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如此大块的陆地映入眼中。
韩东满脸不解,就连靠在一旁的波普小脸上都露出可爱的疑惑表情。
波普所具备的知识体系几乎涵盖全宇宙,
而且,由于上次的【外植天体事件】,被迫深入破碎维度,甚至与反生命物质遭遇。
波普在事后,也是通过各个渠道,收集关于破碎维度的相关书籍,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知识补全。
也是如此,波普可精确记录全程的航行线路。
甚至根据目前的探索路线,在大脑间绘制出极其复杂的「维度地图」,
由于破碎维度的空间紊乱性,需借助通过大量的偏微分方程组进行修正,才能得到不同时段、不同位置的正确地图。
同阶个体间,没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需要撤离,也能沿着已探索路线进行最安全、高效的逃脱。
波普的大脑一直都在很稳定的运行,
直到当前,星辰脑袋间的行星全部暂停运作,对眼前的情况表示不解。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各项空间参数会在这里趋于稳定。
“怎么可能?
我们的航线是绝对没问题的,一直都在向着深处航行。
空间不稳定的系数应该越来越大……目前尚未达到最大值,理论上是不可能出现减小的情况。
然而,这片区域的各项参数,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居然稳定到正常世界的0.1~0.2倍之间。
在这样的环境参数下,就算不依照植物星球,仅凭我们自身也能在这片区域自由活动。”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在航行间无意贴近到「边界膜」,所以空间才稳定了下来?”
“不可能,
短短一百天的亚光速航行,还不至于横贯破碎维度……而且我可以肯定,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在深度,而非边境。
这片区域有很大的问题,我所汲取的知识中,从未提及过这样的【现象】。”
听到波普的这句话时,韩东反而露出笑容。
“居然涉及到波普你的知识盲区,那我基本可以肯定一件事……看来我们真的中奖了啊~
由这片区域发出的光线只有我的魔眼能捕捉、
再配上空间逐渐稳定以及波普你无法解释的情况,
足以说明一件事,这里并非破碎维度本应该存在的区域,而是一片受到某种物质影响而诞生的偶然区域。
《死灵之书》的某部残页,大概率就在其中。”
波普缓慢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的确很有可能,《死灵之书》对这片区域带来的影响才造成这种异常情况的出现。
而且,这片陆地或许还藏着别的秘密。
这里面必然包含着较为完善的【远古遗迹】,死灵之书大概率会导致其中的尸体全部复活,化身成极度危险的「死灵」。
甚至还受到环境影响而发生反生命变化,形成更加危险的东西。”
“嗯,慢慢探索吧。”
一块洲际级的土地慢慢呈现于眼前,
类似于一座悬浮于宇宙间的岛屿。
【上表面(平滑、具备土地结构)】
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冰层」,整片陆地约90%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甚至还有超规格的冰山,以及冰河结构。
大量类似于地堡的遗迹遍布于地表,
或大或小,
有些呈半球形或方形这种简单几何状,也就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有些呈蜗牛壳那种漩涡形状,堪比中等规模的城市大小、
另外,
在靠近中心的位置,还伫立着一座高耸千米的白色石碑……魔眼所窥探的光芒,正来自于石碑顶部镶嵌的数千颗结晶球体,类似于一颗颗晶体化的古老眼球。
【下端】
这块被撕裂的洲际级土地下部,
向下衍生出一根根巨大的纯白柱体,类似于骨骼或是腿足结构,似乎能稳定扎根于维度空间,甚至还可能进行极其缓慢的维度迁移。
波普注视着冰层以及建筑结构,端了端眼镜开始科普起来:
“这些地堡状的遗迹,应该出自于远古种族-沃达斯,属于沃米人的先祖……远古时期,这群家伙还有个别称-【冰魔】。
终北大陆的形成与这个种族分不开关系,亚斯兰那家伙体内,就流淌着一部分沃达斯的优质血脉。
只是相较于沃米人,这群来自于远古的家伙十分依赖【寒冷】。
他们需要在零下241°甚至更低的温度来维系生机,这种地堡就是一种集中供冷的建筑设施。”
“这么冷吗?”
“也正是这一特性,这群家伙被卷进破碎维度是不可能存活的……别说破碎维度间的极端环境。
只要地堡的供能被切断,他们在短时间内就会被活活热死。
但是。
立于中央的白色尖碑却非遗迹……而是近期建立的,目的或许就是用来吸引漂泊于破碎维度间的其他生命。
能够完成这项工程,说明这里还有幸存者,而且不少。
尼古拉斯,这颗植物星球应该有「匿踪功能」吧?赶紧打开。”
“在我窥探到陆地的第一时间,已经开启了。
既然这里的空间稳定性很高,干脆将植物星球停靠在相对安全的距离……然后我们悄悄潜伏进去?”
“可以,将尤金斯叫起来吧……事不宜迟。”
长达119天的维度漫游,让波普也感到乏味无趣,
这么有趣的现象出现在眼前,
求知欲催动着她全身的每一颗细胞,迫切想要踏上这片本应灭绝、破碎的神秘陆地,一探其中的奥秘。
啪!
谁知,一只手臂轻轻落在波普的肩膀上。
某种细微的笑声传进她的身体,瞬间压制住求知欲带来的冲动。
“别急~”韩东的目光从舷窗外的神秘大陆,缓缓移向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着身体、睡得毫无防备的绿发少女。“尤金斯这家伙的状态可不太好,连续的作战和精神紧绷让她消耗太大了。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波普推了推鼻梁上的圆形眼镜,镜片后的星空瞳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干她吗?”
“这怎么能叫干呢?”韩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嘴角却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弧度,“这叫能量传递,是最高效的营养补充方式。你看她睡得那么沉,身体的吸收效率一定是最高的。正好,也省得她醒着的时候大吵大闹,多方便。”
这番歪理邪说让波普彻底无言以对,她只是抱着双臂,静静地站在一旁,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随你便吧。”
得到了默许,韩东的行动再无半分迟疑。他走到尤金斯沉睡的角落,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少女的身体在睡梦中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偶,任由他摆布。她的皮夹克在被抱起时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那条标志性的短裙下,包裹在厚黑丝里的双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韩东将她平放在一张金属质地的休息床上,然后调整着她的姿势。他将她的上半身挪到床沿,让她柔软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安稳地躺在床上,而她的脖颈和整个头部,则自然地向后倒垂下去,离开了床的支撑,倒挂在床边。一头蓬松的绿色短卷发倾泻而下,那张总是挂着桀骜不驯表情的脸,此刻因为深度睡眠和倒挂的姿势,显得异常柔和与脆弱,嘴唇微微张开,均匀的呼吸声细微可闻。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舒展开来,从下颌到锁骨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白皙的肌肤在舱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韩东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个暴躁少女,在最无防备的睡梦中,被摆成了最顺从、最适合吞咽的姿态。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尤金斯倒挂的脸齐平。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垂落的绿发,然后用指腹描摹着她微张的唇瓣。触感柔软而温润。他能看到她口腔内侧那口标志性的、细密尖锐的鲨鱼牙,此刻却毫无威胁,只是静静地排列在那里。他的手指探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条以灵活和长度着称的舌头,此刻它正温顺地躺在口腔底部,随着他的挑逗,只是本能地微微蠕动了一下。
浓郁的、属于尤金斯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唾液的淡淡腥甜气味,钻入韩东的鼻腔,这正是他迷恋的味道,也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他不再忍耐,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苏醒、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尤金斯无意识张开的红唇。这姿势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的仰头深喉预备情式。少女的喉咙毫无防备地敞开,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整根肉棒捅进去,直抵食道深处。
但他不急。
韩东轻笑一声,将那不断滴落着透明液体的滚烫龟头,缓缓凑到了尤金斯的唇边。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前,用那饱满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按压、研磨。那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滑腻的液体,瞬间就将她干燥的唇瓣浸润得油光发亮。他又用龟头的冠状边缘,仔细地勾勒着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珠,一遍又一遍,像是用自己的欲望,为她涂上了一层无形的唇蜜。
在睡梦中,尤金斯的眉头似乎轻轻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这细微的反应,更是刺激了韩东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唇边的挑逗,用龟头稍稍用力,便将她的双唇顶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排标志性的、细密尖锐的鲨鱼牙。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湿滑粘腻的声响,饱满的龟头终于挤开了她的唇齿。它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碍,而是顺滑地滑了进去,尖端瞬间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所包裹。那条总是灵活刁钻的舌头,此刻在睡梦中失去了主动,只是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却正好被他压在了下面。肉棒的前端,就这样安稳地停留在她的口腔深处,被柔软的舌苔和温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唔……”
尤金斯再次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但沉重的睡意让她无法醒来,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东西,占据她最柔软的所在。
韩东一边缓缓推进,一边仔细感受着。肉棒的身体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两侧紧贴着她柔软的脸颊内壁。随着肉棒的深入,他开始触碰到口腔的尽头,那柔软的、敏感的上颚,以及悬垂着的小舌。他的龟头轻轻顶了一下那小巧的肉粒,睡梦中的少女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轻微的“咕”声,仿佛是溺水前的挣扎,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突破这道关口,便是更深、更紧致的领域——她的咽喉。
“哧溜……”
龟头带着粘稠的唾液,滑过了咽喉的入口。瞬间,一股强烈的、紧致的包裹感袭来。和口腔的柔软不同,这里的肉壁充满了弹性与活力,即使在主人沉睡之时,也本能地收缩、蠕动着,试图抗拒外来的入侵者。这股强大的吸附力让韩东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又一圈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进去。
他继续向下探索,每深入一寸,都能清晰地看到尤金斯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有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在缓缓向下移动。那正是他的肉棒在她食道里的形状。这幅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一个熟睡少女的身体,正在被动地、无知觉地容纳着一个不属于它的狰狞巨物。
她的喉咙太紧了,也太窄了,韩东的肉棒几乎是硬生生挤进去的。他能听到从她喉咙里传来的、被唾液和空气挤压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本能的反应,胸腔微微起伏,似乎有些呼吸不畅,但深度睡眠的机制压制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只剩下肌肉最原始的收缩与痉挛。这非但没有阻止韩东,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就在他享受着这极致的、来自咽喉深处的紧致包裹时,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直静静观察的波普。
“波普,过来一下。”
波普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韩东能看到,她镜片后的星空瞳眸深处,已经染上了一层水汽,那是在欲望影响下才会出现的异彩。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混杂着“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纵容。
她迈开脚步,穿着棕色长
皮靴的双腿优雅地交错,她走到床边,在韩东身旁。她的黑长直秀发柔顺地垂下,几缕带着星空色泽的发丝,甚至轻轻拂过了尤金斯倒垂的脸颊。
韩东看着她,眼中满是侵略性的欲望。他维持着肉棒深埋在尤金斯喉咙里的姿势,微微仰起头,向波普索吻。
波普的眼神复杂,她仰头,圆框眼镜的冰冷边缘几乎要碰到韩东的脸颊。她的吻,起初是矜持的,只是嘴唇轻轻的碰触,带着一丝属于她的、清冷的文学少女气息。但下一秒,当韩东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时,她便不再抵抗。一股属于学者的、冷静外表下的放纵与熟练瞬间爆发。她的舌头灵活地迎了上去,与韩东的舌头纠缠、共舞。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吻得难分难解之际,韩东的下半身开始动了。
“齁…咕呕…嗯……”
他腰部发力,那根深埋在尤金斯喉咙里的巨大肉棒,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捣在尤金斯喉咙的最深处。那本就紧致的肉壁被反复地、粗暴地撑开、摩擦。尤金斯那倒挂着的、毫无防备的头颅,随着韩东猛烈的冲击,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绿色的短发随之狂乱地甩动,拍打在冰冷的地面上。
“咕……唔……呃……”
从她被肉棒塞满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样破碎而痛苦的闷响。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韩东肉棒的根部溢出,再从她倒挂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白皙的脖颈上,那柱状的凸起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疯狂上下滑动,仿佛有一只活物要从她纤细的脖子里破体而出。
而这一切,都被正在与韩东激吻的波普尽收眼底。她甚至能感觉到,韩东每一次撞击尤金斯喉咙带来的震动,都通过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这种感觉让她身体发软,镜片后的双眼愈发迷离。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亲吻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冷静配合,变得热情而急切,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宣泄内心翻涌的、无法言说的情欲。
韩东愈发兴奋,他那只搂在波普纤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铁箍一样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这个吻瞬间变得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波普口腔的每一寸,将她所有矜持的抵抗都碾得粉碎。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精准地伸向了因倒挂而微微下垂的少女胸前,一把抓住了尤金斯那并不算大,却紧致挺翘的酥胸。
掌心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富有弹性,与波普身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用这只手稳住尤金斯随着他在喉间挞伐而疯狂晃动的身体。
“齁……啊……噗呲……咕啾!”韩东的腰腹发力更猛,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肉棒完全捅进她的胃里,而每一次捏弄,都让尤金斯本能痉挛的身体多了一丝稳定的支点。
韩东甚至恶趣味地改变了节奏。抓着尤金斯翘乳的手开始配合着喉间的抽送,每当肉棒深捣至喉咙尽头时,他的五指便会用力一握,狠狠捏住那团柔软。
目睹这一切,又亲身感受着这一切的波普,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屁股去紧贴、摩擦着韩东那坚硬的大腿,试图从这间接的刺激中汲取一丝卑微的快感。
风情
“嗯……唔啾……哈啊……啾……”
这种掌控感让韩东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从与波普的激吻中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碾磨的动作。狰狞的肉棒在尤金斯狭窄的食道里,如同一根巨大的搅棍,疯狂地蹂躏着那脆弱的内壁。可以想象,那里的黏膜早已被磨得破损、红肿,但深度的睡眠麻痹了痛觉,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在承受着这一切。
“咕啾……呃……咕……”
尤金斯倒挂的头颅如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摆,绿色的短发像是杂乱的海草,胡乱地拍打在冰冷的地面和她自己的脸颊上。
随着韩东腰腹的挺送,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胯部的耸动,开始不断地、富有节奏地拍打在尤金斯倒悬的脸蛋上。
“啪……啪……啪……”
清脆的、带着湿润回响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囊,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少女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甚至是紧闭的眼皮上。尤金斯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惹人怜爱的红晕,像是被顽童用熟透的果子反复敲打过一样。
每一次拍击,都会将从尤金斯嘴角溢出的唾液丝线撞得断裂、飞溅,然后又在下一次撞击时,从肉棒根部和她嘴角之间,拉出更长、更黏稠的晶莹丝线。那画面,既淫秽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波普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看着韩东在她面前,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另一位同伴的身体,而自己刚刚还在与这侵犯者交换津液。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情狂……”她喘息着,说出的话语却软绵无力,更像是情侣间的嗔怪。
韩东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喘息,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加快了最后的速度,胯部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尤金斯的头颅从脖子上顶下来。
就在这最激烈的一刻,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已经深埋至喉咙根部的狰狞肉棒,在这一瞬间突破了最后的界限。噗嗤一声闷响,仿佛刺穿了某种柔软的隔膜,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硕大而饱满的睾丸,此刻死死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尤金斯倒悬的脸颊上,两颗圆润的囊袋精准地堵住了她小巧的鼻孔。
瞬间,空气被彻底隔绝。
窒息感。
即使在无意识的深眠中,这种濒死的恐怖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了身体的每一寸。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地转动。
而这一切,都化作了点燃韩东欲望终点的最后一把烈火。他仰起头,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热量和生命最原始的腥气,冲开咽喉深处的闸门,凶猛地灌入了尤金斯毫无防备的食道。
“咕噜……咕啾……咕噜……”
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被强行注入,她那痉挛的喉头肌肉在本能地做着吞咽动作,却根本无法跟上这喷射的速度。大量的精液满溢而出,混合着之前积攒的唾液,顺着她被肉棒撑到极限的嘴角,黏腻地流淌下来,在她紫红色的脸颊上拉出屈辱的白浊丝线。
她那毫无防备的喉咙与食道,被一股脑灌入的大量滚烫精液彻底填满,灼热粘稠的液体甚至让她纤细的脖颈都微微鼓胀起来。
波普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浓稠的白色精液因为灌得太满,混合着唾液,从尤金斯毫无知觉的嘴角溢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而也就在这一刹那,一直如同人偶般被动承受的尤金斯,她那原本只是被动痉挛的喉咙肌肉,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疯狂地收缩、锁紧!
同时,她那一直微张的嘴唇,也猛地向内收紧,紧紧地箍住了韩东肉棒的根部。她的脸颊肌肉向内凹陷,嘴唇被拉扯着,向外翻开,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如同喇叭般的形状。仿佛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最珍贵的“营养”,要将它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噬、榨干!
一股强大的、几乎要将韩东吸干的吸力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几乎要被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这疯狂的吮吸持续了十几秒,直到韩东的肉棒再也挤不出一丝精液,尤金斯喉咙里的肌肉才缓缓放松下来。她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样,只是依旧紧紧地含着韩东的肉棒。
仿佛刚刚那贪婪疯狂的吮吸,只是一场幻觉。
韩东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最后的余韵,直到肉棒的每一次脉动都彻底停歇,他才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湿滑声响,将那巨大的肉棒从尤金斯的喉咙里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离开,更多的白色液体从她口中涌出,鼻孔得到解放,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肺部。尤金斯发出一声破碎的呛咳,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软软地垂了下去,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她的脸颊还残留着缺氧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磨得通红的舌头和鲨鱼般尖利的牙齿,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波普默默地递过来一张湿巾。他擦拭干净,看着依旧在沉睡的尤金斯,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仿佛做了一个美梦。
“看吧,”韩东系好裤子,一脸正经地对波普说,“我就说这是高效的营养补充。你看,她的气色都好多了。”
波普白了他一眼,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她只是走到飞船的另一边,拿起一个数据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外面那颗神秘的冰冻星球。
也就在等待尤金斯睡眠期间。
约六个小时过去。
“那是什么?”
正无所事事的从后面抱着波普取暖的韩东并未看见星球表面的活物。
却意外发现,一艘设计风格、材质结构截然不同的黑色飞船由破碎维度的另一头出现,慢慢降落于该星球。
“嗯?还有其他生命在破碎维度间探索,接到石碑的光芒信号,被吸引了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