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
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
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
她就是大夏国师,北辰星。
她身上穿着一件青蓝色的圣袍,衣物紧紧贴合着这具成熟到极致的娇躯,袍上用秘银丝线绣满了繁复的星轨图文,随着她的舞动,恰好勾勒出胸前违反常理的雄伟双乳和挺翘得惊人的臀峰轮廓。
那对硕大浑圆的完美球体在薄纱下随着舞步激烈晃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汹涌的乳浪。
视线来到下方,圣袍的开衩极高,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
腿上包裹着诱人的紫色蕾丝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入大腿丰腴的软肉之中,脚下则踏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鞋。
一缕月光穿透了北辰星脸上那层同样轻薄的白纱面帘,面纱之下,是她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代容颜。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神秘,又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淡漠与高傲,仿佛整片星空都沉淀在眼底,却又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北辰星的舞姿优雅而灵动,她手中的“星引”,一枚通体剔透的水晶球,正牵引着天穹之上的星光,在周身汇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带。
“月纱笼星谶,云履刻地铭。??天河循我意,万象入晶荧。”空灵的祝祷词从她被面纱遮掩的唇间吐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妙的韵律,与天地共鸣。
终于,舞步停歇,漫天星光骤然大盛,最后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轰然投射在北辰星面前的星盘之上。
星盘上的刻度被瞬间点亮,发出嗡嗡的低鸣。北辰星对着星盘恭敬地躬身行礼,礼毕,她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静立的那个女人。
站在北辰星身后的正是大夏曾经的女皇,李紫凌。
她身着一袭玄黑色的紧身皮甲,皮革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将每一道成熟动人的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
皮甲之外,罩着一件绣有暗金龙纹的披风,无风自动,彰显着她即便沦落至此也未曾消散的威仪。
她没有佩戴皇冠,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更衬得那张雪白的脸庞带着几分凄艳。
红唇紧紧抿着,一双狭长的凤眸中,燃烧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复仇火焰。
然而,在这火焰深处,却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与迷乱。
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项圈留下的痕迹,一个曾经日夜套在她脖子上,宣告着她“母狗”身份的屈辱烙印。
“陛下,”北辰星的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的欣然,“此卦象为大吉之相。三日后,乃是星神赐福之日。届时,星辰之力将遍洒大地,魔神的力量必然受到最大压制,无法自如施展。这正是我们一举歼灭那些逆贼的最佳时机。”
然而,李紫凌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等待的暖意,她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急迫:“三天?朕一刻也等不得了!”她的视线越过北辰星,仿佛穿透了山谷的屏障,直刺向皇城深处,“南宫月!她还在阎西虎手中!国师,你可知道阎西虎是何等残暴?每多待一日,便是多一日的酷刑,多一日的凌辱!朕曾在那淫书魂控制下苟活,深知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让月儿……让她在魔窟中再煎熬三天?朕的心……如被寸寸凌迟!”
李紫凌的身体因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颈间那道红痕似乎也随之灼热起来。
那段不堪回首、被淫魂支配的记忆碎片再次刺入脑海:为了缓解药物和淫纹带来的蚀骨瘙痒,她像最下贱的牲畜般跪伏在地,伸出舌头去舔舐仇敌欧阳媚的鞋履;在虚幻的朝堂之上,在满殿“群臣”的注视下,被迫褪尽衣物,撅起身体,发出屈辱的犬吠……这些画面一直折磨着她的内心。
但正是南宫月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庞,那个送她出逃的身影,让她在深渊中抓住了最后的理智之光。
“朕不能再让她替朕承受苦难!”李紫凌的凤眸中涌现出滔天的怒火和决绝,“朕要立刻发兵!哪怕星辰之力未至巅峰,哪怕前路荆棘遍布!朕的剑,等不了了!朕的心,更等不了!”
北辰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皇,那双蕴藏星空的紫眸里,映照着李紫凌燃烧的意志和刻骨的痛楚。
她理解这份急迫,更深知南宫月正在遭遇着什么。
国师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如同星屑滑落夜空。
“陛下……”北辰星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丝凝重,“星神所示,三日乃天时地利之极。提前发动,星辰之力虽能牵引,却难达鼎盛,逆贼体内魔种的力量衰减有限,此战……凶险必增。”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李紫凌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决,最终缓缓颔首,“然而,天道亦在人心。陛下救人心切,此志刚烈,足以撼动星轨。既然陛下心意已决……北辰,愿随陛下共赴此劫。”
北辰星托起手中的星引,水晶球内星云骤然加速流转,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盛。
她玉指轻点,一道比刚才更为凝练的星光射向李紫凌的颈间,只见那道项圈红痕在强盛的星光下发出“啵”一声脆响,仿佛无形的枷锁被彻底击碎。
李紫凌浑身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感冲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钧重负,复仇的意志更加纯粹而锐利。
紧接着,北辰星不再保留,全力催动星引。
疯情 漫天星光如瀑般倾泻而下,化作更加密集的光雨,精准地洒落在每一位凤凰卫的身上。
女武神们只觉得一股滚烫而磅礴的力量瞬间注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疲惫,肌肉贲张,战意如同火山般被点燃。
她们感受到国师不惜透支也要提前引动星力的决心,也感受到了女皇刻不容缓的意志,士气瞬间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露娜敏锐地感知到了这变化,她一步跨出,银甲在骤然强盛的星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芒。
她高举长剑,剑锋撕裂空气,直指皇城方向,清亮而高亢的嗓音如同凤唳九天,响彻整个山谷:
“将士们!陛下有令!诛国贼,就在今日!为了大夏!为了陛下!为了南宫郡主!杀——!”
回应她的,是山崩海啸般的怒吼,每一个音节都是对女皇的誓死追随:
“杀!杀!杀——!!!”
凤凰卫化作一股红色的洪流,跟随着露娜,冲出了情山谷。
李紫凌拔出腰间的佩剑“紫电”,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她与北辰星并肩而行,带领着这支复仇之师,向着那座被阴云笼罩的皇宫,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皇城朱雀门,高大巍峨,城墙上站满了欧阳媚的亲信部队,他们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支气势如虹的赤甲军队时,脸上还是露出了惊慌之色。
凤凰卫的威名,早已响彻大夏。
“放箭!”城头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而来。
北辰星却只是轻哼一声,她将星引抛向空中,水晶球瞬间展开一道巨大的星光屏障,将所有的箭矢都挡在了外面,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屏障之后,李紫凌一马当先,她的身影快如鬼魅,手中紫电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剑光。
她没有选择硬闯,而是脚尖在城墙上连点,身形拔高,宛若一只优雅的玄鸟,直接跃上了城头。
城头的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李紫凌的剑已经到了。
她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剑光闪过,鲜血飞溅,但她的黑色劲装上,却未曾沾染半分。
书 那些叛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皇,更是一位天人境的武学宗师!
与此同时,北辰星在城下催动术法。
她玉指连弹,一道道星光射出,精准地击中城墙上的防御法阵节点。
随着几声爆响,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法阵瞬间黯淡下去。
露娜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带领凤凰卫的精锐,用攻城锤猛地撞向朱雀门。
在一声巨响中,厚重的城门被硬生生撞开。
凤凰卫如潮水般涌入,与城内的叛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李紫凌在城头之上,一人一剑,便压制得数百守军抬不起头。
而北辰星则宛若天仙下凡,她悬浮在半空中,每一次挥手,都有星辰坠落,将成片的敌人化为飞灰。
她的法术华丽而致命,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心生敬畏。
一道道防线被摧枯拉朽般地攻破,胜利的天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李紫凌一方倾斜。
金銮殿深处的寝宫内,欧阳媚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她身上穿着那件本不属于她的明黄色龙袍,但此刻,这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衣袍,却让她感觉浑身刺痒,坐立不安。
殿外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仿佛是催命的鼓点,敲打在她的心头。
“可恶!可恶啊!”她一把将桌上的玉器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张原本还算妖冶的脸庞,此刻却因愤怒而面容扭曲。
“这群卑贱的骚母狗!一群贱奴!竟然还敢反抗朕!她们怎么敢!”
这些天,她一直沉浸在登上权力顶峰的美梦中。
她享受着众人的跪拜,享受着对昔日主人的肆意凌辱,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她从未想过,那个已经被她和阎西虎彻底玩坏,连尊严都丧失殆尽的女人,竟然还有翻盘的一天。
这幻想的泡沫即将破灭,让她如何能够维持冷静。
“砰!”寝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李紫凌手持滴血的紫电剑,缓步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是面若冰霜的北辰星和杀气腾腾的露娜。
寝宫内的侍卫早已溃不成军,此刻,欧阳媚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看着李紫凌那双坚毅的眼眸,欧阳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一对凤眼中的震惊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李紫凌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欧阳媚的心脏上。往日的仇人,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权力与地位的转换,是如此的讽刺。
终于,欧阳媚眼中的恐惧化为了最后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在死前,她也要将最恶毒的羞辱,再次刺向这个她嫉妒了一生的女人。
她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尖锐的嘲讽:“哟,这不是主人的母狗凌奴吗?怎么,忘了当初跪在地上学狗叫,满地打滚,求着主人来给你那骚逼止痒的日子了?忘了你是怎么摇着尾巴,用你那高贵的嘴,把主人的鞋子舔得干干净净的了吗?现在竟然敢联合外人,来暗算你的主人?你这条不知廉耻的淫狗!”
这些污言情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李紫凌的心里。
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一想到那不堪回首的一夜,想到阎西虎那张狰狞的脸,她的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后怕。
那被当做玩物,肆意摆弄,连排泄都无法自主的屈辱,是刻进骨子里的烙印。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崩溃,身体的那阵颤抖很快就平息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欧阳媚,凤眸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举起手中的紫电剑,剑尖直指欧阳媚的咽喉,语气平静而威严,带着失而复得的皇者气度。
“这一切,都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
当她重新站在这里,当她用自己的力量夺回一切时,过去的屈辱便再也无法束缚她。
它们只会成为警示,提醒她这位根本无法让脚掌平稳着地,只能用脚趾尖勉强点着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仅仅是维持这个姿势,就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持续的紧绷与酸胀之中。
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因为双臂高举的姿势而愈发高耸挺立,正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晃动,显得分外诱人。
从昨夜被那些叛军士兵们从广场的囚笼中押解至此,她就被固定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士兵们将她锁好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片黑暗中,伴随着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度过了不眠的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悠悠然地走了进来,正是阎西虎。
“阎西虎!”北辰星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语气依旧清冷,“你想要干什么?如此对待大夏女皇与一国国师,你就不怕另外两大家族得知此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吗?”
阎西虎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尤其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和被迫敞开的神秘花园处停留了许久,他低声笑道,“本将军的未来,就不劳国师大人费心了。风情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看看你这副高贵的身体能在调教之下,撑过几天吧。”
阎西虎之所以没有像对待南宫月那般,直接粗暴地插她诱人的小香逼,正是因为他另有图谋。
“国师大人,你这副身体可比你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要诚实得多。本将军知道,你的身体一定非常敏感。一旦用心调教,恐怕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尤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本将军更感兴趣的,是你那窥探天机、占卜未来的力量。那才是真正的至宝。若是国师大人愿意自愿屈服,将你的力量为我所用,助我完成大业,本将军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尊荣。反之……”他想到了至今仍在激烈反抗的南宫月,冷哼了一声,“下场,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北辰星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阎西虎的野心,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牌。
疯情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她扬起下巴,紫色的美眸中没有一丝畏惧,“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北辰星心中清楚地计算着时间,再有三日,便是星神祭日。
到那时,她与漫天星辰的联系将达到顶峰,不仅能恢复全部法力,甚至可能突破境界。
而且,她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阎西虎身上有一股不稳定的气息,显然是昨夜强行施展那逆天的时间回溯之术,留下了不轻的内伤,只要能撑过这三天,逃出生天并非难事。
阎西虎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盘算,但还是毫不在意地笑了。
“很好。那就让本将军好好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补充道,“对了,有个人可是已经等不及要来‘问候’你了。”
话音刚落,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风情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身穿一袭妖冶的猩红礼服,脸上带着怨毒与快意交织的笑容,正是欧阳媚。
她昨夜在宫变中差点被李紫凌和北辰星联手斩杀,心中早已对她们恨之入骨。
昨晚,她向阎西虎请求了半天,才终于得到这个亲手调教北辰星的机会。
“呦呦呦,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北辰国师吗?”欧阳媚捏着嗓子,用夸张的语调说道,“怎么摆出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昨晚,睡得可还舒服?”
北辰星看着欧阳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这个背叛女皇的贱人!昨晚,就该一招将你打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阎西虎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正是昨夜的暗伤发作,强行催动如此强大的招式不仅让他和魔王断开联系,更是让他的体内出现了暗伤。
但,这对于阎西虎来说可能未必是件坏事。
阎西虎对欧阳媚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秘室,欧阳媚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躬身道:“大人慢走。”
当石门再次关上,当秘室中只剩下两个女人时,欧阳媚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疯情憎恶。
她缓缓走向北辰星,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对在自己眼前微微晃动的硕大乳房。
“可惜啊,国师大人,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可是你呢?”
北辰星那对完美得令人发指的巨乳,是欧阳媚心中最深的刺,她光是看着那饱满的弧度,那挺立的姿态,妒火便在胸中熊熊燃烧,心中火起,她猛地扬起手,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北辰星这对大奶子上,丰满的乳肉瞬间荡起汹涌的波涛乳浪。
但这一下似乎并不解气,她转身走到墙边,从那挂得琳琅满目的各色刑具中,拿起了一条通体乌黑的皮鞭。
这条软鞭是特制的,鞭身浸透了特殊的药油,抽在人身上只会带来尖锐的刺痛感,却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北辰星是阎西虎点名要的人,欧阳媚可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永久的疤痕,以免引来阎西虎的不快。
看到那条泛着油光的鞭子,北辰星的心不由得一紧,但她强作镇定,依旧用那双清冷的紫眸,直勾勾地盯着欧阳媚,没有丝毫退缩。
“啪!”第一鞭,又急又响,准确无误地抽在了北辰星右边的乳房上,饱满丰硕的乳肉猛地一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北辰星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铁链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欧阳媚冷笑着,反手又是一鞭,抽在了左边的乳房上。
“啪!”同样的位置,同样激起一阵剧烈的乳浪。“你这对贱奶子,长得这么大,不就是等着被抽的吗?”
“啪!啪!啪!”欧阳媚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手中的软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幻影,雨点般地落在北辰星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每一鞭都让那雪白的乳肉剧烈地跳动,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很快就将那两团完美的球体覆盖。
北辰星紧咬着下唇,将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但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感受。
鞭打完奶子,欧阳媚绕到北辰星的身后,目光落在那因半蹲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啪!”一鞭下去,雪白的臀峰上立刻多了一道红印。
“这屁股也够贱的,这么翘,一看就是天生挨操的料!”她一边辱骂,一边挥舞着鞭子,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接着,鞭梢又落在了北辰星光洁的玉背上,最后,欧阳媚走回她身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两条美腿中间被迫敞开的肥厚阴唇,然后猛地一抽!
“啊!”这一鞭直接抽在了最敏感柔嫩的花瓣上,北辰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欧阳媚见状,笑得更加得意:“怎么?这个贱逼也知道疼了?我还以为你全身都是铁打的呢!”
抽了一阵子,欧阳媚有些气喘。
她发现北辰星虽然身体反应剧烈,但始终没有开口求饶,只是发出一些压抑的闷哼声,这让她的成就感大打折扣。
“哼,国师大人倒是也有几分骨气。”她丢下鞭子,眼中闪过更加恶毒的光芒,“不过没关系,本宫还有一些更好玩的玩意,定能让国师大人好好享受一番。”
欧阳媚从书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将瓶中那如同牛乳般浓稠的白色液体倒在自己手上,然后一步步贴近北辰星的身体。
“你……你要给我涂什么?”北辰星看着她手上那黏稠的液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咬着牙问。
欧阳媚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了北辰星的脖颈。
她一边用将浓稠的液体缓缓涂抹开,一边在北辰星耳边低语:“这可是最新研制出的强效媚药。只要涂在女子身上,就能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甚至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引发强烈的快感,最终在无休止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我倒要看看,不知国师大人高贵的意志,能撑多久才开口求饶呢?”
冰凉的液体一接触到肌肤就迅速化开,从肌肤中传来一股酥麻感。
欧阳媚的手法很仔细,她从北辰星修长优美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滑过圆润的香肩,再顺着高举的手臂一路涂抹下去,连每一根纤细的手指都没有放过。
北辰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在这液体的作用下苏醒过来,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
很快,欧阳媚的手就来到了她那对布满红痕的完美巨乳上,涂抹的动作变得轻佻起来,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丰盈,用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打着圈。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划过,都让北辰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原本是刺痛的感觉,此刻在媚药的作用下,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让她羞耻万分的酥痒与快感。
“啧啧,国师大人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啊。”欧阳媚的手指故意在北辰星已经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立刻引来她一阵急促的喘息。
“你看,我才刚刚开始玩弄你这对贱奶子,你下面就已经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北辰星羞愤欲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正从自己的花穴深处涌出,将那片私密的区域变得一片泥泞,即使她拼命想要忍住身体的反应,但那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涂抹完胸前,欧阳媚的手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绕到她的身后,将媚药均匀地涂满她整个光洁的美疯情背。
最后,欧阳媚的双手停留在了北辰星那两瓣挺翘的臀峰上,她用指腹在那圆润的曲线上反复抚摸,感受着这蜜桃般的浑圆,在涂抹臀缝的时候,她用手指故意用力向下一刮,指尖划过了那紧闭过的后庭入口,菊蕾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欧阳媚满意地看着北辰星的反应,将最后剩下的媚药全部倒在手上,开始涂抹北辰星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腿,从丰腴的大腿根部,到紧致的小腿肚,再到被迫踮起,弧度优美的足弓,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黏腻湿滑的液体所覆盖。
现在,北辰星全身只剩下最核心也是私密的禁地还未被侵犯。
看着北辰星强忍着快感的表情,欧阳媚露出戏谑的笑容,她先是来到北辰星的身后,用一根手指对准了紧闭的后庭。
北辰星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意图,身体突然绷紧。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哀求道。
“不要?”欧阳媚笑了起来,“国师大人,这可由不得你。要涂,就要涂得均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是吗?”说罢,她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食指便缓缓地向那片紧致的后庭探去,敏感的菊蕾突兀地接触到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北辰星浑身一颤。
而随着指尖的深入,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杂着羞耻与异样的酸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欧阳媚的手指在肠道内搅动着,将媚药仔细地涂抹在温暖的肠道内壁上,每一次转动都给北辰星带来一阵阵从未感受到的强烈刺激。
在确认后庭已经涂抹均匀后,欧阳媚才抽出手指,身影一转,绕到了北辰星的身前。
欧阳媚看着那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出内里鲜嫩色泽的神女蜜处,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先用手指在那饱满的耻丘上画着圈,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北辰星那两瓣肥厚多汁的大阴唇。
“国师大人,你这里可比你的人要热情多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肿大的阴蒂上反复揉搓。
自己最敏感的核心被如此直接地玩弄,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由地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然而欧阳媚没有停下,她将手指探入那湿滑温热的甬道,里面早已是淫水泛滥,纤细的玉指在里面反复地进出和搅动,将媚药涂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
“你看你这骚逼,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命。这么湿,这么会吸,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欧阳媚一边用污言秽语攻击着北辰星的自尊,一边用尖利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只用一小会儿的尝试,她就精准地找到了北辰星的敏感点,指甲的每一次挑动都让北辰星的快感层层叠加,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一波波的情欲浪潮冲击着北辰星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属于圣女的理智的堤坝即将崩溃,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就在眼前。
就在北辰星即将攀上顶峰,身体准备迎接那解脱的瞬间,欧阳媚却突然收回了手。
她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一张画满了金色符文的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直接贴在了北辰星亟待高潮来临的湿润花穴之上!
那张金符一接触到穴口的肌肤,符纸上的符文便发出一阵微光,然后融入了皮肤之中,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镇压了北辰星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这即将爆发的情欲高潮就在距离顶点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截断。
“呃啊……”这种感觉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鞭打都更加难受,北辰星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因为欲望无法宣泄而剧烈抽搐着,无尽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呵呵,想高潮?”欧阳媚得意地欣赏着她的惨状,“我还没允许呢,这可是阎西虎大人亲手发明的‘忠贞符’,就是为了好好管管你这种不知廉耻、整天流水的骚货。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想高潮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北辰星忍着身体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折磨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算是回答。
欧阳媚从架子上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笔墨和一张宣纸,而纸上写满了北辰星作为圣女的种种罪证,她将托盘举到北辰星面前,笑着说道,“这是一份认罪书。只要你现在肯在上面签字画押,承认自己身为国师却心怀不轨,意图颠覆大夏,本宫不仅立刻就让你舒舒服服地高潮,以后也保证不再禁止你。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北辰星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认罪书,又看了看欧阳媚那张得意的脸,紫色的美眸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寒意,“拿这种对付青楼荡妇的法子来对付我……欧阳媚,你真当我堂堂大夏国师,是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吗?”
“好,很好!”欧阳媚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我可真要好好见识见识,国师大人的耐性究竟有多强了。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小礼物。”
说罢,她转身又从那个琳琅满目的架子上,取来了两根细长的针管,针管里装着同样是紫色,却看起来比媚药更加浓稠的液体,欧阳媚摇晃着手中的针剂,一步步走回北辰星面前,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硕大乳房顶端那硬挺的乳头上。
欧阳媚首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揪住北辰星右边的乳头,将它逐渐拉长,然后将尖锐的针尖直直地对准了乳头正中央那个细小的乳孔。
“这……这是……啊!”北辰星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剧痛阻断而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欧阳媚已经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深深从细小的乳孔中扎了进去!
从乳头核心深处传来的尖锐刺痛和酸胀感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汗毛倒竖。
欧阳媚一边缓缓地将针管里紫色的浓稠药剂注射进去,一边在她耳边解释道:“这是‘催乳针’。本宫看你这对大奶子,空有其表,当个摆设也过于浪费了些,不如就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产奶给阎西虎大人好好尝尝。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当一只产奶母牛吧,我看这个身份,正合适你。”
北辰星还没从右边乳头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左边的乳头也遭了同样的毒手。
当两支针管里的药剂被全部注射完毕后,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因为尖锐的针扎刺痛而微微颤动着。
这催乳针的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北辰星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传来一阵陈灼热的胀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的乳腺正在疯狂分泌着液体,而双乳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挺,分明是有大量的乳汁正在生成,想要从被针刺过的乳孔中喷涌而出,乳房的胀痛结合着全身媚药时时刻刻都在撩拨她神经的快感浪潮,形成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双重折磨。
欧阳媚敏锐地发现了北辰星乳房的变化,她看着那两团比之前更加丰硕的巨乳,满意地笑了,只见她从托盘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带着细小锁扣的白金乳环,上前用手指捏住北辰星一颗异常敏感的乳头疯情,将这金属小环准确地套在了乳头的根部,然后“咔哒”一声,将锁扣扣紧。
乳环瞬间收缩,死死地勒住了乳根,将所有即将喷涌而出的巨量乳汁都牢牢地禁锢在了乳房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
“啊……嗯……”乳汁无法流出的胀痛感瞬间加剧了数倍,北辰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咽。
“这新鲜的初乳,可不能浪费了。”欧阳媚为她另一边的乳头也戴上了乳环,然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些可都是要留给阎西虎大人享用的,你可要好好地给我存着。”
此刻的北辰星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折磨弄得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肌肤都在媚药的作用下渴望着触碰,花穴里的空虚而对情欲的渴望正在淹没着她的理智,而胸前那对乳房更是承受着被催生出的乳汁撑得快要炸裂的胀痛,在这种境地之下,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着这席卷全身的屈辱浪潮。
欧阳媚看着她那副凄惨却依旧倔强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希望这些好玩的小玩意,能让国师大人早日认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随时作数,不过嘛,下一次你若是想通了要签字,可就不是用手了……”她用目光扫了一眼北辰星淫水泛滥的蜜处,发出一阵轻笑,“而是要用你的骚逼来签。呵呵,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新生活吧,我的国师大人。”
石门缓缓关上,秘室再次陷入了黑暗,只剩下北辰星一个人被吊在房间中央,独自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双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