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684章 白起:大千世界!(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9575 更新:2026-08-14 22:20:31

  扶苏道:“父皇说的另外半个人,却又是谁?”

  嬴政道:“赵高。”

  扶苏道:“但是赵高已做了‘坎离魔神’。”

  “他不敢不做,”嬴政冷笑道,“要么成为魔神,失去理性,一生为朕使唤,要么死,他不过是聪明的做出了对他来说最正确的选择。他不想成为魔神,但他更想活着,赵高是个奴才,他也只是一个奴才,永远能够认清他自己的位置,这是他勉强能够让朕看得上眼的地方,但也正因此,他的位置,就已经决定了他的成就。”

  又道:“朕已经再一次加快了先天黄道流光大阵,阳梁已经处于崩溃之中,这些日子,你不要再出去了。等朕将所有的一切结束,到那时,朕是天上的天帝,你就代替朕,做人间的帝王。”从扶苏身边走过,便欲离去。

  扶苏在他身后,沉声道:“父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嬴政道:“到时……你自会知道。”踏步而出……

  ……

  刘桑带着双儿、忧忧、小婴、窃脂、黛玉、宝钗等,藏身在星躔关枢天外,大咸洞天与神霰洞天内侧的始皇地宫内。

  对于是否该躲藏在这种地方,他其实也有一些犹豫,毕竟“始皇地宫”,似乎正是嬴政所建。不过现在想来,这“始皇地宫”的存在,也有一些奇怪之处,始皇地宫内的,针一不是至宝,但是这些财宝,对于当年富拥四海九州的始皇帝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而从各种迹象表明,扶苏、赵高、蒙恬等,又似乎都不知道这些地宫的具体位置。

  蒙恬化身“黑鹜天尊”,却在长时间里被女魃控制,但女魃显然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与这座始皇地宫有关的信息,赵高曾派出涂山六妖神,从黑鹜天地底打造通往中心的暗道,以期直袭青田大鹤天,但同样没有设法夺取天地五剑,想办法利用好这座始皇地宫。

  由此看来,他们怕是根本不知道这座始皇地宫的位置。

  由于到处都是秦军,只要一被拦截,赵高、祝羽、白起、胡亥、阙珀川、暴不璎、涂山四妖神等随时就会杀到,他们不得不先行躲藏起来。

  而刘桑因为进入过这座地宫,打开这座地宫的钥匙“风剑”,自然也被他一同带上了黑鹜天,虽然不一定用得到,但从“军师”的角度来考虑,许多事情,原本就是有备无患。

  情也正因此,他们暂先躲在了这里。

  始皇地宫内,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的山崖处,刘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秦始皇嬴政必定厉害得很,但他竟然厉害到这般地步,仍是远远超出他事前的想象。在最初的时候,他虽然知道嬴政体内拥有北鄷、金刚、阴阳三种魔神之力,但只是将他往三位魔神的“合力”去想,却未想到,嬴政与他的娘子一般,乃是“神灵”附体,这确实大出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一战,最后却败得这般的惨,令他遭遇到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此刻自是不免极是沮丧。

  双儿与忧忧同时飘了过来,落在他的身后。

  紧接着又扭过头去,各自哼了一声。

  忧忧的脸庞抹过一丝戾气。

  虽然她是“玉灵魔神”,但双儿又怎会轻易被她吓倒?同样抹过一丝冷笑。

  喂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刘桑叹一口气,把她们全都搂了过来,左拥右抱。忧忧道:“爹爹……”双儿道:“你……”

  两个丫头同时开口,又齐齐顿住,紧接着便是杀气席卷,若不是刘桑将她们同时抱着,只怕就要打了起来。刘桑心想你们两个至于吗?尤其是双儿你,你都老大不小了,怎还跟忧忧这样一个孩子……呃,不对,真要算起来,忧忧作为“黑暗天女”,其实和小婴一样,都有两三百岁。

  我说忧忧,你都两三百岁的人了,还跟双儿这样一个孩子计较……

  不过两个女孩原本就是在担心他,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让他难做。忧忧道:“爹爹……”

  刘桑道:“你们放心,我没事的!”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沮丧虽然是免不了的,但现在显然不是想太多的时候。按照这种状况发展下去,在那个梦里,他的“青影女儿”的预言怕是要成为现实,嬴政复出,唯一能够对付他的就只有娘子,但是两个人的决战,最后的结果却是同归于尽,同时毁了整个世界,几乎杀光了这世上的所有人。

  他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走!!!”他站起身子,突然伸手,一手搂住忧忧纤瘦的腰肢,一手揽过双儿紧绷的香肩。两个女孩同时轻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刘桑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拉入怀中,三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刘桑感受到双儿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衣衫压在自己胸口,忧忧娇小的身躯则微微颤抖,他低头埋进两人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双儿发间是清雅的兰草香,忧忧则是幽冷的夜昙气息,两股截然不同的体香混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嗅觉。

  他的手掌在双儿背后缓缓摩挲,透过轻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紧绷的背肌线条,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忧忧宽大的裙袍内侧,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攀爬。忧忧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刘桑用力按回怀里。“爹爹……”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刘桑没有回应,只是将嘴唇贴上她白皙的脖颈,伸出舌头沿着颈侧一路舔舐至耳垂。

  忧忧脚趾在裙下猛地蜷曲起来,贝壳形趾甲上涂着樱花粉色丹蔻的十根嫩趾用力抠向地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弓迎合,一股热流从下体蔓延开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刘桑察觉到她的反应,右手从裙袍内侧滑出,转而隔着衣物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按压。“呜……”忧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夹紧又松开,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刘桑的衣襟。

  另一侧的双儿感受到刘桑胸膛传来的热度,脸颊风情也开始发烫。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却比忧忧更加羞耻——自己明明比忧忧年长,此刻却和这个小丫头一同被刘桑搂在怀里蹂躏。她咬紧下唇试图维持冷静,但刘桑搂在她肩头的手突然下滑,绕过腋下径直握住了她左侧饱满的乳房。

  “你……”双儿的声音带着颤抖,椭圆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刘桑的手指隔着衣衫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开始用指腹反复研磨按压。“嗯啊……”双儿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她下意识想要挺胸抗拒,这个动作却反而将乳房更深地送入刘桑手中。刘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团丰腴软肉,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迅速变硬。

  “放、放开……”双儿喘息着说道,但声音里已没有了真正的抗拒。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胸口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双腿间悄然湿润,亵裤中央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刘桑察觉到她的变化,左手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探向她的裙摆,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双儿浑身一颤,惊慌失措地抓住他想要深入的手腕:“不要……在这……”她话音未落,刘桑已经强行拨开她的阻拦,手指灵巧地钻入亵裤边缘,直抵那处已然湿热的花园入口。他的指尖在缝隙上轻轻一刮,刮下大量透明的爱液,然后举到双儿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湿透的模样。“你看,”刘桑声音低沉,“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双儿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眼眶迅速泛起水光。她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一个字。这时刘桑的手指猛地探入她的亵裤深处,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敏感的小巧肉珠。“啊——!”双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圆润的臀瓣紧紧夹住刘桑的手指。她的脚趾再次蜷缩,涂着墨蓝色甲油的方圆形趾甲几乎要嵌进鞋底。

  忧忧在另一侧同样不好过。刘桑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舌尖钻进耳孔深处舔舐搅动,强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更糟糕的是,刘桑那只覆在她小腹的手开始向下施压,隔着裙袍布料反复磨蹭她最敏感的部位。“爹爹……别……嗯……”忧忧语无伦次地哀求,白皙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到了大腿根部。

  “你们两个,”刘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刚才不是还风情在互相较劲吗?现在怎么都这副模样?”他说话的同时,左手手指在双儿腿间加快了动作,指腹重重碾过那粒充血肿胀的肉豆,右手则探进忧忧的裙袍,直接扯开了她亵裤的系带。

  忧忧只觉下身一凉,还未来得及反应,刘桑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未经人事的稚嫩穴口。那里湿滑温热,紧闭的肉缝微微颤抖着,透出粉嫩的光泽。刘桑用指尖在缝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轮廓。“忧忧,”他低声说,“你还是处子呢。”

  这句话让忧忧浑身僵住。她身为“黑暗天女”活了两三百年,却从未让任何男人触碰过自己的身体。此刻刘桑的手指就抵在她最私密之处,随时可能闯入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恐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咬紧嘴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书犯。

  “真乖。”刘桑满意地低语,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了穴口紧闭的肉唇。忧忧发出一声呜咽,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刘桑的衣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缓缓探入自己体内,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甬道。痛楚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发黑。

  另一边的双儿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刘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蜜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慢一点……嗯啊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刘桑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那双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曲,脚背绷成优美的弓形。

  就在双儿即将达到顶峰时,刘桑突然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但刘桑并没有停下动作——他转而将沾满双儿爱液的手指探向了忧忧身后那处更隐秘的穴口。

  忧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黏腻的手指抵在了自己后庭的皱褶处,带着双儿的体液,正试图挤进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孔道。“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摇头,臀部肌肉紧绷着试图闭合。但刘桑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手指蘸着更多爱液,开始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画圈按压。

  润滑让侵入变得容易了许多。当第一指节突破括约肌的阻力挤入忧忧的直肠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受惊的小鹿般剧烈颤抖。刘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手指周围痉挛收缩,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令人迷醉。他缓缓深入,感受着肠壁的褶皱刮过指节,忧忧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双儿腿间,这次他用了两根手指,同时探入那个已经湿透的蜜穴。“唔——”双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蜜穴贪婪地吞吃着刘桑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刘桑的手臂,却不是在抗拒,而是在渴求更激烈的侵犯。

  刘桑开始同时动作——右手手指在忧忧紧窄的后穴中缓慢进出,左手则在双儿湿热的蜜穴里快速抽插。两个女孩的反应截然不同:忧忧咬着嘴唇承受着陌生的侵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双风情儿则完全放纵了情欲,毫不掩饰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嗯啊……”

  她们的体香、汗味和爱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黑暗的地宫中弥漫开来。刘桑能闻到双儿蜜穴散发出的淫靡甜香,也能嗅到忧忧后穴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地方特有的紧涩气味。这些气味刺激着他的欲望,但他并没有打算真正插入——至少不是现在。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左手在双儿体内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开始集中按压。“要……要去了……”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剧烈抽搐,蜜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刘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啊啊啊——”双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猛地一挺,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刘桑的手掌和大腿。

  高潮的余波让她瘫软在刘桑怀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刘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双儿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主动探出纠缠,将混合着唾液和呻吟的声音渡入刘桑口中。

  忧忧的状况则更加激烈。刘桑的手指在她后穴中增加到两根,粗鲁地撑开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狭窄通道。肠道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奇怪的是,随着刘桑指腹摩擦肠壁,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开始升腾。“哈……哈……”她张开嘴急促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而迷离。刘桑吻了吻她的眼角,将眼泪和汗水一同舔进嘴里。

  “忧忧,”他低声说,“放松。”手指在肠道内找到一个特殊的凸起,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忧忧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尾椎窜上大脑。“呜嗯——”她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后穴的肌肉紧紧绞住刘桑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甬道向下流淌——那不是尿液,也不是爱液,而是某种更黏腻、更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风情漏出来。

  “漏尿了?”刘桑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忧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继续释放着液体。她的后穴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肠道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整个臀部都在颤抖。当高潮来临时,她没有尖叫,只是睁大眼睛发出一声无声的抽气,然后瘫软在刘桑怀里。

  刘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些许浑浊的液体。他看了看怀里两个瘫软的少女——双儿双目迷离,裙摆下露出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忧忧则浑身发软,后穴的括约肌仍在间歇性收缩。他松开她们,两个女孩立刻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刘桑平静地问。双儿抬眼看他,脸颊潮红未退,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忧忧则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但同样顺从地颔首。刘桑蹲下身,伸手擦去忧忧腿间和后穴残留的污渍,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让忧忧浑身轻颤。他从怀中取出干净的手帕情

,分别递给两个女孩。“擦干净,我们该走了。”

  双儿接过手帕,默默清理着自己湿透的下体。她能闻到手帕上沾染的体液气息——那是她和忧忧混合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再次发烫,却奇异地没有感到厌恶。忧忧也在做同样的事,她擦去大腿根部黏腻的液体时,手指无意间碰触到那处仍在隐隐作痛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间,两个女孩才勉强整理好衣衫——虽然亵裤都湿透了无法更换,但至少外表看起来还算整齐。她们站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全靠扶着岩壁才站稳。刘桑走到她们中间,再次伸手,这次只是轻轻揽住两人的肩膀。“刚才的事,”他平静地说,“是为了让你们别再闹别扭。现在,我们要一起面对接下来的困境,明白吗?”

  双儿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忧忧则低声应了句:“嗯。”刘桑满意地勾起嘴角,带着双儿和忧忧往上一层走去。

  在那里,窃脂、小婴、三百多名玄羽女兵正在等着他。算算时辰,外头应该正值午夜,当下,刘桑领着她们,悄悄离开地宫,到疯情了山野间,仔细观察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看来嬴政一方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藏在这里,趁着夜色,他们往外头潜去。

  ……

  按照刘桑的想法,嬴政一方在不知道他们藏身位置的情况下,经过几天的搜索,搜索范围将不断的往外移,他们所在的位置,将成为对方搜捕的盲点。再加上,黑鹜天落在妖族手中毕竟已有数百年,秦兵再怎么样,也无法一下子控制住整个黑鹜天,只要不被对方的几个魔神找上,又或是被嬴政圣人级别的感知力感知到,应该还是有脱出的机会。

  当然,这肯定是要碰一些运气,赌嬴政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没空去管他这个败军之将。

  虽然有赌运气的成分,但是事到如今,许多事已经脱出了他的控制,他也无法可想。

  他们往黑鹜天外,昼伏夜行,也不知出了何事,一路上,山塌地陷,鸟兽惶惶,妖魔死伤无数。更令刘桑疑惑的是,这一路,基本没有遇到秦军搜捕,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助,秦军搜捕的范围正好漏过了这里?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刘桑心中不但没有多少喜色,反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一路上,玄羽兵团的姑娘们俱是沉默,她们很清楚,以大宫主,双月王妃、忧忧、小婴,甚至包括已经成为“妖圣”的窃脂的本事,若是扔下她们不管,他们几人独自逃出黑鹜天,还是比较简单的。大宫主之所以这般小心翼翼,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她们这三百多人,平平安安的带出险地。

  是她们在拖累大宫主。

  她们也希望大宫主放弃她们,脱身而去。

  但是刘桑又怎能就这样放着她们不管?

  就这般赶了几天的路,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远离了神霰洞天和大咸洞天。

  这一夜,他们正在赶路,忽的,危机感涌了过来,刘桑顿在那里,双儿与忧忧齐齐飞起,小心戒备。玄羽兵团的姑娘们赶紧散开,布成阵势,窃脂与小婴也一样子紧张起来。

  一支金箭破空而来,有若传说中射日的神箭,只是,它射来的气势虽然惊人,刺在地上,却只是轻轻插在那里,金羽颤动,只此,便可知道射箭之人技艺之神奇。

  刘桑一眼扫去,见金箭上,挂着一封书信。他略一沉吟,踏上前,拔出金箭,取下书信,展信一观。

  双儿与忧忧落了下来。

  忧忧道:“爹爹……”

  刘桑抬头看向夜空,沉思许久,才道:“你们先在这等我,我要去见一个人。”

  双儿道:“你……”

  刘桑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忧忧心知,爹爹做出的决定,必定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他既然不告诉她们信中写了什么,那其中必有隐情。她低声道:“既然这样,爹爹先把小婴送回巫灵界去,万一有事,可以将她召出帮忙。”

  刘桑点了点头……

  ……

  离开双儿与忧忧、窃脂等人,刘桑借着天玄之气,在黑夜中飞掠。

  夜风在他的耳边呼呼作响,就这般,一飞数十里,他落在一处山头。

  一个少年转了出来。

  他就是白起。

  此刻的白起,穿的是一身黑衣,陶土与血肉混制而成的身体,在黑暗中散着古铜色的光泽,四周一片静谧,这种静谧,是一种连虫鸣之声也听不到的死寂。

  盯着白起,刘桑沉声道:“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们?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藏身之处?”

  白起淡淡地道:“五座始皇地宫,全都是我建的,只有我知道它们的全部位置。这一路上,也是我将你们前方的秦兵设法调走,否则你们早已被人发现。”

  刘桑道:“看来你是想见我,正好,我也想找你。”

  白起盯着刘桑,冷冷地道:“你是穿越者?!”

  刘桑道:“你也是?!”

  两人的视线彼此交错,一时间,又都没有出声。

  静了一静,白起道:“你是从哪一个世界穿越来的?”

  疯情刘桑讶道:“哪一个世界?宇宙间,到底有几个世界?”

  白起道:“看来你并不知道‘世界树’!”

  刘桑想起,在青影女儿的梦里,自己也曾听过“世界树”这个名词,他问:“到底什么是世界树?”

  白起道:“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整个宇宙,乃是一棵巨大的世界树,这棵世界树上到底有多少根枝条,谁也弄不清楚。每一根枝条上,又有许多的花花果果,每一朵花,便是一个世界,在我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里,有一种宗教,叫作佛教……”他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刘桑。

  刘桑道:“在我的上一世里,也有佛教。”

  “看来你是灵魂穿!”白起道:“佛教里有一种说法,叫做: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花结了果,果开了花,一个世界接着一个世界,应之而生,所谓‘花花世界’,最初的原意说的就是这个。”

  原来这个才是“花花世界”的本意?刘桑心想。

  “同一根枝条上的世界,大体相书近,而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树的这根枝条,抛开那些从属于大的世界的‘子世界’不谈,一共有十几朵世界之花。”

  刘桑道:“什么是‘子世界’?”

  白起倒是很有耐心,道:“从佛教的哲理来解释,会比较简单一些。就比如我们现在所身处的世界,很明显,是这根枝条上新开的‘世界之花’。但是,在一个世界里,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小的世界,就比如说那些‘洞天’,所谓‘一日一月一世界’,那些有日有月的洞天,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做是一个‘世界’,它们的存在,大多都是大荒时期那些巫祝胡乱造神的结果。”

  继续道:“那些巫祝将他们所造的神灵召唤下界,利用神力造出‘天地’,用于屯兵又或其它用处,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洞天’。而嬴政的‘天地爆’,随手造出的天地也同样是一个‘世界’。但这些都只是这个大的世界里的‘子世界’。佛教里有‘三千世界’一说,一个大千世界里,有一千个‘中千世界’,一个中千世界里,有一千个‘小千世界’,每一个小千世界里,又有一千个‘世界’。但是,不管有多少个世界,唯有‘大千世界’才是真正长在世界树上的花和果,那些中千世界、小千世界,不过是‘世界之花’里的子世界。”

  刘桑喃喃道:“原来是这个样子?也就是说,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根‘世界树的枝条’上,真正的世界之花,一共有十几朵,而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便是其中一朵?”

  白起道:“不错!”

  刘桑道:“那又怎样?”

  “这一点很重要,”白起道,“我们现在所身处的,是一个‘大千世界’,是长在世界树上,真正的世界之花,而不是一个子世界。这就表示,我们的穿越,乃是真正的异界穿。你可能并不清楚,‘穿越’本身也分作许多种,一种是‘时间穿’,一种是‘异界穿’,还有一种是‘母子穿’。时间穿和异界穿,顾名思义,乃是时间和不同的世界之花间的穿越,而‘母子穿’,通常只是一个人,疯情进入了同一朵世界之花的上级又或下级位面。许多人都不了解‘异界穿’和‘母子穿’之间的区别,到了另外一片自己不熟悉的世界里,便以为他是异界穿,其实他更有可能,只是进入了同一个世界里的上位又或下位空间,此外,‘母子穿’又分作两种。”

  刘桑道:“哪两种?”

  “一种是飞升!”白起道,“比如一个人,原本活在一个小千世界里,通过辛辛苦苦的修行,终于成功的脱离了他自身世界的束缚,进入到了中千世界,这种从下位世界进入上位世界的穿越,便是‘飞升’。由于一个人的力量,很难超越他自身所处在的天地本身,这种‘飞升’是极其困难的,真正能够飞升的人,不管在什么样的世界,都是少之又少。另外一种,则是从上位世界进入下位世界,就比如一些生前一事无成、毫无用处的宅男,穿越之后,突然强大起来,可以左拥右抱,大杀四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般厉害,好像一下子就成为了那个世界的宠儿,但实际上,他只是从上位世界,掉入了同一朵世界之花的下位世界。”

  瞅了刘桑一眼:“从道家的角度来看,‘飞升’是从凡人变成仙人,他这一种则是从‘仙人’打成了‘凡人’,事实上是堕落了的,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甚至不免沾沾自喜,却不知道,说到底,他只是他原先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失败者。为什么宅男容易穿越?因为他们太失败,太无用,一事无成,一无是处,以至于他们所身处的那个世界,干脆把他放逐到下位世界,任他们自生自灭去。”

  刘桑喃喃道:“末位淘汰制?”原来这……才是那些网文小说里“穿越”的真相?

  白起道:“不错,若从官场的角度来看,那相当于一个省里的官员,因为实在太过没用,被打发到下一级的市里甚至是村里混去,偏偏他自己却不知道。当然,还有一种穿越者,就算到了次级位面都混得一塌糊涂……”

  刘桑道:“穿越者之耻?”

  白起道:“没错!”

  又道:“上位世界与下位世界,时间流动通常是不同的,大千世界里的一日一夜,中千世界里很可能便是十年、百年甚至数百年、上千年,而小千世界里,便已经有不知多少的世界从始到终、灰飞烟灭。‘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算是对此的简单概括。所以,下位世界的人飞升到上位世界,事实上便已脱出了他原本所在的天地所赋予他的寿命,而上位世界的人堕落到下位世界,意味着对于整个世界之花来说,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渺小,几近于无。若是从大千世界直接堕落到小千世界,很可能他原先的父母还在为他的失踪又或死亡悲伤的时候,他便已在那个位面活了一辈子,甚至连他所在的那个子世界,都过了千年万年直至湮灭。”

  刘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你说,我们现在所身处的是一个‘大千世界’……这一点很重要。”

  ……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70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