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来到外头,居然看到胡月甜甜、胡翠儿、千千、忧忧、小婴都在这里,他疑惑地问:“你们白天去了哪里?”
胡翠儿拉着他:“你跟我们来!”
刘桑道:“做什么做什么?”
跟着她们来到太初天的边缘,只见这里除了她们,还有许多人,小天、小美、夏夏、苏茉丽、苏敏丽、苏媚丽、阴阳家里宗和蟾宫的许多少女都在这里,就连曾经与自己有过一夜情的枝枝、胡秋媚、胡秋花红三女都在。此外,还有许多堆得像山一般,一闪一闪的东西。
刘桑道:“这些是什么?”
胡月甜甜笑道:“星星!”
刘桑错愕:“星星?”
胡翠儿道:“这些日子,我们看到大家都在忙里忙外的,所以也想帮些忙。”
刘桑道:“这很好啊!”
胡翠儿道:“然后,我们看到现在的这片天地有日有月,但是没有星星,所以我们就用洞冥草,编织了这么多‘星星’。”
刘桑:“……”帮忙?你们根本就是闲得慌。
不得不承认,这些一堆一堆的“星星”,确实还是花了许多工夫的,各种形状的都有,很是精致和漂亮。
问题是这些东西,它们究竟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胡翠儿忧虑地道:“只是,虽然做了好多好多的星星,但是该怎么打它们挂在天空呢?我们一下子想不到好办法,只好来找桑公子你了。”
“很简单啊,”刘桑道,“就像窃脂白天拉着太阳走,圆圆晚上带着月亮走一样,从今晚开始,你们每天晚上给我把这些星星拎着,在天上飞来飞去。嗯,决定了,就这样。”
所有人僵在那里……不是吧?
她们虽然觉得,要有星星才更美丽,但要她们天天晚上拎着“星星”飞……她们没吃那么饱。
另一边,许多人也围上来看着热闹,小眉与文露也带着孩子一同前来。听到刘桑的“决定”,俱是好笑,胡翠儿向小眉使着眼色,让她帮忙说话,小眉道:“桑哥哥,她们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帮帮她们?”
她们纯粹就是没事给我找事做!
拿她们无法,刘桑只好将造化之力注入这些由洞冥草编成,一闪一闪的“星星”,再造出云彩,托着大家一同飘了出去,众女将这些星星往下撒,注入造化之力的星星,悬在空中,闪来闪去。
云彩往太初天下飘去,众女撒星撒得欢快。
另一边,夏召舞骑在衔着灵月的螭龙上,灵月闪出浑圆的光芒,将她们罩入其中,若有人在下方的大地上,用脸盆盛上清水,将圆月倒映在水中,还能在月影里看到美少女与龙女的倩影。
她们看向飘来的云彩,和从云彩上撒下的一颗颗美丽的星辰,那些星光随着云彩飘飞的轨迹,如星河一般布满夜空,心里想着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在地面和阴间忙碌了一天的双儿、月夫人、玄羽姑娘们也飞了上来,星星洒落在她们周围,一闪一闪,将她们耀得有若飞天的仙子……
……
小天地里的生活仍在继续。
夏萦尘使用女娲神力改造了太素天,将太素天内的青铜大殿建成帝宫,刘桑作为下界残存百姓景仰的“神帝”迁了进去,双儿、月夫人、召舞、小眉、圆圆、胡翠儿、胡月甜甜等也都住入,成为了“神帝”的嫔妃。
夜深人静。
帝宫中,寝室的榻上刘桑和胡月甜甜,两人拥抱着狂吻,幔帐垂帘里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活春宫正在上演。床上两人光溜溜的纠缠在一起蠕动着,屋子里弥漫着汗臭味和淫靡的气味。男子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女子欢愉之极的娇吟和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尖叫声以及咯吱咯吱响的床铺,噼啪噼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
刘桑似乎正到了紧要关头,屁股疯狂起落撞击,胡月甜甜披头散发仰着头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尖叫声响设整个寝室,胡月甜甜闭目享受着,她胸前的双房剧烈地起伏着。胸前晶莹剔书透的肌肤,冒出一粒粒汗珠,在光线的影照下,好像水中的波浪一样,画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随后刘桑也同样身子一阵颤抖,随后就趴在胡月甜甜的身上急速喘息着。
然而,等到胡月甜甜睁开一双凤目的时候,刘桑对上的是她如梦一般眼眸,他的心头一震,他曾经在九尾狐虞余身上,看过一双同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默默地与刘桑对视着,刘桑是因为震惊以及不解,而梦一人眼睛的主人却是充满了羞涩,特别是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里,刘桑的那东西还停在身体里面,她更加羞涩了。刚刚泄了身子的身体又起了反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下体一阵快感传来,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她的脸更加红了,这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你不是甜甜?”刘桑有些疑惑地说道。刘桑当然也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动作,但是他没有理会,因为他现在急切的想搞清楚,自己压在身下的是不是胡月甜甜。
“是,也不是!我想你现在已经猜到答案了!又何必问我。”胡月甜甜有些娇喘地说道。
“你是九尾狐虞余…你不是不存在情了吗?你的阳神不是在墟火的燃烧下,散去了吗?为啥你会在甜甜的身上,这当中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你…你起来我就说……。”“胡月甜甜”喘息着道。
刘桑不为所动,反而下体重重的抽插几下:“说不说?”
“唔……。”
“胡月甜甜”娇吟一声。她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如梦一样的眼眸都有一些湿润:“是,我是虞余!当初我的阳魂被墟火燃烧的时候,我的修炼的两仪絪缊法突破了,我的识魂以前曾经在甜甜的身体停留过一段时间,所以紧急关头我的一缕识魂在两仪絪缊牵引之下进入了甜甜的身体。我和甜甜现在共用一副身体,我就是胡月甜甜,胡月甜甜就是我。她的感知,她看见的,听到的,也能看到听到,她在心想什么我知道,我心想什么她同样知道。虽然我们是两个不同识魂,但其实是一个人。刘桑你能听明白吗?”
虽然有些复杂,但刘桑已经听明白了。其实九尾狐想要表达的事情,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说白了。和后世的精神分裂症差不多,不同的是她们有两个思想两个灵魂存在一个身体。
“那…甜甜愿意让你留在她身体吗?”
“让她和你说吧!”九尾狐说完,换了胡月甜的出现,主导了身体。
“桑哥哥,是我原意的,虞姨她不能离开我的身体,否则她真的会魂飞魄散。”
“既然是你自愿的,我也没有意见……。”
“嘻嘻,桑哥哥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想一想,我和虞姨共用一副身体,和你做这事的时候,等于我们两个人一起陪你。你那么强,我一个人受不了的时候,换虞姨出来陪你,难道这不好吗?”
刘桑:“……!”
“胡月甜甜,你给老娘住口……!这样的事你都说得出口,真是不知羞!”
胡月甜甜:“……!”
刘桑:“……!”
在胡月甜甜身体里的九尾狐终于忍不住了,这小妮子说什么荤话,什么你受不了就换我,我受不了就换你。不说做了!她想一想就羞得慌,亏得甜甜这个小妮子,说这番话的时候,还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九尾狐活了那么久,之前还是清白之身,她以前虽然爱慕大禹,但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现在她和胡月甜甜同体,胡月甜甜身体上感受到的她都能感受到。现在胡月甜甜和刘桑做那事,就等于自己也和刘桑做,这已经让她羞到不得了!胡月甜甜又说一些荤话,她怎会不怒呢?连泼妇骂街的老娘都说出来了。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事是不可避免的,迟早会发生,但是做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虞姨,这有什么好羞的,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记忆我也可以看的,之前你和桑哥哥已经在梦中做过了!不是吗?书”
“你…你还说!”
“嘻嘻……!桑哥哥,你还呆着干什么,快点动起来啊!难道你不想尝试下一体两魂的滋味吗?”
刘桑压在胡月甜甜的躯体上,他只是听着胡月甜甜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看似奇怪。但是他知道在胡月甜甜的身体之中还有另一个‘外人’九尾狐狸的存在,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插一句话。现在他听到胡月甜甜的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和胡月甜甜做着,下面的长枪还在胡月甜甜的身体里面。于是就不由自主的抽插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
“唔……,刘桑。慢…慢点,不要那么快!”九尾狐羞答答地道。
“呃……哼。不…不嘛!桑哥哥,快…快点,再快点。对,就这样…。”胡月甜甜娇喘吁吁地道。
“慢点……。”
“桑哥哥,不要慢……。”
“刘桑,给我慢下来,我…我受不了!”
“不…不要慢下来啊,桑哥哥……。”
……
“你们都给我住口,你们烦不烦啊!”刘桑怒了!说着,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把胡月甜甜的身体都就向前推动去,刘桑一面飞快地耸动屁股,一面听着胡月甜甜和九尾狐发出的呻吟声,他兴奋刺激之极。
……
半个月后,帝宫某处此刻的夏萦尘,深知那个时候,她之所以差点害死夫君,固然是因为玄瑶和紫凤的算计,但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心中的嫉妒心作粜,于是抛弃了嫉妒心,又让黛玉、宝钗、探春、惜春等三百玄羽姑娘们。苏茉丽、苏敏丽、苏媚丽也都住入帝宫,给夫君做妃子,鸾儿和小凰自然更不用说了!最后她在胡翠儿那里知道刘桑曾经在狐族哪里,和枝枝,胡秋媚,胡秋花红三个狐女睡过,于是她找到了一直没有嫁人的枝枝、胡秋媚、胡秋花红三女,让她们也住进了帝宫中。
就这般过了大半年,忽有一日,整个通天大阵都在震荡,太素天、太初天、道家七山、三江五湖、阴曹地府俱是晃动。
刘桑心知,外头的大世界终于支撑不住,末日浩劫已经开始。
幸好在他的提前准备下,通天大阵挡住了末日浩劫的冲击,对已经躲入这片壳一般的小天地里的人们,并没有产生太多的影响。世界之花已经毁坏,壳一般的小天地,处在纵连金仙也难以存活的魔风间,勉强地存在着,对于未来,刘桑也没法再做太多,只能带着众女们,躲在太素天里,继续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在这片孤悬在魔情风之中的小天地内,所有人都不再长大、老死,新生的婴儿也少得可怜,其中一个,便是召舞为刘桑生下的女孩。只是,跟其他的孩子一样,那新生的孩子,也始终处于襁袍之中,无法长大。
因为这一整个世界,都处在被冻结的时间里,时间流逝得极为缓慢。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过了多久,虽然在这片小天地里,有刘桑和众女造出来的“日月星辰”,但对时间的流逝,他们已是失去了感觉。他们觉得自己在这片小天地里度过了许久、许久……但就像是在寒冬里,躲在窝中过冬的动物,这种漫长的感觉,也很难说就是真实。
就像是出现断层的梦,模模糊糊,难以记忆,生活在不断的跳跃和凝滞中前行,就仿佛是在无止境的惊醒与沉睡间切换着。
直到某个时候,在一张能容下二十多人的超级大床上,刘桑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在他的旁边横七竖八地睡着十几二十个白花花的裸女,在右边的是夏萦尘、夏召舞、双儿、月夫人、圆圆、墨眉、胡翠儿、胡月甜甜、窃脂。左边的是忧忧、小婴、鸾儿、小凰、黛玉、宝钗、探春、惜春,苏茉丽、苏敏丽、苏媚丽三姐妹。她们的身上都布满了斑斑点点白色的不明液体。她们的双房以及双腿之间更是不堪,她们双峰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很明显的有几道手指痕,她们的双腿之间更是乱糟糟的泥泞不堪,那条纯天然的裂缝,更是有些红肿,好像被人糟蹋过一样。
刘桑在梦一般的荒淫中,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周围,见身边的众女都在沉睡着,若有所悟。紧接着,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动用了上个世界传承给他的神力,以巨大的幻象,劈开了裹着他们的“壳”。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一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
这是后世的人们,对这一刻的想象和传说……
……
新的世界生出,成为新世界的天神的刘桑,重新造出太易天。
此世界更广更大,只是混沌之初,大海茫茫,陆地稀少,他将太素、太初、太易三天提升至天盘之上,又将上一个世界存留下来的土地,改造成方丈、瀛州、蓬莱、圆峤、岱舆五座仙山,以十五只神龟情拖着,供随着他一同度过末日浩劫的人们居住,因为是从上一个世界而来,这些人同样有着万年以上的寿命,和强大的神力,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神族”。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神族中也出现了纷争,原本属于广王一系的秦兵,在末日浩劫中存活了下来,但因为他们的身体原本就是陶土与血肉混合而成,在新的世界里,身体越长越大,智力却也越来越低,终被其他神族排斥和放逐,被放逐的巨人因为愤怒,偷偷钓走了其中六只神龟,导致圆峤和岱舆两座仙山飘走,掉入归墟,神族为之大怒,将巨人族屠杀贻尽。
随着陆地越来越多,各种生灵开始出现,一名人身蛇尾、自称“女娲”的神女下界,捏土造人,新的人类由之而生。人类繁殖极快,并逐渐改造着大地,然而在神族的眼中,他们只是奴隶一般的存在。神族开始分化,其中的大多数,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忘记他们曾经也是凡人,只将人类当作牲畜与奴隶对待,一些残忍者,甚至以食人为乐,变成魔头。
而极少数的一些神,仍然记得他们的来历,对人类拥着极大的同情,其中更有三位道者,开始在新生的人类中传播仙人之术,他们真正的名字,世人并不知晓,只将他们呼作“上清”、“太清”、“玉清”。
“三清”的传道,令人类中不断出现神通者,并逐渐反抗压迫他们的神族。而神族自身,因争抢地盘,彼此杀戮,日益稀少。当意识到随着人类的强大,早晚会让整个神族出现危机,剩下的神族终于团结起来,开始屠杀人类中出现的神通者,神与人的恶战持续了数千年,一场场恶战之后,竟使得天盘倾斜,日月星辰尽皆西移。
“三清”心知,这样下去,只怕会再次出现万万年前,导致上一个世界崩溃的“末日浩劫”,无奈之下,一同飞出天盘,飞至上三天,奏请神帝。
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神帝让娲皇下界造人后,剩下的日子里,整日与他的嫔妃们过着宣淫的日子,对下界并没有多少留心,直到“三清”上奏,荒淫无道的神帝,才知道下界已经变得一团乱,赶紧收拾残局,先让娲皇再次下界补天,重新布列星辰,又让金天美、金天天天、夏夏三个弟子下界,开辟天庭。
其中,金天天天因修炼木系术法,在此天地的混元之初,禀太阳之木气,金天美因修炼金系术法,在此天地开辟之时,禀太阴之金气,两人皆已成就“混元金仙”,以强大法力压制残存的神族和人类中的大神通者,又在神帝的命令下,分子天丑地,开神鬼二道,建立天庭,一个为“木公”,一个为“金母”,又称“东王父”与“西王母”。
此后,人类中成仙的男子皆要入“东王父”门下,成仙的女子皆要入“西王母”门下,仙界由此而创。
夏夏则为“上元夫人”,协助东王父与西王母,一同管理天庭,但终因金天美脾气太坏,两人生出不和,此后回归上三天,未再下界。
此外,又有一神,在末日浩劫中,感悟到“四大皆空”的道理,在西方传道,因他的道与“三清”所传截然不同,时长日久,人们将他称之为“佛祖”,将他和他的信徒称作“西方教”,西方教只在天地西隅,与世无争,不归天庭管束。
在“佛祖”的身边,另有一位白衣的美丽女子,时常以手中的琉璃净瓶,解救众生苦难,世人感恩,将她呼作“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
佛祖所传佛法,令阳间的广王扶苏深为认同,因父皇当年所作之恶,扶苏自觉罪孽深重,加入西方教后,将阴曹地府交由东王父、西王母派人管理,自己另开胎藏界,劝度冥顽不灵的恶魔厉鬼,并立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为地藏王菩萨。
新的世界,比上一个世界拥有更大的规模,以及更多的天地能量,然而,宇宙间从来没有永恒之物,任他天神下界,任他混元得道,仙也好,佛也好,神也好,魔也好,纵是一整个世界,都有灰飞湮灭的一天。
世界的成长,先有天地,再有阴阳,天欲化物,无方可变,乃置日月于其中,历经千千万万年的演变,方始成熟,然而世界的毁灭,往往就是短短的几个刹那,此正是“三千世界两栗生,百年沧海一瞬亡”!
只是,虽然世界终将毁灭,毁灭后的世界之花,却会留下种子,绽放成更大的世界,那更大的世界又在更为巨大的末日浩劫中毁灭,种下新的种子,世界就这般,在重生与毁灭中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宇宙间从来没有永恒之物,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希望!
……
万年后后的某一日,一个末法时代的少年,走在街头,今天是他进入高中的第一天。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没有雾霾。
他觉得这会是他整个高中时代的良好开端。
但是他错了。
就在他于街头转弯的时候,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过来,他听到周围的尖叫,看到眼中的艳红。
剧烈的撞击让他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飞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颅内炸响,温热的血液从口鼻涌出,浸湿了校服的前襟。
他仰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视野逐渐模糊,耳边传来路人惊慌的呼喊和越来越远的鸣笛声。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散乱。
灵魂仿佛从破碎的躯壳中抽离出来,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他能看见下方围观的人群、闪烁的警示灯,以及那具已经不再属于他的、血肉模糊的少年躯体。
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包裹住他的魂魄,拽着他向上飞升,穿过浑浊的雾霭,穿过稀薄的电离层,向着宇宙深处某个不可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的长河在眼前展开,他像一叶扁舟,逆流而上。一幕幕毁天灭地的景象从身侧飞掠而过——星辰熄灭,大陆沉没,苍穹裂开火焰的伤口,无数生灵在哀嚎中化为灰烬。那是上一个世界终结时的“末日浩劫”,炽烈的墟火吞噬万物,连金仙都在这股力量下哀鸣陨落。
他的魂魄穿过浩劫的余烬,继续向前,终于抵达了一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树前。世界树的枝叶间悬挂着无数正在绽放或枯萎的“花朵”,每一朵都是一方正在孕育或毁灭的世界。而在某根最纤细的嫩枝末端,一朵新生的世界之花刚刚凝结出淡粉色的花苞,花瓣上还挂着晶疯情
莹的露水——这正是他即将进入的这个崭新宇宙最初的形态。
引力将他温柔地包裹,投入那朵稚嫩的花苞之中。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涌入识海:天地初开,清浊分离,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手持巨斧劈开混沌;神女捏土造人,赋予泥偶以生命;神族高居九天,人类匍匐大地……这些是这个新生世界即将上演的史诗序章,而他的魂魄将作为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牵引的力量开始减弱,周围的光线变得柔和,时间流速也恢复正常。他感到自己在下坠,穿过云层,穿过山林,最终落入楚地某个偏僻村庄的上空。
下方是一间简陋的农家土房,屋顶铺着茅草,墙壁露出斑驳的夯土。正值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把整个院落染成温暖的橘红色。院子里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一只老母鸡带着几只雏鸡在墙角刨食。灶房里飘出野菜粥的苦涩香气。
土房内传来妇人压抑的痛呼和产婆焦急的催促:“用力!再用力!头出来了!”
他的魂魄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着屋内那具刚刚离开母体、正张着风情嘴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婴儿身躯撞去——
“哇——!!!”
震耳欲聋的婴儿哭声在狭小的产房里炸开。刚出生的婴孩浑身青紫,皮肤皱巴巴的,沾满了血污和羊水。他挥舞着细小的四肢,张着嘴发出尖利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最原始的恐惧和困惑——为什么身子会这么痛?为什么周围这么亮?这些围着他的模糊人影是谁?
接生的产婆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妇人,她用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麻利地擦掉婴儿身上的秽物,托在手里仔细端详,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扭头对瘫在炕上的年轻产妇高声道:“恭喜恭喜,是个带把儿的!母子平安!”
炕上的女人不过二十出头,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分娩已经耗尽了力气,头发被汗水浸湿,胡乱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听到产婆的报喜,她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却被产婆轻轻按回炕上:“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乱动,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着呢!孩子好得很,你看——”
她将擦干净的婴儿凑到产妇面前。那婴孩仍在大声哭泣,哭得小脸通红,细小的手脚不停地蹬踹。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眶瞬间红了,书颤抖着伸出虚弱的手,想要碰触那温热的小身体,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虚虚地抚过空气。
“让我……让我抱抱他……”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产婆却没立刻把孩子递过去,而是麻利地用准备好的襁褓将婴儿裹好,嘴里念叨着:“不急不急,先包严实了,别受了风。这孩子哭声嘹亮,一听就是个壮实的,将来肯定有出息!”
她抱着襁褓走出产房,来到堂屋。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短褐、皮肤黝黑粗糙的年轻汉子正焦急地搓着手在堂屋里转圈,听到脚步声立刻冲过来,紧张地问:“王婆婆,我婆娘她……”
“好着呢,好着呢!”产婆笑呵呵地把襁褓往前一送,“看看你儿子,多精神!”
汉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软绵绵的小包裹,动作僵硬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婴孩似乎哭累了,此刻正抽噎着,小小的鼻翼翕动,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喜悦、敬畏和茫然的情愫涌上心头,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像……像他娘……”
产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给你家小子想个名儿吧!趁着天还没黑透,说不定还能找村里识字的先生给算个好字儿!”
汉子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对对对,取名字,取名字……”他抱着孩子,笨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推开门走出院子。
夕阳已经落到山脊后面,天边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残霞。村子里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汉子抱着襁褓,穿过狭窄的土路,来到村子东头一间稍微像样点的青瓦房前——这是村里唯一读过几年私塾、认得几个字的老先生李秀才的家。
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脚底的泥,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留着山羊胡的清瘦老头探出头来,看见是抱着孩子的汉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刘家老二啊,怎么,当爹了?”
“哎,李老先生,”汉子憨厚地笑着,把襁褓往前送了送,“刚生的,男娃。想请您老给赐个名儿。”
书李秀才捋了捋胡须,侧身让开:“进来吧,外头有风,别冻着孩子。”
刘二抱着孩子进了屋。李秀才的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的书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本泛黄的旧书。他让刘二把孩子放在炕上,自己凑近了仔细端详。婴儿此时已经睡着了,小脸舒展,呼吸均匀,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咂咂嘴。
李秀才看了半晌,忽然“咦”了一声,伸手轻轻拨开襁褓一角,用指尖虚虚点了点婴儿的额头,又顺着鼻梁、脸颊的轮廓滑下,最后停在微微鼓起的下巴尖上。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眉头微皱,嘴里喃喃自语:“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山根挺拔……这骨相……”
刘二紧张地看着他:“李老先生,咋了?娃……娃有啥不妥吗?”
李秀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妥?没有不妥!好得很!老夫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周正的骨相!”他站起身来,负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沉吟道:“此子面相贵不可言,眉宇间隐有龙虎之气,将来定非池中之物。若是生在帝王家,少说也是个封疆裂土的诸侯;便是生在寻常百姓家,也必能成就一番事业,安邦定国,光耀门楣!”
刘二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个种地的,哪里想过什么“安邦定国”、“封疆裂土”,只觉得老先生说得太玄乎,让他心里有点发慌。他搓着手,讷讷地问:“那……那该叫啥名儿好?”
李秀才停下脚步,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老夫以为,此子当得起一个‘邦’字!大者为国,小者为乡,取‘安邦’之意,再好不过!”他一拍手掌,“就叫‘刘邦’如何?既大气,又暗合命数,将来必成大器!”
“刘……刘邦?”刘二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起来确实威风,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安邦定国——这话要是传出去,让那些当官的听见了,还不得说他家小子有反心?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李秀才却已经沉浸在“赐名”的兴奋中,捋着胡须摇头晃脑道:“刘邦……好,好名字!刘家老二,你可得好好养着这孩子,将来他出息了,你们老刘家可就光宗耀祖了!”
刘二嘴里应着“是是是”,心里却打起了鼓。他抱着重新裹好的孩子,谢过李秀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村子里点起了零星的油灯光,映得土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惊动了,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刘二赶紧把襁褓往怀里紧了紧,加快脚步往家走。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李秀才说的“龙虎之气”、“安邦定国”,一会儿是衙门里那些凶神恶煞的差役、刑场上血淋淋的鬼头刀。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几亩薄田,混个温饱,把娃娃养大,将来娶个媳妇,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建功立业,离他都太远了,远得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想多了反而会招来祸事。
进了院子,屋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妻子正半靠在炕上,见他回来,立刻挣扎着想坐起来:“当家的,名儿取好了?”
刘二把孩子小心地放在妻子身边,看着她温柔地用手指轻抚婴儿的脸颊,心里那股不安渐渐被一种更朴实的温情取代。他在炕沿上坐下,叹了口气:“李老先生给取了个名儿,叫‘刘邦’。”
“刘邦?”女人重复了一遍,眼里露出几分茫然,“这名字……听着挺气派的。”
“气派是气派,”刘二苦笑,“可老先生说什么‘安邦定国’、‘龙虎之气’,这话要是传到外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他顿了顿,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儿子,声音低了下来,“咱们庄稼人,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盼着他能像田埂上的桑树一样,好养活,皮实,长得壮壮的。将来种地也好,养蚕也好,踏踏实实的,别饿着,别冻着,能娶上一房好媳妇,这辈子就够了。”
女人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孩子脸上,许久,轻声问:“那……你想叫他啥?”
刘二挠了挠头,粗粝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补丁的线头,半晌,才试探着说:“要不……叫‘桑’吧?刘桑。桑树命贱,插哪儿活哪儿,不要金贵肥料,给点雨水就能抽条。咱们穷人家,取个贱名好养活。”
“刘桑……”女人低声念了几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好,听你的。就叫刘桑。”
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襁褓里孩子温热的额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印进他小小的身体里。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土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屋外传来远处几声犬吠,夜更深了。
而那个刚刚获得名字的婴儿,此刻正沉浸在某种混沌的梦境中。支离破碎的画面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高耸入云的神殿,衣袂飘飘的仙人,星河流转的夜空,还有一张张或妩媚、或清冷、或娇憨的女子面容……她们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胴体纠缠着、颤抖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那些身体是如此熟悉,仿佛他曾无数次抚摸过每一寸肌肤,品尝过每一处柔软。
梦境最深处,一具具完美的女体以各种淫靡的姿态展开——有人双腿大张,露出粉嫩湿润的花穴,正被一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凶狠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汁液;有人跪趴在床榻上,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菊蕾般的后穴正被另一根巨物缓慢撑开,每进入一寸都引起她痛苦的战栗和失控的尖叫;有人仰躺着,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压在胸前,小巧精致的玉足绷得笔直,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身体最细微的反应: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充血挺立,乳晕泛起诱人的深红;小腹随着肉棒的顶送而起伏,隐约能看见深处被撑出的轮廓;股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着丝丝落红,将身下的被褥浸湿一片……
“啊……桑哥哥……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唔……不、不要……后面……后面也要……”
“脚……舔我的脚……求你……”
破碎的娇吟、哭求、浪叫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而他自己——那个梦境中的“他”——正以绝对的掌控力驾驭着这一切,巨硕的阳物不知疲倦地在不同娇躯的蜜穴、后庭、甚至喉间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肉体重重相贴的闷响,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女性高潮时的痉挛和失禁般的潮喷。
他能感受到龟头撑开子宫颈口时那层薄膜被顶破的阻力,随风情后整根没入最深处温热的宫腔,将滚烫的白浊直接灌进孕育生命的殿堂。他能感受到后穴极致紧致的包裹和肠壁不自主的蠕动吸吮。他能感受到喉咙深处媚肉的挤压和窒息般的喉咙收缩……
无数张脸在他身下重合、分离,最终定格在一张同时混杂着少女纯真与熟女妩媚的绝美面容上——那是胡月甜甜,或者说,是共用一体的胡月甜甜与九尾狐虞余。此刻她正被按在巨大的床榻上,以跪趴的姿势承受着来自后方凶猛的鞭挞,丰满的雪臀被撞得泛起红痕,两片臀瓣间,粉嫩的菊蕾和湿润的蜜穴并排张开,都吞吐着同一根巨物。她昂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两个……两个洞都……都被桑哥哥填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塌下腰肢,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根作恶的巨物能进得更深,“要死了……真的要被……捅穿了……”
而在她体内,另一个意识——九尾狐虞余——同样被这双重侵犯逼到了崩溃边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后两处腔道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根长矛般的硬物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灭顶快感。羞耻、抗拒、愤怒……这些属于“九尾狐”的情绪,正在被一点点碾碎、融化,最终化为更原始、更赤裸的臣服与渴望。
“不……不要……停……停下来……”虞余用尽最后的理智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不能……那里……子宫……要被顶坏了……”
但身体的主人——胡月甜甜——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应。她主动收缩着蜜穴和后庭的肌肉,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凶器,扭动着腰肢追逐每一次抽离,嘴里发出近乎癫狂的浪叫:“对……就是这样……顶进去……全部……全部射进来……把我和虞姨的肚子……都灌满……”
梦境在这一刻达到了最淫靡的高潮。他感觉自己腰部肌肉绷紧,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尾椎直冲而上,顺着坚硬如铁的阳具喷薄而出,猛烈地灌注进那具同时容纳两个灵魂的娇躯最深处。滚烫的白浊撑开了子宫颈,灌满了温热的宫腔,甚至从微微松弛的菊蕾逆流而出,混合着肠液和爱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榻上……
胡月甜甜(或者说虞余)发出了濒死般的尖锐长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痉挛,双腿间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身下彻底浸透……
“唔……!”
襁褓中的婴儿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小小的眉头皱起,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冲击。
“怎么了怎么了?”女人立刻紧张地拍了拍襁褓,“做噩梦了?”
刘二凑过来看了看,发现孩子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可能被什么惊着了。睡吧睡吧。”
他吹熄了油灯,在妻子身边躺下。黑暗中,只能听到窗外细微的风声和孩子均匀的呼吸。
而那个刚刚降临这个世界的灵魂,此刻正沉浸在无数个混乱、淫靡、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碎片中。那些属于“刘桑”——那个曾经作为神帝,与众多绝色嫔妃在这片天地间度过了漫长时光的男人——的记忆,正在这具幼小的躯壳里缓慢苏醒、扎根。
他不知道这些画面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本能地“记得”那些肌肤的温度、那些呻吟的语调、那些身体交缠时汁液横流的粘腻触感。这些记忆像深埋在泥土下的种子,静静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夜还很长。
属于“刘桑”的故事,在这一世,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
虽然已经死去,但他的魂魄并未消失,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沿着时间的河流,不断地向前飞跃,他穿过一个又一个毁灭世界的浩劫,来到世界树上,这朵世界之花方自出现的那个时代。
在此世界的秦初,他出生在楚地的某个农家。
接生的产婆,抱着哇哇大哭,想着为什么身子这么痛的婴儿,笑开了花:“恭喜恭喜,是个男孩。”
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满是风霜的农夫,他抱着孩子来到屋外,请村里唯一认字的老先生,给孩子取个名字。
老先生道:“这孩子天庭饱满,一看就知道是个安邦定国、有出息的料子,不如叫他刘邦吧。”
老先生走后,父亲抱着孩子回到屋中,母亲问:“先生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父亲道:“唉,安什么邦,定什么国,这要是被人听到,那可是要砍脑袋的。我们农家的孩子,安安分分的,种点儿地,养一点蚕,健健康康的长大,将来能够取上一个好媳妇,也就够了。我看还是……叫他刘桑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