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9b5bdb2c40ed62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试炼结束。
苏白跟其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和殷金一起离开了。
本他本想邀殷金先回自己住处歇一阵再走,毕竟熬了一整夜没合眼,又高强度跟黑白煞鬼周旋,身心俱疲是难免的。
但这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去。
他在面对红白煞鬼的时候都没怂过,现在却怂得像个孙子。
看来凌岚那一脚,是真给他踢出心理阴影了。
跟殷金告别后,苏白独自回到玄真观,一看时间,刚好七点钟。
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道观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招贼了?”
哪有贼会跑来道观偷东西啊……
苏白不由得哑然失笑,要是那小毛贼还没走,可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他推门进去,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立马就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草药清香。
苏白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味道!
难道是……
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再也淡定不下来,直接冲进道观,抬眼望去。
在大厅中的茶案前,一个穿着素白道袍的窈窕身影正端坐着。
她背对着门口,乌发绾作流云髻,斜插一支木簪,几缕发丝垂落,轻贴着她那白皙的颈侧。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不会认错。
这人百分百就是大师姐,苏云袖!
苏白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瞬间涌满全身。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身影。
大师姐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师、如姐、如母、如妻。
她代师收徒,从小教他学习跟修炼。
虽然身份是他的师姐,做的事却和一位母亲没什么两样。
要是说林秋瑶是他的生母,那大师姐就是他的养母。
现在,也是他的爱人。
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师姐穴口中进进出出,如何把她粉嫩的阴唇撑得圆润,如何带出更多的淫水。
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苏云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迷离、沉醉、痛苦、极乐、爱意……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此时的苏云袖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师弟……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
苏云袖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玉腿不自觉抬起,环住苏白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师姐……你的逼……怎么越来越紧了……吸得我好爽……”
苏白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这具淫荡的肉体所带来的极致享受,抽插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撞击声立即就变得密集而急促起来。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浪。
“啊哈……是……师姐的骚逼……见到师弟的大鸡巴……就自己会吸了……它喜欢……喜欢被师弟这样……狠狠地操干……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啊啊啊!不行了……师弟……那里……太刺激了……师姐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连串尖叫声中,苏云袖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苏白也被刺激得精关松动,低吼一声,对准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呃啊啊啊!!!”
在苏云袖又一声几乎断气的浪叫中,苏白将精液再次射进她子宫深处。
“哈……哈……”
剧烈的射精过后,苏白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苏云袖汗湿的玉体上。
苏云袖则像一具被彻风情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早已飘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麝香和精液腥膻气味。
良久,苏白才把肉棒抽出。
他侧身躺下,将苏云袖温软丰腴的娇躯搂入怀里。
两人肌肤相亲,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云袖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白轻抚着她的玉背。
之后,苏白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都跟大师姐说了。
对于大师姐,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苏云袖目光看向了苏白脖颈后,那里有一片隐匿在皮肤下的鳞片。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捏了捏苏白的脸蛋,说道:“你这小子,这才出来多久,就勾搭上这么多女人了。”
说着,她伸出手开始数了起来。
“就从你离开法真门开始算。”
“一个女明星、你亲妈、王家母女、李家的主母,还有你朋友的妻子、一个巨乳高中生、一个警花、一个寡妇……”
“还有两只女鬼。”
苏云袖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苏白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师姐,徐桂芳和她女儿怎么样了?”
苏云袖白了他一眼,道:“你倒好,把人屁眼玩烂了,穴操松了,就丢给师姐,让师姐给你养女人是吧。”
“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你自己多厉害,你自己不清楚吗?以后在操女人的时候,也要分人知道不。”
“像师姐这种,我就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咯?”苏白搂着师姐的娇躯,大手抬起了她一条玉腿,放在了自己身上。
“死样……”
苏云袖戳了戳他的额头,把自己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徐桂芳在法真门调养身体,她天生淫命,虽然这个命格也不罕见,一般丰腴饥渴的淫荡女人都有,不过也可以利用一下,让她身体变得更淫情荡、更耐操。”
“至于她女儿……”
苏云袖沉思了一会,然后再继续说道:“那个小女孩命格特殊,鬼癌命,这种命格如果能驾驭,那倒是非常强大,但死亡率太高,跟你这鬼阳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你这鬼阳体是成年前会吸引鬼物邪祟,少有能活过成年的。”
“她这鬼癌命也差不多,病死鬼投胎,终生都被病痛折磨,几乎也没有能活过成年的,但要是能驾驭,则会脱胎换骨,变成鬼癌体。”
苏白点了点头,望气术还是大师姐厉害。
“那大师姐你肯定是有办法的是吧?”
他很相信苏云袖的医术,当代医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敢在阎王手中抢人的大佬。
“我已经收她为徒了。”
苏云袖狡黠一笑。
“那孩子现在是你的师侄了哦。”
“等她大一点,就可以一口一个师叔喊着……”
“师叔慢点……师叔的大鸡巴把师侄的嫩逼插坏了……师叔的大鸡巴好舒服……”
“这么样,是不是已经开始憧憬了?”
苏云袖笑得很开心,手掌一路滑向了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上。
苏白还真被说得有点浮想联翩,有点期待小花喊自己师叔的场景了。
到时候把她们母女叠在一起操。
“至于流云剑宗和那个云飞扬……”
说到这里,苏云袖那始终含笑温柔如水的眸子也复上了几分冰寒。
不过云飞扬是针对的殷金,倒也没敢真对苏白起歪心思。
也就希望他们能识好歹,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法真门虽然没落了,但影响力却非常大。
到时候她往玄门协会走一趟,一句话就能灭了流云剑宗。
苏云袖看向苏白,语重心长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事不要怕,也不要强出头,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题,就回来找我。”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幽怨和娇嗔,“你也注意点,别在外面被其他野女人勾走了魂,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要师姐了。”
苏白失笑,收紧手臂,“有师姐在,哪个女人比得上?师姐可是把我从小养到大的。”
“我还要好好对师姐尽孝呢。”
苏云袖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更显娇媚。
轻轻捶了他一下。
“没大没小……你这孝心都变质了,不过,师姐喜欢。”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又令她安心的气息,“那师姐就在这儿多陪你一段时间。”
“嗯,师姐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对了,二师姐人呢?”苏白突然想起了二师姐,于是开口问道。
之前他还天天和二师姐联系,让她发个腿照,露个胸或者来一段浴室裸聊,但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回消息。
“她去做任务了,进了一个鬼域,短时间出不来。”苏云袖回答道。
听到洛凝仙进了鬼域,苏白眉头一皱,担忧道:“不会有事吗?”
“放心,你二师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实力还是很强的,那个鬼域拿她没办法,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去的,放心吧。”
“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苏白就放心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指尖不断地撩拨着他的肉棒……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师弟……再喂师姐一次好不好?师姐还没过瘾呢……”
苏白:“……”
他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还温柔似水,转眼就又变得淫荡妩媚的绝色师姐。
果然,大师姐还是那个大师姐。
永远喂不饱的骚货。
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师姐,跪着也要操完。
苏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好!今晚,我就让师姐好好过过瘾!”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苏云袖压倒在床上。
“既然师姐还没吃饱……那师弟我就舍命陪骚货了!”
话音未落,苏白已低下头,吻住了苏云袖微张的红唇。
“嗯……”
苏云袖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苏白盯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潮红绝美的脸,笑道:“师姐,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停!”
苏云袖舔了舔嘴唇,挑衅道:“那就要看师弟……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师姐彻底操服了……”
“如你所愿!”
苏白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插入!
“呃啊!!!”
苏云袖立刻被插得叫出声来。
这一次,苏白抛开了温柔与怜惜,完全释放了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他要对大师姐这副永远喂不饱的淫荡身体,发起最粗暴野蛮的冲撞和奸淫。
苏白对着身下这具完美到不真实的酮体用出了浑身解数。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贯穿。
他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欣赏着她被顶得双眼翻白、浪叫连连的媚态。
然后他将她翻转过去,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从后方狠狠地进入。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当作骑马的缰绳,疯狂地冲刺撞击,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
他还会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听着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下的哭喊和求饶。
苏白也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可当她因为乏力而动作放缓时,他就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将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云端,直到她浑身痉挛,淫水喷涌。
他们的战场慢慢不限制于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悬空,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喷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一边操干,一边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他让她背靠墙壁,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房间里,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深沉。
玄真观内的每一次几乎都成了两人疯狂交合的战场。
苏白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在苏云袖身上尝试了一遍,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苏云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
但苏云袖也不是浪得虚名。
她的淫水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没干燥过,在一轮轮抽插下依旧湿润泥泞。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在一开始,苏云袖还会主动地迎合、配合苏白的奸淫。
到了中期,她开始哭泣求饶。
最后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越来越粗暴的侵犯,全程无动于衷,已经玩坏了。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遍布了心惊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外翻,全身上下可谓是一片狼藉。
当阳光划破了黑夜,照进了房间的时候。
苏白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征战了一天一夜的肉棒,此刻终于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大师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这次总该拿捏住你了吧?”
说完这句,苏白也眼前一黑,无尽的疲惫再也压不住,一股脑涌遍了全身。
他抱着苏云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云袖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中舒展开来。
要是苏白现在醒来,肯定会怀疑人生。
因为就这一觉的工夫,苏云袖那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她的肌肤恢复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对巍峨乳峰依旧饱满挺翘,形状完美。
原本已经外翻松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复了紧闭娇嫩的模样。
她就好像时间回档了一样。
这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镜中映照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
梳好头发,她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大床上,苏白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间那根曾经叱咤风云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再也没那一屌独战百万雌屄的威风和气魄。
其实苏白原本不会这么惨的。
但在他昏迷的时候,半途,苏云袖就起来了,又偷偷把他迷奸了一遍,才睡的回笼觉……
苏云袖看着小师弟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一丝心疼和愧疚,但更多还是压不住的爱欲与贪婪。
她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苏白的腰腹上。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压在苏白的胸口,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师弟……”
“师姐养你这么大,可不容易呢……从那么小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么能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白的胸口,“那你孝敬师姐也是天经地义的,是吧……”
她抬起臀部,调整位置,下面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寻找猎物。
她脸上带着圣洁又淫荡的笑意,自言自语般说道:
“再来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说话……师姐就当你同意咯?”
这时,她的小穴已经找到目标,贴了上去,咬住那还有些萎靡的肉棒。
然后腰肢下沉,屁股向后坐去,马上就要再次把肉棒插进入骚穴。
就在这时,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忽然亮起了红光,飘浮了起来。
房间温度急速升高,很快蒸干了空气中的水汽,灼热的浪潮烧得苏云袖白嫩肌肤发烫。
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红光慢慢勾勒出一个女性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脸,但曲线极为曼妙。
红影出现后,直接抬起手掌。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云袖的乳峰上!
“呀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从苏白身上摔到了床下。
她用手捂住了被打的胸部,那里雪白肥嫩的乳肉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迅速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眼眶带疯情泪,又惊又怒地瞪着悬浮在半空的那道红色身影。
“你怎么还护食啊!?”
那红色身影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随即,红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回了石片之中。
苏云袖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胸部,那个巴掌印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
“哼……自己没办法醒来,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别人来帮你满足,你倒好,不感谢就算了,还护起食来了……心眼真小!”
苏云袖嘴上虽然抱怨,但人却老实了。
这是她第二次因为失控差点把苏白榨干,而被小师弟的这个老婆打了。
她体内燃起的欲火,也被这一巴掌扇熄了大半。
“算了算了……”
苏云袖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
她走到衣柜前,随意拿出一件苏白的道袍穿上,遮掩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胴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还在昏睡的苏白。
“不能让牛耕地,不给吃草啊,得给小师弟补补了。”
作为一个医者。
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苏白再战一天一夜,但毕竟是自己心头肉,还是不要再折腾他了。
苏云袖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白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皮。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嗓子也干得要命,跟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其中还混着淡淡的药草香。
苏白转过头,见来人,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苏云袖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身上就随便披了件他的道袍,带子都没系,大片的皮肤就这么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敞开的衣襟下,那要命的弧度一晃一晃的,简直勾魂摄魄,让人移不开眼。
苏云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虚脱,眼神发直的小师弟,脸上挂上了一抹温柔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道袍下摆滑开,露出了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见苏白这副好像被一百个骚货给轮奸了的凄惨模样,她不仅连一点愧疚都没有,那眼神反而像在欣赏自己亲手创作的完美作品。
“醒了?小坏蛋,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现在知风情道难受了?”
“还说让师姐下不了床,你现在起床都费劲吧。”
苏云袖说着,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到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那对大乳峰差点直接糊到苏白脸上。
如此美艳的风景在眼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持得住,除非他真的已经被榨干了。
苏白明明记得自己在睡着前没这么惨的啊。
他严重怀疑大师姐趁他睡着的时候,又偷偷榨了他好几次!
苏白也摆烂了。
这个大师姐,自己是喂不饱了。
就这样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摸奶吧。
大奶就在面前,岂有不摸的道理!
苏白哆哆嗦嗦地抬起了手,伸到苏云袖的胸前,碰到了那惊人的柔软,指尖立即就陷了进去,那舒适的柔软感,简直让人不想再抽出来。
“别闹,先把药给喝了,师姐这奶子就长在身上,你什么时候摸都行。”
苏云袖拍开苏白不老实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但那双媚眼却直勾勾的看着他,跟要吃了他一样。
她端起碗,舀起一勺药汤,送到了苏白嘴边。
苏白看看药汤又看看苏云袖那敞开衣襟下快要露出来的雪山,心里刚被浇灭的邪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至死都喜欢大奶。
他一把抓住苏云袖的手腕,眼睛再一次变得炙热而疯狂。
“师姐,这药我不喝碗里的。”
苏云袖愣了一下,问道:“那师弟想怎么喝?”
苏白不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伸手把她身上碍事的道袍给扯了下来,丢到一边。
然后猛地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
苏云袖“啊”的惊呼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歪,热乎乎的药汤瞬间就洒了出来,大半都淋在了她胸前的规模惊人的雪白乳峰上。
黑乎乎的药汤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了下去,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聚在前端,眼看汤药就要从乳头上滴落。
苏白直接张嘴,一把含住了乳头,热乎乎的药汤混着师姐独有的奶香,在他嘴里瞬间炸开。
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把那些顺着沟流下来的汤药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嗯……”
苏云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这也让她的乳峰更加挺翘。
药汤流过的地方,都被苏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渍都没放过。
他一边贪婪的舔着奶子上的药汤,一边用手掌放肆的揉着另一边的乳峰。
苏云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抖着,腿间的骚逼早已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刚换的干爽床单又打湿了。
“啊……师弟……再用力点……”苏云袖语无伦次动情地叫唤着,迷离的眼睛里全是苏白的身影。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流水不止的骚逼展示给苏白看。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渴望着大鸡巴的再次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
苏白舔干净书
最后一滴药汤后,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战意。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舔得浑身发红,汁水横流的大师姐,心里的征服欲直接拉满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把苏云袖压在身下。
“师姐,药汤效果很不错,我感觉我又行了!”
苏白狞笑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苏云袖那细的过分的小腰。
他腰身猛地一沉。
苏云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双长腿死死地缠住苏白的后腰。
“啊啊啊?师弟!要……要被你撞坏了!!!”
苏云袖疯狂地扭着腰,那湿滑的骚逼疯狂地吮吸着肉棒。
苏白不再留情,双手抓着她肥美的乳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苏云袖爽得死去活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还有靡靡的呻吟。
中午。
苏云袖一人坐在大厅的茶案后,如同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正在沏着茶。
她没有在穿道袍,而是一件素青色的交领襦裙,款式比较简单,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跟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不显暴露,反衬得气质出尘,如若古画仕女一般。
一头乌黑长发用木簪绾着,几缕发丝垂落。
她专注地摆弄着面前茶具,动作优雅从容,炉上小铜壶咕嘟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岁月静好,与昨夜那个在这座小道观的各处被疯狂侵犯,淫声浪语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
“咔嚓。”
道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云袖一愣,循声望去。
这座道观是法真门之前一位前辈的驻地,昨天为了能不被打扰的和小师弟滚床单,她可是把大门锁好了的。
有钥匙的就只有她和苏白。
这怎么还有人能拿钥匙开门的?
一个又高又飒的身影迈着干脆的步子,直接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高约莫有一米七以上。
一身板正的深蓝色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上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也挡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惊人弧度;腰被武装带一勒,更是细得不像话。
下半身的警裤紧紧包裹着又圆又翘、肉感十足的蜜桃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布料下一颤一颤的。
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眼角微翘,眼神锐利充满压迫感,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一张英气与妩媚完美融合的绝美脸蛋,真的是飒得不行。
她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她一进门,就喊了起来。
“苏白,你他妈的死哪去了!?说好了昨天要去警局跟我报到,你妈的,这都过去一天了,你还没去,快点给老娘滚出来!”
凌岚那叫一个气啊。
她昨天还打算,如果苏白来了警局,她就勉为其难地用自己塞了肛珠的屁穴让他过一下瘾的。
结果等了一天,这混蛋都没出现。
第二天她就坐不住了,开车直接过来,打算把他抓回去。
就在她还要再喊一声的时候,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在大厅的茶案后,有一个素衣女子正在笑吟吟地打量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凌岚作为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精英警花,破案无数,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向来对自己长相跟能力一直都挺自信的。
可现在,在看清了苏云袖的脸后,她心里却咯噔一下,整个人被一种说不出的惊艳感给惊呆了。
美。
无法言喻的美。
那种美,已经不是普通的好看,而是一种超越世俗标准,糅合古典韵味和出尘仙气的极致美丽。
精致的五官,微微眯起好似永远含笑的丹凤眼,小巧挺直的鼻梁,天生上扬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媚意的饱满红唇,每一处都恰到好,组合成一书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绝色容颜。
尤其是她身上那温婉如水,宁静致远的气质,自带柔光,让她在这简陋道观厅堂里,也如九天玄女临凡。
凌岚第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她知道自己好看,警队里暗恋明恋她的人能排长队了,也曾因此困扰过,因为她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第一时间在意的都是她的颜值和身材。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脸最好看,身材最好,能力最强的那一个。
但今天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女人,美若天仙这词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比下去的挫败感。
苏云袖也在打量着不请自来的警花。
她的目光很平静,扫过凌岚那身警服后,心中了然。
之前苏白给她写过信,信中就提到过,他认识了一个叫凌岚的女警察,两人好像还是情侣关系。
看她拿钥匙直接开门的熟门熟路,想必平日里没少在这里进出。
当她看到凌岚眼里的警惕时,苏云袖心里偷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凌岚在短暂的惊艳失神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你是谁,是过来找这座道观的主人吗?”
苏云袖看着凌岚,嘴角的笑意更胜,忽然起了玩心。
她放下茶杯,优雅起身,襦裙的裙摆如水般滑落。
苏云袖没有立即回答凌岚的问题,反而把头歪了歪,用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丹凤眼注视着凌岚,轻声反问:“这位警官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点头道:“对,我来找苏白,你又是谁……”
苏云袖莲步轻移,走到凌岚面前几步远停下,她比凌岚稍矮,但那从容不迫的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
“我啊……”苏云袖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用一种惆怅跟仰慕的语气,轻声道:“我当然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他年纪轻轻的本事了得,人长得帅心还好,所以特地过来求个姻缘。”
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微微低头,脸上飞起了两抹淡红,把一个怀春少女的羞涩与期待演得惟妙惟肖。
“只是不巧,小道长似乎不在……我闲着无事,就擅自借用他的茶具,给自己泡了壶热茶暖暖身子。”
说完,她抬起眼,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凌岚,语气轻柔:“这位警官小姐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
我操,有牛!
倾慕……求姻缘……还是找的苏白?!
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是冲着苏白来的,还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凌岚立即就感到了一阵危机感。
她办案的时候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能面不改色,此刻面对这个温言软语,看似无害的绝美女子面前,疯情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苏白那个混蛋!
看来是这几天加班太多了,自己对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疏于看管了。
居然趁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招惹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还直接找上门来了!
苏白这个人一身的臭毛病。
贪嘴好色、没个正形,行事没轻没重,还总对成熟女性格外关注等等。
但同时,他也有很多凌岚欣赏的地方。
比如善良正直、可靠有担当、做事有原则,还有让人上瘾的大鸡巴……
凌岚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眼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苏云袖,说话的声音都硬邦邦的。
“这位小姐,这是道观,不是月老庙,你求姻缘,来错地方了吧。”
苏云袖吹了吹滚烫的清茶。
小师弟这个女朋友醋劲还真不小,看来和这位师弟媳妇同床共枕、共侍一夫是没戏了。
她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可我来这里求的是苏小道长的姻缘啊,小道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早已芳心暗许了。”
“警官小姐,你又是小道长的什么人?疯情男欢女爱之事,不归警察管吧。”
苏云袖也不示弱,那眼神和语气,分明是在向凌岚宣战。
凌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警服下的饱满曲线被撑得格外明显。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点就炸的时候。
“凌岚?你怎么来了……”
苏白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拿毛巾揉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和师姐又做了一个早上后,就去洗了个澡,这一洗完,出来就看到凌岚跟苏云袖两个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的。
听见苏白的声音,凌岚猛地转过头。
那对着苏云袖憋了半天的火气跟醋意,立马就找到了宣泄口,枪头一转,直接对准了苏白。
“苏白!!!”
凌岚的声音都快喷出火了。
“你情答应我昨天过来找我的,不来就算了,我打电话你还关机!还以为你死了,结果在这里金屋藏娇!!”
凌岚说着,人已经冲了过去,拳头都硬了!
苏白直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岚岚,你听我解释,我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回来太累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就这么围着苏云袖转了好几圈。
苏云袖看着两人打闹,心里却十分高兴。
果然放苏白出来是正确的。
这样才有一个年轻人的样子,要是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估计只会变成一个看似年少老成的做爱机器吧。
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同龄人,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师姐!你别光看着了啊,这娘们打人是真下死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天雷淬体的效果,这虎逼娘们顶着一身淫肉,巨乳肥臀,屁眼里还塞着一串肛珠,这跑起来居然这么凶猛!
苏云袖也看出了一些凌岚的不凡。
极品淫臀命。
且有天雷在体内流窜,而源头……
苏云袖的目光从凌岚的身上移到了那肥大的屁股上。
小师弟还挺会玩。
她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温和淡然的样子,对着凌岚开口道:“凌警官是吧?刚才跟你开了个玩笑,别介意。”
她转向苏白“师弟,还不给凌警官介绍一下,免得人家误会。”
苏白跑到了苏云袖身后,把她挡在了凌岚面前,赶紧道:“凌岚,你冷静点,这是我大师姐,之前跟你说过的!”
凌岚动作一顿,原本如同母老虎般的气势瞬间就蔫了。
大师姐?
就是苏白提过很多次,那个如姐,如母,如师,把他从小带大,很亲很亲的那位大师姐?!
凌岚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也就是说,她刚刚当着自己男友最重要的长辈面前,不但吃醋把人家当成假想敌,还当面追着苏白锤?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气势汹汹,活像个打翻了醋坛子的母老虎的样子,凌岚就觉得人生无比的灰暗,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下自己在人家长辈面前的形象,算是碎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了。
苏云袖看着凌岚窘迫的模样,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滴水不漏。
她依旧温和地微笑着,对凌岚说:“凌警官,刚才是我失礼了,不该开那种玩笑的,我常听师弟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过去坐坐吧,喝杯茶,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说着,她自然地牵起凌岚的手腕,带她来到茶案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清茶。
凌岚接过茶杯,低低地道了声谢,眼神却飘忽着,根本不敢和苏云袖对视。
“凌警官,你来找我家苏白,是有什么事吗?”
苏云袖此时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打量自己的儿媳一般,越看越满意。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顶级的那一批,屁股大也好生养。
主要是这人的性子刚烈,压得住苏白。
“苏掌门……我……我是来找苏白,想让他去帮忙的。”
“凌警官和苏白一起叫我师姐就好。”苏云袖语气亲切,无形中让凌岚放松了不少。
“那师姐,你叫我小岚就行,凌警官叫着怪别扭的。”
凌岚讪讪一笑,目光在苏云袖和苏白身上来回打量。
凭她对苏白的了解。
苏白是一个很喜欢大奶熟女,满脑子都是操逼的色狼。
而苏云袖在这方面可谓是相当的权威。
那奶子,是她见过最大的,人也是她见过最美的。
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苏白没理由不下手。
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按苏白的作风,要是真和眼前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她身上肯定会留下各种痕迹。
但苏云袖露出的皮肤白白嫩嫩,一点瑕疵都没有。
而且两人相处得非常自然,眼神里都没有淫欲。
她是被苏白操过的,也通过镜子看过自己被操后的神情和模样,那种强烈的性欲,哪怕是过了好几天,眼里依旧残留着散不去的媚意。
但苏云袖的眼神清澈,黑白分明,除了温柔似水之外,一切都正常得不行。
凌岚最后只能归于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苏云袖真的只是苏白的长辈而已。
苏云现在有点为难。
他原本是答应了凌岚去帮忙破案,但他没想到师姐会来,他现在非常想多陪陪师姐。
大师姐也就待几天而已,他不想浪费了。
就在苏白纠结不下的时候。
苏云袖恰好开口道:“小岚,你看,我好不容易出来看看小师弟,不如你再给他放一天假,我明天再让他亲自过去找你,如何?”
凌岚听了,暗暗松了口气。
她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见家长就算了,还出了这么大的丑,她早就想跑了。
破案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再拖一天问题也不大。
“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凌岚起身,然后瞪了苏白一眼,像逃跑似的离开了道观。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这虎逼娘们居然这么怕你。”苏白笑着坐到了大师姐的对面,拿起凌岚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苏云袖笑着摇头:“我看她不是怕我,是刚才太丢脸了,臊得慌,待不下去了而已。”
她放下茶杯,语气忽然玩味起来:“不过说回来,小岚这姑娘得命格,倒挺有意思的。”
苏白不以为意。
“不就是淫臀命吗,我也学过望气术,凌岚这屁股一看就不正常。”
苏云袖瞪了他一眼。
“让你平日里多练功,你不停,学艺不精还在师姐面前卖弄。”
“那我问你,什么是淫臀命。”
苏云挠了挠头,只能讪讪一笑,他就知道淫臀命的女人屁股很大,肛交会很爽,其他的还真不清楚。
苏云袖又好气又无奈,只能缓声讲解起来。
“小岚不是一般的淫臀命,而是极品淫臀命,这种命格的女人,天生屁股丰腴、奶子肥,性欲旺盛,体质特殊,最经得起折腾,而且你看她走路时那屁股扭的幅度,臀肉颤动却不下垂,紧实又有劲,这可不是能靠锻炼能练出来的,而是命里自带的。”
说完后,她话语一顿,然后看向苏白,笑意更深。
“更妙的是,她体内隐有天雷流转,虽然微弱,但源头……嗯,是在后庭吧?你给风情她塞了什么东西?”
苏白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师姐慧眼……是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而且还是百年雷击。”
“难怪。”
苏云袖点头。
“天雷淬体,虽是无心之举,却恰好跟她这淫臀命正好互补,雷属阳,淫属阴,阴阳交汇,不仅让她肉身更强韧,日后若修行相关功法也会事半功倍,而且……”
她忽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这种体质的女人,后庭开发起来,滋味可是与众不同的,紧致温热,还会自发收缩吮吸,尤其是高潮时,那穴肉绞紧的力道,怕是能把你魂都吸出来。”
苏白听得喉结滚动,小腹是一阵燥热。
凌岚的屁眼他操过,确实极品,现在被师姐这么一点破,那画面顿时又鲜活了起来,肉棒都有抬头的趋势。
苏云袖将他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道:“不过,小岚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知道,我跟她男人睡过,还睡得不比她少,甚至花样比她多得多……”
她歪着头,用那双笑着的眸子看向苏白,问出一个问题。
“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拔枪,把你和我都给毙了?”
“……”
苏白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以凌岚那脾气,知道真相后,恐怕不是毙了他那么简单。
估计得先把他阉了,再把他吊起来抽,最后还得押回警局,告他个乱伦、重婚、诈骗妇女感情,然后数罪并罚。
“怕了?”苏云袖笑得更欢了,“当初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那不是……忍不住嘛。”苏白讪笑。
“忍不住?”苏云袖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苏白身边,自然地向后坐进苏白怀里。
苏白下意识伸手接住。
温软的身体落入怀中,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
苏云袖身材高挑,骨架却纤细,此刻背靠他胸口坐着,饱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软中带弹。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脑袋微微后仰,枕在了苏白肩窝。
“抱着。”她命令道,语气却软绵绵的。
苏白双臂环住她的细腰,手掌自然而然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层薄薄的襦裙,能清楚地感觉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腰。
“师姐……”苏白声音有点哑了。
怀里抱着这么个尤物,还是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他要是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别动。”苏云袖却按住他想要往上摸的手,依旧保持着倚靠的姿势,“刚才说到哪了?哦,小岚的命格。”
她继续道:“淫臀命的女人,占有欲也强,咱们的关系,在她面前得藏好了,不光是我,还有你其他女人也一样,明白吗?”
苏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真明白?”苏云袖轻笑,抓住他一只手,从襦裙的交领处探了进去。
布料滑腻,手掌很轻易地滑入,触手便是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苏白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她胸侧的曲线向上摸索,很快,指尖便陷入一团无法掌握的丰腴之中。
即便隔着内衣,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依旧震撼。
他张开手,勉强握住乳峰的下半部分,肉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绷紧,又放松了下来。
“小岚体内有天雷,寻常鬼物近不得身,这对警察工作倒是好事,不过,天雷虽能辟邪,却也伤身。”
她说着,抓起苏白的另一只手,放进了自己裙底,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很快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之后就不需要苏云袖的牵引,苏白的手指主动探入内裤的边沿,向内深入。
下一刻,指尖触碰到了一丛柔软卷曲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两片早已充血湿润,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
手指插入后,那紧窄的入口立即就轻轻地吸吮着起来,淫水不断顺着他的手指渗出。
苏云袖娇躯微微颤抖着,粗糙的手指刮过她那娇嫩的穴肉,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感。
“你以后跟小岚在一起,要多注意,不能只图自己爽,天雷需定期疏导,否则积郁体内,反而成害。”
“知、知道……”
苏白的手指忍不住开始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抠挖,感受着嫩肉热情的吮吸。
“还有……”苏云袖忽然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些,“淫臀命的女人,后庭是命门,也是福地,开发好了,对她对你,都有莫大好处,但切忌粗暴,需以淫水润泽,徐徐图之……呃……”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
“师姐……”苏白咬着她的耳垂,“你教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吃醋了?怕我对凌岚比对你还好?”
苏云袖轻笑出声:“吃醋?我要是吃醋,你那些女人,早就被我一个个收拾了,我只是……”
她反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轻声道:“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真心待你,也希望你别辜负了真心待你的人。”
“有了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你才不会忘记,你是个人类……”
苏白的心中狠狠触动了一下,手臂忽然收紧,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师姐,你也是真心待我的人,我最不会辜负的,就是你。”
“油嘴滑舌。”苏云袖嗔了一句,却明显受用,身体更软地靠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只有苏白在她胸前和腿间作乱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忽然,苏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裙底摸索的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顺着湿漉漉的阴唇向后滑去,划过那短小的会阴,触碰到了一圈紧闭,微微凹陷的褶皱。
苏云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师姐,”苏白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后面……好像还没被开发过吧?”
他指尖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到那圈肌肉绷得紧紧的,与前面泛滥成灾的骚穴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云袖那还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在打什么主意。
“哼……没被开发,你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问题……师姐这身子除了留给你,还能留给谁?”
苏云袖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将屁眼更主动地送到他指尖。
“嘿嘿,那倒是我疏忽了。”苏白笑道。
接着,他在泛滥成灾的骚穴内抠出大量淫水,然后按在了菊蕾上。
苏白耐心地涂抹,用指尖一点点将淫水揉进那狭窄的缝隙里。
他能感觉到那圈皱褶逐渐开始放松,甚至开始微微收缩,在主动地吮吸他的指尖。
“嗯……可以了……试试……”苏云袖的声音带着颤意,双手向后环住苏白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苏白深吸一口气,将涂抹了足够淫水的中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用力,向里顶入。
“呃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屁眼周围的肌肉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放松,师姐,放松……”苏白连忙停住,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乳房,揉捏乳头,“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苏云袖依言深呼吸,身体逐渐放松,那紧夹着手指的菊蕾也慢慢松开一些。
苏白趁机,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
进入屁眼之中,苏白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紧。
极致的紧。
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润柔软的包裹,后庭的紧是一种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箍紧。
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贴附着手指,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强烈反应。
“哈啊……进、进去了……”苏云袖喘息着,额头渗出细汗,“好……好奇怪的感觉……又涨……又痒……”
“舒服吗?”苏白低声问,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进出一点点,让肠壁逐渐适应。
“唔……不知道……就是……好满……”苏云袖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扭动腰臀,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苏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许多。
双重的刺激让苏云袖很快丢盔弃甲,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脱下裤子,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沾满苏云袖前面流出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朵微微绽放的菊蕾。
“师姐,我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苏云袖没有回答,只是尽量地放松了菊蕾的肌肉。
噗呲。
龟头艰难地挤开那紧致的入口,一点点的没入其中。
“啊!!慢、慢点……胀……好胀……”苏云袖仰起脖颈,发出似痛似爽的哀鸣。
苏白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火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压迫感甚至比插入子宫口时更甚。
苏白继续用力,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屁穴深处。
一寸、两寸……
肠壁的褶皱被缓缓撑开抚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屁穴内。
苏白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
肠壁的紧致和吸力远超他的想象。
大师姐的屁穴,竟能和凌岚一较高下了。
“师姐……你的屁眼……太棒了…疯情…”苏白喘息着,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
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肠壁逐渐适应,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后,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啪……啪……
轻微的撞击声响起,苏白的耻骨撞在苏云袖饱满的臀瓣上,那两团软肉随着抽插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啊……师弟……后面……好满……顶到好深……”苏云袖双手死死抓着苏白环在她腰间的胳膊,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
苏白渐渐放开,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越来越大。
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肠液与淫水混合的声音。
苏白双手齐上,一手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拨弄。
“唔啊啊啊!……一起……不行……师弟……要坏了……屁眼要被操坏了……”苏云袖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骚穴中喷涌而出,竟直接高潮了。
那原本就紧得让他魂飞天外的屁穴,因为高潮而像活过来一样,肠壁嫩肉疯狂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风情,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哈啊……师、师弟……停……停一下……高潮了……后面好酸……”苏云袖浑身颤抖,声音中都带上了丝丝哭腔。
苏白停下动作,但肉棒没有拔出,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肠道的痉挛。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的交合部位。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到了师姐的屁股里,只能看到根部被撑得圆润的菊蕾。
苏白缓缓抽出肉棒。
“噗呲。”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壮的肉棒从菊穴中退出,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苏白看着那合不拢,呈指头大小黑洞的屁穴,他可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销魂洞。
他环顾大厅,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根支撑房梁的粗大木柱上。
“师姐,我们去那边。”
不等苏云袖回答,他便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走向了厅堂的梁柱。
苏云袖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来到木柱前,苏白让她面朝柱子,双手撑在粗糙的木头上。
“扶着。”
苏云袖顺从地双手撑住木柱,微微弯下腰,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腰臀的曲线完全展露,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的对比。
襦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腿心处,那朵刚刚被宠幸过的菊蕾,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为他完全敞开的胴体。
他伸手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
“师姐,我又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嗯……”苏云袖轻轻应了一声,主动放松了后庭的肌肉。
苏白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再次挤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插入。
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那种极致的紧箍感依旧强烈。
苏白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开始抽插。
起初缓慢,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龟头始终卡在入口处。
这种半进半出的抽插方式,让苏云袖的后庭始终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反复摩擦。
“嗯……师弟……好深……顶到里面了……”苏云袖喘息着,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前倾,胸前的巨乳压在粗糙的木柱上,被挤压变形。
苏白逐渐加快速度。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啊哈……后面……后面好舒服……师弟……用力操……操烂师姐的屁眼……”
苏白在师姐的淫叫下,眼睛都红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提高了一大截。
“骚货!操屁眼就让你这么爽吗!”
苏白撞击的动作不停,反而给了眼前美臀一巴掌。
“是……师姐就是个骚货……屁眼天生就是给师弟操的……啊啊!慢点……太深了……”
苏云袖一边哭喊着,一边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
这时,苏白忽然改变了抽插角度,让肉棒向上倾斜,对准肠道的更深处顶去。
“呃啊啊!!!”苏云袖立即就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苏白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他瞄准那里,开始了密集冲刺。
噗哧噗嗤噗哧!
肉棒以极快的频率抽插起来,每次都精准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不行了……师弟……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苏云袖在这迅猛的抽插下,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屁穴开始剧烈的收缩,肠道疯狂蠕动,绞杀着体内的肉棒。
苏白被这一绞,也激得精关松动。
“师姐……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而出,全都灌进了苏云袖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云袖仰头大叫,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射了好几分钟,苏白才将精液射空。
苏白喘着粗气,将肉棒从苏云袖的屁穴里退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支撑,苏云袖立即就要顺着木柱滑下去。
苏白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身,靠在了自己怀里。
她缓了一会,然后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道:“小混蛋……后面都被你操肿了……”
苏云袖看了一眼苏白的肉棒。
然后一手推开了他,跪在了他面前。
“师姐?”苏白一愣。
苏云袖笑了笑,伸出双手,捧起他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的肉棒。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嘶……”苏白立即就倒抽一口凉气。
苏云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后,舌头灵活地开始在柱身上舔舐扫荡,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吃下。
苏云袖清理得非常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书甚至将肉棒完全吐出,用舌尖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噗呲……啧啧……”清晰的口水声响起。
苏白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大师姐。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虔诚和温柔,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愈发红润,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感动,有占有,也有深深的依恋。
这就是他的大师姐。
将一切都奉献给他的女人。
良久,苏云袖终于将肉棒清理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含笑:“干净了。”
苏云袖站起身,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被拍得通红的雪臀,“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去洗个澡,师姐今天还能陪你一天,今天,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
她轻吻了一下苏白的嘴唇,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后,才扭腰走进了卧室。
之后,苏白和苏云袖度过了一段相当平常书的日子。
就好像回到在法真门的岁月。
苏云袖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苏白一个人不打扫道观,导致道观一些地方都起了灰,就开始了大扫除。
此刻她正弯腰擦拭之前还是两人性爱战场的茶案。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道袍,带子系得随意,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深邃的乳沟。
苏白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大师姐这番美景。
他倒也不是不想帮忙,但苏云袖嫌他毛手毛脚,就让他坐着什么都别动,交给她就行。
以苏云袖的身份,是不会做这种家务事的,但对象若是苏白,那就不同了。
苏云袖正擦得仔细,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道袍的下摆就被人从后面撩了起来。
“呀!”她低呼一声,一股凉意瞬间蹿上裸露的臀瓣。
苏白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牢牢扣住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你……别闹……”
苏云袖试图扭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感觉到臀缝间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那还有些敏感肿痛的入口。
“你怎么又想要了,碗还没洗,地也没拖……嗯!”
话没说完,苏白已经脱下了裤子,腰身一挺,便挤开软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苏云袖身体向前一倾,双手连忙撑住茶桌边缘。
道袍的前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失去束缚,晃荡着垂落而出。
苏白就着这个从后进入的姿势,慢慢地抽送。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他并不急着猛攻,而是享受着这种嵌入感,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师弟……哈啊……你……你这样……我怎么做事……”疯情苏云袖喘息着,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桌沿,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个不停。
“你做你的,我操我的,不耽误。”苏白坏笑道。
他一手仍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
“师姐不是要打扫吗?继续啊。”
苏云袖又好气又好笑,身体却在他熟练撩拨下迅速叛变,穴肉自发地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
她咬着唇,勉强拾起抹布,胡乱在桌面上划拉,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脊柱发麻,眼前发花,根本无法专注手上的动作。
但这仅仅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道观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上演了同样的场景。
每当苏云袖以为满足了苏白,可以继续打扫情时,他总会突然冒出来偷袭。
当苏云袖扶着扫帚清理院中落叶时,苏白会突然从廊柱后闪出,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道袍,从侧面进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疯狂抽插。
她蹲在水池边搓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时,苏白会蹲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屁股,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挤菊蕾,让她在洗衣的时候,被迫迎合后庭的侵犯。
当她踮脚想去拂拭架子上方的灰尘时,苏白会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双脚离地,就着悬空的姿势深深进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灌入精液,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失神。
道观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成了他随时兴起侵占她的场所。
苏云袖起初还半推半就,后来索性放任,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扭腰迎合,将清扫工具当成支撑,在喘息与撞击声中完成一半的家务。
但次数多了,腰腿酸软不说,效率也低得可怜。
眼看日头西斜,道观不但没有变得更加干净,反而比之以前更加脏乱。
在又一次被按在墙上,屁股被撞得通红,小腹里灌满精液后,苏云袖终于忍无可忍了。
“苏白!你再胡闹,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苏白讪讪地收正想去捏她乳头的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心疼师姐做家务太累,帮你分担一下嘛。”
“你管这叫分担?”苏云袖真的气笑了。
“给我老实坐着,不许再碰我,等我收拾完再说。”
虽然苏云袖恢复力惊人,但苏白这样打游击,冷不丁的上来操她一顿,操完就走,不跟她继续纠缠,她虽然也爽,却实在太耗时间了。
苏白:“好好好,我不动,我就坐着看,总行了吧?”
苏云袖狐疑地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道袍,重新拿起抹布。
可刚弯下腰,就感觉身后有道目光在她身上看个不停,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直起身,咬着唇想了想,忽然伸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素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毫无遮掩,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挺翘,乳头微肿,随着呼吸起伏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芳草萋萋,唇瓣紧实,圆润的臀瓣上留着清晰的指印跟拍打后的红痕。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厅堂中央,伸手捋了捋颊边汗湿的发丝,看向苏白。
“这样总行了吧?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不许再过来捣乱。”
苏白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乖乖坐了回去,欣赏着苏云袖那诱人的娇躯。
这种艺术品级别的酮体,哪怕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苏白看得那是目不转睛。
道观在苏云袖的打理下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法真门的掌门,素有医仙之名的苏云袖,会像个卑贱的女奴一样,脱光衣服,赤裸着地打扫家务,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世界要毁灭了。
当苏云袖把所有的地方都清洗干净,把垃圾都打包好后,就站在了夕阳下,伸了个腰。
那具完美得不像真实的胴体舒展开来,乳峰高耸,腰肢深陷,臀弧圆润,每一寸线条都在余晖中透出难以言喻的美。
苏云袖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羞涩,只有干完活后的轻松跟一丝淡淡的疲惫。
她走回他面前,笑问道:“看够了?”
苏白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肌肤相亲,温暖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那里有着淡淡的汗水咸味。
“一辈子都看不够。”
苏云袖宠溺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这地方,没个女人真不行,可惜徐桂芳要照顾女儿,不然让她住在你这里,除了给你操,还能给你打扫一下日常卫生。”
苏白觉得师姐说得有道理。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而且离得还近。
那就是刘富的老婆,叶之兮嫂子。
人漂亮,奶子大,还做得一手好菜,那叫一个贤惠。
苏云袖看了看时间,从苏白腿上站起身。
“最后,让师姐做一顿饭给你吃吧。”
………………
很快,厨房里传出了阵阵香气。
苏云袖没穿衣服,就穿了一件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简单的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而身前,那对巍峨的乳峰将围裙顶得高高隆起。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云袖动作娴熟,很快就弄好了两菜一汤。
不一会,她端着菜出来了。
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碗炖的奶白的鱼汤。
“吃饭了。”她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苏白却没有在对面坐下,而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师姐,我想抱着你吃。”
苏云袖白了她一眼,娇嗔道情:“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这就是好好吃饭。”苏白说着,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苏白抱着她走到椅子前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在一起。
苏白的手已经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师姐,可以吗?”
苏云袖咬着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最终轻轻点了下头。
苏白笑了。
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挺立的肉棒。
苏白扶住她的腰,向下一按。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
粗壮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嫩肉,缓缓没入她体内。
这个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进入得异常深入,龟头几乎一下疯情子就顶到宫口。
苏白让她慢慢坐下,直到肉棒完全被吞没,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
苏云袖缓了好一会,才适应体内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
她撑着他的肩膀,想要坐直些,可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不可避免地紧紧压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师姐,你喂我吃吧。”
苏云袖点了点头。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却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自己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凑上前。
苏白张嘴接住,舌头顺势探入她口中,卷走食物的同时,给了她一个深吻。
“好吃。”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红烧肉,还是在说她。
苏云袖的脸更红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同样用嘴喂给他。
这次苏白咬住青菜的一端,慢慢往外拉,苏云袖不得不跟着前倾,直到再次亲在了一起。
苏云袖就这么一口口喂着苏白,自己偶尔也吃一点。
每当她夹菜,咀嚼,渡食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晃动,带动着体内的肉棒轻轻抽动。
苏白享受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
肉棒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被紧致的媚肉全方位包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苏云袖的呼吸逐渐紊乱,喂食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体内越来越热,小穴不自觉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苏白察觉到她的变化,腰部开始微微用力,向上顶弄。
“啊……”苏云袖发出一声轻喘,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
“师姐,我还没吃饱呢。”
苏云袖勉强稳住心神,又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然后用嘴唇含住,凑到苏白嘴边。
这次她的动作有些颤抖,当苏白咬住鱼肉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因为苏白趁机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噗呲。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苏云袖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在苏白身上,胸前的巨乳被压得更扁了。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已经无法再继续了。
苏白却兴致正浓。
他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忽然有了个更刺激的想法。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站起身。
苏白抱着她走到餐桌边,将她放在桌上。
桌上还有大半的饭菜。
苏云袖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苏白伸手端起那盘红烧肉,手腕一翻,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
苏云袖被温热的酱汁烫得轻呼,但更多的是惊讶。
接着,青菜和鱼汤也全倒在了她凹凸夸张的胴体上。
汤汁是温热的,不烫,却让苏云袖浑身颤抖。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了食物,酱汁,油渍,菜叶,汤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餐盘。
苏白站在桌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盛宴。”
苏白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乳沟里积聚的酱汁。
苏白舔得很仔细,从锁骨一路向下,将流淌的酱汁尽数卷入口中。
他的舌头扫过乳肉,将粘在上面的菜叶拨开,然后含住一颗沾满汤汁的乳头,用力吸吮。
苏白轮流照顾了两边的乳尖,将上面的汤汁和酱汁舔得干干净净,又顺着小腹向下,用舌头卷走落在上面的红烧肉和菜叶。
他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着这顿以她身体为餐盘的大餐。
当他的脸埋到她腿间时,苏云袖浑身一颤。
阴毛被汤汁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不断渗出,与身上的汤汁混合,滴落在桌面上。
苏白分开她的双腿,俯身舔了上去。
“啊啊啊!”苏云袖尖叫了起来。
舌头灵活地扫过阴蒂,卷走粘在上面的汤汁跟菜屑,然后探入穴口,品尝着混合了淫水,汤汁跟酱汁的复杂味道。
苏白舔得用力,舌尖不断刮搔着敏感的媚肉,将每一滴液体都搜刮干净。
苏云袖已经彻底失控,双手胡乱抓着桌面,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个不停。
苏白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扶住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呲!
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之中。
“呃啊!!!”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食物,双腿大张,而苏白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插入,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跟羞辱情感。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食物随着撞击滑动,能听到肉棒在湿滑甬道中抽插的水声。
此刻的她,就是一盘任人品尝的佳肴。
苏白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看着她身上食物被撞得四散飞溅,看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盛宴。
两人在餐桌上翻滚,撞击,呻吟,嘶吼。
苏云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苏白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将苏云袖的双腿扛上肩头,这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他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跟力道凿开她的花心。
“师姐……我射了……全都射给你!”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苏云袖在同时疯情达到了高潮,尖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苏白喘息着,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苏白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苏云袖。
她浑身狼藉,身上沾满了各种食物的残渣,就像一件破碎的艺术品。
苏白舔了舔嘴角,笑道:“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苏云袖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跟纵容。
“小混蛋……”
苏白笑了笑,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走向了浴室。
………………
第二天早晨。
苏白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云袖身上的香气,但人已不见了。
他猛地坐起身。
“师姐?”
无人回应。
他匆忙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冲出了卧室。
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师姐的身疯情影。
她走了。
像一阵风,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苏白站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道观,久久没有动一下。
最终,他在放好了早餐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他打开一看。
是师姐写给他的信。
“师姐走了,勿念。”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缠绵的话语,一贯的干脆利落。
苏白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被挖走了一块心头肉。
“唉。”
苏白收好纸条,看了一桌的餐点。
“走了也不告诉一下,是怕我又没完没了的操她吗?”
苏白笑了笑,吃完早餐后,穿上了一套休闲服,背上挎包,带上撑阴,就离开了道观。
该去找凌岚了。
(PS:好久没写长篇肉戏了,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写了,我憋了二周,改了又改,加了又加,只能这样了,看着要是哪里不对,哪里不合理的,还请包含一下。)
是真的好久情没写这么长的肉戏。
我自己看了好几遍,修修改改,老是找不回当初的感觉,感觉像是在堆料……
但我也是真的没招了,憋了三万出来。
虽然过程有一些重合的剧情,但应该还能看。
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