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恶臭无比的老者头骨被韩东接住时,还从头骨间溅出一团黏液。
韩东完全不急着疯笑入侵,这位骨雕师的意识基本被臭晕过去,当然……头骨整体还笼罩着一层被生食的直接恐惧,完全不必担心。
“……尤金斯,你能不能弄干净点再递给我?”
在韩东提出这个请求时。
尤金斯直接伸出墨绿色的舌头,沿着头骨表面舔舐一整圈,再由鼻腔钻进,将内部也吸得一干二净。
毕竟属于重要的线索道具,韩东还是将其收进档案室,进行缓慢的思维入侵。
当然,
震惊于尤金斯进行精彩对战的同时,韩东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群死灵明显具备着「意识网络」,相互间是能够沟通的,否则第一位击杀的女子也不会知道冻土另一头也在发生类似的冲突情况。
这群死灵不但不派遣大部队围剿我们,反而每个地堡都刻意留守一人,就好像故意让我们逐个击破。
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们引向中心,还是通过单个死灵与我们对战,来收集我们的情报信息?』
波普似乎也在思考着类似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后,继续走向下一个地堡。
既然韩东与尤金斯都已展露拳脚,接下来就轮到波普了。
他们也都很好奇,波普这种以空间魔法为主的异魔,会用怎样的物理手段来击溃对手,会不会拿出曾在瓢虫游戏间使用的「虚空光剑」。
实际情况却出乎两人意料。
生着巨大脑袋的死灵,都还没说完开场白。
随着波普的抬手,
一种肉眼可见的空间立方体已经笼罩住死灵的肉体。
「原子分解」
以纯物理手段将其拆卸成微观单位,仅保留头骨。
在对方想要以冰晶重构身体时,韩东的笑声同步袭来,完成第三颗头颅的收集。
波普一脸正经地给出作战结论:
“这些【死灵】虽然能长年存活,但实力并不怎么样……应该只是这片冻土最基本的死灵单位。风情
单个存在于地堡中的目的,大概率是用于验证、检验以及引诱我们。
用最少的资源就能验证入侵者的信息,一点也不亏。
尼古拉斯,你那边的入侵如何了?”
“第一颗头骨差不多了,基本完成奴役,任何人都可以进行问话……波普要不你去问话吧?我对这种古老种族也完全不了解,待会儿他们说的东西我可能会漏掉部分重点。”
“嗯。”
波普点了点头,化作星光粒子直接钻进韩东手中的「虚空肉团」。
内设的档案室间。
三颗头骨被整齐摆放于单独的档案架上,第一颗生长着白发的女性头骨,呈现出小丑妆容。
红色笑脸已沿着嘴边涂抹均匀、
甚至于眼眶间还挤着气球,类似于眼球般挤出眼眶、
最诡异的是,波普甚至还能隐隐听见一种笑声。
其余两颗头骨的情情况也差不多,一颗诡异的气球已经塞进他们的颅腔间,当气球充满时,就是思维彻底沦陷的时候。
“尼古拉斯这家伙的「疯狂性质」,恐怕翻遍混沌中心都找不出来第二例。
也难怪格林会如此上心……居然连死灵的意识都能进行奴役,真是可怕的能力。
幸好这家伙不是我们的敌人。”
在波普眼中,档案室内的景象甚至要比冻土更加诡异。
当她提出问题时,颅骨在发出一阵笑声后就会老实回答……不过,也正如波普预料的一样,这些死灵均属于「基础单位」。
一旦涉及到深层问题,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
不过,还是被波普挖掘出一些比较关键的信息。
这群来自于远古的沃达斯冰魔,的确是受到《死灵之书-骨部真本》的影响发生死灵转变……但有关于死灵之书的任何信息、储存位置是一概不知。
他们会经历一个系统化的转变过程。
随着死灵转变的完成,将不太依赖于极寒,更加偏向于【骨】的发展。
越是强大而纯粹的死灵,骨的属性与纯度也将越高。
也是如此,这些曾经用于集体供冷的地堡以全部废弃,他们已经能在更高的温度下正常活动。
一些转化率偏低,依旧以极寒为主的死灵就属于下等品类,
被排斥在外,单独留守于地堡间,作为地表的侦查单位。
他们如果能击杀外来者,向神殿带去足够多的新鲜骨髓,就可能被特例赋予神殿间的生活资格。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们见到韩东等人时,根本没有交谈的余地,直接爆发冲突。
随着地堡的舍弃,
这群完成转化的沃达斯冰魔建设出更适合死灵转化的神殿,
正位于那块散发独特光亮,吸引外来者到来的白色石碑正下端,
但有关于神殿的具体情况就无从得知了,毕竟这些转化率低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去。
“「转化率」
看来他们已发展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死灵体系,甚至可能有异魔已驾驭了死灵残页……仅凭我们三人深入神殿老巢,危险性太高。
既然还有一支队伍也在深入,就让他们先进去吧。
如果这群人有本事将神殿搅乱,机会自然就来了。”
……
嗡!
波普由肉泡间钻出来时,韩东联手尤金斯,刚刚由杀掉一只死灵。
“没必要再挨个杀进去了……”
随着波普将情况说清楚,韩东也认同这一观点。
让另一支队伍在前面探路的确是很好的方案,
唯一让韩东在意的就是,这支队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要让他们先行深入,我们干脆在这里休息一下,反正地堡已经被他们舍弃,这里面相对外面还算暖和(-190℃)而且还配有集体卧室。”
“行吧。”
利用这意外腾出来的闲暇时间,三人拥挤在狭小的卧室间,围坐于下铺。
由于已经在飞船内睡够了,大家只能这样坐着聊聊天。
有关于目前的情况,波普已分析得十分彻底,没什么好说的……话题便转到韩东身上,说起韩东之前在虚空内展示给「尤格老师」的秘密情报。
波普一直都想找机会了解这件事,到底什么事情会让老师这么感兴趣。
就这样,
韩东开始谈起自己,与莎莉以及无首在黑塔控制总局内的参观经历,
先对总局的建筑精妙设计进行讲解,再由浅到深进行细节说明。
这一部分波普听得眼睛冒光,衍生出也想要前去参观的强烈想法。
当谈及失控原版的情况,如【深屋(The-deepest-house)】以及重量级的【Mr.老师】时,
就连装作不怎么在意的尤金斯也坐直身板听得无比认真。
甚至因这群怪异的失控者可能会入侵S-01而兴奋起来,
她嗅到一种战争契机,一种能让修格斯族获得更大利益与地位的契机。
一段时间过后……
话题告一段落,狭小的集体卧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地堡外那永恒不变的、宛如死寂的寒风呼啸声。
“……说完了就滚蛋,老娘要睡觉了。”尤金斯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绿色的短卷发,整个人“砰”地一声向后倒在下铺的床板上。她双手枕在脑后,两条被厚黑丝包裹的结实长腿随意地搭着,一条腿甚至还不安分地在空中晃悠书,短裙的裙摆因此向上缩了不少,露出浑圆挺翘的大腿根部。
韩东的目光从她那充满野性美感的腿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旁边安静坐着的波普身上。
波普似乎有些疲倦,正抬手摘下那副圆眼镜,用一块柔软的布细细擦拭着镜片。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宛如蕴含着整片星空的深邃眼眸显得有些迷离,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呢绒风衣,即便是坐着,也依旧保持着一丝文学少女般的端庄,只是那从风衣下摆延伸出的、被细腻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韩东的嘴角勾起微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仿佛不经意般,轻轻地搭在了波普的大腿上。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风衣布料和那滑腻的黑丝,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紧实柔嫩的肌肤。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特定的节奏,在她的腿上画着圈。
波普擦拭镜片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嗯?”声,带着一丝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习疯情以为常的默许。
躺在床上的尤金斯注意到了这边的小动作,她不屑地“啧”了一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们,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喂,我说你们两个,要发情就滚出去找个没人的地堡,别在这里碍着老娘睡觉,一股子酸臭味。”
韩东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手指已经顺着波普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去。他的指尖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轻巧地绕过风衣的下摆,直接触摸到了那层光滑如绸缎的黑丝。触感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指尖下的每一寸肌肤纹理、每一丝因他的抚摸而泛起的战栗,都尽数传递而来。
波普的呼吸变得稍微有些急促,她重新戴上眼镜,侧过头,用那双平静无波的星空之眼看着韩东,镜片后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又开始了。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顺应着韩东的力道,微微张开了双腿,为他的探索提供了更为便利的通道。
韩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指尖灵巧地勾开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透,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意。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肌肤时,波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唔”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迅速咽了回去。很快,他的中指就找到了那隐秘的入口,只是轻轻一顶,便感受到了内里传来的湿滑与温热。
“嗯……”波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随即又在韩东灵巧的指技下缓缓放松。
“哧溜……”
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水声,他的指尖顺利地滑入了那紧致的甬道。小穴内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滑、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根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嗯……啊……”波普咬着下唇,镜片后的星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韩东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搅动、勾拨,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让那小穴变得愈发泥泞不堪。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双腿也分得更开。
韩东抽出手指,又用两根手指一同探入,微微撑开风情。
“呀……!”波普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韩东的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内肆意挞伐,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浪潮。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此刻静谧得只剩下风声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韩东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轻柔地搅动着,时而勾刮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时而用力按压着某一处敏感的软肉。波普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不再维持坐姿,顺势向后躺倒,和尤金斯并排躺在了狭窄的床铺上。风衣被身体压在下面,更显出她胸前那对乳房姣好的轮廓。
“嗯哼……嗯啊……”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
“喂!我说你们两个是听不懂人话吗?!”尤金斯猛地坐起身,怒视着身旁已经开始进入状态的两人,龇着鲨鱼牙,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我说,波普!你就这么喜欢被这个男人玩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他一碰你,你就张开腿?”
波普侧过头,星空般的眸子瞥了尤金斯风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你只是嫉妒罢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气得眼皮直跳的尤金斯,反而伸出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轻轻缠住了正俯下身来的韩东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的头颅向自己的腿心压去。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韩东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温热的唇舌隔着黑丝连裤袜精准地覆盖上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唔……!”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湿热的触感还是让波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韩东并不急于求成,他先是张开嘴,用温热的呼吸哈着气,感受着那片薄薄的丝袜被自己的气息和她自身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紧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爱液的独特气味,穿透织物,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嗯……啊……”波普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条腿不安分地磨蹭着床单,甚至无意识地用脚底贴上了尤金斯那紧绷的后背。
韩东的舌头开始动作,灵活而有力,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甜点。他先是大开大合地舔舐着整片被丝袜覆盖的区域,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甘甜液体连同布料一起卷入口中,品味着那隔靴搔痒般的别样刺激。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叼起那湿透了的布料,一点点地将其从那粉嫩的小穴上拉开,直到那饱满湿润、微微张合的入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呀……!”肌肤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刺激,让波普发出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韩东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哧溜一声,温热滑腻的舌尖精准地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打着转,或轻或重地吮吸着。他时而用舌面温柔地舔过每一寸褶皱,时而又将舌尖凝聚成一点,试探性地浅浅探入那湿滑的小穴入口,勾带出更多的爱液。
“咿……啊……啊……嗯……”波普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韩东的口舌
“噗呲……哧溜……噗呲……”
“啊……嗯……齁……尼古拉斯……那里……嗯对……嗯啊啊……”
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与她潮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尤金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本想继续嘲讽,但看着波普那副沉浸在快感中、浑然忘我的痴态,再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她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有些干涩,小腹深处也莫名地升起一股燥热。
韩东在波普的小穴间肆虐了许久,直到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才缓缓地抬起头。一条晶莹的银丝从他的嘴角连接到波普腿心的幽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波普彻底湿透了,小穴内的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水渍,将布料紧紧地黏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她浑身脱力,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星空般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细碎余韵。
韩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波普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秀美脚丫上。他伸出手,温柔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接着,他俯下身,开始为她脱去那双棕色的长皮靴。
随着皮靴被褪下,波普那被黑丝完美包裹的脚型彻底展露在韩东眼前。她的脚型极为秀美,足弓的曲线优雅而高挑,脚背光洁,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黑色的珍珠。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皮靴里,黑色的丝袜上还带着一丝皮革与她身体混合的、独有的温热气息。
韩东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虔诚地捧起那只脚,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混合着皮革、尼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另一簇欲望的火焰。他伸出舌头,开始隔着薄薄的丝袜,仔细地舔舐起她光洁的脚心。
波普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种特殊的癖好,她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同时,另一只没被控制的脚灵巧地向上抬起,用脚尖轻轻勾开了韩东的裤子拉链。紧接着,那只柔软的脚就探了进去,足弓弯曲,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
“哦……”韩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波普的脚法极为娴熟,她用脚心柔软的部位夹住肉棒的根部,脚趾则如同灵活的手指一般,在他的龟头上或轻或重地搔刮、揉捏。丝袜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柔软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刺激。她甚至还会用脚弓的弧度,上下滑动,模拟着小穴的吞吐,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地带。
“嗤——”
一直强忍着怒火的尤金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恶劣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尼古拉斯,你这个变态,原来是个喜欢闻女人臭脚的足控啊!真是让人恶心!”
她一边狂笑着,一边猛地抬起自己的腿,用脚后跟狠狠地将另一只厚重的毛皮靴也蹬掉。然后,她那只同样被厚重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带着一股不容拒情绝的力道,狠狠地踩在了韩东的脸上。
“唔!”
一股比波普脚上浓郁不少的气味瞬间冲入韩东的鼻腔。那是混合了皮革、汗味、以及修格斯族特有的一丝体味。因为她的靴子和袜子都更厚,透气性更差,这股味道被完美地封存、此刻尽数爆发出来,充满了侵略性。
“怎么样?是不是这个味道更劲爆啊?!”尤金斯恶狠狠地用脚掌在韩东的脸上碾磨着,脚趾甚至用力地抠挖着他的脸颊,“比起波普那种淡出鸟来的味道,老娘的脚才够味吧!”
韩东的脸被她踩得有些变形,但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丝闷笑,声音含混地说道:“呵……技巧……差远了……跟木头一样……”
“你说什么?!”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尤金斯瞬间暴怒。
“你这个混蛋!说老娘不行?!”她怒吼着,被激怒的她也学着波普的样子,抬起了另一只脚,粗暴地挤开波普那只仍在为韩东服务的脚,然后用自己那只同样穿着厚黑丝的脚,蛮横地夹住了韩东那根怒张的肉棒。
“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然而,她的动作确实如韩东所说,充满了暴躁和笨拙。她只是用脚掌胡乱地夹着,根本不懂得利用足弓和脚趾的技巧,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在那里乱蹭。那感觉就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在打磨,虽然刺激,却远不如波普那般销魂蚀骨。
“别他妈废话!”尤金斯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笨拙,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不是喜欢这个吗?!让你闻老娘的脚,是给你脸了!给我好好享受!”
她一边笨拙地用脚撸动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另一只脚踩在韩东脸上,仿佛想把自己的气味和屈辱全部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波普的脚趾灵巧地在他的龟头顶端画着圈,足弓的每一次抬起风情和压下都精准地带动着整根肉棒的滑动,丝滑的触感混合着她脚上传来的温热,让他几欲发狂。而尤金斯的脚掌则在根部疯狂地施加着压力,厚实的丝袜带来了粗粝的摩擦感,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从根部磨断。
“哈……就这点本事吗?”尤金斯用踩在韩东脸上的那只脚狠狠碾了碾,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屈辱和痛苦,但韩东的嘴角却反而向上扬起,“力道不错,就是太笨了。”
“你……!”尤金斯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只夹着肉棒的脚更加胡乱地猛蹭起来,却始终不得要领。
一旁的波普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慵懒的潮红,她似乎完全没把尤金斯的挑衅放在眼里。她的脚趾忽然变换了动作,五根圆润的黑丝脚趾微微张开,如同花瓣绽放,用趾缝间最柔软的嫩肉夹住了那滚烫的龟头,轻轻地研磨着。
“嗯……啊……”韩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种前所未有的精细刺激,让他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书引爆了尤金斯。她看到韩东在波普脚下的反应,又感到自己脚下那根肉棒因为兴奋而又涨大了一圈,一股混杂着嫉妒和羞恼的怒火直冲头顶。她放弃了模仿,转而发挥自己的“优势”。
“给老娘好好闻!”她怒吼一声,踩在韩东脸上的脚掌猛地发力,一股更加浓郁、带着汗味的皮革气息混合着她独特的体味,霸道地冲进韩东的鼻腔。同时,她夹着肉棒的那只脚也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滑动,而是用脚心和脚跟狠狠地夹紧,然后以脚踝为轴,开始疯狂地扭动、旋转!粗暴的旋转摩擦带来了灼热的痛感,但这种痛感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更加狂野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龟头猛地喷薄而出。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两双纠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上,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啊……”
“切……”
波普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而尤金斯则是不爽地撇了撇嘴,但她们都没有立刻把脚移开,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将她们的丝袜紧紧地黏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皮革、香水以及精液的复杂而淫靡的气味。
韩东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缓缓地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推开尤金斯仍踩在脸上的脚,动作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了,你可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然后,他完全无视了旁边双眼喷火的尤金斯,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波普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的爱液的味道。
“呸!真他妈恶心!”旁边的尤金斯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的啐骂,看着自己丝袜上那片白浊的痕迹,又看看眼前旁若无人亲吻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只脚还维持着刚刚夹着肉棒的姿势,黏腻的触感让她感觉既羞辱又愤怒。
“怎么?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了?”韩东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边说着情话,他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波普风衣的第一个扣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动作不快,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波普的脸颊依旧潮红,星空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瞥了一眼韩东,语气平淡地说:“抗拒有用吗?反正你最后还不是要这样。”
韩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毛衣的表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他抬起头,视线与她交汇,低声问:“看来你也很享受,刚才的脚法可不像是被迫的。”
波普终于将目光转回他脸上,她稍稍动了动脚趾,感受着丝袜被精液黏住的奇异触感,语气平淡地回应:“我的脚现在还黏糊糊的,你觉得我还有力气抗拒吗?”
“说得也是。”韩东笑了笑,然后扶正她的身体,将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坚挺如初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噗呲”一声,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深处。
“呃……真是的,无论吃下去几次都觉得很夸张呢……”
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波普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韩东的腰,身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们的配合无比默契,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韩东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能让她浑身酥麻的区域。而波普也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和姿态,她会主动扭动腰肢,用小穴内壁的软肉去吸吮、夹紧他的肉棒,用最细微的动作来回应他的每一次入风情侵。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太多情感纠葛的肉体交融,是两个对彼此身体了如指掌的伙伴之间,最原始的欲望释放。
“操!你们他妈的当老娘是空气吗?!”
韩东置若罔闻,他只是稍稍改变了挺入的角度,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地抵住了小穴内最柔软的一点。
“咿呀……!”波普的身体猛地一弓,星空般的眼眸瞬间失焦,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爆发出惊人的绞缠力,试图将那带来极致欢愉的异物完全吞噬。
韩东低笑一声,胯部开始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频率缓缓碾磨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在那一点上反复研磨、深入。
“噗呲……噗呲……”湿滑的交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对旁边那个愤怒女人的无声嘲讽。
“喜欢吗?这里。”韩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掌覆盖在波普那被毛衣包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颤动。
“嗯……啊……尼古拉斯……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波普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韩东的脖子,在他耳情边吐气如兰。
韩东的回应是更加狂野的冲撞。他抓住波普浑圆的臀瓣,如同打桩机一般,飞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贯入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波普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嗯……齁啊啊……要……要到了……不行……太快了……啊咿咿咿……!”
尤金斯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听着这一切。她本想别过头不去看,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肉棒在湿滑小穴里进出的水声,听到波普从压抑到放浪的呻吟,听到他们身体碰撞的每一个节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双腿在身下不自觉地开始摩擦。厚重的黑丝短裙下,那片从未有人拜访过的秘境,此刻早已是暗流涌动,一片黏稠。裙摆因为大腿的摩擦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道诱人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因为爱液浸润而变得深色的布料。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方面是对这两人的无耻行径感到无比愤怒和鄙夷,另一方面,自己的身体书却又可耻地起了反应。
就在尤金斯快要忍不住伸手探入裙底的时候,韩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进了波普痉挛不止的小穴最深处。那股洪流是如此汹涌,以至于波普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滑落下来,整个人都软倒在韩东怀里,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韩东趴在波普身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瘦的背脊滑落。片刻之后,他缓缓地退出了波普的身体。那根饱饮了甘泉的肉棒,在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波普的大腿根流下。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那根刚刚释放了两次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憩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坚决地昂起了头,依旧保持着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尤金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狰狞凶器,再看看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波普,心中的怒火和一种莫名的嫉妒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脸上带着极度嘲讽和挑衅的笑容,对着韩东说道:
“呵,你这个废物男,看起来可还没满足啊。”
嗯,语气却依旧那么恶劣。
“看来波普还是不行嘛~根本喂不饱你这条公狗。”她说着,缓缓地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架在了床边,然后伸出戴着露指皮手套的手,极其大胆地、当着韩东的面,伸进了自己的短裙底下,扒开了自己小穴的缝隙。
“噗叽……哧溜……”
一声远比之前波普和韩东交合时还要响亮的湿滑水声,从裙底传了出来。
随着她手指的拨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被强行分开展现在空气中。内里的景象远比波普之前更有冲击力,黏稠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小穴入口都浸润得闪闪发光,甚至有几缕晶莹的丝线顺着她手指的动作被拉扯出来,挂在黑色的裙摆边缘,显得淫靡至极。
她的手指还在那片湿地里搅动着,带出更多的水声和黏液,像是在展示一件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怎么?要是你现在开口求我的话,”尤金斯一边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口画着圈,一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韩东,“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干一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名器!还是疯情说,你这根东西也就只能对付那种已经没力气的女人了?”
韩东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暗笑。他故意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你?算了吧,看看你那里,黏糊糊的,谁知道干不干净。”
“你——!”
尤金斯被他这副嫌弃的姿态彻底激怒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裂。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傲慢和嘲讽,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愤怒和欲望。
“你他妈的给老娘过来!”
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只架在床边的脚猛地向前一伸,用脚踝精准地勾住了韩东的腰,然后狠狠地向自己这边一拉!
韩东顺着她的力道倒向她,而尤金斯则像是捕获了猎物的母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然后双腿大张,以一种极其霸道蛮横的骑乘姿态,主动将自己那湿滑到极致的小穴,对准了韩东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
“今天,老娘就让你这个混蛋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尤金斯恶狠狠地盯着韩东的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不甘、愤怒与被彻底点燃的欲望之火。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一声前所未有、响亮到极致的闷响,仿佛熟透的果实被猛然贯穿。韩东那根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滚烫肉棒,在这一瞬间被一个无比紧致、灼热、又湿滑到极点的深渊彻底吞没。那是一种与波普截然不同的感觉。波普的小穴是柔顺的、温和的、精于技巧的,像是一块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你,诱导着你。而尤金斯的,则是一头饥饿的野兽!那内壁的软肉充满了原始的、未经驯化的生命力,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带着倒刺一般,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每一寸肌理,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试图将他榨干吸净。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到极致的快感,远比任何技巧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震撼!
尤金斯准备好了一万句嘲讽的话语,准备好用最恶毒的词汇来羞辱身下这个男人。然而风情,当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她、填满她、撑开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子宫深处时,她的大脑却在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电流,从她被撑满的子宫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巅峰快感!
“咕……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入云的尖叫从尤金斯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愕和纯粹至极的欢愉,甚至带着一丝濒死的哭腔。她猛地向后仰起头,绿色的短卷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狂乱的弧线,修长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濒临断裂的弓。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只有紧紧包裹着肉棒的下半身还与韩东连接在一起。
“齁……哦哦……啊…该死…啊啊……”
尖叫过后,是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鲨鱼尖牙死死地咬着下唇,却根本无法阻止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韩东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在韩东身上剧烈地痉挛、颤抖,小穴内壁的软肉更是如同活物一般,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缠、泵吸着那根带给她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结合处不断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润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好胜心,却让她在短短几秒的失神后,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那片高潮带来的潮红还未褪去,眼中甚至还闪烁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但她的眼神,却重新变得凶狠而凌厉。她恶狠狠地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男人,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的笑容。
“……切!就这点程度……还差得远呢!”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尖叫和急促的喘息而显得沙哑不堪,却依旧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说着,她利索地伸出戴着露指皮手套的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皮衣夹克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拉链“唰”的一声被拉开,紧接着,那件象征着她暴走族风格的外套被她毫不犹豫地甩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运动背心。
但她并未就此停下。她双手交叉,勾住背心的下摆,再次用力,将背心也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开。现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运动款胸衣。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翘乳,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还算饱满的轮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汗水顺着她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消失在下方那片被黑丝短裙覆盖的神秘地带。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将双手举过头顶,手指交叉,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胸部被进一步地托高,显得更加挺拔。更重要的是,她那光洁的、因为出汗而显得亮晶晶的腋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韩东的眼前。一股混合了少女汗水、皮革、以及她独特体味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废物!”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才叫他妈的性爱!给我好好感受一下!”
话音未落,她紧绷的腰肢猛然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毫无章法地乱坐,而是一种充满了野性力量与节奏感的疯狂晃动!她以双手抱头的姿态,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腹和臀部。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带动着浑圆的臀部画出一个个色情至极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小穴内壁的软肉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去研磨、刮搔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呲……哧溜……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淫靡。她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还故意挺动胯部,进行着快速而有力的上下抽送。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入自己的子宫;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不完全脱离,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砸下!
这种骑乘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极大,但尤金斯却像是不知道疲倦的野兽。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不断滴落,绿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嗬嗬”声,但眼神却始终死死地锁定着韩东,充满了挑衅和示威。
然而,韩东的反应却再次让她失望了。
面对如此香艳、如此充满冲击力的“表演”,韩东只是懒洋洋地躺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聚焦在尤金斯那张因情欲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身上这个正在疯狂套弄自己的女人,不过是一件稍微有点吵闹的家具。
就在尤金斯快要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逼疯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是波普。
她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床垫,悄悄地爬到了韩东的头边。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她那双星空般的眸子在圆眼镜片后闪动着,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在韩东身上起伏的尤金斯,然后目光落回了韩东的脸上。
“……吵死了。”波普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韩东的嘴角终于向上勾起了一丝弧度。他转过头,完全无视了上方还在卖力表演的尤金斯,将目光完全投向了身边的波普。
“没办法,野狗总是叫得比较大声。”他同样低声回应,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波普柔顺的、带着星空异彩的黑长直发。波普很自然地低下头,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轻轻地碰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与此刻房间里狂野淫靡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进入了一个旁人无法踏足的二人世界。
“你们他妈——!!!”
头顶上传来尤金斯更加愤怒的嘶吼。她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在他身上拼尽全力地取悦他、挑衅他,而他,竟然在和那个女人亲吻!
这股被无视、被背叛的屈辱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给、我、看、这、边、啊!混蛋!!!”她嘶吼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更加不计后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仿佛要将韩东的骨盆都撞碎。
“噗呲!噗呲!啪!啪!”
撞击声变得如同擂鼓一般密集而响亮。
韩东在亲吻的间隙,微微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让他有些不稳。
波普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结束了亲吻,但没有离开。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韩东身边,然后,她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悄悄地滑到了韩东的另一条腿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韩东的小腿。
韩东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低下头,看着波普那只正在“作恶”的脚。黑色的丝袜因为之前的液体而显得颜色更深,紧紧地绷在她的脚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曲线。五根圆润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一排黑色的珍珠,此刻正调皮地蜷起又张开,轻轻地刮擦着他的皮肤。
身下,是尤金斯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力量与愤怒的冲击,每一次都顶入最深处,带来强烈的、几乎要麻痹神经的快感。
身边,是波普悄无声息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足部爱抚,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精准的电流,带来细密而销魂的酥麻感。
韩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
这一声呻吟,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金斯听到了!她听到了韩东因为波普的小动作而发出的呻吟!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表演,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啊啊啊啊——!!!!”
嫉妒与狂怒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
“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猛地俯下身,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粗暴地挤开了还趴在韩东脸旁的波普。波普被她撞得向旁边滚了一下,却依旧只是挑了挑眉,脸上那看好戏的笑容更浓了。
尤金斯不管不顾,她用双手死死地抱住韩东的头,强迫他转向自己。她那张汗水淋漓、潮红一片的脸庞近在咫尺,翠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你他妈看这……吻我!!!”
她嘶吼着,不等韩东回应,就用自己那带着津液和喘息的嘴唇,狠狠地堵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战争。她的鲨鱼尖牙毫不客气地磕碰着韩东的牙齿,长而灵活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唇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肆虐。她吞咽着他的气息,将自己那带着汗味和怒火的津液尽数渡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因为这股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快速!她挺起腰,将那滚烫的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饱胀的龟头在湿滑的小穴口疯狂研磨,风情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坐下!
“噗呲——!!”
一声沉重又黏腻的闷响,混合着臀肉拍打在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噗呲!哧溜!噗呲!噗呲!噗呲!”
她的腰腹和臀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在韩东的肉棒上疯狂起落。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透明的丝线;每一次坐下,都将空气挤压出淫靡至极的声响。
韩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上下夹攻的疯狂举动彻底点燃了。
那根本就坚挺无比的肉棒,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变硬,表面的青筋虬结贲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哈啊……哈啊……看着我……说你爽了……说啊!废物!”尤金斯在亲吻的间隙,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命令道。她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下肉棒的变化,那东西在她不计后果的冲撞下,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了。这让她获得了一丝病态的满足感,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愈发淫荡而激烈。
“嗯……都说了你不行……!”
韩东在激吻的间隙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吼,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挺起腰,主动向上迎击着尤金斯的每一次下落!
“啪!啪!啪!”
两人胯骨碰撞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而响亮,像是战场上急促的鼓点。
“啊……嗯啾…这才…齁啊啊啊…像样呜呜呜呜…”尤金斯在激吻中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正在以一个恐怖的姿态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精准地碾过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又一阵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烈快感。
“不行…该死…要……要出来了……哈啊……又要……啊咿咿咿——!!!”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中,尤金斯再次被送上了巅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痉挛。她紧紧地抱着韩东的头,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口中的深吻也变成了无意识的、疯狂的吮吸。她的小穴内壁,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绞缠力,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疯狂地挤压、泵吸着那根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极致的绞缠,终于引爆了韩东积蓄已久的洪流。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龟头猛地喷薄而出!
“唔——!!!!”
尤金斯只觉得一股滚烫的、仿佛要将她内脏都融化的岩浆,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小穴最深处。那股洪流是如此的庞大,如此的凶猛,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灌入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瞬间填满,然后被强行撑开,那股被异物彻底侵占、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她松开了吻着韩东的嘴唇,身体无力地向后仰去。
“哈啊……哈啊…啧…好烫……好满……要……要流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羞耻地向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尤金斯彻底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滚烫的、还在微微搏动的液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满足、屈辱和一丝丝诡异的成就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韩东身上,保持着肉棒依旧深埋在体内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和韩东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香和精液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当那阵灭顶的余韵稍稍平复,尤金斯才像是终于活了过来。
她缓缓抬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对上了韩东那双深邃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眼睛。
她输了吗?
不。
她成功地让他射了,射得比对那个女人时更多、更猛。她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想到这里,一丝胜利者的、嚣张的笑容,重新攀上了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呵……怎么样,混蛋?”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韩东的鼻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干’了吧?”
然而,韩东只是静静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你他妈的……!”她正要嘶吼出更恶毒的咒骂,却忽然感觉身下一空。
不是韩东退出了,而是他用一种绝对的力量,瞬间箍住了她疯狂摇动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股远超她想象的力量,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深处轰然爆发!
韩东的腰部猛地向上一个挺送!
这个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精准而恐怖。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滚烫肉棒,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碾碎了她小穴内所有的褶皱和抵抗,狠狠地、深深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入口!
“嗯……都说了你不行。高兴得太早了,小母狗。”韩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第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却带着宣判般的冷酷。
“咕齁……噢噢噢噢——!!!!”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尤金斯的喉咙最深处炸裂开来!那声音里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和挑衅,只剩下纯粹的、被极致快感贯穿灵魂的惊恐与崩溃!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被烧成了空白,眼前爆开大片大片的炫目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风情撕成两半的强烈电流,从被顶住的那一点疯狂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濒临断裂的、优美而绝望的弧度。绿色的短卷发狂乱地甩动,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一只被献祭的天鹅。
“齁……哦哦……啊……啊啊……”尖叫过后,是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母猪般的哀鸣。她的鲨鱼尖牙死死地咬着下唇,渗出了血丝,却依旧无法阻止晶莹的津液和破碎的呻吟一同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在韩东身上剧烈地痉挛、抽搐,那原本还想着用力绞紧的小穴内壁,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泵吸、收缩,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仅仅只是一下。
仅仅是那一下精准而残忍的挺入,就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所有自以为是的掌控力,全部碾得粉碎。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之前那股仿佛用不完的野性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瘫软躺倒下来,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韩东身上,只有那被贯穿着的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韩东看着瞬间从凶猛母豹变成待宰羔羊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因高潮而紧绷浑圆的臀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支撑着床垫的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竟然就这么保持着肉棒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硬生生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站起!
“呜……哦哦哦?!”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姿势变化,让大脑一片混沌的尤金斯发出惊恐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那根在她体内制造了灭顶之灾的凶器,随着他的动作在湿滑的内里缓缓转动、研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新一轮足以让她崩溃的快感。
韩东轻松地将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的人偶。他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自然地垂在他的身体两侧。尤金斯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绵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然后,她感觉韩东的双手从她腿弯的腘窝下方穿了过去,向上延伸,最终十指交错,稳稳地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又让人无法反抗的姿势,一个变种的全纳尔逊位。
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量向前压下,几乎与地面平行,而双腿则被迫大张着向上抬起,整个臀部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让他能够从身后进行最深、最彻底的贯穿。她被完全地控制住了,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只为了承受性爱的艺术品。
“这个姿势……你没和我玩过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知何时,波普已经坐情了起来,甚至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一本书,正靠在床头,戴着圆眼镜,一脸平静地翻看着。她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看一眼被韩东用奇怪姿势固定住的尤金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没什么,只是在教不听话的野狗一点规矩。”韩东回应着,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身前这具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因为姿势的改变,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大半,只有饱胀的龟头还卡在湿滑的小穴口。尤金斯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灼热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心上敲击。她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色厉内荏的威胁:“混……蛋……放开……老娘……不然……杀了你……”
韩东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重新向她体内挤压进去。
噗叽……哧溜……
这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黏腻。那是因为她刚刚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在波普体内、又沾染到肉棒上的精液,形成了一种更加滑腻、更加淫靡的润滑剂。肉棒缓缓挤开被快感和液体浸透的嫩肉,那是一种缓慢到极致的、折磨般的凌迟。尤金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最私密的甬道,滚烫的龟头是如何再一次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让她灵魂战栗的子宫深处挺进。
这种感觉,和她自己主动坐下去完全不同。自己来,是征服,而被这样缓缓侵入,则是彻底的、无法反抗的占有。
“啊……嗯……唔……你……停…他妈的…”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绷紧了肌肉,试图阻止那东西的深入。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反而让小穴内壁的软肉收得更紧,带来了更加剧烈的、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溢出的津液拉成了银丝。
终于,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没入了她的最深处。肉棒的根部死死地抵住了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口,而那滚烫的龟头,则再次狠狠地顶住了她的子宫入口。
“齁……啊……噫噫噫噫……!”尤金斯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撑开的皮囊,从里到外都被这根凶恶的肉棒完全占据。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她甚至能亲眼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刚刚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此刻平坦的下腹部正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色情的弧度。在灯光下,那个弧度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被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形状。那个凸起,正随着韩东那根凶器的每一次脉动,而轻微地、有节奏地跳动着,仿佛一个活物寄生在了她的身体里。“不……你……拿出去……呜齁……”她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悬在空中的双脚无力地绷直,秀气的脚背拉出漂亮的弧线。韩东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甚至还恶意地调整了一下扣在她后脑上的双手,让她被迫看得更清楚。
“看,这样就乖多了。”韩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情将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旋转了半圈。
“唔哦哦哦——!!!!”
这一下旋转,带动着粗大的肉棒刮搔过小穴内壁上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那酸麻酥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尤金斯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哭腔。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深处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冻土石板上。
“吵死了。”床上传来波普毫无波澜的声音,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是她又翻过了一页书。“会影响我阅读。”
然后,不等尤金斯再发出任何声音,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开始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样子,韩东满意地笑了。他抱着尤金斯,缓缓地在房间中央踱步,脚掌稳稳地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让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行着最深刻的搅动。
噗呲……哧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那么,”韩东停下脚步,将嘴唇凑到尤金斯通红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宣判道,“教学的第二课,现在开始。”
韩东就这么站着,以这个将她完全控制的姿势,开始了野蛮至极的冲撞!他的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钉进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咕齁哦哦哦呕……”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湿滑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疯狂的乐章。每一次撞击,都让尤金斯的子宫被狠狠地顶弄,那股让她崩溃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永无止境。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
津液混合着泪水从她嘴角滑落,滴在自己被压低的上半身上。她那穿着厚黑丝的长腿无力地悬在空中,随着韩东剧烈的颠簸而疯狂摆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秀气脚掌,早已失去了控制。五根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让脚底绷紧的丝袜表面拉扯出可爱的褶皱,然后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啪”地一下张开,脚背高高弓起,露出优美的曲线,如此反复。
黏腻的爱液混合物已经完全失控,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都说了吵死了。”床头传来波普毫无起伏的声音,“体液飞溅的声音,会让我以为外面在下雨。”
韩东对波普的抱怨置若罔闻,他甚至觉得这很有趣,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感觉怎么样?这才是真正的性爱,不是吗?”韩东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它想要更多。”
“比…呜呜呜哦……你……妈…诚实啦唔齁哦哦哦…”尤金斯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不成句的咒骂。
韩东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一记深顶!
“啊呜呜呜呜……!”尤金斯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她又一次被干到失禁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韩东的动书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变得更加兴奋,冲撞的速度和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泡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体内的精液在这样疯狂的摩擦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蓄着。
尤金斯那张曾经写满嚣张与暴戾的脸蛋此刻只有无尽的潮红与失神。汗水浸湿了她绿色的短卷发,一缕缕地黏在额头与脸颊上,鲨鱼尖牙死死地咬着下唇,渗出的血珠混着嘴角滑落的津液,更添几分凄惨的淫色。
韩东突然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已经习惯了被疯狂冲击的尤金斯发出了一声困惑的悲鸣。她体内的小穴因为空虚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着那根停下不动的凶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那么,换个节奏好了。”
韩东低语着,腰部猛地一沉,将肉棒送至最深处,然后开始了一种缓慢到极致的、研磨般的旋转。
“咕……齁呜呜呜呜……!!!”
这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冲击都要命!那粗大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快感折磨到极致敏感的内壁里缓缓转动,每一个凸起的筋络都像砂纸一样,刮搔过每一寸嫩肉。无法言喻的酸麻与酥痒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不要……转……哈啊……哈啊啊……求你……快点……或者杀了……呜啊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失禁般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韩东体内的精液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蓄到了顶点。
他不再折磨她,在一连串快到出现残影的疯狂抽送后,韩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噢噢噢!!!!”
尤金斯只觉得一股仿佛要将她疯情内脏都煮沸的岩浆,以一种无可抗拒的、毁灭性的姿态,狠狠地灌满了她的身体。第二股,这是第二股!庞大的洪流一波接着一波,冲刷、填满、撑开她最柔软的子宫。她仰着头,眼睛翻白,身体在半空中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痉挛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挂在了韩东的臂弯里,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濒死的“嗬嗬”声。连那一直在无意识开合的黑丝美脚,也静止了下来。。
她那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被撑起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羞耻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那弧度的顶端,随着韩东最后几下余韵的脉动,而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房间里,只剩下韩东沉重的喘息声,和从尤金斯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精液灌满后不断溢出的声音。
韩东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却没有立刻退出。他将嘴唇凑到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恶魔般的语调低语:“这就受不了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
尤金斯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感觉到了,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凶器,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她体内再一次、以一种更加坚决、更加恐怖的姿态,缓缓地、再一次地昂首、膨胀!
不……不要……
会死的……真的会被干死的……
尤金斯第一次在心中产生了求饶的念头。她想开口,想道歉,想让他停下来,她真的要被干坏了。然而,她连张开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韩东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最后的、微弱的痉挛也平息了下去。那股子蛮横的、不服输的劲儿,像是被彻底抽干,只剩下一具温热柔软的躯壳。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内进行着恶意的研磨。尤金斯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缩紧,却只换来更清晰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到了床边,韩疯情东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彻底翻转过来,像丢弃一个破烂的玩偶,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张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津液的精致脸蛋,被他狠狠地、不容置喙地埋进了散发着波普身上清冷书卷气的枕头里!
“呜……嗯!”
口鼻被柔软织物堵住的瞬间,强烈的窒息感混杂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陌生的气味,一同涌入了她的呼吸道。这种被剥夺氧气的恐慌感让她本能地剧烈挣扎了一下,四肢胡乱地扑腾着。然而,这垂死的反抗只是让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刚刚射过的凶器陷得更深,那饱胀的轮廓在刚刚被灌满的子宫里恶意地转动,引发了一阵让她几乎昏厥的酸麻。
“枕头会湿的。”床头传来了波普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翻书声,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凌辱场面,不过是窗外一场无聊的阵雨。
韩东完全无视了她的抱怨。他滚烫的膝盖蛮横无比地顶开了尤金斯早已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致屈辱的、高高撅起浑圆臀部的姿势死死按住。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彻底撑开、依旧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口,红肿不堪、水光潋滟地,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身后那头不知疲倦风情的野兽。
那双包裹在厚重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被他用膝盖压得大开,因为之前连绵不绝的淫乱高潮,丝袜的脚尖部分早已被她自己失禁的爱液与淋漓的香汗彻底浸湿,紧紧地、透明地贴合着她蜷缩的脚趾,将每一根玉趾可怜的形状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恶意,将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退了出来。这个过程无比缓慢,那刚刚才释放过、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带着她体内温热的内壁软肉一同向外翻出,黏腻的“咕啾”声不绝于耳。最终,他退到了只剩下饱胀的龟头还卡在湿滑的小穴口的程度。外面冰冷的空气与里面滚烫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尤金斯浑身一颤,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然后,那根沾满了她与波普两人混合的、已经变得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的狰狞肉棒,带着令人牙酸的“噗呲”声,开始在那已经不堪一击、红肿外翻的小穴口,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齁哦……等…等等!住手……是我错……”尤金斯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断断续续地传出,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每一次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划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嫩肉,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高高撅起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毁灭性的贯穿。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东冰冷的声音彻底打断。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对着枕头好好叫个够吧。”
冰冷的话语落下,紧随其后的,是第三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不留余地、都要充满毁灭欲望的野蛮贯穿!
噗呲——!!!!
一声沉重到极致的、仿佛利刃插入烂熟瓜果的巨响。
“呜姆姆姆姆——!!!”
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哭喊、悲鸣,全都被死死地压回了枕头深处,最终化为了沉闷而绝望的、野兽般的呜咽。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凶器,此刻仿佛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巨大,它携着万钧之力,以一种撕裂一切的姿态,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一切防御,再一次重重地、深深地,凿击在了她那早已被书撑到极限、痉挛不止的子宫入口处!
“看到了吗,尤金斯?这才叫‘干’。”韩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身体,现在正在被我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你感觉到了吗?每一次脉动,都在你的子宫里跳动。它在告诉你,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的手掌并未真正用力掐紧,五指只是如同烧红的铁箍般,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拇指与食指卡在她脆弱的喉骨两侧,另外三根手指则抵在她后颈的凹陷处,以一种不容反抗的、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的脸更深、更狠地按进了柔软的枕芯里。织物的纤维贪婪地堵住了她的口鼻,也堵住了她所有不成调的哭喊和咒骂。
窒息的恐慌感与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却又让人无可救药沉沦下去的绝顶体验。
紧接着,新一轮毁灭性的冲撞开始了。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
韩东的腰腹彻底化作了一台最原始、最野蛮、只为了宣泄欲望而存在的打桩机器。他掐着她的脖颈,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每一次挺入都毫无保留疯情,肉棒携着风雷之势,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然后再用尽全力地猛然撞回!他结实的耻骨,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拍打在她那高高撅起、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的臀肉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绯红色的、诱人的浪潮。
“呜姆……咕……齁啊啊啊……嗯嗯嗯……”尤金斯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只有被快感与窒息感折磨到极致的、破碎的悲鸣从枕头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长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津液拉成银丝,将枕头濡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穿着厚黑丝的长腿,早已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在半空中无力而疯狂地乱蹬。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双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黑丝的脚掌都会猛地绷直,优美的脚背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根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痛苦地、痉挛地蜷缩成一团,让脚底绷紧的丝袜表面拉扯出无数道诱人的褶皱;随即又在下一记更深、更狠的顶弄中,绝望地“啪”地一下张开,仿佛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如此循环往复,充满了凄惨而淫靡的美感。
这样的挣扎,在韩东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更像是一种取悦。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无比精准地碾过她小穴内壁上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从她的口腔里狠狠地顶出来!
“还在嘴硬吗?小野狗?”韩东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巴热情多了……听听这声音,它在欢迎我,它在央求我,它在为我每一次的进入而欢呼……它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不是吗?”
“呜……姆……你……放……屁……齁呜呜呜…停…”尤金斯用尽最后一丝神智,从枕头里挤出模糊不清的反驳。
韩东的回应,是更加凶狠、更加残暴的三连顶!
噗呲!噗呲!噗呲!
“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忍住,尖锐的悲鸣冲破了枕头的阻碍。她的身体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仿佛脊椎都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折断。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将整个床单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在每一次抽送间被带出,化作了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和无数淫靡的白色泡沫。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不堪的水声,以及尤金斯被压抑的、濒死的喘息,场面混乱而色情到了极点。
“我说……”
床头,传来了波普毫无起伏的、但明显带上了一丝真实困扰的声音。她扶了扶鼻梁上因为床体剧烈晃动而有些滑落的圆眼镜。
“床晃得太厉害了,我的字都看不清了。”
“抱歉抱歉~”韩东头也不回地大笑着,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快意,“但是教训不听话的母狗,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才有效啊!你说对不对,尤金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尤金斯那因为剧烈冲撞而不断晃动的浑圆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整片臀部都像果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咿呀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侮辱性的痛感,如同催化剂一般,引爆了她体内早已濒临极限的快感炸弹。
渐渐地,尤金斯的挣扎越来越弱,踢蹬的双腿频率越来越慢,喉咙里的呜咽也变成了细微的、小猫般的悲鸣。最后,那两条在空中无力划动的大张的黑丝美腿,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无力地搭在凌乱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床单上,只是随着他最后疯狂的冲刺,而像坏掉的玩偶一样微微晃动着,再也没有了任何主动的动作。
她彻底不动了。
不是死了,而是被这无休无止的、如同酷刑般的性爱风暴,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和神志,完全地、彻底地,昏死在了这场贯穿与占有的仪式之中。
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屈服的、温热柔软的躯体,韩东体内的精液书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蓄到了即将喷发的顶点。
他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滚烫、都要充满征服意味的精液,再一次,也是第三次,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连痉挛都变得微弱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噢噢噢!!!!”
即便是已经昏死过去,尤金斯的身体依然对这股毁灭性的洪流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一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垫上,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全身痉挛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软软地瘫在了那里。连那一直无意识开合的黑丝美脚,也终于静止了下来,脚趾微微蜷曲着,一动不动。
她那本就因为前两次灌注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被这第三股庞大的洪流撑起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色情、更加羞耻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那个弧度的顶端,随着韩东最后几下余韵的脉动,而轻微地、一下、一下地,如同有生命般跳动着。
韩东感受着她体内最后那几下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却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享受着这征服的余韵,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汗湿的、同样滚烫的背脊上。
然后,他缓缓地退了出来。
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噗……
首先是肉棒根部与她肿胀的小穴口分离时,发出的一个轻微的气泡破裂声。
紧接着,那根狰狞的、沾满了各种浑浊液体的巨物,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幕惊心动魄的淫靡景象展现在了空气中。
无数道粗壮的、亮晶晶的、半透明的黏稠银丝,被从她的身体里拉扯了出来!这些银丝是他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之前波普的体液彻底混合后的产物,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它们一端连接着他正在抽离的肉棒,另一端则深深地连接着她那红肿不堪、依旧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内壁。
有的银丝比较细,在拉长到极限后“啪”的一声断裂,化作点点晶莹的液体,溅落在她绯红的臀肉和被弄脏的床单上。而更多的银丝则坚韧无比,被拉得极长极长,在他和她之间形成了一片旖旎而堕落的蛛网。
随着肉棒的进一步抽出,更多的东西被带了出来——那是大量因为他刚才疯狂而产生的、细腻的白色泡沫,混杂着浓稠的精液,如同奶油般从她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去,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当饱胀的龟头也“噗通”一声,带着最后一股浓稠的液体彻底滑出她的身体时,她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密之处,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它红肿、外翻,被撑开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凄惨的形状,还在不住地向外冒着气泡和白浊的液体,仿佛一张贪婪的、不知满足的小嘴。而在它周围的肌肤上,则是他之前疯狂撞击留下的、一片片青紫的痕迹,与臀瓣上鲜红的巴掌印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凌虐与屈服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韩东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绿色短卷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抬了出来。那张曾经写满嚣张与暴戾的脸蛋,此刻只有无尽的潮红与失神,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残留着晶莹的津液,鲨鱼尖牙无意识地半露着,看上去既可怜,又无比的诱人。
他伸手,在那被拍得通红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波普。”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嗯。”
伴随着合上书本的轻响,波普平静地从床头走了过来。她绕过床尾,来到韩东身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不断滴落着黏稠液体的、刚刚结束了杀伐的凶器,又看了一眼昏死在床上的尤金斯,以及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圆眼镜后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过来,帮我清理一下。”
波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优雅地跪了下来。她将那缕垂落的、带着星空异彩的黑长直发丝撩到耳后,然后伸出粉色的、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扶正了眼镜,然后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含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沾满了别人体液的狰狞肉棒。
“哧溜……”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凶器,韩东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波普的动作非常专业,舌头灵巧地卷动着,先是仔细地将肉棒上残留的、属于尤金斯的黏液和泡沫舔舐干净,然后是环绕着粗大的茎身,螺旋向上,将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她将整个龟头都吞入了喉咙深处,用温暖的喉壁细细地吮吸、打磨。
韩东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侍奉。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尤金斯,一边感受着波普口中的服务,一边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尤金斯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不醒的少女,看着她那被彻底撑开、灌满了自己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你看,费了这么大劲,最后不还是只会张开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的她宣判,“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么……真是的。”
他低下头,在波普的头顶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享受着她细致的清洁,手上的力道却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在那昏迷少女的臀肉上,捏出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房间里,只剩下波普吞咽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嘟”声,韩东满足的、悠长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冻土之上,永恒不变的、凛冽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