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掉了裂口女鬼后的第二天。
警局就给苏白送了一面锦旗,不过不是凌岚送来的,苏白有些惋惜:摸不到大屁股了。
苏白将锦旗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绣着八个大字。
【好色混蛋,优秀市民】
苏白看着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这大屁股还挺记仇。
随手把锦旗丢在了一旁,就来到大殿,在香炉中插上三炷清香。
香炉里,三炷清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盘旋着散入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苏白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意识缓缓得沉入到了胸口的石片之中。
等他再度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处熔岩世界,那无边无际的熔岩取代了大地,赤红的天空上悬挂着九轮大日,炙烤着世间。
苏白盘坐在一根石柱上,看向那熔岩中心的一口石棺。
「老婆,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啊。」
「不行不行,你说的哪个办法,我要是用了,我怎么跟师姐们交代,而且我也不忍心。」
「呃……这不好吧,那不就成邪修了。」
「老婆,你就没点靠谱一点的办法,这也太夸张了,要是暴露了,玄门肯定容不得我了。」
苏白一人开始自问自答起来,而这片天地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回荡。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降妖除魔修功德吧……」
苏白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婆有点太阴间了,他经历了裂口女鬼之事后,意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独善其身可以,但保护他人就远远不够了。
所以他想提升实力,但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都写在邪法上面了。
就在苏白打算离开这片空间的时候,他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那滚滚熔浆中的石棺。
「老婆,你别骗我哦,真的可以?」
「啊……痛……不敢不敢……我怎么会怀疑我老婆呢,那就试试吧。」
苏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被老婆打一下立马就老实了。
苏白退出了那片赤红世界,再度睁开眼,意识已经回到了玄真观内,香炉内的清香已经燃尽。
而苏白脑子里也多了许多文字,这些文字驳杂晦涩,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文字,有魃灵老婆的帮助,他倒是可以理解,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一篇无名功法,但效果很简单。
那就是操屄。
准确来说,是肏鬼的屄。
把鬼物的阴气转化为法力,这个功法配上他的鬼阳体,倒也是互补了。
修炼,无非就是法力的量变和质变。
法力越多,修为越高,多到一定程度,产生了质变那就迈向了更高的天地。
对玄门之人来说,法力就是全部,不管你修炼什么,法力都是基础。
这个功法就是简单粗暴的转化阴气为法力。
主打就一个实用。
想了想苏白还是给这功法起了个名字。
「就叫阴经吧……」
「好像有点怪,还是叫阴决吧。」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妈妈二个字。
苏白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调侃道:「喂?我的好妈妈,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是不是又想你儿子的大宝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林秋瑶又羞又嗔的娇媚嗓音,那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却又夹杂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去你的,没个正经!我可是你妈,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苏白仿佛都能想象出林秋瑶此刻心虚左右观察身边有没有人的模样。
「听见就听见呗,怕什么。」苏白轻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说了,这道观里除了我就剩下鬼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说吧,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想被我狠狠地肏了?」
「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了!」林秋瑶在那头娇嗔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反而满是纵容的宠溺,「妈妈就是问问你……最近在观里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都挺好的,吃得饱穿得暖,就是少了一样东西。」苏白故意拉长了语调。
「是缺了什么吗?妈妈给你送过去。」林秋瑶关切地追问。
「缺妈妈的骚逼给我肏啊。」苏白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真是个小坏蛋!」林秋瑶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笑骂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跟你说正经的呢,又开始胡说八道,你脑子里怎么总想着这种事。」
苏白嘿嘿一笑,听着母亲娇媚的骂声,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爸呢?他没在家?」
提到丈夫,林秋瑶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怨气:「你爸?他现在基本都不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说是项目忙,我看他是被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小狐狸精给迷了魂了。」
苏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父亲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绿茶女秘书了。
这女人段位还行啊,居然把苏大强迷得都不回家了。
苏白也是严重怀疑自己老爸的眼光,哪个绿茶哪里比得上林秋瑶了,不管是气质、容貌、身材没一个是比得过的。
唯一的优势就是会撒娇和拿捏男人的心。
不过也是,老男人就喜欢吃这一套。
听林秋瑶的语气只是抱怨,但并没有真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养小三了,所以他也没有点破,反而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他在家碍事,我们俩做什么都不方便,正好没人打扰我们母子亲热。」
「就你歪理多。」林秋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儿子说得有几分道理。
丈夫不在家,她确实感觉轻松自在多了,可以毫无顾忌地思念儿子的肉棒,回味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忽然想起了正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羞涩和好奇问道:「对了,臭儿子……你上次……上次在我下面贴的那个黄色的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哦?你说那个符啊,怎么了?」苏白明知故问。
「什么怎么了!」林秋瑶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急和羞恼,「那东西……它就那么紧紧地贴在我的肉缝上,把我的小穴整个都给封住了!我试了好几次,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用水洗也洗不掉……黏得死死的,偏偏还不影响上厕所,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是固元锁精符。」苏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不是内射在妈妈的子宫里了吗?这道符就是为了把我的精液牢牢地锁在你的身体里,防止它流出来浪费掉,这样一来,妈妈的身体就能完完整整地吸收我精液里的精华,有美颜养容,青春永驻的奇效哦,用不了多久,我妈就能变得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水嫩。」
「真的假的?你在法真门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林秋瑶半信半疑,但听到能变年轻,心里又有些窃喜,嘴上却故意嗔怪道,「说!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才搞这些东西来折腾我?」
「我怎么会嫌你老呢?儿子的精液可不是普通的精液,这点妈妈你早就知道了吧。」
然后,苏白接着语气夸张地哄道,「而且在我心里,我妈是天底下最美、最骚、最让人想操的女人!别说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就是天上的仙女下来,也比不上我妈一根逼毛!」
「噗嗤……」林秋瑶被他这粗俗又真诚的恭维逗得笑出了声,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甜滋滋的。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这次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
「什么正事?」
「我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林秋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方是我公司一个员工的女儿,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出生也干净,刚好还在你住的地方上班,时间就定在明天,你必须得去!」
苏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有些懵逼地看了看手机,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相亲?妈,你没搞错吧,你给我安排相亲?哪有和儿子乱伦的妈给自己儿子安排相亲的?」
「胡说什么呢!」林秋瑶的脸颊开始发烫,这小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你也不小了,都十八了,总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了,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得找个好女孩结婚,生个孩风情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苏白有些无语。
「哎呀,先准备准备嘛,万一看对眼了,就算不结婚,做女朋友也好啊。」
「我不要别人,妈妈给我当老婆不就好了?你生个孩子,不也一样?」苏白笑着说。
「又说胡话!」林秋瑶嗔怪地骂道,「我是你亲妈!亲生的妈!怎么能给你当老婆?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苏白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哦……不能给我当老婆,但是可以给我操是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林秋瑶的心事,她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带着一丝心虚和理亏:「那……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这次相亲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她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要是不去,我以后……以后就再也不让你内射了!一次都不行!」
这威胁对苏白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熟女妈妈有多么迷恋被他内射的感觉,能让她说出这种话,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
似乎是怕儿子不答应,林秋瑶又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听妈妈说,你成家了,妈妈又不是不给你操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甚至……甚至你要是想要,妈妈……妈妈给你生个孩子都可以……只要你先结婚……」
苏白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妈,你应该没忘了我已经有老婆了吧。」
电话里的林秋瑶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她当然没有忘记,她有一个特殊的儿媳妇,但她不想自己儿子跟一具尸体过一辈子。
而且那尸体远在山里,这辈子都不一定会回去,说不定能瞒住她,让小白在城里结婚生子。
就在她要开口继续劝苏白的时候,苏白提前开口道:「妈,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怎么样,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且我的命也是她救的。」
电话里头的声音再次沉寂了下去,久久没有在传出声音。
苏白知道妈妈在为他早想,而且她也不了解魃灵,于是他安慰道:「别想那么多,魃灵她人很好,而且她也不建议我找别的女人。」
「那相亲你得去。」
林秋瑶还是不打算放弃。
苏白笑了笑,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就算我真结婚了,你就不怕你未来的儿媳妇某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她的婆婆正撅着屁股,被她的老公从后面操吗?」
「我们……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应该没事的吧……」林秋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心虚,她显然也想到了那个香艳又刺激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强硬地说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相亲你一定要去!你要是敢放我鸽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挂了!」
说完,也不等苏白再回答,便慌慌张张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苏白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亲妈,一个沉迷于风情和自己乱伦的骚货,居然催着自己去相亲结婚?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白有些想不通,一个知道自己有个特殊的老婆,还和自己儿子乱伦的林秋瑶,居然要给他相亲。
不过天下父母心,估计也是担心自己和一具尸体过一辈子吧。
「嘿嘿,想不到主人也有去相亲的一天。」
小娇从撑阴伞面中钻了出来,飘着空中娇笑起来。
接着小虎、小胖、小娃也都出来围着苏白叽叽喳喳起来。
苏白心中那一丝疑惑被他们的吵闹冲散,道:「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
「对了,这个给你。」
苏白拿出一把大剪刀,丢给了小娇。
「这是那个裂口女鬼的剪刀?」小娇拿着哪个有她半人高的大剪刀,眼里亮晶晶的。
苏白点了点头,道:「你们四个,风情就你没什么正面战斗的能力,这把邪气也算是个不错的宝物,你拿着剪人吧。」
「嘿嘿嘿……这剪刀用来剪那些萝莉控的小鸡鸡在好不过了。」小娇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容,血红的眼瞳闪过一抹残忍的微光。
小娇生前就是被萝莉控折磨到半死不活,然后被装进陶罐打了生桩。
她对那些喜欢萝莉的男人可谓是怨气极重,但凡只要对她起一点反应,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撕成碎片。
这也算是小娇的特殊能力。
不过这不关苏白的事,他又不是萝莉控。
第二天。
苏白早早就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店。
他也没穿道袍,就随便穿了一件休闲装,毕竟穿着道袍来相亲感觉也不太好。
等了好一会,他今天的相亲对象,才终于姗姗来迟。
这是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女人,脸上画着厚厚得浓妆,厚重的粉底几乎要盖住她原本的肤色,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像是要飞到太阳穴去。
看得出,这是自学的化妆。
她一坐下,甚至没看来苏白一眼,便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假货的名牌包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我们时间都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她翘着兰花指,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随即皱起了眉,仿佛是在嫌弃这廉价的咖啡一般。
苏白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价格单,刚刚这女人随手就点了杯百元的咖啡,他自己都才点了杯几十块的。
这娘们居然还嫌弃。
「首先,房子,市中心三环内,面积不能小于一百五十平,全款,房本上必须写我的名字,其次,车子,五十万以下的代步车就别考虑了,我可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丢人,再次,存款,至少七位数打底吧,这年头没点积蓄怎么给人安全感?还有,你的工资卡婚后要交给我保管,我每个月会给你五百块零花钱,男人嘛,身上不能有太多钱,容易学坏。」
好家伙,知道的是来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许愿呢。
苏白静静地听着,他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倒不是她有什么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眼神在她的肩上、腿上、脖子上来回扫视。
一个、两个、三个……左肩上那个都快成形了,加上背后那两个透明的,至少五个,不,是六个。
苏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女人见苏白不说话,一直在看着她,还以为苏白是被自己的魅力给迷住了,就更加得意起来,继续补充道:「还有,家务你得全包,我妈把我养这么大可不是让我当保姆的,每年至少两次出国旅游,购物预算不能低于六位数,对了,过年过节给双方父母的红包,你家必须比我家多一倍,这叫礼数,懂吗?」
她终于说完了,端起杯子,摆出一副高傲姿态。
苏白笑了,他放下咖啡,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女人的眼睛,道:「你说的这些要求,我原则上都可以答应。」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得意,果然,这些男人就是贱,有个逼是真的好。
「但是,」苏白的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个要求,很简单。」
「什么要求?嫁妆你就别想了,我家可没这个习俗。」女人警惕地问道。
「不要你的嫁妆,我们只要去做个婚检就行。」苏白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却异常清晰,「毕竟是要结婚过一辈子的人,双方身体健康是最基本的保障,对吧?只要婚检报告没什么大问题,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明天就可以去落实。」
「婚检?!」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身体有问题?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一个大男人,结婚前居然提这种要求,你是不是不行啊?想从我身上找问题?」
她站起身,指着苏白的鼻子,就开始指指点点:「你这种男人就是典型的下头男!还想检查我?你怎么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真晦气!浪费我时间!」
骂完,她抓起自己的假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馆。
苏白好笑地摇了摇头,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她不敢,那六个怨灵是她堕胎的次数,女人身上妇科方面的问题恐怕比医院的病例档案还要厚,怎么可能敢去检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秋瑶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林秋瑶那充满期待和一丝紧张的娇媚嗓音立刻传了过来:「儿子,怎么样怎么样?聊得还好吗?那女孩你喜不喜欢?」
「妈……」苏白拖长了语调,「你都从哪个垃圾堆里给我刨出来的这么个玩意儿啊?」
接着,他便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女人的奇葩要求到自己提出婚检后对方的激烈反应,都绘声绘色地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林秋瑶听着听着,呼吸声越来越重,显然是气得不轻。
「岂有此理!」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这个女的是我手底下一个员工给我介绍的,说是她亲女儿,从小乖巧听话,人也单纯,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黄花大闺女!我当时看她说得信誓旦旦,才想着让你见见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货色!你等着,我明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
这个儿子她自己宝贵得不行,居然被其他女人这样对待,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行了行了,妈,你以后也别再费心给我介绍了。」
「要不,咱们就按我说的,你给我当老婆,在给我生孩子,不也挺好?」
「你又胡说……」林秋瑶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无奈和一丝心动,「好了好了,妈妈答应你,以后不乱给你介绍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苏白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暗示的意味,「不过妈,为了你这个不靠谱的相亲,我现在心情搞得很差,你说,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林秋瑶哪里听不出儿子的言外之意,她的脸颊一热,呼吸微微一促,对着电话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周日一早就去找你,好不好?」
那声音又软又媚,简直是要人命。
苏白自然是不会拒绝。
挂完电话后,林秋瑶坐在宽大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将她丰腴惹火的熟女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但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却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意。
她按下了内线电话,声音冰冷:「让人去调查一下王丽的消息尤其是她的那个女儿。」
不到一会,秘书就将一沓资料送了过来。
林秋瑶随意翻了几页,气的冷笑了一声。
「去把王丽给我叫进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脸上堆着谄媚笑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就是向林秋瑶推荐自己女儿去和苏白相亲的人。
「林总,您找我?」王丽走到办公桌前,满脸堆笑地问道。
她介绍了自己女儿去跟林秋瑶的儿子相亲,这要是成了,那自己就是林秋瑶的亲家了。
那这公司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就在她还在想,林秋瑶叫她来是不是她儿子看上她女儿,要来谈彩礼的,她是要一百万呢,还是三百万呢的时候。
林秋瑶却从头到尾没有看她,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丢在了她的面前。
文件夹因为力道过大而散开,里面的纸张散落一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女人的光辉事迹。
「王丽,」林秋瑶终于抬起眼,下巴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丽疑惑地拿起几张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女儿的生平消息,那个被她吹嘘成冰清玉洁黄花大闺女的女孩。
从上学开始到现在,在外面多少个男人开过房的记录,在哪家医院、什么时间、做了几次人流手术都写得一清二楚,后面还附上了清晰的医院缴费单复印件。
「林……林总……这……这是……您听我解释……」王丽顿时就慌了,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乖巧听话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儿?」林秋瑶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王丽,你也算公司的老员工了,跟了我快十年了吧?我自问待你不薄,年终奖金、项目分红,哪次少了你的?我这么信任你,把你当自己人,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拿你那个私生活烂得跟公共厕所一样的女儿来糊弄我儿子,跟我玩心眼?」
「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女儿,我们家可消受不起啊。」林秋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林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丽直接跪了下来,她抱着林秋瑶的腿哭喊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就是看您儿子一表人才,想着要是能攀上您这门亲事,我们家就能……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林秋瑶厌恶地皱了皱眉,抽回了自己的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丽,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去财务部结清你的工资和补偿金,然后,滚出我的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不再理会王丽的哭嚎,便叫来保安把她抬了出去。
王丽知道,林秋瑶是铁了心要把她开除了。
她脸上的悲戚和悔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憎恨。
她挣脱保安的控制,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大门,眼神仿佛要将办公室里的人生吞活剥一般。
被保安请出公司后,王丽站在公司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便破口大骂:「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在外面检点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老娘的工作都被你这个骚货给搅黄了!你打胎的那些破事全被人家查出来了!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电话那头的女儿似乎也跟她吵了起来,王丽的情绪更加激动,对着电话咆哮了一通后,她猛地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
「林秋瑶……你这个臭婊子!」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居然敢开除我!我跟你没完!你等着,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除了报复,她更多的还想找到林秋瑶的把柄,然后狠狠敲诈一笔。
这样自己后半生就算不用上班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了。
林秋瑶的公司在H市不是最大的,顶多也是在中上水平。
但哪怕是中上阶层的企业,对大多数人来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王丽在被开除后的几天里,几乎天天都在暗中跟踪林秋瑶。
这几天,她摸清了林秋瑶的日常轨迹,公司、高档会所、奢侈品店……看着林秋瑶光鲜亮丽的生活,她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越发汹涌。
终于,在这个周日的早上,她苦苦等待的机会来了。
林秋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美容院或者和那些富太太们喝下午茶,而是独自一人开车驶出了市中心。
王丽心中一动,立刻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最终,林秋瑶的车驶进了一条古董街,停好车后,走进了古董街最偏僻的一条巷子,在巷子的尽头是一座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道观。
王丽将自己的车也停好后,就连忙跟了上去,她有预感,林秋瑶来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她偷偷来到道馆外,猫起来偷看,她看到,在道观门口,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倚着朱红色的门柱,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和年轻人的不羁。
这个年轻人王丽在照片上见过,知道是林秋瑶的儿子。
见到是苏白,王丽顿时就有些失望。
林秋瑶居然是来看儿子的。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兴奋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林秋瑶今天穿得格外惹火,一件白色的一字肩紧身上衣,将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香肩完美地展现出来,下身是一条包裹着浑圆翘臀的紧身牛仔裤,每走一步,那惊人的曲线都随之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在看到儿子后,林秋瑶像一只乳燕投林般,直接扑进了那个道袍少年的怀里。
少年顺势将她紧紧搂住,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两人就冠状沟的凸起和马眼的形状,然后顺着青筋凸起的棒身一路下滑,最后捧住那两颗饱满的精囊轻轻揉弄起来。
「妈妈的骚逼现在只认你这根大鸡巴了……每天都想被你肏,想被你肏到怀孕……」
林秋瑶一边抚弄着儿子的肉棒,一边在他耳边呢喃着淫秽的情话。
她的声音软得醉人,每个字都像是在勾魂,说出口的话更是下流至极。
苏白享受着妈妈的服侍,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那对肥美的爆乳,大手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在肿胀的乳头上打转。
「妈妈,你的屁眼是不是还没被用过?」苏白突然问道。
林秋瑶手上抚弄肉棒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这臭小子,问这个干嘛……」
她娇嗔地白了儿子风情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你爸好多年前就不碰我了,这些日子就你这小子在操我……你没操过,我去给谁用?」
林秋瑶说得很直白,毫不遮掩,没有任何的羞涩。
自从和儿子开始这段禁忌的关系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属于苏白了。
丈夫早就对她没兴趣,除了儿子,也不会有别的男人碰她。
她说着,妩媚地眨了眨眼,手上继续抚弄着儿子的大鸡巴,感受到那根肉棒因为她的话而渐渐变硬,胀大。
苏白听了妈妈的话,嘴角的坏笑更浓了。
他的大手从妈妈的细腰滑到丰腴的臀部,五指陷进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肥臀上。
「啊……」
林秋瑶娇呼一声,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那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
苏白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他的手指顺着妈妈的臀缝滑下,指尖碰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屁眼。
林秋瑶的身子颤了一下书
,她当然明白儿子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妩媚,还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也是同样的期待。
「是不是……想要操妈妈的屁眼?」
她问得很直白,他们母子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禁忌了,这种露骨的对话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
苏白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眼神炽热地看着妈妈,「妈妈的骚逼我操过那么多次了,该开发开发你的小菊花了。」
林秋瑶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慢慢坐起身,跪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在儿子唇上「啵」地亲了一口。
「那妈妈听你的……」
她的声音愈发娇媚,「妈妈的骚逼第一次没能给你,那妈妈屁眼的第一次……就给我的宝贝儿子吧……」
说完,林秋瑶转过身,在床上慢慢爬行,那丰满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她爬到床中央,然后慢慢停下,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分开,然后腰肢向下沉去,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而臀部却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林秋瑶纤细的腰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肉山,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显得更加浑圆挺翘。
苏白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妈妈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看过去,林秋瑶整个私密部位都暴露在了他眼前。
「把你的屁股掰开,妈妈……让我看清楚。」
苏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火。
林秋瑶很听话的伸出双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臀肉,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柔软得像果冻,被她的手指陷进去好几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向两边掰开。
「嘶……」
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脸埋在床上,耳根红得发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分开,深邃的臀缝彻底展露在儿子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稀疏的阴毛,黑色的卷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往下则是红肿外翻的阴唇,肥嫩的阴唇皮肤细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红色。
而在阴唇上方,臀缝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屁眼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了。
那是一个非常小巧的孔穴,洞口紧紧闭合着,褶皱细密,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褐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痕迹,显然林秋瑶没有撒谎,这里确实从未有人光顾过。
她用力掰着自己的臀肉,让那个紧致的菊穴在儿子眼前展露无遗。
「来吧,儿子……把妈妈的屁眼也开发成你的形状吧……让妈妈身上的每个洞都属于你……」
林秋瑶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媚意,「妈妈想要……想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屁眼……」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他跪起身,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挺着胯部向前移动。
他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他对准了妈妈的菊穴,然后缓缓抵了上去。
「啊……」
林秋瑶感受到儿子滚烫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菊穴,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根肉棒太粗了,光是抵在穴口就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妈……我要进去了……」
苏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大手握着妈妈纤细的腰肢,龟头在那个紧致的菊穴口碾磨着,感受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窄。
「嗯……来吧,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林秋瑶把脸埋在床上,声音颤抖着说道,「妈妈的屁眼……只给你……永远只给你……」
苏白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开始缓缓向前挺进……
苏白握着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龟头紧紧抵在妈妈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褐色小菊穴上。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菊穴的紧致,穴口紧紧闭合着,细密的褶皱微微颤动,仿佛在本能地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林秋瑶趴在床上,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肥臀,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书微微发抖。
「儿子……妈妈有点怕……」
林秋瑶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
「你的鸡巴……太大了……妈妈怕会很疼……」
苏白听了妈妈的话,轻轻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背脊,安抚道:「不怕,妈妈,交给我吧。」
说着,他将抵在菊穴上的龟头稍稍移开,然后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滑,抵到了那个已经在往外渗着淫水的骚逼上。
「唔……」
林秋瑶感受到儿子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碾磨,轻哼了一声。
苏白也知道,要是自己这样直接干插进林秋瑶的屁眼,那林秋瑶肯定会被痛死的,要是把菊穴撕裂了,那就不好了。
苏白用龟头在妈妈红肿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蹭得那些淫水都沾到了龟头上,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黏腻。
然后他抽出手指,探向妈妈那淫水淋漓的骚逼,两根手指轻易地没入了那个松软湿润的肉穴。
「啊……儿子……你……」
林秋瑶娇呼一声,还以为儿子又要肏她的骚逼了。
但苏白只是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蘸满了那些淫液,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银丝。
「妈妈,要先润滑一下……不然会很疼的。」
苏白温柔地说着,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移到妈妈紧致的菊穴上。
苏白的手指在那个紧致的穴口上轻轻打转,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褶皱间。
他能感受到妈妈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那个小小的穴口拼命地闭合,拒绝任何人的入侵。
「放松,妈妈……别那么紧张。」
苏白一边安抚,一边继续用手指按摩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渐渐地,在他的耐心抚弄下,林秋瑶紧绷的菊穴稍微放松了一些。
抓住这个时机,苏白的食指尖轻轻用力,开始往里探入。
「啊!」
林疯情秋瑶猛地尖叫了一声,菊穴瞬间收紧,夹住了苏白的指尖。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让她的身体本能的产生了抗拒。
虽然只是一个指尖,但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冲击。
「疼……儿子,疼……」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乖,妈妈,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苏白温柔地哄着,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原地,让妈妈慢慢适应。
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妈妈身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阴毛半掩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嗯啊……」
林秋瑶的身子猛地一颤,随着阴蒂被刺激,一股快感涌上来,稍稍冲淡了菊穴的不适感。
趁着妈妈放松的瞬间,苏白的食指缓缓深入,一节一节地没进那个紧致的甬道。
「唔……啊……好紧……好奇怪……」
林秋瑶发出连串娇吟,菊穴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肠道的敏感神经被刺激得发麻,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只觉得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从后穴传遍全身。
苏白的手指完全没入后,开始在妈妈紧窄的肠道里缓慢地抽插、转动,一边继续用淫液润滑着肠壁,一边让林秋瑶逐渐适应被扩张的感觉。
「怎么样,妈妈?还疼吗?」
苏白温柔地问道,手指在妈妈体内轻轻勾动。
「嗯……还……还好……就是……好奇怪……」
林秋瑶喘着气回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情欲。
被儿子的手指在屁眼里搅弄的感觉确实很奇怪,但渐渐地,那种异物感开始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快感。
看妈妈已经初步适应,苏白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儿子……太……太粗了……」
林秋瑶尖叫出声,两根手指让她的菊穴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眼角溢出了泪水。
「乖……马上就好……」
苏白耐心地安抚着,两根手指在妈妈体内做着剪刀状的扩张动作,一点点地撑开那个紧致的甬道。
同时,他不忘继续刺激妈妈的阴蒂,让快感帮助她放松。
渐渐地,在苏白的耐心开拓下,林秋瑶紧窄的菊穴被扩张到了能够容纳两根手指自由进出的程度。
淫液混合着肠液,让那个小穴变得湿滑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我要进来了……」
苏白抽出手指,重新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妈妈已经被初步开拓的菊穴。
此时那个穴口已经微微张开,穴壁上涂满了润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来吧,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林秋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道。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儿子的鸡巴可比手指粗大太多了。
苏白用手握着自己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再次抵在妈妈微张的菊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而是直接挺胯向前,开始用力往里面挤去。
「嗯啊啊啊!!!」
林秋瑶瞬间发出痛苦的叫声,整个身子绷得笔直。
虽然已经用手指做了扩张,但苏白的龟头实在太粗了。
那个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抵在菊穴口,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圆的,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紧致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本能地抗拒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啊……疼……儿子……太粗了……进不去……」
林秋瑶疼得眼泪直流,声音里满是痛楚。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痛了,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
「忍一下,妈妈……马上就进去了……」
苏白咬着牙,继续用力往前挺。
他能感受到妈妈菊穴的紧致和抗拒,那种紧窄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但同时也让进入变得异常困难。
「放松……妈妈……别夹那么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妈妈身下,继续揉搓她的阴蒂,试图用快感让她放松。
「嗯……妈妈……妈妈在努力了……啊啊……」
林秋瑶哭着说,努力让自己放松,但那种疼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噗嗤……」
随着苏白腰部猛地用力,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龟头终于突破了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疼!!!太粗了!!!」
林秋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几乎让她眼前一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的菊穴被儿子粗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龟头根部的冠状沟,就像一个过紧的皮圈勒住了肉棒,既疼又紧。
「妈……你的屁眼……好紧……」
苏白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秋瑶的菊穴比阴道紧太多了疯情,那种紧窄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强忍着小腹涌起的冲动,暂停了动作,让林秋瑶慢慢适应。
「呜呜……儿子……好疼……妈妈的屁眼……要被你撑裂了……」
林秋瑶哭着说道,但却没有让儿子退出来。
即使疼得要命,她还是愿意为儿子忍受。
「乖……妈妈……很快就不疼了……」
苏白温柔地安抚着,一只手抚摸着妈妈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手指探入妈妈湿润的骚逼,开始抽插起来。
「啊……嗯……儿子……」
阴道被刺激的快感稍稍冲淡了菊穴的疼痛,林秋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菊穴的括约书肌也不再那么用力地收缩了。
感受到妈妈的变化,苏白开始缓缓往里深入。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的肠道,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唔……啊……好涨……好满……」
林秋瑶发出破碎的娇吟,菊穴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没那么剧烈了,反而开始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渗透出来。
苏白的肉棒在妈妈紧致的肠道里缓慢前进,每深入一分,就能感受到更加紧窄的包裹。
肠道温热柔软,肉壁紧紧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紧密包裹,那种感觉爽得他想要立刻大力抽插。
但他忍住了,继续温柔而坚定地往里挺进。
「啊啊……儿子……太深了……已经……已经到底了吧……」
林秋瑶喘着气问道,感觉儿子的肉棒已经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还没呢,妈妈……才进去一半……」
苏白坏笑着说,腰部继续往前挺。
「什么?!一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妈妈受不了……」
林秋瑶惊叫出声,没想书到还有这么多没进去。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捅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妈妈可以的……放松……让我全部进去……」
苏白一边说,一边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在妈妈的骚逼里快速抽插,拇指揉搓着阴蒂,用强烈的快感帮助她适应。
终于,在又挺进了好几寸后,苏白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妈妈肥厚的臀肉。
「啊啊啊!!!全……全进来了……」
林秋瑶浑身剧烈颤抖,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没入了自己的屁眼内。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整根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跳动着,热得烫人。
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菊穴里,只能看见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咬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雪白的臀肉紧贴着他的胯部,那画面极具冲情击性。
「妈……我要动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肉棒往外抽。
「嗯啊……慢……慢点……」
林秋瑶紧张地说道,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开始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紧致的肠壁被带动着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苏白抽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又猛地挺胯插了进去。
「啊!!!」
林秋瑶尖叫一声,那种被猛地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啪!」
苏白的胯部重重拍在妈妈的肥臀上,发出一声脆响,肥厚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
「怎么样,妈妈?舒服吗?」
苏白坏笑着问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嗯……啊……好……好奇怪……屁眼被肏的感觉……和骚逼不一样……」
林秋瑶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的痛楚已经渐渐被快感取代。
苏白见此开始抽插起来。
「儿子……妈妈的小屁眼……被你肏得好舒服……啊啊……」
很快林秋瑶就开始发出淫荡的浪叫,随着儿子的抽插,菊穴传来的异样快感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感觉,更深、更涨、更刺激。
苏白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他握着妈妈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快速进出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苏白的胯部一下比一下重地拍在妈妈的肥臀上,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不停颤动,荡出阵阵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儿子……用力……用力肏妈妈的屁眼……齁噢噢……把妈妈的小菊花肏烂……啊啊……」
林秋瑶彻底沉沦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淫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下流。
她的双手依然掰着自己的臀肉,让儿子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妈妈的屁眼……只给儿子……永远只给儿子……咿呀……好爽……屁眼被肏得好爽……」
她一边浪叫,一边摆动腰肢迎合儿子的抽插,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
「妈……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苏白喘着粗气,大力抽插着妈书妈的菊穴。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肉棒每次抽出时都被紧紧吸住,仿佛不愿意放他离开。
「咕叽!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苏白的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的淫液,溅得母子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啊……妈妈……妈妈要去了……屁眼里要去了……齁噢噢噢……」
林秋瑶尖叫着,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菊穴深处涌起,席卷全身。
「去吧,妈妈……」
苏白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妈妈体内冲刺。
「啊啊啊啊!!!去了!!!妈妈去了!!!」
林秋瑶浑身痉挛,菊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儿子的肉棒。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甚至从骚逼里喷出了一股淫液,整个人彻底魂飞天外了。
「妈……我也要射了……」
苏白感受到林秋瑶菊穴的痉挛,再也忍不住,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滋滋滋!!!」
苏白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妈妈肠道深处剧烈跳动,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林秋瑶的肠道。
「啊啊……好烫……妈妈的屁眼……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齁噢噢……」
林秋瑶感受到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本能地痉挛。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褪去。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依然埋在妈妈体内,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挤榨他的每一滴精液。
「妈妈……舒服吗?」
他温柔地问道,俯身在妈妈光滑的背上亲吻。
「嗯……舒服……太舒服了……儿子……」
林秋瑶虚弱地回答,声音里满是满足,「妈妈的屁眼……也彻底是你的了……妈妈身上的每个洞……都被你开发了……妈妈真的……彻底是你的了……」
她说着,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是幸福满足的表情。
「那当然……妈妈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苏白宠溺地说着,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肥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享受着情欲后的余韵……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身上缓缓褪去,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苏白依然保持着跪姿,粗壮的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肉棒还完全埋在林秋瑶紧致的肠道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林秋瑶瘫软地趴在床上,那对爆乳压在床上,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妈妈……」
苏白温柔地唤了一声,俯下身在妈妈光滑的后背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他的唇从她的肩胛骨开始,一路吻向修长的脖颈,品尝着她肌肤上咸咸的汗水。
「嗯……」
林秋瑶舒服地轻哼了一声,感受到儿子温柔的亲风情吻,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意。
即使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儿子依然这么温柔地对待她,这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苏白吻到妈妈敏感的后颈时,轻轻含住那里的嫩肉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啊……儿子……别吸那里……会留痕的……」
林秋瑶娇嗔地说着,声音软软的,毫无责怪之意,反而带着一种甜腻的撒娇味道。
「就是要留痕……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是我的……」
苏白坏笑着说,在妈妈后颈又吸了一口,然后慢慢起身,拉着妈妈的肩膀让她也坐起来。
林秋瑶顺从地随着儿子的动作坐起身,但苏白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菊穴里,这个姿势的改变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换了个角度,又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嘶……儿子……动一下就……」
林秋瑶倒吸一口凉气,菊穴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苏白从后面搂住妈妈,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他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妈妈……刚才舒服吗?」
他在妈妈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
「嗯……舒服……太舒服了……」
林秋瑶靠在儿子怀里,声音里满是餍足,「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小屁眼肏得好爽……虽然刚开始很疼,但后来……后来妈妈都不想让你出去了……」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
「那就不出去……」
苏白坏笑着,胯部微微用力,让肉棒在妈妈体内又深入了一分。
「啊……嗯……」
林秋瑶娇吟一声,菊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儿子的肉棒。
「儿子……妈妈……妈妈真的好爱你……」
林秋瑶突然转过头,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深情和爱意,「不只是身体上……妈妈是真的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红。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仅满足了她的肉体,更让她在情感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她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是不被世俗接受的,但她不在乎,她只想和儿子在一起。
「我也爱你,妈妈……永远爱你……」
苏白被妈妈眼中的深情打动,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不同于刚才肉欲高涨时的狂野,此刻的吻里满是爱意和珍惜。
苏白的舌尖撬开妈妈柔软的唇瓣,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轻柔地与她的舌头缠绕。
「唔……嗯……」
林秋瑶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深吻中。她伸出手勾住儿子的脖子,转过身体更方便接吻,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转动,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吮吸、撕咬,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白吮吸着妈妈香甜的舌头,林秋瑶则主动把自己的津液渡给儿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哈……哈……」
林秋瑶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显得格外诱人。
而就在这温存的亲吻中,苏白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开始了微妙的变化。
林秋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菊穴里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正在再次膨胀,硬度也在恢复。
那种被逐渐撑满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儿子……你……你又硬了?」
林秋瑶惊讶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掩饰不住的期待。
「嗯……妈妈太诱人了……我又想要了……」
年轻男人的恢复能力就是这么惊人,尤其是面对林秋瑶这样一个成熟诱人、而且完全属于自己的尤物,苏白的肉棒很快就恢复了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更烫。
「妈妈还能继续……儿子……就按你的想法尽量玩弄妈妈吧……」
林秋瑶娇吟着,菊穴随着肉棒的膨胀而被撑得更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软。
「妈……我想换个姿势……想看着你的脸肏你……」
苏白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
「嗯……好……儿子想怎么肏妈妈都行……」
林秋瑶顺从地答应,对儿子的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苏白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同时肉棒保持插入的状态。
这个动作有些困难,林秋瑶需要一点点扭转身体,而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肠道里。
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肉棒在菊穴里也跟着旋转,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啊……嗯……好奇怪……鸡巴在里面转……」
林秋瑶发出破碎的娇吟,这种感觉太新奇了,肉棒的转动让她的肠道被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刺激,酥麻感一阵阵袭来。
「在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苏白耐心地调整着姿势。
终于,林秋瑶完成了转身,现在她面对着儿子,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肉棒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的菊穴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能够面对面,苏白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绝美的脸庞和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
那对巨大的爆乳就在苏白眼前晃动,乳肉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红肿的乳头硬挺地立着。
再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毛覆盖的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淫液。
而在阴唇下方,就是两人连接的地方,苏白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了林秋瑶的菊穴,可以看到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褐色穴口紧紧咬着肉棒根部,穴口周围的嫩肉都被撑得泛白,显示出肉棒的粗度有多么惊人。
「妈妈……你真美……」
苏白痴迷地看着妈妈,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再次吻了上去。
「唔……儿子……」
林秋瑶迎合着儿子的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两人深深拥吻着,舌头在口腔中激烈交缠,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苏白的大手顺着妈妈光滑的背脊往下滑,握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妈……我要动了……」
苏白在妈妈唇上低语,然后握着她的臀肉往上托,同时胯部往下沉。
「唔……啊……」
随着苏白的动作,肉棒从林秋瑶的菊穴里缓缓抽出,抽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时,又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
「啊啊!」
林秋瑶尖叫一声,背脊猛地挺直。
这个姿势下,肉棒是从下往上插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刺激到了肠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噢……这个姿势……好深……妈妈……妈妈受不了……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
苏白握着妈妈的臀肉,开始有节奏地让她在自己身上起落。
「啪……啪……啪……」
林秋瑶肥美的臀肉每次落下都会拍在苏白胯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啊……嗯……儿子……好爽……这样好爽……屁眼被儿子的肉棒插得好爽……」
林秋瑶搂着儿子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身上起伏,那对巨大的爆乳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在两人胸膛间摩擦,乳尖刮蹭着苏白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儿子……快……好快……妈妈的屁眼要被肏烂了……齁噢噢噢……」
林秋瑶的淫叫声越来越浪,菊穴紧紧吸附着儿子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又热情地吞咽。
「妈……你的屁眼……越来越会吸我了……」
苏白喘着粗气,肉棒被妈妈紧致的肠道包裹得爽翻了天。
「嗯嗯……妈妈的小菊花……就是为儿子的大鸡巴准备的……专门用来给儿子泄欲的肉套……啊啊……」
林秋瑶说着淫荡至极的话,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苏白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更快速地抽插,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儿子!太快了!妈妈受不了!齁噢噢噢!」
林秋瑶尖叫着,整个人剧烈颤抖,菊穴痉挛般地收缩。
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也太费力气了,他需要拖住林秋瑶全部的体重,于是苏白直接松开手,然后把林秋瑶按在了床上。
抬起她的双腿,让她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下,林秋瑶的下半身被完全抬高,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儿子眼前。
「妈,我们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深……能让你更爽!」
苏白坏笑着,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林秋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得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捅穿了。
苏白开始大力抽插,这个姿势下他可以完全发挥力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碾压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苏白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妈妈的臀肉和大腿后侧,撞得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片红晕。
「啊啊啊……齁噢噢……儿子!用力……用力肏妈妈!把妈妈的屁眼肏烂!啊啊啊!」
林秋瑶疯狂地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失神的表情,眼神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满脸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秋瑶这幅表情,让苏白想起自己看的小日子那边的里番,这就是其中最为经典的「阿黑颜」。
「妈……你现在的表情……好疯情色……」
苏白看着妈妈淫荡的脸,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猛烈。
「咿呀……妈妈……妈妈……好爽……屁眼被肏得好爽……齁噢噢噢……」
林秋瑶语无伦次地叫着,菊穴不停地痉挛,肠液混合着精液被抽插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妈……我要射了……」
苏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肉棒在妈妈体内膨胀到极致。
「射!射在妈妈屁眼里!把妈妈灌满!齁噢噢噢!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
林秋瑶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
「啊啊!!」
苏白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开始喷射精液。
「滋滋滋!!」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林秋瑶的肠道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失控。
「啊啊啊啊!!去了!妈妈去了!」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菊穴疯狂收缩,夹得苏白的肉棒几乎要断掉。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液,打在了苏白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良久,两人才从极乐中回过神来。
苏白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离开,林秋瑶被操到松弛的菊穴已经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红肿的小黑洞里汩汩流出。
「妈妈……」
苏白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妈妈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儿子……妈妈好爱你……」
林秋瑶虚弱地回应着,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
「我也爱你,妈妈……永远永远……」
苏白搂住妈妈,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陷入到了梦乡。
…………
第二日。
林秋瑶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儿子熟睡的侧脸。
她躺在儿子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儿子的手臂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仿佛在宣示着占有权。
林秋瑶的脸上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林秋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菊穴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嘶……」
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被儿子那么粗的肉棒肏了那么久,菊穴到现在还是红肿的状态,肠道深处也隐隐作痛。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儿子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赤裸的娇躯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雪白蜜桃,颤巍巍地悬挂在胸前。
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这些痕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被疼爱过的满足,也有一丝羞耻。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儿子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了。
林秋瑶双脚刚一着地,菊书穴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让她差点站不稳,不得不扶住床沿。
她就这样扶墙走进了厨房,从挂钩上取下一件粉色的格子围裙系在身上。
围裙只遮住了她胸前和腹部的春光,光洁滑腻的美背与那肥硕如满月般的雪白屁股,则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围裙的系带深深勒进她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背肉里,更衬得那两瓣肥臀更加高翘饱满。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放在灶上,倒上油,「滋啦」一声,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立即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林秋瑶熟练地晃动着锅柄,浑圆挺翘的臀部也随之有节奏地轻轻摇摆起来。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大手熟练地从她腰侧滑入,隔着围裙布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柔软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林秋瑶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她的好儿子醒了。
「妈,一大早就这么骚啊?光着屁股给儿子做饭。」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她肥厚的臀肉,精准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正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一个归宿。
「坏小子……妈妈还在做早饭呢!」林秋瑶扭动着腰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被儿子的大鸡巴这样顶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水来了。
「我吃妈妈就够了。」苏白坏笑着道。
「哎呀!你这孩子……昨天把妈妈的屁股都肏坏了,现在还痛着呢……一大早就发情,你真想肏死妈妈啊。」林秋瑶娇嗔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好让儿子的鸡巴能更舒服地嵌在她的臀缝里。
「嘿嘿,谁让妈的屁眼那么紧,操起来太爽了。」苏白轻笑一声,大手滑到妈妈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拨开那两片肥厚滚圆的臀瓣,手指轻易就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
「嗯……别……别弄了……」林秋瑶的身体立即就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心都靠在儿子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所在肆意玩弄。
「后面还痛的话,那就不肏妈妈的屁眼了,肏小穴总行了吧?」苏白在妈妈耳边低语,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完全对准了目标。
「你……你轻点……我还在煎蛋呢……」林秋瑶的声音细若蚊吟,算是默许了。
她微微分开了双腿,将丰腴的屁股更高地向后撅起。
苏白不再客气,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晨勃而显得愈发粗大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没有任何阻碍,整根粗长的鸡巴瞬间便没入了妈妈温热紧致的骚穴之中,直捣最深处的宫口。
「啊……嗯!」林秋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处传来一阵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儿子的鸡巴仿佛天生就是为她的小穴而生,每一次进入都能完美地契合,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都填补得满满当当。
苏白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他一手扶着妈妈的纤腰,一手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豪乳,让她能在享受肏干的同时,奶子也能得到爱抚。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无比深入,巨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湿滑的穴肉,带起一阵阵令林秋瑶腿软的快感。
林秋瑶一手扶着冰冷的料理台,一手拿着锅铲,将煎鸡蛋翻了个面。
「嗯啊……儿子……慢点……蛋都要糊了……」她一边享受着身后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还不忘提醒儿子,生怕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而耽误了早餐。
林秋瑶扭过身子,一手按在了儿子的胸膛上,娇声道:「好了,别肏了,先吃早餐吧。」
苏白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纵然是他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连他都肚子饿了,那林秋瑶肯定更加不好受。
他看到妈妈已经把煎蛋和烤好的面包片都装好了盘,说道:「那就先吃早餐,吃完在继续。」
说着,他便要将鸡巴抽出来。
「嗯……」林秋瑶点点头,扭过熟艳的娇躯,湿热的穴肉缓缓放松,让肉棒带着一片黏腻的水声滑出自己的身体。
苏白低头一看,只见妈妈的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晶亮的淫水,而自己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上,也挂满了两人混合的爱液。
他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然后便拉着林秋瑶的手,走向了客厅的餐桌。
苏白率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肉棒,对林秋瑶命令道:「妈,坐在这里吃吧。」
林秋瑶抬起羞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儿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肥美多汁的屁股对准了儿子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巨屌。
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丰腴的身体缓缓向下坐去。
「唔……」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
湿滑的穴口轻易地就吞没了巨大的龟头,紧接着,整根粗壮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势如破竹地重新贯穿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
因为是坐姿,重力加上她自身的体重,让这根鸡巴比刚才在厨房时插入得更深,坚硬的龟头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啊……嗯……」
林秋瑶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背靠着儿子坚实的胸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肉棒上,双腿自然地分开,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儿子的身上。
苏白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环住母亲的纤腰,开始缓缓地向上挺动。
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只需轻轻向上顶一下,林秋瑶的身体就会被顶得向上颠簸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他的鸡巴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
「妈,我饿了,喂我。」苏白一边享受着母亲骚穴的紧致包裹,一边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将头靠在她的香肩上。
「嗯……好……」林秋瑶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但听到儿子的要求,还是立刻打起精神。
她侧过身,伸长手臂拿起桌上的一片烤面包,用她纤细的手指撕下一小块,颤颤巍巍地递到儿子的嘴边。
她的身体因为儿子的每一次顶弄而轻轻晃动,让她喂食的动作显得有些困难。
苏白张开嘴,含住妈妈手指上的面包,连同她的指尖也一起吸吮了一下。
「唔……」;秋玉手指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下身的骚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儿子的肉棒。
「妈,你真骚,小穴吸得好紧!」苏白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胯下的动作不由得加重疯情了几分。
「啊……啊……儿子……别……别这样……啊……要……要喂不了你了……」林秋瑶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不住地扭动。
她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摇摆起来,粉色的围裙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就别喂了,先让儿子肏个爽再说!」苏白低吼一声,彻底放开了。他双手紧紧掐住母亲肥美的臀肉,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浪涛般翻滚,清脆的肉搏声响彻整个客厅。
餐桌上的牛奶在杯子里晃荡,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
林秋瑶被肏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苏白的大腿和身下的椅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彻底沦为了儿子胯下承欢的淫具。
「啊……啊……儿子……妈妈……妈妈要不行了……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节奏,丰腴的屁股主动地抬起落下,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得更深。
苏白眉头皱起,他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积蓄了一早上的精关在母亲骚穴一次次销魂的绞缠下,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他掐着母亲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然后用尽全力,对着那已经被肏干得红肿泥泞的穴心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一连十几次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林秋瑶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林秋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眼猛地翻白。
而这剧烈的刺激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抱住母亲剧烈痉挛的身体,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
下一秒,一股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白色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灌满了林秋瑶整个温热的子宫。
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让林秋瑶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着,将儿子的精液全部全部吸收。
「啊……好烫……儿子的精液……都……都射进来了……」林秋瑶失神地喃喃着,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晕厥了过去。
苏白又狠狠地内射了几十秒,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溉进妈妈的身体里,才脱力地趴在母亲香汗淋漓的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妈妈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苏白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林秋瑶体内抽出。
他将浑身无力的林秋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浴室。
书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冲刷着两人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
浴室里很快便水汽氤氲,一片朦胧。
苏白将林秋瑶放在浴缸里坐下,自己则蹲下身,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他用沾满沐浴露泡沫的大手,仔细地揉搓着母亲那对巨大的奶子,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拨开母亲湿漉漉的阴毛,用手指轻轻地探入那依旧红肿湿滑的骚穴里。
「嗯……」林秋瑶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任由儿子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
苏白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他并没有挖出残留的精液,全被林秋瑶给吸收了。
这也是她还在苏白小时候就开始镇压鬼阳体而掌握的本事,因为那时候流出哪怕一滴,也会引起非常严重的后宫。
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宫尽可能的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容纳,然后死死锁紧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
苏白想到此处,心中不由一暖。
用花洒将小书穴冲洗干净,直到林秋瑶的小穴再次恢复清爽。
洗完澡后,苏白用一条巨大的浴巾将母亲裹住,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林秋瑶一直都含情脉脉得看着苏白,她真的很庆幸,自己生下了苏白。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起了天,苏白也难得老实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林秋瑶看了看时间,道:「都这个点了,妈妈要回公司了。」
苏白也没挽留,松开了环抱林秋瑶的手。
林秋瑶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她先是拿起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弯下腰将双脚伸进去,然后起身,双手往上一提,薄薄的蕾丝布料立即就紧紧地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
接着,她拿起了胸罩。
她挺直身体,将那对巨大的奶子轻轻向上托起,然后费力地将它们一一塞进罩杯里,最后伸手到背后,扣上了背扣。
然后就是裤子和衣服,但全是长裤长袖。
穿好衣服后,林秋瑶走到梳疯情妆台前,开始整理妆容。
她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确保脖子上的几个痕迹都被衣领遮住了,其他地方的也都在衣服下面,看不出来才起身。
然后她拿起一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戴在了脸上,看了半天还是不太放心,又拿出了一顶宽大的圆帽戴上。
「儿子,这样还看见妈妈身上的印记吗?」
她转过身向苏白问道。
「别说看见了,你这打扮,认出你是谁都难。」
苏白早就穿好了衣服,一直在欣赏林秋瑶的穿衣修,听到她的询问,开口回答了她。
「那就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秋瑶满意一笑。
她拿起包,检查了一下证件和钥匙都在,然后深吸一口气。
「好了,妈妈要走了。」
「我送送你。」
两人走出卧室,道观的门也不用锁,本来就是半开放,也不会有人来偷东西。
不说道观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有,他这道观可不止只有人……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走出巷子,古董街上已经有不少行人,看到苏白搂着个大美女,都投来羡慕或惊艳的目光。
两人沿着街道,有说有笑得走向了停车场。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哟!小白道长!」
苏白抬头一看,是住在古董街的刘富。
刘富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留着短须,看起来很粗犷。
他在这条街开了家古董店,算是老街坊了,和苏白关系还不错。
「刘大哥。」
苏白礼貌地打招呼,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
但林秋瑶却紧张了,她下意识地想往苏白身后躲,但又怕引起怀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低着个头,尽量让自己的脸遮在帽檐下。
刘富走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白身边的女人吸引了。
虽然林秋瑶穿着长裤长衣,脸上还带着墨镜和帽子,但眼尖的还是能从一些曲线和气质上看出这是一个大美女。
「哟,小白道长,这是……」
刘富是做古董生意的,眼睛自然是尖。
「哦,这是我女朋友。」苏白笑道。
刘富上下打量着林秋瑶,羡慕地说,「小白道长可以啊!这姑娘长得俊,身材也好!小白道长好福气啊!」
「刘大哥过奖了,和嫂子没法比。」苏白笑道。
刘富这人虽然看着五大三粗的,但他老婆却很漂亮,自己见过几次,这两人站在一起,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反差感。
「小白道长就是会说话,改天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到我那喝几杯?」刘富豪爽的笑道。
就在苏白要开口回答的时候,突然腰间软肉一疼。
转头看去,林秋瑶正掐着他的腰,恶狠狠得看着他。
嘴唇轻轻开合,虽然没有出声,但苏白已经猜到妈妈在说什么了。
「你小子在外面还学会喝酒了!!」
苏白连忙说道:「还是算了,你也知道,我不会喝酒。」
刘富却不以为意,继续道:「不喝酒也没关系,就当吃个便饭。」
苏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明显就是有事求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这做生意的就是喜欢弯弯绕绕。
「好吧,等有空肯定去。」
苏白答应道。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富大笑起来,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也就很识趣的没有在多停留,开口道:「行了,不耽误你们了,改天记得来我店里吃饭啊!」
「好的,刘大哥再见。」
苏白搂着林秋瑶,和刘富道别后,继续往停车场走。
走远后,林秋瑶才斜眸看向了苏白,道:「下次要不要妈妈也陪你喝几杯啊。」
「呃……」苏白冷汗直流,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喝酒,但小酌几杯还是可以的。
林秋瑶很讨厌他喝酒和抽烟,在她眼里这些都是非常不好的东西。
「你小子,别以为你成年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林秋瑶一把掐住了苏白的耳朵,用力一扭!
「哦哦哦!!妈,你轻点,我没喝酒,真没……」苏白立即就疼得弯下了腰,连忙解释。
林秋瑶可不信苏白的鬼话,道:「你最好是,如果被我撞见你抽烟喝酒,我宁愿去买根自慰棒,都不给你肏了,反正现在科技发达了,自慰棒也能加热和自动,用不上你了!」
「我操,妈,你玩怎么狠!?」苏白都惊了。
「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书 「好好好,我答应你,绝不碰这些东西,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秋瑶松开了儿子的耳朵,得意的笑了笑。
在床上自己是儿子的性奴母狗,但下了床,自己也还是他的亲妈,反正肉棒没插进去的还是,她就还能管着臭小子。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停车场。
走到车旁,林秋瑶从包里掏出钥匙,但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看着儿子。
「等妈妈身体恢复了,就在来找你,你一个人要多注意,如果遇到一些麻烦,能跑就跑,千万不要逞强,知道了吗?」
苏白知道林秋瑶这是在担心自己,道:「妈,你放心,你儿子现在可不是普通,真打不过我还能摇人,而且我要是出事了,就再也肏不到妈妈的美穴了,所以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林秋瑶脸色微红,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活着就是为了妈妈的骚屄啊,真没出息……」
「得此骚屄,此生无憾也。」苏白大笑道。
「好了好了,别那么大声,等下被人听到了。」林秋瑶连忙总结这个话题,「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去了。」
林秋瑶说完,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摇下车窗。
「妈,你副驾上放的是什么?」
苏白正在和林秋瑶告别,突然瞄到了副驾上的一个袋子,那袋子是那种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
这塑料袋平平无奇,满大街都是。
但他在意的不是塑料袋本身,而是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因为他能看到,这塑料袋被一股阴气包围着。
一个塑料袋自然不会散发阴气,所以苏白断定,这塑料袋里装的邪物就是鬼器。
所谓邪物就是沾染上了诡异能力的物品,就像是死人的鞋子,某个妖物的皮等等。
邪物作用很多,运用好得话,不但可以增加实力也能解决各种麻烦,如果是在修仙小说中,这邪物就是法宝。
他的撑阴伞就是一件邪物。
而情鬼器,则是封印了鬼物的道具,这种是里面真有一只鬼,而鬼就利用这件物品,作为出发杀人条件的媒介来害人。
林秋瑶车上这个东西,怨气极重,想来应该是鬼器。
「哦,这个啊,这是妈妈一个在日本的朋友送的,好像是个录像带,怎么了?」林秋瑶将塑料袋打开,拿出了一个很有旧时代风格的录像带。
苏白眉头微微一皱。
伸手将录像带拿在手里,顿时感觉刺骨的冰寒,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但苏白只是运转法力,然后用力一握,便将这股阴寒驱散。
「送我吧,我挺喜欢的。」苏白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带,不等林秋瑶答应,他就塞进自己的口袋了。
林秋瑶也不在意,反正就是一个录像带而已。
「你喜欢就拿去吧,我走了,拜拜。」
「嗯,路上小心。」
苏白一直目送着林秋瑶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收回了目光。
他的目光顿时就冷了下来,拿出了口袋中的录像带,这录像带样式很古老,上门还写着几句苏白看不懂的日文。
「好家伙,还是个外来的鬼。」
苏白不由挑眉,这算偷渡吗?
但林秋瑶的朋友为什么要寄一个鬼给林疯情秋瑶?
是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
但林秋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她是知道玄门和鬼怪的存在的,也亲身经历过。
这玩意,一看就很不对劲,按理说林秋瑶应该直接就丢掉的,可却带在了身边。
这点让苏白想不明白,但他也没多想。
林秋瑶毕竟还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法力,也没经历过相关的教导,可能是没想那么多,而且林秋瑶一直没事,估计也是她还没用过这个录像带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看看是谁要害林秋瑶,他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
苏白想着,走回了道馆。
他记得道观里有一台老实的电视机,可以放录像带。
他倒要看看,日本来的鬼,他这个华夏道士能不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