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迪的胸膛沉重起伏,射精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稳,雄性的腥臭气息从汗湿的胯间肌向外散发,混杂着精液与尿液的浓烈味道。他踉跄着跌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粗糙的手掌无力地搭在扶手,阳具半软,沾满自己的浓种与女奴的骚汁,滴落的液体在地上聚成小滩,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呼……舒服。”
晨练般的性爱强度和消耗让鲁迪的眼皮有些沉重,喉间也仅剩低沉的喘息,疲惫得连与性奴双姝调情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倚靠椅背接受两女的温柔侍奉。火舞与霜月对视一眼,眼中不再有性欲上的挑逗,只有对主人的关怀与顺从,像是早已习惯在鲁迪耗尽精力后用无声的服侍抚慰他的身心。
火舞轻手轻脚地爬到鲁迪身前,跪坐在他脚边,纤手从桌上拿起他常抽的香烟轻轻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一丝赤红的火苗,细小却稳定,悄无声息地点燃了烟头。她双手捧着香烟奉上,动作轻柔如水,破烂的红色忍者服随之滑落,露出白嫩的肩头,丰满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柔光。
火舞低声呢喃,语气比之前求操时温顺了许多:
“鲁迪大人,放松一下吧……”
鲁迪接过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冲散了空气中的腥臭,白雾从他鼻间缓缓吐出,衬得他的胡渣更显疲惫。他没有言语,只是目光扫过火舞的俏脸,带着一丝满足的认可。霜月此时也从桌上滑下,她的娇躯依旧微微颤抖,年轻的肉穴内夹着鲁迪刚射进去的腥臭的浓种,乳白的液体隐隐从阴唇间渗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
她与姐姐一样顺从地跪在鲁迪脚前,碧眼低垂透着清冷的温柔,低吟细不可闻:
“鲁迪大人……让霜月为您舒缓……”
霜月的双手轻抚鲁迪酸软的双腿,指尖泛起一丝冰蓝的光芒,似乎正在施展冰系能力,凉意如薄纱般渗入鲁迪的肌肉,为他带来冷敷般的舒缓子很喜欢……今后你就这么留着吧!”
鲁迪仍压着他的雪妖骚奴,不但享受着这的支配她高潮快感的乐趣,更是将粗糙的手掌从她的乳袋上移开,轻抚她的膨胀『孕肚』,感受那皮肤之下胀满的温热——鲁迪不是没有察觉到莉薇娅的担忧,他只是懒得搭理,手指在雪乃饱胀的肚皮上随意一划,一道紫焰流纹便如灵蛇般在她腹部绽放,闪烁着诡艳的光芒,宛如禁忌的魔法图腾。
“啊啊啊啊啊!!!鲁迪大人……贱奴……好爽!!比被操还爽!!!喔喔喔喔!!!!”
淫焰纹咒的力量瞬间渗入雪乃的肌肤,紫焰如蛇游走,在雪乃全身激起一阵阵炽热的快感。雪妖女的娇躯剧烈的震颤着,她猛地睁大眼睛发出高亢如歌的淫叫,带着极乐的狂欢又一次在鲁迪和莉薇娅面前失禁,随后便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仿佛孕肚的胀痛也如冰雪消融,让雪乃终于获得了身心的平静。
『那究竟是……什么魔法?』
莉薇娅的舌尖停顿片刻,碧眼凝视着那暗不断闪耀的紫焰流纹,内心如狂潮翻涌——她虽是精灵,熟悉自然的灵力流动,却无法解读这魔法的本质,只觉一股淫邪的气息如魔焰腥风般从那纹路中溢出,浓烈得仿佛要将空气染成猩红。那气息带着禁忌的诱惑,像是深渊的低语,能勾起任何女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哼……很好,这样就将这条母狗暂时改造成『孕狗』了。”
鲁迪平静的抚摸着雪乃饱胀的孕肚,神色不再有之前被性欲折磨时那般狂暴。他的身影在莉薇娅眼中愈发高大,宛如淫魔转世,霸道而魔性,紫焰的光芒映照在他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如一道难以言喻的恐怖影子,仿佛能将所有人都吞噬进黑暗中,再也无法解除到任何光明。
她隐隐感到一丝畏惧——虽然莉薇娅早已发誓要毕生追随鲁迪的脚步,但这个男人实在是深不可测,他的手段如无底深渊永远无法触及全部,且众多女奴们也根本看不清楚鲁迪会带领她们走向何方。极乐的冲击让雪乃彻底昏厥,玉体如絮般瘫软在地毯上,半脱的和服散乱在地,也不知道着如十月怀胎一般硕大肥美的孕肚能不能被这套衣服包裹住。
鲁迪心满意足,缓缓起身,赤裸的雄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如雕塑般挺拔,肌肉线条饱满,汗水顺着宽阔的胸膛滑落,散发出原始的雄性气息。他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根粗壮的烟卷,火石在指间摩擦,只见火光一闪,灰雾如幕般从唇间升起,缭绕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增添几分魔性的威严。
“贱货,一会儿你好好把这里收拾收拾,还有这条孕狗也给老子弄干净。”
鲁迪深深吸了一口烟,白雾从鼻腔喷出,声音沙哑霸道的命令莉薇娅做事。随即他邪笑着站定在雪乃身旁,胯下半软的鸡巴挺起,微微颤动。只见他长出一口气,一道琥珀狂流便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狂乱的泼洒在雪乃瘫软的娇躯上。温热骚臭的雄性事后尿液如暴雨倾泻,覆盖在雪妖精丰腴的巨乳和孕肚上,沿着她曲线流淌,房间内的异味瞬间便如潮升腾,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余韵,将这可怜的孕肚淫奴化作一块被摧残殆尽的烂肉。
“哈哈……真他妈爽透了。”
浓黄的尿液在雪乃的肌肤上扩散开来,气味浓烈得刺鼻,鲁迪哆嗦着又补了一道狂流直射她的已经绝艳的脸颊,羞辱的快感如烈火般在他心中燃烧,焚尽了残余的火焰。他满意地吐出一口烟雾,将烟头随意丢进壁炉里,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间被淫臭浸透的休息室,赤裸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灰雾如尾随在他身后。
莉薇娅的碧眼凝视着鲁迪离去的背影,在他离开后赶忙挪到雪乃身旁,跪下身躯仔细检查,满眼都是焦虑和担忧,她温柔地为自己的闺中姐妹整理好散乱的衣服,轻抚她被尿液浸湿的额发,低声询问却没有得到雪乃的回复:疯情
“雪乃……你还好吗?鲁迪大人对你如此粗暴,万一有什么不测……”
她的声音越说越颤抖,指尖触碰雪乃的肌肤感受到那湿腻的污秽,芳心揪紧不敢再想下去。然而很快莉薇娅便惊讶与欣慰的发现,雪乃的腹部虽然依旧膨胀的几乎爆裂,但她的肌肤质地却光滑如玉,身上已经没了任何淤青红肿。澎湃的魔力在雪妖精的体内如泉涌般充盈,仿佛鲁迪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化作滋补的甘露将她推至最佳状态。
“这究竟是邪淫……还是奇迹?”
莉薇娅的自言自语带着敬畏与惊叹,精灵媚奴难以理解这毫无逻辑的反差。雪乃身上的恶臭虽然浓烈,却怎么掩不住向外散发的蓬勃生命气息。莉薇娅轻手轻脚地为她擦拭琥珀狂流,动作温柔如抚摸艺术品,而尚在昏迷的雪乃的呼吸细弱如丝,丰腴的臀肉在和服下微微颤动,为由那高潮残留下的余韵格外真实,让莉薇娅也不得不承认她此时究竟有多么幸福和满足。
或许只有这般腐臭的土壤才能滋养出美丽的花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