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上头，韩东已下定决心去马戏团看看。
往中层区升降梯的过程中，韩东突然感觉人群间有某个视野锁定住自己。
“哟，这不是你的老相好嘛？那个脸上缝着别人皮的女人。”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半空中，一道穿着白色小丑服的娇小身影正倒吊着，正是潘妮。
韩东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目光平静地迎向了人群中走出的身影。
“呦呦呦~这不是韩老弟嘛~怎么来黑塔都不和姐姐我打声招呼呢~毕竟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嘛。”
骚包的白色中短发，来者正是将面具戴在脸上的萝丝。
“我这次来有点忙。”
“也对……毕竟，你现在可是M的唯一候选人，内部消息都已经传开了，你小子可真行啊！以后一些不太好搞定的出货路线说不定要指望你来搞定。
现在有没有空赚点零花钱啊？看你现在应该不是很忙的样子。”
即便韩东的身份发生变化，萝丝的语气却与以前一样，充满情着阴谋与陷阱。
韩东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向萝丝：
“我准备前往中层区打听关于【黑暗马戏团】的消息，萝丝女士这里有情报吗？如果有的话，我节约下来的时间或许能赚点钱。”
听到这个名词的萝丝，面色一变。
“黑暗马戏团……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的关系网或许能给你搞到一些暗面的消息，你先跟我走吧？待会儿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韩东却没有移动半步。
举起右手，比出【五】这个数字。
“如果能在五分钟给我情报，节约下来的时间，我就跟你去赚点钱。”
萝丝自然不爽韩东这样的态度，但也只能赔笑……现在的韩东，她的确不敢怎么样。
“行，我试试看吧。”
萝丝随意写下一封信，人群中立即钻出一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路人将信件拿走，短时间便将信息扩散开来。
刚好五分钟。
由另一位路人将回信传回萝丝手中。疯情
韩东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萝丝已经在黑塔间建立出这样密集的「暗网」。
『不过，萝丝的野心本就是这样。
她主动放弃掉一整个潘多拉世界，甚至不惜毁掉昔日建立的亥博龙公司……就是为了能全神贯注于黑塔的事情，觊觎着这里其中的一切。
估摸着这家伙的最终目的可能就是原初字母中的一个。
既然如此，还是与她保持互相利用的关系……等到实在没用的时候，再将关系断去。』
萝丝看向一眼回信上的内容，表情有着难看。
“我这里的关系可以帮你定位到【黑暗马戏团】所在的世界……但是，中途的几个环节有一定可能惹到黑塔的监察局。
另外，也仅是定位到世界而已，具体马戏团在该世界的什么区域，这就涉及到该组织的内部规则了。”
“可以定位到具体的世界吗？足够了。”
唰！
这时，韩东突然将整条左臂由耳孔插进大脑……来回掏了掏，直接拽出一大袋高纯度「镒矿」。
韩东可不会浪费掉亥博龙公司遗留下来的终极技术，平日闲着没事的时候都会产出镒矿，保持于监狱世界的地下仓库。
当然，像镒矿这般特殊的「科技金属」，若能用于疯情监狱世界的扩建与改造，必然会推进世界科技的水准急速发展。
“还是五五分账吧~积分直接叮到我的账上就好。”
能见到这么大一包镒矿，萝丝也是眼前一亮。
这都还没卖出去，直接就给韩东转账了一千三百积分……同时也立即派手下去查明马戏团所在的世界信息。
“稍等一下，马戏团的事情走流程都至少需要半小时。
这个组织触及到黑塔最高层，幸好只是查位置，如果还要查马戏团的人员、内部信息，我可就真做不到了。”
“谢谢萝丝女士。”
“这有什么好谢谢的，我们可是朋友呢！”
说着，萝丝就想上前与韩东来一个友善拥抱，可惜却被后者退步躲开。
两者都是皮笑肉疯情不笑，以一种看似正常的眼神对视着。
没有费力气和她玩这种对视游戏，韩东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靠墙等待，人流依旧从他身边穿梭不息。
“尼古拉斯，你好无聊哦。”潘妮的声音幽幽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在了韩东的脚边，仰着苍白的小脸，昏黄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等待的时间这么长，不如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游戏吧？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那副样子像极了讨要糖果却又心怀鬼胎的雌小鬼。
韩东低头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潘妮见他默许，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尖锐的犬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将苍白瘦小的身体向后仰去，用两只手掌撑住冰冷而肮脏的地面。一只赤裸的脚缓缓抬起，悄无声息地探向韩东的胯下。
那脚掌小巧玲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曲线优美而柔韧，仿佛是为了缠绕什么东西而生。脚底板因为常年不着鞋袜而显得异常柔软，泛着一层细腻的粉色。
“嘻嘻……”
在韩东不动声色的注视下，潘妮灵活的脚趾像五根拥有独立生命的手指，熟练地勾住了他裤子的拉链头。
她脚尖轻轻一挑，金属拉链便“唰”地一声被顺滑地拉开，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能看到这角落里发生的、诡异而色情的一幕。
深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他那早已被欲望唤醒的巨大肉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凶猛地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潘妮用她那只小巧的脚掌，将冰凉的脚心贴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地包裹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轮廓。
热量瞬间穿透了布料，烫得她脚心一阵酥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她的脚趾灵巧地探入裤子的缝隙，用脚趾的侧面与趾尖，像剥香蕉皮一样，将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下勾扯。
那根狰狞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粗大的根部青筋盘虬，饱满的龟头已经泌出晶莹的液体。
潘妮的脚掌立刻贴了上去，用柔软的足弓完全包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潘妮的脚心是冰凉的，但接触到他滚烫的肉棒时，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那柔软的脚底紧紧贴合着肉棒的轮廓，脚趾灵巧地蜷曲起来，夹住硬挺的剑身，用脚趾关节处的褶皱进行着细微而磨人的挑逗。
“尼古拉斯……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很刺激呀？”潘妮仰着头，看着韩东紧绷的下颚线，笑得更开心了，“你看，好多人走过去呢……他们都不知道，伟大的M候选人，正在被一个小丑用脚玩弄着……嘻嘻嘻……”
她的另一只脚也缠了上来，两只小脚像两条灵活的白蛇，交叠着，一前一后地开始套弄。脚底柔软的嫩肉与肉棒的坚硬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湿滑的触感。韩东的龟头分泌出的前液，将她苍白的脚底濡湿，变得亮晶晶的，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噗呲……哧溜……
她开始用脚掌缓缓地上下滑动，细腻的脚底皮肤摩擦着坚硬的肉棒，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黏腻的“哧溜”声。
她的脚趾时而紧紧并拢，用柔软的趾腹夹住肉棒的顶端；时而又完全张开，让
那饱胀的龟头在五根脚趾的缝隙间来回摩擦。
韩东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穿梭的人流，但急促起来的呼吸和胯下那愈发坚挺的肉棒，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潘妮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的变化，它变得更粗、更烫，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脚心，让她也兴奋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她玩得愈发起劲，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脚踝灵活地转动，用脚掌的每一个部分去取悦那根巨物。
柔软的脚后跟一下下地撞击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而蜷曲的脚趾则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含住那不断吐出黏液的龟头。
她用双脚的脚弓夹住肉棒的根部，脚趾则集中火力挑逗着最敏感的龟头。时而用脚趾缝夹住冠状沟来回摩擦，时而用整个脚掌覆盖住龟头画着圈，甚至调皮地用大脚趾的指甲盖轻轻刮过马眼。
“快了吗？尼古拉斯……要出来了嘛？”潘妮感受到了他肉棒的剧烈跳动，她兴奋地加快了双脚的速度，脚踝灵活地转动，带动着整个脚掌进行着花样百出的侍奉。
“……嗯……”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韩东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在潘妮双脚的极致压榨下，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苍白细腻的脚底和脚趾缝隙间。白浊的液体与苍白的皮肤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秽。
潘妮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她缓缓松开脚，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粘稠液体，伸出猩红的舌头，像小猫一样，仔细地将自己脚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嘻嘻，尼古拉斯的味道还是这么棒。”她舔完最后一口，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冲着韩东露出了一个天真又邪恶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份特殊信件不知何时由人群间递送到韩东手中。
……
也就在韩东的注意力被稍微牵走时，
萝丝的手掌顺势落上肩膀，嘴巴贴在其耳边小声说着：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查看，如果信息泄露会很麻烦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给你说……黑暗马戏团可是很危险的，你别进去就出不来了。”
“谢谢提醒。”
韩东给出这句话后，一个快速的后撤步消失于人群间。
“这么快就神话了~而且还是唯一候选人，哎！看来我得想办法重新建立一些渠道来替换镒矿这条路线……
算了吧！这小子还是别去动他，有合作就合作，没合作就当送给未来M的礼物了。”
……
韩东得到的信件中，只给出一串暗码。
通过特殊模式转录过来时，就成了一个世界编号【L-1183】，某个大型世界。
同时还附着一串备注文字-『马戏团于昨日随机降临于该世界。』
“嗯？时间刚好……”
韩东立即通过黑塔办事处，开启一道定向传送门直达该世界的中心城市。
嗡！
乌鸦面具、黑袍蔽体的韩东落在一处人兽混合的赛博朋克都市内。
生活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具备着兽的特征，或者说本身是野兽，但却长着一些人类肢体。
不过，均属于开智生命，而且科技也发展到一定程度。
韩东也顺势伪装出一颗乌鸦脑袋，轻松融入当前环境。
“按照博克丝先生的说法，马戏团会扎根在世界人数密度最稀少的地方……但会向世界各处发放「宣传单」。
中心首都书必然是宣传单的主要发放点，花半天时间来找吧。
实在找不到就对全城进行病毒扩散、思维奴役……”
乌鸦脑袋的韩东，双手揣在风衣口袋内，漫步于霓虹灯光间……一开始偏向于对宣传单的寻找，慢慢地将心境放缓，很自然地走在街道间。
“宣传单？嘻嘻，那东西可不是随便乱扔的。”潘妮飘在他身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它们会出现在最热闹的十字路口，嗯，被最多人踩过的地方？”
韩东心中了然，就在路过一处人口密集的十字路口时。
余光偶然瞥见，人行道中间被无数人踩过的位置，散落着一张冒着黑暗气息的纸张。
也在同时，街道对面一位躺坐在磁悬浮椅上的女孩似乎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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