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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傲娇女将踏长安,营救未遂反遭擒;冷艳圣乳饲魔主,双娇并蒂堕淫笼【西陵瑶篇】(中)

作者:井蓮 字数:21499 更新:2026-08-14 22:20:35

.ab88a6d22a6febf4d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阎府宽敞的行道上,阎西虎高大的身影正走在最前,左右手各牵着一根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项圈,紧紧扣在两位被迫并肩爬行的绝色佳人纤细的脖颈之上。

  西陵瑶艰难地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蜜色的肌肤因剧痛和羞辱而渗满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挪动,手腕脚踝的镣铐便摩擦皮肉,胸前两枚崭新穿刺的乳环和腿心那枚阴蒂环,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牵扯着伤口,给她带来阵阵尖锐的抽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方才遭受的残酷对待。

  然而,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身旁传来的细微啜泣声。

  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并肩爬行的南宫月。

  只见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南宫月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那双曾盛满才情与灵气的剪水秋瞳,此刻正默默地望着地面,两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蜿蜒而下。

  南宫月的爬行姿态异常熟练,仿佛这卑贱的姿势已被身体牢牢记住,但颤抖的肩头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却昭示着她内心正承受着何等煎熬。尤其当眼角余光瞥见西陵瑶胸前崭新的乳环和臀上灼热的“瑶奴”烙印时,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呜咽声更加抑制不住,仿佛西陵瑶身上每一处新增的屈辱印记,都在心口剜了一刀。

  “月妹妹…”西陵瑶心中充满自责,是她来晚了,是她无能,才让这个本该被她守护的女孩承受如此磨难,甚至可能因自己而遭受到更多的迫害。

  南宫月听到这声极轻的呼唤,身体骤然僵住,她猛地摇头,泪水甩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应,更不敢回望。

  刚刚目睹的惨剧让她完全无法面对西陵瑶,尤其是此刻,在自己如此不堪,而对方又因自己而落入同样境地带受尽折磨之后,强烈的羞愧和自惭形秽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消失在地缝里。

  阎西虎将身后这无声的交流尽收眼底,嘴角咧开一抹笑意,他故意同时抖了抖手中的银链,让两根链条发出同步的轻响。

  “怎么?本将军的两位爱奴,这就开始交流感情了?”他戏谑道,“也好,以后就是真正的‘姐妹’了,有的是时间慢慢亲热。”

  他的话语让西陵瑶和南宫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仿佛想要逃离现实,却又被银链牢牢锁在阎西虎的掌控之下,只能一左一右,并肩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屈辱之路上艰难前行。

  片刻之后,一行人来到一座屋前,北辰星连忙快走几步,上前推开大门。

  门后的房间比之前的调教室显得“正常”许多,甚至称得上宽敞亮堂,墙壁上镶嵌着几盏发出柔和白光的灯,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一侧则摆放着一张极其宽大的大床。

  然而,与这份奢华格格不入的是,在房间另一个角落赫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狗笼,只见这笼子全部由金属打造,笼栏粗壮,笼门敞开,这显然是为西陵瑶准备的。

  阎西虎牵着两女进入房间,在笼子前站定,松开了手中的银链,慵懒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北辰星款款走到狗笼边,优雅地弯腰打开了笼门,然后转向西陵瑶,声音温柔:“好了,我亲爱的瑶奴妹妹,这就是你以后暂时的‘小家’了,来,自己爬进去吧,要乖哦。”

  西陵瑶跪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笼子,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身为西陵家的嫡女风情,大夏的元帅之女,她自幼习武,征战沙场,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像畜生一样自己爬进一个狗笼?强烈的抗拒和屈辱感让她僵在原地,蜜色的肌肤随之泛起羞愤的红晕。

  见她不动,北辰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虽然语气依旧柔和,却压迫力十足:“妹妹,还需要姐姐再‘请’你一次吗?刚才的穿环之礼,想必滋味不好受吧?难道你想再体验点别的?”

  提到穿环,西陵瑶胸前和腿心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最终,残存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地用四肢挪进了那个为她准备的黑色牢笼。

  笼内的空间对于她高挑健美的身材来说依然显得压迫,西陵瑶被迫曲起身体,冰凉的金属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到她顺从的屈服,北辰星的笑容重新变得灿烂。她走上前,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拘束。

  她先是拿起连接在西陵瑶手腕铁环上的链条,将两只修长的手臂分别拉向笼子左右两侧的上方角落,那里早有准备好的锁扣。“咔哒”、“咔哒”两声,西陵瑶的双臂被向两侧拉伸固定,迫使她上半身挺直,扬起傲人的胸部。而笼子的宽度恰好允许她的双臂被拉直展开,却又没有任何多余的舒适空间。

  接着,北辰星又蹲下身,握住西陵瑶脚踝上的铁环,将她原本蜷曲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迫使她以半蹲的姿势维持在笼子中央,随后将她的一双脚踝分别固定在了笼子底部左右两角的锁扣上。

  这个姿势使得西陵瑶的身体被强行拉成了四肢大大张开的羞耻姿态,最私密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而由于手臂也被向两侧拉扯,她必须用自己的腰腿力量维持着这艰难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肌肉紧绷的双腿之上,显得异常吃力。

  然而这还没完,北辰星又拿出另一根银链,一端扣在西陵瑶项圈的圆环上,另一端则连接在笼子顶部的中央锁扣上,她调整着链条的长度,直到将西陵瑶的脖颈拉得笔直,头部被迫高高仰起,根本无法书低下。

  “我素知瑶妹妹生性刚烈,不磨磨性子怎么好好做性奴?”北辰星做完这一切,退后一步,一边欣赏着西陵瑶狼狈艰难的模样,一边虚假地叹息道,“就请妹妹在这个新家里好好享受,静静心吧,什么时候想通了,肯乖乖做主人的瑶奴了,什么时候就能舒服些了。”

  此刻笼中的西陵瑶,双臂被向身体两侧拉伸固定,迫使她挺起饱满的胸膛,将那对点缀着乳环的蜜色乳房更加凸显出来,紧绷的胸肌和手臂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她的双腿也被强行固定在笼子底部两侧,这个姿势使得修长健美的双腿被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将她刚刚被剃净毛发,甚至被贯穿了阴蒂的隐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在此情形之下,西陵瑶只能用自己身体的力量苦苦支撑着这个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双剧烈颤抖的大腿上,肩膀和髋部传来阵阵酸麻的痛楚,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垮下去,她腰腹紧绷,背脊挺直,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线条分明地勾勒出她健美而诱人的身体曲线。

  同时,西陵瑶的脖颈被银链强行拉直,迫使她将头高高仰起,这个姿势让她连吞咽都变得艰难,更无法低头避开令人羞耻的视线,腿心那最隐秘的蜜处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刚刚遭受穿环之苦的娇嫩花珠甚至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屈辱与敏感。

  这个姿势既淫靡又残酷,将她所有的尊严都剥夺殆尽,只能被迫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折磨人的是,她根本无法放松一丝一毫。全身的肌肉都必须持续用力,任何一点松懈都会带来关节被拉扯的剧痛,或者让身体失去平衡,加剧其他部位的负担。

  被强行拉伸的肢体很快就开始酸麻肿胀,脖颈的肌肉也开始发出抗议的酸痛,大腿在持续的重压下又酸又胀,在这种全身心都被迫保持高度紧张的状态下,睡眠成了最奢侈的妄想,唯有清醒地承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阎西虎对北辰星的布置颇为满意,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卑微地跪趴在一旁的南宫月。

  “月奴,”阎西虎戏谑地说道,“你不是和瑶奴情谊深厚吗?我就给你个机会,留你在这里‘看护’她,好好劝劝她,让她早点认清现实,乖乖听话。”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威胁道,“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胆敢私下放水,或者让她舒服了一星半点……哼,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受罚,那滋味……想必会很精彩。”

  南宫月身体剧烈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月奴……月奴明白……不敢……”

  “很好。”阎西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向门外走去,白日大战的消耗和方才的宣泄让他也感到一丝疲惫,他现在需要的是放松和享受。

  北辰星立刻心领神会,柔声道:“主人刚经历大战,想必身心俱疲,星奴请求服侍主人沐浴休息。”她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充满了对“主人”的关切和渴望。

  阎西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字,算是同意。

  北辰星脸上立刻绽放出受宠若惊的欣喜笑容,她快步跟上阎西虎,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笼中的西陵瑶和跪在地上的南宫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轻轻带上了房门。

  沉重的大门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顿时陷入沉默,只有西陵瑶维持姿势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南宫月细微的啜泣声。

  西陵瑶艰难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目光向下,试图看向南宫月的方向。而南宫月则始终低着头,蜷缩在地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无形的尴尬、悲痛、羞耻和深深的无力感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

  ……

  离了房间,不远处便是一处温泉浴池,氤氲的水汽缭绕升腾,这边是阎西虎平时沐浴之地,北辰星温柔地将阎西虎的睡袍脱下,露出他精壮的身躯,几道旧伤疤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她温柔地扶着阎西虎结实的手臂,引他缓缓步入温热的水中。

  阎西虎舒适地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水温恰到好处地熨帖着他白日大战后略显疲惫的肌肉,他半阖着眼,朝池边正优雅褪去那件薄薄紫纱袍的北辰星伸出手:“星奴,来。”

  “是,主人。”北辰星脸上漾起渴慕的甜笑,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身上剩余的衣物尽数褪去,那具丰腴妖娆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湿润的空气中,紫水晶与白金乳环在氤氲水汽中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听到主人的召唤,她欣喜地滑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这具美丽的身躯,往后一倒,她便坐入阎西虎宽阔的怀中,光滑的背脊紧贴着主人宽阔炽热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分外安心地向后靠去。

  阎西虎一双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藏乳汁的巨乳,宽大的指掌揉捏着绵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指尖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同时拨弄着乳环和其下坠着的紫水晶,引得北辰星发出一阵愉悦的轻哼。

  “星奴真是越来越得我心意了,”阎西虎赞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对奶子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这奶汁也越发甘醇了。”

  北辰星侧过脸,用脸颊磨蹭着阎西虎的下颌,眼中满是痴迷:“能得主人欢心,是星奴无上的荣幸,星奴愿竭尽所能为主人分忧…”她语气微顿,似是斟酌,但依旧柔顺地说出,“只是…瑶奴妹妹自幼性子刚烈倔强,此番受挫,恐一时难以真心屈服,心中怨愤难平。主人神威盖世,自是不惧,但星奴斗胆,还请主人日后多加留意,小心为上。”

  阎西虎闻言,嗤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我自然心里有数,再烈的马,驯服了也就乖了,不过是时间问题和手段问题。”

  他话音落下,手指熟练地找到她乳环上的机括,轻轻一拧。

  “嗯啊~”北辰星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只见被拧开的乳环下,乳孔骤然张开,一股股洁白温热的乳汁顿时激射而出,如同小小的喷泉,混入池水之中,浓郁的奶香迅速弥漫开来,与温泉本身的硫磺气息巧妙融合,形成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氛围。

  阎西虎说得没错,北辰星这充沛而醇香的乳汁,确是这温泉浴池最完美的添加剂。

  阎西虎一边继续按摩把玩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挤压出更多奶水,一边看着乳汁融入池中。随即,他大手一揽,将北辰星柔软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北辰星顺势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情动。

  阎西虎俯下头,张口便含住她一只仍在泌乳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主人…主人…”北辰星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荡叫声,身体如水蛇般在他怀中扭动,主动将另一侧丰乳也奉到他嘴边,“另一边…主人…请也疼爱另一边…”

  阎西虎吸吮得啧啧有声,如同品尝最甘美的泉源,左边吸够了又换右边,轮流品尝着这对极品巨乳产出的琼浆玉液,玩得不亦乐乎。北辰星则完全沉醉在这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侍奉中,娇喘吁吁,脸颊绯红。

  一番尽兴的乳汁侍奉过后,北辰星稍事平复喘息,便再次主动服侍起来。

  只见她滑下阎西虎的大腿,跪坐在池内温水之中,挺起傲书人的胸脯,用那对依旧滴淌着少许乳汁的巨乳贴上阎西虎的胸膛。

  滑腻的雪白乳肉带着奶水的润泽和自身的体温,缓缓滑过阎西虎健壮起伏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乳肉所过之处,留下湿滑的触感和浓郁的奶香,勃起的乳头和冰凉的金属环时不时擦过阎西虎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北辰星仰望着阎西虎,一双美眸中盈满了迷恋,虽然已见过无数次,抚摸过无数次,她依然为主人雄壮的身躯心动不已,她一边用心地用双乳为他按摩,一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用红唇亲吻着他身上的伤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被如此顶级的美丽乳奴精心服侍着,阎西虎自然舒爽无比,他半眯着眼,享受着那滑腻乳肉带来的极致触感,不由得感叹这堕落后的北辰星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性奴。

  不仅在床笫侍奉中无师自通,极尽淫媚之能事,在府中更能替他分忧办事,且样样都能做到他心坎里去,也正因如此,他才只命北辰星贴身服侍自己,几乎形影不离。

  不多时,北辰星的乳侍进行到最后。她缓缓沉入水中,娇媚的面容贴近阎西虎水下昂然挺立的粗硬肉棒。

  她先是伸出香舌,仔细舔舐过粗长的棒身,从根部的累累卵袋到顶端的硕大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又用细嫩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卷走渗出的先走汁,一边吮吸一边发出细微的嘬吸声。

  口交过后,她浮出水面,用手托起自己的一对美乳,将阎西虎的肉棒紧紧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乳肉丰腴滑腻,加上残留的乳汁和池水的润滑,肉棒在其中抽动变得异常顺畅。

  北辰星双手用力挤压着乳肉,让两团软肉紧紧包裹住炙热的阳具,便快速上下套弄起来。

  一边服侍,她还一边抬起眼,妩媚地看着阎西虎,时不时地又低下头,用嘴唇寻找机会亲吻冒出水面的龟头,或用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

  “嗯……”阎西虎发出舒适的声音,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倍增。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北辰星那对正在辛勤劳作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颗勃起的乳头,将它们对在一起用力揉捏玩弄,同时感受着乳环的坚硬和乳头的柔软。

  “啊呀~主人…主人…这样玩…星奴…星奴要受不了了…”北辰星发出一声声愈发淫荡的呻吟,乳交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乳肉挤压摩擦的速度加快,水声啧啧。

  而乳房夹着的肉棒随着她的侍奉也越来越硬,棒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在阎西虎的一声低吼声中,浓稠的白浊精液便瞬间从马眼激射而出。

  作为贴身女奴的北辰星自然是早有准备,立刻张开红唇迎接喷涌而出的精华,因为射出的精液太多,一部分精液射入嘴中,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另一部分则溅在她的脸颊、下巴和乳房上。

  为了不浪费主人的精华,她仔细地用舌头舔舐干净唇边和手指上的情残精,甚至再次俯身,将肉棒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干净,侍奉完毕后,她甚至还微微张开嘴,让阎西虎检查她已吞咽干净,眼中满是欣喜。

  然而,射过一次的阎西虎肉棒依然雄风不减,依旧硬挺灼热。

  北辰星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扶着池边,抬起丰腴白嫩的翘臀,面对面地跨坐上阎西虎的大腿。

  从阎西虎的角度看去,北辰星的白皙丰腴的胴体宛若世间最完美的玉女,绝美的脸蛋上泛着溢出的妖媚,一对丰盈的美乳摇晃在胸前,从优美的腰肢向下看去,一双美腿正呈M形张开,而腿间那光洁的蜜穴也正向着主人的方向敞开着。

  只见她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微微开合的肥美阴唇,将饥渴已久的媚穴对准巨硕的龟头,然后腰肢一沉,径直坐了下去,将整只巨棒纳入穴道之中。

  “哦————!!!”纵然已被阎西虎操弄过无数次,北辰星的名器小穴依旧紧致非凡。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缠绕上来,殷勤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整个紧致的腔道几乎是瞬间就被硕大的肉棒尺寸撑到极致,龟头也重重地撞上她敏感的花心。

  阴道被瞬间撑开的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北辰星浑身酥软,几乎要瘫软在阎西虎身上。但她还是强忍着快感,双手撑在阎西虎坚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扭动起腰肢,用自己的小穴吞吐着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响声,温热的池水也随着她的动作荡漾起来,混合着她高亢婉转、毫无顾忌的淫叫声,环绕着整个温泉浴池。

  阎西虎则将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靠在池边,满意地欣赏着身上的绝色尤物主动求欢的淫荡媚态。看她巨乳摇晃,乳环叮当,看她面色潮红,朱唇微张,听她放浪的呻吟,感受着她小穴极致的吮吸和包裹,真是无上的享受。

  北辰星这饱经调教的敏感娇躯怎么可能耐得住这样持续又强烈的刺激,没用多久,在她卖力的扭动和阎西虎偶尔恶意的向上顶撞下,小穴传来的快感就让她感觉到高潮已经临近了,樱桃小嘴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主人…主人…星奴…星奴要去了…啊啊啊!”北辰星双腿颤抖起来,花心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整个人彻底软倒在阎西虎身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吸吮。

  “星奴这就不行了?”阎西虎戏谑地看着她瘫软的模样,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穴内跳了跳,“主人来帮帮你。”

  说罢,他情抱着北辰星站起身,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他就这样肉棒还深深插在怀中美人体内,走到浴池边,将她放倒在铺着柔软厚毯的地面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啊!主人…!”北辰星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神,就迎来了更猛烈的攻势。阎西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两侧,然后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太深了…星奴…星奴要不行了…饶了星奴吧…”北辰星被插得语无伦次,不由自主地用两条肉感美腿圈住阎西虎雄壮的腰身,试图减缓一点冲击,却更像是在迎合。她的头无助地向后仰着,秀发凌乱地铺散开,淫叫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时不时的求饶声。

  阎西虎俯低身子,粗喘着问:“今天…射在星奴哪里?”

  北辰星眼神迷离,本能地回答道:“射在…射在星奴的子宫里…主人…请赐给星奴…星奴要给主人生孩子…”

  这回答极大地取悦了阎西虎,他低吼一声,攻势愈发狂野,几次重重的顶撞后,肉棒粗暴地顶开娇嫩的子宫口,直接闯入了那情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

  “咿呀——————!!!”北辰星发出一声极致愉悦的尖叫,子宫被强行闯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痛楚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她双眼翻白,身体绷紧,脚趾紧紧蜷缩抠抓着地毯。

  进入子宫的强烈快感强如阎西虎也有些受不住,他粗大的肉棒死死抵住胯下美奴的子宫口,怒吼一声,狠狠地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到北辰星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

  “呃啊啊啊!!!”北辰星被强烈的内射快感冲击得神魂俱散,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

  射精过后,阎西虎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北辰星缓过一口气,眼中情欲未退,却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臣服,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软软地揽上阎西虎的脖子,主动献上湿漉漉的的香吻。

  阎西虎坦然受之,大手依旧在她汗湿的娇躯上流连忘返。

  温泉氤氲,奶香与精液的气息交织,淫靡的氛围久久不散。

  ~

  远处北辰星高亢放浪的淫叫声隐约传来,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寂静的房间里,更抽打在两位沦落女子的心上。

  南宫月蜷缩在地上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心碎的声音。

  而正维持着屈辱姿势的西陵瑶正紧咬着牙,北辰星淫荡的声音让她胃里翻腾,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看到地上那人儿如同被彻底摧折的花草般失去生气的模样。

  “……月妹妹”,西陵瑶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因维持姿势的费力而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

  南宫月身体一僵,没有回应,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南宫月!”西陵瑶加重了语气,“看着我!”

  或许是那久违的呼唤触动了她,南宫月终于慢慢地抬起了头。

  乌黑的发丝黏在她泪痕交错的脸上,那双曾盛满才情与智慧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麻木与羞愧。她不敢直视西陵瑶的眼睛,目光游离着,最终落在西陵瑶胸前那对被乳环贯穿的蜜乳上,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西陵…姐姐……”南宫月的嘴唇翕动,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是…是我…连累了你……”

  “蠢话!”西陵瑶打断她,试图摇头,却因脖颈被拉直而只能发出闷哼,“是我自己决定来的!与你何干!难道要我明知你身陷囹圄,却在外苟安吗?!”

  “可是…可是……”南宫月的泪水再次涌出,“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不会变成这样……”她的目光扫过西陵瑶身上的屈辱饰物,以及那屈辱的固定姿势,心如刀绞,“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听着!”西陵瑶强行压下身体的痛苦和不适,提声说道,“看着我,南宫月!看看我们!我们是谁?你是大夏第一才女,大夏文坛的骄傲!我是西陵家的女儿,大夏封勋的将军!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更不是他阎西虎的玩物!”

  南宫月痛苦地闭上眼:“……骄傲?才女?……都没用了…西陵姐姐…我们…我们逃不掉的…他…他太可怕了…那些手段…那些……”她的话语被惧怕扼住,身体又开始发抖,仿佛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折磨。

  “手段?”西陵瑶嗤笑一声,“无非是折磨肉体的酷刑!他能摧残我们的身体,践踏我们的尊严,但他能磨灭我们的意志吗?南宫月,你读过的圣贤书,学过的道理,都忘了吗?威武不能屈!这点折磨就怕了?!”

  “不是的…不是的…”南宫月泪流满面,“你不知道…他…他还有更…更可怕的方法…那些环…那些………”她语无伦次,巨大的心理阴影让她几乎崩溃。

  “我知道!”西陵瑶猛地打断她,激烈的情绪让胸膛剧烈起伏着,牵动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呃…我当然知道,但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屈服!月妹妹,你看着我!仔细看着我!”

  西陵瑶的目光灼灼,如同暗夜中的星辰,牢牢锁住南宫月的视线:“你以为我为何能忍下那穿环烙印之痛?仅仅是因为能忍吗?”

  南宫月茫然地看向她,下意识地摇头。

  西陵瑶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因为…我还有一丝…内疯情力未绝!”

  南宫月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西陵瑶,原本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什…什么?不可能…那封魔阵…”

  “是封住了!”西陵瑶喘息着,“几乎…全部!但他阎西虎…和那个堕落的北辰星…终究小瞧了我西陵家的秘传心法!我有一缕最本源的气血内力藏于丹田最深处,与肉身气血融为一体,未曾被完全炼化,也未被那阵法彻底感知…它无法增长,微弱得几乎不存在,但…它还在!”

  这一丝希望虽然微小,却在南宫月死寂的心湖中荡开了涟漪,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里重新有了焦点:“真…真的?可是…只有一丝…我们能做什么?”

  “一丝…足够了!”西陵瑶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一丝内力,杀不了多少人,甚至可能连这笼子都破不开…但它或许能用来做一件事,刺杀阎西虎!”

  南宫月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刺…刺杀?这太危险了!他…他是天境强者,甚至可能更高…我们…”

  “正因为他是核心!”西陵瑶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一切的根源都在他!你看那北辰星,原本何等人物?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还有外面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只要阎西虎一死,他所依仗的魔功、控制他人的邪法,很可能都会瓦解!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他现在志得意满,以为彻底掌控了我们,更是刚刚…刚刚宣泄过,正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明天,他或许会来看我的‘驯化’成果,或许会像对待你那样来…来折辱我…那就是机会!等他毫无防备之时…我将燃烧所有,引爆那一丝本源内力,汇同我全部的气血精神,发出必杀一击!不求生还,只求…与他同归于尽!”

  “不!不行!”南宫月失声惊呼,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项圈的链条限制,“你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那就死!”西陵瑶的目光决绝而炽烈,“用我一条命,换你们解脱,换诛杀此獠,值了!南宫月,我告诉你,不是让你阻止我,是要你帮我!”

  “帮你?”南宫月愣住了。

  “对!”西陵瑶紧紧盯着她,“我需要你替我掩饰!你的顺从,你的卑微,就是最好的掩护!让他以为我已彻底绝望,让你我依旧沉浸在痛苦羞耻之中,降低他的戒心!在我出手的瞬间,若有可能…你需尽力制造混乱,或者…尝试唤醒北辰星!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南宫月彻底呆住了。她看着笼中这个浑身伤痕却眼神如火的女书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沙场上纵横捭阖、一往无前的女将军,巨大的震撼和久违的热血冲击着她几乎枯萎的心灵。

  “可是…可是…”她依旧害怕,声音颤抖,“如果失败…”

  “失败,也不过是现在的结局!”西陵瑶的声音坚定,“但若什么都不做,我们就永远是他砧板上的鱼肉,永世不得超生!南宫月,你甘心吗?你甘心让家族的荣耀蒙尘?甘心让陛下的牺牲白费?甘心我们姐妹永远活在这无间地狱里,对着仇人摇尾乞怜吗?!”

  “我不甘心!”这句话仿佛是从南宫月灵魂深处嘶吼出来,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起久违的火焰,尽管那火焰仍在恐惧中摇曳,却真实地复燃了!“我不甘心!我恨他!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好!”西陵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记住这份恨!记住我们的身份!收起你的眼泪,藏起你的害怕!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

  南宫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尽管身体仍在颤抖,但那不再是惧怕,而是燃起了决绝的复仇意志。

  “我…我知道了,瑶姐姐。”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懦弱,“我会…我会做好我该做的。”

  就在这时,远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似乎渐渐平息了下去,只剩下潺潺水声。

  两人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南宫月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卑微的样子,只是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西陵瑶也闭上了眼睛,仿佛因疲惫和痛苦而陷入了昏迷,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着她的隐忍和等待。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平静,然而在这平静之下,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只待那最终时刻的来临,便要以生命为燃料,燃起焚灭黑暗的烈焰。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尚未穿透窗棂,阎西虎便准时睁开了双眼,身为武将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身体。

  他并未立刻起身,只是半眯着眼,感受着身体的状况,白日与东方雪一战留下的内伤虽已靠魔功压制,但仍有几分滞涩,然而此刻正有一股温润的热流正从他下腹传来,持续不断地舒缓着他的疲惫。

  阎西虎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床榻的末端,只见北辰星正以标准的深蹲姿势,稳稳地蹲在他面前。

  这位曾经的圣女此刻背对着床头的方向,腰背挺得笔直,晨光顺着她雪白的脊背泛起迷离的光泽。为了容纳主人的身体,北辰星的一双美腿努力分到最开,膝盖弯曲至极限,而浑圆挺翘的雪臀正垂在阎西虎的身体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压在紧绷的大腿与玉足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却又被她风情用意志力死死控制住。

  北辰星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也被仔细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渗出香汗的后背。

  最关键的是,她腿间完全展露的蜜穴此刻正深深地包裹着阎西虎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也未曾完全疲软的肉棒。

  自从昨夜颠鸾倒凤之后,她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彻夜未眠,用自己温热的穴道为主人温养着阳具,让精纯的魔气伴随着穴肉有节奏的蠕动,一整夜都在缓慢地滋养主人受损的经脉。

  在这个姿势下,她不能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以免惊扰主人的安眠,任何一丝颤抖都可能转化为对阳具的刺激,而任何一丝松懈又可能让阳具滑脱。

  如此高难度的动作需要绝佳的控制力和无上的忍耐力,但北辰星心甘情愿。作为阎西虎最忠诚的女奴,能用自己的身体为主人疗伤,能让主人在睡梦中也享受到片刻的舒适,是她至高无上的荣幸。

  阎西虎喉间发出一声满

意的低哼,缓缓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温养了一夜的肉棒也从北辰星体内滑出。

  “辛苦你了,星奴。”阎西虎慵懒地说道。

  听到主人的声音,北辰星眼中立即泛起粼粼波光。

  她立刻调整姿势,转过身来,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乳环上的紫水晶叮当作响,她没有丝毫迟疑,柔顺地跪行到阎西虎身前,仰起那张媚意横生的俏脸,眼中满是濡湿的爱意与崇拜。

  “能让主人舒服,星奴一点也不辛苦。”北辰星的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边说着,她一边主动低下头,张开红润的樱唇,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肉棒温柔地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她伸出灵巧的香舌,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属于她的淫液与属于主人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吮吸着那微微渗出的清液,喉头微微耸动,做出深喉的姿态,殷勤地吞吐起来。

  清晨的阳具本就格外敏感,在如此精心的侍奉下,阎西虎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尺寸也膨胀到骇人的地步。

  阎西虎惬意地靠在床头,大手抚摸着北辰星柔顺的紫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清晨服侍。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奴的卖力,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让他舒爽的力道。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他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北辰星的后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咕……呜……”北辰星察觉到主人的意图,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喉管,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恩赐。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与食道深处,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强忍着喉咙被冲击的不适,努力地吞咽着,将这饱含主人阳气的精华尽数纳入口中,送入胃袋。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吞咽干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用舌头仔细地将龟头舔舐得光洁如新,然后才抬起头,邀功般地看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阎西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起身下床。

  北辰星也立刻乖巧地跟上去,取来早已备好的朝服,细致入微地为他穿戴起来。

  从内衫到外袍,从腰带到玉佩,每一个细节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一切穿戴整齐,她才扶着阎西虎,走向专门用膳的餐厅。

  丰盛的早膳早已摆满了长桌,皆是些滋补元气的珍馐。

  阎西虎在主位坐下,北辰星则像个最贴心的侍女,为他布菜盛汤。在他的手边,早就放着一个工艺精美的银质茶壶,壶中是上等的名贵红茶,只待最后的调制。

  而这茶壶的壶盖上,有一个特殊设计的圆孔,大小恰好能容纳一枚女性的乳头。

  北辰星优雅地撩开胸前的紫纱,露出一侧饱胀欲滴的丰硕巨乳。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将乳头准确地对准壶盖上的圆孔,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然后熟练地旋开了锁在乳头上的白金乳环。

  随着机括的解开,被禁锢了一夜的乳孔瞬间张开,她微微挺胸,手上用力一挤,一股股温热雪白的奶水立刻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尽数注入茶壶之中,与滚烫的红茶交融。

  浓郁的奶香瞬间飘散开来,为这间奢华的餐厅更添了一把淫靡的气息,北辰星耐心地挤压着,直到感觉乳房中的存货去了大半,才重新锁上乳环,将乳房收回衣内。

  她拿起茶壶,轻轻摇晃,让奶与茶充分混合,然后才为阎西虎斟上满满一杯,雪白的乳汁与醇红的茶色交融,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美人双手捧着茶杯,恭敬地递到阎西虎面前。

  “主人,请用茶。”

  阎西虎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赞不绝口:“还是星奴的奶茶最是香醇,这滋味,真是百喝不厌。”

  自从得到北辰星这件极品玩物后,每日清晨一杯新鲜的人乳奶茶,已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也算是达成了当初调教她时,所说的要天天喝个饱的承诺。

  而北辰星听到主人的夸奖,脸上更是绽放出无比幸福和满足的光彩,仿佛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主人产奶,让主人品尝,对她而言,这便是最大的恩宠。

  用完早膳,阎西虎便要去处理朝政。昨日他在长安城上空与东方雪惊天一战,动静之大,早已传遍京城,他必须给百官和民众一个“合理”的交代,顺便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势。

  将阎西虎恭敬地送出府门后,北辰星脸上的柔媚与顺从便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管教者”的威严。

  她优雅地转身,迈着猫步,向着关押西陵瑶的屋子走去,既然主人不在,调教新奴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她这位“姐姐”的肩上。

  当北辰星推开门时,屋内依旧是昨夜那副景象。

  西陵瑶仍被以极度羞辱的姿势拘束在笼中,双臂高举,双腿大开,脖颈被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被维持着深蹲的姿势。

  经过一整夜的折磨,她那身引以为傲的健美身躯早已被汗水浸透,蜜色的肌肤上泛着疲惫的潮红。强健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关节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一双鹰眸布满血丝,显然整晚都未能入眠,眼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深深的疲惫。

  而让北辰星有些意外的是,在铁笼之前,南宫月娇小的身影竟然还跪趴在那里。她似乎也陪着西陵瑶熬了一整夜,乌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憔悴的脸庞,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看到此等情形,北辰星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快步上前,柔声说道:“哎呀,月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也跟着熬了一夜?你身子本就柔弱,就算睡着了,主人也不会怪你的。”

  说着,她便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将南宫月从地板上扶了起来,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到房间另一侧那张宽大的软床边,温柔地为南宫月盖上柔软的锦被。

  南宫月被安置在床上,却依旧不安心,她抓住北辰星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望向笼子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星姐姐……西陵姐姐她……”

  “你放心好了。”北辰星柔声打断了她的话,用丝帕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安抚道,“瑶妹妹只是性子烈,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要她肯听话,主人不会让她吃太多苦头的,姐姐我也会时常看着她的,再不济,我也会在主人面前替她求情的。你呀,就安心睡一觉,养好精神才是正经。”

  南宫月的确是身心俱疲,一宿未眠的担忧和自责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被安置在温暖舒适的床铺上,又听了北辰星这番“保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股浓浓的困意瞬间袭来,眼皮沉重地眨了几下,便在北辰星的轻抚下沉沉睡去。

  确认南宫月已经熟睡,北辰星脸上的温柔才悄然隐去。

  她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这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低声问道:“瑶妹妹,昨晚的滋味,不好受吧?”

  西陵瑶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不想吵醒刚刚入睡的南宫月。

  北辰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看,这就是无谓的抵抗换来的结果,只是白白受苦罢了。若是你愿意听话,姐姐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受这么多苦呢?”

  西陵瑶沉默了片刻,来自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让她深刻地认识到,在目前内力被封、身陷囹圄的情况下,任何硬碰硬的抵抗都毫无意义,只会招致更加残酷的对待,甚至可能连累到本就处境堪忧的南宫月。

  她不是真的屈服,但她必须先生存下去,必须先获得一丝喘息之机,才能寻找机会,于是,她同样低声说道:“……我……愿意……听话。”

  听到这句回答,北辰星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对自己的封魔阵和各种调教方法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她看来,西陵瑶这头烈马的脊梁终于是被压断了,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妹妹真是明智。”北辰星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保证,主人赐予你的,将会是你从未感受过的人间极乐。”

  说着,她便拿出钥匙,开始逐一解开拘束着西陵瑶的锁链。

  随着手腕、脚踝和脖颈的束缚被一一解除,西陵瑶顿时便瘫倒在笼底,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硬撑了一夜,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北辰星打开笼门,将她从里面半拖半抱地弄了出来,让她靠在笼边稍作喘息。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道:“妹妹初来乍到,身为新奴,书有些规矩是必须要学的,不然日后在主人面前失了礼数,惹得主人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亲自示范和教导。

  她先是扶着虚弱的西陵瑶站稳,然后开始讲解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矩。

  “首先,你要时刻记住,你不再是西陵将军,你是主人的‘瑶奴’。但凡是主人的命令,无论是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不可有半分违抗或迟疑。”

  接着,她开始讲解面见主人时的礼仪。

  “每当见到主人,或是主人传唤你时,你都必须立刻做出这个姿势,迎接主人。”

  说着,北辰星便亲自做出了示范,只见她双膝弯曲,身体下蹲,双腿大大地张开,让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前方。同时,她将双手的手指交叉,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的巨乳更加凸显出来。最后,她还要踮起脚尖,让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脚趾和下蹲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会让她的小腹和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媚穴也会因此而微微张开。

  “看清楚了吗?”北辰星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对西陵瑶说道,“这个姿势,是为了让主人能在第一时间清晰地检视你的乳房和你的小穴,这是你身为女奴取悦主人的身体资本,你必须随时随地,都能以最完美的状态将它们呈现给主人。”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具压迫感,“现在轮到你了,瑶妹妹,学着姐姐的样子,做一遍我看看。”

  西陵瑶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昔日高贵的星神圣女,如今却如此熟练自然地摆出这等淫荡下贱的姿态,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与恶心。而要让她模仿这个动作,无异于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反复践踏,但她瞟了一眼身旁床上南宫月安睡的侧脸,又想起了昨夜那无穷无尽的折磨,最终还是强压下所有的情绪,屈辱地闭上了眼。

  西陵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开始模仿,然而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个顺从与献媚的姿势。

  她的双腿只是略微分开,膝盖弯曲得僵硬无比,远没有达到北辰星那种毫无廉耻的大开大合,当她尝试将双手抱在脑后时,常年握枪的臂膀肌肉紧绷,动作生涩,胸膛也只是微微挺起,至于踮起脚尖,整夜的酷刑早已让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只是勉强抬起脚跟,身体便摇摇欲坠,整个姿势显得滑稽而笨拙。

  “啧啧,不行哦,妹妹。”北辰星站起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走到西陵瑶面前,开始亲自动手“纠正”,“看来姐姐得好好帮你一把才行。”

  她首先用尖细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西陵瑶的脚踝内侧。“腿再张开些,要让主人能看得清清楚楚,像这样,对,再开……”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按住西陵瑶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推开。

  西陵瑶闷哼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传来一阵酸痛,而双腿被迫大开,更是让她感觉腿心刚刚被剃净的阴户以及那枚崭新的阴蒂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

  调整好腿部,北辰星绕到她身情后,冰凉的手指先是按在了她挺直的脊背上,轻轻向下一压:“腰塌下去,背要挺直,这样胸和屁股的曲线才能出来。”

  接着,她的双手从西陵瑶的腋下穿过,直接伸到了胸前,毫不客气地托住了那对紧实挺翘的蜜乳。“记得要把你的胸挺出来。”北辰星双手用力将那对乳房向上托起,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高耸,“你这对宝贝儿可不比姐姐我的小多少,藏着掖着做什么?要骄傲地展示给主人看。”

  “还有这里,”北辰星的手掌顺势滑下,按在了西陵瑶浑圆的臀瓣上,猛地向前一顶。“屁股要往前顶,把你的穴亮出来,要让主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这样才显得湿润诱人。”这个动作让西陵瑶一个趔趄,身体前倾,蜜处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腿心的凉意,羞耻感让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做完这一切,北辰星才绕到她的身前,蹲下身,视线与西陵瑶光洁的蜜处齐平。

  她似乎对西陵瑶那紧闭的姿态很不满意,凑得更近了些,脸上带着挑剔的神情。“妹妹这里,还是太疯情含蓄了些,主人喜欢的是一览无余的风景,你怎么能把最美妙的地方藏起来呢?”

  说着,她竟然伸出双手,手指直接探向了西陵瑶腿心最私密的领域,西陵瑶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北辰星一个眼神便死死固定住,不敢动弹分毫。

  北辰星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正紧闭着的粉嫩阴唇,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侧的唇瓣,然后缓缓地向外掰开来。

  “唔……!”如此极致的羞辱让西陵瑶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隐秘正被一双属于昔日姐妹的手毫无尊严地向外翻开,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随着北辰星的动作,女将军原本紧致闭合的蜜穴被强行打开,娇嫩的内壁、湿润的甬道入口、以及那颗刚刚被穿刺了阴蒂环的敏感肉珠,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北辰星的眼前。因为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西陵瑶的穴口居然渗出了些许清亮的爱液,这让被翻开的内里显得更加水润晶莹,也更加淫靡不堪。

  “嗯,这才对嘛。”北辰星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指尖甚至还在那翻开的娇嫩软肉上轻轻揉捏了几下。

  “你看,这样翻开来,里面的风景多美?粉粉嫩嫩的,还这么湿润,主人见了,定然会龙心大悦,迫不及待地就要用他那根大肉棒来好好疼爱你这里呢。”

  听到如此露骨至极的话语,西陵瑶内心和身体都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两腿间被北辰星强行翻开的蜜处让她感到分外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挑逗了片刻,北辰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站起身,看着西陵瑶正被羞耻弄的摇摇欲坠的身体,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脚后跟:“脚尖踮高,全身绷紧。记住,你是在用你身体的每一寸,来乞求主人的宠幸。”

  西陵瑶咬着牙,努力将脚跟抬离地面,只用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立刻绷紧到极限,剧烈地颤抖起来,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嗯,这样才像话嘛。”北辰星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西陵瑶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多练练就好了,妹妹要记住这个感觉,要将这个姿势刻进你的骨子里。”

  她让西陵瑶保持了这个姿势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直到风情西陵瑶感觉自己的双腿快要断掉,才大发慈悲地让她坐下休息,西陵瑶几乎是立刻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北辰星这才扶起她,继续用温柔的语气教导道:“其次,在服侍主人时必须用心体贴,主人的任何需求,你都要在第一时间察觉并满足,要尽你的一切所能让主人感到舒服。无论是用你的嘴,你的手,你的乳房,还是你的穴,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你都要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种细节,从如何为主人洗浴按摩,到如何进行口交、乳交,再到交合时应该如何摆动腰肢、发出怎样的叫声才能让主人尽兴……这些淫秽不堪的知识毫无阻拦地涌入西陵瑶的脑海,冲击着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和尊严,她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

  北辰星似乎风情也看出了她的疲惫,终于停下了说教,语气也变得也许温柔了些,“好了,今天就先教你这些。姐姐也不为难你,这些规矩,妹妹以后慢慢学,慢慢习惯就好。”

  她扶起西陵瑶,将她带到了南宫月沉睡的大床边,让她也躺了上去。“你累了一夜,也睡会儿吧。”

  西陵瑶几乎是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正好能看到身旁南宫月那张恬静中带着泪痕的睡颜,一股熟悉的少女体香萦绕在鼻尖,这是属于南宫月的独特味道。

  在这屈辱的魔窟里,这丝熟悉的味道,竟成了西陵瑶唯一的心灵慰藉,极度的疲惫混合着这丝安心感,让她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香甜梦乡。

  ~

  当西陵瑶再书次睁开眼时,天色已近黄昏,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给这间囚室镀上了一层暖意。

  她感觉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只是四肢依旧透着被抽干力气的虚软,她微微转头,便对上了一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

  南宫月就侧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傲气的剪水秋瞳,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交织着心疼、爱慕、悲伤,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火焰,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似乎已经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西陵瑶能从她的目光中读出千言万语。

  西陵瑶睡得那样沉,那样香甜,南宫月实在不舍得叫醒她,在这片刻的安宁里,她只想将这张英气的俊俏睡颜深深地刻在心里。

  此刻,西陵瑶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某种长久以来被礼教、身份、羞涩所束缚的强烈情感,终于在经历过这地狱般的折磨与重逢后彻底冲破了堤坝。南宫月心中汹涌的爱意再也无法克制,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猛地凑上前,狠狠地吻住了西陵瑶那略显干涩的红唇。

  西陵瑶猝不及防,脑中一片空白,红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南宫月身上独有的墨香瞬间包裹了她的所有气息,西陵瑶本就对这位才情与容貌皆绝世的妹妹怀有超乎寻常的好感,只是碍于身份和战事,从未有机会深思。

  而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却像是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让她混沌的心瞬间清明。

  她没有半分抗拒,几乎是本能地全然接受,甚至主动张开唇,迎接那条带着些许颤抖的细嫩小舌。

  南宫月的吻技是在阎西虎的“教导”下被迫练就的,熟练得令人心疼,一只小舌灵巧地滑入西陵瑶的情口腔,探索着每一寸陌生的领地,勾缠着那条略显笨拙回应的舌头。

  两条柔软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积压了太久的情感与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激烈的深吻之中。

  许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牵出,暧昧而又动人。激吻过后,西陵瑶胸口微微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不同于疲惫的绯红,她看着眼前双眼迷离、喘息不已的南宫月,开口道:“月儿,你——”

  话未说完,南宫月却伸出一根纤秀的手指,轻轻抵在了面前爱人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南宫月摇了摇头,随即,她那娇小的身体缓缓向下移动,退到了西陵瑶的腿间。她定了定心思,温柔地捧起西陵瑶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轻轻将它们分开。

  西陵瑶浑身一僵,看着南宫月的举动,心头涌上万般滋味。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团温热湿润的柔软,轻轻地贴上了自己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南宫月竟用小嘴亲吻上了她的蜜穴!

  西陵瑶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恋人温热的唇瓣正细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轮廓,然后,一条小舌从口中探出,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昨日才被穿上银环的肉珠,轻轻一挑。

  “啊……”西陵瑶口中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敏感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日被北辰星舔弄时的记忆,那份被强迫的羞耻感尚未完全褪去,此刻被南宫月用如此珍视的姿态挑逗,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在南宫月熟练无比的技巧的技巧之下,她很快就被挑逗得情欲难耐,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

  “月儿……别……慢一点……”西陵瑶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那声音里既有情动的媚意,又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羞耻,她想让南宫月停下,却又渴望着更多。

  南宫月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动作传达给她。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地舔弄起来,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搔,时而又用力地顶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环,引得西陵瑶一阵阵战栗。

  不仅如此,她的两只小手也没闲着,沿着西陵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准确地擒住了那对挺翘蜜乳顶端的两颗乳头,用指腹轻轻地玩弄起来,两枚乳环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动,牵扯着娇嫩的乳肉,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西陵瑶几乎要疯掉。

  她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在南宫月的攻势下彻底失守,昨日被北辰星百般折磨却未能登上巅峰,此刻在南宫月充满爱意的舔弄下轻易便触碰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来了……月儿……我……”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猛地绷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爱液从蜜穴中喷薄而出,南宫月没有丝毫躲闪,任由那甘美的汁液尽数喷洒在自己脸上。她甚至还迎了上去,将西陵瑶喷出的爱液尽情吞入口风情中,这既是她被迫学会的取悦之法,也是此刻她唯一能为心上人做的事,这是属于她的爱的奉献。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西陵瑶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着气。南宫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将她蜜穴周围残留的淫液舔弄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身子挪了上来,重新躺回西陵瑶的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她汗湿的身体。

  “姐姐……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想你……”南宫月将小脸埋在西陵瑶的胸膛间,声音里满是浓重的鼻音与哭腔,“我无数次想过,能有一天和你……和你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实会变成这样……”她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浸湿了西陵瑶的胸膛。“对不起,姐姐……我……我用了那些……那些肮脏的法子对你……我……我是不是很下贱?”

  听着怀中人儿的哭诉,西陵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得厉害。她抬起手臂回抱着南宫月,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乌黑长发,柔声安慰道:“傻丫头,说什么呢。”

  她稍稍用力,让南宫月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他们教你的,是用来摧毁你的自尊,可你刚才对我做的,是想抚平我的伤口。法子是脏的,但用它来救人的心,是干净的,姐姐分得清。”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把你弄脏了……”南宫月怔怔地看着她,泪眼婆娑,“你还记得吗?那次在校场,你非要教我握剑,你的手掌那么温暖有力……从那时候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可我从没想过,我们第一次这么亲近,竟然是我用学来的下贱本事……来……来让你……”

  “我当然记得。”西陵瑶眼眸明亮,她打断了南宫月的自责,“我还记得,你非要拉着我月下对酌,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酸诗,可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她看着南宫月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回忆的温柔与一丝自嘲,“我是个粗人,只懂得在沙场上拼杀,那时候我看到你眼里的情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怕我这身硝烟味,会熏着你这朵娇贵的解语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从没把你当成弱不禁风的女子。在校场上,我看到的是你的不服输;在酒桌上,我看到的是你的真性情,而刚才,”她低头,亲了亲南宫月的额头,“我看到的,是你的勇敢。你做的不是下贱的事,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告诉我,即使在这里,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你是在用你的心,暖我的心。这比我打一百场胜仗,都更让我感到骄傲。”

  南宫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原来西陵姐姐她什么都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原来那份少女情愫早已被她看在眼里,巨大的喜悦与酸楚交织,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紧地抱住西陵瑶。

  “所以,月儿,别说那些傻话。”西陵瑶的声音坚定,“莲花掉进泥里,根还是连在一起的。只要根不断,我们总有再开花的一天。你相信姐姐吗?”

书  “我信……”南宫月重重地点头,将脸深深埋进西陵瑶温暖而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能赐予她无穷的力量,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中片刻的温存与宁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紫色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北辰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餐点和汤药,她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了然于心又玩味的温柔笑容。

  “哎呀,看来姐姐我进来得不是时候呢。”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刚刚升起的温情瞬间冻结。

  南宫月像受惊的小鹿,立刻从西陵瑶怀里弹开,脸上血色尽褪,西陵瑶则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眼神恢复了惯常的警惕,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方才的一切。

  “看你们姐妹俩感情这么好,姐姐真是替你们高兴。”北辰星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踱到床边,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西陵瑶那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的红唇上。

  “看来,还是月妹妹的法子管用,看瑶妹妹这气色,可比早上好多了。”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让南宫月羞得无地自容,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北辰星却仿佛没看见,对着南宫月柔声说道:“做得很好,月儿。主人最喜欢看到奴隶之间‘互帮互助’了。你能帮瑶妹妹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主人知道了,定会奖赏你的。”她说完,又转向西陵瑶,语气变得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瑶妹妹,你也要多跟月妹妹学学。你看她,多乖巧,多会疼人。你们以后要一起服侍主人,现在多亲近亲近,是好事。”

  这番话赤裸裸地提醒着她们,即使是她们之间最纯粹的情感,在这个地方,也只会被当成取悦主人的工具,西陵瑶握紧拳头,努力抑制住一拳打碎那张虚伪笑脸的冲动。

  “好了,快起来吧。”北辰星拍了拍手,恢复了“管事大姐姐”的姿态。“主人今晚回来,你们得好好准备迎接,要是让主人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可是要受罚的。”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先把东西吃了,一会有你们累的。”

  说完,她便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室的压抑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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