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星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西陵瑶那副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妹妹所谓的坚持,也不过如此。”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才这么点手段就受不住了,还说什么宁死不屈?”
西陵瑶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说自己依然没有屈服,但她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身体。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擦完之后,她将丝帕随手扔在干草上,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那个被牢牢固定在马厩中央的身影,西陵瑶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爱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荧光。
北辰星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西陵瑶、南宫月三人一同在京城游玩时的情景,那时的西陵瑶英姿飒爽,笑容灿烂,是她们中最开朗、最阳光的一个。
如今,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被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马厩里,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任意玩弄。
北辰星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醒什么,“希望到时候,妹妹能想通一些。”
她转身走出马厩,掩上木门。
~
夜幕深沉,阎府之中灯火通明。
北辰星缓步穿过回廊,向主人所在的正堂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紫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推开正堂的门,北辰星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阎西虎。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龙纹锦疯情袍,半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神态慵懒而满足。而让他如此满足的,正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的那道雪白的身影。
东方雪以拘谨的姿态蜷缩在阎西虎的怀中,而阎西虎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左手揽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更加放肆,时而覆上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揉捏把玩着那两团弹软的雪白乳肉;时而滑向浑圆的臀瓣,用力抓握着两瓣紧致挺翘的蜜臀。
“嗯……”东方雪隐忍着,被牢牢禁锢的身体根本无法逃脱那双大手的侵犯,她只能咬紧牙关,将脸扭向一边,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阎西虎见她这副倔强的模样,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雪仙子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这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舒服得很;这屁股,又翘又紧,摸上去让人心痒。本将军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仙子这冰清玉洁的仙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东方雪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将脸扭得更偏。
北辰星见状,盈盈一礼:“主人,星奴回来了。”
阎西虎抬起头,看向她,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瑶奴那边安置好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瑶妹妹已经安顿在马厩,一切按主人的吩咐,媚药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屈服。”
“很好。”阎西虎笑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东方雪,“正好,我的爱奴回来了,雪仙子,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陛下吗?本将军这就带你去见见她。”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一缩。
陛下?李紫凌?她……她在这里?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东方雪猛地转过头,赤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阎西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凌辱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阎西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道:“本将军对那母狗做了什么?呵呵,雪仙子别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将东方雪从怀中放下,却并未松开她的腰,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握住她被反剪的双腕,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星奴,跟上。”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东方雪被阎西虎拥着,踉踉跄跄地走过一道道回廊,双腿因脚镣的束缚而只能小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波澜——
陛下还活着。
陛下就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见到陛下了。
可是……可是她会看到什么?陛下现在是什么模样?她……她还能承受得住吗?
东方雪既渴望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恐惧于即将看到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山水相依,泉水潺潺,假山叠嶂,流水淙淙,几株梅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风雅至极的园林。
然而阎西虎并未在此停留,他拥着东方雪,径直走向庭院一侧的那间独立的精舍。
精舍的门扉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琢着繁复的云纹与仙鹤,阎西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东方雪被拥入门内。
她的目光越过阎西虎的肩膀,落在房间的正中央——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金色牢笼。
牢笼约有丈余见方,由纯金打造的通透栅栏构成,在室内悬挂的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笼子的顶部装饰着繁复的云纹与凤纹,四面镂空,可以从任何角度清晰地看到内里的景象。
而在那金色的牢笼之中,立着一个身姿绰约的身影。
李紫凌。
大夏曾经的女皇,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人,此刻正被吊在金色的牢笼之中。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戴着精致的金环,金环上连接着细细的丝线,丝线向上延伸,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双脚同样被金环锁住,脚踝上的丝线向两侧拉开,迫使双腿微微分开,脖颈上戴着一道金环,金环上的丝线向后拉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
此时的李紫凌,不着寸缕,除了双腿上还穿着标志性的黑色丝袜。
曾经被龙袍紧紧包裹的胴体此时全然暴露,独属于女皇的成熟傲人的风韵也随之尽皆展露。
而最独特的是她身上那些细细的丝线。
那些丝线纤细如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们确实存在着,连接着她手腕的金环,连接着她脚踝的金环,连接着她脖颈的金环,而除此之外,还有两根更细的丝线——
一根连接着胸前那两枚的乳环。
一根连接着腿心深处那枚的阴蒂环。
那些丝线从她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延伸而出,向上汇聚,消失在笼顶的黑暗中,它们的存在,让李紫凌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每一处部位都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牢牢掌控着。
而李紫凌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地吊在笼中,双眸微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她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被肆意玩弄的躯体。
东方雪的内心巨震。
“陛下……”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阎西虎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笑道:“雪仙子,如何?这可是本将军特意为凌母狗准备的‘八音盒’。”
八音盒?
东方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阎西虎已经转向北辰星:“星奴,让雪仙子欣赏一下我们凌母狗的舞姿。”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她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个控制台,纤纤玉指轻轻按在控制台上的某个符文上——
悠扬的乐声骤然响起。
那乐曲婉转悠扬,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林间鸟鸣,旋律优美而动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典雅与庄重。
东方雪听到这乐曲的瞬间,内心一颤。
这曲子……
她听过。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李紫凌登基,作为大夏历代以来第一位女皇,她的登基大典自然盛大而隆重,各国使节,各派代表,纷纷前来朝贺。
东方雪那时刚刚突破到圣境,被蓬莱剑派派来作为代表参加大典,她本不愿来,因为素来不喜热闹,更不愿与那些庸俗的凡人来往,但宗门之命难违,她只得勉强前来。
她至今还记得那一天。
金銮殿上,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各国使节肃立恭候,在万众瞩目之中,李紫凌缓缓走上御阶。
她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鎏金紫凤冠,腰悬传国玉玺,步伐从容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的星辰之上,女皇的面容绝美而威严,凤眸开阖间,自有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尊贵。
那一刻,东方雪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高贵、如此令人心折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更是因为她的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和膜拜的威仪。
乐曲奏响的那一刻,东方雪更是心神巨震。
那曲子本不该出现在登基大典上,那是一首民间流传的曲调,虽然优美,却不够庄重,不够威严,但李紫凌却不顾惯例,执意要将这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的御乐。
她说,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是她母后给她弹奏的。
那一刻,东方雪看着御阶上那个绝美的身影,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温柔与怀念,心中某个角落,悄然被触动了。
自此以后,每年东方雪都会主动向宗门请缨,作为代表前往京城参加大典。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历练,为了见识,为了蓬莱剑派的荣耀。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想再见那个人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在人群中遥遥地望见风情那一抹明黄的身影。
她练功比以往更加勤奋,蓬莱剑法第八式也是最后一式的“冰壶秋月”,本是需要几十年苦修才能触及的剑道巅峰,她却在短短数年内便已掌握,师门上下无不惊叹于她的天资,称她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那个人。
她不敢奢望更多,她是剑修,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而那个人是女皇,是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她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仙凡,隔着太多太多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只求那个人平安。
然而此刻……
东方雪的目光落在那金色牢笼中的身影上。
乐曲依旧在悠扬地流淌,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正是十年前登基大典上的那首曲子,是李紫凌最喜欢的那首曲子,是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那首曲子。
而随着乐曲的流淌,牢笼中那个被丝线操控的身影,开始动了。
李紫凌的身体缓缓抬起。
那些细细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牵动着她身上每一处金环,手腕的丝线轻轻一提,她的双臂便向上伸展,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仙鹤,脚踝的丝线微微收紧,她的双腿便轻轻分开,足尖点地,做出一个优雅的起势。
脖颈的丝线向后轻拉,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胸前两枚乳环的丝线同时收紧,她的双乳便向上挺起,腿心深处那枚阴蒂环的丝线也微微绷紧,那片光洁的阴阜便被迫敞开。
她整个人被那些丝线操控着,摆出了一个极度优雅却也极度淫靡的起始姿势。
乐曲的第一个乐句落下。
李紫凌的身体开始舞动。
她的双臂缓缓展开,如同春风吹拂的柳枝,柔美而灵动,腰肢轻轻扭动,如同水中游弋的鱼儿,婉转而曼妙,双腿交替迈步,足尖点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优美,如同最顶尖的舞者。
那些丝线控制着她每一个动作的幅度与角度,手腕的金环被轻轻提起,她的手臂便划出完美的弧线;脚踝的金环被微微拉动,她的步伐便踩准每一个节拍;脖颈的金环被轻轻牵引,她的头便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而那些连接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丝线,更是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奇妙的韵味。
每当她伸展双臂,胸前的乳环便会被微微拉扯,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荡出乳波。每当她扭动腰肢,腿心的阴蒂环便疯情会被轻轻牵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些敏感部位被那些丝线准确地控制着,让她的每一个舞姿都既优雅又淫靡,既圣洁又堕落。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双眸微垂,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牵引下,跳出了世间最动人的舞蹈。
东方雪怔怔地看着。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皇,被丝线操控着跳起淫靡的舞蹈。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睥睨万物的女人,屈辱地展示着身体的每一寸。
但她看到的,更是那个五年前站在御阶上的绝美身影。
那个穿着龙袍,头戴凤冠,在钟鼓齐鸣中缓缓走上御阶的女皇,那个不顾惯例,执意要将那首曲子作为登基大典御乐的女皇,那个眼中闪过温柔与怀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的女皇。
她看到了同一首曲子。
她看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金銮殿,没有文武百官,没有各国使节,只有金色的牢笼,细细的丝线,和一具被肆意操控的赤裸胴体。
东方雪的眼中,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她胸前,渗入乳房之间的沟壑,她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滴落。
她知道,那笼中的身影或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眼泪,李紫凌现在只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八音盒”,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在那熟悉的乐曲中,跳起那既淫靡又绝美的舞蹈,看着那曾经最尊贵的女人展示着她的美丽与脆弱。
乐曲进入高潮部分,旋律变得更加激昂而动人。
李紫凌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热烈而奔放,身体旋转得越来越快,雪白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臂高高扬起,双腿轻盈跳跃,腰肢如蛇般扭动,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仙鹤,拼命想要展翅高飞,却被那些书丝线牢牢束缚着。
那些丝线随着她的旋转而绷紧,放松,再绷紧,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操控下,达到了舞技的巅峰。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李紫凌的身体也随之静止,她被那些丝线牵引着,缓缓回到起始的姿势。
她静静地吊在那里,双眸微垂,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绝美的舞蹈与她毫无关系。
房间内一片寂静。
东方雪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阎西虎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揽着她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雪仙子,如何?看得都入迷了。看来十分喜爱这‘八音盒’的表演。以后让星奴多带你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东方雪缓缓转过头,看向阎西虎,那双赤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如此炽烈,如此风情炙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阎西虎。”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冷到极致,“你想怎么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阎西虎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死?”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志得意满,“让我死在雪仙子这销魂的肉体上也未尝不可啊,只是——”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雪仙子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东方雪的眼中火焰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但被封印的灵力,被禁锢的双手,被束缚的双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恶魔揽着自己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脸上。
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松开她的腰,转向北辰星:
“星奴。”
“是,主人。”北辰星情柔声应道。
“雪仙子远道而来,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府上。”阎西虎笑道,“准备一下,今晚给她接风洗尘,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北辰星依然秉持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是,主人,星奴明白。”
阎西虎又转向东方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雪仙子,今晚好好享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说罢,他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东方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金色牢笼中如同雕塑般静止的李紫凌,看着那张曾经君临天下的绝美面庞上的平静。
乐曲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如同那些逝去的年华,再也无法追回。
东方雪看着笼中那个静止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御阶上那个绝美的女皇。她们是同一个身体,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一个站在云端,君临天下。
一个坠入深渊,任人摆布。
而她此刻也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北辰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臂,“雪妹妹,走吧,姐姐带你去休息。”
东方雪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任由北辰星牵着,一步一步走出那间精舍。
身后,金色的牢笼中,李紫凌依旧静静地吊在那里。
~
夜色渐深,阎府正堂之内灯火通明。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被搬到了堂中央,案上铺着层层叠叠的雪白丝缎,丝缎之上,精心摆放着各色珍馐美馔——翡翠虾仁、白玉蹄花、金丝燕窝、胭脂鹅脯……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今晚最特别的“餐具”,却是躺在案中央的那具雪白胴体。
东方雪此时正被牢牢禁锢在这张“餐桌”之上。
四肢被四条锁链向四个方向拉直,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大”字,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颈箍上的锁链向后拉紧,迫使她无法低头躲避任何目光,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口中塞着一枚口环。
而她的身上,正摆放着那些精致的菜肴。
风情一盘金丝燕窝被放在仙子的小腹上,几片胭脂鹅脯被精心摆放在胸前的乳肉上,恰好遮住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翡翠虾仁围成了一圈,点缀在腰肢两侧,白玉蹄花则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汤汁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渗入腿心的幽谷之中。
她整个人,就是一张活色生香的“餐桌”。
阎西虎坐在案前,手中握着象牙筷,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这些摆放在美人身上的佳肴,他夹起一片放在东方雪左乳上的胭脂鹅脯,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这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雪仙子的身子,果然与众不同。”他啧啧赞叹,“连带着这鹅脯都多了几分清甜的香气,本将军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
东方雪无言的挣扎了一下,并无其他反应,因为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那双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而北辰星此时正跪坐在案边,殷勤地为主人斟酒布菜。
这位星神圣女此刻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一对肥乳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温婉地笑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只见她时不情时地伸出手,一边调整那些摆放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一边夹起佳肴给阎西虎品尝。
“主人,尝尝这道翡翠虾仁。”北辰星夹起一颗放在东方雪腰侧的虾仁,递到阎西虎唇边,“放在雪妹妹身上久了,怕是沾了些她的体香,别有一番风味呢。”
阎西虎张口吞下,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不错,星奴越来越懂本将军的心意了。”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去继续斟酒。
东方雪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中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成为仇人的“餐桌”,任人评头论足,任人肆意品尝。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曾经与她并称“大夏四姝”的北辰星,此刻正跪在仇人脚边,殷勤地服侍着这一切。
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阎西虎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在椅上,目光在东方雪那具被汤汁浸染的雪白胴体上流连。
“雪仙子的身子,本将军今晚享用得很是满意。”他笑道,“只可惜……”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起身,对北辰星吩咐道:“星奴,收拾一下,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阎西虎转身向寝室走去,北辰星目送他离去,这才转向东方雪。她俯下身,开始清理那些残留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用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东方雪的肌肤,将那层汤汁与汗水混合的黏液拭去。
清理完毕,北辰星命人将东方雪从那“餐桌”上解下,却并未解开她的束缚,她被带到了隔壁一间偏房,锁在床上。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黑暗。
东方雪躺在那里,望着头顶的黑暗,心中翻涌着许多情绪,她想起阎西虎方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只可惜……”——只可惜什么?只可惜她还没有彻底屈服?只可惜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征服?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她绝不会像北辰星那样堕落,她是东方雪,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她宁死,也绝不向恶魔低头。
然而……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色牢笼中的身影,李紫凌那张平静的脸,那些细细的丝线,那首熟悉的乐曲……
她的泪水再次流下脸颊。
~
阎西虎回到寝室,北辰星紧随其后。
这间寝室布置得极其奢华。紫檀木的床榻,云锦织就的被褥,四壁悬挂着名家字画,案上焚着上好的龙涎香,一切都透着富贵与风雅,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王公贵族的居所。
北辰星上前,熟练地为阎西虎宽衣解带,十只纤纤玉指轻巧地解开他腰间的金带,褪下那身玄黑龙纹锦袍,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几道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疤,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主人今日辛苦了。”她关切地说道。
阎西虎任她摆弄,目光却有些游离,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北辰星为他褪去最后一件内衫,然后退后一步,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妖娆的完美胴体。
一对硕大巨乳在胸前傲然挺立,沉甸甸的乳肉上两颗深紫色的乳头被白金乳环锁住,乳环上坠着的紫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妩媚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瓣,丰腴的玉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诱惑,而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腿心的蜜处,肥厚的阴唇中间的小巧阴蒂上同样锁着一枚阴蒂环。
北辰星赤足走到床边,柔顺地爬上床榻,依偎进阎西虎的怀中。
阎西虎躺下,将她拥在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美人胸前的巨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目光依旧有些游离,显然心思不在这里。
北辰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她侧过脸,用脸颊轻轻磨蹭着阎西虎的胸膛,柔声问道:“主人可是有心事?星奴见您晚膳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阎西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雪仙子的事。”
北辰星微微一怔,随即问道:“雪妹妹?她已被擒获,锁在偏房,主人还有何忧?”
阎西虎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眉头却微微皱起:“你有所不知,东方雪修的是蓬莱剑法,剑心通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屏障,那屏障藏于她体内深处,尤其是……”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北辰星腿心的蜜处,“尤其是这里,若不能破开这道屏障,便无法真正占有她。”
北辰星眨了眨眼,随即恍然:“主人是说,雪妹妹有阴道屏障?”
“正是。”阎西虎叹了口气,“那屏障由她体内精纯的剑意与灵力转化而成,坚不可摧,若是强行突破,可能会伤到她,如果出什么意外,怕是要功亏一篑。”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阎西虎低头看她:“爱奴笑什么?”
“我还当是何事,让主人如此忧心。”北辰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主人不必忧愁,既然那阴道屏障是由内力转化而成,只要将内力消解,屏障岂不自解?”
阎西虎微微摇头:“爱奴说得倒轻巧,东方雪虽被封印了灵力,但体内潜藏的剑意与灵气依旧存在,只是无法调用罢了,要消解那些内力,谈何容易?”
北辰星的笑容更深了:“主人有所不知,我北辰家的星辰传承中,有一门秘法……”
她凑到阎西虎耳边,低声细语起来。
阎西虎听着,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芒,待北辰星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爱奴此法,简直是天赐良机!不仅能化解那雪仙子的屏障,还能将她体内的灵力转化为改造她身子的媚力,更能被本将军吸收,助我更上一层楼!”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色尤物,眼中满是赞赏与宠溺:“古传卧龙凤雏之名,也不过如此,要我看,得爱奴一人,便可平风情这天下。”
北辰星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眼中却满是受宠若惊的喜悦:“都是主人教导的好,若不是主人让星奴见识到了真正的极乐,星奴又怎能领悟这秘法的真谛?”
阎西虎大笑,俯身便要吻她。
北辰星却主动凑了上去,柔软的樱唇贴上阎西虎的嘴唇。
阎西虎张开大嘴,与她舌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北辰星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的侍奉中登峰造极,她的舌尖灵巧又柔软,时而轻舔上颚,时而缠绕舌头,时而又退出口腔,含住下唇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阎西虎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更加用力揉捏着她的一对乳球,两团软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丰腴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环上的紫水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响。
“嗯……主人……”北辰星一边与他舌吻,一边发出娇媚的娇吟,主人的大手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对巨乳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丝丝快感顺着乳肉蔓延,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玉手顺着阎西虎结实的胸膛缓缓下滑,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探入他腿间,葱葱玉指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抬头的肉棒,轻轻摩挲起来。
那肉棒在她手中立马开始膨胀和变硬,很快便昂然挺立,北辰星的手指抚摸着粗长的茎身,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龟头,引来阎西虎一声低沉的闷哼。
阎西虎被她的挑逗撩拨得兴起,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北辰星发出一声娇呼,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扛起了双腿,阎西虎将她的两条丰腴玉腿高高抬起,将那双小腿分别架在自己宽阔的书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对折起来,双腿几乎贴到胸前,整个下半身完全敞开,将腿心深处那片肥美多汁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主人……这个姿势……”北辰星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
阎西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径直冲破了层层媚肉的阻隔,狠狠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北辰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瞬间弓起,双眼瞬间翻白,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粗长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捣穿她的灵魂,阎西虎硕大的龟头正抵在阴道最深处,与她的子宫口亲密接触,被肉棒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太……太深了……主人……”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被快感冲击得颤抖起来,“要被……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阎西虎低头看着她那张因快感开始变得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尽的征服欲,没给北辰星反应的时间,他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刚开始就不行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问,“本将军还没尽兴呢。”
“是主……主人太厉害了……啊啊啊……”北辰星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主人的冲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这个姿势让阎西虎可以最大限度地欣赏身下这个绝色尤物的媚态,他低头看去,只见北辰星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双眸迷离,樱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衬得她愈发妖媚动人。
而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双玉腿。那双腿丰腴而不失修长,肌肤细腻如玉,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双小腿在他脑袋两侧轻轻摆动,十只珍珠般圆润的玉趾紧紧绞在一起,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承受的快感。
阎西虎越插越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北辰星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肥厚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进翻出,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媚肉,淫水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哦……哦……主人……不行了……星奴……星奴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浪叫响起,北辰星的身体绷紧,双腿死死夹住阎西虎的脑袋,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粗长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来势汹汹,瞬间将她吞没,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抽搐着,淫肥的乳肉随着痉挛晃动,乳环上的紫水晶疯狂摇摆。一股清澈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喷溅在阎西虎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流淌。
阎西虎感受着北辰星的紧致阴道在自己肉棒上绞榨的舒爽,那高潮时阴道内壁的剧烈痉挛,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心中暗叹:这女人真是天生的绝世性奴,每次做爱都能让他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美妙的蜜穴给他带来一次次销魂蚀骨的性爱体验,要不是被他收服,还不知道要便宜了谁。
想到此处,他下身不由得更加用力了,不顾北辰星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北辰星被这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虽然意识还有些迷糊,但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风情
她顺从地高高撅起臀部,将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蜜处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肥厚的阴唇此刻全部外翻出来,露出内里鲜嫩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精液的残迹,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主动将上半身压低,让圆润的香肩贴在床上,丰满的巨乳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两颗乳环垂在床单上,将臀瓣高高耸起,摆出最方便主人肏干的姿势。
“求主人……狠狠地肏星奴……”她回过头,眼中满是渴望与祈求,舌尖轻轻舔着嘴角,那副淫荡下贱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阎西虎满意地点点头,扶住她的腰肢,再次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入。
“咿啊——!!!”
北辰星又是一声浪叫,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每一处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从身后被肉棒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受到独特的臣服与归属感。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丰腴的臀瓣在阎西虎的小腹撞击下荡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白花花的软肉一波接一波地颤动。
阎西虎抓住她两只玉臂,将她上半身向后拉起,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凶狠凿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合着北辰星高亢的浪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阎西虎的阴袋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随时准备灌入身下这个绝色尤物的子宫深处。
北辰星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冲击而晃动,巨乳在空中来回荡出汹涌的乳浪,两颗紫水晶乳环随着乳肉的晃动疯狂摇摆,时而打在乳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的脸上依然露出失神的神情,双眸涣散,樱唇微张,香舌无力地垂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作为性奴的职责,阴道内壁的媚肉自主地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让阴道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给阎西虎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体验。
阎西虎越战越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与极品性奴做爱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书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美人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腻的淫液,肥厚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时而将整根肉棒吞没,时而又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淫靡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星奴……你这骚穴……真会夹……”他喘着粗气道,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巨乳,将那对丰满的乳球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深紫色的乳尖被拉扯得长长的,乳环上的水晶叮当作响。
“都是……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啊啊啊……星奴的骚穴……只为主人一个人……发骚……啊啊……”北辰星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被肏得前后晃动,满头青丝散乱地飞舞,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淫艳。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阎西虎自觉已经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北辰星的阴道最深处,肉棒的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
“呃——!”
精关一开,巨量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北辰星的子宫之中。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啊——!!!”
北辰星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魂飞天外,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受着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再次推向高潮的巅峰。
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胸前那对巨乳的乳孔骤然张开,两道乳白色的奶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洒落在床单上,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她的双腿颤抖,十根玉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紧紧的,连脚心都疯情在微微抽搐。
三股淫液同时喷射,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北辰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着,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眼翻白,意识早已不知飘到了何处。那对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乳环上的水晶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阎西虎满意地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躺在床上,将身后这个瘫软的绝色尤物揽入怀中,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北辰星红肿的蜜穴中汩汩流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北辰星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主人的怀抱,本能地向后靠去,将自己丰腴的胴体贴紧主人宽阔的胸膛,她口中呢喃着含混不清的话语:“主人……星奴……好幸福……”
阎西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胴体,从起伏的腰肢,到浑圆的臀瓣,再到那双依然微微颤抖的玉腿,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即使在高潮后依然绝美的脸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星神圣女,是大夏万民敬仰的国师,如今却成了他胯下最顺从,最淫荡的性奴,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一切——身体、灵魂、尊严,甚至她那引以为傲的星辰传承。
而更让他满意的是,这个女人并非只是单纯的泄欲工具,她聪明、忠诚、贴心,能在关键时刻为他分忧解难,今日献策化解东方雪的屏障,便是最好的证明。
得爱奴如此,夫复何求?
阎西虎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大手依然轻轻抚摸着怀中美人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处,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北辰星感受到主人的抚摸,迷迷糊糊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挤出些许精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她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将身子更紧地贴向主人。
窗外,月光如水。
寝室内,熏香袅袅。
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而在隔壁的偏房中,东方雪依旧被锁在床上,望着头顶的黑暗,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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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阎府,北辰星缓缓睁开眼,身侧,阎西虎还在沉睡,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滑下床榻。
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架前,拿起那件紫色纱裙套在身上,薄如蝉翼的纱料掩不住那具丰腴妖娆的胴体,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系好腰带,理了理如瀑的紫色长发,转身向门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阎西虎醒来时,北辰星已经端着托盘回到了寝室内。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几碟点心,以及一壶人乳奶茶。北辰星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柔声道:“主人,请用早膳。”
阎西虎坐起身,北辰星立刻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她熟练地为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袍,然后才捧起那碗燕窝粥,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唇边。
“爱奴今日起得倒早。”阎西虎一边享用着早膳,一边随口说道。
“星奴想着今日要为雪妹妹施术,便早些起来准备。”北辰星柔声应道,又夹起一块点心递到他唇边,“主人用完早膳,星奴便去将那雪仙子移到静室。”
阎西虎点点头,将点心吞入口中,大手顺势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去吧,本将军稍后就到。”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继续服侍他用膳。
用完早膳,北辰星将餐具交给侍女收拾,自己则转身向关押东方雪的偏房走去。
推开房门,东方雪依旧被锁在床上。她一夜未眠,眼眶微红,脸上满是疲惫与憔悴。见到北辰星进来,她的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
“北辰星,你又来做什么?”
北辰星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开始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东方雪想要挣扎,但被封印的灵力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无从反抗。
“跟我走吧。”北辰星淡淡道,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去哪?”东方雪警惕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北辰星牵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主人有令,今日开始为你施术,化解你体内的屏障。”
东方雪的身体一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穿过几道回廊,北辰星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中遍植翠竹,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倒真有一番幽静雅致的意趣。
北辰星推开静室的门,东方雪被牵入门内。
这间静室不大,四壁洁白,窗明几净。而室内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奇特的长桌。
那桌子通体呈暗红色,桌面光滑如镜。东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桌面上正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息,仿佛桌内蕴含着某种热能。
“这是玄阳石。”北辰星见她盯着桌子看,便解释道,“产自极北之地的火山深处,蕴含至阳至热之气。用它来辅助施术,可事半功倍。”
东方雪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修炼的是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体内灵力至阴至寒。玄阳石与她的内力属性完全相反,若是这至阳之气侵入体内,与她的寒冰内力对冲,那将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北辰星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她将东方雪拉到桌前,然后开始将她的手脚分别锁在桌子的四角。
依旧是“大”字形姿势。东方雪的双手被拉直锁在桌子两侧的上角,双脚被拉开锁在桌子两侧的下角,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这张玄阳石桌上。
北辰星锁好最后一处镣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妹妹,姐姐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她温柔地说道。
东方雪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北辰星在她身侧坐下,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俏脸。仙子的脸颊依然冰凉滑腻。北辰星的动作带着几分怜惜,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妹妹,放弃抵抗吧。”她柔声道,“今日姐姐要为你施的术,名为‘玄阳化媚’。此术一成,你体内的寒冰内力将被转化为媚力,阴道屏障自会消融。届时,你便会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日夜渴望被男人疼爱。你的身体会变得无比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高潮。你会离不开主人的,就像姐姐一样。”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北辰星,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北辰星!”她声音颤书抖,“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做得这么狠?为何要把姐妹们一个个都推入火坑?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北辰星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妹妹早日放弃抵抗,姐姐便不必如此费事。”
“放弃抵抗?”东方雪冷笑,“然后像你一样,变成他胯下的性奴,摇尾乞怜,自甘堕落?”
北辰星的眼眸微微一闪,却依旧平静如水。
“阎西虎到底给了你什么?”东方雪继续质问,声音越来越高,“让你对他如此忠心?让你心甘情愿地帮他残害自己的姐妹?北辰星,你曾经是大夏的国师,是星神的圣女,是万民敬仰的存在!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你全都忘了吗?!”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骄傲与尊严,姐姐当然记得。但妹妹可知道,那骄傲与尊严,在真正的极乐面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有着说不出的笃定与虔诚。
“主人的伟大,妹妹屈服以后自会知晓。”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东方雪的脸颊,“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妹妹又何必如此抗拒?”
东方雪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心中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眼前的北辰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让她敬重的姐姐了。
东方雪闭上眼,不再多言。
北辰星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静室的门被推开,阎西虎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青色的便服,腰间束一条金带,气度沉稳,俨然一副富贵闲人的模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被锁在桌上的东方雪身上。
“雪仙子已经知道了?”他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北辰星起身行礼:“回主人,星奴已经说予雪妹妹听了。”
阎西虎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东方情雪冰凉的脸颊:“雪仙子,准备好了吗?今日过后,你便会彻底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东方雪别过脸去,一言不发,但那颤抖的睫毛与紧抿的唇角,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阎西虎也不恼,转向北辰星:“爱奴,开始吧。”
“是,主人。”
北辰星走到墙边,从一个紫檀木盒中取出一盒银针。那银针细如发丝,长约三寸,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捧着银针走回桌边,开始准备施术。
“妹妹,施术过程中会有些不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妹妹只要放松身体,不要抵抗,很快便会过去。”
东方雪依旧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北辰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施术。
她先是将一只手按在东方雪的小腹上,闭目凝神,感知着她体内灵力流转的路径。片刻之后,她睁开眼,拈起一根银针,轻轻刺入东方雪左大腿的内侧。
“嗯……”东方雪的眉头微微一皱。
银针刺入的位置极为准确,恰好是经脉流转的要冲,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尾,将其缓缓刺入更深的位置。
第二根银针刺入右大腿内侧。
第三根、第四根……银针一根根刺入东风情方雪的双腿内侧、腋下、腰侧,每一针都准确地刺在经脉的关键节点上,封堵着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
东方雪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些银针刺入的位置正传来酸麻胀痛的感觉,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锁链,正在将她体内的灵力一点点禁锢起来。
封堵完四肢的经脉,北辰星站起身,走到东方雪的身侧。
她的目光落在那对挺翘的玉乳之上,阳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峰顶端的两颗蓓蕾如同初春枝头的嫩芽,粉嫩又娇柔,北辰星知道,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乳头即将承受怎样的摧残。
她拈起一根银针,对准这粉嫩的左乳乳头。
东方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被牢牢锁住的手脚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
北辰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将它从乳晕中拉长,捏紧,可爱的乳头在她指间微微颤抖,却无法逃脱。北辰星感受着疯情指腹下乳粒的柔软与温热,确认它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后,将银针的尖端抵住那颗粉嫩乳头的正中央。
然后,猛地刺入!
“啊——!!!”
东方雪惨叫一声,细长的银针从她乳头的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她最敏感的部位生生贯穿,剧烈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在那个小小的点上炸裂,瞬间传遍全身。
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尾,感受着乳头在针下微微颤抖,那根银针横穿在东方雪的左乳乳头上,针身从两端各露出一小截,一缕细细的血丝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丘缓缓滑落。
“忍一忍,还有一边。”北辰星轻声说着,拈起了第二根银针。
东方雪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
但北辰星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将第二根银针抵住她右乳的乳头直接刺入。
又是一声惨叫,东方雪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那对粉嫩的乳头此刻各被一根银针贯穿,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甚至流淌出不受控制的涎水。
北辰星放下银针盒,绕到东方雪的双腿之间。
属于仙子的光洁阴阜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两片情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那道细细的肉缝隐约可见,而在肉缝的顶端,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只露出一点嫩红色的顶端。
北辰星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她将那层薄薄的包皮向后褪去,将阴蒂完全剥露出来,那颗小小的肉珠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在空气中暴露无遗。北辰星的手指紧紧掐住这粒珍珠般的小肉珠,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每一次脉动。
“不……不要……那里不行……”东方雪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哭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北辰星的右手拈起第三根银针,针尖抵住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
“住手!北辰星!你这个贱人!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她的咒骂,那根银针从她阴蒂的一侧刺入,从另一侧穿出,将她最敏感的肉珠生生贯穿!
东方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悲鸣,痛苦到极致的感受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冰冷的针尖刺穿着她最娇嫩的阴蒂,能感觉到它在肉珠内部穿行,能感觉到它从另一侧钻出时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桌面,浑身抽搐着,泪水、汗水、涎水混在一起模糊疯情了她的脸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涌出,黄白色的暖流淅淅沥沥地洒在玄阳石桌上。
“漏尿了吗?”北辰星轻声说道,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妹妹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刺激,也是难免。”
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东方雪,身体上已经插满了银针,四肢内侧的经脉要冲,两只乳峰顶端,腿间的阴蒂,每一根银针都精确地刺入,将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路径彻底封堵,同时以最敏感的部位为媒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转化。
阎西虎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东方雪左乳上那根横穿的银针。
“咕唔……!”东方雪浑身一颤,银针的拨动牵动着被贯穿的乳头,又是一阵激烈的疼痛。
“雪仙子,这才刚开始。”阎西虎笑道。
北辰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秘法。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咒语,一缕缕紫色的星光从指尖溢出,书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光丝,那些光丝缓缓飘向东方雪的身体,缠绕上那些刺入她体内的银针。
星光顺着银针渗入东方雪的体内,开始触动那些被银针封堵的经脉,东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她体内缓缓蔓延,与她那至阴至寒的内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与此同时,北辰星开始催动身下的玄阳石桌。
她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紫光,紫光渗入玄阳石中,瞬间激活了石内蕴含的至阳之气。
东方雪只觉得身下的桌面开始发烫,起初只是微微的温热,很快便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仿佛身下不是一张石桌,而是一张正在燃烧的火炕。
那股至阳之气透过桌面,渗入她的背脊,渗入她的四肢,渗入她的五脏六腑,它如同一条条滚烫的火蛇,在她体内蜿蜒游走,最终与她体内至阴至寒的冰心内力相遇。
一阴一阳,一寒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猛然相撞。
“啊——!!!”
东方雪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疼痛,对冲的力量太过猛烈,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经脉正在被两股力量来回撕扯,每一寸肌肤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在痛苦之中,奇妙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酥酥麻麻的感觉最先出现在那些被银针贯穿的敏感部位,三根横穿的银针仿佛是三座桥梁,将对冲的力量引向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内力对冲,都会在敏感部位激起一阵阵刺激,让那些本就敏感的肉珠传来妙不可言的快感。
快感起初微弱,但随着内力对冲的加剧,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它如同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那些敏感的部位缓缓流淌而出,顺着经脉蔓延开来,渐渐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情东方雪能感觉到,自己那至阴至寒的内力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它们的颜色正在从雪白逐渐转变为淡淡的粉色,它们的性质正在从冰冷逐渐转变为温热,那些转化的内力不再只是单纯的灵力,而是带上了让人心神荡漾的媚意。
情欲,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从小腹缓缓升起,燥热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无论她如何压制,都无法将其驱散。
渐渐地,那燥热变得越来越强烈,东方雪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乳房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乳头硬挺得仿佛要炸开,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些许快感存在。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深处那片正在发生的变化,阴阜微微发热,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正在肿胀,紧闭的蜜穴入口正在悄然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玄阳石桌上留下一片湿痕。
“嗯……嗯……”东方雪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逸出,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北辰星一边催动秘法,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的肌肤开始泛起情动的粉红,见她的蜜穴开始分泌爱液,见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北辰星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阎西虎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过东方雪那对被银针贯穿的乳头。
“啊……!”东方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已经被催化地极度敏感,此刻被他这样一碰,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甚至那股正在转化的内力又加快了几分速度,更多的粉色媚力开始在她体内流淌。
阎西虎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尖上摩挲,时而轻轻拨动那根横穿的银针,时而又用指腹揉搓那颗硬挺的肉珠,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一颤,都会让那股转化的内力加快几分。
“雪仙子,感觉疯情如何?”他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东方雪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她不愿在这个恶魔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正在被这转化的过程所折磨,但她的身体却是那么诚实,那些不断分泌的爱液,那些不由自主的颤抖,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全都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半个时辰,在折磨中缓慢流逝。
当北辰星终于停止催动秘法时,东方雪已经浑身瘫软,大汗淋漓,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她的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爱液正从蜜穴中涌出,在玄阳石桌上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北辰星缓缓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主人,今日的施术完成了。”她对阎西虎说道,“内力消解非一日之功,此术每天只得施展半个时辰,不然会导致内力混乱,前功尽弃。”
阎西虎点点头,问道:“大概需要多久?”
北辰星看了一眼瘫软在桌上的东方雪,答道:“以雪妹妹的内力和抵抗程度,三五天功夫便可。”
“三五天?”阎西虎笑道,“那本将军还是有这点耐性的。”
北辰星走到桌边,开始取下东方雪身上的银针。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快,那些刺入四肢经脉的银针被一根根拔出,每一次拔针都会让东方雪的身体轻轻一颤,当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横穿在东方雪左乳上的银针时,她微微一顿。
“忍一忍。”她轻声说道,然后猛地一抽——
“啊!”东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根银针从她的乳头中抽离,被贯穿的乳孔微微张开,小小的伤口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刚承受的暴行。
第二根乳针也被拔出,依然是同样的凄惨。
最后是阴蒂,北辰星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那颗依然肿胀的小肉珠,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顶端那个新鲜的肉孔还在微微渗着血丝,整颗肉珠都在随着东方雪的每一次心跳而轻轻颤抖。
北辰星握住那根银针的一端,深吸一口气——
“不……”东方雪的哀求还没说完,那根银针已经被猛地抽出。
“啊——!!!”又是一声惨叫。
北辰星放下银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用丝绸垫着三枚小环。
那三枚小环由白金打造,其中两枚大小相当,是给乳头准备的;第三枚稍小一些,是给阴蒂准备的,每一枚环上都镌刻着细密的符文。
北辰星拈起一枚乳环,递到东方雪眼前。
“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轻声问道,“这是特别为固执不就范的女奴准备的,戴上它之后,它就将封锁你的高潮。从今往后,无论你受到怎样的刺激,积攒多少快感,都永远无法凭借自己达到那疯情个顶点,整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解开这道封锁,赐予你真正的释放。”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阎西虎。
“只有主人,能决定什么时候让你高潮。他愿意时,你便能登上极乐;他不允许时,你便只能在无尽的欲望中苦苦煎熬,永远差了那临门一脚,希望妹妹到时候可不要求着主人肏你的小嫩穴哦。”
东方雪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贱女人……此事绝无可能……”
北辰星轻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咒骂,她一只手捏住东方雪左乳上那颗刚刚被贯穿的乳头,将它轻轻拉长,东方雪浑身一颤,低声忍受着。
北辰星将那枚乳环对准那个新鲜的乳孔轻轻一推,乳环穿过乳孔,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乳环的锁扣扣死,将那颗粉嫩的乳头牢牢锁住。
东方雪发出一声闷哼,泪水无声滑落。
冰冷的金属穿过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环的存在,感觉到它的重量,那个小小的环,从此将永远挂在她身上,成为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印记。
北辰星如法炮制,将第二枚乳环穿过她右乳的乳疯情头。又是一声“咔哒”,第二枚环也锁死了。
最后,她分开东方雪的腿心,露出那颗依然肿胀的阴蒂,然后手指捏住那颗阴蒂,将那枚最小的阴蒂环对准肉孔同样轻轻一推。
“咔哒”。
三枚白金小环,此刻分别锁在东方雪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它们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既美丽又残酷。
北辰星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环不仅能封锁高潮,还能通过持续的刺激敏感部位无时无刻催化内力。”她解释道,“顺便一提,这环上的符文还有另一个作用,它会持续释放微弱的电流,时刻刺激着你的敏感点。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每一分每一秒,你的乳头和阴蒂都会处在轻微的刺激之中。”
东方雪顿时开始感觉到那三枚环上已经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它们的存在。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最后一件东西,一个金属项圈。
那项圈由银白色金属打造,项圈的前端正中央,有一枚小巧的圆环,似乎是用来连接什么东西的。
北辰星走到东方雪身后,将那项圈扣在她的脖颈上。
“风情咔哒”一声轻响,项圈的锁扣扣死,项圈上的符文正在微微发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北辰星做完这一切,转向阎西虎,柔声道:
“主人,今日正值佳节,不如带雪妹妹出去见见京城的世面。让她看看,这长安城如今是何等光景。”
阎西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点点头:“本将军也正有此意。”
他走到桌边,亲手解开东方雪手脚上的镣铐,然后一把将她从桌上捞起,揽入怀中。
东方雪浑身瘫软,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任由他抱着,任凭一只大手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游走,那三枚金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三处敏感的肉珠,让她又屈辱又羞耻。
“雪仙子便和本将军一同走走吧。”阎西虎笑道,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北辰星跟在身后,紫色的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东方雪被阎西虎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静室,走出院落,穿过一道道回廊,向阎府的大门走去。
阳光洒落,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为这具被凌辱的仙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三枚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远处,长安城的钟声悠悠响起,宣告着今日的佳节已经开始。
而属于东方雪的“赏玩”,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