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e4b737d67389d8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战争因意料外的变故而暂停,外邦联军保持着高度警惕后退了数百公里,但没有人能真正闲下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为这片刻的和平而感恩。
费沙将领就是最不爽的人没有之一,在听到战报汇总后甚至愤怒地砸坏了战场沙盘的一角。
“萨琳娜的小队碰到了什么?就这么直接失踪了?”
那些被赋予了特种使命的秘金战士固然获得了巨大的战果,但其中由萨琳娜指挥的一只精锐小队却在出发后彻底失去了消息。
“指挥官,那只小队承担的是自由破坏和扰乱敌人的任务,无法确定她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因什么原因失去联系的……”
“废物,全都是废物,那只小队是人数最多的,战斗力也是最强的,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你们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她们最后发回的讯息是要去突袭一个看起来像是狄斯贵族大庄园的地方……”
费沙将领看向最新的狄斯地图,小队失联的地方如今在地图上只是被简单标记为私人住宅区域,唯一有名字的建筑是一座古堡——莫维斯堡。
一记重拳砸碎了这张屁用没有的地图,费沙将领怒气冲冲地走向自己的营帐,一肚子的火气唯有在奥古斯特和艾瑞尔的体内才能尽情发泄。
。。。
夜莺与加洛法诺并行在庄园绿道,道旁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模样怪异的人形生物。无论这些生物的身体上有没有致命的伤口,反正都因各种原因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夜莺小姐,这些丑玩意……怎么处理啊。”
“这些是外邦的秘金战士,等狄斯议会派人来接收吧。”
“还是早点弄走吧,别把各位少爷和小姐吓着。”
夜莺笑了笑,这支秘金小队的战斗力其实不弱,只是这个庄园里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从他们踏入的第一刻到倒下,局长家的大少爷甚至连一片面包都没吃完。
书 突然,夜莺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在一名秘金战士俘虏身上巡视了很久后轻叹一声:“这个不用上报了,先关进地牢吧,局长应该会喜欢的。”
加洛法诺的视线也跟了过去,随即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没想到怪物里还藏着一个大美女……这个确实要留下,不然局长过几天回来会责怪我们的。”
不省人事的萨琳娜被扔进了庄园的地牢,而她的怪物同伴则在次日被FAC派来的货车拖走,从此天各一方。
在持续数天的交战中除了渡鸦外并没有姐妹伤亡,那些突如其来的秘金怪物更像是为憋了很久的大家提供了发泄精力的渠道,但夜莺心理有一根真正的刺。
泰德的尸体已经被发现,随行的女人也没有了踪影,夜莺有些担心局长对此的反应,毕竟拒绝派出禁闭者接应的决定是由她代为作出的。
她倒是不后悔这样做,毕竟这个决定是基于形势的判断而非对泰德有意见,她觉得奥利司会理解她,但她依然忐忑。
局长明天就会回来的消息早已在庄园里传开,此刻夜莺身边已经被各种话题所包围。
“哇~~讨厌啊,明天又要穿着那些羞耻的衣服把腿打开让人玩弄了”毕安卡面前的苹果汁空瓶已经堆成了山,这副吃饱喝好的精神头完全不像她说的那样沮丧。
白逸和柯琳躲在偏僻的角落,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啧啧,终于可以拿到救人回来的报酬了,不对,还有砍翻那些秘金怪物的奖金……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啊~”
哈梅尔正逗弄着自己的宝宝:“嗯,小宝宝可以看到爸爸了……可可莉克小姐你不开心吗?”
“开心个屁”可可莉克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满脸都是不屑:“他永远消失我才开心呢!”
“可可莉克,你不用整天把小孩挂在身上吧,更何况其中一个是瑟琳小姐的……”
“关你屁事,这叫母债子偿,瑟琳那个混蛋对我的算计就让下一代来赔偿好了。”
“这两孩子每天的待遇都一样,哪里像是要还债的啊。”
“你话怎么这么多啊!不说话会死啊!”
可可莉克不想再被纠缠,正好喂奶的时间到了,她带着两个小屁孩蹬蹬蹬冲向瑟琳的房间。
由于乳腺被改造的缘故,可可莉克的乳汁虽然味美却不天然,于是她总是让自己孩子到处蹭奶喝,无法提出反对意见的瑟琳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瑟琳有两个奶子却只有一个孩子,加上我的这个才能平衡啊,那些人有什么好非议的。”可可莉克看着两个孩子各自抱住瑟琳的一只乳房猛猛吸吮,再低头看看自己那更为丰满圆润,奶水不停溢出的乳房不由悲由心生:“该死的奥利司,居然把老娘的奶水弄成自己的特供,气死我了!”
城堡里乱哄哄的,夜莺却感觉到莫名的温馨,因性奴身份聚在一起的女孩们居然真的有了家人的感觉,不过这群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夜莺站了起来,拨开围成一圈的人群,通红的脸颊上满是羞怒:“你们开盘就算了,怎么还把我算进去!!”
不知是谁发起的赌局,猜测的是谁会是第一个被归来的局长灌注精液的女人,结果夜莺的名字不但被加了进去,名字上更是已经被筹码堆成了最高的山峰。
“娱乐……夜莺姐姐你别生气了哈~~”
赌局没有取消,夜莺的名字也没能删去,毕竟谁都知道明天是她去码头迎接局长,很难想象几个月不见的局长能在车内忍住不侵犯夜莺。
一夜难眠,但夜莺还是趁着清晨的薄雾像贼一样驾车离开了庄园,毕竟她不太想被其它姐妹取笑。
她今天依然是规整的制服,只是外套下的连体情黑丝格外通透,蕾丝花边的胸罩堪堪盖住南半球,稍不留神就能看到连体丝上的激凸。
今天选择的内裤也是约等于无的存在,短裙摆动间,两片馒头的形状早已被勾勒地清晰无比。
标志性的过膝长靴也不见了踪影,红底黑面的高跟是她再见局长的礼物,只是不知那柔滑的黑丝脚背能保持多久的干燥。
曾经在上庭的默许下她被奥利司强行夺走了身体和自由,如今时过境迁她还真有了些当好贤内助的感觉。
夜莺的车引领着MBCC的大巴来到码头,刚打开车门她的心就阴沉下去,然后默默地走向另一辆更早停在这里的黑色轿车旁边。
车窗摇下,一个金发女人用慵懒的眼神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夜莺:“抱歉啊,没提前通知你,局长阁下今天恐怕没办法跟你直接回家。”
夜莺看着第九机关的兰利,心里居然有了一点失落,自己今天特意打扮这么……诱惑,结果局长居然要被人截胡……哪怕兰利说的明显不是跟自己抢男人,但又的的确确是要抢走自己的男人。
“嗯,正事为重,但人我还是要接的,毕竟跟局长去东洲出差的有好几位呢……”
“呵呵,只怕局长带回来的可不止几位……”
夜莺神色尴尬,兰利说的自然是事实,但作为性奴的她无法附和,好在汽笛的鸣响解开了她的窘迫,局长的船到了。
夜莺脸上露出了笑容,踏上码头的奥利司终究还是将第一眼投在她的身上,然后精神抖擞的走了过来。
奥利司的行程是高度机密,码头上除了夜莺和兰利外并无太多闲杂之人。奥利司一把抱住夜莺,低头便亲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也早已在纠缠不清地搅动起来,奥利司的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短裙,开始隔着黑丝揉搓那轮廓分明的阴蒂。
“啊~哈~局,局长……”好风情在夜莺没有被奥利司吻晕过去,激情过后抽空对着局长撇了撇嘴:“第九机关的兰利长官在那边等您……”
奥利司听出了语气中的无奈和不甘,他对夜莺笑了笑:“那我先过去一会。”
夜莺点点头,眼里却是自己玩具被抢走般的落寞,但很快她就看到局长又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面前。
“嗨,上庭让我过去汇报工作……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了,不过……倒也没说让我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还在愣神的夜莺就被抱着扔进了车内,随即奥利司也跟了进去,所有的窗帘都被放下,车体也轻轻摇晃起来。
兰利摇上自己的车窗,本就睡眠不足的她直接开启了养神模式,上庭确实没说要第一时间把人带走,那就让局长开心一点吧,只是她莫名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不由把空调温度又降低了几分。
夜莺身上的制服早就甩到了方向盘上,就连胸罩也被拉到了腰间,奥利司隔着黑丝舔舐着那对坚挺的乳头,嘴里满是抱怨:“夜莺你都穿成这样了,干嘛还要穿连体丝啊……”
“胸罩也是多余的,内裤也是……你干嘛不直接套个制服过来,这样更风情能让我兴奋啊~”
夜莺顿感无语,今天这一身已经是她无数心理斗争的结果,结果男人果然是得寸进尺的动物。
“局长……仅此一次,以后你连这个也看不到了!”
“切,这么小气,我让你光着身子陪我上街难道你有拒绝的权利?”
败下阵来的夜莺羞愤之极,为了堵住奥利司那越来越过分的词锋,她选择了吻上去。
那些面红耳赤的调戏声终于消停下来,取而代之地是喘息和口水交融的响动。
碍事的连体黑丝还是不见了,在奥利司的大手撕扯下化成碎片洒满了整个车厢,盖住肉缝的也不再是那条多余的内裤而是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掌。
手指在阴道里轻柔地抽动,早已熟悉地不能在熟悉的G点也被不停抚弄着,夜莺的身体开始了颤抖。
“哦~~哦齁~~局,局长……好舒服……”
奥利司微笑着,他向兰利争取到的时间对于他本人而言有些仓促,但对于正常的女人来说足够了。夜莺满意的呻吟已经足够,自己他自己……一船绝色怎么可能亏待他的性欲。
数月书不见的鸡巴又一次插进了夜莺的小穴,熟悉的节奏将她一点点推上高潮,爱液顺理成章地喷涌而出。
奥利司更是不会吝惜精液,甚至还带着某些恶趣味加大了分量,夜莺就这样在心满意足的同时看着自己的肚皮像气球一样鼓胀起来。
“这……我还要接其它人的啊……局长您太多分了。”
“没事的……她们都习惯了”做了坏事的奥利司用夜莺的制服简单擦拭掉过于明显的性爱残留,飞也似地钻进了兰利的车里就此远去,只留下如孕妇般夜莺在原地无能羞怒!
夜莺只能选择相信奥利司那句“她们已经习惯了”,她扯过沾满了精液的制服遮蔽住身体,极不情愿地通知迎接正式开始。
走在前面的都是老熟人,杜若对于夜莺此刻的形象深表同情,主动留下来帮她维持秩序,而被推上大巴的曜却在经过时吸入了一大口精液和淫液混合的味道,在大巴车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她孩童般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从未见过的红晕。
“曜,这就是主人的精液味道哦,是不是很好闻啊~”一直承担着某种不可告人任务的000“碰巧”出现在曜身边,用只有她们二人才懂的沟通方式继续对曜灌输着性爱的知识。
“咕咕……咯咯”曜眼神有些迷乱地扭动着身躯。
“别让杜若姐姐知道哦,以后会找个机会让主人好好疼爱你的~”000娇媚一笑,脸上的清纯和她在做的事情看不到任何相关之处。
安吉尔、卡米利安等旧人依次路过,无一例外地对夜莺那鼓胀的腹部和顺着大腿流下的白浆表示了同情,她们眼里真的没有嘲弄,这让夜莺总算不至于尴尬地钻进地里。
随着东洲新收的女人依次走来,夜莺终于还是紧张起来。
两只毛绒绒的生物落在她肩头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夜莺一哆嗦,下体又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
“对不起对不起,是夜莺姐姐吧..”霁川吐着舌头来到夜莺身边,连声解释起来:“叽甲和叽乙在我身上闻这个味道习惯了……所以……”
霁川偷偷看向夜莺身下的白色湖泊,脸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在召回两只小宠物后便跟着前面的人冲进了大巴。
夜莺的脸也红了,两只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些,可惜体内的精液分量实在过多,这些动作反而加速了精液的溢出。
“额,是夜莺小姐吧,情看来那家伙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啸风大大咧咧地从眼前走过,嘴里说的话中没有半点恶意却像重拳一样打在夜莺心里。
玉骨轻飘飘地走过,但目光始终在夜莺的小腹和隐隐露出的下阴流连:“夜莺小姐,有空的时候,我想请教一下您和局长相识的过程呢~~”
“哎,夜莺小姑娘……不用尴尬,婆婆我也经历过这种情况。”
夜莺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的阿依果路过,实在无法理解这小姑娘为何会有如此老成的态度。
“呵呵,这是阿依果,实际年龄已经是奶奶了哦”杜若轻轻揉着夜莺的胸口,她和夜莺因为对局长的荒淫有着同样的愤慨而交情甚好,此时她还真怕夜莺被气地一口气背过去。
“女居士……你看起来很憔悴,要好好休息情,回去后我帮您开一服药吧”
当无患子走过时,夜莺终于感觉碰到了一个正常人,只是这个体型娇小的女孩让她有些怪异:“你……多大了……局长也太禽兽了。”
无患子低着头:“确实禽兽,但……我刚好成年了……”
夜莺摸了摸无患子的脑袋:“大家都是苦命人,只能自己想开了。”
无患子似乎也有些感动,顺手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夜莺小腹上:“夜莺姐姐你人真好,这是一张震动符,能更快地帮你把那些东西排出来。”
夜莺尚未反应过来,那张符纸便在无患子的异能下运作起来,一道道震荡波浸入身体,开始轻柔地挤压震荡体内的精液。
“啊,不要!”当夜莺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蹲了下去,精液如决堤般从小穴里喷射出来,地上激起的精花甚至溅落到了旁边的杜若和无患子腿脚之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犯错了”无患子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手足无措,她停止了符文的催动,但那些奔涌而出的精液早已无法停止。
“没关系的……你也是好心……”夜莺带着哭腔蹲在地上,已经没有的形象实在没有必要继续维持了。
好在最丢人的时刻已经过去,十几名东洲挑选而来的侍女依次经过,地位卑微的她们连看夜莺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就走进了大巴。
三口封闭地严严实实的大木箱也被运了下来,夜莺看了看杜若,而杜若只是耸耸肩:“就是你想的那些……只不过其中一个是给妖精妹妹准备的。”
“妖精?”夜莺有些困惑,随即耳边传来悦耳清脆的女声。
“嗯嗯,你是夜莺姐姐吧,我叫萦萦~~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和你见面哦~”
夜莺抬起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的存在,倒是刚经过自己面前的一颗小树苗无风摇摆,似乎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至于最
后面跟来的大老虎,夜莺已经懒得管了……累了,赶紧结束吧……
。。。
第九机关的车带着局长在新城街道上平稳行驶着,车内不可避免地弥漫着精液的味道,但兰利似乎没有开窗透气的打算,这反倒让奥利司有了些许歉意。
“咳咳,和夜莺分别太久了,抱歉”
“没什么……在到达上庭前应该也就淡了”
兰利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奥利司的尴尬,随后更是简单介绍了当前的局势,尤其是此刻正盘旋在头顶的黑环。
“这就是03黑环,没想到居然被上庭捕获并隐藏了……开始我还以为是外邦人已经占领了狄斯,差点命令船掉头回东洲了……”
兰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这个黑环对她有不一样的意义:“这个黑环看起来很强大,但大概只能发挥吓人的作用吧,上庭不会真的用它来对等打击的。”
奥利司默默听着关于这个黑环的限制,不由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外邦那个黑环……还是要我来解决?”
“是的……”兰利掐灭了奥利司内心最后的侥幸。
车停了下来,通往上庭的白色长阶出现在前方。风情
这注定是一场老熟人见面会,迈入空旷的会议室,奥利司一眼就看见两个在此等候已久的人。
02脸上依然是那副迷人的微笑,让人心里始终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邪火。另一位则是让奥利司没想过的熟人,那个在政坛消失已久,跟自己有管鲍之交的贝纳戴特。
此时的贝纳戴特神色平静,看起来却年轻了许多,身穿和02同样款式的包臀制服,不用猜也知道她已经成了上庭专员。
“局长和05是老熟人了,我就不用给您介绍了吧”02笑脸盈盈,而被介绍的贝纳戴特也面露微笑地打了个招呼。
“05?”
“是的,上庭确实是科学家创造的伊甸园,但既然扎根在狄斯,自然也要吸收其它各界的人才。”
“贝纳戴特夫人就是新的05,接替死去的斯图尔特议长,负责把控狄斯社会的运行方向。”
“此外,FAC,涅盘也有代表在上庭任职,至于第九机关,它们本就是上庭的直辖的组织。”
奥利司对此倒是不意外,哪有真正能超然物外的组织,只是他有些不疯情爽:“我们MBCC怎么没人啊,是不配吗?”
“局长说笑了,以前MBCC确实没有这个资格,但现在嘛,您不是拥有直接跟我们联系的权力嘛,只是您自己很少用罢了。”
02似乎想到了什么,顺势对奥利司进行了反击:“上庭派给MBCC的联络人,不是已经被您变成房中人了吗?”
想起夜莺这个上庭特使此时正带着一肚子精液委屈巴巴地迎接自己新纳的女人,奥利司没有了反驳的气势,几人终于在融洽的氛围里开始讨论了起了正事。
02和05的会面只是这一天的开始,随后FAC,市议会等部门组织的会议上也少不了奥利司的身影,一通折腾下来,今夜他还真是回不了自己的庄园。
上庭安排的住宿场所自然不会差,只是白风情色的墙面和科幻造型的布置显得有些缺少人气,奥利司不禁有些抱怨,甚至在思考是不是打个电话让夜莺安排人过来陪自己过夜。
门铃响了,奥利司皱皱眉头,今天的会议已经够多,难道半夜还不让自己休息,但局势恶劣,局长也只能嘀咕几句,起身开门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拖沓。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然后迅速合上了大门。奥利司看着眼前的人,惊讶地合不拢嘴。
“罗睺?你来干嘛……怎么还穿着浴袍?”
罗睺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只以浴巾包裹身体的她正在整理自己有些湿漉的头发,身上飘来的香气里包含着顶级沐浴露的味道。
“局长别担心,上庭没有识破我们之间的交易,只是……”
书
罗睺脸色绯红,明明已经做爱了很多次但这一次的理由却格外羞耻。
“上庭想进一步拉拢你,他们知道我和你关系不错,于是把我当成了讨好你的工具……命令我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奥利司不禁感慨起来:“上庭对我还真是不错啊,默许了我强奸夜莺,把瑟琳送过来当我的代孕工具,现在跟你的性交也变得可以公开了……”
罗睺倒是没有太多的激动,她早就是奥利司的形状了,这次的安排除了方便奥利司以后肏自己之外没有别的意义,反而更增加了她对上庭这个组织冷漠的感受。
她主动把手伸向后背,在活结上轻轻一拉,浴巾丝滑地落在地上,近乎完美的裸体就这样在上庭的区域里展示在奥利司面前。
“既然是上庭的命令,局长你随意下令吧,我会配合的。”
两具肉体以69的姿势在地上纠缠在一起,奥利司的舌尖轻车熟路地进入了罗睺的淫穴,随后便如主人般自然地品尝起来。
罗睺嘴里含着奥利司的鸡巴,神情却古怪异常,动作也极为生涩。由于从书瑟琳子宫里吸精的经历,她此前还真没主动给奥利司口交过,但记得这茬的奥利司动用了命令……终于成功把鸡巴塞进了罗睺嘴里。
奥利司并不在乎罗睺会不会口交,他只需要让鸡巴呆在那个位置就行。罗睺确实不会口交,但她不可能保持口腔静止,尤其是口里被塞了这么个臭烘烘的异物时。
不消片刻,罗睺那张有些麻木的嘴就被迫活动起来,舌头也在放松的同时被迫沿着棒身游走起来。
这场在地上的肉搏以平局告终,罗睺淋了奥利司一脸淫液,而自己的嘴巴和食道里也灌满了温热的精液。但接下来的回合,奥利司对罗睺展开了一边倒的打击。
“哦齁~~噢噢噢噢~~要被肏坏了……”
“上庭精锐的护卫,哪有这么容易坏”奥利司骑在罗睺身上,胯下的肉棒深深浅浅地在肉穴里抽插。
身下的罗睺除了求饶就只能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被情欲烧热的大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她双臂勾在奥利司脖子上,逆天的长腿则盘旋在腰间,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了主动的迎合。
“玛德上庭让你来侍候我,内射甚至怀孕也是没问题的吧!”
“没……没问题……只要您愿意,怎么肏我都可以……噢噢噢噢,哦齁~~”
奥利司在罗睺体内留下了不输于夜莺的精液量,然后在这充满安全感的肉体贴合中沉沉睡去。
这是海上颠簸后的第一个安稳觉,奥利司睡得很香,甚至还在次日跟罗睺洗了个鸳鸯浴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今天来接奥利司的依然是夜莺,只是她并没有按照奥利司的要求换上真空的穿搭,那保守的风格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看着那双长靴,奥利司有些不悦:“夜莺,你要和我打擂台?”
夜莺倒也没有开口解释,她拽起奥利司的手伸向自己的裙下,在触到那鲜活柔韧的阴蒂时,奥利司激动起来。
“开档连体丝袜,不穿内裤,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小鸟老婆!”
奥利司语无伦次起来,伸手去掰夜莺的双腿,准备在车上再对夜莺进行一次爱的滋润。
“局长……连续发泄在我身上,你让那些等了几个月的姐妹怎么想?”
奥利司一愣,耳旁继续传来夜莺的说教。
“我替您安排侍奉顺序,本来就容易被人说以权谋私,现在你这么做不是更加证实了这点?”
“谁敢乱说,你排的很公平啊!”
“别人不说,但会这么想啊……”
奥利司有些无奈,越来越庞大的后宫确实容易产生莫名其妙的争执:“那你说怎么办……”
夜莺微笑着说:“昨天您已经给了我一次,所以在满足众姐妹一次之前,您还是不要碰我了!!”
奥利司心有不甘地缩回了手,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只是一想起夜莺裙下那毫无遮掩的蜜穴,心里的邪火越窜越高。
“那夜莺你倒是带别人来一起接我啊~~~!!”奥利司差点哭了出来。
“我忘了嘛……离家又不远,您忍忍就好~”
无可奈何的奥利司做出了这些日子最屈辱的行为,面对着来自夜莺的顶级诱惑自撸起来。
奥利司脸上的表情越痛苦,夜莺心中就越得意:“叫你再像昨天那样让我丢人!!!馋死你!!”
在夜莺不紧不慢地驾驶中,汽车终于驶入了庄园,奥利司终于兴奋起来:“可爱的性奴们,你们的主人回来了!!”
汽车周围很安静,连个来迎接的仆人都没有,奥利司捂着已经胀的不行的肉棒,脸色铁青:“夜莺你不是不是在报复我?”
“没有啊~”夜莺搀扶着已经绷得直不起腰的奥利司缓缓走入城堡。
“欢迎主人归来~~”
一点也不整齐的声音响起,奥利司眼前是近百名女人夹道欢迎的场景,她们并没有刻意的暴露着装,但这景象却有莫名的爽感。
红黄蓝三色在分开的人群后出现,茉莉、哈梅尔和蜜莉的舞蹈拉开了欢迎仪式的序幕,此时奥利司才意识到这里的人身上穿的都是自己被自己征服时的装束。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时刻又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但似乎也有例外,加洛法诺挤到奥利司身边温柔蹲下,然后用口含住那根即将喷射的鸡巴。她与奥利司的初见是被瑟琳罗睺扒光之后,但此时她穿的却是非常保守的裁缝服装。
保守稳重的形象与含住阴茎的样子强烈对比之下,淫荡的意味反而变得更加浓郁。
“射给加洛法诺小姐,大家都是没意见的”
夜莺说的没有问题,虽然能力不算突出,但作为大总管的加洛法诺早已用无微不至的安排让大家从沦为性奴的悲伤中走出,坦然接受现状,以及有了家人般的羁绊。
“没错,加洛法诺你值得这份荣耀,不过嘛”奥利司温柔地看向加洛法诺:“这份荣耀应该射进你子宫才对!”
奥利司拔出加洛法诺嘴里的鸡巴,顺势将她推翻在地,扒衣脱裤的动作行云流水,在精液喷出前把鸡巴插进了那尚未湿润的阴道中。
虽然感受到了奥利司的心意,但加洛法诺早已羞涩不已,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围观人数最多的被宠幸者。
阴道虽然未湿,但奥利司的鸡巴表面已经有了自润的实力,龟头顺利顶开子宫,然后就是猛烈的爆发。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加洛法诺袒露着胸脯被掀翻在地,然后被主人的鸡巴毫无前戏地插入,再后来就是肉缝间缓缓流出的白色液体,然后她们才看到奥利司开始在加洛法诺的身上扭动起来。
“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吗?”
“你们懂个屁啊,这叫去库存再生产吧……”
加洛法诺满脸通红,虽然这样子很羞耻,但数月不见的奥利司在性技巧上又上了一个台阶。肉棒在充满精液的阴道里反复抽送,深深浅浅,快快慢慢,本有些懊悔的加洛法诺终于还是陷入了欲望之中。
“主人~~狠狠肏我吧……”
在加洛法诺亢奋地叫声中,奥利司将真正该属于她的精液又一次推进了子宫深处。
虽然出了些小插曲,但一切最终回归了正轨,在被肏到有些失神的加洛法诺被带去休息后,欢迎盛会继续。
除了从东洲归来的女人,其它人依次上前,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这个充满了初遇情怀的重逢。
热闹之后大家终于散去,其书实大家都很信服夜莺的安排,没人会真的去争夺第一天的侍寝权利。
奥利司终究还是没想到在哈梅尔偎依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夜莺在床前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然后躺进了另一侧的臂弯。
哈梅尔用嘴唇轻轻点了点奥利司的脸颊,并没有热吻的意思,反而在床上布置起了宁神精心的领域。
床头摆放的香炉里飘起一缕清香,明显是从杜若那里拿来的宁神香。
哈梅尔和夜莺各抓起奥利司的一只手掌放在自己乳房上任其揉捏,二女轻声的呻吟让环境变得更加温馨舒适。
“夜莺你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告诉我吗,不然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力气让我心情平静。”
“嗯,您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告诉您”夜莺抿了抿嘴唇,把她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泰德先生死了疯情……杜若姐姐查看过,魂魄无法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