还有……还有舔……”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

疯情

  “喜欢吗?”刘桑故意逗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细腻光滑的触感。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些额外的刺激给她带来了多么强烈的高潮。

  夏萦尘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但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发烫的肌肤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小声地“嗯”了一下,随即又急忙补充道:“但是……以后……不许再那样了……太……太羞人了……”

  “好好好,都听娘子的。”刘桑从善如流地应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吻了吻妻子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共同感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和余韵。身下的螭龙依旧平稳地飞行着,载着这对刚刚经历了激烈云雨的夫妻,穿过昏暗的天空,朝着那个唯一的安全之地——黑鹜天飞去。高空中凛冽的风吹拂着他们汗湿的头发和衣襟,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旖旎而炽热的气息。刘桑的手掌依旧在妻子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偶尔还会滑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两下,引来怀中美人儿几声不满的轻哼和娇嗔,却并未真的阻止。

  事了之后,他们回到了黑鹜天。

  黑鹜天飞在高空,八大洞天和三十六小洞天,以青田大鹤、星躔关枢两大洞天为中心,慢慢地旋转着。

  黛玉、宝钗、探春、惜春等三百多名玄羽女兵,正散落在十大洞天之上,失去了作为阵眼的“轩辕台”和大地神力,暂时只能靠她们的天玄之气来催动先天八卦大阵。

  黑鹜天的下方,是以三江五湖和道家七山为主的大片土地,同时也是神州大地上,仅有的,还没有陆沉的土地。在通天大阵的保护下,归墟吸扯万物的强大吸力暂时还影响不到这里,从天盘倾泄而下的罡风和业水,也被挡在了通天大阵之外。

  道家七山与三江五湖的出现,最早乃是大禹用来封印鬼神六治的“宗灵七非”,也正因此,它们刚好覆在地底深处的“阴曹地府”之上,刘桑以造化之力,对道家七山和三江五湖做了一些修改,然后再次发动“宗灵七非”,不过效用不再是封印“鬼神六治”,而是以阵法令道家七山与三江五湖连成一体,让它们作为通天大阵的“中盘”,也正是因此,它们才未跟着其它陆地一起陆沉,又或是被罡风、业火、业水摧毁。

  此时,下方的大地上,百姓惶惶不安,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又能否继续活下去?他们也弄不清楚。

  对不可知的未来,和“末日浩劫”的恐惧,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不安,到处都是暴乱和发疯的人群,残存的墨者在全力维持着秩序,清玄道人、鬼影子、杨羲代表神州盟和道家,四处安抚人心,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未来”可言。

  藉着“世界之花”赋予他的造化之力,刘桑的目光洞彻幽冥,穿过“宗灵七非”,看往更下方,大地之下的阴曹地府内却是空荡,在此之前,刘桑本以为,在这种天崩地裂之下,死去的亿万生灵必定会在“鬼神六治”的吸扯下,投向阴曹地府,阴曹地府将会鬼满为患。

  但事实是,在将黑鹜天东移之前,嬴政就已经停止了“鬼神六治”,没有“鬼神六治”,阴曹地府依旧存在,但已不会形成吸扯魂魄的吸力,结果,在这场天灾地难中死去的魂魄,能够进入阴曹地府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直接散成了魂气。死后能够进入阴曹地府的,唯有单天琪、姜狂南等少数一些生前便拥有足够实力的魂魄强韧者。

  远处,见到他们回来,小婴与忧忧腾起身形,飞了过来,唤着“爹爹”和“娘亲”。

  刘桑道:“让她们都准备好吧!”

  忧忧袖子一挥,一道焰光冲霄而起。

  刘桑从螭龙背上飞起,飞在青天大鹤天和星躔关枢天的上方,造化之力施展而出。

  与此同时,黛玉、宝钗等三百多名姑娘也飞了起来,布成一个五行大阵,托住黑鹜天。

  刘桑取出最后一根天柱,那根天柱与其它八根天柱生出共鸣,所有天柱尽皆拔出,整个黑鹜天摇了一摇,若不是被三百多种天玄之气、以及刘桑的造化之力托着,只怕便要坠了下去,砸向下方的三江五湖。

  整个黑鹜天停止旋转,众女合力推动着各大洞天,从高处看去,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正在拉近,并最终聚合在一起,又在造化之力的改造下,变成一个由赤、青、白、蓝、黄五色组成的巨大山峰。

  这就是黑鹜天真正的形貌……太初天!

  刘桑将手一抛,手中的天柱飞起,与另外八根一同齐射而下,无形无质,却有若光束一般,同时刺入了太初天与下方的“宗灵七非”,以及地底深处的阴曹地府,形成了天、地、人三层合一的大阵。

  三百多名玄羽姑娘同时收起天玄之气,太初天、宗灵七非、鬼神六治自此连成一体。

  紧接着,刘桑并未就此停下,而是飞出天罡层,再一次动用世界神力,直接从灰界中拖出太素天与太易天,天罡层下,夏萦尘、小婴、忧忧三人齐施神力,双儿、月夫人、夏召舞、窃脂等也一同飞出帮忙,与黛玉宝钗等玄羽女兵们一起,共施天地之力,已经连成一体的太初天、道家七山、三江五湖、阴曹地府同时往上升起,除着它们的上升,阴曹地府竟也从地底脱出。

  刘桑在灰界中,先是神力一挥,太素天飞在太初天之上,然后再施神力,奇迹出现,太易天竟化作数不胜数风情的五彩光芒,穿过天罡层,在以太初天为“天”、阴曹地府为“地”、宗灵七非为“人”的三才大阵之外,形成一层圆形的屏障,将悬于太初天之上的太素天,和通天大阵中的所有人全都裹入,刘桑自身亦在屏障封口的那一瞬间,穿过天罡层,回到太初天上。

  太易天散成巫灵之气,将整个三才太阵和太素天包裹进去,在他们的头顶,最后一丝阳光照下,紧接着便被巫灵之气完全挡在了外头,整个天地一片漆黑。

  接下来,刘桑便取出一辆早已造好的金车,将墟火放置其中,令窃脂现出桑扈妖身,拉着金车,在太初天下飞过,令墟火的光芒洒向人间,又让双儿取出天精灵月和天宝灵月,将两珠炼化、融合,化成一珠,交给圆圆,让她和窃脂两人,分别载着墟火与灵月,在这个被封闭的天地间,按照时辰轮流出现,作这片天地的“日”与“月”。

  地面上,残存的人们抬起头来,看向载着金车,拉着墟火的桑扈,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谁在保护着他们,为他们打造一个可以在“末日浩劫”中容身的天地,于是纷纷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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