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aa859b9970cf5b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东洲特色的会客室里,奥利司见到了自称玉骨的说书人,连续多日在霁川极品嫩穴里奋斗不止的肉棒又一次精神抖擞起来。
玉骨人如其名,她身材高挑肌肤似玉,素色的外套搭在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躯体上,将楚楚动人的风情发挥到了极致。至于那对极具东洲特色的酥胸,在精致的抹胸包裹下舒缓起伏,散发着诱人窥视的魅力。
玉骨在奥利司面前款款行礼,低头那一瞬间的风情忍不住让人有把脑袋按在自己肉棒上抽插的冲动。
奥利司咽了咽口水,强行压制住正面强奸狂级禁闭者的冲动,客套回应起来。
“玉骨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玉骨嫣然一笑,不明的意味在美目间流转:“局长,我知道您的身份,也听过那些关于您的故事。”
玉骨并没有太多的拘束,她自然地在另一边的椅子里坐下,双手端正地放在双膝上,嘴角的微笑足以迷死任何正常的男人。
“我是个说书人,最感兴趣的就是各种真实的故事素材,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当面聆听您的事迹呢。”
没有哪个男人会放过在这种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奥利司眉眼瞬间兴奋起来,面对玉骨滔滔不绝讲起自己斗黑帮,平乱匪,灭黑环的故事。
玉骨是个说书人,同时也是非常优秀的听众,既能安静地聆听奥利司的吹逼,也能在在适当的时候拉住那即将突破天际的表演。
“嘿嘿,这些只是本局长做过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奥利司长篇大论了很久,直到将自己灭掉高塔黑环的事迹讲完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玉骨贴心地斟茶,脸上的写满了对于这些故事的兴趣,但乌黑的眼珠里却藏着一丝遗憾。
“真是伟大而光辉的事迹,小女子以茶代酒敬大洋彼岸的英雄。”
奥利司忙不迭地接过茶杯,指尖有意无意在玉骨的手背上划过,一瞬间的滑腻感直入心脾,茶水尚未入腹,口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燥热。
被占了便宜的玉骨只是一怔,随即便若无其事地恢复了笑容,但心中某些确信又强化了许多。
【呵呵,这种急色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做那些伟光正的事情,不过用什么方法让局长吐露实情呢,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截了当?】
一连串的想法在玉骨脑海中飘过,片刻之后她有了主意,话题转向了最近关于局长最热门的事情。
“听说局长您协助官方剿灭了几个在朔荒隐藏多年的恶人?”
朔雪山庄的事情已经经由东洲官方宣传开来,当然内容是地方政府从狄斯请来专家处理了盘踞在此的禁闭者匪徒,并让巫祭的力量重归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谈到这个话题,奥利司本就旺盛的激情愈发高涨,毕竟这个事件里所有的女性现在都已经成了他的性奴或是玩偶,朔雪山庄也都成了他和“东洲朋友”们藏娇的会所。
至于从那几位被通告处理的恶人家中查抄的金钱美女,早已被包括他在内的权势者分了个干净。不少容貌出众的女子已书经来到他手下充当仆役,不久更是会随他回到狄斯,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会公众知晓罢了。
奥利司舔了舔嘴唇,强行驱散掉霁川,啸风和阿依果美妙的身影,故作疑惑地望向玉骨:“这件事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玉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官方的说辞总是那么无趣,我们说书人如果这么讲会被饿死的。”
奥利司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玉骨脸上的微笑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朔雪山庄的女庄主难道真的香消玉殒了?”
“几个恶人也全都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里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内情?”
玉骨耸耸肩,表情有些无奈:“这种说辞您信吗?”
这番话如果是毕安卡问,奥利司毫不怀疑她只是想要伸张正义,但眼前这个说书人语调怪异,表情也越来越轻佻,让人忍不住怀疑起她的动机。
奥利司沉默下来,观察着玉骨的表情,大脑飞速转动着。
“呵呵,看来跟您打交道还是直接一些比较好呢。”
玉骨看出了局长对她的疑惑,丝毫没有当谜语人的兴趣。她站起身,理了理略有些褶皱的裙摆,缓缓走到奥利司身前,进门时的端庄已经荡然无存。
玉骨弯下腰,俏脸停在不远的地方,柔声开口道:“我想从您这里获得更多的故事素材,当然我也会用您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
玉骨眼睛里充满着邪恶,如同局长在卡门奈特眼中所见过的那般纯粹,听着对方开出的条件,奥利司有了一个大胆的判断。
“用真实的故事跟你交换?”
玉骨轻轻笑了起来,距离这么近,口鼻中的幽香径直扑打在奥利司的面门上:“是的,真实而残酷的事实,我需要它们。”
奥利司迎上玉骨的眼神,缓缓开口:“这些可都是秘密,我要换的东西你真的能提供?”
“您可以说说看。”
奥利司看着玉骨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嘴角一斜:“秘密,我只会给我身边的女人分享。”
玉骨脸色微变,但并没有如预想般一口回绝,而是陷入了思考。
奥利司心脏狂跳。
【卧槽,这么离谱的要求她居然在考虑!!!】
玉骨并没有让奥利司等太久,经过深思的她眨了眨眼睛,再次对着奥利司笑了起来:“如果您的故事足够精彩,当您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淫笑已经在奥利司脸上无法抑制地显现出来:“那现在开始?”
玉骨点点头,侧身坐上奥利司的大腿上,倚靠在那宽厚的胸膛上。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拨开奥利司那只探来的大手柔声笑道:“先行的奖励仅此而已,接下来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您拿出的故事了。”
眼前是酥胸起伏,腿上是粉臀挤压,奥利司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强行镇定下来,开始讲述他所亲历的故事。
“咳咳,我曾经失手杀了一个心理医生,他的妻子兼助手想要报仇却被我砸倒在地上。”
“那时我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相貌和身材都是极品之选,慌乱点燃了我的欲火,于是我把她扒光并强奸了一遍又一遍。”
玉骨的眼中开始放光,奥利司一开口便是她最喜欢的内容。
“那个叫莉莉安的女人被我肏怕了,浑身精液的她已经完全忘掉了惨死在旁边的丈夫,苦苦哀求我留她一条性命,哪怕是从此成为我的性奴。”
玉骨身躯轻轻蹭着奥利司的胸膛,算是对这一段剧情的嘉奖:“恐惧和绝望驱散了仇恨,这个女人本能地顺应了形势,那她就这样以性奴的身份开始余生了吗?”
奥利司嘿嘿的笑了笑:“如果故事这么简单,怎么能让玉骨小姐甘心成为我的女人呢”
玉骨嘴角一弯,身子往奥利司怀里蜷得紧了些,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老子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身体,然后掐晕了她,最后一把火把她和她老公都烧成了灰烬,嘿嘿,她那一肚子煮熟的精液想必一定很美味。”
“真是个不错的故事,莉莉安小姐连尊严和仇恨都放弃了,依然没能获得活下来这么卑微的要求。”
“故事还没完呢,玉骨小姐如果觉得不错,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玉骨脸上露出一副算你厉害的表情,双唇在奥利司脸颊上啄了几下:“这个故事现在就已经令我满意,但小女子想稍稍提高一下对您的要求,局长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奥利司丝毫没有生气,信心十足地看着玉骨:“我今天会让你心甘情愿光着身子爬上我的床的!”
随着胜利宣言的发表,奥利司按了按手里的通讯器,随后低声说了什么,扭头看向玉骨:“没想到这对夫妻还有一个女儿,当时就藏在钟表间里,目睹了我杀父淫母的过程。几年前,长大成人的她开始了对我的报复。”
“这个女人不但拿到了心理学学位,还不知怎么成了禁闭者,拥有修改他人记忆的能力,短短一年内,我的朋友离我而去,我的妻子也跟我离婚,我从前途无量的政坛新星变成了无人关注的可怜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把我弄晕并绑到了椅子上,准备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和处刑!”
奥利司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狰狞,当晚反杀卡米利安的过程永远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此时有玉骨这个最佳的听众在旁,奥利司添油加醋地将当夜的场景再次复述出来,只有帕尔马出现的事情被有意略过。
玉骨眼神中多了几分惊叹:“您以凡人的身份就反杀了一位高危级禁闭者,真是了不起的成就,而一个禁闭者居然以这种方式落幕,更是意外的惊喜呢。”
清脆的高跟声响起,金发垂腰的卡米利安身着推门而入:“局长,您找我?”
玉骨看着这位身材爆炸的女人,心里猜到了些许,但很识趣地静待着奥利司的发挥。
“卡米利安,你还记得几年前为了报父母的仇试图杀害我的事情吗?”
卡米利安身子一颤,神情变得恭谨,低着头来到奥利司身侧。
“主人……当时是我蒙昧无知,居然冒犯了您,我愿意随时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
奥利司对着玉骨得意一笑,随后看向卡米利安:“我杀了你父亲确实是事实。”
卡米利安语调平稳:“父亲不懂变通,胆敢与您争执,死不足惜。”
“那你母亲被我先奸后杀,你有什么想法。”
“母亲从一开始就错了,当时您心理压抑,她就不该和父亲一起用那么平庸的方式来敷衍您。”
“在第一次接待您的时候,母亲就应该脱掉那身多余的衣物,用巨乳和骚穴来缓解您的心情。”
“至于父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也送到您的面前,这样我就可以提前十余年和母亲一起侍奉您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仇恨,反而是我们家对您有莫大的歉意,因此我后来对您的冒犯配得上任何惩罚。”
卡米利安低声解释着,尽管以她的能力可以轻易判断出奥利司并非真心要翻旧账,但她此刻所说的确实是她作为被洗脑的性奴的真情流露。
玉骨轻轻晃动着脑袋,似在回味和感慨卡米利安的悲惨遭遇。
奥利司示意卡米利安先行退下,然后安静欣赏起玉骨这幅陶醉的神态,对于这个注定将被他用故事征服的女人,甚至都没有必要趁势揩油的必要。
玉骨的思绪在故事世界里遨游良久才重新回归清醒,她对着奥利司歉意一笑:“您的故事太精彩,按照约定……我履行一部分的约定了。”
玉骨扭转身体,与奥利司四目相对,朱唇轻启:“这些事情小女子还不熟练,能否由局长您亲自教授呢?”
话音刚落,玉骨就感觉眼前被一片黑影笼罩,自己的双唇已经与对方贴合在一起。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松开牙关,用最温柔的方式迎合起来。
说书练就的巧舌在此刻并没有太多助理,即便私下读过无数涩情文学也不能掩盖她初吻的事实,很快她就成了完全被征服的一方。
玉骨脸颊滚烫,平时清明的头脑也被近距离的男性气息熏得昏涨,她只知道自己的舌头被对方肆意摆弄,吸情舔拉扯之间不知有多少津液被对方夺走,而自己也吞下了男人无数的口水。
当奥利司主动放水后,玉骨依然心神未定,缩在奥利司怀里大口喘气着,不经意间脸颊已经几乎贴在了一起。
“嘿嘿,玉骨小姐,本局长真怕再吻下去你就要晕厥了……”
玉骨用一副投降的姿态回了个媚眼,轻声喘息道:“局长,如果您还能提供一个故事,那您以后就是我生命中的男主角了。”
“嘿嘿,一个?”奥利司满面笑容,内心却多少有些不屑这个数字。
“刚刚讲过了家庭,接下来就讲讲帮会吧~~”
奥利司试了试嗓子,玉骨提供的口水着实甘甜爽口,此时他的状态重新回到了巅峰。
“在我们狄斯曾经有一片法外之地,一大群没什么脑子的黑帮在那里打打杀杀。”
“后来有个自称军团的黑帮强势崛起,连同她们老大在内一共有三个强大的禁闭者,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这些家伙平时在辛迪加耀武扬威狗咬狗没人管,但军团老大卓娅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要统一辛迪加黑道,短短时间内就击溃了几个帮会,并收编了另外一名禁闭者,实力进一步壮大。”
“其它黑帮战战兢兢,为了生存选择投靠疯情政府,而狄斯议会也不想看见黑帮成了气候,于是本局长抽调了更多的禁闭者偷偷加入了战局。”
“可笑军团居然对此茫然不知,还以为4个禁闭者的阵容可以爆杀黑道。”
“在她们意气风发的发动进攻时,我这边用压倒性的火力击垮了一切。”
“军团的二把手被我的女人一枪打爆了脑袋,此时军团长卓娅安排了撤退,但她居然想孤身一人来击杀我!!!”
“老子当时就在高处的帐篷里指挥,搂着美女吃着嘴子,结果……”
玉骨一挑眉:“卓娅真的杀进来了?”
“不不不~~”奥利司晃着手指摇着头,脸上无比惬意:“卓娅确实进来了,但她是全身瘫痪被抬进来的。”
“卓娅亲自来给本局长加餐了……这我当然不能浪费。”
“在众多女人和好哥们围观下,老子把卓娅剥了个精光,只是没想到这个黑道女头头居然还是个处女,那我只能笑纳她的一血了。”
玉骨轻叹一声:“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首领已败,想必军团的结局会很悲惨了。”
“那当然,本局长计划缜密,包括其余禁闭者之内的余孽统统被抓,新来的那个禁闭者选择了顺从我的好兄弟,而死掉二把手的妹妹则彻底被洗脑成了肉便器。”
奥利司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起了对军团众的集体“惩戒”,数百人在那个疯狂的野外如自助餐般玩弄着被俘的军团女匪或是亲眷。
玉骨听说过战场女俘的残酷,也了解过淫趴,但当这种事情真实地从当事人口中吐露时她依然感到了震撼,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异能又有所精进。
故事过于悲惨,当她听到卓娅被白逸救走时居然难得地生出一丝怜悯,但接下来听说卓娅被怪物附身,开始了被触手长期凌辱的生活时她只剩下了无奈的摇头:“时也命也……”
玉骨本以为这是个自己最喜欢的坏结局,但最后的发展却让她有些迷惘。
“被怪物凌辱,在生命力即将终结的时候……怪物化的她又被您拿下了……她的生命有办法继续延续下去,但她彻底沦为您的玩物了……这到底算是好结局还是坏结局呢。”
玉骨感慨了半天,始终得不到确定的答案,但奥利司那灼热的眼神很确定地停留在她脸上,催促她作出表态。
玉骨轻轻挣脱出奥利司的怀
抱站了起来,面容平静站立在奥利司面前,她咬了咬嘴唇:“局长,我可以贪心地提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奥利司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未有生气的迹象。
“局长果然大气,小女子不是要毁约,只是……”
笑容再次在玉骨脸上浮现出来:“以局长您的手段,朔雪山庄的内情一定不简单,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和那位庄主一起侍奉您呢……”
在奥利司和玉骨交谈的时候,会馆里的其它人也没闲着,贪杯误事的啸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大白天的也拉着人喝酒。阿依果神色紧张地看着曜,小心保护着自己辛苦培养的蜘蛛。
杜若正在跟霁川闲聊,话里话外都是提醒着霁川不用对局长过分亲热。霁川模样乖巧地聆听着那些含蓄,端庄的字眼,不停微笑点头。
“霁川妹妹,局长叫您过去……”
一声通报打断了二女的谈话,刚才还在乖巧听讲的霁川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卷起一阵香风就冲了出去。
又一个茶盏在杜若手里变成了碎片,此刻只能庆幸她捏不爆自己惯常随身的香炉。
当霁川走进局长房间时,刚好看见一身纱裙从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躯体上滑落,尽管还只看见背影,但霁川毫无疑问地相信此刻在奥利司面前褪去衣物的是位绝代妖娆。
“霁川见过局长主人~”
霁川一边问候着一边走上前去,在和那个女人擦身时不约而同的侧目对视。
“这个……不是今天来找局长有事的玉骨吗?怎么直接快进到脱衣服了?”
霁川心里还在嘀咕,玉骨已经先行开口了:“妹妹你是朔雪山庄的庄主?”
此时玉骨的裙衫已落在脚踝,身上并无片缕,但她连用手遮挡关键部位的兴趣都没有,表情里也没有丝毫害臊,反而表现出对霁川身份的强烈兴趣。
“我……以前是……现在我是奥利司局长的……”
当着陌生外人,霁川还不太适应性奴这个自称,好在奥利司及时解围:“霁川是我的女人,这位玉骨以后就是你们的好姐妹了。”
得到确认之后,玉骨对霁川的兴趣更加强烈,她伸手摸了摸霁川的脸蛋,低声感慨:“出师未捷身先死,魂归来兮铸新生……霁川妹妹你的故事也很有趣啊”
霁川被这个有点变态的女人吓了一跳,已经失去了异能她赶忙来到奥利司身后躲了起来。
“局长,我不百合……”
奥利司哭笑不得,一把搂过霁川:“想啥呢,一会我要给玉骨开苞,多余的欲望就让你来帮忙承受吧。”
听说不是要自己乱搞,霁川总算放下心来,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从失去贞操到给别人辅助,短短时间内她居然已经彻底变成了少妇形态。
奥利司拥着霁川,将已经赤身裸体的玉骨也揽入怀中,走向那张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三个人激烈运动的木床。
奥利司赤条条地平躺在床上,肉棒一柱擎天,诱惑并挑衅着身边的两位绝世美人。
玉骨阅读过很多这种女上位的故事情节,但眼前这个肉棒的尺寸完全不是她的淫穴所能包容的,如果就这样坐上去,她会觉得自己像是被野蛮人用长矛从阴部穿透后的战利品。
疯情 她看了看旁边的霁川,这位已经成为局长玩物的女孩身形比她更加瘦弱,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被这种庞然巨物蹂躏的场景。
霁川的视线从奥利司的肉棒移到玉骨脸上,从那略带震惊和恐惧的脸上察觉到了某些心思。
“玉骨姐姐,你不用担心,主人不会伤害到你身体的,再说了……我们的淫穴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狭窄哦~”
玉骨脸一红,毕竟她阅读过的那些书可不会解释这些,那些女角色被强暴地哭天喊地倒是常事。
“多谢庄主提醒,我现在……是要坐上去吗?”
霁川噗呲一笑:“你是要坐上去,只不过这肉棒还没到时候呢……我先帮你把它舔硬舔滑了,一会进入姐姐体内时会舒服很多。”
霁川说完便在奥利司两腿之间趴下,双手握住肉棒开始舔舐起来,那条小巧滑腻的舌头在乌黑的龟头上摩擦刮蹭,灵活程度让玉骨自叹不如。
“玉骨小姐,你坐到本局长脖子上来,让我来好好招待你这位新来的客人。”
玉骨按照指示爬上了奥利司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坐在脖子部位,尽管她努力张开双腿,但丰腴的腿肉依然紧紧地夹住了奥利司的脸颊。
在这片被脸和下体围起来的狭小空间里,充斥着肌肤中渗透而出的体香以及淫穴中缓缓飘出的淫糜水汽,奥利司脑子轰的一下便进入了极乐巅峰。
“好鲜嫩的鲍鱼,本局长不客气了!”
奥利司吐出舌头,探向近在眼前的肉缝。
“啊——”
玉骨嘴里发出一声颤音,阴蒂被舌头舔过的感觉就像一道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玉骨此时仿若无骨,身体一软便向前趴去,平滑柔嫩的小腹彻底将奥利司的脑袋封闭在她下身。
黑暗中的风情环境里,奥利司更加肆无忌惮,舌头千变万化四处出击,时而沿着肉缝游走,品尝着肉唇的清脆,时而将阴蒂包住来回摩挲,又或是卷成利矛插进肉洞之中。
玉骨被花样百出的舌技侵扰,更加无力直起身躯,只能无力地伏在那里轻声喘息。时间一点点推移,她更是不自觉的托起双乳把玩起来,喘息声更是化作了深具淫荡意味的呻吟。
“呃~~身体好热,骚穴好痒……”
玉骨那白玉无瑕般的躯体上已经是红晕点点,明明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她确觉得从未有过的燥热,下体那些酥麻的感觉已经汇聚成了瘙痒,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娇乳,潜意识里想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插进身体。
那根可怖的肉棒影像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此时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容纳下那个尺寸,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大家伙在阴道里横冲直撞的景象。
“局长~~我不行了……狠狠地肏我吧,请拿走我的处女吧!”
已经浑身发软的玉骨被轻易掀翻在床上,身体的颤抖依然没有停止,被奥利司舔舐多时的淫穴泛着奇异的水光,是奥利司的口水,也是她体内缓缓流出的淫液。
奥利司居高临下,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粗大,之前黯淡狰狞的表面此时在水光熠熠中多了几分威严和神圣。
霁川拭去额头青丝间的汗珠,她已经提供了足够的帮助,接下来她自己还需要考虑承受局长在给玉骨开苞后余下的性欲。
她双腿大开坐在另一侧,欣赏着即将到来的破处画面,手指轻轻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抠弄起来,婉转悠扬的呻吟低声回响起来。
伴奏有了,玉骨的双腿也已经放行,被爱液充盈的肉缝被圆润坚挺的龟头强硬地挤开,深处那个正在回缩蠕动的肉穴瞬间被撑成了玉骨无法想象的尺寸。
紧胀的感觉一波波撞击着玉骨的精神,但她依然清晰感知到肉棒正沿着阴道顺利滑向深处,霁川说的没错,不被肏过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淫穴有多大的容量。
试探有耐心,抽插有温柔,而水到渠成之后的那一击则是奥利司经验大成的表现,那根已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禁闭者处子鲜血的肉棒又收获了一名俘虏。
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击都在刷新玉骨的认知,纸上得来终觉浅,亲身经历过极致的性爱过后她对于那些故事中那些场景的认知又多了一层。
交合愈发激烈,玉骨眼神已不复明亮,白眼频翻,檀口微张,呻吟如连珠炮喷出,这位主动投靠的女人果然是天生淫体。
两具身体在高潮中同时痉挛起来,玉骨只觉得身体被滚烫的液体填满,而逐渐失控的下体则回报以汹涌地潮水。
玉骨浑身发软,血污和白浆正从肉穴里缓缓流出的她看着似乎在瞬间回复了活力的肉棒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无聊的异能还真是适合局长您呢。”
“那是,没有这异能,我怎么能满足你们这么多的美人呢。”
奥利司表情得意,轻轻拉过毛毯盖在玉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扭头看向另一端。
霁川微笑以对,抽出在自己小穴里活动已久的手指,那一道道拉丝在空中闪闪发光:“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玉骨目睹了一场旷世肉搏,被改造成极品性欲身体的霁川和意犹未尽的奥利司在她旁边缠绵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才停了下来,双方脸上均挂着满意的笑容。
【这样的男人,一定能给我带来无尽的故事素材吧】
玉骨并未产生嫉妒,奥利司提供的性体验的确很棒,但她更喜欢旁观,娇贵柔弱的庄主以性奴的身份被人淫乐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只可惜这位庄主有些过于配合了。
在两位美女的簇拥下,奥利司开始了休息,突然耳边传来玉骨的轻声细语:
“局长,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更刺激的场景呢?”
听说有刺激的,奥利司瞬时来了精神:“怎么说?”
玉骨神秘一笑:“我的能力可以构建故事场景,在能力范围内将人和物投射进去,局长有没有兴趣当我故事里的恶毒男主呢?”
奥利司点头如啄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什么样的故事呢?”
玉骨深思片刻:“此处不远有个小镇废墟,百年前曾因为天灾灭亡,正好作为故事的场景。”
“最近有个禁闭者小姑娘听我说过书,能力大概高危级,正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就把她丢进故事里配您玩玩吧。”
奥利司牙关哆嗦:“我单挑高危级?”
玉骨抿嘴一笑:“在我的故事里,实力还不是我说了算,我把力量借给你,让您也正面体验一次恃强凌弱的感觉如何?”
奥利司连连点头:“没问题,东洲这边授权我处理禁闭者,只要不随意牵连普通人就好。”
玉骨脸上的笑容既迷人又邪恶:“那个镇子里有一颗千年紫藤树,百年前逢节日便有无数人前来许愿祈福,时过境迁,这棵树也逐渐枯死凋零,用一个悲剧来送它走完最后一程也算一桩美事。”
奥利司对这些悲春伤秋并无同感,只不过他在东洲的行程已到尾声,用一段强奸经历来收尾正符合他的心意,此刻他脑子里全都是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形象充当玉骨故事里的角色。
“不想了,就是肉棒触手大魔王淫虐东洲女侠士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