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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良辰美景自在天(加料)

作者:先飞看刀 字数:11686 更新:2026-08-14 22:20:34

  那天晚上,太初天上,举办了一场豪华的婚礼。

  胡月甜甜与胡翠儿到处起哄,玄羽姑娘们载歌载舞,文露一边给孩子喂乳,一边与小眉说着话儿,千千猫儿一般跑来跑去。

  祝羽、扶苏、屈汩罗、裘可卿、清玄道人、杨羲等人也一同赴会。双儿与月夫人在洞府外招待宾客,一只螭龙却在太初天下,口衔灵月,一边为下方的百姓洒下月光,一边恨恨的想:“你们在那吃好喝好,我还要在这里工作,你们混蛋,你们全部都是混蛋!”

  小美、小天、夏夏撒花,忧忧扮作金童、小婴扮作玉女,牵着新娘子进入礼堂,在流明侯的主持下,新郎新娘拜完天地,一同被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后,“金童”和“玉女”不肯出去,新郎没有办法,只好把她们的娘亲叫来,把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拉了出去。

  洞房内,珠光闪动。

  刘桑来到床边,用金钗挑起新娘子头上的大红头盖。

  娇媚可人的美少女羞着脸,不敢看他,她那小小的酒窝透着嫣红,花容而又月貌。

  刘桑道:“召舞……”

  美少女难为情地低着头:“姐夫!”

  刘桑错愕:“你怎么还叫我姐夫啊?”

  美少女咬着嘴唇,心想人家到底要叫你什么好呢?夫君?姐夫?师公?

  此刻的她已经知道,不但师父被这家伙占了身心,连师祖都……他怎么能这样啊?

  刘桑将小姨子轻轻推倒在床上,衣裳尽解,轻抚细爱,在一番温柔的前戏之后,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虽然早已被姐夫摸了不知多少次,抱了不知多少次,但却还是第一次被他真正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大红色的帷幔在动,帷幔里少女的痛呼之后不久,男女声就开始变得如歌似泣,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声,床上的帷幔晃动的更加剧烈了,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地摇晃着,在大红蜡烛的灯火影照下,美少女在羞涩中奉献了自己的身体,从此,她和她的姐姐、师祖、师父、师妹,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美景良辰,一夜春宵,艳红的光线从窗外洒入,显然是窃脂拉出了墟火,准备飞离太初天,前去接替圆圆。

  夏召舞伏在刘桑身上,与他喁喁细语。聊起曾经做过的那个梦,美少女轻声道:“姐夫,为什么郁香说你回到过去,对未来非常重要?你那个时候回到了哪里?”她叫“姐夫”已经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口来。

  刘桑也未瞒她,将他回到十几年前,见到小时候的她和她姐姐的事说出。他道:“‘黄粱一梦’并不能真的改变过去,它只是一场梦,确切地说,它只是让那个时候的你姐姐,做了一场梦。”

  夏召舞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如今的她,也已修到了大宗师,同时,经历了这么多事,自也成熟了许多,知道姐姐幼时曾有过那般的痛苦经历,而自己却一直都是懵懵懂懂,从来没有替姐姐分担,心中亦是难过。她道:“可是风情,为什么这个梦那么重要?如果没有它会怎么样子?”

  刘桑将美少女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裸背,看向窗外。

  如果没有那个梦,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现在已经大体明白了。

  那个时候的娘子体内,已经出现了两个人格,一个是“夏萦尘”,一个是“娲皇”。如果没有那个梦,娘子以为他死了,在愤怒与仇恨的驱动下,她将带着小婴,就那般杀入天罡层,以太易天撞毁黑鹜天,以太素天撞碎嬴政的金身,在她的愤怒下,天地将直接崩溃。

  等他终于脱出归墟时,一切都太迟了,整个天罡层都已陷下,所有人都将死去,在那样的天崩地裂中,他也只能保住召舞、翠儿、忧忧等少数几人。而世界之花已经被蛀坏,他们只能就那样子,永远活在一个没有未来的未来。

  而现在,由于那个梦,他与萦尘之间,有了某种奇妙的“缘份”,萦尘在心灵深处感应到他的存在,并与因愤怒而失去理性的“娲皇”撕裂。在归墟深处的他,感应到娘子的呼唤,提前破关而出,其实那个时候,就算在召舞和玄羽姑娘们的帮助下,他的力量也还不足以情飞出归墟,但娘子在他心头的呼唤,让他知道再不出去,一切都将太迟,于是他提前出关,带着双儿、忧忧、小姨子等人飞出,就在他们即将力竭的时候,纵下归墟前来迎他的娘子,将她的神力也交给了他。

  就是因为他的及时出现,太易天和太初天都还保持着完好,而娲皇也未跟嬴政在天罡层内同归于尽,导致天罡层崩溃,整个世界直接进入“末日浩劫”。

  只是,神魄撕裂的娲皇未能成功招出太素天,结果反被嬴政所杀,因黑鹜天落在玄羽姑娘们手中,嬴政招来轩辕台,化作“土德金身”,但他的目的是想开创一个唯他是从的,全新的世界,而不是真的想要灭掉整个世界,于是两人飞出天罡层,在世界的边缘交战,最终,嬴政为刘桑所杀,世界虽然毁得七七八八,却还是残破的保留了下来,未直接进入末日浩劫,从这一点来说,那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梦,的确是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命运,同时也改变了他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刘桑搂着召舞,看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光线。

  ……

  在这个已经跟外部彻底隔绝的小世界里,由于各方的努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窃脂载着墟火,在这片小世界的天空里飞翔,以墟火的光芒为残存的人们取暖、照亮。虽然天地变小,但在这个被封闭的小世界里,大地上的人们终于有了一些安全感,在清玄道人、鬼影子、杨羲的带领下,开始了新的生活,为了让众人安心,给残存的人们以希望,他们编出“伏羲转世”的神话,将刘桑说成转世的伏羲,其目的就是为了拯救这个面临末日的世界。

  对于编造出“三清”的道家,这种事已经成为了他们拿手的好戏。

  “神灵”是人们心头的希望,同时也是他们在末日中的慰藉。虽然刘桑自己并不怎么喜欢这种事,神固然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代表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但说到底,一步一步走下来的,仍然是人类自己,人类真的需要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吗?当他们所塑造的神灵,强大到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们又拿什么来束缚它?

  刘桑不想去摧毁世人的信仰,只是在内心深处,他隐隐地觉得,“神灵”的存在,固然代表着世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但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根本不存在的假想之上,这是否也是一种可怕的绝望?占据了世人信仰之力的娲皇和嬴政,最终都变得傲慢和自大,是否也是因为这种附在希望之上的“绝望”?

  当你向帝王跪拜的时候,在帝王的眼中,你从此只是奴隶与臣子。

  当你向神灵跪拜的时候,在神灵的眼中,你已渺小得有若尘土和蝼蚁。

  要到什么时候,人们才可以开始抛弃神灵和帝王,真正的开始相信他们自己?

  刘桑并不希望世人崇拜他,更不希望别人将他当作“伏羲转世”,但经历了灾劫的人们,需要有心灵上的寄托,于是,不知不觉间,他成为了活在残破大地上的人们的神灵和帝王。

  那一日,玄羽姑娘们以“天女”的形貌下界,帮助百姓重建家园,双儿和月夫人也一同进入阴曹地府,以她们的力量协助广王建设阴间。闲不住的甜甜、翠儿、圆圆、千千都不知去了哪里,连忧忧和小婴也失了踪影。

  洞府内,刘桑拥着萦尘和召舞姐妹两人,昏天黑地的胡闹着,又让她们在榻上半裸相拥,自己取来宣纸,一边看着她们,一边画着画儿。

  淡黄色的光芒从窗外透入,榻上,萦尘穿着桃红色的绕襟深衣,衣领在肩头松开,内中并无亵衣,露着半截雪乳,精美雪沟,一双秀腿从开叉处伸出,极是诱人。召舞却是穿着天青色的亵衣,只在香肩披了轻纱,脑袋侧枕在姐姐的肩头,双手搂着姐姐的腰际,私密处被心衣的下角轻掩,纤细的秀腿往另一侧斜伸,青春靓丽中透着初熟的可爱。

  刘桑画了好一阵,看着画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召舞跳起:“姐夫,给我看看。”

  刘桑上前将画递了过去,姐妹俩接画一看,画的哪里是她们?根本就是一只大熊带着一只小熊。

  召舞气道:“死姐夫,这是我和姐姐么?”夏召舞瞪大了眼睛,指着画上的大熊小熊,气得脸上飞起红霞,“姐姐你看这画的是什么嘛!”

  刘桑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画你们?我只是说要画画,可没说画人。”他慢悠悠地收起画笔,欣赏着姐妹俩此刻娇嗔的模样。“这姿势摆得确实不错,倒是让我想起别的玩法。”

  夏萦尘轻轻按住妹妹的手腕,目光却飘向夫君:“夫君这般戏弄我们,可要付出代价的。”她桃红色的绕襟深衣早已松散,半截雪乳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从开叉处伸出的秀腿微微并拢,露出若隐若现的腿根嫩肉。

  刘桑放下画纸,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娘子说说,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召舞天青色亵衣的系带,那细绳只消轻轻一扯,便会松开。“或者……我们换个玩法?”

  夏召舞咬着嘴唇疯情,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姐夫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跳加速。她侧躺在姐姐怀中,能感觉到姐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对饱满的雪乳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着她的脸颊。

  “夫君想玩什么?”夏萦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她的蛇尾不知何时已从裙下探出,尾尖轻轻缠绕住刘桑的小腿,“这般戏弄姐妹二人,莫非是想……”

  刘桑俯身,双手撑在姐妹俩身侧,将她们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从萦尘松开的衣领处露出的雪乳,到召舞被轻纱半掩的香肩,再往下是两双腿交叠时露出的细腻肌肤。

  “娘子既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低笑,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萦尘耳边,“那今日我们就来玩个‘偷香窃玉’的游戏如何?”他的手指已解开召舞亵衣的系带,那件天青色的小衣松垮垮地挂在少女身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

  夏召舞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掩,却被姐姐搂得更紧。夏萦尘的指尖抚过妹妹的腰际,轻声道:“别怕,让夫君看看……”她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将那件亵衣彻底褪下,让少女青春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夫君眼前。

  烛光摇曳,召舞的乳房小巧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嫩,两颗乳头因羞怯和凉意微微挺立。她的肌肤在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并拢时私密处被心衣的下角勉强遮掩,却更引人遐想。

  刘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吻上召舞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姐、姐夫……别……”

  “别什么?”刘桑抬起头,手指却已探向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心衣布料抚摸那处柔软的隆起,“召舞不是总叫我姐夫么?那姐夫疼疼小姨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感觉到布料已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夏萦尘在一旁看着,她的蛇尾已完全缠上刘桑的腰,将他拉得更近。她伸手解开自己深衣的系带,让桃红色的衣衫从肩头滑落,那对饱满的雪乳彻底弹跳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夫君……”她轻唤,声音里带着媚意。

  刘桑转头吻住娘子的唇,一只手却继续在召舞腿间作乱。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抠弄那处凹陷,听着少女压抑的喘息逐渐变得破碎。另一只手则握住萦尘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指尖捻弄着坚硬的乳头。

  “啊……”夏萦尘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在夫君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蛇尾的缠绕却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刘桑的腰勒出红痕。“夫君……慢一点……”

  刘桑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弄打圈。唾液将深红色的乳晕染得湿亮,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挺立的乳头,引得娘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同时,他的手指终于挑开召舞心衣的下角,探入那片湿热的花园。

  少女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娇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却在他的指尖触碰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刘桑用两根手指撑疯情开那道缝隙,仔细打量着处女的花穴——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肉唇饱满而颜色浅淡,最深处是紧闭的穴口,一层薄薄的膜隐约可见。

  “姐、姐夫……”召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刘桑用膝盖顶开,“别看了……好羞……”

  “有什么好羞的?”刘桑低沉道,他的指尖在那张紧闭的小口周围画圈,感受着处女穴的柔软和温热,“姐夫今天就要了召舞的身子,让召舞真正成为姐夫的女人,好不好?”

  他说话间,手指已试探性地往穴口里探入一点指尖。那紧窄的甬道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肌肉死死收缩着,拒绝外物的入侵。但淫水已润湿了穴口,让他的指尖得以继续深入半寸。

  夏召舞痛呼一声,眼泪涌了出来。那种被异物撑开的疼痛让她全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姐姐的手臂。“好痛……姐夫……好痛……”

  夏萦尘搂紧妹妹,轻吻她的额头:“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痛的……”她的手也抚上妹妹的乳房,用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摩挲着乳尖,“放松些,召舞……让夫君进去……”

  刘桑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用指尖在穴口浅浅抽插,让少女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异物感。他的另一只手从萦尘的乳房滑下,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湿透,蛇尾松开他的腰,转而缠上他的手臂,将他往自己腿间引。

  “娘子也想要了?”刘桑低笑,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萦尘早已熟透的花穴。那里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嗯……夫君……”夏萦尘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起伏,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别只顾着妹妹……为妻也要……”

  刘桑加快了在两人体内的手指动作。召舞的花穴渐渐放松,从最初的干涩疼痛变得湿润滑腻,他的两根手指已能完全没入,感受处女甬道紧致无比的包裹。而萦尘的花穴则吞吐得更加欢快,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浸湿了床单。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将萦尘的手指含入口中品尝,是娘子特有的甜香味道。“娘子的味道……真好。”他又将召舞的手指放到唇边,少女的淫水更多一丝青涩的酸味,却同样诱人。

  夏召舞看着姐夫舔舐自己分泌的液体,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兴奋。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抚摸中已起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痒意,期待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刘桑终于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地挺立着。烛光下,肉棒上的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已渗出丝丝前液。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粗壮得让姐妹俩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召舞的声音发颤,她看着那根凶器,终于明白刚才手指带来的撑胀感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侵入,恐怕会将她完全撕裂。

  夏萦尘却眼波流转,她的蛇尾再次缠上刘桑的腰,将他往自己这边拉:“夫君……先给我……”她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泥泞的花园。深红色的肉唇早已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更多蜜液。

  刘桑没有拒绝,他跪到娘子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那具成熟诱人的躯体拉向自己。龟头顶住湿滑的穴口,他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其中。

  “啊——!”夏萦尘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夫君的侵入,花穴内壁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粗长的肉棒。蛇尾剧烈颤抖,紧紧缠绕住刘桑的腰背,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刘桑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洞府内格外清晰。

  他一边操干着娘子,一边转头看向召舞。少女正痴迷地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看着姐夫粗壮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飞溅的液体,看着姐姐迷乱的表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模仿着姐夫抽插的动作抚摸自己的小穴。

  “召舞也想要了?”刘桑喘着气问,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萦尘的身体在榻上上下滑动,雪乳波涛般起伏。

  夏召舞咬着嘴唇点头,眼中已满是情欲。“姐夫……给我……”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娇嫩的处女地。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媚肉,穴口处那风情

张薄薄的膜在烛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刘桑从萦尘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爬到召舞腿间,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入口。“召舞,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他低声说,腰腹缓缓用力。

  粗大的龟头撑开处女紧窄的穴口,那层薄膜被顶得变形、拉伸。召舞疼得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停,反而抬起臀部去迎合姐夫的侵入。“姐、姐夫……进来……”

  刘桑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冲破那层阻碍,完全没入少女的身体深处。撕裂的痛楚让召舞发出尖锐的惨叫,双腿剧烈颤抖,花穴内壁死死绞紧,几乎要将入侵的肉棒夹断。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染红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疼……好疼……”召舞哭喊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远超出她的想象,那种被完全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

  刘桑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些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涂抹在召舞的乳尖上。“看,这是召舞变成女人的证明。”

  他缓缓开始抽动,肉棒在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中艰难移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血液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召舞起初还疼得直吸气,但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取代。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的感觉……少女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花穴内壁不再死命排斥,反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吸吮着姐夫的肉棒。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啊……姐夫……好深……”召舞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刘桑的腰,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里面……好热……好胀……”

  刘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少女紧窄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疯情。他一边操干着召舞,一边伸手抓住旁边萦尘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捻弄着那颗坚硬的乳头。

  夏萦尘早已情动不已,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刘桑,吻着他的肩膀。蛇尾缠上两人的腰,将三人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的手探到妹妹腿间,指尖抚弄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感受着姐夫粗壮的肉棒在妹妹体内进出的震颤。

  “召舞……舒服么?”她在妹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舒、舒服……”召舞已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疼痛早已被汹涌的情潮淹没。花穴内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陌生的渴望。“姐姐……姐夫……再用力……”

  刘桑闻言,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几乎将召舞整个人顶得在榻上滑动,粗壮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那种深入子宫口的撞击让召舞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的高潮中。

  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浇在刘桑的腿间。少女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腿无意识地乱蹬,脚趾蜷曲,趾甲上樱花粉的甲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要、要死了……”召舞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姐姐的手臂,“姐夫……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她确实感觉到肚子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震颤,那种被贯穿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刘桑没有停下,他在召舞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少女几乎虚脱,才猛地拔出肉棒。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紫红发亮。他转向早已等候多时的萦尘,再次插入那处湿热的花园。

  “夫君……给我……”夏萦尘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蛇尾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她的花穴早已饥渴难耐,内壁的软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闯入的肉棒,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柱身。

  疯情刘桑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有了召舞紧窄处女甬道的对比,萦尘成熟花穴的包容和湿滑让他更加畅快。他抓住娘子的双腿扛在肩上,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

  夏萦尘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放纵,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快感的呼喊在洞府内回荡。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蛇尾的缠绕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刘桑的腰勒断。

  “夫君……操死我……”她胡言乱语着,手指抓挠着刘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用力……再用力……顶到子宫里……”

  刘桑如她所愿,抽插的速度快如打桩,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他的汗水滴落在萦尘身上,与娘子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召舞在一旁喘息着恢复,她看着姐姐被姐夫操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腿间又涌出新的热流。她爬过来,从侧面抱住刘桑,吻上他的唇,舌头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纠缠。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汗水、唾液、血液、淫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刘桑在萦尘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后,终于抵达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娘子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啊——!”夏萦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如痉挛般死死吸住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被内射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

  刘桑在娘子体内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止,肉棒却依旧硬挺,舍不得从温暖的花穴中抽出。他喘着粗气,看向身旁同样情动的召舞,伸手将少女拉过来。

  “还没够呢,”他沙哑地说,肉棒从萦尘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滴落在榻上。他让召舞背对自己跪趴在榻上,抬高那处还带着血迹和精液残留的臀部。“这次从后面来。”

  夏召舞顺从地摆出姿势,她回头看着姐夫,眼中满是期待。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涩,却也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姐夫的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破处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使用过的空虚。

  刘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身舔舐少女臀缝间那处粉嫩的肛门。舌头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和放松。召舞发出羞耻的惊叫:“姐夫……那里不行……脏……”

  “召舞全身都是干净的,”刘桑低笑,舌头更用力地探入那处紧窄的后庭。他将唾液涂抹在褶皱周围,让那里变得湿润滑腻。“这里……也要让姐夫好好疼爱。”

  他的手指沾了些淫水,试探性地探入那处紧窄的洞口。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在他耐心的安抚下逐渐放松,一根手指得以缓缓插入。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让召舞浑身颤抖,她从未想过那种地方也能被进入。

  刘桑一边用手指在少女后庭中抽插扩张,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抚弄她前面的花穴。两个洞口被同时刺激,召舞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啊……姐夫……那里……前面也要……”

  “都要给召舞,”刘桑说着,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抵住少女的花穴入口。经过刚才的破处,那里已变得松软湿润许多,他轻松地整根插入,深深顶入子宫深处。

  同时,他放在后庭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在紧窄的肠道中抠挖扩张。那种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召舞几乎疯狂,她趴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姐夫的侵犯。花穴和后庭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再次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后庭的括约肌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入侵的手指。

  “姐、姐夫……要死了……真的会死的……”召舞哭叫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收紧,放松,迎合,颤抖。

  刘桑抽出手指,沾满肠液的手指放到召舞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

  召舞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头舔舐着上面咸腥的液体。那种属于自己的、却混合着姐夫唾液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贪婪地吮吸着,眼角还挂着泪珠。

  刘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少女紧窄的花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召舞的子宫在颤抖,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他变换了姿势,让召舞躺下,双腿高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将少女整个人对折。粗壮的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召舞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姐、姐夫……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自己,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子宫口每一次都被龟头撞击,那种深入内脏的感觉既恐怖又令人沉迷。

  刘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双手抓住少女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府内回荡。

  召舞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如决堤般喷出大量淫水,浇在刘桑的腿间。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失去了控制,温热的尿液喷洒而出,混合着淫水将床单彻底浸透。

  “对、对不起……”召舞羞耻地哭了,她竟然在姐夫面前失禁了。但刘桑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抽插,肉棒在混着尿液的滑腻花穴中进出,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没关系,”他喘息着说,“召舞什么样子姐夫都喜欢。”他抬起她的腿,将那双精致的玉足拉到唇边,含住脚趾吮吸。樱花粉的趾甲在唾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贝壳形的趾甲形状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他一边吮吸着召舞的脚趾,一边继续操干着她湿润的花穴。这种将少女最私密和最肮脏的部位同时亵玩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召舞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沉浸在前后双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一下下地痉挛,口水、泪水、尿液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却散发着惊人的媚态。

  刘桑在少女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后,终于再次抵达极限。他低吼着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进召舞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少女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子宫如痉挛般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

  刘桑射了很久才停止,精液多得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召舞的腿根流下。他没有急着拔出肉棒,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少女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俯身吻了吻召舞汗湿的额头,低声道:“召舞现在真正是姐夫的女人了。”

  夏召舞无力地点头,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些滚烫的液体在流动,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那种被内射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抱紧姐夫,将脸埋在他胸口。

  一旁的夏萦尘早已恢复过来,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刘桑,吻着他的后背。“夫君……还有我……”她的花穴又变得湿润,蛇尾轻轻摩擦着刘桑的腿。

  刘桑笑了,他终于从召舞体内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转身将娘子压倒在榻上,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夜,洞府内的春色直到天色微亮才逐渐平息。

  傍晚时,圆圆前来找召舞,因为窃脂很快就要回来,她要带着灵月出去,那显然是很无聊的工作,所以每次她都要抓人陪她,而这一次,千千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来找她的师姐。

  夏召舞在鸾儿和小凰的服侍下穿好衣裳,与圆圆一同去了。刘桑反正无事,与娘子在榻上相拥而卧。夏萦尘道:“夫君,虽说现在不是时候,但王妃、月姐姐、圆圆、甜甜、翠儿、窃脂她们都已经是夫君的人了,也不能一直就这般拖着,总得给她们一个名分。再说,现在下头的人都将夫君称作‘神帝’,既然已经是‘帝’,多几位妃子也是说得过去的。”

  刘桑自己倒是无所谓的,毕竟她们都已经是他的女人,而且这个时候,也没有多少人会去在乎礼教又或名分之类的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起娶了,图个热闹也是好事。他道:“嗯……不过也不急就是。”

  夏萦尘搂着他,道:“夫君当然不急,前日夜里,为妻前去寻找夫君,在太初天上怎么都找不着,于是上了太素天,结果看到夫君和王妃、月姐姐、召舞三人……玩得很开心呢!”

  呃!刘桑道:“娘子生气了?”

  夏萦尘轻声道:“夫君放心,为妻不会再嫉妒了……就是觉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刘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娘子,你想多了,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娘子你。”

  夏萦尘道:“我记得,上次还听到你对妹妹说,在你心里,最可爱的就是她,我还听到你对月姐姐说,在你心里,最温柔的就是她,还听到你对圆圆说……”

  “停!”刘桑汗了一下。

  夏萦尘偎他怀中,黯然地轻叹一声。

  刘桑道:“怎的了?”

  夏萦尘道:“我只是想起娲皇,她也是很喜欢夫君的,可惜她却已经死去……”

  刘桑略一沉吟,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香肩,注视着她的眼睛。

  夏萦尘道:“夫君……”

  “娘子,”刘桑看着她,认认真真地道,“没有能够救活娲皇,我也很难过,其实我也很喜欢她的。在我心里,你和她都是我的娘子,你们我都很喜欢。她死了,我的心也是痛的,所以,如果她还活着,我也会好好爱她的。”

  夏萦尘的眼睛晶晶亮:“夫君……”

  就在这时,外头忽的变得热闹起来,莺莺燕燕的声音响起。小凰进来,道:“爷,甜甜姑娘、翠儿姑娘、千千她们在外头找你,她们说有事儿。”

  刘桑在娘子唇上吻了一下,道:“我喜欢萦尘,也喜欢娲皇,所以,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穿衣下榻,向外走去,到门口时,悄悄回头,只见娘子幸福地床上滚了几滚,秀发白皙,一条蛇尾从裙下伸出,欢快地甩了几下,不由得摇了摇头……唉,这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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