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境间醒来时,记忆全部拾回,同时将梦境间发生的事情全部整理清楚。
韩东立即明白黄袍国王这是为了自己才这般煞费苦心,倒也没有抱怨什么,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只是。
被悬吊早自己身旁,同样被引入梦境的白发女子-【玛芮】,由着装以及挂在腰间的漩涡面具来看,正是黑塔的人。
无论是两点式的漩涡面具,或是印有天秤图样的白衣外套,以及下位王级的水准,都足以说明这位女性在黑塔间的地位必然不低。
而且,
对方主动找来这里,肯定有原因。
哪知道,居然直接被黄袍打包,制作成专供韩东的食物。
“黄袍前辈,呃……这位女士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还是她闯进卡尔克萨后,干了一些不应该干的事情,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风情并没有,我只是感觉她很适合作为「灵魂补品」就特意赠予你品尝。”
这搞得韩东一脸尴尬,
“别这样啦,我们这边刚与黑塔建立特殊关系,而且我还作为重要的【中间人】。直接吃掉对方一位重要的王级人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这有什么不好的……不懂规矩的下场就是这样。”
“前辈,对方必然不会无故闯进「灵魂国度」,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通报给你……不如让她先说说看,或许对你、我而言都很重要。”
“也行吧。”
黄袍国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祂那化为绝美女子的身躯轻轻一旋,拖曳在地的明黄色绸缎便如同活物般飞舞起来。祂并没有像韩东预想的那样直接解开束缚,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悬吊在半空,依旧处于昏睡状态的玛芮。
“不过,尼古拉斯~”黄袍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祂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丰润的红唇,“你在梦境里玩得那么开心,这具身体在你的‘教导’下,可是流了不少好东西呢。现在梦醒了,这具品质极高的王级灵魂与肉体就在你面前,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不亲手、亲身地‘品味’一下现实中的触感吗?”
祂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韩东体内名为欲望的洪闸。梦境中的一切感官体验是如此真实,那被填满的充实,那温热紧致的绞杀,那高潮时喷薄的热流……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的身体产生最直接的反应。
韩东的目光落在了玛芮身上。
她就那样被华丽的黄色绸缎束缚着,四肢被拉开,形成一个“大”字,赤裸的娇躯在歌剧厅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而圣洁的雪白。因为白化病,她的一切都褪去了色彩。一头长发如月华般倾泻,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清冷的光泽。那紧闭的眼帘上,长而卷翘的睫毛也是纯粹的白色,让她沉睡的面容显得格外安详,仿佛一位堕入凡尘的雪中神女。
韩东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最为神秘的幽深之处。
那里的景致,更是将这份纯白的美感推向了极致。
覆盖在饱满花房上的纤细茸毛,竟也是一片纯净的雪白,如同冬日里初降的新雪,蓬松而柔软。这片圣洁的白色,与下方那被欲望浸染得粉嫩湿润的风景,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梦境中的高强度发情并非虚假,那份欲望早已渗透到了现实。此刻,她那现实中尚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小穴入口,正微微张合着,饱满的花房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浓稠蜜汁,甚至因为重力的关系,正顺着那片白色的芳草,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腻液丝,欲滴未滴。
一股混合着处子馨香与甜腥花浆的馥郁体香,无声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韩东的鼻腔,直接点燃了他脑海深处关于梦境的每一帧记忆。
黄袍国王见韩东的眼神起了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祂仿佛一个技艺精湛的木偶师,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
“唰啦——”
数条新的黄色绸缎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以一种无比精准而淫靡的方式,缠上了玛芮的身体。一条绸缎温柔地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脖颈风情;两条绸缎分别捆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臂拉得更开、更直;而最关键的两条,则分别缠上了她雪白细腻的脚踝。
绸缎向上收紧,将她的双腿高高吊起,向两侧拉开至极限,整个身体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倒V字形。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韩东的眼前。
那肥美湿润的花瓣被拉扯得微微敞开,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粉橘色的圆饱玉蛤,以及不断向外渗出花浆的嫩腔入口。随着她身体在空中的轻微晃动,那里的蜜汁甚至被甩出几滴,在空中划过亮晶晶的轨迹。
“你看,多好的‘祭品’啊。”黄袍的声音在韩东耳边响起,祂不知何时已贴近他的身后,温热的鼻息吹拂着他的耳廓,一只手还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一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王级躯体,像一件艺术品一样为你展示着她所有的一切。去吧,尼古拉斯,满足你的好奇心,也满足我。”
韩东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缓步上前,站定在被悬吊的玛芮身下。
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沿着她修长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抚摸。
光滑、紧致、充满弹性。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翘臀之上。那两瓣浑圆香臀因为被吊起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触手的感觉是惊人的弹滑紧实。他五指张开,将一侧的臀肉尽数拢入掌中,肆意地揉捏着。
玩弄够了,韩东才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门户大开的小穴上。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染上那从穴口溢出的黏滑蜜汁,然后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噗呲……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那湿热紧凑的蜜壶。里面早已泥泞不堪,娇黏肉壁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竟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一圈圈蜜肉缠绕上他的手指,试图绞榨。
“嗯……”玛芮的喉咙里溢出一丝无意识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韩东的手指在她的嫩腔内搅动着,感受着那些如同麻花似的柔嫩肌肉。他能轻易地找到那蓓蕾般的艳红突起,用指腹在上面反复按压、碾磨。玛芮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悬吊着她的绸缎也随之晃动。更多的花浆被刺激得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舞台上。
黄袍国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祂甚至又操控着一条绸缎,像灵蛇般钻到玛芮的胸前,在那对硕大盈乳上游走。绸缎的边缘轻轻刮过那淡樱色的尖翘乳首,让那两颗小小的玛瑙珠变得愈发硬挺,溃雪般的乳浪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起伏不定。
“差不多该用正餐了吧,尼古拉斯?”黄袍娇笑着提醒。
韩东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混杂着白色酪浆的蜜汁。他将手指凑到唇边舔净,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柄尺寸惊人、线条峥嵘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玛芮那水滋滋的小穴。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腰部向前一挺。
“噗呲——哧溜!”
一声无比响亮、黏腻的入肉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那巨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褶,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整个紧凑蜜壶,狠狠地、一瞬间便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入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歌剧厅内突兀地炸开,甚至带起了几分回音。
被悬吊在半空的玛芮,整个娇躯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向前顶去,捆缚着她四肢的华丽绸缎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韩东的胯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玛芮那的翘臀之上。
那两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香臀,在巨力的冲击下,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臀波,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齁……哦……”
即便在昏睡中,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巨大充实感,也让玛芮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韩东开始了第一次的抽送。
他双手抓住玛芮因为被吊起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腴腰,以一种沉重而有力的“打桩式”节奏,开始了对这具无主身体的征伐。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结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玛芮的整个身体,就像一个挂在绳子上的沙袋,随着韩东的每一次挺入,都被撞得向后荡去,而当他的肉棒抽出时,又因为绸缎的拉力而荡回来,正好迎上他下一次更加猛烈的冲击。
她那两团硕如雪兔的乳房,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她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更是被他撞得不断变形,被挤成一块块肥厚的尻饼,然后又在瞬间弹回原状。
“咿齁……呀……嗯哦……”
不成调的呻吟不断从她微张的唇间泄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本能所支配。小穴内的娇黏肉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拼命地吮吸、绞榨着那根在其中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黄袍国王看得更加兴奋了,祂甚至亲自上前,用自己那柔若无骨的手,捧住玛芮的一侧乳肉,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似乎让这位古老的存在都感到了愉悦。祂将这团完美的“祭品”缓缓托起,凑到正在全力征伐的韩东嘴边。
“边干边尝尝,这可是王级的‘乳房’,味道肯定不错。”
韩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胯部依旧如攻城槌般,一下下地猛烈撞击着身下那具早已失神的娇躯。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被黄袍国王送到唇边的淡樱色乳首含了进去。
舌头放肆地卷动,将整个艳丽乳首都包裹起来,牙齿则在那螺形的乳晕边缘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
一股混杂着奶香与清冷雪意的独特体香,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
“呜……!”
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玛芮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悬吊在半空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雪白长弓。
而她身下,那正被巨大肉棒疯狂贯穿的小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绞杀力!
一圈圈滚烫的娇黏肉壁,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疯狂地痉挛、收缩,以一种近乎要将钢铁都勒断的力量,死死缠住了韩东那根狰狞的肉棒。那销魂蚀骨的吸吮感,让韩东的动作猛地一滞,倒吸一口凉气。
“哦?”黄袍国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剧烈的反应,祂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玛芮左侧的乳房,五指猛地收拢,在那雪白的乳丘上掐出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你看,尼古拉斯,只要给对了刺激,就算是沉睡的灵魂,身体也会诚实地告诉你它有多么渴望。继续,让我看看,这具完美的‘乐器’,还能奏出多么美妙的乐章。”
韩东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圈圈蜜肉裹得快要爆炸,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结实的胯部就像安装了电动马达,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入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满溢的花浆被这狂野的动作搅得飞溅而出,在空中散成一片片细密的水雾,将两人身下的舞台都染上了一层黏腻的光泽。
“要来了……”韩东低吼一声,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猛地掐住玛芮那不堪一握的蛇腰,指节深陷进她雪白的肌肤里,留下清晰的红痕。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对着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子宫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的冲锋!
“齁……哦哦哦!”
玛芮的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濒临崩溃的悲鸣。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韩东的身体剧烈一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白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进了玛芮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
她的小腹甚至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顶得微微鼓起,昏睡中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小穴的内壁在疯狂地抽搐着,仿佛在欢迎着这生命的甘霖,又像是在品尝这极致的快感。
疯情更多的混合浊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咕嘟咕嘟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狼藉扩大了数倍。
韩东喘着粗气,却没有将肉棒拔出。他就这样让那依旧坚挺的凶器留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黄袍国王轻笑一声,手指再次勾动。
捆绑着玛芮的绸缎开始变化,将她从悬吊的姿态,缓缓放低,变成了一个面朝下,臀部高高撅起的后入跪位。双脚被捆着曲起,从两边张开,脚跟并在臀部,脸颊贴在冰冷的舞台地板上,而那两瓣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腴臀,则以一个更加方便的姿态,呈现在韩东面前。
那两瓣被他第一轮挞伐弄得一片狼藉的腴臀,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而绷得更紧,曲线也愈发挺翘。臀肉上还残留着方才撞击留下的淡淡红晕,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而臀缝深处,那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的小穴,已然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像一张贪食的小嘴。里面满溢的液体再也无法容纳,混合着花浆与精液的浓稠浊液,正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疯情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咕嘟咕嘟地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白渍。
“尼古拉斯,这才第一轮而已。你看,她好像还能承受更多呢。别浪费了,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形状吧。”
韩东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他那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玛芮那依旧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下,再次缓缓地、坚定地昂扬起来。
他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蛇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了第二轮的耕耘。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野,更加不留情面。他完全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人肉飞机杯。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气势。他的大手在她的两瓣翘臀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的掌掴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臀波荡漾不休。
他甚至恶趣味地伸出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啊啊……嗯……唔……”
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玛芮的昏睡状态似乎都有些不稳了,身体的挣扎幅度变得更大,口中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痛苦的哭腔。
但这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
韩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对方那被精液充分润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能带来翻倍的快感。他低下头,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然后再次加快了速度。
整个歌剧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噗呲噗呲”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活塞运动声。
又是一次猛烈的、长达数十秒的冲刺后,韩东再次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那已经承载了太多东西的子宫之中。
这一次,白色的浊液已经多到她的小穴完全无法容纳,混合着之前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舞台地板都染湿了一大片。
韩东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他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
然而,黄袍国王的“款待”显然还没有结束。
黄袍国王似
乎对这短暂的停歇感到一丝不耐,祂慵懒地打了个响指,声音在空旷的歌剧厅内显得格外清脆。
“这就结束了?尼古拉斯,你的兴致可不该这么短暂。”
祂笑着,
绸缎并没有粗暴地将她拽起,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温柔,先是将她汗湿的身体从冰冷的舞台地板上缓缓剥离,而后在空中灵巧地一翻。玛芮的身体被整个翻转过来,从趴的姿势变成了仰躺。
紧接着,更多的绸缎缠上了她雪白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的腿高高抬起,向着她自己的胸腹处折叠、压下。她的膝盖被强行压向肩膀两侧,双脚的脚踝则在小腹上方交叉,被绸缎死死地捆缚在一起。
她的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肉箱子”,那被连续征伐了两次的小穴,在此刻被拉扯到了极限,毫无遮拦地向上敞开。红肿不堪的花瓣微微外翻,像一张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小嘴。
里面早已满溢的、混合着花浆与精液的浓稠浊液,再也无法承载,顺着被折起的臀缝,咕嘟咕嘟地向下流淌
“最后一次,把她彻底喂饱。”黄袍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韩东看着玛芮那张在昏睡中依旧显得有些痛苦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被彻底打开,一片泥泞的小穴,看着那从里面不断流出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挺身而入。
“哧溜……”
肉棒滑入甬道,带起更多的黏腻液体。
这一次的抽送变得缓慢而深沉。他不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享受着每一次研磨,每一次与她内壁的亲密接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刮擦着她子宫的入口。
他甚至将自己的脸埋入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奶香与汗水的气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韩东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三股,也是最浓烈的一股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了玛芮的身体。
这一次,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子宫因为承受了过多的液体,开始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多余的东西排挤出来。
看着她那小腹微鼓,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韩东心中多少涌起一股满足感
黄袍国王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拍了拍手。
“好了,品尝时间结束。”
祂伸手一挥,那些束缚着玛芮的黄色绸缎瞬间消失无踪。
失去了支撑的玛芮,就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伴随着骨骼与冰冷舞台地板的剧烈碰撞,将玛芮从无尽的沉沦中猛然拽回现实。
“呃啊……”
剧痛从背部传来,但更让她惊骇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空虚感,以及……大腿内侧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并非熟悉的黑塔设施,而是一座宏伟、破败、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歌剧厅。
而她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浑身赤裸地趴在这片狼藉的舞台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麝香以及某种……腥甜的液体气味。
这是……自己的味道。
玛芮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青紫色的淤痕,仿佛一件被肆意蹂躏过的艺术品。
而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自己双腿之间。
那片本应圣洁如雪的白色芳草,此刻被染得一片泥泞。大量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中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浆,将身下的地板都染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水洼。
“不……这……”
记忆的洪流在这一刻决堤。
梦境中的一切,都以无比清晰的姿态,冲刷着她的理智。
那间诡异的图书馆,那本蜡黄色的古书,那个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背对着他,提起裙摆,将那被蜜汁浸透的内裤艰难褪下。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颤抖着,扶着他的膝盖,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噗呲……哧溜……”
那黏腻湿滑的入肉声,仿佛此刻还在耳边回响。
被瞬间贯穿、彻底填满的巨大充实感,以及那根巨大阳物在她体内缓慢而无情地碾磨时,带来的那种足以将灵魂都撕碎的极致快感……
原来……那不是梦?
玛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那份被黄袍国王的力量所污染的灵魂,让她无法对这种侵犯产生应有的憎恶。相反,当她回想起那根鸡巴的尺寸、温度,以及它在自己体内每一次搅动带来的感受时,一股羞耻的、熟悉的燥热,竟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的小穴,甚至在回忆中,本能地开始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那份被占有的感觉。
“醒了?我可怜的小白鼠。”黄袍国王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祂赤着玉足,一步步地走向玛芮,每一步都像踩在玛芮的心尖上,“感觉怎么样?被现实中的‘品味’,是不是比梦境里更加刻骨铭心?”
祂的话语,像一根毒针,刺破了玛芮最后的伪装。
“你……你对我……”玛芮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我?”黄袍国王轻笑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站在一旁,同样衣衫有些凌乱的韩东,“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为我的客人,准备了一场足够丰盛的‘夜宵’而已。你应该感谢他,不是吗?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已经连灵魂带肉体,都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了。”
玛芮的视线猛地转向韩东。
是他……救了自己。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感激、依赖、羞耻与……一丝丝情动的复杂情感,在她内心深处疯狂滋生。
这时,韩东也走了过来,他的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侵犯与他无关。
“玛芮小姐,不惜冒着这么大风险,前往灵魂国度是为了传达什么事情吗?”
“是……是的。
我作为「平衡小组」的一员,受贝女士的命令,前往这里向黄袍国王传达重要信息。
失控者全员已脱离黑塔,短期内必然会对多元宇宙进行入侵,虽然在前期入侵S-01的概率不大,但请一定要做好防御准备。
另外,这是失控者的相关资料。”
玛芮由随身携带的储存装置内取出大量资料。
这番通知听得韩东瞪大双眼,连忙看向黄袍国王:“黄袍前辈,我在梦境间耗费了多长时间?”
“按照正常时间历表来算,也就十一个月吧。”
“十一个月?这群失控者居然比预计最早时间,还早了一年就逃出来了……由查尔斯局长亲自估算的时间必然不会有错。
难不成这里面多了一些变数,让这群家伙的逃脱提前了?
是因为这群家伙将《脑部真本》夺走的原因吗?”
“脑部真本?这是什么东西?”玛芮对于这个未知名词十分好奇。
“属于我们异魔的特有物,流离于破碎维度间,被这群家伙意外发现了最重要的一份……玛芮小姐,他们是如何脱离黑塔的?”
“失控者通过一项超越我们理解的技术,将整座总局大楼一同剥离。
造成黑塔短时间处于瘫痪的状态,全靠安女士回归联合门托女士,才将危机彻底消除。”
韩东并未多么惊讶。
“果然……我就知道这群家伙肯定会将B.B.C一并卷走,这样完美的【基地】如果丢在黑塔内可就太可惜了。
直接作为根据地,能省去很多麻烦。
对了,我能跟着你一同返回黑塔吗?我还有一些朋友在里面试炼,我得接她们出来。”
玛芮有些为难,“这个……恐怕得问一下贝女士。
黑塔已开启一级戒备,全世界通道均封闭,命运空间也暂停使用。”
“行,那我先跟你走,与贝女士见一面。”韩东做出了决定。
韩东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将托姆、陈丽以及妮可给接出来……当然,还有伯爵。
否则,如果让她们单独待在一个世界间,一旦遇到失控者入侵,就根本来不及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虽然衣衫不整,但已经努力恢复镇定的白发女子,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脸颊旁的白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微凉的脸颊。
玛芮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却没有躲开。
“等等,尼古拉斯~你不好好审视一下身体的变化,再考虑是否离开吗?”
“嗯?”
由于事发突然,由梦中醒来的韩东还有些懵,被黄袍这么一提起,韩东这想起自身的变化。
历经整整十一个月的时间。
韩东已将在破碎维度间收集到的残页全部参悟、习得,不说大成…书…也至少是小成。
在意识的控制下。
骨流质可轻松遍布全身,混着一种灰色金属的色泽,具备帝国级装甲的防御力,同时也能在体内器官表面覆盖上骨层。
以上属于《骨部真本》带来的好处。
当注意力转移到心脏时,扑通扑通~整个歌剧院都响起强烈的心跳声,甚至迫使玛芮的心跳频率与自己一致。
若韩东降临于某颗生物文明星球,只需要将自身心跳频率调整到上千,就能轻松灭绝整个文明。
当然,最重要的作用是提供取之不竭的心脏血液,配合伯爵的话,必然很好用。
以上属于《心部真本》的驾驭效果。
再细观韩东体内的各个器脏。
每一团内脏表面都布满着细小孔洞,将这些孔洞放大观察的话,
居然类似于大门、窗户……沿着小孔前往内部,将发现内脏里面住满着疯情小人,如同工厂般正在全效率工作着,这里可不是996这么简单,而是007。
还能应对不同情况,满足不同需求,发生不同的形变。
这正是《内脏真本》来到的效果。
另外,最奇特的一点还有《颅部真本》带来的变化,与其说是颅部,更不如说是脸部……其主要效果本应该是增幅各项感官的能力。
同时也能联动魔眼,发挥出更好的效果。
然而在修炼期间,却与无面者头颅发生特殊反应。
让「伪装」获得更进一步的提升。
得到黄袍许可的情况下,韩东拾取地面散落的一缕黄色绸缎,居然将自身化作黄袍国王的模样,散发着几乎相同的灵魂气息,就连面部表面的凹坑结构也完全一致。
感受完毕时。
韩东立即回归原本的模样。
“感谢黄袍国王的恩赐以及这么长时间的亲切照顾!”
黄袍的声音回荡于歌剧院内,
“我本身也很好奇,修炼《死灵之书》是怎样的体验……你在这段时间的身体变化,也一直在满足着我的好奇风情。
毕竟,从来就没有异魔能修炼这本至高魔典,我也算是第一位见证者。
想要谢我的话,就暂时放下黑塔那边的事情,如果你有什么朋友,挚友在那边,她们肯定也会急着来找你。
既然大战将至,而你作为轴心人物,
你首要需要考虑的问题,就只要两个:
1.继续修成剩余的死灵残页。
2.成王。
如果做不到这两点,等待对方真的对我们展开侵略时,你由于实力不济,只能在一旁看着大家玩游戏,这可就太没趣了。”
“是……我明白了。”