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圣城已与异魔完成合并,
像波普这样的人物,在圣城内还是很受尊敬的,就连秘语骑士团团长兼密大圣城分校的校长,雨果·哈里森得知信息后,也要亲自赶来一趟。
接连几天时间过去,波普全程站在钟楼门口静静等待。
中途若有骑士小队要前往钟楼进行命运冒险,她也会很礼貌地主动让开……有时候遇到具备空间特质的骑士,甚至会好心提点两句。
无论刮风还是下雨,
波普只是静静地站着,星空脑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质变化。
然而,
波普等待得越久,圣城这头也越是着急。
就连雨果团长亲自出马,提出邀请波普去就近的接待区坐一坐依旧遭到拒绝,似乎有至关重要的事情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给韩东。
就在雨果有些犯愁时。
一辆黑色马车忽然驶来,穿着一件单薄风衣的黑白先生由马车间走了下来,佩戴于面部的是一张白面具。
“瘟疫骑士团副团长兼骑士学院神秘系主任-黑白,有幸见过波普小姐。”
“嗯?”
波普似乎产生了一些同源感,以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高挑的神秘面具女。
“人类间居然有这么高等的占星术士,而且你的体内似乎还混着别的东西,乌鸦吗?没想到除了尼古拉斯,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位高度混种。
双重灵魂,
伪王,
禁忌领域,
你似乎比起乌鸦之神也完全不差。”
波普一见面就给予极高评价,她甚至能从黑白先生身上看到一种可用于虚空入门的星空特质。
“波普小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特邀你前往【观星室】参观一番……如果尼古拉斯出来,观星室也能第一时间观测到。”
波普虽感兴趣,但眼下的事情更重要,同样很有礼貌地微笑拒绝:
“你们完全不必在意我。
我只是肉体站在这里,精神随时都能游历于宇宙间,站在这里的几天时间里我已经完成了卡夫坦星球的所有名着阅读。
我将要通报给尼古拉斯的事情十分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黑白先生却继续说着:
“尼古拉斯曾是我的学生,他在骑士学院就读时,每天会固定在观星室学习一段时间……在那里还保存着当年尼古拉斯还是见习骑士的相关资料。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甚至可以聊一聊关于他的其他事情。
另外,管理钟楼的时钟者也是我的朋友,只要尼古拉斯一出来,就会通知他来观星室与我们见面。”
霎时间,一缕流星在波普的眼瞳间划过。
当听到能够了解尼古拉斯的过去,知道其曾经的成长经历,好奇与兴趣于波普的大脑间快速扩散并爆发。
“嗯……行吧!
既然你认识时钟者,也就能确保尼古拉斯出来以后不会去往其他地方……就去所谓的【观星室】坐一坐,我也很好奇人类的占星术士是如何工作的。”
见状,雨果团长也是呼出一口大气。
波普的身份可不一般,不单单是密大最年轻的教授,同时还是虚空之女。
如果让异魔方知道波普在没有任何招待的情况下,站在屋外等待数天时间,不少势力或是异魔可能都会对圣城有不好的看法。
……
之所以会耽搁这么久。
就是因为格林在俱乐部内参与的【十八试炼】。
虽说最终由格林强势拿下,但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由重伤间恢复过来的格林,集合体内深渊的剩余能量,塑造出一个绝对疯狂之体,进行十八场几乎不可能获胜的死亡搏击。
僵持到最后一场时,格林的意识几乎完全散去,依靠着疯狂本能在继续作战。
医务人员早已在场外等待着。
可就在格林拿下最后一场比赛时,异常发生……不同于之前挑战失败时于原地化作深渊。
这次夺得艰难胜利的格林,发生了一种连韩东都没见过的奇怪变化,莎莉也是第一次见到。
遍布于格林体表的深渊孔洞,居然以逆向将其吞噬。
内翻出来的深渊在吞噬掉格林这具肉体后,于原地化作一颗类同于胎卵结构的深渊石,
贴在石头表面能听见令人疯狂的低语与心跳声。
韩东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格林这样的变化,来源于极致的搏击赋予感悟与突破……立即背着这颗深渊石返回S-01世界。
当回归钟楼的瞬间。
一团团浓烈无比的永夜浓雾于圣城上空不断汇聚,呈漩涡状分布。
居然形成一道临时的传送节点,可直达「混沌中心」。
这样的异象显然是因格林而生。
坐于观星室内的波普在见到这番景象时,一种危机感也是油然而生,不禁嘀咕着:“格林这个怪物,居然又有重大突破吗……”
当韩东背着深渊石走出钟楼时。
来自于浓雾中心的吸附力牵引着深渊石,直接将其送往【混沌中心】。
韩东也是目送着格林完全离开,迷雾彻底散去时才将仰着的脑袋慢慢低了下去。
视线穿过空旷而宏伟的大厅。
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是蕾米,时钟者。
然而,眼前的蕾米,却与韩东记忆中任何一次的她都截然不同,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视觉冲击。
她那张美艳得如同人偶般精致无瑕的脸庞依旧,旋涡状的神秘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金色的短卷发在塔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但视线往下,韩东的呼吸却不由得为之一滞。
她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由最纤细、最通透的黑色蕾丝编疯情织而成的艺术品。
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仅仅以几根纤细的系带挂在她的香肩与玉颈上,勉强勾勒出衣物的轮廓。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尺寸、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奶浆的雪白乳房,被两片小得可怜的蕾丝花边象征性地覆盖着。蕾丝的网眼在丰腴的肉丘上被撑到极限,深色的乳晕与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镂空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细线,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中央垂直向下,堪堪遮住那片神秘花园最核心的缝隙。但由于布料过于稀少与通透,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下方小穴入口那细窄的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甚至能看到几缕湿润的光泽从缝隙边缘渗透而出。
蕾丝细线绕过她挺翘浑圆的臀瓣,消失在两片肥美雪白的臀肉之间,将她那堪称完美的蜜桃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光线下,那浑圆的臀部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她重心的轻微移动,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细腻,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那双精致的玉足,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
此刻,她正将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交叠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摆出一种端庄而又充满暗示的姿态,那双透过面具缝隙凝视着韩东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放纵的欲望。
“欢迎回来,我的‘大英雄’。”蕾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同一缕羽毛,轻轻搔刮在韩东的心尖,“看样子,马戏团的表演很精彩。不过,在那种地方待了这么久,一定憋坏了吧?”
她的话语很是直白,韩东笑了笑,走上前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近乎全裸的胴体上游走。
“还好,只是有些……想念时钟塔的味道了。”
“是吗?”蕾米轻笑一声,缓缓抬起手,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双手轻轻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她微微用力,将两团丰腴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谷。
她微微摇晃着身子,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晃荡起一片白腻的波涛,顶端的蓓蕾在蕾丝的摩擦下似乎变得更加挺立。
“那么……这样的接风宴,你还喜欢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韩东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将保存已久的一件物品送了过去。“这是M女士的亲笔信,只要你亲自带往黑塔办事处就能重新进行失控评估,而且不会太严。 一旦通过,你的个人资料就会完全恢复,包括你【世界搜查官】的身份。”
蕾米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美眸瞬间睁大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从眼底迸发出来。她作为时钟者,力量与存在都与时钟塔紧密相连,个人数据的残缺一直是她最大的桎梏。
“真的……?”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千真万确。”
“呵呵……呵呵呵呵……”蕾米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清脆而欢畅。她捧着自己乳房的双手放了下来,转而用一种更加妩媚的姿态,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那条致命的黑色蕾丝细线上来回滑动。
“看来……今晚的‘接风宴’,必须得加倍了呢。”她朝着韩东勾了勾手指,眼神里的欲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为了好好地……鼓励一下我们圣城最了不起的大英雄。”
“时钟者这么说,我可是很期待呢~”
话音未落,韩东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蕾米顺从地发出一声惊呼,双腿自然地盘上了他的腰。
冰凉的石板地面,与两具逐渐升温的滚烫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鼓励’有多丰盛吧。”韩东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将她紧紧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刺骨的冰凉从赤裸的背脊和臀瓣传来,激得她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与韩东那滚烫胸膛紧密贴合的灼热温度。
冷与热的极致交织,瞬间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下的欲念。
她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韩东的腰,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单薄蕾丝覆盖的娇嫩小穴,恰好对准了他早已隔着衣物隆起的坚硬肉棒。
“嗯……”蕾米满足地发出一声鼻音,柔若无骨的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将自己微张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下一秒,一场风暴般的亲吻便已降临。
韩东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疯情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香甜的舌尖,仿佛要将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掠夺殆尽。
“唔……嗯……啊……”
蕾米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口中的津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来不及吞咽,化作一道晶莹的银丝,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缓缓滑落。
与此同时,韩东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峰。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还要惊人,饱满、弹嫩、温润。
他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在自己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的绵软肉感。
这般粗暴的对待,让蕾米身体的反应愈发激烈。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用那片湿润的禁地隔着衣料,反复摩擦着韩东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
她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而性感的弧线,足弓的曲线紧绷着,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那十根涂着淡粉蔻丹的可爱脚趾,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紧紧蜷缩起来,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猛然张开,仿佛在冰冷的空气中跳着一曲无声而妖娆的艳舞。
在书一吻的短暂间隙,她终于寻回一丝喘息的机会,眼神迷离如水,脸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
“猴急什么……”蕾米娇嗔地喘息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在外面沾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得先让姐姐我……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大英雄有没有受伤……”
说话间,她那勾着韩东脖颈的手指轻轻滑下,隔着衣物,在他的胸膛上暧昧地画着圈,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挑逗。
灵巧的双手解开了韩东的裤扣,拉下了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散发着一股灼热的阳刚气息。
“呀……”蕾米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瞧瞧……我的大英雄,可真是个急性子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柔若无骨的玉臂缓缓松开韩东的脖颈,转而像最灵巧的蛇,顺着他坚实的胸膛与腹肌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密的电流。
“不过……你给我的这份‘大礼’,实在太过贵重了……”
蕾米修长的双腿优雅地解开盘缠,温热滑腻的肌肤与韩东的裤料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任由自己顺着韩东的身体缓缓滑落,这个动作充满了顺从与诱惑。
“姐姐我呀……自然要用最盛大的‘仪式’,来为你加冕。”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圆润的膝盖已经轻柔地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石板地面。
“唔……”
刺骨的寒意从膝盖瞬间窜遍全身,激得她娇躯一颤,却也让小腹中燃烧的欲火愈发旺盛。
她以一个无比虔诚的姿态跪伏在韩东面前,挺直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衬托得愈发宏伟。
那双精致的玉足优雅地收拢在臀下,白皙的足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涂着淡粉蔻丹,因为兴奋与地面的冰冷而微微蜷缩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期待。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人偶般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动人的潮红,透过诡异的旋涡面具,一双眼眸却亮得惊人,仿佛蕴含着星辰。
她的目光,无比专注,无比虔诚,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的狂热,牢牢锁定在了眼前那根因为她一系列动作而愈发狰狞可怖的雄伟肉棒之上。
那根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盘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蕾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这件完美的“圣物”,就像信徒仰望着神迹。
这是征服了她的男人,更是给予她新生希望的英雄。
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去侍奉这根伟大的肉棒,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最直接、最能表达自己内心那份汹涌感激与爱意的方式。
“咿……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喉间泄出,蕾米微张红唇,吐出灼热的香气,吹拂在那怒张的龟头之上。
“我的英雄……小尼古拉斯……”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蛊惑。
“你的加冕典礼……现在……正式开始……”
她的手轻轻地握了上去。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韩东舒服地叹了口气。蕾米的手很巧,她并没有用蛮力,而是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肉棒的脉络,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有力的搏动。她的拇指,则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打着圈,将分泌出的清澈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使其变得更加晶亮湿滑。
“嗯……看起来很健康,很有精神呢……”她一边动作着,一边用梦呓般的语气说道,“看来这段旅途,没能让我们的英雄损耗分毫。站稳疯情了哦,我的英雄。”
话音刚落,她便低下头,柔软的舌尖探出,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哧溜……”
只是这一下,韩东就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蕾米的舌头异常灵活,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先是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细致地描摹了一圈,然后重点照顾那条敏感的系带,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的背面轻轻刮搔。
“嗯……”韩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插进了她那头柔软的金色短卷发里,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蕾米的“检查”还在继续。她张开红唇,将那湿滑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用舌头和上颚,细细地品味、吮吸。
“噗呲…嗯啾噜噜噜…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时而将龟头含住,然后又故意吐出来,看着那被自己津液弄得晶亮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再心满意足地含回去。时而,她会调皮地用贝齿轻轻啃咬肉棒的边缘,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书激。
接着,她的目标转向了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将它们整个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上面打着转,让韩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吸走了。
“唔……!”韩东的大腿肌肉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掌心和口中,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蕾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神,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那对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丰满乳房。
“光是用手和嘴‘检查’,可不够全面……”她娇喘着说,“得用更……柔软的地方,才能感受到最细微的变化。”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后仰,用双手再次捧起自己的乳房,奋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巨大的雪白软肉,瞬间被挤成了一个肉枕的形状,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乳谷。
“来吧,我的英雄……把你的剑,插进这里……”
韩东眼神一暗,不再客气。他挺身向前,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诱人的缝隙。
“噗嗤——”
龟头没入温软的乳肉之中,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温泉还要舒适。蕾米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啊……嗯……好热……”蕾米被那滚烫的肉棒烫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她更加卖力地用双臂挤压自己的乳房,让那道缝隙夹得更紧,同时开始前后晃动自己的上身。
韩东也配合着她,开始挺动腰胯。
那根狰狞的肉棒,就在这片雪白的峡谷中,开始了活塞般的运动。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些许晶亮的津液和她身上的香汗,将两团乳房的交界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挺入,都会深深地埋进那柔软的肉涡深处,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
“咿……呀……好棒……尼古拉斯……”蕾米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这场乳肉的盛宴中,“你的肉棒……好硬……好烫……要……都要烫熟了……啊嗯……”
她的脚在地上不安地蹭着,精致的脚底因为用力而泛红。
韩东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血脉偾张。
他的肉棒,在一片晃眼的雪白肉浪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对巨大的乳房荡漾起惊心动魄的波纹。蕾米那张精致的脸庞就在下方,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韩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抓住蕾米的肩膀,让她稳住身形,胯部则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在她的乳谷间冲刺。滑腻的液体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蕾米女士……你这对乳房……真是极品……”他喘着粗气,由衷地赞叹道。
“那……那你喜欢吗……啊……喜欢就多……多干一些……把它们……当成我的小穴…狠狠的让我的奶子穴怀孕…呜……!”
随着韩东一次猛烈的深顶,一股灼热的冲动直奔下腹。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接风宴”,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从那片温软的乳谷中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从蕾米女士那对丰腴雪白的乳房间抽出时,带出了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啵”声。粘稠的津液与香汗混合在一起,如同融化的蜜糖,在肉棒抽离的瞬间被拉扯出晶莹的丝线,随即又断裂,溅落在她那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粉红的乳肉上,也有一部分甩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蕾米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慵懒的娇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刚刚经受了狂风暴雨洗礼的巨大乳房,此刻泛着诱人的潮红,顶端的两颗红樱更是硬挺如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她迷离的湛蓝色双眸里水光潋滟,凝视着韩东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发英俊的脸庞。
“我的英雄……这只是开胃菜,对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喘息,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韩东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在蕾米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说道:“麻烦转过去,蕾米女士。双手撑在墙上,把你的屁股……给我翘起来。”
“遵命,我亲爱的大英雄~”蕾米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因为这句粗鲁的命令而兴奋得身体微微发抖。她顺从地转过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唯有脚踝之上,还套着一双精致的黑色蕾丝踩脚袜。这双袜子只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将她那保养得宜、曲线完美的玉足衬托得更加诱人。脚底因为刚才的跪姿而微微泛红,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因为主人的命令而紧张地蜷缩了一下。
她缓缓走向墙壁,每一步都像是在T台上走秀的模特。那对与她乳房尺寸不相上下的丰腴巨臀,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线。臀瓣饱满浑圆,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活动,臀缝间也早已被汗水浸湿,隐约能看到一道诱人的水光。
当她双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顺从地弯下腰,将那对硕大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时,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便在韩东面前展开了。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却连接着如此惊人的肥臀,形成的曲线充满了爆炸性的视觉冲击力。那条幽深神秘的臀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尽头处,是两片更加神秘、更加诱人的禁地。
韩东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混合着蕾米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汗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独书属于女性最私密之处的麝香气息。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这完美的“祭坛”之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手感惊人地好,细腻、温热、弹性十足。他稍一用力,白皙的臀肉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他像是玩弄着最顶级的面团一样,揉捏着,挤压着,看着那对肥臀在他的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蕾米也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嗯……啊……尼古拉斯……你的手……好热……”
玩够了,韩东才将脸凑了过去。他将鼻子深深地埋进那道幽深的臀缝之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比任何迷药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他的舌头,如同等待捕食的毒蛇,缓缓探出。
他的目标,是那两片臀瓣之间的,那朵微微闭合的,娇嫩的菊穴。
舌尖轻轻地触碰上去,蕾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缩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咿呀……!”
“别动。”韩东用手掌按住了她摇晃的腰肢。
蕾米立刻稳住了身形,甚至为了让韩东更方便,她主动将重心前移,双脚的脚跟微微抬起,用穿着蕾丝踩脚袜的脚尖踮着地,将自己的后庭更加彻底地向后送。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浑圆的臀部显得更加高翘,那朵等待采撷的娇嫩花蕾也随之微微张开。
韩东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了自己饕餮盛宴。
他的舌头不再试探,而是大胆地长驱直入。他先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菊穴那紧致的褶皱轮廓,一圈又一圈,如同在绘制一幅精美的地图。蕾米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
“唔……嗯……啊……那里……还真是……刺激……咿呀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脚趾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脚底的蕾丝因为她用力的动作而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韩东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他时而用宽厚的舌面,大面积地涂抹舔舐,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时而又将舌头卷成尖锐的形状,如同钻头一般,试图顶开那紧闭的关口。噗呲噗呲的湿滑水声,伴随着蕾米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仔细品尝过菊穴之后,他的舌头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向下滑动,来到了另一处更加泥泞湿润的神秘花园——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入口。浓郁的蜜汁已经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韩东毫不嫌弃地将这些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甘美汁液。
“啊……啊啊……!……那里……脏……尼古拉斯……小家伙……呜……”蕾米羞耻地喊叫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送,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送到韩东的嘴边,仿佛在渴望着更彻底的清洁。
韩东的舌头在她的小穴和菊穴之间来回扫荡,时而重舔,时而轻搔,时而又用嘴唇包裹住一小片软肉,轻轻吮吸。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口中交融,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
蕾米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撑在墙上,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韩东舌头的动作,本能地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呻吟。
“齁……哦……!……唔咕……!……要……要去了……光是用舌头……就要……啊啊啊……!”
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韩东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蕾米的体液,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丝线,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站起身,那根硬如钢铁的狰狞肉棒早已忍耐到极限。
肉棒通体紫红,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更是饱满欲滴,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澈的液体。
他握着这根滚烫的凶器,走到了已经情动不已的蕾米身后。
韩东并没有立刻将他那蓄势待发的肉棒送入蕾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庭。他用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蕾米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并且像果冻一样荡漾起一圈圈肉浪。
“咿……!”蕾米发出一声受惊小鹿般的轻吟,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却被韩东有力的大手按住,动弹不得。
“啪!啪啪!”韩东加重了力道,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他左右开弓,将那两团完美的蜜桃臀拍打得通红一片,仿佛熟透了一般。蕾米的呻吟也从最初的惊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
“呜……嗯……别……别打了……好烫……屁股……要烂掉了……啊嗯……”
看着自己的杰作,韩东满意地笑了。他不再用手,而是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疯情肉棒,用那坚硬的刃身,继续拍打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臀肉。坚硬的肉棒与灼热柔软的臀肉碰撞,带来的是一种更加异样的刺激。
“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取代了清脆的巴掌声。每一次拍打,蕾米那还未被开发过的菊穴都会因为刺激而剧烈地收缩一下,然后又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多的肠液被刺激得分泌出来,将那朵娇嫩的菊花染得愈发晶亮湿滑。
“准备好了吗,蕾米女士?”韩东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处轻轻点了点,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嗯……啊……快……快进来……尼古拉斯……我的菊穴……已经……等不及了……用你的肉棒……把它……彻底贯穿吧……呜……”蕾米已经语无伦次,她主动地、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将那饥渴的穴口对准了韩东的肉棒,甚至还配合地左右晃动着腰肢,用穴口的软肉去摩擦那硕大的龟头。
“如你所愿。”韩东低吼一声,扶正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屁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声响。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轻易地顶开了紧闭的关卡,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紧致、滑腻的甬道之中。
“齁哦哦哦……!……进……进来了……!”一股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蕾米的全身。她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靠韩东按在她腰上的手才勉强支撑住。
韩东没有立刻开始进攻,而是享受着这被紧致肠道包裹的极致快感。蕾米的菊穴虽然被他开发过,但每一次进入,都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与弹性。温热的肠壁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收缩,拼命地挤压着他那粗长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柔软的肉环紧紧套住,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放松点,蕾米女士,我们才刚刚开始。”韩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他抽出的幅度不大,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哧溜……噗呲……哧溜……”
粘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韩东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沉重的攻城锤,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蕾米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双手在冰冷的墙壁上抓出了道道白痕。
“咿……呀……嗯……啊……好深……太棒了……要被……尼古拉斯顶穿了……呜呜……”蕾米的脚尖踮得更高了,穿着蕾丝踩脚袜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韩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在一片被拍打得通红的雪白臀浪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亮的肠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挺入,都会让那对丰腴的臀瓣被撞得向两边分开,暴露出那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
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胯部猛地开始发力,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般响起。韩东的每一记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蕾米那对硕大的肥臀,在这狂野的冲击下,被撞得荡漾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波尻浪,形态不断变幻,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蛮横的力量彻底撞碎。
“啊……啊哦哦哦……啊齁……!……要坏了……要被干坏了……!……尼古拉斯……轻一点……齁……哦哦哦哦……!”蕾米的求饶声早已变了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狂暴冲击。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自己的后庭,试图去夹紧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然而,她的抵抗在韩东狂野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种紧致的夹吸,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韩东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还不够……蕾米女士……这样还不够……”韩东喘着粗气,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下腹积聚,但他还想要更多,想要用一种更具掌控力、更具羞耻感的方式,来彻底占有这个高贵而放荡的时钟者。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沾满了爱液的滚烫肉棒。
“啊……不要……别拔出去……”蕾米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身体向前一软。
韩东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灵巧地从她的腋下下穿过,然后向上,勾住她的手臂,在她的脑后交叉,十指紧扣。
一个标准而充满绝对控制力的姿势——全纳尔逊位,完成了。当韩东的双臂如铁钳般锁住蕾米的身体时,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与极致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尼古拉斯……这个姿势……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东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在全纳尔逊位的控制下,蕾米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整个胸腹都紧紧地贴在了韩东灼热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失去了任何支撑,双腿无力地悬空,只能任由韩东摆布。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高翘的丰腴臀部,以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毫无防备的角度,彻底暴露在韩东的眼前。
那刚刚经历了一轮挞伐、此刻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菊穴,就在他那根狰狞肉棒的正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
韩东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蕾米金色的短卷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侧着头,湛蓝色的双眸中充满了水汽与迷乱,红润的嘴唇微张,不断地喘息着,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痴媚模样。而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形状变得更加宏伟。
“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姿势,我亲爱的蕾米女士。”韩东在她的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疯情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沉腰!
“噗嗤——!”
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蛮横!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以最粗暴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后庭!
“呜噫噫噫噫——!”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从蕾米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这一次的贯穿,带来的痛楚与快感都比之前强烈了数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彻底捅穿了,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韩东的身上。
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穿着蕾丝踩脚袜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却无法挣脱分毫。在全纳尔逊位的绝对控制下,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让她身体的迎合变得更加彻底。
韩东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而这一次,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打桩”。
他锁死了蕾米的身体,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地内顶、撞击!
“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充满了暴虐的美感。蕾米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抛飞,金色的发丝狂乱地飞舞,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齁……哦……咕呜……!……呜……呜咦咦咦……!……要……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的浪潮吞没。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光斑,耳边只剩下自己羞耻的淫叫和身后那如同擂鼓般的撞击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狭窄的肠道内疯狂搅动、研磨,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在她的内壁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韩东也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蕾米后庭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以及身前传来的、那对巨大乳房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只想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彻底征服、占有身下这个高贵的女人。
他的肉棒,就是他的权杖。而此刻,他正在用这根权杖,在她身体最深、最羞耻的地方,举行一场属于他自己的、黑暗而淫靡的加冕典礼。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一个世纪。当韩东感觉到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时,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蕾米……给我……全部吃下去!”
伴随着这声命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撞击。
“噗——!”
肉棒深深地埋入了甬道的尽头,那硕大的龟头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子宫内部。蕾米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这极致的痉挛与收缩中,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从韩东的龟头猛烈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量与冲击力,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那被操干得滚烫的后庭。蕾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他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是如何撑开她狭窄的肠道,填满每一寸褶皱,甚至向更深处逆流而上。
“呜……!……疯情好烫……好烫……!……呜呜……都……都射进来了……!”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与异物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满足。她的菊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无力地松弛下来,甚至无法阻止一丝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通红的臀缝,滑落下来。
韩东满足地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抽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蕾米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温热的体内缓缓脉动,也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阵阵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这场盛大的“接风宴”,在最激烈的高潮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韩东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蛮横的,将蕾米整个人都悬空锁在怀里的全纳尔逊姿势。滚烫的肉棒也依旧深深地埋在那被彻底撑开、蹂躏至极的菊穴深处,随着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在向这具完美的身体宣示着自己无可争议的所有权。
蕾米彻底失神了。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金色的短卷发被汗水彻底浸湿,一缕缕地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勾勒出一种凌乱而颓靡的美感。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睿智与神秘光芒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只留下一丝缝隙,瞳孔涣散着,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虚无的一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与脖颈上的汗珠融为一体。
她的身体,更是将“惨烈”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汗水,爱液,以及韩东刚刚灌入她体内的,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精液,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浑身上下都变成了一片粘腻的泥潭。尤其是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被撑到极限的菊穴穴口,此刻正无力地翕张着,一小股承受不住满溢的白浊,正顺着她臀缝的曲线,蜿蜒滑下。
那双穿着精致蕾丝踩脚袜的脚,此刻正无力地悬在空中。袜子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液体浸染得微微发暗。白皙的脚背上青筋微露,脚趾因为方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而蜷缩成一团,现在才刚刚开始一抽一抽地舒展开来,露出下面粉嫩的趾肚。连那柔美的脚弓,都因为主人的失神而失去了往日的弧度,软软地垂着,偶尔神经质地颤抖一下,仿佛还在回味着那贯穿灵魂的冲击。
最惊人的,还是她的小腹。
那平坦、紧致,拥有着完美马甲线的腹部,此刻竟然微微地、却又清晰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这并非脂肪,而是被韩东以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灌入她屁眼深处的巨量精液所撑起的形状。甚至,她那可爱的肚脐,都因为内部传来的、一下下撞击顶弄的余韵,而微微泛着红肿,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这片被彻底征服的领地上。
“咿……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波高潮的余韵如同过电般席卷了全身,让她那本就迷离的神情,变得更加淫靡、更加破碎。
韩东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混杂着暴虐与柔情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滚。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时钟者,在自己身下被彻底摧毁、重塑成一个只懂得承欢的雌兽。
他缓缓低下头,没有抽出肉棒,反而空出一手,强硬地捏住了蕾米小巧的下巴,将她那张挂着啊黑颜的痴态脸庞转向自己。
然后,他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无力反抗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卷住她那柔软的香舌。这个吻是湿滑而混乱的,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他尝到了她口中的甘甜,也尝到了那份属于高潮后的、带着一丝金属腥气的独特味道。
这个吻,就如同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一样,不带丝毫温柔,纯粹是雄性对雌性的占有和标记。
“唔……嗯……!”
或许是唇舌间传来的强烈刺激,又或许是这个吻带来的窒息感,终于将蕾米那飘散到九霄云外的神智,强行拉回了一丝。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焦点。当她看清眼前那张放大的,英俊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庞时,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运转。“……齁……你这个……小混蛋……”她的声音嘶哑而又绵软,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撒娇,“……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呜……”她试着挣扎了一下,但身体被全纳尔逊位牢牢锁死,所有的动作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让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向深处研磨了几分。
“呀哦哦……!”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立刻软了下来,不敢再乱动。
韩东轻笑一声,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一条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断开。
“温柔?”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我以为,蕾米女士更喜欢这样直接一点的。毕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蕾米被他一句话堵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刚才那场性爱中,她确实沉沦了,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重重地喘息了几下,侧过头,避开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好了……看在你这次确实帮了大忙的份上……我就……暂且原谅你好了。快……快放我下来……腿……腿都麻了……而且……好涨……感觉要流出来了……”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来的。
“哦?”韩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当然知道她体内是何等的“充实”。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那温热紧致的肠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试图将他的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不过,戏弄也该适可而止了。
他沉哼一声,猛地将腰一挺,那根已经略微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哧溜”一声,带着大量的粘稠液体,从那紧闭的菊穴中全根拔出!
“噗嗤……”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失落的空虚感瞬间席疯情卷了蕾米。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被强行打开的菊穴,在失去了支撑后,根本无法立刻闭合,大量的白浊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物,如同决堤一般,“咕啾咕啾”地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淌而下。
韩东稳稳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放在了地上。
双脚落地的瞬间,蕾米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她的双腿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韩东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腰,才让她勉强站稳。
她就这么背对着韩东,双手撑着附近一张冰冷的金属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地从那毁天灭地般的性爱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光洁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堪称巨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前微微晃动。而她的身后,则是一片狼藉。
白皙挺翘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用力抓握而留下的红痕。两片臀肉之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依旧微微张开着,穴口周围一片晶亮的湿滑,粘稠的液体还在断断续续书地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那黑色的蕾丝踩脚袜的袜底都浸湿了,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微微挺着那依旧有些鼓胀的小腹,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了上去,感受着那里的余温和被充满的异样感,脸上露出了复杂至极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依旧沙哑的声音说道:“好了……说起来……黑白让你去一趟观星室,她与一位名为波普的贵客正在那里等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擦干净。”
韩东挑了挑眉,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毕露的背影上流连,“可我还想再操一会……”
蕾米身体一僵,羞恼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
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角,带着未散的水汽,配上那故作威严的表情,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一只被惹恼了的波斯猫,慵懒而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你是真想操死我吗?”她咬着嘴唇,“起码……下次再说!。”
她嘴上说得强硬,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她试着直起腰,但刚一用力,腿间就传来一阵酸软,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没滑下去。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个动作,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从后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事毕,韩东带着莎莉以最快速度赶往骑士学院,踏进熟悉的神秘系领域,登上暗月高塔。
观星室内。
黑白先生与波普正坐在沙发前谈笑风生,手中正端着黑白亲自调配的鸡尾酒-「星落」。
“呼……尼古拉斯,你总算出来了……我可等了你好几天。
如果不是老师的直接要求,我可不会浪费时间。”
“校长吗?找我什么事?”
“具体什么事我并不知道,老师只是亲自要求我带你前往【虚空】。
虽然不知什么事,既然要去虚空见老师的本体,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你不需要休息的话,就直接跟我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